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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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笼罩稻妻城,天守阁的轮廓在氤氲中若隐若现。十六岁的神里绫人站在神里屋敷的庭院中,浅蓝色的及肩短发被露水打湿,紧贴在苍白的面颊上。他紫色的眼眸空洞地望着院中枯山水,手中的茶已经凉透。
父母的葬礼结束刚满七日,府邸内的白灯笼仍未撤下,但访客已至。
"神里小公子,请节哀。"
勘定奉行的柊慎介与天领奉行的九条孝行并肩而立,脸上挂着虚假的哀悼。绫人微微躬身,礼仪无可挑剔,袖中的手指却已攥得发白。
"两位大人百忙之中能来吊唁,神里家感激不尽。"
"不必客气。"柊慎介上前一步,看似安慰地拍了拍绫人的肩,"毕竟社奉行一职关系重大,不可一日无人主持。你父亲..走得突然,许多事务需要交接。"
绫人抬起眼帘,紫眸中闪过一丝警惕:"社奉行事务自有家臣辅佐,绫人虽年幼,亦会努力学习打理。"
九条孝行干笑两声:"小公子志气可嘉,但政务繁杂,岂是孩童能应付?不如这样,我二人暂代社奉行之职,待你成年再……"
"不必劳烦。"绫人打断道,声音虽轻却坚定,"社奉行乃神里家世袭之职,绫人自当承担。"
空气突然凝滞。柊慎介与九条孝行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中藏着绫人当时未能完全理解的东西——贪婪、算计,还有一种令人不安的欲望。
"既然小公子如此坚持…"柊慎介缓缓道,"那我等便以长辈身份,多多'指导'你罢。"
那是噩梦的开端。
第一次被召至勘定奉行府邸"商讨政务"时,绫人只带了两位家臣。他被引至内室,屏风后却只有格慎介一人。
"小公子请坐。"柊慎介笑眯眯地斟茶,"关于社奉行今年祭典的预算…."
谈话进行到一半,茶中下了药。绫人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缚在榻上,衣衫凌乱。柊慎介粗粝的手掌正抚过他的胸口。
"果然如传闻所言,神里家小公子容貌昳丽,胜过许多女子。"
绫人挣扎,但绳索捆得极紧。他想呼救,却发现声音嘶哑无力。九条孝行从屏风后转出,手中把玩着一把精致的匕首。
"别白费力气了,这院子内外都是我们的人。"九条孝行用刀尖挑开绫人的捆绳,"让我们看看,神里家的继承人...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脱。"九条孝行简单命令。
绫人的手指颤抖着解开衣带。华美的和服滑落在地,露出少年青涩的身体——平坦的胸膛,纤细的腰肢,以及双腿间那处与男性身份相悖的隐秘。浅蓝色的稀疏毛发遮掩着微微隆起的阴阜,下方是一道紧闭的粉色细缝。
"果然…"柊慎介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伸手抚摸绫人光滑的大腿内侧,感受着少年身体的颤抖,"转过去,趴下。"
绫人闭上眼睛,依言俯身趴在榻榻米上。他听见衣物窸窣落地的声音,然后是九条孝行冰冷的手按在他的臀上,用力分开双瓣。
绫人屈辱地闭上眼,听到柊慎介不可思议的抽气声:"这…这是…"
"男性外表,却生着女子的阴户。"九条孝行的声音因兴奋而颤抖,"传闻中的双性之体…竟然是真的。"
绫人感到羞耻如潮水般涌来。
这是他深藏的秘密,神里家世代守护的秘密——每隔数代,家主中会出现一个身体特殊的存在,兼具两性特征,却又非完全的任意一方。到他这一代,那隐秘之处光滑无物,只在腿间有一道细缝,被几根浅蓝色的柔软毛发遮掩。
粗糙的手指探入细缝,绫人咬住下唇抑制住痛呼。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细嫩阴唇被迫敞开,湿滑的黏膜抵触着入侵者。
"真是绝妙的构造。"柊慎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现在,让我们仔细看看上面.."
粗糙的手掌覆上绫人平坦的胸部,揉捏着那处几乎没有起伏的柔软。绫人感到一阵屈辱的战栗,但随即被更强烈的震惊取代——当柊慎介的拇指用力按压乳晕中心时,一种陌生的、尖锐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啊…"一声呜咽逸出唇间,绫人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他的乳头——那两粒原本深陷在乳晕中的小粒,竟在按压下颤巍巍地挺立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呈现出娇嫩的粉色。
"有趣。"九条孝行也注意到了,"医书中记载过这种陷没乳首,需要刺激才能完全显露。"
两个男人开始专注地玩弄那对青涩的乳尖。绫人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被身体的本能反应撕裂——每一次捏挤、每一次刮搔,都带来令他羞耻的快感。他的呼吸急促起来,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滴落在榻榻米上。
"已经湿了?"九条孝行的手探向绫人腿间,指尖传来湿滑触感时发出满足的叹息,"前后都这么敏感,简直是天生的玩物。"
“看来很喜欢嘛,”柊慎介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向绫人腿间,“这里也湿透了。”
手指毫无预警地刺入细缝。绫人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那里面紧致而炽热,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容纳什么而存在。粗糙的手指在里面抠挖、旋转,找到某个凸起的小点重重按压——
“呀啊——!”
绫人仰起头,白皙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高潮来得猝不及防,透明液体从细缝中喷涌而出,溅湿了榻榻米。与此同时,他的乳首完全挺立,粉嫩肿胀,在空气中可怜地颤抖。
“这么快就高潮了,”九条孝行抽出手指,上面沾满黏滑的液体,“真是敏感的身体。”
绫人瘫软在地,大口喘气。紫眸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滑落。结束了...吗?
