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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2-13
Words:
6,007
Chapters:
1/1
Comments:
7
Kudos: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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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its:
362

母工蜂

Summary:

Pluribus(同乐者)paro

cp:穆梅,含穆拉←没打tag意味着什么很明显了!但仍然不适合不能接受其他cp描写的人阅读。

天马行空努力着地的小故事,可能会为了想写的情节更改剧集设定。

Notes:

爱看失落老败犬。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同乐者设定补充:外星病毒导致所有被感染者的思想、情绪、记忆达成共享,类似蜂巢思维。(可以理解为“ChatGPT把全人类意识当数据库训练then以这个新意识代替全部被感染人类思考”。)全球有极少免疫者,依据剧集设定13个。

「0D 13H 56M 23S」

托马斯·穆勒听见直升机的声音靠近又远去。他放下铁锹,直起身子,在刺眼的阳光和咸涩的汗水中望向来人。

全世界最出名的球星站在那里,胸膛、腰腹和大腿白得发光,未着寸缕,像个暴露狂,可托马斯知道他不是。

里奥·梅西隔着铁门朝托马斯露出他惯有的、腼腆而甜美的笑容。

“你他妈为什么会在这?”托马斯说。

四天或者是一周前,梅西被人拍到在罗萨里奥的某家餐厅和家人一起用餐,还为粉丝签了名。即便梅西就在慕尼黑参加活动,即便梅西正巧路过穆勒家门口,他也不该出现在这里。更何况是像这样。

梅西眨了眨眼睛。

“我们想让你高兴,托马斯,”他那说母语都粘糊不清的嘴巴此刻吐出清晰流利的德语,“你喜欢这副样子,不是吗?”他甚至转了个圈,展示了他肉感的臀部,向这个真正的里奥梅西从不会多余看一眼的德国人。

“滚。”托马斯说,重新拿起铁锹,目光转向躺在土坑里、面容带着微笑的恋人。

“当然,托马斯,如果你不喜欢。”梅西露出一点困惑的神色,平静地说,“但你需要补充水分,你已经接近中暑了,这是地球上所有医生的看法,托马斯。”

托马斯没有理他,过了一会儿,梅西静悄悄地离开了。

“梅西”离开了。

「0D 0H 2M 35S」

世界末日。

把伴侣的尸体从浴缸拖出来时,托马斯凝滞的思维重新开始运转,脑子里第一个出现的便是这个词。

一直浸泡在温水中的躯体还是温热的,沉静的面容上没有痛苦,反而是一抹微笑,仿佛他只是睡着。这给了托马斯希望。或许他还活着,下一秒就会睁开眼睛,抱怨年轻一些的爱人慌慌张张、又拿没刮胡子的下巴刺挠他。

“菲利普……”托马斯喊着,摇晃着他温热、湿滑的身体,祈求他睁眼,祈求他张开嘴咳嗽。或者是祈求自己立马从这个噩梦里醒来。

一辆大众高尔夫闯入院子再撞碎客厅的玻璃,坐在驾驶位的司机低垂着头、抖个不停,托马斯猜他整个下身都被碾碎了——托马斯试图抢救他,却拨不通报警电话,只好冲出去寻求邻居帮助。遵照菲利普的喜好,他们当初选择了相对僻静的房子,但好在也不至于找不到帮手。他为了救人超速,无助地摇晃同样古怪地发抖的邻居,又在想起为什么菲利普没给自己打来一个电话时拼了命地往回赶……或许就是在那些时候,菲利普孤立无援地溺死在浴缸里。

他抱着菲利普瘫坐在水中,浑身发冷。

他听见有人在喊,猛然回神,是那个倒霉的司机在说话。

“托马斯,你还好吗?”那个男人用虚弱的声音问候道。

不想离开菲利普,更不想接收新的信息,不想思考。但他仍然驱动着双腿走到客厅,那双腿粉碎、面容苍白的司机朝他露出一个微笑,好像毫无痛苦。托马斯顷刻间冷汗直流。

“多谢你,但是不用费心帮忙,托马斯,这个个体很快就要死去。”

