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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振东出道的片子是和张继科一起拍的。
第一次的时候樊振东年纪还小，要仰着头抬起眉毛，才能被人看见他明亮的眼睛，和两颗一星一点的小痣。张继科是他的前辈，身经百战，当时公司的扛把子。樊振东第一次定了和他拍，一是张继科技术好，二也是公司要提携的意思。
那时候市面上流行的片里，0号爱选白瘦幼，樊振东只占了白和幼，但长得挺萌，身体虽然不瘦，线条却好看，肌肉也是不具攻击性的漂亮。进公司的时候脱光了衣服调研，男女投票的数量就不相上下，可谓满足各类性欲需求，公司得到结果，看好他能多开辟一个赛道，第一次就要试他各方面的天分。
张继科带着公司的任务来，进门眼皮耷拉着，默不作声上下审视了一道。
在他的目光里，樊振东站起了身，头发一团团炸着，像个小刺猬。小樊人挺乖，没他高，一双眼睛努力睁开，含糊着声音叫哥。
呆乎乎的一个。
纯纯小屁孩。看起来一个不注意就要拍着胸脯说“我身体可好了”，真被肏喷了，说不定又要含着泪发抖，颤巍巍嘴硬，说没事，肏不坏，科哥你…你继续吧。
想着想着底下就有点抬头。行吧，有没有看头市场决定。张继科代表市场让樊振东平躺在那，等人视线过来了，便轻浮着笑，双手交叉把上衣一脱，露出晒黑的腹部，上面纹身延伸到内裤里。张继科挑衅地朝樊振东挑眉，下巴朝下点点，示意他摸。
樊振东却不是他想象中一样的愣头青，先是斜觑着要抱——张继科笑了笑满足他——等离得近了，樊振东的手才放上来，也不是摸，是搭着，搭着搭着成了贴，整个人挂在别人身上，黏糊糊地下不来。两个人的距离如此之近，却没什么色情的意味，张继科只觉得是什么小动物在他身上乱嗅上了。樊振东低着头，脑袋一动一动，脸挨着张继科耳边到锁骨那条长长的血管，嘴巴吐泡泡一样，一字一句在人肩膀上说话。
他拽着张继科还没来得及脱掉的裤子，也不害羞，也不害怕，只是黑溜溜的眼珠往下看了又看，小孩变声期的音调明显，他含含糊糊地说：
“哥你...你等会轻点，我还是第一次呢。”
谁来这儿不是第一次呢。
张继科也有过第一次，这时心想轻点也好，把小孩哄舒服了，后期好工作。樊振东表现得也乖，这一会张继科便乐意疼他，他没答话，侧过脸在樊振东婴儿肥尚未褪去的脸颊上亲了亲。
插进去的时候肯定还是痛，樊振东喘得很急。张继科用手掐住别人的大腿，感到那上面的肌肉一会绷紧，一会又放松，放松的时候手感很好。
张继科便上下摩挲了两下，导演咳嗽一声，做了个手势。
于是没再体贴。张继科放开劲，用力操了几回，他当然也抱着点坏心眼。樊振东刚开始还咬着嘴，后来实在忍不住呜咽了一声，像个可悲的小动物一样，整个人湿乎乎地哭喘，有一下腰腹都被肏到挺起，整个人僵直在空中痉挛。
樊振东挨了肏，内壁收缩得厉害。张继科被蠕动的肉壁按摩着龟头，不由得长出一口气，他喉结上下滚动，忍着拍了拍樊振东的屁股，挺使劲的一下，然后把着没放。樊振东屁股红彤彤的，挨在别人手里流汗，却痛得忘记要怎么和身上的人撒娇，只是可怜巴巴皱着脸，做出个要哭的表情。张继科看着想笑，没停下，但给他前面也弄了弄，樊振东想扭想逃，羞耻极了，眼睛忍不住闭起，哼哼两声，高潮了射在张继科手里。
他屁股上一个巴掌印，浑身白肉红了个遍，弄一下就色情地抖个不停，高潮后腰腹还在那撑着，一抽一抽。张继科又按着他肚子肏了个狠的，人才跌下来，却还是抖，嘴巴想抿又合不上，两颗略微隐蔽的乳粒随着晃荡的双乳，颤颤巍巍露了头。
镜头对准这里，拍出来一定漂亮，张继科心想。
他想让樊振东拍出来更漂亮点，后续就稍微用了些技巧，要听他情动呻吟的声音，也让他舒服点。张继科一手玩着他的胸，另一只手插在他的嘴里，等樊振东嘴唇被自己溢出的口水润湿了，才笑了笑亲上去。樊振东的嘴唇很软，才亲了一会，刚被开苞的小孩就有点受不住，摇着头抗拒起来。
他全身上下，都和张继科紧密相连，被人一下一下不停歇地侵入着柔软的内部，一点适应的机会也没给。樊振东被肏得快要喘不过气，又知道自己被人干的样子正在被拍摄，因此不得不克制着不去挣扎，只是受不住地在别人的怀里滚了滚。他身体虽圆润，手却长得很色情，修长的几根搭在张继科大腿上，随着别人的进攻脱力地发着颤，让屏幕前的人分不清是推拒还是紧握。