不。
这只是开始。
那夜之后,绫人的生活被分割成了两半。白天,他是强撑门面的社奉行继承人,处理文书,安抚家臣,维持着神里家摇摇欲坠的体面。夜晚,他成为柊慎介与九条孝行私室中的禁脔,被绳索束缚,被药物控制,被一点一点改造成满足他们欲望的形状。
最初几天,那两个男人只是玩弄他的身体,用手指、用器物,探索那具与他们认知迥异的躯壳。绫人像一具失去灵魂的人偶,任由摆布,只在最疼痛的时刻从齿缝间泄出压抑的闷哼。
绫人被捆成跪趴的姿势,手腕和脚踝系着红色绸带。他已经学会不在表面上反抗——那只会招来更过分的对待。紫色的眼眸半阖,长长的睫毛在下眼睑投下阴影,脸上没有表情,仿佛这具正被肆意玩弄的身体不是自己的。
直到须弥的秘药到来。
那是一种奇异的液体,装在琉璃小瓶中,泛着诡异的粉紫色光泽。绫人被按在榻榻米上,双腿被强行分开。九条孝行捏开他的嘴,柊慎介将冰凉的药液灌入他的喉咙。
须弥的秘药通过三种途径注入绫人体内: 苦得令人作呕的药液被灌入喉咙;温热的药油注入阴道深处;最可怕的,是用细如发丝的银针将药剂直接注射进乳尖与阴蒂。
药液辛辣而甜腻,顺着食道滑下,随即一股奇异的灼热从小腹升腾而起。同一时间,另一瓶药被注入他腿间的细缝深处,冰冷的假阳具探入后穴,阴道被推入粘稠的药膏。
"这是须弥学者研究的好东西,"九条孝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如同毒蛇吐信,"能改造身体,让它变得更……适合享乐。"
绫人想要反抗,但药效迅速发作。他感到身体深处开始发热、发痒,那痒意不是皮肤表面,而是从骨髓里透出来的,让他忍不住想要扭动,却被绳索牢牢束缚。
更糟糕的还在后面。
柊慎介拿来细长的银针,针尖闪着寒光。"听说这种药直接注入敏感处,效果更佳。"
绫人瞳孔骤缩。他看见那根针缓缓靠近自己的胸口——那里平坦如幼女,只有两处小小的凸起,被浅粉色的乳晕包裹,乳首向内凹陷,是所谓的陷没乳首。
针尖刺入左侧乳晕的瞬间,尖锐的疼痛让绫人弓起身子。但紧随疼痛而来的,是一股奇异的胀热。柊慎介的手指捏住那处小小的乳首,用力向外拉扯、挤挖。绫人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
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体内被唤醒、被拉扯出来。乳首周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那粒小小的、从未暴露在外的粉色嫩芽,颤巍巍地从凹陷中被"挤"了出来,立在空气中,敏感得连呼吸带起的微风都让它轻微颤抖。
“乳首已经这么敏感了,”九条孝行捏住绫人左侧挺立的乳头,那点粉嫩如今已经肿胀成深红色,“这边也注射进去会怎样呢?”
针尖刺入乳首的瞬间,绫人浑身痉挛。那不是疼痛,而是千万只蚂蚁啃噬般的痒,从乳尖直窜脊椎。药液注入,乳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肿大,颜色转为艳红,像熟透的樱桃。
右侧的乳首也遭受了同样的待遇。九条孝行的手法更粗暴,几乎是掐着那点嫩肉将它扯出。绫人痛得眼前发黑,却在那剧痛中,感到一丝可耻的、被唤醒的快感。
药效在加剧。他的胸口开始发热、发胀,那两个刚刚"出土"的乳首变得红肿挺立,像两粒熟透的果实,碰不得,一碰就是一阵过电般的酸麻。
"看看,多漂亮。"柊慎介粗糙的拇指碾过那红肿的尖端。
绫人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他在心里一笔一划刻下这两个人的名字,刻下他们施加的每一点屈辱。总有一天,他要让他们十倍、百倍地偿还。
折磨还未结束。
九条彰的手指拨开他腿间那几缕浅蓝色的柔软毛发,露出下面粉嫩的、微微肿胀的阴唇。"这里也需要一点'照顾'。"
同样的银针,刺入阴蒂——那粒藏在包皮下的、豆粒大小的敏感点。绫人惨叫出声,身体痉挛般绷紧。冰凉的药液注入最敏感的部位,阴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突出在包皮之外,变成一粒鲜红欲滴的小肉珠,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瞬间的剧痛后是灼烧般的肿胀感。绫人感觉到那颗小豆豆在药物的作用下逐渐膨大,突出在外,再无法缩回保护之中。
"毛太多了,碍事。"柊慎介说着,竟开始一根一根地拔除那些浅蓝色的阴毛。
细微却尖锐的疼痛密密麻麻传来,绫人浑身发抖。当最后一根毛发被扯下时,极致的刺激让他的膀胱失控,绫人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最终在极致的刺激下,他失禁了——温热的尿液喷溅而出,淋湿了身下的绸缎,也淋湿了两个男人放肆的大笑。
"婊子就是婊子。"柊慎介拍打着绫人因羞耻而泛红的脸颊。
"灌进去。"柊慎介命令道。
九条孝行拿起另一瓶药,捏开绫人的嘴,将紫色的液体强行灌入。同时,柊慎介分开绫人的双腿,将更多的药液倒进那道已经红肿的缝隙中。
绫人剧烈地咳嗽着,药液从嘴角溢出,沿着脖颈滑落。身体内部仿佛燃起了火焰,从喉咙烧到子宫。他能感觉到胸部在持续胀大,乳头敏感得连空气的流动都会引起一阵战栗。下体更是湿滑一片,不知是药液还是别的什么。
"看看,这才几下,奶子就鼓起来了。"柊慎介粗糙的手掌揉捏着绫人已经开始发育的胸部。原本平坦的胸脯现在有了柔软的弧度,乳头红肿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九条孝行用指甲刮过肿胀的乳尖,引来绫人一阵痉挛:"须弥的药果然厉害。以后每天晚上都得注射,让这两个奶子长得再大些。"
从那天起,每晚都成了酷刑。
绫人被绑在密室的床上,接受针剂的注射和药液的灌入。胸部一天天丰满起来,从贫乳变成了盈盈可握的弧度,乳头永远保持着红肿敏感的状态。下体的阴蒂也持续肿胀在外,轻轻一碰就会引起全身的战栗。
两个男人乐此不疲地玩弄这具被改造的身体。他们用夹子夹住绫人的乳头,用细鞭抽打他的臀部和胸部,用各种形状的器具扩张那道粉色的缝隙。每次结束时,绫人体内都会被灌满精液,顺着大腿流下,在榻榻米上留下污浊的痕迹。
日复一日,夜复一夜。
秘药的改造效果十分可观。绫人的胸部更加胀大,从原本平坦的陷没乳首,到微微隆起,再到明显鼓胀。乳肉变得柔软而饱满,乳晕扩大,颜色加深,那两个乳首始终红肿挺立,敏感得碰不得。每晚,它们都会被啃咬、掐捏,留下青紫的牙印和指痕,又在药物作用下迅速恢复,变得更加丰盈。腿间的阴蒂肿胀外露,时刻处于半兴奋状态,就连最轻微的摩擦都足以让他腿软。
两个男人乐此不疲地玩弄这具逐渐成熟的身体。他们用绳索捆住绫人的双乳,看乳肉从绳结间溢出;他们用手指、舌头、各种器物探索那已经变得异常敏感的阴户,听着绫人压抑的喘息与呜咽。
他的腰肢依旧纤细,臀部却日渐丰腴,腿间的阴唇也变得肥厚湿润,阴蒂肿胀外露,时刻处于半兴奋状态。那副身体,已完全偏离了少年模样,呈现出一种畸形的、被强行催熟的艳色。
每当绫人被那两个男人抱在怀里。前面是柊慎介粗壮的阴茎捅入他湿润的阴道,后面是九条孝行毫不留情地贯穿他的后穴。他被夹在中间,丰乳被两只手肆意揉捏,乳首被牙齿啃咬,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晃,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
三个月后,绫人的身体已经发生明显变化。
原本平坦的胸部微微隆起,形成柔和的弧度,虽然不如女性丰满,却已是明显的乳房。最显著的是乳首——长期被玩弄和药物刺激,它们保持着红肿挺立的状态,即使没有触碰也会微微发硬,颜色是熟透果实般的深红。
阴蒂同样肿胀在外,像一颗小红豆,稍稍摩擦就会带来过电般的快感。
“今天换个玩法。”九条孝行将绫人抱在怀里,让少年背对自己坐在腿上。
绫人已经习惯这种姿势。他垂下眼帘,浅蓝色的刘海遮住眼睛,脸上是麻木的顺从。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次被进入时,他都在心里默数——数榻榻米的纹路,数墙上的竹节,数自己的心跳。
数着还能忍耐多久。
粗大的阴茎抵上后穴入口。那里起初抗拒,但在药物的作用下已经学会接纳。绫人闷哼一声,身体被贯穿。与此同时,柊慎介从正面进入他前面红肿的阴唇——那里早已湿滑一片。
“啊...”绫人仰起头,脖颈线条绷紧。
前后同时被填满,身体像要被撕裂。两个男人开始同步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内脏被搅动的错觉。绫人的乳房在动作中晃动,红肿的乳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奶子越来越有手感了,”柊慎介一边动作,一边揉捏绫人的左乳,手指狠狠掐住乳首旋转,“看,一捏就流水...”
