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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对于弱小脆弱的东西总是带着隐秘的侵略性。看到那个孩子在街边站着,我有时会带着一丝怜悯,但也想让他在身下被狠狠地侵犯。还没怎么发育的身子有些羸弱,没有多余的赘肉,大口呼吸时肋骨清晰地显露出来。不过这只是他的幻想。如此清晰地知道这一切,因为在那阴暗的巷子里总会发生些难以名状的事情。很多人都觊觎他,懦弱的人得不到这样的馈赠就只能眼巴巴地在一旁看着。一边是天堂一边是地狱,就在这一小片地方里,罂粟花在黑暗中疯狂滋生。
他是个罕见的双儿。这样畸形的身体反而让更多人想尝尝它的味道。
最割裂的还是穿着校服干那档子事。书包和书籍散落在地上,弄得一片狼藉,都是要被踩在脚下的。他像只脏兮兮的流浪狗一样可怜又下贱。我听有人说起,他在被干的时候能让所有娼妓都自愧不如,发起情来能叫出像猫儿一样的声音。不管那些人怎么吹牛,最喜欢的东西还应是那双眼睛。纯情地像小鹿一般,被男人们糟蹋过后,那双水灵灵的黑眼睛显得越发楚楚可怜,却好像仍未经人事一样。
这一副身子,总是伤痕累累,从勉强能遮盖住的裤脚和袖子隐隐约约透出。我没有付过钱,也没有像那些混混一样在放学路上的死胡同里拦住他,但我依旧想要捆住那双手双脚,看他无力挣扎的样子狠狠蹂躏。
他总在街边拿一根火腿肠和小动物分着吃,看了让人同情。所有人都知道他死了妈,家里穷。
我对于那些人嗤之以鼻,但他确实让人难忘。那细长和骨节突出的手捧成一朵花,接住热得发烫的烟灰。大腿上还有曾经留下的圆形伤疤,大概以后也难以消去。长期营养不良让皮肤看上去有些苍白,身上的痕迹越发刺目。丑陋的性器戳在脸上,沾满体液,流淌着往下,尽是腥臭的气味。他被入侵的时候,表情看不出有几分痛,眼含泪水像是无声的控诉。
底层人不是热情和互帮互助的,他们充满着嫉妒和虚伪。这并不是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因为生存下去必须这样。所以这么多人都想尝一尝他的味道,那无关性或者其他东西,至少对于我来说,他那样格格不入显得格外扎眼,在这鱼龙混杂的地方却存在着纯洁得近乎笨拙的目光。让我无比的想占有他。
在终于找到一次机会时,我想,他之后应该是没有机会出去了。我计划了很久,尽管不是万无一失,太警惕也显得多余。但犯罪时有着更大的满足感。
当我触碰到他冰凉的脸颊时,双手止不住地颤抖。这件宝物终于为我所有。要是欲望能够成为实体,恐怕他已经被包裹住窒息。我很想给他喂下毒药,像所有摆放在屋内的东西一样,做成标本,停留在最美丽的时刻。我一直回味着他看到那些标本时恐惧的眼神。要是把内脏掏空,把那双最为漂亮的眼睛挖出也是很好品味的。可惜我没有这个癖好,人类还是活物更好。他们在折磨下会放低姿态,会求饶,会为了生存做出任何事情。
我见过他笑起来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这是除了他的眼睛之外唯二让我印象深刻的东西。在里笑容总是很少见,因为那 代表着虚伪,讨好,和软弱。可我知道唯独他不一样。那是他所拥有的,最原原本本的东西。我让他对我笑,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于是我恼火的朝着他的脸打过去。顿时鲜红的液体从嘴角渗出。既然笑不出来哭也可以。终究还是没长大,说不出让人满意的话,废物。
我扒下他的衣服,让他全身一丝不挂,冰凉的手铐反手扣在背后,苍白的脚腕也被绑起来。要是把双手双脚打断,不用费力气,他会更加难以逃离,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居然还妄想着逃出去,我喜欢他求饶时的样子。人只有在被身体最原始的欲望折磨的时候才顾不上其他事情,就让他在地下室里忍受饥饿的折磨好了。
楼下发出的闷响我不在意,那黑暗无光的地方确实让人心声阴翳。随他砸吧,我想象着他在地下室以那扭曲的姿势试图逃离的样子就想笑。前面倒是精神,呼不出声还能发出不小的声音。他以为有人听到了会来救他。
