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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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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2-12
Words:
4,41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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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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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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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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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6

【All Pawbert Lynxley】In the Jail

Summary:

玩上了新鲜的时停!
被解开的一瞬间嘿嘿嘿崩坏的小猫嘿嘿嘿嘿💓💓

别坐牢了宝宝会被🌿死的呀👿

Work Text:

  监狱里新来了群小猫咪——其中一只尤其诱人,成天搔首弄姿地在他爸爸面前扭着屁股,这实在吸引太多罪犯的目光了。他成日里紧贴在Milton身边殷勤地伺候,就连放餐的时候都像个贴心的乖儿子似的一个劲儿讨好狱警试图给他父亲要到更新鲜的食物。

 

这让一些囚犯更加心痒,而在走私违禁物品的大象进了监狱以后,他们有了机会。Pawbert不算是十分警惕的那个,他们更是清楚地知道这小子在这个家族里一点儿也不受欢迎,于是在成功贿赂了狱警拿到了几个小时的食堂监控被掐断的时间后,这场行动就开始了。

 

Pawbert是在被Lynxley们扔下的时候才意识到不对——他的家人们都不爱吃监狱里的青菜,有了开小灶的机会以后不许剩菜的部分就不得不进了Pawbert的肚皮。

 

他被留到了最后,一边儿沮丧地味同嚼蜡,一边儿又难过地想掉眼泪,一边儿又不住地往嘴里面塞——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得到父亲的认可呢?他不知道,可是在他举起手中的勺子时却一下觉得有些不对——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这下Pawbert猛然惊慌起来,试图抬起眼睛四处去看的时候好像才意识到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连一个狱警也没有了——餐厅空空荡荡地只剩下他一个,身后逐渐地传来脚步声时Pawbert拼尽全力想要转过脑袋,可这时候他已经全然感知不到自己的身体一样,仿佛一切就在这时候停了下来。

 

“你看吧,我就说这玩意儿就足够了。”

 

洋洋得意的大象从身后轻佻地揉了一把他的耳朵——猞猁的耳朵本就布满了血管,是浑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之一,此刻被厚重坚硬的用力一刮——他该痛得要命,可叫Pawbert更为惊恐的却是他一点儿都感觉不到了似的。他试图张开嘴,却依旧没有成功,而他却被一双厚厚的爪子轻而易举地从椅子上搬起来,转过头去的时候,却又被一块黑布蒙在了眼睛上。

 

“哎,你真是多此一举……”

 

“你懂什么,就是这样才好玩儿。”

 

这些无恶不作的囚犯成日里被狱警们管教得早就不耐烦了,更是对这无边无际的牢狱日子烦躁不已,一头豹子率先用肉垫掐了掐他的脖颈,“已经没反应了,”他有点儿惋惜似的,“还想看这小猫的样子呢,咱们下回就别拿那玩意儿了吧?”

 

一切的声音落在他耳朵里却像是什么都听不见,Pawbert此刻甚至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层茧包裹住了似的,只剩下知道自己尚且还活着了。而他动不了——更是没办法反抗一头熊硬是将他从椅子上搬起来,又跪在上面扶着桌子撅高了屁股,摆出一副淫荡的姿势,也全然不知此刻已经有一头鹿正喘着粗气,又好奇似的盯着他的身后看了。

 

“我们得小心点儿给他扩张,”他淫邪地笑着,“想想吧,如果他醒来发现被我们这么多动物轮奸一遍还爽得要命,咱们以后不就多了个全天候的飞机杯了吗?”

 

这个点子倒是被大家采纳,于是囚犯们罕见地按捺着欲望对准了那两瓣肥美的屁股撸动起自己下身的东西了。那头豹子露出奇异的笑容,凑过去仔细地看了看,又拿肉垫去揉那里——紧得要命,他却相当熟悉地吐了口吐沫在那儿,没一会儿就将一枚指甲伸进去了。里面明显是处子的紧窒,豹子却也和身后的一种动物一样根本没能再忍太久——他皱着眉,脸上的刀疤叫他看上去相当恐怖,可当他摸到里面的那处软乎乎的肉里竟然冒出水儿的时候,有些不可思议地抽出来爪子,展示给身后的动物看。

 

“操,”鹿一皱眉,“这小子不是处吗?”

