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门在身后关上,落锁的声音很轻,却像敲在路明非心尖上。
“去洗澡。”楚子航将干净睡衣放在浴室门口的架子上,语气平淡得像在布置一项日常任务,“洗干净。”
路明非愣了一下,脸颊开始发烫。他隐约猜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却又不敢确定,更不敢问。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挪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蒸腾起朦胧的水汽。他洗得很仔细,甚至有些神经质地用力搓揉皮肤,仿佛这样就能洗掉一些紧张和莫名的羞耻。胸口那道浅粉色的疤在水流下格外显眼。
当他擦着头发,只穿着单薄的睡衣走出来时,楚子航正背对着他,站在书桌前整理着什么。听到动静,他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路明非滴水的发梢和略显单薄的肩膀。
“睡衣脱了。”楚子航说,声音依旧没有太大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违抗的意味。
路明非的手指攥紧了睡衣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浴室带出来的热气瞬间褪尽,裸露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他看着楚子航那双平静无波却深不见底的眼睛,那里面的决意让他明白,没有转圜的余地。
他咬了下嘴唇,慢慢松开了手指。布料摩擦过皮肤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睡衣滑落在地,他赤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微微瑟缩了一下,双手不自觉地环抱住自己,试图遮掩。
楚子航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确认。那目光并不狎昵,却极具穿透力,让路明非无所遁形。他走到路明非面前,伸手轻轻拂开他额前湿漉漉的碎发,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温柔。
“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楚子航问,声音低缓。
路明非的睫毛颤了颤,垂下眼,声音细若蚊蚋:“……知道。不该……不该不爱惜自己,不该冒险让你……担心。”
“只是担心?”楚子航的手指顺着他的额角滑到下颌,轻轻抬起他的脸,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路明非在那双黄金瞳里看到了压抑的痛楚,和某种更深沉、几乎要将他吞噬的东西。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更小声地说:“……让你难过,害怕。”
楚子航凝视了他几秒,终于移开视线,手也放了下来。他走到床边,从抽屉里取出一样东西,并不是路明非预想中更具威慑力的工具,而是一个深色的、触感温润的皮质垫子。他将垫子放在床前那片空地的中央。
然后,他转向路明非,指了指那个垫子。
“跪上去。”他的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量,“屁股撅起来。”
路明非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连带着脖颈、胸口都泛起羞耻的粉色。他几乎想立刻转身逃走,或者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双脚却像钉在了地上,楚子航的目光,还有那弥漫在空气中沉重而清晰的“生气”与“在乎”,像无形的绳索捆住了他。
他知道师兄在生气,而生气的源头是他自己。他犯的错,他该受着。
这份认知压倒了一切羞耻和慌乱。他慢慢挪动脚步,走到那块特意准备的软垫前,停顿了一瞬,然后屈膝,跪了下去。柔软的皮质承托住他的膝盖,并不难受。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垫子边缘,指尖微微发白。
然后,他顺从地塌下了腰。
这个动作让他浑圆的臀瓣完全显露出来,中间那道私密的缝隙微微凹陷。而在这本该只有男性构造的区域内,却隐约可见另一处更为细嫩、紧闭的入口,与下方的囊袋和垂软的性器共同构成了一种违背常理的靡丽而脆弱的景象。白皙的皮肤在室内光线下泛着柔光,因紧张而微微绷紧,那处隐秘的脆弱,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身后那道极具存在感的目光之下。
这个姿势让他感到极度的羞耻和脆弱,身体微微颤抖着。但心底深处,却诡异地升起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甚至……一丝被全然掌控的松懈感。
楚子航沉默地站在他身后,目光落在那片全然袒露的肌肤上,路明非顺从的姿态像一剂猛药,浇熄了他心中压抑许久的混合着后怕与怒意的火焰,却又点燃了另一种更幽暗、更炽热的情绪。
他缓缓伸出手,温热干燥的掌心,轻轻覆上了那片微微战栗的肌肤。
路明非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瞬间绷紧。
“师兄……我错了……”他下意识地重复,声音里带上了细微的哽咽和不确定。
楚子航没有回应他的道歉。那只手离开了入口,却并未远离,而是向下,覆住了半边臀肉。掌心温热,带着一种评估般的力度,缓缓揉按了一下,仿佛在丈量这片即将承受责罚的区域。
然后,那只手离开了,带来一片微凉的空气,让路明非下意识瑟缩了一下,随即又因为预感到什么而更加绷紧,每一寸肌肉都僵硬如石。
他没有等待太久。
空气中响起一声轻微的硬物被从桌上拿起时的窸窣声。路明非忍不住将脸更深地埋进臂弯,心跳如擂鼓。
下一秒。
一道凌厉的风声划破寂静,紧接着是“啪”的一声脆响,精准地落在了那片全然袒露毫无防备的臀肉之上。
“啊——!”
