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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日主持人翻来覆去问的都是差不多的问题,对比赛有多大的信心、当前排名形势、为应对比赛做了哪些准备、赛车是否有升级,老套的问题老套的回答。
兰多照着pr给的台本一句一句往外蹦词,被问到迈凯伦制胜法宝是什么时,有点卡壳。
乔治在一旁接了句“The drivers”,出其不意的一句话,让兰多、主持人和台下的记者都没忍住笑意,媒体室内的气氛轻快起来,兰多刚有点紧绷的心情放松下来。
直到意大利天空体育的记者提出“如果可以,请用一个百分比数字说明维斯塔潘赢得总冠军的机会是多少。”
惨白的灯光直直打在脸上,众人脸上的表情无所遁形。沙发上的三个人都有一瞬间的呆滞,沉默在媒体室内蔓延。谁都没料到记者会问这个问题,自然也没有人想做出头鸟。
目前兰多领跑积分榜,这个问题直接把麦克斯和兰多摆在了对立的位置。不管怎么回答,都带着股忽视兰多的努力,认为兰多天然劣势于麦克斯的意味。
记者誓要打破车队PR和车手费力建立起的和平假象,又问了一遍,“你们认为维斯塔潘夺得总冠军概率有多大?”
担心地瞟了一眼兰多,兰多正低着头扣手指,脸上还是那副无所谓的表情。乔治放下心,小幅度地晃了晃坐麻的大腿,重新把全身的重量摊平在靠背上,右手肘支在扶手上慢悠悠地举起麦克风。
从采访开始就关注着乔治一举一动的兰多自然没有忽视乔治的神态变化,拱拱鼻子,他开始恨自己眼神太好太了解乔治了。乔治睫毛颤动的频率、眼神的明暗变化和嘴角翘起的弧度有几分,分别代表什么他都一清二楚。
果不其然,乔治冲着主持人指了指兰多,清晰柔和的声音响起,“先从兰多开始吧。”
乔治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捉弄自己的机会,兰多认命地举起话筒,开始胡编乱造些有的没的应付记者。隐隐约约间听到乔治不怀好意的笑声。
显然兰多的回答没能满足好事的记者。记者继续点名奥康和乔治,不依不饶地要求两位车手给出明确的答案。
兰多等着看乔治的乐子,却听到乔治掷地有声的回答:“100%。”
来自乔治的肯定震住了记者,记者甚至开始怀疑乔治理智是否健在,没敢再同乔治理论,要乔治详细说明这么肯定的理由,生怕乔治再次语出惊人,让自己不好收场。
分不清是玩笑话还是真心话。兰多在听到回答的那一刻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脸上的笑容差点挂不住,几乎条件反射般地挺起上身,向乔治的方向探去。
乔治对恶作剧的结果很满意,见兰多扭过头来,冲兰多比了一个wink,无声地说了句“放轻松”,舌尖略过下唇,留下一点亮晶晶的水光。
小兰多争气地抬起了头。
乔治还说了什么兰多根本听不进去,他想和奥康换个位置,离乔治更近一点。
好不容易挨到采访结束,兰多拉住紧急开溜的乔治。
“赢了是祝福,输了是鼓励。”兰多拽着乔治胳膊不让乔治离开,“乔治,你偏心麦克斯。”
乔治没想到兰多会因为他随便的一句调侃同他较真,当时在场的每个人,除了兰多没有人会认为他那句“100%”是认真的。当然他在说出口的时候也不认为兰多会当真,只是看兰多现在这激动的反应,不给出合理解释今天怕是没完没了了。
乔治揽住兰多肩膀,带着兰多慢慢悠悠一步三晃,朝出口走去。
“不给麦克斯100%,记者就要问奥斯卡夺冠的概率、兰多夺冠的概率等等等等,也许他们会让我把围场里二十个人的夺冠概率依次排个序。“
”我说100%即使大家都不相信,也没有再追问的余地。”
“而且我不想让媒体的话题总是聚焦在我和麦克斯的关系上了。”乔治厌烦了记者无休止地追问他和麦克斯的关系是否有好转,他是否签订了新合同。说真的,这两件事情之间并没有关联,结果如何也不全由他一人决定。但嫌事情不够乱的记者总爱把这些事情混为一谈,再时不时拿出来挑战他的修养。
乔治的解释很好地安抚了兰多焦躁的情绪。
