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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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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2-06
Words:
6,289
Chapters:
1/1
Comments:
12
Kudos:
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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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Hits:
959

【DV】愿赌服输

Summary:

找人一起打牌的时候别忘了考虑自己的牌技
预警:cb哥,痴女,致死量的dv互相色情凝视,但更想预警的是稀碎的文笔和莫名其妙的剧情发展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但丁从抽屉里翻出一副扑克牌,此事平平无奇,事务所里有很多奇怪的东西,扑克牌是其中最不奇怪的。
但是很多东西和维吉尔联系在一起就会莫名其妙地朝着奇怪的方向前进,至少但丁是这么想的。今天没有工作,维吉尔如常坐在沙发上看书,明明不需要出门,他却还是穿得板正,风衣马甲皮裤一样没少,连靴套都规规矩矩系上,配合着最近的温度看得但丁浑身发燥,这种天气下穿成这样怎么看都热,好想把他的衣服脱下来两件……他又看了一眼手中静静躺着的扑克牌,一个主意从他心头升起,但丁把扑克牌朝着维吉尔的方向扔去,维吉尔都不需要抬眼就稳稳抓住,他扫了一眼,一副扑克牌,正宗人造物,不带一丝诡异的魔气。他看着但丁闲庭信步走到自己身边坐下,问道:“别总是一个人闷着看书嘛,反正现在也闲,要不要来和我打牌?”
维吉尔把牌丢回去:“如果你要这么问的话,我的回答是不。”
“怎么,你怕输?”但丁揽过他的肩膀。
“我早就不吃这种幼稚的挑衅了,但丁。”但是维吉尔也放下了书,直直看向但丁,“我只是希望你能学会有话直说,而不是拐弯抹角地找借口,好像我看不出你那点心思似的。再给你一次机会,提出你的诉求。”
“哦?不不不,你误会了,我是真的想和你一起打牌。”但丁拆开牌盒,手法熟练地洗牌,“德州扑克怎么样?规则简单,两个人就能玩得来。”他稍等了一会儿,维吉尔没有提出异议,而是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于是但丁接下去,“至于赌注……就不用钱了,我们赌点更有意思的吧?”
但丁的视线一路向下,略过被扣紧的衣领,扫过阴影间隐约露出的肩膀,在腰部刻意地流连许久后又划过两条长腿。再一抬头时但丁就看见维吉尔了然的嘲笑表情,他甚至又把风衣拉紧了一些,故意的吧?不过说不定该先去把空调打开,怎么会这么热……他倒了杯水稳定住心神,顶着兄长戏谑的眼神说道:“赌我们身上的衣服怎么样?输的那个人就脱一件衣服,直到脱光为止。如何?要来吗?”
就知道你没想什么正经的,维吉尔没说出口,他没有非得拒绝但丁的理由,也不觉得自己会输,所以他只是纡尊降贵坐到牌桌边:“发牌吧,业余荷官。敢耍手段的话,你知道后果。”

但丁翻开手中的牌,果不其然的一手散牌,维吉尔则摊出了三条并向他扬了扬下巴。他怎么不知道维吉尔运气这么好?打牌这种事也有新手保护期?他把左手的手套脱下。
“右手呢?”
“谁规定手套非得成对脱下来了?”但丁得意地把手套扔到一边,“这种事情不是应该在上桌之前就问清楚吗?你大意了哦维吉宝宝~”
“呵,”维吉尔冷笑,“你是不是还要说,你手上的绷带也单独算一件?”
“对对,老哥真懂我呢——哦——”回应他贫嘴的是闪过眼前的锋芒,阎魔刀的刀尖正冰冷地指向他,大有如果他再耍滑头就割掉他的舌头的架势,“开个玩笑嘛,喏,绷带也一并摘下来了,好啦,把刀放下,我们继续吧。”
但丁按下维吉尔的手,哄着他收回刀。阎魔刀重新入鞘,维吉尔看上去不甚高兴。像是为了安慰他似的,但丁轻轻刮过他的掌心,维吉尔的手心生出一阵熟悉的痒意,那种感觉通常出现在他的腰间和腿间,他还能回忆起那粗糙的枪茧是如何下流地把玩那颗肉豆,摩擦他的内壁,让他像失禁一样地尖叫着流水的。
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维吉尔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扔出脑子,现在该考虑的是怎么赢过但丁,至于别的,等会儿教训完但丁之后,他们有的是时间慢慢交流。