确实,乳尖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闪闪发亮。那是药物改造的结果——他的乳房开始具备哺乳器官的特征。
“里面也紧得很,”九条孝行在背后粗喘,“夹得这么用力,果然是被玩熟了的婊子。”
污言秽语灌入耳中,绫人却只是半张着嘴,红舌微微吐出,唾液顺着嘴角流下。紫眸失焦地望着虚空,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
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心里正在盘算:柊慎介上周咳嗽了三次,咳中带血,是肺病的征兆;九条孝行最近在调查天领奉行的账目漏洞,似乎被人抓住了把柄...
“要射了...”柊慎介低吼。
滚烫的精液灌入前面的小穴,充满子宫的错觉让绫人浑身痉挛。紧接着后穴也被灌满,两股热流在体内交汇。
结束了吗?可以休息了吗?
不。
“叫下人们进来。”九条孝行抽身而出,随意地擦了擦。
绫人的紫眸终于有了波动——那是恐惧。比被这两个人玩弄更可怕的,是面对那些下人。他们人数更多,时间更长,手段更粗鲁...
纸门拉开,七八个男人鱼贯而入。他们都是两个奉行的亲信,此刻眼里满是赤裸的欲望。
“赏你们的,”柊慎介拍拍绫人的脸,“玩到天亮,别弄死就行。”
第一个男人已经压了上来。绫人被推倒在榻榻米上,手脚被按住,乳房被粗糙的手掌揉捏,乳首被牙齿啃咬。一根又一根阴茎轮流进入前后两个小穴,有时候同时进入,有时候分开。
“神里大人...好紧...”
“奶子真软...”
“看,阴蒂肿成这样,一碰就流水...”
话语和精液一样肮脏,铺天盖地将绫人淹没。他像破败的人偶被翻来覆去玩弄,白皙的皮肤上布满指痕和牙印,特别是乳房,乳晕周围几乎没有完好的地方。
深夜,当最后一个人射在他脸上时,绫人终于崩溃了。
膀胱失控,尿液混合着精液流了一地。他蜷缩在污浊中,身体无意识地抽搐,紫眸翻白,口水顺着脸颊滴落。意识模糊间,他听见有人笑着说:
“看,神里家的继承人,不过是个被玩坏的尿失禁母狗婊子。”
绫人闭上眼。
指尖在身下摸索,找到一块榻榻米的碎片,紧紧握在掌心。尖锐的边缘刺破皮肤,疼痛让他保持最后一丝清醒。
活下去。
然后,让他们付出代价。
⊹
五年的时光,在稻妻的樱花开了又谢中流逝。
柊慎介在一个雨夜“突发急病”去世,医师诊断是肺痨加重引起的内出血。只有极少数人知道,他死前喝的茶里,多了一味与肺病药物相克的草药。
九条孝行更惨——天领奉行的账目丑闻突然曝光,证据确凿,他被剥夺职位,流放至离岛,途中遭遇海难,尸骨无存。那些证据,是某个不愿透露姓名的人匿名寄到将军府的。
社奉行府邸,神里绫人站在庭院中,仰头望着满树樱花。
他二十三岁了,浅蓝色的头发比少年时长了一些,在脑后松松束起。紫色眼眸依旧美丽,却深不见底,仿佛沉淀了太多东西。身上的和服是上好的丝绸,绣着神里家的椿花纹样,合身的剪裁勾勒出身体曲线——
过于优美的曲线。
胸部在衣服下隆起明显的弧度,即使束胸也无法完全压平。乳头长期肿胀,即使最柔软的布料摩擦也会带来刺痛和快感。下体更是敏感,阴蒂始终突出,走路时的摩擦都会让身体产生可耻的反应。
绫人面无表情地抚过自己的胸口。那里在衣服下隐隐作痛,不是因为束胸太紧,而是因为乳首渴望被触碰——五年夜夜不断的玩弄,已经让这具身体习惯了被粗暴对待,习惯了被精液灌满。
“兄长大人。”绫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绫人瞬间换上温和的笑容,转身面对妹妹:“绫华,怎么了?”
绫华有些担忧地看着兄长,“您最近身体不适吗?为何突然要定制新衣?”