兰多也不希望媒体总是把乔治和麦克斯联系在一起,他说不介意乔治和麦克斯互相失去尊重是真的,并且很乐意为他俩友谊的加速崩塌添砖加瓦。
一个完美的周末,乔治pole to win,兰多也站上领奖台。如果天气能不那么湿热就更完美了。
乔治抓了把头发,汗珠顺着卷曲的发梢滴落进领口,全身上下都被湿热的水汽包裹,一瓶冰水下去丝毫没有缓解热意。
坐在地上休息好一阵,热意不减反增。考虑到遍布的媒体镜头和围观观众,乔治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被高温打败,找了个看起来隐秘的角落脱掉黏在身上的阻燃内衣。
乔治身形修长,脊背舒展,夜色下犹如一尊玉石美人,背景板反射出的光,照在赤裸的皮肤上,为乔治增添了一抹暧昧的桃色。兰多兴奋地冲乔治吹了一声口哨,得到乔治一双白眼。
麦克斯捏着红牛罐子的手不由得收紧,他也想冲半裸的乔治吹口哨,但他不敢。两天前乔治才在媒体前帮他说了好话,这是乔治发出的友好信号,他一定要抓住机会改善和乔治一见面就剑拔弩张的关系。
脱掉湿透的阻燃内衣让乔治松快不少,虽然空气温度还是很高,但是没了那股笼罩在皮肤上的阻滞感,连带着呼吸也变得顺畅,乔治终于能打起精神加入麦克斯和兰多的闲聊。
从麦克斯的角度,能看到乔治纤细的锁骨、莹润的胸肌和平滑的腹部,莹白的肌肤和黑色的外套交相辉映,敞开的衣襟像是无声的邀请,莫名色情。就在几人聊天的这会儿,麦克斯已经喝完了一罐红牛和一瓶冰水,还是抑制不住喉咙的干渴。
兰多没有错过麦克斯犹如猫咪见到猫薄荷一般痴迷的眼神,不动声色地挪到乔治身后坐下,后背抵住乔治,把乔治从半躺的姿势调整成上半身笔直的标准坐姿。
他的乔治变成了围场里人人觊觎的珍珠。
“乔治,我拉你起来吧,要不你坐在台子上,像麦克斯那样?”
乔治实在懒得动弹,挥挥手,让兰多坐得离他远一点,贴得太近,兰多身上散发的热量要把他烤焦了。
见乔治不为所动,兰多只能转过身半跪在乔治身后,双手绕过乔治肩膀,把乔治外套拉链从底拉到锁骨处,确保每一寸皮肤都被遮得严严实实。
没关系,麦克斯放下被捏到变形的易拉罐,收回视线。等到领奖台,他就有机会正大光明地探索乔治劲瘦的腰腹。
可惜上天不让麦克斯轻易如愿,马石油的高层早早便占据了乔治右手边的位置,无论麦克斯怎样明示暗示,都不愿将位置空出来。
“good job”,兰多在身后给马石油高层的行为点了个赞,喜滋滋地搂住乔治的腰。
柔韧的触感带着能烧毁一切理智的热度隔着一层布料传到兰多手上,兰多忍不住往里挤了挤,紧紧贴在乔治身上。
赛后兰多被喊回总部调试新车,一回摩纳哥就直奔乔治家。
两个人住的很近,走路也花不了多长时间,但是兰多坚持让乔治给他留了一间客房。
客房里堆满了他留宿时遗留的物件,每一样都被乔治好好地收纳规整。床头叠好的家居服,衣柜里按色系排列的衣服,熨烫整齐的西装、收在抽屉里的领带、手表和配饰。
知道兰多今晚要来,房间里提前熏好了助眠减压的熏香,和乔治身上的味道一样。
兰多夹起枕头推开乔治卧室的大门。
卧室里只有乔治一侧的落地灯亮着,乔治戴着眼镜坐在床头看文件,床头柜上堆着一摞贴着各色标签的材料。
“乔治,还在忙吗?”
“在看新合同,要不要一起看看?”
“不看了,等你签好新合同,我看媒体的总结报告就行。”
兰多把枕头丢到床尾,直接躺倒压在乔治身上,翻滚几下,直到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半干的头发在被面上氤出一条明显的水迹,乔治侧身从床头柜里拿出干发毛巾垫在兰多脑袋下面。
安顿好淌水的兰多,乔治低头重新看起文件,头发随意地披散着,长度看起来比白天的时候更长一些,柔软地堆在颈窝,耳后别不住的发丝滑到额前,随着乔治的动作左右摇晃,带着兰多眼前的光也开始跟着晃悠,兰多盯着看了会儿,就像裸眼盯久了太阳,有些眩晕。
“乔治,你换回在威廉姆斯时期的发型吧,有刘海的那种,那个好看!” 兰多伸手按住乔治额前的发丝,微卷的头发在力的作用下变直,乖顺地贴在前额上。
“你眼瘸了吗?”