我为什么非要玩这个游戏?但丁满心怀疑地思考着,事情的发展和他的设想完全不一致。他知道自己牌技不佳,不过维吉尔的应该也没好到哪里去,但丁以为最坏的情况不过是两个人轮流脱,然而事实是,维吉尔到现在依旧裹得严实,但丁的鞋袜和外套已经离了身,幻想的情色脱衣舞秀主角悄悄变了人,不应该是观众的人反倒在另一边饶有兴致地端详着他郁闷的模样。
“你真没出千吧?”
“我可不屑于用这种手段,要赢你就要赢得光明正大。衬衫,但丁,反正你平时也不好好穿,现在脱掉也算合你的意?”
但丁耸肩照做,连续的输牌已经让他对脱衣服这件事感到无所谓了,真正吸引到他注意的是维吉尔的眼神,他的兄长,平时装得一副禁欲模样,现在正用那道滚烫的眼神直白地注视着自己。但丁不太肯定他具体想到了些什么,维吉尔瞟过他的大臂时,他想到自己有时会因为一时兴起把人抱起来操,维吉尔会出于本能反应紧抓他的胳膊;眼神转到胸前时,他想到维吉尔经常像猫踩奶一样揉他的胸,做爱的时候也喜欢扑到他胸前,整张脸埋进去,就为了不想失控地叫出声音来;再往下滑到腰腹时,桌下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他想到维吉尔的腿经常盘在他的腰上,又在他用力的顶弄中被顶得颠颠荡荡,最后只能被他抓着才不至于无力地掉下去……但丁猜维吉尔都没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他的脸上泛起红潮,呼吸声变得沉重,皮肤上渗出薄薄一层汗,那是他兴致上头的前兆,他或许已经忍耐不住想要上手来摸自己了,可但丁还什么也没做。
但丁在他面前打个响指,看着维吉尔如梦初醒般回了神,打趣他说:“这么喜欢我啊?”
客观来说,但丁的身材无可指摘,强悍的恶魔猎人未有一刻忽视锻炼,就算一直摄入垃圾食品也没让他染上中年人类特有的发福烦恼,肌肉线条仍然如此清晰。解去衣衫后,随着暑气蒸腾起的雄性荷尔蒙断断续续刺激着维吉尔的鼻腔,让他心神晃荡了好一段时间,被但丁提醒时他感到略微的尴尬,但这种不适很快消失殆尽,反正他又不是第一次看了,就算他确实喜欢又怎么样呢?
“你也就身材这点东西能看。”嘴瘾还是要过的,省得但丁得意过头。
但丁自觉已经看穿了维吉尔的虚张声势,这时候提出想做,他大概率会同意,不过但丁觉得还可以再酝酿一会儿。他摩挲过纸牌的边缘,心中思考着到底还能逼维吉尔到哪一步为止,他的身上只剩下两件衣服,机会似乎是不太多了。