“只是有些旧衣不合身了,”绫人轻描淡写,“你去练习剑术吧,这里我来处理。”
目送绫华离开,绫人脸上的笑容淡去。他走向会客室,步伐平稳,只有他自己知道,每走一步,腿间摩擦带来的微妙刺激都在挑战他的理智。
⊹
前几天傍晚。
绫人站在镜前,解开和服的腰带。厚重的织物层层滑落,露出下面那具已经彻底成熟的身体。胸口丰满如女子,乳肉白皙柔软,因重力微微下垂,顶端的乳首红肿挺立,乳晕呈深粉色,直径足有铜钱大小。它们敏感异常,即使是最柔软的丝绸摩擦,也会带来尖锐的刺痛和随之而来的、可耻的快感。
腿间更是如此。阴唇肥厚饱满,阴蒂肿胀外露,时刻处于兴奋状态。寻常的挎装根本无法穿着,每一次行走、坐下,都是煎熬。
他的身体成了永恒的刑具。白天,束胸带勒着敏感肿胀的胸部,每一步都带来摩擦的刺痛;合身的和服下摆摩擦着暴露在外的阴蒂,让他不得不放慢脚步,以优雅掩饰不适。夜晚,当一切束缚解除,那些被压抑了一整天的敏感点便开始尖叫着索求触摸,让他辗转难眠,不得不用手指或器具安抚它们,然后在空虚的高潮后陷入更深的自我厌恶。
绫人抬手,指尖轻轻拂过一侧乳首。那里立刻硬挺起来,一阵酥麻从小腹窜起。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必须想办法。
"去小仓屋请一位裁缝来,"绫人对家仆吩咐道,"要口风最紧的。"
裁缝是个中年男人,姓松本,在小仓屋工作已有二十年,以手艺精湛、守口如瓶闻名。被请至神里屋敷内室时,他显得有些紧张,手中软尺不自觉地绕了几圈。
"松本师傅不必拘谨。"绫人坐在屏风后,声音温和,"今日请你来,是想定制几件…特殊的衣物。"
"请社奉行大人吩咐,小人定当尽力。"
绫人沉默片刻,屏风后传来衣物窸窣声。松本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不敢多看一眼。直到绫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进来看吧。"
松本抬头,屏风已被拉开。然后他僵住了。
社奉行大人站在室内,全身赤裸,浅蓝短发披散在肩头,紫眸平静地看着他。而让松本几乎停止呼吸的,是那具身体上违反常识的构造——男性的上半身线条下,丰腴的乳房因缺乏束缚而微微下垂,深粉色的乳首红肿挺立,乳晕上依稀可见旧日牙印;纤细的腰肢下是饱满的臀部,双腿间那处粉色的缝隙微微张开,肿胀的阴蒂如一颗熟透的莓果暴露在外。
"如你所见,"绫人的声音依旧平静,"我的身体有些特殊。普通衣物会造成不适,需要定制能够保护…特定部位的内衣。"
松本手中的软尺掉在了地上。
"抱、抱歉…"他慌忙捡起,脸涨得通红,"小人失礼了."
"无妨。"绫人微微张开手臂,"开始测量吧。需要乳首和阴蒂的精确尺寸。"
松本颤抖着上前,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他用软尺测量绫人胸围时,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乳肉。那对乳房柔软而富有弹性,乳首在他触碰的瞬间立即硬挺起来,顶在软尺上。
"唔…"绫人轻轻吸了口气。
松本吓得后退一步:"小、小人该死…"
"继续。"绫人闭了闭眼,"直接用手测量乳首直径,用尺子反而会蹭到。"
松本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掌心的触感让裁缝几乎晕厥。那对乳房丰满柔软,乳尖在触碰下立即硬挺,传递着异常的高热。裁缝的手颤抖着包裹住一侧乳峰,指尖无意中刮过乳尖时,绫人发出一声极轻的喘息。裁缝惊恐地想要缩手,却被绫人紧紧按住。
"继续。"
他小心地用指尖圈住绫人右侧乳首,感受那红肿乳头的尺寸和热度。仅仅是这样的触碰,他就感觉到绫人的身体在轻微颤抖,腿间渗出更多晶莹液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裤子越来越紧,下身的反应无法掩饰。
"阴蒂的尺寸也需要。"绫人说,声音里有一丝压抑的喘息。
测量到下半身时,松本跪在地上,眼睛不敢直视。但绫人却向前挺腰,那肿胀的阴蒂几乎要碰到他的脸。
"这里也需要保护。"绫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慵懒,"平时走路时,布料摩擦这里非常痛苦。"
松本闭上眼睛,凭感觉测量阴唇的宽度和长度。当他触碰到那已经湿润的入口时,绫人发出一声轻哼。
"抱歉,大人!"松本猛地缩回手。
"不必道歉。"绫人低头看着他,紫眸中闪过一丝玩味,"你很紧张?"
松本不敢说话,手抖得更厉害了。他小心翼翼地用软尺测量阴蒂的尺寸,尺子边缘不小心刮过那敏感的肉粒——
绫人猛地一颤,腿间的肌肉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渗出,沾湿了松本的手指。
松本像被烫到般缩回手。
绫人低头看着他,紫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然后他忽然挺腰,用阴阜蹭过裁缝的脸——一个近乎骑脸的暧昧姿势。
松本僵在原地,脸上沾着那温热的体液,大脑一片空白。
"记完了吗?"绫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完、完了……"松本慌乱地收起软尺,记录数据的纸都被他捏皱了。
绫人后退一步,目光落在松本挎下明显的隆起上。他歪了歪头,忽然抬脚,用足尖轻轻踢了踢那处鼓起。
松本倒抽一口冷气。
事实上,他裤裆已经鼓起一大包,再怎么掩饰也藏不住。绫人的目光落在那里,轻笑出声:"看来师傅忍得很辛苦。"
"小人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绫人转过身,双手撑在墙上,塌下腰肢,将臀部向后翘起,阴阜完全暴露在松本面前,几乎要贴在他的脸上,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
那姿势邀请的意味如此明显,松本只觉得血气上涌,理智的弦绷紧到极致。
"既然已经硬了,不如就疏解一下。我不会说出去——只要你也不说。"
这话听起来温和,但松本听出了其中隐含的威胁。他哆哆嗦嗦地解开裤带,勃起的阴茎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当他扶着性器抵上绫人湿润的阴唇时,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绫人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期待。他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性器抵着自己,尺寸不小,但比起他这些年来承受过的,并不算什么。
绫人却主动向后一顶,将那根阴茎吞入体内。
龟头挤开肉唇,进入温热紧致的内部。松本闷哼一声,被那极致的包裹感刺激得差点直接射出来。里面湿热紧致,层层肉褶吮吸着他,仿佛有生命一般
绫人开始缓慢地起伏,腰肢扭动出诱人的弧度。他的双手撑在墙上,背部弓出一道优美的曲线,丰满的臀部随着动作摇晃,乳肉也在胸前荡漾。松本只能被动地承受,双手下意识地扶住绫人的腰,指尖陷入柔软的皮肉。
"啊…"松本忍不住呻吟出声。内里湿热紧致,层层媚肉裹挟上来,几乎要将他吸干。
绫人缓慢地扭动腰肢,浅蓝短发随着动作晃动。"自己动,别傻站着。"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仿佛这不是一场情事,而是必须完成的任务。
松本终于找回一点理智,开始挺腰抽插。他的撞击越来越用力,绫人的喘息也越来越急促。墙壁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轻微的撞击声,混合着肉体拍打的声音和湿润的水声。
松本起初小心翼翼,但在快感的冲击下越来越快。绫人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乳首在空中颤抖。
“啊...嗯...”绫人发出压抑的呻吟,声音甜腻得不像他平时说话的音调。
松本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手自然地覆上那对乳房。揉捏的触感好得惊人,乳首在掌心摩擦,带来过电般的刺激。
“捏...用力...”绫人喘息着要求。
松本遵从,用力掐住乳首旋转。绫人尖叫一声,阴道猛然收缩,夹松本差点缴械。
“不、不行了...”松本喘息着,动作越来越快。
随着动作加快,绫人的喘息也变得粗重。他的一只手滑到自己胸前,揉捏那对饱受折磨的乳房,指尖掐弄红肿的乳首。
"哈啊…再用力点…"绫人仰起头,颈部线条绷紧,"对…就是这样…"
松本从未体验过如此极致的快感。社奉行大人的内里仿佛有生命般吮吸着他,每一次深入都带来灭顶的愉悦。他能看到绫人背脊的颤动,能听到那压抑又放浪的呻吟,这一切都让他更快地走向高潮。
"大、大人……"松本喘息着,理智在快感中逐渐解。
绫人微微侧过头,脸颊泛着红晕,紫瞳半阖,眼尾染上情欲的薄红。
“射里面...”绫人紫眸水光潋滟,红唇微张,“全部...射进子宫…….”