后来论坛里讨论半天，投了票，大半投了紧握。因为才第一次，两个人就卖得亲密又诚恳。
初次的碟卖得不错，公司趁热打铁，给两个人又多拍了好几部，那段时间张继科的腰不太好，樊振东也知道，总是做着做着，人就自顾自翻身跨到了张继科上面，再拿住别人的阴茎放到自己屁股里，夹紧了动，没让张继科用一点力。锻炼良好的大腿在张继科的眼前一起一伏，白得晃眼。
影片导演无奈摇摇头，指导他抚摸樊振东的全身，张继科却只是盯着人脸上滴落的汗水，轻轻捏了捏小胖的脸。樊振东会错了意，以为是要抱，乖顺地俯下身来，张继科便笑了笑，把他的胸背处捧在双掌里，从善如流尝那丰满白腻处小小的乳头。
1号被0号按着骑，拍出来不好看，张继科闷在樊振东的胸脯里吃了会，也有了心气，觉得自己挺挺也还能行，半个肩膀刚起来，就又被樊振东毛茸茸一脑袋撞了回去。这小孩也执拗，不知道哪来的责任心，还非要一声不吭照顾前辈，小大人一样。
在片子里0号主动成这样，都得是调教到后期以后的事，开头就这样，贱得慌。导演顺水推舟，让张继科好好羞辱，意思就是打人耳光。樊振东脸上红红的当然好看，但张继科掐着他下巴看了看，觉得肉白的小脸蛋不是被肏红而是被打红太可惜。想着想着就又低下了头。张继科用樊振东的乳头磨牙，樊振东胸口一缩，他手一挥，巴掌最后打到了这软乎乎的胸上，按着揉了好久。
扇奶光也行，导演不说话了。张继科又弄了几下，等樊振东身体都有点扭了才把人拉下来，抱着他在他耳边说忍着点，手往下，换他屁股和穴口边挨打，打红为止。樊振东趴他身上，嗯嗯啊啊地用胸蹭他两下，意思是继续也行，张继科深呼了一口气，抓着他雪白的后颈把人从自己身上拉下去。
69算了。既然都是躺着，口交总是更有点强迫的意味，他又知道樊振东挺爱干净，吃男人的阴茎总能拍出点不情不愿的意思。张继科把鸡巴塞到樊振东嘴里，手按在他后脑勺，青筋暴起，看着厉害，其实没太用力，他感到樊振东适应了一会，在慢慢吞吐他的东西了，便再次轻轻地击打刚刚惩罚过的地方，又顺势用手去摸。在温和的摩挲中，樊振东忍不住弓起了身体，腰轻轻摇了下又绷紧，一副想要继续被这样对待的骚样。张继科教训他，就着刚才的红肿按了下去，自己却也埋下头，头发刺着樊振东的会阴，闭上眼，嘴巴悄悄亲吻樊振东照顾他许久的，那坚韧雪白的大腿内侧。
不少人称这段时间的片子为标准骑乘教学，颇多赞誉，但那阵拍完两个人是真的累得不行，干这行的，做到再高地位也没什么尊严，要在导演面前随叫随到，随硬随软，两个人射完了一起蜷缩在狭小休息室的单人床上，等待场地布置成另一副适合性爱的样子，樊振东脑袋一点一点，呼吸打在张继科后脖颈上，似乎马上就要在他的背后沉入睡眠。
张继科拉过樊振东的手，一根根手指捋着，好像那手指上有什么还未被别人明了的缺失的意义，他状似不经意说：“小胖对我这么好，”
说完故意停顿了一会，张继科没等到樊振东的回应，喉结动了动，又接着说：
“对别人也这样？”
樊振东好像真的太累，没听明白自己究竟被别人问了什么，只是又把人挨得更紧了些，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继科，就算是答应过了。
张继科眼皮半掩着，懒得张开却也懒得合起，自己一个人又想了一会。
他就着樊振东的呼吸转过身，深深盯着离他很近的那张脸，樊振东睡得不太舒服，被他的动作牵扯到，嘟嘟囔囔滚到他的怀里，撞得下巴有点疼。
疼痛很真实，但他却好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张继科无奈把人抱住了，樊振东的重量，樊振东的温度，和樊振东的身体的触感，也很真实。
张继科闭上眼睛，把樊振东又抱得紧了些。
他确实也没那么需要樊振东回答他。
后来在公司其他人的直播里面，粉丝看见张继科提着一袋东西进来。
零食、水果、还有牛奶，分量不像是一个人吃得了的，张继科随意地和人打过招呼，然后进了里间。
隔了一会，樊振东从里间出来了，穿着短裤，带着吃完的垃圾，眼尖的还看见几个套子。
他身上带着水珠，不知是刚流过汗还是刚洗完澡，哒哒哒地跑下楼，又哒哒哒地跑上来。
弹幕就在这哒哒哒的声音里吵上了天。
