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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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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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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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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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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海】烟灰缸

Summary:

李东海要他听话,要他闭嘴,要他全盘承接自己倾泻的施虐欲与性欲,做一个优秀的烟灰缸就足够。

阴湿男鬼赫x学生会会长海 ooc
s0m1的激情短打 9k字纯🥩
(虐的不狠且李赫宰非常享受所以没什么预警 爽爽地看吧😉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闹哄哄的教学楼走廊出现一个人影,看领结就辨识出不属于这层年级。但没有人会不知道学生会会长这个名头,更何况是在此前后辈关系严明的私立学校。
走廊嘈杂的人群散开避让,哪怕他们在背后无数次讨论嗤笑过李东海不过是仗着家里背景才得的这么个身份。真正站在李东海面前时,还是从他们嘴里吐出一声声问好。

李东海脸上挂着笑点头回应,看起来倒是温良的样子,却让人难免望着他的背影在心底发怵。

“同学,麻烦帮我叫一下他”

脚步停在一间教室门口,李东海弯着笑眼指向教室角落那位似乎有些孤僻的少年。
他额前厚厚的碎发一直长到眼下,遮住了眉眼。被叫到名字时也只是微微抬头,碎发扬起来了也依旧看不透眼底有何情绪。只见到他从包里翻出什么东西又塞进口袋,再起身,一言不发跟在李东海身后离开。

班里有人在说:“李赫宰又犯事了”

李东海是个实打实的笑面虎,这也是众所周知的。

旁人已经不止一次瞥见过李赫宰身上带回来的伤痕,深浅不一。
这场“欺凌”有时只是一节课时间,有时又会长达数小时,大概都是看李东海的心情决定。
全校基本都知道这桩丑闻,却也没人敢管,没人会管。
一是实在忌惮李东海,二是根本没有把李赫宰这样的“死人”放眼里。

所以大家都默认了,李东海在低年级养了只小狗,叫李赫宰。

 

到学生会会议室,李东海转身娴熟锁上门。
听一声卡扣响,待他再转过身时,身前的人已经压了上来。

“上个周…没找我”

呼吸声近在咫尺,碎发下的眸子终于透出了点急躁。一双手贴在李东海的侧腰摩挲,李赫宰将脸凑上前想去吻李东海的下唇,却被抓住后脑的头发向后扯开了。

“急什么,等我抽根烟”

他拍开李赫宰的手,夹起一根烟点了火。
桔红色的火星开始慢慢吞噬烟卷,一口深吸后燃得更艳了。

“你要不要?”

李赫宰摆了摆手,只是看他吐着雾。

浓浓的烟草味在密闭空间里弥漫,尼古丁毒雾笼在李东海的脸庞,倒成了柔软的纱,将他凌厉的五官模糊了,平端生出些朦胧美。

“上周杂事太多了,没空”

他吞了口烟,继而说:“你上次跟我说的那些人,后面来找你道歉了没?”

李赫宰倚在旁边的墙,由着自己的校服被烟味侵染。

“嗯”
话音顿了片刻之后,
“他们伤很重,你的手有事吗”

李东海笑道:“你什么时候见我亲自下过手了?”

他吐出一口雾扑在李赫宰脸上。

“哦对,除了你”

大约是看人发型不顺眼,又给拨开了刘海。

“你老是这么死气沉沉的,怪不得没一个人愿意来救你”

“不重要”

“在这个学校只要有你就够了”

李东海弹了弹烟灰,笑骂:“狗崽子……抽烟没学会,这种话说出来倒是面不改色”

李赫宰没有回应,靠在一旁静静听李东海沉闷的呼吸声。
第一根烟很快就抽完了,不过他似乎并没有停下的打算。室内过分沉静的氛围让烦躁更甚,冷冷“啧”一声后,抽出第二根烟,连目光都没分给身旁半点儿。

 

“跪下去,先给我口一发”