路明非猝不及防地惊叫出声,那疼痛来得尖锐而清晰,瞬间点燃了被打的那一小片皮肤,火辣辣地蔓延开,臀肉可怜地颤抖着,泛起羞耻的涟漪。他本能地想蜷缩起来保护自己,却被身后那不容置疑的威严钉在原地。
是戒尺。路明非浑噩的脑子里闪过这个词,随即被第二下、第三下落下的击打彻底打散了思绪。
“啪!”“啪!”
楚子航显然没有留力,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带着沉甸甸的惩戒意味。尺面带着微凉的硬度,落在最柔软的部位,疼痛感被放大了数倍。路明非咬紧了下唇,压抑着喉咙里的痛呼,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撑在垫子上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羞耻、疼痛、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委屈,混杂着冲击着他。他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即使是小时候也没挨过真正的打。可他知道,这是他应得的。他糟蹋了自己的命,也……糟蹋了师兄的心意。
然而,在最初尖锐的痛楚过去之后,在身体因为持续的击打而变得滚烫、甚至有些麻木的时候,路明非混乱的感知里,却捕捉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是楚子航的呼吸。
依旧很稳,但比平时略重了一些,每一次尺子落下时,他的呼吸会有一个极其短暂的停顿,仿佛在克制着什么。是愤怒吗?还是别的?
还有那落下的戒尺,虽然凌厉,节奏却异常稳定,间隔均匀,仿佛经过精确计算,留给他喘息和感受疼痛的时间。没有狂风暴雨般的发泄,只有一种冷静的、持续施加的惩戒。这种控制感本身,就传递出一种复杂的信号:他在生气,但他依然在控制,他没有失去理智。
最让路明非心惊的是自己的身体反应。痛,是真的痛,每一下都让他忍不住闷哼或抽气。可在这纯粹的痛楚之下,身体深处却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这接连不断的、带着明确占有和惩戒意味的击打,渐渐……唤醒了。
一种陌生的、滚烫的、混合着疼痛与异样酥麻的感觉,不受控制地向四周扩散。他感到自己的前端,在那羞耻的、被反复抽打的姿势下,竟然有了细微的反应。这发现让他更加无地自容,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种失控的、可耻的生理变化。
“呜……”一声带着哽咽和更多混乱情绪的呜咽,终于从他紧咬的唇缝里溢了出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更用力地塌下腰,将那片红肿布满尺痕的肌肤更清晰地呈现出来,仿佛在无声地祈求,又像是在绝望地等待这场审判的终结。
疼痛、羞耻、被掌控的恐惧,以及那丝无法解释的、可耻的悸动,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缚住。他恍惚觉得,师兄打的或许不只是他的身体,还有他那些自轻自贱的念头,和那颗总想独自承担一切、却忽略了有人会因此心碎的心。
楚子航的动作似乎停顿了片刻。他能看到路明非的颤抖,听到他压抑的呜咽,还有那片皮肤上迅速浮现的、交错的红色痕迹。他握着戒尺的手指,指节也微微泛白。
然后,尺子再次抬起,落下。
“啪!”
