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士燮揉着脑袋，从床上起身。
昨晚酒喝多了…都怪那个跟自己置气的人！
他坐在床上，滑开手机屏幕，郁闷地发现对方的信息还停在两天前。
其实也不能全怪董奉，毕竟是自己一意独行，几个主意拿得太快。董奉来劝他，结果他酒意上头，把人的手一甩，就意气用事了。董奉也就此跟他闹了别扭，又是调班又是加班地躲着他。
他烦躁地揪紧被子，正准备打个电话给董奉，眼睛瞥到了屏幕顶端，不可置信地瞪大——
现在居然回到了…21年前？
士燮以为自己没醒酒，连忙踩着酒店拖鞋去卫生间洗了把脸，但手机上的时间依旧显示为21年前。
“真是荒唐！”士燮随手拿起一边的衣服穿上，也顾不得它没被专属管家熨过了。他马上给董奉发消息，但开了个人网络也显示信号不佳，直转圈圈发不出去。
士燮等不及，干脆把手机关上，穿戴整齐走出去，意外地发现这座酒店的内饰竟然也变成了十几年前的风格。
他慢慢下楼去，大堂也没有华丽的水晶灯和智能机器人，因此他那现代感十足的高定立刻引起了前台的窃窃私语。
士燮一边走一边感叹，交州这地方还真是日新月异，在现代都市里几乎完全消失的童年回忆，却在这里完整保存、生机盎然。
他走着走着，忽然想起来，现在是21年前。
21年前，董奉还没离开他的时候。
或者说——士壹，还是那个士壹。
上高三的士壹遇见了一位不速之客。
对方不知怎么进家里的，翘着二郎腿，穿着颇为新潮，像课本上才能看到的未来幻想。
而当士壹的目光触及对方时，一种更为古怪的惊异让他不由自主瞪大眼睛——
那分明就是士燮！
士壹绝不会认错。他从小就伺候士燮了，就算士燮现在还在上小学，但直觉不会撒谎，那双眼睛分明和士燮一模一样。
可士燮明明还在上小学，甚至今天小少爷还要求他亲自送自己上学的，怎么可能一个下午就变成大号士燮？
他纠结半天，最终得出的结论是：大概又是那个爸搞出的私生子，或者是那个爸的爸搞出的私生子；前者，自己长子地位不保，后者，父亲长子地位不保。
这么一想，还是后者更好点。
于是士壹乖乖地喊：“叔叔好？”
沙发上的人依旧盯着他，沉沉的欲望几乎化为实质溢出，像是要把他吃掉。
士壹眨了眨眼，大脑飞速运转：难道真是自己长子地位不保？但眼前的人明显有二三十岁，那个爸也才四五十岁啊…十几岁就生眼前这个孩子？那可真是糟透了。
于是他又试探地问：“哥哥…好？”
对方掸了掸大衣，从容站起，个子竟比正值成长期的士壹还要高。
排山倒海而来的压迫感让士壹不由得退了一步，捏紧了书包的肩带。他从小就被按照家族的黑手套培养，散打、射击样样都是童子功，甚至小的时候就见过血。然而眼前和士燮几乎等比放大的人，仅仅只是站起身，雍容的气度和冷锐的锋芒就快压到士壹不能呼吸。
见士壹明显退却，对方那双如宝石般绚丽的眼睛终于动了动，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哼笑：
“这时候看起来还挺乖。”
士壹愣了一下：“什……？”
“别跟我装傻。”
士壹的手臂在这一愣神的时刻，被他握住了。士壹立刻反制，但只因抬头对上了那双眼睛，手就忽然松掉了，近乎本能。
这让士壹完全想不通，于是天真地抬起头：
“你到底是谁？”
“还能是谁？你看我像谁？”
这语气…简直和士燮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士壹咽咽口水，又道：“但他还在上学啊？”
“要不是那时什么都不懂，我怎么会让你逃走？”士燮没接他的话茬，沉沉地盯着他，忽然笑了。
士壹还没来得及胆寒，书包就被士燮轻松拽下，被扯开拉链和卡扣。
“那是我…！”
“书包”两个字还没出口，士燮就当着他的面把书包翻了过来，一堆练习册哗啦啦摔落，躺在一堆书最顶上的，赫然是一本《系统解剖学》。
但士燮清楚记得，家族给董奉的安排是去国外学经济，回来辅助士燮打理企业。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士壹顶着士燮的眼神，本来防止真被发现而准备的说辞一下子全卡住了，半天才磕磕巴巴解释：
“是为了……”
“别跟我说为了家族，你心里连我都没有。”