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身体诚实地回应着撞击,阴道一阵阵收缩,将入侵者绞得更紧。
绫人的身体太过诱人,紧致的阴道像是活物般吸吮着他,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他能看到绫人随着撞击前后摇晃,乳尖在空中划出粉色的弧线
这画面太刺激,松本低吼一声,将精液全部灌入那紧致的小穴。绫人同时到达高潮,身体剧烈痉挛,透明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喷出,混合着精液滴落在地。高潮的余韵中,松本感到绫人宫口那处软肉仍在有节奏地收缩,榨取着他最后的精液。
二十分钟后,松本腿软地退出绫人体内,精液顺着绫人大腿流下。绫人转身,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但眼神依旧清明。
"数据都记好了?"
"记、记好了…"
"那就回去制作吧。"绫人用脚背轻轻踢了踢松本尚未完全软下的性器,"三天后送来。记住,今日之事——"
"小人什么都不知道!"松本慌忙跪下,"今日只是为社奉行大人测量尺寸定制衣物,别无其他!"
绫人满意地点头: "去吧。"
三天后,松本带着三套特制内衣再次登门。
一套是素色棉质,柔软亲肤;一套是紫色花纹丝绸,典雅精致;第三套则是黑色蕾丝,性感撩人。
绫人让松本在旁等候,自己褪去衣物,试穿那套黑色蕾丝。松本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但视线总是不自觉地飘向那具诱人的身体。
黑色蕾丝胸衣刚好包裹住绫人的乳晕,乳首从精致的蕾丝花边中露出,红与黑的对比格外鲜明。
下身的三角内裤更是巧妙设计,前方开口刚好让肿胀的阴蒂暴露,却又不会直接摩擦。前面的部分刚好托住肿胀的阴蒂,后面的细带串了几颗白色珍珠,珍珠镶嵌在绫人阴唇的蚌肉里,黑色带子陷入臀缝。
绫人在镜前转身,打量着自己的倒影。
镜中的身体被黑色蕾丝分割,该遮的地方半遮半掩,该露的地方欲露还羞。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臀瓣完全暴露,只有腿间那一点黑色遮掩着最私密的部位。这副模样,比全裸更加淫靡。
"手艺不错。"他评价道,手指抚过蕾丝边缘。
乳首在蕾丝下硬挺着,摩擦着柔软的丝绸。那刺激带来疼痛,也带来快感。绫人的手指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腿间。隔着薄薄的蕾丝,他能摸到阴蒂肿胀的形状,只是轻轻一碰,就带来一阵战栗。
绫人转身看向松本。裁缝的呼吸又变得粗重,挎下再次隆起。
"过来。"绫人勾勾手指。
"社奉行大人还有何吩咐?"松本紧张地上前。
松本僵硬地走过去。绫人的手直接探入他的挎内,握住了那根已经硬挺的阴茎。
"交货完毕,但还有一笔'尾款'没结清。"
松本瞪大眼睛:"可是…小人已经…"
"上次是测量费,这次是制作费。"绫人熟练地握住那根再次勃起的性器,"怎么,不愿意?"
"小人不敢..."
"那就别废话。"
这一次绫人选择了面对面的姿势。他靠在墙上,一条腿抬起环住松本的腰,引导那根阴茎再次进入自己体内。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敏感点。
"啊…就是那里…"绫人闭上眼睛,双手搂住松本的脖子,将自己完全交付出去。他的乳首隔着蕾丝摩擦着松本的胸膛,快感加倍袭来,绫人的阴唇被珍珠跟阴茎一起摩擦着,很快就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松本这次放开了许多,用力顶撞着怀中这具诱人的身体。他能看到绫人脸上迷醉的表情,能听到那毫不掩饰的呻吟,这一切都让他更加兴奋。
高潮来临时,绫人浑身绷紧,阴户剧烈收缩,温热的液体浇灌在松本龟头上。两人同时达到巅峰,绫人瘫软在松本怀中,喘息不止。
"这次换个姿势。"绫人说,然后站起身,走到书案前,上半身趴了下去,臀部高高翘起。黑色蕾丝三角裤被他拉到膝盖处,阴唇完全暴露出来。松本看到那粉色的入口含着刚射进去的白色精液,一张一合地像是在邀请。
"进来。"绫人侧过头,紫眸中水光潋滟。
松本这次没有犹豫。他上前,扶着性器抵上入口,用力一顶,整根没入。
"啊……"绫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书案随着撞击晃动,上面的公文散落一地。但此刻谁也无心顾及。
松本从背后进入,能看到绫人随着动作晃动的臀部,能听到肉体拍打的声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息。他的双手抓住绫人的腰,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痕。
绫人的身体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内壁剧烈收缩,淫液顺着大腿流下。松本也被绞得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满了那个柔软的地方。
“再换个姿势。”
绫人低头看了松本一眼,嘴角勾起一个真正的笑容——不是嘲讽,而是带着情欲的妩媚。
他推着松本倒在榻榻米上,然后跨坐上去。黑色蕾丝的下体贴着松本的小腹,那处挖空的设计让阴蒂直接摩擦在对方皮肤上。
“啊...”绫人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扶着松本的阴茎,对准自己被精液弄得乱七八糟的阴唇,然后缓缓坐下去。被填满的感觉让他眯起眼,紫眸中水光潋滟。
这一次,绫人完全掌控了节奏。他骑在裁缝身上,丰乳随着动作晃动,乳尖上歪斜挂着的黑色蕾丝增添了几分堕落的艳丽。
他确实擅长这个。五年的被迫训练,让他的身体学会了如何取悦别人,也学会了如何从性爱中获取快感。臀部画着圈,时而抬起又重重坐下,每一次都让阴茎进到最深处。
松本抓住他的腰,指尖陷入柔软的皮肉。他能透过薄薄的蕾丝感觉到绫人乳首的硬度,那两点在他掌心摩擦,带来双重刺激。
“捏...用力捏...”绫人喘息着要求,身体起伏越来越快。
松本照做,同时挺腰向上顶。两人的节奏渐渐同步,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室内回荡。绫人的呻吟越来越放荡,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冷静自持的社奉行。
“啊♡...要去了...一起...”绫人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
松本也到了极限,精液一股股射入深处。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绫人瘫软在松本身上,黑色蕾丝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