这一下,角度有了极其细微的调整,带着更刁钻的力道,划破空气,最终不偏不倚,落在了那娇嫩欲滴的阴唇上,甚至隐隐擦过红肿的雌蕊。
“呜啊——!”
火辣辣的痛楚在那里炸开,随即蔓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处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隐秘之地,正迅速肿起,变得更加敏感,戒尺落下带来的冲击,让那尖锐的刺痛感加倍。
可是……可是……
黏腻的暖流,竟毫无预兆地地从那被打得微微红肿的女穴深处,悄然渗出。
路明非的呜咽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抽气。他猛地僵住,连颤抖都停滞了一瞬,大脑一片空白。
那处地方不仅没有因为疼痛而干涩闭合,反而在带着惩戒意味的击打下,变得愈发湿热。
疼……好疼……可是……
一种陌生的混杂着尖锐痛楚的奇异快感,正从那湿热的中心,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来。戒尺落下,带来剧痛的同时,却像是被唤醒了某种沉睡的感官,反馈回一种令人颤栗的酥麻。
又疼……又爽……
他无意识地绷紧又放松着腿根,试图缓解那处难以启齿的、既疼痛又渴望着什么的焦灼感,却只是让那隐秘的液体流得更多了一些。
“呜……嗯……”
细碎的、带着哭腔和更多混乱意味的呜咽声,终于断断续续地从他唇边溢出。
汗水、泪水,还有那羞耻的体液,混合在一起,让他感觉自己狼狈得一塌糊涂,却又在某种层面上,从未如此“清醒”地感知自己的身体,感知疼痛,也感知那被疼痛引燃的、陌生的火焰。
戒尺的节奏似乎因他这复杂而诚实的反应,有了微不可查的停顿,随即,落下得更重,更沉。不再仅仅是惩戒,仿佛带着一种探究,一种确认,要将这羞耻而诚实的反应,烙印得更深。
“师兄……呜……师兄……”路明非在模糊的泪光和无边的感官漩涡里,无意识地呢喃着这个称呼,仿佛那是唯一能抓住的浮木。他不知道自己在求饶,还是在祈求更多。
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路明非破碎的呻吟。身体早已不受控制,腰肢难耐地扭动,腿根痉挛般地开合。臀峰承受的责打已经变得麻木而遥远,唯有那最中心、最隐秘的一点,聚集了所有鲜活的感知,疼痛,肿胀,以及在那之下,如同岩浆般翻涌、渴望着喷发的、令人窒息的快感。
他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反应。汗湿的头发贴在额角,泪水模糊了视线,身下的垫子早已被各种液体浸染得一片狼藉。他
楚子航的呼吸似乎也沉重了几分,尽管他握尺的手依旧稳定。他看着路明非完全沉溺在身体本能中的模样,看着那红肿不堪、水光淋漓的私处,看着那可怜地凸起的阴蒂,随着每一次击打而瑟缩,甚至已经充血肿胀成一小颗熟透的莓果。
最后一击。
楚子航手腕微沉,戒尺的落点不再分散,而是精准地朝着那最脆弱、最敏感、也是此刻承载了所有痛苦与渴望的顶点
精准地抽了下去!
“啪——!”
那一声脆响,仿佛不是来自体外,而是在路明非的脑髓深处炸开。
“啊啊啊啊————!!!”
尖锐到变了调的惊叫。路明非头猛地向后仰起,脖颈的线条绷紧如弦。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
下一瞬,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汹涌更滚烫的蜜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他痉挛抽搐的雌穴中激射而出!