什么叫“这个个体”?托马斯想问,但他说不出话,巨大的悲伤堵住了他的喉咙。

“请打开电视,我们会为你答疑解惑。”司机继续说。沉默持续了几秒,托马斯走上前,发现他已经断气了。

他把菲利普抱起来,从浴室转移到床上,随后躺在爱人的身旁,尸体和被水浸湿的床单让托马斯被冻得牙齿打颤。他给父母和菲利普的家人打电话、发短信,又给俱乐部和国家队的队友发了信息,没有得到任何回复,他在迷茫和寒冷中抱着菲利普睡着了。

「0D 14H 7M 21S」

发觉自己快要晕厥,托马斯还是遵照“梅西”的意见,回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水。报废的汽车和司机的尸体已经被清理走,而菲利普应他的要求由他自己安置。

休息充足,他按捺不住心里的烦躁,拨通了颠覆世界的外星人们给他留下的电话号码。

“为什么梅西会出现在这里?”他问。

电话那头的声音答道:“因为我们想让你高兴,托马斯。”

“我和他素不相识,你们为什么觉得他会让我高兴?”托马斯心里突然出现一个可怕的猜想,这让他立马有了呕吐的欲望,并且在几秒钟后朝地板吐了个干净。

“你还好吗?”

“你们这群怪物读我的心?”

电话那头立马答道:“我们不会读心,托马斯。我们读取了菲利普·拉姆的记忆,知道你曾经在社交媒体上发布过相关信息。”

“什么信息?”托马斯下意识问道,他顶多就是多评论了几句话、多点了几个赞,这难道能有什么把裸体梅西送到家门口的蝴蝶效应。

“是你2014年到2015年间发布在账号fucking_lio上的信息。”

托马斯目光僵直,艰难又羞耻地翻出了回忆。是,在与菲利普确立关系之前,他曾意淫过梅西,但那只是混合着胜负欲、征服欲和一些奇怪念头的口头发泄,并不作数,不代表他真的想看裸体梅西傻笑着出现在自己面前——操,如果是真的梅西他还会感兴趣、至少也会觉得好玩,但梅西显然也成了他们中的一员。更可怕的是……

“你说菲利普知道这些?”

“是的,托马斯,我们在他的记忆里发现——”

“你们可以试试把他包装成兔女郎送过来,看我是把他丢出去还是‘高兴’。”

托马斯冷笑着挂断了电话。

操。他没想到这些不成熟的话会被菲利普看到。他什么时候发现的,为什么没来找自己问个清楚,托马斯甚至不记得菲利普是否曾有一段时间情绪古怪……不怪菲利普,他本来就不是喜欢刨根究底的人,好像只要和自己待在一起就心满意足。但一想到菲利普可能对着那些消息猜疑和难过、憋在心里当做秘密又给他带来了多少煎熬,托马斯就悔恨不已。

我不喜欢梅西,我爱的人是你,就算真想过操他,现在也都没感觉了。但是不管怎样,托马斯没有机会向菲利普解释这一切了。

想到死去的菲利普还没被安葬妥帖,托马斯草草地往脸上、脖子上和手臂上补涂了防晒霜,又回到了院子里。

他凝视着菲利普毫无痛苦的面容,心中苦涩更甚。

「0D 15H 29M 10S」

梅西果真穿着愚蠢的兔女郎装出现了。紧身过膝的黑丝袜把粗壮肥硕的大腿勒得白肉满溢,托马斯只是瞟了一眼就觉得喘不上气。

梅西拎着园艺工具,托马斯不敢真的打量他,只好瞪着那些工具,猜想着它们的用途。

“我们猜你需要帮助,托马斯。”梅西轻快地说,脸颊浮现淡淡的酒窝。汗珠从他晒得通红的脸上滑下,没入镂空的前襟。他的胸口也被晒红了,托马斯觉得它肯定被晒伤了。

这不对,托马斯想着,我还说过“喜欢他冷着脸的样子”,他这样笑得像个傻子给谁看。

“可以,”托马斯妥协了——只是妥协让梅西来帮他填土,“你去把衣服换了。”他筋疲力尽,精神也摇摇欲坠。

五个小时前他得知父母被“同化”时正在开车前往超市的路上,现在二老躺在ICU,和他交接的人向他保证会全力救治。而父母的思维也已经接入外星人们(托马斯执着地称呼他们为外星人)庞大的网络。“‘不留余力’,”托马斯冷笑着,“因为我爸妈也成为了你们的同类?”电话那头的声音以平缓的音调纠正:因为那能让你高兴。

和大多数人比起来,“大事件”发生前,他的一生堪称一帆风顺。一夜之间他失去了一切,他的家人,他的爱人,他的朋友,而足球在这样的世界还有什么意义?