打火机扣下,火苗窜出来再一次引燃烟卷。

李赫宰跪在李东海身前,刚刚撩上去的碎发又垂下来了,扎在山根处。他还是一副阴恻恻的样子,执行命令一样解开李东海的腰带准备为他口交。

隔着纯黑色的内裤揉弄半勃起的性器,感受到手中的物什渐渐胀大发硬,李赫宰勾下松紧边,将青筋暴起的阴茎含入口中。
他向来是直截了当的人,于是张开口就让李东海的性器直捅进喉咙里,生理性干呕迫使细小的喉口反复挤压过分闯入的龟头。

被深喉的人已然爽得仰起头,眯着眼睛吐烟圈。

“操…爽死了”

尼古丁满溢在肺腔里,李东海叼着烟,空一只手扯着李赫宰的头发,伴着阵阵闷哼在他嘴里插了数个来回。少年平日里毫无血色的唇此时此刻也被肉柱摩擦得红肿,总算添了点活人的色彩。

李东海自知敏感,也不想把时间过多浪费在口交这个环节。李赫宰吞吐性器的频率便更快了些,次次都含进一整根阴茎,让龟头顶在喉咙。吐出来时再吮着这处敏感,舌尖钻进马眼舔舐。

很快,李东海拧着眉,叫他把衣服脱了。

衬衣脱下,白皙的皮肤上遍布新旧伤痕。能看出受伤的迹象,却不严重至遍体鳞伤那般可怜程度。

会议室内的粗喘声愈发急促了,李东海临近释放前深吸一口烟,闷进肺里。待再次从鼻腔中散出烟雾时,阴茎插在李赫宰的嘴里也射出了一股浓精。
全盘接下李东海释放的欲望,李赫宰肩膀处立即传来一阵熟悉的刺痛,还有与之伴随而来的灼烧感。

李赫宰疼着,喉结一滚,将李东海的精液悉数吞了。

李东海靠在墙上匀气,见他擦了擦嘴角淌下的涎液。

 

“你他妈又咽下去了?”

李东海不止一次跟李赫宰强调过口交后把精液吐掉,不然接吻起来他总是恶心那股反反复复的腥味。

他不应李东海的话,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套子。

这一方面李东海还是喜欢的,废话不多,活也好。

“下午晚点回去,我跟你们老师说一声”

“嗯”

会议室这一块地带的监控线路坏了不知有多久。毕竟李东海绝不会允许让会议桌上他大开双腿的画面出现在除自己手机以外的任何一份电子设备上。

 

他踹开会议桌旁座椅自己往上坐,撑在桌面上朝李赫宰勾勾手。

“过来”

李赫宰还没来得及将肩头残存的烟灰拍干净,闻言又走上前。
没有把控距离,便直接凑到李东海眼前。

 

温热的气息扑在鼻尖,李赫宰盯着他的脸,想起今早的晨会,学生会会长作代表发言的模样。
他讨厌李东海高高在上的样子展示给一众人看,那样伪善的笑容像把钩子,明晃晃勾得他眼睛疼。

边想着,接过李东海撕开的套子。硅胶薄膜推到根部,他才开始为李东海褪下笔挺的制服裤。

李赫宰是恋痛的人。肩头新的烫伤带来的不止是疼,身体传来的阵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这条生命依然留存在世,被肆意虐待他只觉得满足。
这样恶劣的李东海当然不会被他人所见,更不会暴露在大众视野。李赫宰兴奋地想,是他撕裂开那张虚伪的面具,是他赐予李东海做自己的机会。
所以理所当然的,李东海的真面目是独属于他才可以知晓的秘密。

 

“呃……啊…”

股间一热,李东海皱起眉,神色分不清是难耐还是疼痛。
李赫宰扶着性器推进,顶开层叠的软肉。距离他们上一次做爱已经过了整整七天,紧缩的甬道玩起了欲拒还迎那套,每每深入几分就要拼死吮他,穴口收缩着,推挤肉柱侵入,却又再把他吸的更深。
那双幽黑的眸子闪着不寻常的兴奋,哪怕额间被夹出一层薄汗,他也慢条斯理地一寸寸顶入性器,仔仔细细厮磨过内壁每一处。
他了解李东海的身体,若要是几天内做过爱,下面绝不是这样的状态。