兰多摇摇头,想起乔治未必看得见,又低声说了句“不是”,把脸埋进乔治肚子里,闷闷的声音透过被子传出来。
“乔治,在新加坡的时候,你差点被麦克斯吃掉,是我保护了你。”
“这是你新想到的恐怖故事?”
那天赛后的素材多到网友扒一个月都扒不完,兰多坚信任何一个不认识麦克斯的人看到麦克斯望乔治的视频,都不会认错麦克斯眼里直白的赞叹和欲望。
“你想多了。”乔治不认同兰多的想法,他和麦克斯私交不多,赛场上的摩擦磕碰倒是不少,这种形势下如果麦克斯对他产生兴趣,他会怀疑麦克斯有受虐倾向。
“你和麦克斯做过吗?”
“没有。”
“奥斯卡?”
“?”
“查尔斯?”
“……”
“兰斯?”
“闭嘴吧你!”乔治耐着性子应付兰多的胡言乱语,兰多的问题却越来越离谱。
乔治推着兰多躺正,扯出压在身下的被子盖住兰多,又把落地灯的角度往下压了压,确保灯光不会直接照在兰多脸上,“快睡,不然你就滚回客房。”
兰多躺在乔治营造的阴影里,看着乔治往文件上贴了一个又一个便签,写得密密麻麻的批注,看来合同需要修改的地方还有很多。
想要什么就说出来,去争取,是乔治的行事准则,乔治很好地贯彻了这一准则。也许他也应该学习乔治这一准则。
从卡丁车时期,乔治身边就围绕着很多人,兰多从前不曾奢望成为乔治的朋友,但乔治主动走向了他。
乔治在所有人面前大方地展示和他的熟稔,能看破他的沉默,愿意陪着他让他不至于陷入坏情绪的恶性循环。
他本应该满足。
所以再三警告自己不要打破好朋友的界限,毁掉这段友情。
乔治温热的手指贴到自己脸上说smile的时候,他想捏住乔治作乱的手指收进自己掌心。
乔治跟工作人员说在等兰多的时候,他想立刻扔下采访,跟乔治一起回家。
乔治小跑着追上来拍他的肩膀,又笑着跑远的时候,他想追上去把自己埋在乔治怀里。
他习惯用沉默来掩饰坏心情,抵挡媒体的窥探,但乔治只一眼就看穿他的伪装,在乔治面前再也不用扮演一个热情开朗、情绪稳定的好好先生。
他本来就喜欢男人,被乔治吸引,想和乔治更进一步,是和呼吸一样再自然不过的一件事。
男生宿舍里从来不缺荤段子和偷鸡日常,借着玩笑的名义揩油,兰多向来贯彻点到即止,以防惹恼乔治后连躺在他身边这小小的福利都捞不着,但今天他想试试乔治会对他心软、纵容到什么程度。
兰多在被子里翻个身,爬到乔治身上,把乔治的眼镜推到头顶,双手捧住乔治的脸颊,唇贴在乔治唇上。
嘴唇碰到牙齿,腥甜的味道出现在口腔,兰多舔了舔上唇,有些轻微的刺痛,应该是磕破皮了。
“眼镜,眼镜,”乔治推开兰多,双手急急忙忙在头发里摸索,“刚就想跟你说,鼻托夹到我头发了,快帮我看看。”
兰多帮着乔治解开缠住眼镜的头发,放在一旁的枕头边。右手盖住乔治双眼,重新吻了上去。
舌尖细细描摹着乔治的双唇,把双唇都舔的湿漉漉的,才伸出舌头探进乔治口腔,勾着乔治的舌头嬉戏。
乔治被兰多密不透风的吻亲得头晕目眩,几次想推开兰多都没有成功,只能上手用力揪住兰多脑后的头发,希望疼痛能唤醒兰多的神智,让他们重新回到安全的社交距离。
兰多就着乔治使力的双手撤出舌头,嘴唇贴着乔治双唇摩挲,没管还被乔治揪在手里的头发,定定地望进乔治双眼。乔治无疑对他也是有感觉的,眼中盛满了纠结和茫然,只是还需要多一点的刺激。
想通其中关窍的兰多比几分钟前试探着吻上乔治时轻松不少,手臂紧紧扣住乔治腰腹,嘴唇再次贴近,从额头到嘴角,留下细密虔诚的吻。
估摸着快到乔治忍耐的极限,兰多放松了对乔治的钳制,转而含住乔治下唇吸吮,直到把下唇吮到发麻,才用虎牙在乔治下唇咬出一个细小的伤口。
血腥味在两人唇舌间蔓延,一种微妙的快感从身体内部升起。
兰多弹了下小乔治,湿热的双唇贴着乔治熟透的耳垂,带着诱哄的声音飘进乔治耳朵。
“乔治,我们来做吧!”