菲利普平静的遗容让他移不开目光,但他必须时不时打开手机与外星人们同步父母的身体状况。他还活着,还能思考,外星人承诺不会违背他的意愿转化他(因为他们尚未找出他能够免疫的原因,那么几个月后呢?托马斯没有心情确认),甚至愿意为他提供一切帮助,像这样——自作主张地把梅西送到他面前,天杀的,现在的里奥梅西看起来比球场上更让人毛骨悚然。

“你不喜欢吗?”梅西说,“从你的微表情,我们可以判断你感到兴奋和愉悦。”他茫然而真诚的神色像极了他本人。

“不准分析我。”说完这句话,托马斯不再理他,让大名鼎鼎的里奥梅西尝尝不被理会的滋味。哈,他敢打赌,梅西这个人一辈子没被冷落过几次。不过梅西也“死去”了,这和死去有什么两样?

梅西很快换好衣服,托马斯看着他,发现他只穿了一条阿根廷国家队的运动裤就出来帮忙了,真好笑,原来他还带了自己的衣服。他们集聚所有人类智慧的思维没让梅西带条底裤过来?但梅西看着他,脸上仍然是一副“你不喜欢吗”的表情,他反应过来真空穿球裤原来也是在讨他开心。

梅西填土的效率比他高得多,托马斯不愿意承认这种事也有天赋可言,对着他漂亮精壮的肉体打量许久,才意识到自己原先的姿势有误:徒增疲惫、效率低下。如果是梅西本人,肯定比自己还笨拙,他看起来就是除了踢球、讨人喜欢和叠衣服,什么都不会做的样子。但他现在——就像那外星人给托马斯解释的——接入了全人类的思维,不再是梅西,而是一个用着梅西的躯体的全能机器人。

哈,并非全能,不给他一把椅子,他再怎么也拿不到家里最高处的东西。菲利普就拿不到。托马斯刻薄地想着,出神地听着梅西的喘气声,直到日落西山,他们终于安葬了菲利普·拉姆,托马斯的伴侣和爱人,一个在病毒同化过程中死去的可怜人,而他会死是自己的过错。

托马斯望着平整的土壤突然流下泪来,在十几分钟内忘记了身旁那个大麻烦的存在,心里只想着和菲利普相伴的十几年,和约定的余生。

梅西朝喉咙里灌水,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又将剩下的水浇在脸上,惹得托马斯不禁又看向他。

真荒唐,外星人们读了菲利普的记忆,从菲利普的记忆里读到自己年轻时的性幻想,然后把性幻想本人送到他面前。那份记忆在婚姻和爱情里丑恶不堪,外星人们无法理解这一切吗?

“性幻想”先生似乎对托马斯的痛楚无知无觉,朝他露出一个笑容:“我们可以享用晚餐了,需要我为你做饭吗?”

「0D 26H 29M 10S」

“托马斯,”梅西出现在门口,应托马斯要求,他穿着衬衫和短裤蔽体,“其他免疫者们希望能组织一场会议,你愿意参加吗?”同样是托马斯的要求,他讲回了西语,甚至体贴地带上原本的口音。

托马斯停止了咀嚼。“什么时候,在哪里?”