李东海没骗他。

“操……你慢点,我下面要被你撑裂了”

“我已经很慢了”

李东海咬紧牙关,额间浮出层薄汗。第一次和李赫宰打炮也是在这件会议室,青春期蓬勃的性欲叫他忘了天高地厚,只管让粗壮的物件闯入肠道。那天他疼的发抖,偏偏不愿让对方知道自己初尝禁果,生吞下了好几声痛呼。
他早就见过李赫宰面对自己时校裤鼓起来的帐篷,但亲自感受过才知道尺寸可怖,插进身体里像要把自己捅个对穿。

他觉得痛苦,却又爽快。

李东海的人生从出生起就赢得盆满钵满,他是光鲜亮丽的公子哥,富饶的物质条件将他托举至高,却留给他最匮乏的精神世界。
条条框框的规训将他逼成一个疯子,不过这也是他自己为纵欲找的借口罢了。人性底色那种傲慢与恶劣是无法被泯灭的,藏匿起来不过是欲盖弥彰而已。就像少年衬衣下遮盖的那些疤痕,新旧交替,李东海称作赏赐给他的奖励,要藏好,不能被其他人发现了。

带着火星的烟头碾在少年身上,在彻底熄灭之前,李赫宰总是笑着看他的。

李东海就当作自己捡了个乖巧的宠物,也不在意望着自己的那对眸子里夹杂何种情绪。

 

正如当下,面对面的体位让他觉得尴尬。李东海偏过头,不去看李赫宰的眼睛,又夹了根烟点燃。

“嘶…别磨蹭了,直接进来”

语言伴随烟雾一并扑到李赫宰的耳尖,他默默低下头看,茎身还裸露在外一半。已经插入的部分把穴口周围撑平了,无意识地开始吞吐动作。但是因为器物太粗,动作微小,如果不是仔细观察大概发现不了。

恰好此时听见李东海深吸入一口烟,李赫宰掐着两边腿根,直截了当地撞进去。

“啊…!咳!咳咳……”

夹在指缝里的烟卷被猛地掐断,刚入肺的气体从口鼻匆匆咳出来,把他一声痛呼呛回咽喉,只好用双腿交叉着圈紧李赫宰的腰身发泄应激反应。

湿热的穴道也让李赫宰后腰酸麻,重心也不可控地一斜,朝着李东海就贴上去,好在还能反应过来,留双手撑在李东海身后,不至于让两个人都倒在桌面。

“你他妈…太深了,啊呃!”

“对不起,我只是听你的话才…”

他贴近李东海的侧脸,用鼻尖顺着下颌线描摹,像一只抚慰犬。

“好紧…”

层层叠叠的肠肉夹着他,像在推拒,却又将肉棒往更里面吸。没被操松开的深处又窄又小,李东海每每倒吸一口气时便迎上来,若有似无地嘬一嘬龟头最敏感的顶端

李东海在他身下,他在李东海身体里。似乎任谁看了都知道哪一边处于主导位置,只需要稍稍挺动腰身,便可以让平日高高在上的学生会会长再也说不出什么冠冕堂皇的致辞,取而代之的是那些带有浓浓淫秽色彩的、上不得台面的呻吟。

李赫宰掌握欲望收放,李东海掌握他。

血红色的领带衬着金边,李东海单手解下,缎制的软料在指缝间流连。很快,转移到李赫宰的脖子上。他草草系上单绳结,将末端绕了几圈才握在掌心。
此作用类似于狗绳,虽然李赫宰是合格的宠物,不需要主人限制行为。但是鲜红的绳结醒目,以此彰明二人之间的身份最合适不过。

领带在这时早早失去了正统作用。早晨时它是系在会长胸前的体面,同一天里也能够成为拴在李赫宰脖颈的项圈。

李东海正好空出一只手,打开烟盒又叼出一根烟,李赫宰识趣地为他点火。

窜动的火苗吞噬末端烟草,也许毒雾麻痹了疼痛,李东海渐渐感受不到不适。

开口道:

“可以动了”

李赫宰闻言才开始动作,缓缓挺送下身,借润滑油挤压着肠肉摩擦,插出几声黏腻的响。
见眼前的人眉间抽动几下,他也分辨不出李东海是爽了还是疼了,反正没有听见制止叫骂的声音那便是可以继续的意思。

“啊…李赫宰,轻点…”

大概只有到这当口李东海才学会好好说话,连脏字都没顾得上。他当然不会放下身段去央求李赫宰减缓做爱的力度,捏着领带的手越扯越紧,反倒是更像在命令。

被要求的力度对于李赫宰而言太过折磨,性器陷在软肉里只想遵循生理本能摆腰打桩以获得快感。李东海用狗绳限制他的本能,于是无可奈何下,他只好退出小部分茎身,保证龟头被后穴包裹着,依着这个限度开始抽插。

李赫宰做爱没有什么九浅一深的技巧,只是单一重复着操进去抽出来两个动作。好在天赋异禀,粗长的阴茎很轻易就够到前列腺点。
碾过这处突起,终于从李东海口中听见色情的呻吟。这算是得了主人的表扬,李赫宰开始凭着肌肉记忆寻找刚刚的敏感地带。

“嗯~”

肉棒在体内搅动,李东海听见润滑液被挤压出的水声顿时也觉得羞臊,刚想开口骂,却不想吐出一声不成调的喘。
李赫宰已经熟悉位置,只顾着朝那处撞。

“啊…嗯!爽…”

李东海发出满足的喟叹,哪怕是在学校里也同样毫无顾忌。深吸一口烟后,仰头叫床时顺便吞云吐雾。此时此刻谁还管他是家族继承者还是学生会会长,次次压在前列腺上带来电流般的快感贯彻全身,他李东海已经在会议桌上被李赫宰操得浑身发抖。

不得不承认,“圈养”李赫宰作为宠物,他的鸡巴确实很大是最重要的一个因素。
自己以往用按摩棒自慰都没尝过这么大尺寸的,如今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人人都喜欢大的。
热乎乎的肉棒挑开穴眼直捣黄龙,这可比冷冰冰的硅胶棒插在体内要好玩得多,更别说李赫宰还作为忠犬,上赶着伺候自己,哪有不爽的道理?

李东海身型来回晃动,挨了操爽快后整个人都变得痴痴的,嘴里嗯嗯啊啊叫个不停,躺倒在桌面被李赫宰掰着两条大腿干穴。
见李东海这副模样,他也毫无保留了,整根性器一口气送进肉穴,向上顶弄,激得李东海倒吸一口冷气,正好让小腹薄薄的肚皮勾勒出凸起的形状。

李赫宰在此情形里更兴奋,每一次抽插都要看见自己顶出形状才肯罢休。

尼古丁的气味模糊了理智,李东海被烟雾笼罩,溺进欲望的深渊。他开始撸动自己的性器,前后一齐涌上来的快感像巨浪,只需轻轻拍打过来就足以让渺小的自己翻覆过去。
他什么都听不见,除了自己手淫时发出的动静,又或者是李赫宰耻骨撞到腿根的声音。可是二者同为肉体碰撞的脆响,恍恍惚惚之间李东海也分不清是哪边了。

可惜阵阵水声被遗漏,这才是最淫荡的光景。李赫宰注视着,看穴道里面多余的润滑液在自己蛮力抽插过程中变得像潮吹一样从缝隙里喷溅出来。

李赫宰原本话就不多,做爱时更是沉默少言,一味埋头打桩,几颗汗珠顺着刘海滴下,落在二人交合处,一时间混在黏液里朝各个方向流淌。偶尔趁李东海失神,他才会撩开前额的头发,无遮挡地欣赏身下此人七荤八素的状态。

 