我在两天之后过去看了他。那本来就没什么肉,不足以支撑他消耗几天的身体,要是晚点去说不定就死掉了。他已经昏了过去,我一脚踹向他的小腹,清醒之后他疼的身体蜷缩起来。他这样子真是让人来气,我使劲踹了几脚,他嘴巴张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五官皱在一起。
我喂他吃了些东西,看着他在一旁狼吞虎咽。这一顿一定不是白吃的,在中途晕倒扫我的兴是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我没有那些令人感到可笑的处女情结,只是可惜不能看到他最为狼狈的样子,那种眼神里的不堪,骨子里还留存着的那些不屈服。我承认我还是有一些施虐癖存在的,他越是痛苦越让人感到兴奋。当拿皮带抽他,不做润滑生生地怼进去时,他痛得嘴唇发白,浑身紧绷到抽搐。我想我比起其他人更加不留情,别人会担心玩坏了没得玩,但对我来说用鲜血做润滑也是一种兴奋剂。本不该用来性交的肠道被粗暴对待,可还是太紧了。性器拔出去之后用手指在里面抠挖开拓,喉咙发出极力压抑过的沉重喘息。
他一直在挣扎着,虽然这点力气不可能挣脱,但我的耐心一点一点耗尽。我只好把他绑起来,让他被迫打开双腿。他的表情既恐惧又羞耻,往一旁害怕的瑟缩着,但我无所谓。希望他能够意识到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而令我有些惊讶的是他依旧敏感的连稍微的触碰都能一个劲的颤抖。而当我拿出一根银色的细长带有圆环的东西时,他的瞳孔急剧收缩,冷汗直流,我想他知道那是什么。
尿道口被塞入异物一定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我不会细致轻柔的插进那个入口。在半勃的时候放进去,从他的表情能看出来剧烈的疼痛,但他也不敢乱动,生怕造成更强烈的刺激,要是能够一直这样乖乖地就更好了。这个过程很短,但他还是发出了止不住的呻吟,额头冒出细汗。等到完全插进去外面只留有一个银环时,他的阴茎痛得完全软了下去。
黏糊糊的润滑液交杂着血水从穴口顺着腿根流下,按摩棒被推进阴道,他太瘦了,让那几乎和他小臂一般粗的棍状物显得越发狰狞。我毫不犹豫地把模式推到最大档,还没被急剧插入时缓过来的疼痛伴随着强烈的震动,他一阵阵地痉挛。这生来就为性爱服务的身子正等着被填满。
只是被触碰到他就能浑身发颤。我没有收力道,粗糙的皮肤不断玩弄着已经红肿挺立的阴蒂,指尖并拢快速地摩擦,没过多久,用指尖狠狠一掐,他就去了一回。浑身沾满了他高潮时溅上去的水。在强烈的刺激下液体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我轻柔地为他拭去脸颊边的泪水。
插入式性行为没有其他精神上的刺激来得剧烈和舒畅,我本身并不执着。这更多的是一种仪式感,证明了完完全全的结合,一种最为彻底的亵渎。尿道被塞着物体,阴道内的巨大器物也震颤着,我就这么顶了进去。手掌紧握着前端。还在不应期里的他痛苦得快要窒息。存在的只有煎熬。在紧皱的眉头下,我没有听到他那似乎要承受不住的呜咽,只是一味的往里面顶撞。还带有他体液的手指撬开紧咬的牙关往里面伸去,搅弄他的舌头,然后伸进喉咙。干呕声断断续续。
和所有人一样,我也喜欢在自己的所有物上留下点什么,我使劲往他的乳肉上咬了一口,他痛得大叫一声。那脖颈细得好像一只手都能轻易掐断,我在上面啃咬舔弄着。
瘦弱的身躯早就没有了力气,呻吟声都变得越来越小。我解开束缚,翻了个面让他跪趴着,手掌在头顶扯着发根让他抬起头来。他还是僵硬地不敢乱动,乳头上夹着的那两个小夹子中间连着一条细链,一晃一晃,拍打着胸口,稍不注意就会被扯下来带来剧痛。在不知道过了多久的冲撞之后,我射了进去,他浑身一颤。最后,尿道棒和按摩棒被拿了出来,一并随着他的身体。花穴和肛门一阵一阵地收缩着。那表情能看出射不出来的感觉有多难受,现在异物被拿出,前端只能无助地颤动两下,流出几股液体,像是最后的哭诉。他的瞳孔几乎涣散,眼神失焦,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从始至终,我都不知道他的名字,我也没有问过。因为温情从来一点用处都没有,只能徒增无用的烦恼和自我感动。
占有是终极的目的。这样持续地、无孔不入地占有。
不过最后他逃跑了,之后就再也没看见他出现。真可惜我失去了一个最美丽的艺术品。
再之后,我唯一知道的是他叫田柾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