“哎——”
但丁夸张地长叹出声。
在牌桌上难求一胜,这是一件令人悲伤的事情,这证明当事人的牌技和运气都差到令人发指的程度,通常还伴随着金钱损失。不过现在不一样,即使但丁真的字面意义上要输得只剩下裤衩了,他的情绪却是兴奋的。
但丁的手搭上腰带时,一个坚硬的东西突然抵上了他的小腿。
“老哥?”他看向还装作无动于衷的维吉尔,“踢到我了,你这样我可没办法起身啊。”
说谎的,其实他稍微后退一下就行了。维吉尔不接他的话,只是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靴尖隔着布料沿着他的小腿骨来回磨蹭,他好心地向维吉尔那里坐过去些,那双长靴便顺着勾过小腿肚。但丁一直还挺喜欢那双长靴,它们总是尽职尽责地修饰着主人优美的小腿曲线,可惜现在就显得有些多余,他开始想念维吉尔可爱的脚趾,那些灵活柔软的小家伙在他的手中、在腰腹上、甚至在胯下张开又蜷起时引来微妙的快感,而这一切都被挡在厚实的靴底中。
“要不你把靴子脱掉?”最好连袜子也一并脱了。
“不行,因为输了的人是你。”
“那您能大发慈悲先挪开脚吗,一直在妨碍我履行赌约诶。”
“……哼。”
维吉尔真的收回腿时,但丁心中失落一瞬,干吗非要多这一嘴。他站起身来解开腰带,金属制的带扣碰撞出响声时,维吉尔又一次忍不住看了过去,但丁的身体他哪里没见过呢?他根本不该有什么好奇心,可今天他就是着魔一样的被吸引了全部注意力,但丁显然也发现了他的异常,于是逗弄他一样把自己的动作放得缓慢。裤子逐渐褪下,但丁身上几乎不着寸缕,维吉尔审视着面前的躯体,在他的印象里,但丁的体格应该是与自己相仿的,他还稍微比但丁高出点呢,为什么二十年过去了,他们两人一人走向了精瘦,另一人却变得魁梧了起来?维吉尔对自己的身材没什么意见,但看到但丁身上虬结的大块肌肉——尤其是胸肌,为什么能长得那么显眼——时,他仍旧忍不住陷入思考,难道武器的选择对人的体型发展也会有影响吗?维吉尔正漫无边际地乱想着,但丁的小指突然在他面前一晃,他的视线便自发追上去,跟随着划过内裤边缘,来到已经抬起头,但还蛰伏着的阴茎那里,他太熟悉那根东西了,总是不管不顾地在他的身体里冲撞,又或者是恶意地研磨他的敏感带,最后还要把滚烫的精液灌进子宫里……维吉尔扯了扯领口,他感到不正常的燥热,而且喘不过气来,是因为衣服太厚了吗?
他艰难地尝试转移注意力,桌对面的但丁正撑着脸,眼含笑意地看着他。那道目光在他的身上逡巡,又或者说,但丁根本就是在用眼睛一件一件脱掉他的衣服,舔舐他的肌肤,他从容不迫的样子衬得维吉尔才像是那个输家。
“怎么了,很热吗?你想把外套脱掉吗?”但丁重新发了牌,“那可不行啊,‘维吉尔’可不是会主动认输的人——专心,维吉,说不定这就是最后一轮了?我们继续吧?”

但丁感觉自己的手在颤抖。
他的手牌是黑桃A和K,而桌上的牌刚好有黑桃10和黑桃J,天,赌运差如自己也终于要时来运转了吗?但丁偷偷瞄了一眼维吉尔,他完全没有在乎自己的激动心情,也不在乎牌,只是心情复杂地一直敲着牌桌。可怜的老哥,看样子真是被折磨坏了吧,不过但丁丝毫没有要道歉的意思,这可不是他有意引起的结果,他最开始只想看维吉尔被迫脱衣服时困惑又不忿的表情而已。
他无意继续挑拨维吉尔的精神,当然,自己也不想继续忍耐了,但丁深吸一口气,翻开那张决定命运的扑克牌。
是黑桃Q。
“皇家同花顺——!”接触扑克这么多年来,但丁还是第一次拿到这样的牌,他还以为自己在德州扑克的命运就是永远一手散牌,永远被朋友们嘲笑运气。今天,赌神似乎终于投下了它慈爱的视线,将伟大的胜利赐给了已经输无可输的传奇牌类游戏低手但丁阁下。这一刻获胜的喜悦盖过了一切,他小心地爱抚着手中的同花顺,好像那是什么稀世珍宝,但丁甚至觉得自己的视线都变得模糊了起来,而这份喜悦自然应当向最爱的人传达,他抬起头准备向维吉尔展示。
一道阴影投射到但丁的身上。
“是的……你赢了,但丁。”
维吉尔抽走他手中的牌,看也不看便扔到一边去,他搭上但丁的肩膀,双腿大敞着坐进对方怀里,顶着但丁呆滞的目光亲了上去。他吮吸着但丁的嘴唇,又把舌头伸进去,在嘴里蛮横地搅动,一时间但丁耳边只剩下啧啧的水声和维吉尔纷乱的呼吸声。体感而言,但丁觉得维吉尔更像是在捕食自己,而且绝不止满足于用上面这张嘴。他睁开眼睛,正对上维吉尔沉迷的目光,那副样子和吸多了猫薄荷的猫没有两样,透过厚重的衣服,他都能闻到维吉尔身上传来的淡淡的腥臊味。
“呃……”不过但丁真的不是很想坐在这把椅子上做,不太舒服。他稍一活动身体就听到身上人发出的低喘声,也太敏感了吧?维吉尔到底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的?这副牌真的没问题吧?他还想挣扎一下,“我们要不换个位置再做?”
“呵……”维吉尔松开他,面色发红地坐上身后的牌桌,“做?别急啊,我们的赌局还没结束呢?既然你赢了,我当然也要履行约定才行。好好看着吧,这本来就是你想要的,不是吗?”