那不是之前羞怯的流淌,而是失控的喷涌,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而淫靡的弧线,然后淅淅沥沥地洒落在早已狼藉的垫子上,甚至溅到了他自己不住颤抖的腿根和楚子航的裤脚。
潮吹。
这个词伴随着灭顶般的感官洪流,冲刷过路明非空白的脑海。他什么也无法思考,视线涣散,只有身体还在持续地、剧烈地痉挛,穴口仍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压出最后几丝稀薄的液体。那极致的、混合着尖锐痛楚的绝顶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每一个细胞,让他魂飞魄散,只剩下最原始的空茫和失神。
世界一片嗡鸣。他瘫软下去,像一滩彻底融化的春泥,连指尖都失去了力气。高潮的余韵还在神经末梢噼啪作响,与残余的痛楚交织,带来阵阵销魂蚀骨的战栗。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秒,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路明非涣散的目光才勉强聚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楚子航平静却深不见底的眼眸。
楚子航缓缓放下了戒尺,那冰冷的器具上,似乎也沾染了室内的热度与水汽。他伸出手,没有碰触路明非此刻任何一处敏感不堪的地方,只是用指腹,极其缓慢地,拭去了路明非眼角迸出的泪珠。
那动作带着一种事后的、近乎温柔的残忍。
“记住了吗?”楚子航的声音低沉沙哑,响在路明非耳边,也响在他依旧震颤不已的身体深处。
路明非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无意识地、细微地点了一下头。潮吹过后巨大的空虚感和依旧鲜明的感官记忆,让他连羞耻的力气都没有了。
然后,他看见楚子航放下了戒尺。
那冰冷器具离开视野的瞬间,路明非紧绷到极限的神经似乎松懈了一丝。但他随即发现,楚子航并没有就此结束。
那双刚刚执尺的手,此刻正落在他自己的腰间。金属扣轻响,裤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路明非迟钝的感官捕捉到了某种更灼热、更具侵略性的存在,正蓄势待发地抵近。
他茫然地睁大了眼睛。
“师……?”一个破碎的音节刚从喉咙里溢出。
楚子航没有给他任何准备或反应的时间。
就在路明非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的瞬间,楚子航沉腰,将早已硬热如铁的欲望,对着那红肿不堪还流淌着透明蜜液的雌穴,坚定而缓慢地顶了进去。
“呜——!!!”
路明非的呜咽被瞬间堵回喉咙,变成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抽气。太过分了!那里刚刚才承受了极致的刺激和责打,此刻正处在最脆弱、最敏感、也最疼痛的顶点!
他下意识地想蜷缩,想逃离,可身体早已被折腾得酸软无力,又被楚子航有力的手臂牢牢按住腰胯,动弹不得。他只能徒劳地绷紧脚趾,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湿滑的垫子,仰起脖颈,发出断断续续的、痛苦的抽噎。
“……师兄……不要……”他混乱地哀求着,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
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内里依旧湿热紧致,且布满了未被满足的贪婪的感官记忆。楚子航的性器缓慢而坚定地碾过那些敏感脆弱的穴肉,深入最柔软滚烫的深处时,一种截然不同的、灭顶般的酸麻快感,如同电流般猝然窜过路明非的脊椎!
“啊……!”他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
疼……可是……好舒服……
这认知让他感到无比羞耻。媚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紧了那侵入的巨物,仿佛在饥渴地吸吮,又像是试图排斥这带来混合感受的源头。更多的蜜液被挤压出来,发出湿腻的水声,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
楚子航的进入停了下来,埋在最深处。他半捏着路明非的下巴强迫人转过头,看着路明非那张被泪水、汗水和情欲彻底浸透的脸。路明非的眼神涣散,瞳孔里盛满了痛苦、迷茫,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湿漉漉的渴望。
“现在,”楚子航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情欲的重量,也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记住了吗?”