士壹闭上嘴了。
士燮蹲下身，把那本《系统解剖学》捡起，摊在掌心翻开。士壹无疑对此很上心，书上有许多红蓝笔的注释，部分空白区还有简笔画图。
他越看越生气，最后甚至笑起来：
“好，好得很！我早该知道你这时候就想着跑了…我就该……”
后面的话士燮说得很低了，士壹还没能听清，对方就把他整个抱起，大步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士壹一身本领，原不至于这般狼狈，但不知为何居然完全无法操控自己去反抗，或许是因为那张完完全全就是士燮的脸。于是自己就这样脑袋朝下地被摔进小小的床上，堪称人生最狼狈时刻。
士燮活动了两下肩颈，解开大衣，随手抽开皮带，膝盖直直压在他翘起的屁股上。
“哈，差点忘了，你这个时候还没被我操过呢。”
什…他说什…他说什么？！！！
士壹瞳孔猛缩，但士燮没给他消化的机会，扬起手腕一皮带甩在了他的屁股上。
“呃…！”
士壹的脸埋在凌乱的被子里，臀尖被迫高高翘起，膝盖本能分开跪趴，整个人像极了一张四脚板凳。士燮半跪在他身后，膝盖骨毫不留情地抵住他的尾椎，让他动弹不得。
“啪——！”
皮带破空的声音锐利得像刀锋劈开空气，用不了一秒，火辣的痛感就在臀肉上炸开。士壹的肩胛猛地绷紧、向后展，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手指死死揪住被褥，直至指尖发白。
士燮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又是几下狠抽，皮带折成两股，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同一片肌肤上，很快就把那片白皙抽得泛红发热。
士壹的呼吸急促起来，臀肉下意识地收缩着，像是想要躲避，却被士燮的膝盖死死压住，只能被迫承接这份惩戒。
“疼……！”士壹的声音低哑发颤，甚至已然有些脆弱的恳求意味。
他想，不该这样的。从小受过的哪次惩戒不比这要狠？皮开肉绽也不会哭出一滴眼泪。
但偏偏想到那张眼前的脸时，士壹忽然无措了，就像一个上战场的士兵在面对飞来的箭雨时，发觉自以为穿了铠甲，实则没有。
那是他弟弟，即使他曾经恨过整个士氏，恨过他的父亲，但他从没想过迁怒这个弟弟。
他怎么能对士燮下手、反击士燮呢？
士壹还没来得及在忍耐与求饶里做出抉择，士燮的手已经一把拽住了他的校裤边缘，猛地往下一扯——
在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不堪重负的崩线声里，凉意骤然爬上裸露的皮肤。士壹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士燮单手扣住大腿内侧，强硬地掰开。
“躲什么？”士燮的声音低沉危险，指尖沾了点刚刚抽打时渗出的、约等于无的汗液，竟直接抵上了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窄小入口，“不是想逃吗？不是不怕士氏追杀叛徒吗？现在知道躲了？”
士壹的脊背瞬间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惊喘，脚趾蜷缩着蹬在床单上。那根手指毫不留情地往里顶，干燥的摩擦带来尖锐的刺痛，让他浑身发抖。
“疼…不行、不…呃！”
士壹的声音几乎带了哭腔，可士燮充耳不闻，指节强硬地往里钻，直到那处软肉被迫接纳入侵。火辣辣的痛感混着难以言喻的异样感，逼得士壹眼角发红，额头抵在床单上急促喘息。
士燮的手指在他体内搅动着，指腹抵着自己许多年来再熟悉不过的那一点凸起，不急不缓地碾磨，像是在欣赏他每一次细微的颤抖。
“别…！嗯…哈、别碰那里……”
士壹的嗓音很快开始发哑，腰肢不自觉地塌陷下去，却又在下一秒猛地绷紧。他不是多年后的董奉，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为何如此淫荡，受惊似的捂住嘴，又被士燮强硬拉开手臂，缰绳似的拽起。