脱衣服和拆礼物是非常相似的行为,带着雀跃心和探究意味小心翼翼地揭开华美的包装纸,从盒中捧出自己日思夜想的宝藏,这是一种令人愉悦的活动。帮维吉尔脱衣服这事但丁做过几百回了,熟练到就算是在梦游都能解开那堆衣扣,但这并不影响他每次做都还是会兴奋。而今天,在脱衣服这项大业上,一项更令人激动的奇迹诞生了。
盒子里的礼物学会自己拆包装纸了,真是何等的贴心。
那身标志性的蓝黑色大衣是第一个被脱下的。有一位先哲曾说过,风衣是男人的连衣裙,按照这个理论,这身开叉开到腰的风衣显然不是什么正经裙子,偏生材质又厚重,平日里沉甸甸地垂下,又在维吉尔的脚步中欲盖弥彰地散开一点缝隙,叫但丁无端产生许多联想,到了战斗时,那翻飞的深色衣摆像高亮点一样拉扯着但丁的眼神,其下腰腿的风光没少让他分心。
同样令人心神不宁的是风衣里那件裸穿的无袖马甲,这闹不清冷热的打扮唯一的意义也许就是足够色,顺着抬起的手臂一路向上,从略显宽松的袖口伸手进去就能摸到那片足够叫前魔王为之颤抖且毫无防备的软肉。但丁曾因为好奇心使然在维吉尔的腋下舔咬不休,弄得那里一片湿红,不用想也知道维吉尔并不乐意被摆弄那里,他倒是想把偶尔性癖奇怪的弟弟甩出去,但是舌头贴上来的瞬间,那种过电一样的触感就将他击倒了。自那之后腋下好像变相成了性器官,做的时候总也少不了对那里的爱抚。
解开马甲后最引人注目的便是胸前已经探出头的殷红两点,得益于但丁久日来的辛勤劳作,维吉尔的胸前日益鼓胀起来。某天但丁调笑意味地问过他既然能生小孩那是不是也可以哺乳,维吉尔白他一眼,把他按到胸前说“你尽管试试看”。奶当然是没有喝到的,不过乳粒在他的吮吸中逐渐硬挺的回忆确实难忘。维吉尔才脱完上半身,但丁不太想继续玩这个游戏了,视觉已经得到了充分的满足,接下来该满足一下别的需求了。他站起身来,叼住维吉尔的乳头用牙轻轻撕咬,被服侍的那一位爽得仰起头来,嘴上还要抱怨:“但丁……我还没脱完,别影响我做……嗯——”
“其实你只输了一把,”但丁含混地回答他,“脱到这里就够了,”话是这么说,他的手已经伸到维吉尔的腿间去不规矩地亵玩起来,“不过你要是想继续玩这个无聊游戏的话我也没意见,你做你的,我做我的,我们互不打扰,只要你还有那个力气的话。”
维吉尔选择用剩得不多的那点力气把但丁往自己的下半身按。

与维吉尔共同生活的日子里,但丁学会了不少东西,其中有一件是怎么用牙解开维吉尔的扣子,毫无疑问用手更方便,但他就是想这么做。外裤被褪到堪堪挂在右脚的脚踝上,现在维吉尔和自己一样只剩下一条内裤了,单薄的衣物被浸得湿透,在穴肉的张合中还被吃进去些许,但丁如法炮制咬着内裤边扯下它,没刮干净的胡茬擦过腿肉的触感因为刻意的慢动作变得过于鲜明,维吉尔只能颤抖着夹紧了但丁的脑袋,又被他强硬地分开。失去堵塞的穴口像坏了的水龙头一样渗出一股一股的水,雌兽发情似的浓重气味勾着但丁凑上去舔了一口,舌苔才刚碾上熟软的阴蒂维吉尔就吹得彻底,他脱力地往桌子上一躺,凭着但丁继续玩弄他还在不应期的穴。维吉尔因为高潮的刺激而耳鸣,一时间他什么也听不清楚,除了下身传来的水声。
那些潮液被但丁照单全收,他松开嘴,照着那朵水红的肉花随手一扇,夹杂着爽感的疼痛把维吉尔飞走的意识拽了回来,他该先训斥但丁两句才对的,话出了口又转调成绵软的呻吟。反倒是但丁,今天一切事情的罪魁祸首,附到他耳边问:“要用手再弄会儿吗?还是直接进去?对了,你真的不想换个位置做吗,回床上去?在沙发上也行,躺在桌子上不会硌得慌吗?”
“你怎么那么多问题,去沙发上吧,然后赶紧进来,如果你没有阳痿的话。”