仰头高潮时,绫人发出高亢的呻吟,感受到热流再次充满自己的子宫。墙壁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绫人闭着眼睛,享受这具被改造的身体所带来的、扭曲的快感。
他能感觉到裁缝的恐惧与欲望交织的颤抖,这种掌控感令人沉迷。
又过了二十分钟,松本再次腿软地离开神里屋敷,脚步虚浮。绫人站在窗前,看着他蹒跚的背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等到看不见裁缝的身影,绫人走回了内室。
内室里,绫人依旧穿着那套黑色蕾丝内衣,站在镜前。
镜中的人既熟悉又陌生。浅蓝发紫眸,美丽的脸,却配着一具被彻底改造的身体——丰满的乳房,肿胀的乳首,突出的阴蒂,以及那个时刻渴望被填满的小穴。
黑色蕾丝内衣紧贴着身体,带来轻微的束缚感,却也有效减了摩擦带来的不适。绫人抚摸着胸前的蕾丝,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
身体已经习惯了被玩弄、被进入、被填满。那些药物不仅改造了他的生理,也扭曲了他的欲望。如今,性不再是单纯的痛苦或愉悦,而成了一种需求——如同饮食睡眠般必须满足的需求。
绫人伸手抚过自己的胸口,指尖在蕾丝下找到乳首,轻轻一捏。
“嗯...”一声呻吟不受控制地逸出。
快感如电流窜过脊椎。这具身体已经没救了,他想。即使复仇成功,即使重新掌握了权力,这具身体却永远回不去了。它记住了每一个夜晚,记住了被精液灌满的感觉,记住了乳首被啃咬的疼痛与快感。
不过...也许不需要回去。
绫人勾起嘴角,那是一个复杂难懂的笑容。他拉开抽屉,里面是更多的黑色蕾丝内衣,还有各种小玩具。既然这具身体已经如此,不如好好利用。
他换上一身正式的黑色和服,将身体完全包裹。镜中又变回了那个冷静自持的神里家主。只有他自己知道,和服下是黑色蕾丝内衣,乳首在布料摩擦下微微发硬,下体那处更是湿润一片。
“来人。”他唤道。
侍从应声而入,低头不敢直视:“家主有何吩咐?”
“准备轿子,”绫人说,“我要去天领奉行府一趟,商讨下个月的祭祀事宜。”
“是。”
绫人走出内室,步伐平稳优雅。只有他自己能感觉到,每走一步,蕾丝边缘摩擦阴蒂带来的微妙刺激。那感觉既痛苦又愉悦,提醒着他这具身体的秘密,也提醒着他所经历的一切。
轿子穿过稻妻城的街道,路人纷纷行礼避让。没有人知道,轿中那位高贵美丽的社奉行大人,和服下穿着怎样的内衣,身体正因行走的摩擦而情动。
也没有人知道,今夜他会去哪里。
也许是小巷里那个总是偷看他脸红的新任同心,也许是离岛来的那个身材健硕的外国商人,也许是...任何人。
这具身体是牢笼,也是武器。是耻辱的烙印,也是掌控欲望的工具。
绫人闭上眼,指尖在袖中轻轻按压自己的乳首,透过层层衣物,带来隐秘的快感。
♡
两周后的某夜。
绫人跪坐在镜前,身上只穿着一件松垮的浴衣,浅蓝色的发丝散在肩头,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气。紫眸低垂,目光落在膝上一个打开的漆盒里。
盒中躺着那条定制的黑色蕾丝内裤,精致得近乎诡异。布料少得可怜,仅能勉强遮住阴蒂,而连接两片布料的部分,竟是一串圆润的白色珍珠,每一颗都有小指指甲大小,光泽温润,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柔光。
绫人伸出手指,轻轻拨弄那串珍珠。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他下腹微微一紧——那里已经因为情动而湿润了。
五年的驯养,这具身体早已学会对任何可能的刺激做出反应。即便只是想象珍珠陷入阴阜的感觉,那处食髓知味的阴唇便开始分泌液体,打湿了浴衣下摆。
"真是…淫荡的身体。"绫人低声自语,嘴角却勾起一丝说不清意味的弧度。
他褪下浴衣,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胸前两点深红立刻挺立起来,即使没有触碰,也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下体那处,阴蒂红肿突出,下方的肉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色。
绫人拿起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缓缓穿上。
珍珠串贴上阴阜的瞬间,他倒抽一口冷气。冰凉、坚硬、圆滑的触感,与柔软温热的肉体形成鲜明对比。他调整位置,让珍珠正好嵌在阴唇之间,然后系好侧边的细带。
"唔…"
珍珠深深陷入肉缝,每一颗都压迫着敏感的肉褶。行走时,它们会随着步伐滚动、摩擦,带来连绵不断的刺激。只是站着不动,绫人就已经感到快感如细小的电流,从下体窜上脊椎。
他走到镜前,转身侧对,观察自己的背影。
黑色蕾丝勉强包裹着臀瓣,珍珠串从股沟间垂下,在臀缝中若隐若现。这设计简直……既遮不住什么,又时时刻刻提醒穿着者身体的存在,提醒那处正被异物填塞。
绫人抬手,指尖抚过自己的乳首。那里肿胀发硬,轻轻一捏就有液体渗出,不是汗,而是更粘稠的东西——经过药物改造,他的乳房已经开始分泌类似乳汁的液体,虽然量不多,但情动时总会渗出。
欲望像藤蔓般在体内疯长。
他需要更多、更强的刺激。普通的性爱已经不够,乳首和阴蒂即使被粗暴对待,快感也有上限。这具被过度开发的身体,正在渴求某种更极端的、能留下永久印记的…
"穿孔。"
绫人吐出这两个字,紫眸中闪过决绝的光。
他听说过须弥有一种特殊的技艺,能在身体上穿孔,戴上金属环饰。据说有些舞娘会在乳首和阴蒂上穿孔,戴上铃铛,跳舞时叮当作响。也有人会在更私密的地方穿环,只为增加床笫之欢的乐趣。
如果是以前的神里绫人,会认为这是野蛮的、自辱的行为。
但现在的他…需要这个。
三日后,深夜。
绫人独自走在稻妻城偏僻的巷道里。他披着深色斗篷,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巴和淡色的唇。斗篷下,是宽松的浴衣,而浴衣下……
珍珠随着他的步伐在阴唇间滚动,摩擦着敏感的内壁。绫人走得越急,珍珠滚动得越快,带来的刺激也越强烈。等走到目的地时,他已是呼吸紊乱,下体湿了一片。
那是一间不起眼的屋敷,门帘上绣着须弥风格的纹样。绫人掀帘而入,铃铛轻响。
室内弥漫着奇异的熏香,混合着药草和金属的味道。一个中年男人从里间走出,他穿着须弥风格的长袍,肤色较深,眼睛是琥珀色的,眼角有细密的皱纹。
"欢迎。"男人的稻妻语带着口音,目光在绫人身上扫过,礼貌而专业,"我是萨米尔,穿孔师。您预约了深夜的私人服务。"
"是我。"绫人脱下兜帽,露出浅蓝色的头发和紫眸。
萨米尔的眼神微微一滞。即便在须弥见过无数寻求身体改造的男男女女,眼前之人的美貌仍让他呼吸一窒。那不是普通的美丽,而是一种破碎后又重组的、带着危险气息的昳丽。
"请进工作间。"萨米尔侧身引路。
工作间比外间更私密,墙上挂满各种工具: 银针、钳子、不同尺寸的金属环,还有一些萨米尔叫不出名字的器具。中央是一张铺着黑色皮革的床,床边立着一面巨大的落地镜。
"请描述您想要的效果。"萨米尔说,语气恢复了专业。
绫人没有立刻回答。他解开斗篷,任由它滑落在地。然后,在萨米尔骤然收紧的瞳孔注视下,他解开浴衣的腰带。
浴衣敞开,露出里面的装束。
黑色蕾丝三点式内衣,勉强遮住乳首和阴蒂。而最惊人的是下体那条珍珠内裤——白色珍珠深深陷入粉色的肉唇中,随着绫人的呼吸微微起伏,有些地方已经被体液润得发亮。