他问着,腰身开始缓慢地抽动。幅度不大,但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碾过路明非体内最要命的那一点。
“呃啊……!记、记住了……呜……”路明非的哭腔里带上了无法抑制的呻吟。疼痛依旧清晰,可那被反复摩擦、顶弄带来的快感却越来越汹涌,如同潮水般淹没了痛楚的边界。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意志,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那抽插的节奏微微扭动,试图迎合,又试图逃避,最终只是呈现出一种被欲望彻底支配的、淫靡的摆动。
“师兄……呜呜……不要了……太深了……”他语无伦次地哭求,可身下的反应却截然相反。每一次顶入,都让他发出更加甜腻的鼻音,湿热的穴肉饥渴地缠裹上去,汁水泛滥成灾。
所有的矜持、羞耻,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剥除。疼痛与快感交织,惩罚与享受的界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诚实的、近乎贪婪的索求。他那被楚子航亲手打开、又在此刻被强行填满的身体,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最深处淫荡的本性。
楚子航的呼吸也越来越重,动作逐渐加快加重。他看着路明非在自己身下崩溃失神、又沉溺于欲海的淫乱模样,那双总是冷静的黄金瞳里,翻涌着深沉的、近乎掠夺的暗色火焰。
“不……不要……那里……啊——!”路明非徒劳地摇头,泪水混着汗水糊了满脸。他感觉自己身体内部所有隐秘的感官都被唤醒、放大,然后被楚子航反复碾压。这种反应太淫荡了,明明那么疼,身体却兴奋得不像话。
楚子航将他的所有反应尽收眼底。那双黄金瞳暗沉得几乎看不到光,只有翻涌的欲念和某种深沉的掌控欲。他忽然停下了动作,将人翻转过来,面对着面。灼热的气息喷在路明非通红的耳廓,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自己动。”
路明非茫然地睁大盈满泪水的眼睛,没听明白。
楚子航却停下了动作,只是留在最深的地方,滚烫的硬物充满存在感地嵌在他体内,微微脉动。他用眼神示意路明非的腰。
路明非瞬间明白了,脸涨得更红,拼命摇头:“不……我不会……师兄……饶了我……”
楚子航没有逼迫,只是用指尖,轻轻划过路明非胸前那敏感挺立的乳尖。
“啊!”路明非浑身一颤,像过电一样。
“自己来,”楚子航重复,声音更沉,“或者,继续刚才的惩罚。”
路明非的眼泪掉得更凶了。他怕疼,怕刚才那种被强制打开的感觉,也怕此刻体内那即将爆炸却又无法释放的空虚。在极度的羞耻和被支配的恐惧中,他颤抖着,极其缓慢地、生涩地,开始扭动自己的腰。
动作微小而笨拙,几乎没什么效果,却带来了更奇异的感受。主动让那粗硬的性器在自己体内摩擦,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牵扯着敏感的神经,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快一点。”楚子航的声音在耳边催促。几乎就在话音落下的同时,楚子航的手掌不轻不重地落在了路明非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臀肉上。被打的部位本就敏感异常,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路明非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体内的绞紧骤然加剧。
楚子航的手掌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停留在那片被打得微微发烫的皮肤上,指尖若有似无地按了按。
路明非闭着眼,自暴自弃般地加快了幅度。身体逐渐掌握了节奏,从笨拙的扭动,变成了带着呜咽的小幅度起伏。他撑着酸软的手臂,艰难地抬起腰,又落下,让自己湿滑泥泞的穴口反复吞吐着那滚烫的凶器。每一次坐下,都让自己被贯穿得更深,发出清脆的响声。
“对,就是这样。”楚子航的声音带着赞许。他的手扶住了路明非的腰胯,开始配合他的节奏,在他落下的瞬间向上狠狠一顶!