“沙发弄脏了的话很难洗吧?”
抱着维吉尔栽进沙发之后,但丁不合时宜地问了一个眼下完全不重要的话题。他那根烙铁一样灼热的阴茎顶着维吉尔的阴穴又磨出不少水来,圆钝的快感不足以让性欲高涨的维吉尔完全满足,他根本懒得管这些事:“你非得在这种时候讲没用的事?”他伸手下去想自己抚慰一下,消解淤积过度的情欲,但丁却牵过他的手细细啄吻。
“我的意思是,”但丁把维吉尔抱到身上,扶着他的腰顶入,被精心侍奉过的肉穴欢悦地吞下永远能给它带来无上快感的巨物,内里饥渴发痒的褶皱都被完全撑开,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熨贴地照顾到。但丁听到维吉尔发出的悠长的满意的叹息声,他料想自己做得不错,便心安理得地上去讨了一个吻,又接上刚才的话头,“等会儿夹紧点,别漏出来了,也别去得太厉害,好吗?就当是给我减少事后处理的工作量了。”
维吉尔心里想着就你那野蛮的干法不管怎么样都会把沙发弄脏的,而且每次过度高潮还不都是你的问题,这种事能怪我?不过在但丁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中,他很快就没空想这些了,他能做的只有抱住弟弟的肩膀,晃着腰好让自己更深地把对方吃下去。
“唔……啊嗯——但……让我别去太厉害,你倒是、不行!呃,别那么用力往里面塞……”
那根阴茎实在太大,但丁又沉迷于长驱直入的畅快感,就算已经吃过好多次了,维吉尔也还是难免会被顶得难受。他的穴肉却背叛主人的意志,只顾着吮吸讨好深埋其中的东西,流出更多润滑液,贪婪地将但丁引向深处,直叩已经张开的子宫口。
“我也想温和点啊,但是你里面吸得太用力了,呼——维吉,你这算强人所难啦。”
凿进子宫时,紧窒湿热的腔体抽搐着将他裹得紧密,但丁干脆将维吉尔放倒在沙发上,握住他的腰发狠地抽插,连带着沙发都被摇得不堪重负地嘎吱作响。他用力按了按维吉尔被顶得凸起一块的小腹,换来对方毫无压迫感的一瞪,因快乐而变得水光潋滟的眼睛只会让但丁兴致高涨,高低起伏还隐约夹杂着哭腔的叫床声更是催情剂一样的存在。再强忍着操过几十下之后,但丁狠心下手一拧肥软的阴蒂,在宫袋骤然的缩紧和喷发的淫水中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但丁没有急着拔出来,他抱着被刺激得浑身痉挛乃至翻起白眼的维吉尔耐心安抚着,他亲爱的兄长哽咽得说不出像样的句子来,过了好一段时间才意识回笼,并为但丁的过激行动赏赐了他一把迷你幻影剑。
“还插在里面干什么,做完了就出去。”维吉尔有气无力地挂在但丁身上。
“为了别弄脏沙发嘛,诶,不过也已经沾得全是汗了,好像也无所谓……但是我好像又有点兴奋了,再来一次吗?”
“随你的便吧……”

事务所换了一张新的沙发,因为维吉尔始终觉得原来那张沙发的味道没有被洗干净。他仍然在每个空闲的午后穿戴整齐地坐在沙发一侧看书,而但丁没有再想和他继续打这堕落的脱衣扑克的意思。
因为他们之间根本不需要这些繁文缛节,想看维吉尔脱衣服,办法多的是,也许只需要他脱个半裸站在那里就足够了,何必用打牌这种浪费时间,并且又完全不在他擅长范围内的游戏来当引子呢?
但丁朝着维吉尔的方向吹了声口哨,在维吉尔抬起头来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时,他的手指勾上从不好好扣住的领口,缓慢地、故意地将衣服向下拽去。
维吉尔放下书,只剩沉重的布料坠地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Notes:

写出来的和想的完全不一样……事已至此致歉一切
写黄一定要写得好吗,写得好笑不行吗.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