灯光下兰多的蓝眼睛闪烁着雀跃的光,亮得出奇。
“你自己做吧。”有一瞬间他居然真的被兰多蛊惑,想让这样轻松快乐的光彩永远停留在兰多好看的眼睛里。好在理智极速回笼,被惹了一肚子火的乔治,扯下兰多丢回床上,又拿被子把兰多从头到脚卷严实,闷在被子里,才捡起落在床尾的枕头去了客房。
直到完全听不见乔治的声响,兰多才摸进客房,小心翼翼地揭开被子,挤到乔治的枕头上。
“晚安,乔治!”
第二天乔治是被胸口的重量压醒的。
兰多脑袋枕在乔治胸口,身体完全蜷缩在被子里。乔治摸了一把兰多额头,摸到一手湿汗,于是把被子往下推了推,露出兰多口鼻,以防有人不是自己把自己热死就是自己把自己闷死。
怪不得一晚上都在做噩梦,罪魁祸首除了昨晚睡前的惊吓,还有压在身上的兰多,也不知是什么时候钻进被子里的。
看着躺在胸前的黑色卷毛,耳边彷佛又响起兰多诱哄的声音,下半身违背主人的意志立了起来,乔治长吸一口气,。
乔治身体的变化没有瞒过胸前的兰多,本想等着乔治平复下身状况,顺带蹭蹭胸肌的兰多被气急败坏的乔治直接掀下床。
兰多顺势起身,走到衣柜前翻找白天要穿的衣服。
“乔治,你醒啦,今天还要去和麦克斯打板球吗?”
“还有你和奥斯卡,别忘了是你先约的他们。”
“好吧。”
下午要去打球,还是穿短袖方便。兰多找了一件浅灰色的短袖穿上,又在外面罩了一件同色系的四分之一拉链卫衣。卫衣大概是很早之前落在乔治这里的,肩膀处已经有些不合身了。
完全没必要特意转过身对着他换衣服!乔治本想提醒兰多,又觉得过于刻意。只能盯着兰多腹部那颗小小的痣放空大脑。
兰多近几年沉迷美黑,深色的皮肤给兰多增添了几分沉稳,蓝眼睛也比以往多了些复杂和锐利,不说话不做表情的时候还真能唬住不知情的外人。
不是以前那个总跟在身后的眼泪包兰多了啊,乔治有点惆怅。
多士炉传来催促的滴滴声。
乔治叹口气翻身下床,餐厅里兰多已经摆好了早餐。
两人静静消灭着餐盘里的食物,默契地没有提起前一晚的吻。
“乔治,吃好了吗?”
“嗯?”
不给乔治撤离的机会,兰多快速贴到乔治眼前,拇指抹去乔治嘴角的面包屑,又凑上去含住乔治下唇重重吮吸,舌尖舔过已经结痂的伤口,探入口腔。
兰多扣着乔治后脑,用足以将乔治拆吃入腹的力道卷着乔治的唇舌纠缠,似乎要将多年的渴望和期盼都发泄在这个吻上。
乔治没想清楚是在以什么身份和兰多接吻,就被兰多拖进情欲的漩涡,不自觉回应起兰多的亲吻。
察觉到乔治态度松动,兰多一个挺身跨坐到乔治腰腹上,轻柔的吻落在乔治眼皮,双手顺着扯开的下摆探进乔治衣服里。
温暖的手掌揉捏着乔治腰侧肌肉,滚烫的下体紧贴在乔治大腿根处。眼前是兰多近到有些失真以至于看起来无比陌生的脸庞。乔治本能地觉得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不合理,这不是朋友间该做的事情,而且兰多什么都还没跟他说过。
他又想逃了。
乔治抽出被兰多拢在怀里的双手,捧起兰多的脸颊举到眼前,如同刚认识的陌生人一般沉默地望着兰多。兰多的脸上有紧张也有担忧,还有令乔治心惊的迷恋和占有欲,没有轻慢。
这一刻,兰多的面容重新变得熟悉又清晰,是从少年时期相识、会为他打抱不平、没有嫌弃他的事业原地踏步,没有因为超过他就抛弃他,一直陪在他身边的兰多。
“乔治,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兰多右手伸进乔治裤子里摸着小乔治套弄。
早晨强行压下的欲望被再次勾起,再没有多余的精力分给大脑,乔治只能随着兰多的动作落入情欲织就的大网。
“乔治,你想在这里做,还是去卧室做?”