士燮欣赏着这幅美景，终于愉悦了点，心想果然自己兄长就是个乖乖挨操的料。他甚至后悔，自己就不该在这个时候给士壹开苞，而是应该更早、更早，更早就将自己的哥哥操到鼓起肚腹，带着他的精液满地乱爬。
他刚这么想，抬眼就见士壹如他所想，狼狈地往前爬，试图逃离那根作乱的手指。可刚挪动一寸，士燮的另一只手就猛地掐住那截乱晃着勾引他的腰，将人狠狠拽了回来——
“跑啊？嗯？”
士燮的声音低沉危险，指节骤然加快速度，狠狠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
“啊—呃——！”
士壹的瞳孔猛地收缩，脊椎像过电般绷紧，就像被倒放的多米诺骨牌，声音陡然拔高，尾音破碎得不成调。
快感来得太过汹涌，他甚至来不及抵抗，就被猛地拽上了顶峰。大腿内侧剧烈痉挛，前端不受控制地射了出来，稀薄的液体溅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湿痕。
士壹脱力地趴伏下去，胸口剧烈起伏，睫毛湿漉漉地黏着，脸颊潮红一片，唇瓣微张着喘息。士燮却仍不放过他，手指在他高潮后过分敏感的甬道里恶劣地勾了一下，惹得他又是一阵颤栗，喉咙里溢出近乎啜泣的呜咽。
士燮俯身，在他汗湿的后颈上亲了一口，低笑：“十几年后的你可比现在骚多了。”
士壹平复着呼吸，被后颈的触感逼得扭过头去，却正如士燮的愿，被扣住下巴交换了个绵长的舌吻。
该…也该结束闹剧了吧？
然而，他清楚地感知到士燮俯下身，热气喷在他的耳后，声音森冷戏谑——
“这才刚开始，求我做什么？”
“求我给你自由吗？”
那根手指狠狠地朝里戳了好几下，毫不留情地刮擦旋转着碾过内壁。
“还是…只是单纯想离开我？”
士燮冷笑着，对着刚刚让兄长失声媚叫的地方狠狠刺弄。
“我恨我此时年幼，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群混蛋放你走…我无时无刻不在后悔！”
士壹惊叫着，腰身已然开始绷紧乱晃，脚趾勾起又摔下，明显是又要被手指送上高潮。
士燮没有挪开眼睛，空着的那只手把士壹的下巴捏住，转过来对着自己，一字一句：
“所以后来，我把他们一个一个，吊在祠堂里，点了人油灯。”
士壹的瞳孔在颤抖，甚至一时间忘记自己渴求着高潮。怎么会有人…能把如此极致的酷刑轻描淡写地说出？面前这个士燮，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得那么偏激？
士燮见他如此，仿佛被注入了什么，笑得竟愈发明显，手指轻轻从士壹的眉尾滑下，直到触碰到他的唇。
“知道我拿他们许了什么宏大的愿望吗？”
按照现在的处境，明眼人都会顺着士燮的话点头，好获得一些喘息的机会。
但，士壹摇了头。
士燮的脸色变了，只不过仅仅一瞬又变得平静，士壹甚至来不及捕捉变化。
也是。士燮笑了一声，顺从答应的人会是任何人，唯独不是士壹。
所以很快，士燮的兴致又回到了眼前这个被自己指奸着的高中生身上，并且由衷地表达了自己对他的怜悯。
他的手指还在士壹体内，于是搅弄起来，指腹恶劣地刮蹭着那片敏感的内壁，感受着肠肉因为高潮余韵而不住的绞紧。听着士壹羞恼的呜咽，士燮低笑着抽出手指，指尖牵出一缕银丝，混着刚才小孩儿射出的浊液，湿淋淋地涂抹在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上。
士壹瘫软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恍惚地看着士燮的动作，迟钝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那根灼热的性器即将抵进哪里——直到微凉的液体被蹭上穴口，他才猛地一颤，刚刚泛起的情欲桃粉霎时褪成苍白。
“不、不行…我…我是……”士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手指无力地推拒着士燮不由分说的靠近，“刚刚已经……”
“刚刚？”士燮挑眉，手掌扣住他的膝弯，将他双腿折到胸前，俯身逼近，“之后的你可不是这样的，在我的床上，睁着那双讨厌的、说谎的眼睛，求着我……”