“就在慕尼黑,你到场就可以开始了。”

托马斯不习惯出行时让梅西跟着,不仅因为他是他们的摄像头、传话筒,还因为他的身体属于里奥梅西。出行前梅西又换了身衣服,这次是一套得体的西装,这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机器人了。哦,托马斯想起网络上关于梅西真实身份的可笑传言——外星人(他现在被真的天外来物占据了大脑!)、人工智能、机器人,还有别的什么东西,托马斯不认识,大概是小众科幻电影里的专有名词。

身后跟着一个里奥梅西当小尾巴,以姗姗来迟的姿态出现在几个真实的人类面前,对托马斯来说比同一场比赛被梅西过了50次还要尴尬。但见到活人让他感到慰藉,其他免疫者们同各自的家人坐在一起,但托马斯仍能很好地分辨他们,因为这些国籍和肤色各异的人们纷纷对着梅西露出惊呼。托马斯毫不意外,梅西可太出名了,而能认出他是托马斯·穆勒的人则只有三个。其中一个——金发的欧洲人,操着一口奇怪的德语,热情地扑上来拥抱了托马斯,又用西语向梅西诉说着仰慕和喜爱,也结结实实地给了他一个拥抱,梅西笑得咧开了嘴,“欣喜”得接受了。托马斯为他能把这个AI一样的假人当成真正的梅西感到惊讶,但想到球迷群体里甚至有能对等身立牌嗦吊的,他也不感到奇怪了。

忠实的保镖、小摄像头和小传话筒,伟大的里奥梅西理了理被弄乱的衣服,继续朝众人露出完美的微笑,和他以往出现在大众眼前的笑容如出一辙。托马斯坐下来和其他免疫者开会时,他站在一边,托马斯觉得浑身不舒服,而那个金发的——现在托马斯知道他是西班牙人了,直接让梅西搬个椅子坐在自己身边,见梅西顺从地坐在别的男人身边,被亲密地搂着也保持着完美的微笑,托马斯更感到如坐针毡。

得寸进尺,托马斯在心里不客气地评价,或许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拉着梅西和自己上床,按照外星人们的解释,这和与全世界人做爱有什么差别?托马斯一阵恶寒。

梅西深棕色的眼睛看着他,托马斯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你不喜欢的话,我会回到你身边”,他天生长着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即便内里是“所有人”,他的感染力也没有很大幅度地减弱。托马斯移开目光,避免和他对视,投入到会议中。

托马斯打量着其他的免疫者,来的人并不足13个,他们很快地完成了自我介绍。注意到这之中没有科学家、也没有任何国家高层,这个说法或许傲慢,但却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免疫者中没有出色的、有足够影响力的人。或许是那该死的病毒的恶趣味,把这被冲击得七零八落的人类社会留给一堆平庸的、没有能力改变现状的人。

“你呢,穆勒先生,你是什么看法?”

他们期盼地望着他,等待着他的意见,好像希望他能吐出什么有用的话来。托马斯短暂地环顾四周。一位女子,或许是印度人,托马斯没记住她的名字,专注地哄着自己的“孩子”,亲昵地与他说这话,那不是你儿子了,托马斯在心里说,但他清楚,自己其实羡慕着这样的生活,如果菲利普、爸爸和妈妈能够像这样陪在自己身边,他会快乐得多;来自法国的黑人仇恨地瞪着所有人,包括全程微笑为他们做着翻译(这太违和了,托马斯敢打赌卡洛斯,那个对梅西爱不释手的西班牙人,就是因为这个乐个不停)的梅西,托马斯猜想他同样失去了一切,托马斯多少能理解他,但他失去了愤怒的感觉,他什么时候成为了这样的人?至于那疯疯癫癫的男同性恋球迷先生,一边着迷地看着近距离下的里奥梅西,一边积极地参与着话题,他在梅西同声传译的间隙低声说着,“宝贝,你身上好香”,梅西礼貌地低声说谢谢……托马斯不忍多看,这要是真的梅西,早把这流氓过掉了。一位来自东方的老太太和托马斯一样四处探看,她抱着自己的宠物猫,让托马斯想起交给父母管理的农场,他的小马们都怎么样了?即便重新开始焦虑,托马斯还是和她礼貌地交换了目光。

“穆勒先生?”