 

“不可能,”豹子摇了摇头,此刻更是眼冒绿光,他没再忍耐,放出胯下那根东西的时候忍不住地舔了舔嘴角,“这小子里面紧得要命……不可能跟谁干过,要我说你们看他舔他亲爹的劲儿……”

 

不必多说,更多的囚犯更是露出淫邪的笑容。猞猁的屁股又圆又软,被一把抓下去连绒毛都露出许多,他拿自己的鸡巴抵在那处穴口,相当满足,“小猫咪……你给你爸爸准备的小屁眼儿,现在叫我先尝一尝吧!”

 

——里面果真紧得要命,饶是豹子布满软刺又粗壮的鸡巴都被夹得舒爽至极,他低头去看Pawbert被自己掰得塌下去的腰,更觉这翘起来的屁股色情极了。浅处的地方像是要把他活活儿咬下来似的,深处的地方便更热更紧地裹得他浑身舒坦——是可惜,叫那大象的机器弄得他难以反抗,可一点儿反应也没,这却也叫他不怎么满意。而豹子不傻,如今他身后等着的更是个个儿全是无恶不作的重刑犯,索性扳着Pawbert的屁股侧过身来叫那些正撸着的看个清楚。

 

Lynxley家族最小的儿子被一帮监狱里的重刑犯盯着强暴,更别说那处可怜兮兮的小眼儿此刻已经被豹子肏出汁似的噗嗤噗嗤地直发出水声了。Pawbert更是像被一层布蒙在全身似的,此刻他只能记得方才有些奇怪的声音,可再费劲去听的时候却也什么都没感觉到。可他的屁股倒不是这样,豹子的肉垫已然在他那些软毛上抓出了相当明显的痕迹,更别说无法忍耐的公鹿此刻已经站在豹子身边,在他脊背上的软毛里磨蹭那根更粗更硬的东西了。豹子没几下就不再忍耐,抵在里面硬硬的一块儿肌肉上把体液喷淋进猞猁鲜嫩的肉体,他却也不犹豫,猛地将自己拔出来的时候,带出大股的东西全顺着猞猁的屁股流了下去,一直连带他膝盖都全打湿了。

 

鹿倒是没接替他,反而一匹马喘着粗气站在了这猞猁牌飞机杯的身后。他的东西却不比豹子的小,又粗又长的东西顶端还圆柱一样地凸起一圈——那小孔此刻竟合不拢似的微微张着,这很快叫凑上来的熊也难以忍耐地舔了舔嘴唇。马的东西抵在小口时却只觉得困难重重——真是处男,他脱口而出,爽得直打响鼻,“太爽了!”他大叫一声,这甬道里热得滚烫,还不断地流着淫水,再加上豹子的精液只叫他更是舒服——身后的囚犯很快催促起来,他便拿前提固定住猞猁的胯骨——众目睽睽之下将自己快顶上猞猁胳膊那么长的一根马屌硬生生地全塞了进去。

 

“嘿,别把这小猫的屁眼儿捅破了,我们没得玩儿!”

 

“呼……太爽了——别瞎操心,”马被他夹得舒服得扬起来头,像是被一汪热泉泡着,舒服得他更是愈发用力地肏了起来,“太舒服了——Pawbert里面可真紧啊,竟然能全吞下我的东西,猞猁的屁股原来这么厉害吗?”