一瞬间,后穴骤然收紧,险些逼得李赫宰出精。他看向李东海的脸,覆盖着一层潮红。目光下移,李东海自慰的手用拇指搓磨龟头。
穴道死死咬着李赫宰不放,激得他侧颈青筋凸起。李东海用近乎自虐的手法逼自己射精,二人都快被填不满的欲望沟壑吞没。

“啊呃——要射…!要射了…”

终于,短短的指甲划过铃口。李东海的腰身便开始不受控制地弹动,无意识下一次次抬起胯射精。由于第一发最浓的体液已经被李赫宰吞下,这一回的量明显要少许多,挂在他自己的衬衣上留下点点乳白色的痕迹。

一周时间实在是憋的过分,以往李东海不怎么会允许二人做全套,今天算是为欲望破例,要把全身从里到外都纾解个透。

“呼…继续、继续,别停…操到我后面高潮”

“好”

李赫宰应声也是淡淡的,下腹的酸胀和他平静的脸色像被分裂出的两个同体人格,一个管控阴茎一个管控大脑。

“嗯…!啊啊!就这样…对、操我、操我”

李东海被并起双腿,李赫宰将它抬高,如此坦诚地暴露出后穴以供插入。深红色的穴肉频频外翻出来,让人看清晰硕大的男根是如何深陷在两股之间飞速抽插的。

“操…啊嗯…要高潮了,去了…去了…!”

李东海有意收紧手中的领带,随着自己受激程度将李赫宰脖子上的“狗绳”越捆越紧。

面对窒息的威胁,李赫宰哪怕已经开始呼吸不畅,依旧压下腰,把性器狠狠地压在前列腺上“凌虐”。
强烈到有些可怖的快感一时间扼住李东海的喉咙,他呜咽着喊,喊完最后一个字眼后彻底噤了声,浑身止不住的筋挛发颤。过剩的快感成了灭顶之灾,似乎每一个毛孔都在释放强烈的性欲。

另一头,领带已经被扯成名副其实的拴绳,卡在李赫宰的喉结阻挡空气流通在鼻喉,李赫宰已然陷入窒息状态,缺氧的大脑把唯一所剩的官能刺激——也就是下体快感,将此无限放大,麻痹全身。射精时仿佛坠入伊甸园,全世界只剩下禁果与欢愉,连氧气都没有,五感之中仅仅留存性爱里的触觉,其余什么都不重要了。

不知是否为错觉,这阵窒息维系太长时间,已经变得痛苦,让他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逼近死亡。

他曾经说过,距离死亡越近,便能感受到生命更鲜活地跳动。

于是李赫宰的嘴角勾出一个生硬的笑,眼里闪烁着诡异的亢奋,像定格动画里的场景,滞动分明。

李东海适时松开了手上的力道,让空气猛然灌入李赫宰的五脏六腑。
没了狗绳的牵扯,他霎时跪倒在地,剧烈喘息着。紧皱扭曲的眉让李赫宰看起来好痛苦,可是他却依然笑着,笑得渗人。

避孕套存满了刚射出的精液,李赫宰还不能控制好发颤的指尖,哆嗦着系上个结,忽地感受到似乎有水自头顶落下,滴在了脸上。
他抬起脸,发现李东海身下穴眼竟真的在吹出一阵阵水花,很明显不可能还是残存的润滑,这就是他自己的淫秽产物。
这超过李赫宰固有的的性认知层面,男人也能潮吹,这事他也是第一次见识,对方还是李东海,而且是自己把李东海干到后穴喷水了。

 

所以说,关于李东海的秘密,他又获得一个。

这个秘密更特殊,可能连李东海自己都不知情,全世界只有李赫宰一个人知道这个淫荡的秘密。

 

为了求证,他的目光黏在李东海身下。被自己完全操开的肉穴如今缺少阴茎的填补成了个空落落的小洞口,合不上并不拢。

李赫宰平平咽了口唾沫。李东海没有让他玩过这花样,好像从未提起。

罢了。再不济也只是多几处伤。

他这样想着,兀自用唇贴上穴口。体液的腥臊气直闯鼻腔,李赫宰停顿片刻,未见李东海有不满的反应,全当他默认了自己的行为。
舌尖代替性器钻进肉道,也算是填补了这空虚的小洞。