滚烫的顶端抵上湿润的入口，一寸寸撑开甬道。士壹被疼痛扼住脖颈，发出一声近乎窒息般的呜咽。士燮进得很慢，像是刻意让他感受每一分侵入的过程，也似乎让这样一场单方面的强迫多了一丝诡异的温柔。即便如此，内壁被撑开的饱胀感还是让他眼前发白。
“放松。”士燮的声音沉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疼了就受着。”
士壹急促地喘息着，虽然没做过爱，但挨打的经历无疑提醒着他，绷着只会更难受。
士燮说得对，他应该服从。
他努力放松紧绷的身体，可当士燮终于勉强整根没入时，还是忍不住弓起背脊，细细密密地颤抖起来。
士燮没有给他适应的机会，掐着他的腰便开始抽送，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碾过那块要命的软肉，从慢到快，不过一两分钟的事。
快感如同电流般顺着脊椎窜上大脑，噼里啪啦放起烟花。士壹张着嘴，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涎水顺着闭合不了的嘴角淌下，沾湿了枕巾。
“十八岁比三十九岁的时候诚实多了。”士燮低笑着掀起士壹的校服，拇指按上挺立的粉嫩乳尖，恶意地掐了一下，“抖得这么厉害，有这么舒服？”
士壹摇着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他想否认，想逃开，可身体却像是背叛了他一般，随着士燮的每一次顶弄而战栗，前端再次颤巍巍地抬头，渗出透明的液体。
士燮的喘息也逐渐粗重，他俯下身，咬住士壹的耳垂，声音沙哑：“记好你的身份。”
没等士壹回答，他便骤然加快了速度，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士壹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眼前一片模糊。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被狠狠拽下，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他的神经，直到他再也承受不住——
“啊、啊嗯…呜、不行了…真的不行……”
士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无力地抓着士燮的手臂，像是求救，又像是讨饶。
士燮充耳不闻，他掐着士壹的腰，笑得堪称温柔贴心。倘若39岁的董奉看到此情此景，就会乖乖把腰塌下去，避免错失最后几秒安抚士燮的机会，从而让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以至于明天又要请假。
但现在面对这一切的，是18岁的高三学生士壹，一个连自慰都草草了事的、毫无性经验的菜鸟。
士燮笑的弧度又大了点，温柔中渗出了些餍足，和一种近乎痴迷的渴求。
于是，他猛地往深处一顶！
“呜嗯嗯嗯嗯嗯嗯嗯！！！——”
士壹的瞳孔骤然紧缩，身体像是被钉住一般僵直，随后剧烈地痉挛起来。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尾椎炸开，电流般席卷全身，他张着嘴，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眼前一片空白，前端甚至没有射出任何东西，就被硬生生逼上了干性高潮。
零性经验的士壹当然不知道，那是自己的结肠口，被眼前这个年长的士燮顶开了。
士燮低低喘了口气，把兄长的腰把得紧了几分，性器径直顶入了最脆弱的第二道关，在温热的肠道口来回顶弄；青涩的肠肉不比董奉成熟的模样，连怎么吸吮裹紧都不太会，只因为主人的痉挛而死死咬着，差点让士燮精关失守。
年长者满足地喟叹一声，心想换做平日里温存，就算董奉体质不错，考虑到董奉的年纪，两人也不敢随便如此过火。但现在，面对着还在上高三的士壹，他却足以“合理”地去发泄自己的恶欲，并且毫无羞耻心与负罪感。
士燮俯身抱住颤抖不已的年轻兄长，轻吻他汗湿的鬓角和不断翻起的眼白：