 

囚犯们愈发难以控制地围上来,一边肮脏地辱骂着马磨磨唧唧,比他短的又边忧愁边拼命地撸动自己的鸡巴——马的实在太长,如今这猞猁又吃得一点儿不剩,只剩下短的那些烦心Pawbert夹不住他们了。好在马很快也爽得边晃腰边射进了猞猁的小穴里,一旁的老虎像是艳羡似的,弯下身子看着猞猁被捅起来的肚皮,一边儿又看着那处嫩红的小穴里肉都被肏得翻了出来——冒出的精液更是又白又浓地涌得到处都是,可是更没谁打算轻易放过他。鹿将自己的性器从他的屁股上移到了他的小屁眼里,老虎便悄悄换了个位置,直愣愣地站在了Pawbert的面前。

 

“快点儿!”大象等不及似的,一边瞪着老虎,“你用它嘴——操,居然忘了这小猫舔起来应该跟屁眼儿里面一样舒服!”

 

猫科动物的舌尖本就如此,老虎更是在捏紧了他的下巴,见他露出来红嫩的舌尖才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鸡巴捅了进去——操,老虎同样舒服得要命,猞猁一点儿控制不住自己,他将顶端抵在那长满倒刺的舌头上磨了好一会儿,直将脏兮兮的鸡巴清理得干净了以后才握住了Pawbert的脸直直地朝着他的喉咙里捅了进去。里面更是热得滚烫——老虎爽得发出低吟,猞猁的喉管紧得要命——虽然还没轮到他,但是他确认这喉咙恐怕跟他的处子小屁眼而一样舒服,他掐紧了Pawbert的喉管毫不犹豫地肏干起来,这时候鹿却同样拿前蹄按紧了Pawbert的身体——他们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同时肏进了猞猁身体里最深的地方。

 

“哈哈,这小子醒来以后不得爽死了?”

 

“你还别说,咱们可得把他待会儿的样子录下来,给他的亲爹瞧一瞧!”

 

Pawbert此时依旧什么也感受不到——更不如说,他此刻连自己的大脑都觉得像是莫名其妙的一团浆糊似的,整个儿身体都被彻底停了下来。他看不见,更是听不着,鼻尖的气味有点儿奇怪,可是他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味道。他好像张开了嘴,但又好像是错觉,可这时候大象的鼻子轻而易举地将他的肚皮一卷,硬生生把他抬了起来——喉管里被老虎哆嗦着灌进了精液,更别说屁股里面冒出来的白白黄黄的玩意儿已经快把他腿上的毛都全弄湿了。大象相当傲慢,胯下那根东西更是比鹿的还粗,比马的还长。

 

囚犯们很快更加兴奋起来,那根东西竟自己有力气硬生生地翘了起来——Pawbert岔开的双腿间那处被肏肿得翻出来的小眼儿正可怜兮兮地吐着水儿呢,此刻被那根东西硬生生再次破开——柔软又雪白的腹部软毛一颤一颤的,几十双眼睛满是淫靡地盯着它看,那穴又被撑开了——一寸寸吃下去,一点点又填满,等到大象终于将自己的鸡巴全塞进去的时候,囚犯中竟爆发了一声欢呼!

 

“肏死他!”

 

“把他肠子捅破——妈的,小俵子的屁眼儿这么能吃,真不愧是Lynxley家的小玩物!”

 

“我看早就被他爸爸玩儿烂了——肏死他!”

 

粗长的东西一下接着一下地硬生生凿进最里面的地方,很快将里面紧得要命的肉全扩开来肏得酥软不已,更别说大象还刻意一下一下地松开他的身体用他自己的体重肏他——那儿更是要被捅破了似的。柔软的肚腹被撑得满满当当,Pawbert却被黑布缠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他像是个玩具似的被动物们吆喝呐喊着用力侵犯,身后那处小眼儿已经被肏得合也合不上,夹也夹不紧,大象的体液又多又浓——这下他爽得离谱,像是真将这小猫彻底肏穿了似的,精液和尿柱似的用力地冲刷着Pawbert脆弱的肠道,他好容易爽了,就把他往地上随意一扔——被灌得隆起的肚皮又挤在地板上叫他自己的体重一压,屁股里立刻冒出了更多水儿来——很快又有一匹狼骑了上去,一口咬紧了猞猁的后颈,通红肿胀的鸡巴带着结,狠狠地又凿了进去。

 

“都松了,”大象不屑地说,“玩儿过以后就没什么意思……嗯?”