李赫宰的舌头比常人都偏长,有时李东海兴致高了会和他舌吻,舌尖总是滑到喉口,把人堵得窒息。

其实李东海今天心情也不错,怪就怪他口交时咽下去那一嘴,惹得人不愿意和自己接吻。
所以他现在才换了个法子,用舌吻的方法舔穴。软舌轻轻撩过两侧肉壁,听见李东海哼唧了两声,李赫宰猜到他并不讨厌,于是侵占的动作变得更大胆。舌尖挤在穴道里来回穿梭,模仿性交的动作,在李东海身下发出“啧啧”的口水声。

濡湿的舌头钻进后穴,带来的快感像针扎似的,细小又紧密。不如刚刚的高潮那样强烈,倒像在安抚余韵后开始空虚的不应期。李东海勉强支起上半身,揪着他发顶,喘息声一直轻飘飘的。

“啊…从哪学来的?狗崽子…”

李赫宰撩开眼皮,抬起头盯着李东海,他不语,回应这句话的只有色情的水声。

 

“可以用手指吗?”

唇边沾满淫水,他囫囵开口问。趁着今天兴致高,李东海也愿意玩些乱七八糟的方法,随意点点头,准许了他的请求。

修长的手指缓缓推入穴道,骨节接连被嫩滑的软肉吞没。指尖搔过两侧时有些痒,李东海轻轻弹了一下腰,有些不满意这样吊自己胃口。

“快点,别折磨我了”

李赫宰才刚抵着一层层褶皱寻到前列腺点,就听见不耐烦的催促声。于是索性曲起手指,压在凸起处狠挖一下。

“唔嗯…!”

瞬间,李东海的腰像是要折起来,在桌面上展出一道好看的弧线。

尖锐酸胀的快感再一次涌上来,李赫宰在身下快速扣弄那处敏感点,连缓和的间隙都没为他留。
一来二去,越来越多的液体顺着指缝淌到李赫宰的掌心。他想的果然没错,李东海就是这样淫荡的人,连手指都可以插到喷水。

察觉到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挤压着手指,让他扣弄的过程多了几分阻力。李赫宰又伸出舌头,用舌尖沿穴口周围绕着圈的舔弄,手上用更重的力道来抽插。

后穴被这么开发着,前端又硬了起来,但先前一连两发,现在实在射不出什么东西,只缓缓从马眼处流出清液。
李东海是第一次这样将下体交给他人“玩弄”,从前只是知道李赫宰鸡巴操人厉害,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还能被指奸到高潮。

 

“停、停…啊!又要…又要高潮了…嗯!”

如李赫宰所料,几道水柱从穴口喷溅出来,不偏不倚浇在他脸上,一齐打湿了额前的碎发。李东海瘫倒在桌面,剩他定定望着那个红肿的洞口,还在时不时向外涌出淫水,顺着桌沿滑下来,星星点点落到自己身上。

随意拭去脸上多余的水分,李赫宰将一根手指伸入口中吮吸。他贪恋李东海沉醉于欲望中的气味,无论是精液也好,现在的淫水也罢,都是自己将李东海身体开发后的产物。

忽地,他望着李东海的腿根出神。这个想法有些越界,但看桌面上这人狼狈的样子,一时间大概是缓不过来。
所以自己只是过分一些,应该不会被察觉,李赫宰这样想着。嘴唇渐渐覆上沾满水渍的大腿,腿根这一处软肉很嫩,他只需要轻轻的一吮,便能留下一个红印子。
李东海用烟头给自己盖了那么多次章,现在让他留一个小小的红印怎么能算过分呢。李赫宰盯着他腿根处新绽开的红梅,心底很是满意。最起码未来几天,在学校里威风凛凛的学生会会长制服裤下将一直带着这个色情印记,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李赫宰跪在地上,将地面的水渍一点点清理干净。他听见李东海的呼吸声渐渐平稳,抬头去看,正巧撞到李东海起身。

“你怎么流这么多汗?”