萨米尔从业二十年,见过各种大胆的客人,但这样的画面仍让他喉头发干。
"我要在这里,"绫人捏着自己深红色的乳首,"还有这里,"手指下滑,拨开蕾丝,露出红肿的阴蒂,"穿孔。要银环,不要金的。"
"...您确定吗?"萨米尔的声音有些沙哑,"乳首和阴蒂的穿孔很痛,而且一旦穿上,就永远会留下痕迹。"
"我确定。"绫人的紫眸平静无波,"痛不是问题。"
他顿了顿,补充道: "这具身体…早已习惯疼痛。"
萨米尔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请躺下。我需要消毒工具,也需要给您的身体消毒。"
绫人顺从地躺在黑色皮革床上。皮革冰凉,刺激得他乳首更加挺立。萨米尔准备好工具: 消毒酒精、穿刺针、银环、镊子、止血药膏。他戴上薄薄的皮手套,手指在触碰到绫人皮肤时,感到对方微微颤抖。
"冷吗?"萨米尔问。
"不。"绫人闭上眼睛,"开始吧。"
第一针,是左侧乳首。
酒精消毒带来冰凉的刺痛,然后是穿刺针抵上乳尖。萨米尔的手很稳: "深呼吸,然后吐气时我会刺入。"
绫人照做。在吐气的瞬间,尖锐的疼痛刺穿乳首。
"啊——!"他弓起背,手指攥紧了皮革床单。
那痛感与快感交织,尖锐而清晰。针穿过乳肉,从另一侧穿出,带出一小滴血珠。萨米尔迅速将准备好的银环穿过孔洞,扣好。小小的银环挂在深红色的乳首上,随着绫人的喘息轻轻晃动。
"还好吗?"萨米尔问。
绫人睁开眼,紫眸水光潋滟,脸上却带着笑:"继续。"
右侧乳首同样的过程。这一次,绫人没有尖叫,只是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痛楚中夹杂着诡异的满足感——仿佛这具身体终于得到了它一直渴望的、更深刻的刺激。
然后是阴蒂。
"这里会更痛,"萨米尔警告,"而且非常敏感。"
"我知道。"绫人分开双腿,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来吧。"
萨米尔必须凑得很近,他能闻到那里散发出的情欲气味,看到珍珠在肉缝中留下的浅浅凹痕。他用镊子轻轻夹住阴蒂顶端的肉粒——那里已经肿胀到几乎透明。
针尖抵上时,绫人全身肌肉紧绷。
穿刺的瞬间,他发出了介于哭泣与欢愉之间的声音。阴蒂的痛感是乳首的十倍,尖锐得仿佛灵魂被刺穿。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贯穿全身的快感。
银环穿过,扣好。
萨米尔退开,看着自己的作品: 绫人躺在黑色皮革上,胸口两点银环闪烁,下体那颗更小的银环挂在红肿的阴蒂上,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白皙的皮肤、深红的乳首、银色的环、黑色的蕾丝.构成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
"完成了。"萨米尔说,声音有些干涩,"需要用药膏防止感染,三天内不要沾水,也不要……"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绫人坐了起来,走到落地镜前。他拨弄着胸口的银环,轻轻一拉 痛感和快感同时袭来,让他双腿发软。镜中的人,乳首穿着银环,阴蒂也穿着银环,配上黑色蕾丝内衣和珍珠内裤…
"真色情。"绫人低声说,语气里听不出是自嘲还是欣赏。
萨米尔站在他身后,呼吸粗重。作为一个穿孔师,他本该保持专业距离,但眼前这幅画面,足以让任何男人失去理智。
绫人从镜中看到了萨米尔眼中的欲望。他转过身,背对镜子,面对萨米尔,然后——缓缓跪下。
"你硬了。"绫人陈述事实,手指抚上萨米尔长袍下明显的隆起。
"我…"萨米尔想后退,却被绫人抓住了手腕。
"帮我试试这些环的效果。"绫人抬眼看他,紫眸中满是诱惑,"用你……最擅长的姿势。"
萨米尔最后的理智崩断了。
他粗暴地撕开自己的反袍,露出精壮的身体——须弥男人的肤色较深,肌肉线条分明。而他的阴茎上,竟然也穿着东西:一排小小的金属珠,嵌在茎身中,那是须弥一种古老的"入珠"术。
"你…"绫人的眼睛亮了。
"这样更有趣,不是吗?"萨米尔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
他将绫人按在镜子上,从背后贴近。冰凉的镜面贴上绫人的胸膛,乳头上的银环被压住,带来尖锐的刺激。萨米尔扯下那条珍珠内裤——珍珠串已经被体液浸得湿滑,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粗长的阴茎抵上湿润的入口。
进入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低喘。
萨米尔的阴茎不仅粗长,那些金属珠在进入时滚动、凸起,摩擦着肉壁的每一处褶皱。绫人被顶得往前撞上镜子,乳房被压扁在冰凉的玻璃上,乳首的银环硌得生疼。
"啊…哈…那些珠子…"绫人喘息着,话语断断续续。
"喜欢吗?"萨米尔开始抽送,每一次进出,金属珠都会刮过最敏感的点,"专门为你这种骚货准备的。"
确实是为他准备的。那些珠子的位置经过精确计算,总能顶到绫人子宫口的软肉。几十次撞击后,宫口被顶开了一小道缝隙,金属珠挤了进去——
"呀啊啊啊——"
绫人尖叫起来,身体剧烈痉挛。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仿佛内脏被侵犯的快感。与此同时,他的乳房开始分泌乳汁,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尖渗出,被银环阻挡,沿着乳房曲线流下,在镜子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看,你流水了。"萨米尔贴在他耳边说,动作越来越猛。
绫人从镜中看到自己的模样: 脸颊潮红,紫眸失焦,嘴唇微张流着口水。胸前两股白浊的液体不断流出,染湿了黑色蕾丝。下体处,萨米尔古铜色的臀部快速耸动,每一次深入都让绫人的小腹微微鼓起。
银环随着动作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阴蒂上的环被带动,摩擦着周围的嫩肉,带来叠加的快感。
"要去了…要去了…"绫人哭着喊,指甲在镜子上划出白痕。
萨米尔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阴茎深深埋入最深处,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那些金属珠在射精时震动,仿佛在搅动内部的精液。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绫人瘫软在萨米尔怀中,后者慢慢退出。混合的液体从绫人腿间流出,滴落在地板上。
"谢谢。"绫人忽然说,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效果…很好。"
萨米尔愣住,看着绫人慢慢站起身,清理身体,重新穿上浴衣。那个刚刚被操得神志不清的人,转眼间又恢复了某种从容——尽管脚步虚浮,尽管浴衣下还在滴着白色浊液。
"钱在桌上。"绫人系好腰带,戴上兜帽,"今晚的事.."