“别在这里,去卧室。”
“遵命。”
两人如连体婴儿般砸进床里,兰多摸索着从昨天穿过来的外套口袋里掏出润滑剂。
“上次在荷兰,你踩在滑板上,用小腿勾我的时候,我就已经在想象你双腿攀在我腰间的画面了。”兰多揉捏着挂在自己腰间的双腿,帮助乔治放松大腿肌肉,“手感和想象中一样棒。”
“你脑袋里装得都是垃圾吗?”
“乔治,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
片刻前的温存气息此刻荡然无存。
乔治蜷起左腿,膝盖抵在兰多腰间,手臂攀住兰多肩膀,使了个巧劲把兰多压在身下。
“闭眼!”
黑暗中,兰多的感官被逐一放大,喷在脸颊上的热气、时而吮吸时而舔弄的唇舌,揉搓着下体的手指。
欲望被乔治不紧不慢的动作吊在半空,兰多想自己来又舍不得拨开乔治作乱的手。很快,被乔治主动的亲吻哄得晕晕乎乎的兰多,就在乔治手里释放出来。
“一泻千里啊,小兰多。”乔治抬头望了眼手上的精液,耷拉着眉眼,嫌弃地将手上残留的液体全部抹到兰多袖子上。
很快,兰多就用实际行动告诉乔治在这种时候逞口舌之快、挑衅男性尊严,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被细致扩展的后穴足以容纳兰多,但兰多并不急着进入。食指按住穴道内凸起的那点,慢悠悠地开口:
“我拿冠军的概率是多少?”
小心眼的兰多不仅记恨媒体日的事情,还打算把乔治刚才的戏弄一起还回去,虽然问他他会说自己一点都不在意那些客套话,这么做只是增进感情的小情趣。
“100%。”乔治认可兰多的能力,在他看来兰多拿下这赛季冠军是顺理成章的一件事,即使是在被频繁施加在前列腺凸起上的刺激干扰了思维能力的当下。
“你在敷衍我,乔治。”
兰多捏住乔治腿根,又往自己下体上倒了些润滑剂,把下体送进乔治体内,没等乔治适应,就开始快速抽插起来。
“没……”突入其来的撞击让乔治尖叫出声,扭动腰腹想要借此摆脱凶猛的撞击,却把自己更多地送到兰多身下,后穴含得越来越深,“别……兰多。”
“你怕我再问你麦克斯、奥斯卡、查尔斯、兰斯是不是?”
兰多每念一个名字就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狠狠撞击到底。乔治在兰多凶狠的撞击里溃不成军。
“你不能无理取闹。”
“OK,fine。”
“如果我不是冠军,你要把自己赔给我。” 兰多变化着角度撞击乔治体内敏感的那点,双手也不忘照顾小乔治的感受,“如果我是冠军,你要把自己奖励给我。”
“你能不能讲讲道理。”
“你和嫉妒的男人是没有道理可讲的。”
兰多用激烈的吻堵住乔治没说出口的埋怨,只把乔治吻得乱了呼吸,只能任他予取予求。等到乔治被亲得满脸通红,全身瘫软,兰多才舔了下乔治嘴角,在脖颈处留下一串亲吻,转而逗弄起乔治乳尖。
直到射在乔治体内,兰多终于摆脱了那种不管吃多少东西都仍然甩不掉的饥饿感。
“乔治,你猜到了是不是?”
下体和后穴的快感太过强烈,乔治犹如一条躺在邮轮甲板上被太阳烘烤着的鱼,对周围环境的感知正在消退,兰多的声音遥远得彷佛从异次元传来。
“猜到我很喜欢很喜欢你。” 情欲让眼前和耳边的一切都变得不够真切,但乔治确信他听到了兰多的告白。
怎么有人这么厚脸皮,做着下流的动作讲着纯粹的情话。
乔治泄愤地抓住兰多头发,啃上兰多脸颊,直到兰多脸上出现一圈圆圆的牙印才松手。心中暗自警惕,今天过后一定要把客房拆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