“我很高兴，无论是那个你，还是现在的你，第一次都是我的。”
话音落下，士壹便惊恐地瞪大双眼，嘶哑地尖叫着，想把自己从那根性器上拔起来。
士燮射精了。
整个射精的过程并不漫长，但对士壹来说却像过了整个世纪。他被迫感知体内性器是如何兴奋地跳动，又不住地吐出黏腻凉浊，直至灌得他发撑想吐。
最终，士壹瘫软在士燮的怀里，校服凌乱地掀起，裸露出整张躯体。两颗乳头亮晶晶地黏着牙印，被士燮从粉嫩内凹硬是吮到外凸红肿。
甚至他的瞳孔还是散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角泛着浓重的红，脸颊上泪痕未干。每一次呼吸都带动小腹微微起伏，黏着精丝的腿根时不时抽搐，像是身体还陷在高潮的余韵里，没能完全回神。
等士壹喘得好些了，昏沉地抬起眼皮，方瞧见士燮坐在床边。对方的指尖轻轻拨开黏在士壹额前的碎发，目光细细描摹着他狼狈的模样。
“疼不疼？”士燮的指腹蹭过士壹的眼角，替他拭去残余的泪水。
士壹轻轻点头，好一会儿又摇头，在指尖慢慢下落到自己酸软的腰时瑟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小小的呜咽，像学不会哈气的猫。
士燮被自己猫塑兄长的联想逗得低笑，俯身把他搂进怀里，掌心贴在他汗湿的后背，轻轻抚摸着安慰：
“我许你荣华富贵，许你一帆风顺；我许你我最真诚的爱，我许你一次又一次地突破我的底线……”
“我不在乎你的回报，只要你永远陪着我。”
士壹把脸埋在他肩头，摇了摇头，发丝蹭过对方的下巴，痒痒的。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揪住士燮的衣角，腿间黏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并拢膝盖，却又被酸胀感刺激得轻轻“嘶”了一声。
士燮还沉浸在占有十八岁的爱人的愉悦里，也没有意识到士壹其实摇头拒绝了。吻了吻他的发顶，士燮伸手拿来湿巾，动作轻柔地帮他擦拭腿间的一片狼藉。
士壹的脸红得更厉害了，却乖顺地任由他摆弄，只在冰凉的湿巾碰到红肿的穴口时，下意识夹紧了腿，又被士燮低声哄着松开。
“睡吧。”士燮把他塞进被窝，“我不走，就在这。”
士壹迷迷糊糊地点头，眼皮已经开始打架。朦胧中，他感觉到士燮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很轻，很温柔，和方才性事里的暴君判若两人。
恍惚间，士壹似乎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那是自己吗？穿着白大褂，和士燮之间隔着满地的破碎玻璃。士燮手掌心还滴着血，阴沉地看着他，而自己似乎想上去包扎，却硬生生顿住脚步，对士燮说了什么。
士壹想，自己大概说的是僭越的重话，因为他短短十八年来从没见过士燮那么生气。
而后，碎玻璃忽地融化了，散去了，寂静了。
……原来是一地月光。
窗外夜色深沉，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渐渐平稳。
第二日，士壹睡到大中午才醒，发觉大号士燮已经不见了，仿佛这一切只是个梦或恶作剧。
当然，梦或者恶作剧不会让他这么患得患失，也不会让他在此后数年里对市面上所有除大号外的性爱玩具毫无感觉，包括自慰。
但现在的士壹还没有想到那么远，他依然坚持着自己的医学梦，强撑着酸软的身子准备下午和老师们好好撒谎圆回自己的无故缺课时，发现自己的书包居然被完完整整收拾好了。
没少任何一本书，除了那本《系统解剖学》。
与此同时。
因为吵架赌气调夜班，从而下午才到家，疲惫地在沙发上小憩的董奉，终于睁开了眼睛。
——入目的，并不是熟悉的家具，而是锁在自己脚腕上的细长锁链，和一双居高临下的、属于交州未来年轻主宰者的阴郁眼眸。
在董奉惊异的目光里，年少的、完全不曾出现在自己记忆里的士燮，掐住了自己的咽喉。
“你，为什么和那个叛徒长得那么像？”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