"我会忘记。"萨米尔立刻接话,"我的职业操守。"
绫人点点头,推门离开。
回程的路,绫人走得摇摇晃晃。
身体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余韵中,乳首的银环摩擦着浴衣布料,带来连绵的刺痛与快感。下体更是湿得一塌糊涂,穿孔师的精液还在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下滑。
他需要尽快回到府邸,清洗身体,处理新穿的孔洞…
但身体却在渴望更多。
巷子很暗,只有远处灯笼的微光。绫人扶着墙喘息,双腿发软。就在这时,一只粗糙的手从身后捂住了他的嘴。
"唔!"
"别动,漂亮的小美人儿…”一个沙哑的、带着酒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流窜的浪人。绫人在心里判断。力气很大,但技巧生疏,应该是偶然撞见的。
如果是以前的神里绫人,有一百种方法脱身。如果是那个手握权柄的社奉行,只需要一声令下,这个流浪汉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但此刻…
绫人停止了挣扎。
他任由对方将自己拖进巷子深处,推到一堆废弃的木箱上。浴衣被粗鲁地扯开,露出里面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衣,以及胸前的银环。
"这、这是…"流浪汉显然没见过这场面,愣住了。
绫人主动躺平,分开双腿,将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出来。银环在阴蒂上闪烁,下方的小穴还微微张开,流着白浊的液体。
"做吧。"绫人说,声音平静得不合时宜,"你不是想要吗?"
流浪汉的犹豫只持续了一秒,欲望就战胜了理智。他解开肮脏的裤子,挺着同样肮脏的阴茎,抵上那处湿润。
进入的瞬间,绫人闭上了眼。
很痛。不是穿孔师那种带着技巧的、混合快感的痛,而是纯粹的、被异物侵入的痛。流浪汉的阴茎没有清洗,带着污垢和异味,抽送也毫无章法,只是粗暴地进出。
但绫人的身体早已被训练得能在任何性爱中获得快感。即使心理上厌恶,肉体还是渐渐湿润,开始配合对方的节奏。
"啊…啊…"绫人发出呻吟,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
流浪汉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在一声低吼中射精。精液灌入子宫,与穿孔师的混合在一起。但他还没完——膀胱一松,黄色的尿液也射了进去。
"呃…"绫人腹部一抽,感受到温热的液体在体内扩张。
结束了。流浪汉提起裤子,慌张地跑了,留下绫人躺在杂物堆上。
他睁开眼,望着巷子上方狭窄的夜空。没有星星,只有厚重的云层。
身体一片狼藉: 浴衣敞开,乳房裸露,乳首的银环沾着干涸的乳汁和汗水。下体更糟,红肿的阴唇大开着,白浊的精液和黄色的尿液混合在一起,缓缓流出,在腿间积成一滩。
绫人伸手,摸到自己腹部的微微隆起﹣﹣里面被灌满了两个人的液体。
他应该感到恶心,感到耻辱。
但身体却在余韵中轻轻颤抖,乳首再次挺立,下体那处又开始分泌新的爱液,与污物混合。
他慢慢坐起身,拢好浴衣,系上腰带。动作很慢,因为每动一下,体内的液体就会流出来一些。等走到巷口时,浴衣下摆已经湿了一片。
府邸就在不远处。绫华应该已经睡了,仆人们也都在各自的岗位。他可以悄悄回到内室,清洗身体,涂抹药膏,然后……
然后明天,他依然是那个高贵优雅的神里家家主,稻妻的社奉行大人。
没有人会知道,这位大人物在深夜的巷子里,被流浪汉侵犯,体内灌满了精液和尿液。没有人会知道,他乳首和阴蒂穿着银环,身体渴望着更极端的快感。
绫人推开府邸的侧门,悄无声息地回到内室。
他站在镜前,再次脱下浴衣,审视自己的身体:银环在烛光下闪烁,乳房上还留着被压扁的痕迹,下体一片狼藉。
他拿起干净的布巾,蘸了温水,开始清洗。
动作很轻,因为乳首和阴蒂的穿孔还在刺痛。但当他擦拭下体时,手指无意间碰到了阴蒂上的银环——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
快感如电流窜过。即使刚刚经历过两次性爱,这具身体还是轻易地有了反应。
绫人停下来,看着镜中的自己。紫眸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不是欲望,不是仇恨,而是一种更复杂的、近乎自毁的决绝。
他拿起穿孔师给的药膏,小心地涂抹在穿孔处。然后,他打开衣柜,取出一套新的、更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衣——这一套的乳罩部分是镂空的,正好能让银环露出来。
穿上时,银环摩擦乳首,带来新的刺激。
绫人躺进被褥,闭上眼。
身体还在微微发热,下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错觉。他伸手探入腿间,指尖找到阴蒂上的银环,轻轻拨弄。
快感如潮水涌来。
他在自慰中达到今晚第三次高潮,身体蜷缩,无声地颤抖。结束后,他摊开四肢,望着天花板。
月光从窗外洒入,在地上铺开一片银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