托马斯回过神来。“世界天翻地覆了,”他说,听见梅西柔软的嗓音将自己的话转述成各种语言,一遍又一遍,梅西注视着他的眼睛,试图理解他的情绪,以便更好地表词达意,“我希望能回到之前的样子。有什么办法能够逆转这种变化,或者消灭他们的意识?”梅西转译的声音颤抖了,他——他脑子里鸠占鹊巢的意识不安起来。

“这会很难。你们注意到了吗,我们之中都是些什么人,踢球的、”卡洛斯朝托马斯抱歉地笑了笑,好像这是一句冒犯,托马斯一头雾水,你抱着的那个不也是踢球的?“无业流民,我说我自己。明明应该好好颐养天年的老奶奶。律师。家庭主妇,无意冒犯,女士……呃,还有,做销售和运输业的,是不是,路易?”他转向那个法国男人,得到肯定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听起来像黑帮,托马斯想,贩毒的那种,不好意思,他和菲利普最近在看绝命毒师。

“说不定他们悄悄把科学家都杀了。”托马斯说,瞪着梅西,后者露出宽容且不在意的笑容,托马斯发现自己更喜欢这张脸慌张甚至恼火的样子。等一下,这个西班牙人怎么把手放梅西腰上了?

到了饭点——慕尼黑时区的饭点,什么都没讨论出来的会议终止了,托马斯走到别墅一楼,发现梅西没有跟上来,反而卡洛斯带着笑朝他走过来。

“嘿,我也很喜欢拜仁,”他再明显不过地套近乎,见到托马斯疏离又疲惫的样子,便正经了起来,“我是来征求你的同意,把他,你知道我在指谁,带走的。”

“‘带走’?”托马斯瞪大眼睛,“哦、哦,我知道,但是你为什么要来征求我的同意?”被感染的人类没有任何个人意愿可言,只要能让免疫者“开心”,梅西当场跳脱衣舞都不成问题,在这之前,“梅西”已然自作聪明地为托马斯赤身裸体1次、穿着兔女郎服饰1次了。这或许是一种报应、一个过分的玩笑,托马斯跟内心的小恶魔开着玩笑,让这样一个被人们喜爱(同时也遭人记恨)的明星变成这样能被轻易戏耍玩弄的存在。里奥梅西会为之羞赧不已的——如果他还能变回来,或者个人的意志仍然留存在某处的话。

卡洛斯也瞪大眼睛:“我还想问你呢,是里奥说需要征求你的同意。你们关系很好吗,我是说,虽然不差,但显然没到‘梅西与苏亚雷斯’、‘梅西与德保罗’,这种关系。”

里奥。托马斯的额角跳了跳。

“我不知道。”他干巴巴地说,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脸色阴沉了起来。意识到的时候,他安慰自己这不过是在维护同为球星的自尊。

“我很好奇,你和里奥在一起的时候都干些什么?”卡洛斯兴致勃勃,“踢球?他的球技会因为这个病毒变得普通吗?……还是睡觉?”

“我们没有踢球。他——他帮我埋葬了拉姆,还给我做了沙拉。还有向我传话之类的。”是的,做沙拉,梅西主动请缨给他做饭,捣鼓出了一顿漂亮的沙拉——很好的搭配和调味,比自己在社媒上骄傲展示的还要好,但是托马斯仍然吃得心惊胆战,莫名其妙。他应该把梅西下厨做蔬菜沙拉的过程录下来,如果一切能够恢复如初,他一定要把录像发给梅西看。那时候梅西会是什么表情?他会笑的,托马斯知道,多年前远远看着他与队友互动时,在网络上看梅西相关的视频时,他知道梅西在面对无伤大雅的玩笑话时会畅快且宽容地大笑出来。

“我很抱歉,”卡洛斯急忙说,“天呐,我不知道,我忘记了,你是说那个拉姆,菲利普·拉姆,他怎么会——”

“是个可怕的意外。”托马斯说,神色灰暗,“你把梅西带走吧。他对我没用。”卡洛斯一边道歉、一边感谢,藏不住地兴高采烈。

二十分钟后,他看见卡洛斯钦定的豪华私人飞机即将起飞,里奥梅西仍穿着那套带着黑色亮片的西装,一步步踏上登机的台阶,快乐的西班牙人大笑着、张开双臂欢迎他。托马斯知道他的口型是“里奥”。

对着不再是梅西的梅西献殷勤有什么意义?他会像个仆人一样讨你开心、伺候你、毫无灵魂地做着你希望的事,那些真正的他不会做也不能做的事,你是这样喜爱里奥·梅西的吗?托马斯不明白。

踏入机舱前,里奥突然停下,朝他的方向望了一眼。

托马斯不明白。

Notes:

求你们去看看同乐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