李东海看他刘海湿了一大片,觉得奇怪,今天只是打了一炮怎么就把他累成这样了?
李赫宰哪里会告诉他这都是拜他所赐,要不是李东海喷出的水对着自己浇过来,现在也不至于成这模样。

“不知道”

他低下头,拨了拨自己的头发。

“最近这么虚了?要不要下回我给你带点红参补补啊?”

李东海笑道,用脚背拍了拍李赫宰的脸。

“随你”

李赫宰满脑子都是李东海刚刚失禁般潮吹的样子,作为唯一的知情人,他有权私藏这个秘密。

看李赫宰又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他也懒得与人调笑,还不如自己抽一根事后烟来的爽快。

熟悉的烟草味复又弥漫开来,李赫宰提上裤子扣好皮带,坐在会议桌旁的椅子上。
李东海目前还没有要收拾的意思,裸着下半身,上身的衬衣也皱的乱七八糟,因为沾了精液,还散着一股子腥气。
他自己在会议室有放备用制服,倒是李赫宰……今天也太狼狈了,除了外套是干净的,衬衣和裤子都各有几处洇湿。
难道今天润滑油挤太多了?李东海奇怪地想。

“你换一套衣服吧,脏成这样还怎么穿回去”

他抬手往隔间指。

“我有几套制服放在那,你去拿”

说完,李东海继续抽烟,看李赫宰换上自己的制服。

“拿去吧,不用还给我了,等会带着你之前那套走”

 

李赫宰重新系领带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脖子上还留着李东海绑的“狗绳”。被扯的太紧,不知是不是已经成了死结。

“你绑的太紧了,我解不开”

他走到桌边,扬起下颌,勾勒出流畅的颈部线条。血红色的领带缠绕在脖子一圈,似乎已经勒出一道红痕。

李东海咬着烟,伸出双手去拆那个结。
边拆边说:

“叫两声来听听”

系上这个项圈,李赫宰就应该履行宠物的义务才对,至少在绳结卸下来之前,他还是李东海的狗。

 

“汪”

他没什么羞耻心,仅仅是李东海叫他做,他便顺着做了。

李东海很满意宠物的温顺,解开领带后用指尖搔了搔小狗下巴,这是他对李赫宰为数不多的温柔动作。
乏意袭来,逗了李赫宰两下后又没了接下来的动作。

“你先回去吧,下次给你发信息自己过来这找我,懒得再去找你了”

他吞吐着那根事后烟,眼神迷离,把雾蒙蒙的气体吹在李赫宰的脸上。

“好,…你少抽点”

李东海可能是没听清,又或者是懒得理会,不作任何回应。

李赫宰迈开的脚步顿了顿,他回头问:

“下次是什么时候?”

“不知道”

“你很忙吗?”

李东海被一连串问得不耐烦,眉眼染上几分怒气。

“少管我的事,赶紧滚回去,别让人以为我把你打死在这了”

李赫宰只是以被圈养的宠物这一身份在他身边,问太多问题已经是越界,早不属于他为宠物规划的范畴。李东海要他听话,要他闭嘴,要他全盘承接自己倾泻的施虐欲与性欲,做一个优秀的烟灰缸就足够。
可他恰恰忽视了宠物性格阴暗那一面,看李赫宰离开的背影,第一次开始沉思这个人的危险程度。

刚刚李赫宰在身下弄出的小伎俩李东海早早发觉,那么明显的疼痛怎么可能叫人难以察觉。只是李赫宰给自己洗脑,以为只是轻飘飘的一吮,可事实是他吸完了还不肯罢休,用牙尖碾磨了一阵后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李东海低头看自己腿根,果然有一圈牙印。

 

穿着李东海的制服离开会议室,他看起来阴恻恻的,哪怕是性爱过后的李赫宰也没什么特别反应。直到嗅到衣服上李东海独有的香水味,才意犹未尽般舔了舔嘴唇。

Notes:

这个设定好爽!应该还会出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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