 

那狼没说话,只提起他的屁股展示起来——动物们这才发现,猞猁的屁股像是里里外外都很是有弹性似的,此刻被那样巨大的玩意儿肏肿以后竟然又死死夹着狼的东西了。那处地方很快被囚犯们轮流享用了起来,被发现这样的事实以后甚至有两头动物一齐享受了这个柔软又紧窒的蜜穴,直到所有囚犯都心满意足——大象关掉了那台设备,提起来往门外走的时候,才意味深长而回头笑了一下。

 

他好像变成了他讨厌的Reptile——他像是被裹在一枚蛋里,在那机器被停下以后Pawbert的感官才真正地破茧而出——猞猁骤然发出一声惨叫,他一瞬间内被几乎所有遭受的感官刺激一下冲回了身体。被操控身体停止下来——被侵犯,被当做肉套子似的插在那些动物身上发泄欲望,大脑里像是在一瞬间被狠狠地碾了过去,下身原本在侵犯里只流出水,如今却在他控制不住地惨叫着痉挛抽搐的时候骤然被挤出大股大股浓郁的体液来。Pawbert仰面倒在地上,双眼却不受控制地拼命翻白——好疼,一开始痛得像是要彻底将他撕裂,下身那处小口原本藏着他最深的秘密,却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叫这些无恶不作的囚犯们盯上了——他不知自己被下了什么药,却在这时候崩溃似的不断抽搐着四肢。

 

可是他不知瞬间冲进他的身体充满他的全身的快感是真是假——他好像天生就长了那处小穴、就是为了给这些罪魁祸首一个接着一个地轮奸似的,那里痛得要命却又莫名其妙地爽得叫他直双眼发黑,胸口的柔软绒毛同样被脏兮兮的体液抹得翻出都是,可是足足几分钟过去了,可怜的Lynxley家族最小的儿子还躺在食堂的地板上抽搐地被迫感受着几个小时以前那强暴犯莫名其妙似的输给他的高潮——Pawbert崩溃地拼命左右翻身,不行,不行——那里即便已经空了,没再有那些巨大到恐怖的动物不断劈开他内脏似的奋力肏干,可是他快疯了——此刻像是有狱警走了进来,他听见了脚步——可是那好像又不是真的,Pawbert一下趴在了地上,发出濒死似的哀嚎。

 

好痛——可是好爽,爽得他好像能彻底忽视起初被那粗长的东西捅破肚腹似的恐惧感,只翻着白眼痉挛着身体狼狈不堪地发出哭泣似的淫叫,他们说得没错——他确实是个可悲的处子,可是这时候劈头盖脸的快感和疼痛一块儿席卷他的身体时,Pawbert更是张大了嘴淫叫着又夹紧了后穴从里面喷出大股的体液来。他受不了了——他不行了,过去的几个小时里一切的快感和疼痛冲得他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更别说这时候他已经连曲卷得胡须都硬生生地蹭在了地上。他一边哭一边笑,一边呼痛一边呻吟着爽,大脑里能够接接收感官的信号在此刻全部乱了套,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地折磨着他的身体不断地享受着各种各样的感官刺激,他好像快死了,又好像要活过来,即便他被几个眼神怪异的狱警一块儿抬起来的时候,后穴还用力地夹了两下,又弄脏了一块儿地板。

 

可惜的是,他根本没看见那些轮奸了他的囚犯究竟是谁,他的身体被Lynxley们随意地扔在牢房角落,直到好几天以后,才终于像是活过来了一样,被父亲的一脚踢在肚皮上,痛得惊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