“呃啊——!”路明非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顶得魂飞魄散,前端猛地吐出一小股清液,身体内部传来一阵失控般的痉挛。臀肉上刚才被打的地方,随着这激烈的动作,传来一阵混合着刺痛和酥麻的余韵,让他几乎失控。
楚子航不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就着这个姿势,开始了迅猛的攻势。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重,撞击着最柔软滚烫的深处。
楚子航忽然调整了角度,一次比以往更加深入、更加用力的顶撞,突破了某个紧致而温暖的极致阻碍。
“啊——!”路明非发出一声变了调的、短促的惊喘,瞳孔骤然放大。
他感觉到……感觉到那灼热的硬物,以一种近乎蛮横又不可思议的方式,顶入了更深处隐秘而脆弱的宫腔入口。一种被彻底贯穿、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混合着尖锐的刺激,瞬间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高潮来得迅猛而毫无预兆。
就在楚子航紧接着又一次凶狠地撞入那禁忌的深处,并狠狠碾磨宫口周围最敏感的那点时,路明非的身体猛地绷紧,脖颈后仰到极致,喉间爆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拉长了的嘶哑尖叫。
比刚才更汹涌、更滚烫的透明液体,如同失禁般从他的红肿的穴口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与此同时,他的前端也剧烈颤抖着,射出了一股稀薄的白浊。
又一次潮吹了。
路明非眼前一片白光,意识彻底涣散,只剩下身体还在余韵中剧烈地、无意识地抽搐。他瘫软下去,像一滩彻底融化的春水,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细碎的满足又痛苦的鼻息。
楚子航这才任由自己释放,将灼热的体液尽数灌入那仍在微微痉挛收缩的宫腔里。他抱着怀里瘫软的路明非,平复着呼吸,感受着身下躯体最后无力的颤抖。
良久,他才缓缓退出。浊液混合着清亮的蜜水,从路明非红肿不堪的雌穴里缓缓流出,顺着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垫子上晕开更深的湿痕。
路明非已经彻底脱力,几乎昏睡过去。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颊潮红未褪,一副被欺负狠了的可怜兮兮模样。
楚子航沉默地看了他片刻,眼底翻涌的风暴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柔和的东西。他伸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擦去他眼角的泪痕,又拨开他汗湿的额发。
然后,他将人打横抱起,动作小心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走了一身黏腻和疲惫。楚子航的动作细致而耐心,清洗着路明非身上每一处痕迹,尤其是那使用过度的红肿私处,更是放轻了力道,生怕弄疼他。路明非在昏睡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发出小猫似的细微哼声。
将清洗干净、用柔软浴巾裹好的路明非抱回已经换上干净床单的床上时,路明非迷迷糊糊地醒了一下。他眼皮沉重,只睁开一条缝,朦朦胧胧看到楚子航近在咫尺的脸,感受到周身清爽温暖,还有那双稳稳托着他的手臂。
委屈和后知后觉的酸痛一起涌上来,他鼻子一酸,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声嘟囔:“师兄……疼……难受……”
声音软糯含糊,像在撒娇。
楚子航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他将人妥帖地塞进被窝,自己也躺进去,将路明非连人带被子揽进怀里,下巴轻轻蹭了蹭他发顶。
“嗯,我的错。”楚子航低声说,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清晰的怜惜,“下次不会了。”他顿了顿,补充道,“不弄疼你。”
他的手绕到前面,掌心带着温热的力道,轻轻揉按路明非酸软不堪的后腰和紧绷的小腹,帮他缓解不适。
路明非被揉得舒服了些,往他怀里更深地缩了缩,脸颊贴着楚子航温热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刚才那些失控的记忆还在脑海里翻腾,但此刻被这样温柔地抱着、哄着,那些激烈的情绪好像都被抚平了,只剩下一种安心的倦怠。
在半梦半醒间,他蹭了蹭楚子航的胸口,用几乎听不清的气音,含含糊糊地说:
“可是……只要是师兄的话……怎么样……都没关系……”
话音落下,他便彻底沉入了梦乡。
楚子航按摩的手微微一顿。他低下头,看着怀里人毫无防备的睡颜,暖黄的床头灯光落在他脸上,镀上一层柔软的光晕。
那句话很轻,却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荡开层层涟漪。
楚子航的目光沉静而深邃,里面涌动着复杂的情绪,最终都化作了眼底一抹极柔和的暖色。他收紧了手臂,将人更密实地圈在怀里,低头,在那汗湿的额发上,印下一个珍重而持久的吻。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