不过这毕竟是GV公司组织的直播中出现的东西，最终变成互联网上的一小段录像，磕cp的磕cp，吹单人的吹单人，没人再在意他们两个人之间是不是真的发生过什么，其实张继科自己也不知道，他甚至不知道他们算不算开始过。
但他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既然有结束，既然两个人真的私下睡过，那就算是炮友也该尊称一句前男友了 ，他还是和前男友一起拍片，不过前男友足够火，他也足够火，合作的对象插过的穴吃过的鸡数也数不清，他们不再彼此绑定拍片。
片子里的剧情在现实中也发生，结局却不同，樊振东没被调教成他的肉便器，他们吵了架，樊振东想离开他也就离开了。
他心里当然还是有点气，觉得樊振东小题大做，都干这行了。不过这点气也没那么重要，酒色财气，在这世上最好找替代品，更何况张继科也从没缺过。
只有樊振东这种人才会把转瞬即逝的事看得那么重要，并赋予太多太高尚太纯洁的意义，而张继科敬谢不敏。
他们分手后有次拍片，3P，樊振东被两个人平摊在床上，头悬空，被人掐着脖子插喉咙到快要窒息，脸都憋红了也不肯求饶。张继科在后面干了一会，感到樊振东穴里抽搐缩紧得实在难受，默不作声把自己阴茎退出来，撞撞那人的肩，示意换个位置。
那人正在关键时刻，差点把精液射到樊振东喉咙，不过射在屁股里更舒服，于是欣然同意。樊振东咳了两声，看见张继科，抽了两下鼻子，努力支撑着自己平缓呼吸，等待下一个阴茎下一次口交，没想到张继科半蹲下来，竟忽然亲他。
他们很久都没有接吻过，樊振东嗯唔了两声，浑身战栗，胸部也被人熟稔地揉捏着，电流走过，整个人都软下来。他实在喜欢被这样亲密地对待，但他还记得他们现在在干什么，很小声地说：“...继科...别...别亲了，我给你舔会吧。”
张继科说：“我和别人分手了。”
这画面和声音，当然都会被剪掉。
樊振东没说什么。
张继科笑了笑，又亲了樊振东一下，才把自己的东西放入他嘴里。
他知道他们又和好了。
和樊振东这种不太记仇的人和好，本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他们又恢复了私下的肉体关系，不过只做点边缘性行为，私下没再插入过。
他们更像是一对互相帮忙的室友。樊振东没再用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把他拴住，栓到哪里都不想去。张继科还和以前一样自由，和别人喝完酒，回来樊振东会揉揉眼睛，从沙发上爬起来接他。张继科会得寸进尺，整个人趴在樊振东的肩头，他累了，浑身酸痛，只想找一个人从背后抱紧，嗅他的脑袋。他选中樊振东的原因是樊振东抱起来很舒服，个子也很合适，他喜欢樊振东的肉体，也喜欢樊振东曾经认真和他接吻的样子，他——
他抱紧樊振东的时候，樊振东会躲，但幅度很小，看上去更像是刚巧把自己圆润的脸颊送上门，于是张继科便亲他。樊振东躲不掉也不挣扎，好脾气地抿嘴，然后默默夹紧身下张继科伸到他内裤里的手掌。他们通常是在玄关，张继科会把人圈在墙边，他喝了酒，亲得很慢，脱了裤子也不进去，只是在人肌肉紧实的大腿上蹭，然后用手帮樊振东打一会。
等张继科在他腿上射出来，两个人都高潮过后，樊振东才会第一次呜咽出声，再用别人的胳膊抹抹自己脸上的汗。他会把偷懒到快要睡着的人拖到床边，给人换衣服擦身体，然后自己去洗澡。
有时候张继科能听见樊振东的一点自言自语。
收拾这一团杂乱的房间，还有一团杂乱的人，樊振东很难不念叨两声。张继科喜欢听这自个念叨的小声音，他总是微笑着听，听着听着就睡着，他喝醉了，睡着前，胳膊常要勾一下，希望能握住樊振东的手腕。
后来张继科离职了，和樊振东也很少再见面。
他离开以后，前司的消息便断断续续的，偶然听说，像二手烟一样向他飘来。最新消息是马龙和樊振东在拍一部片子的时候，差点出事。马龙嘛，他多熟，这个人无论对另一个人有没有兴趣，都会提前收集信息，做好一切准备。他所做的一定是樊振东所能承受的。
就算会因为和樊振东较劲，拧着气多做了些，但樊振东的身体是那样天才的身体，极限之后是下一个极限，也总能承受得住。
可是赞扬樊振东的身体素质再多遍，刚听说消息的那天晚上，张继科还是在深夜一个人打的到了樊振东家楼下。他在昏黄的路灯下站了一会，抽了一支烟。
他还留着房间的钥匙，也记得要怎么装醉，和往常一样进门。
后来樊振东也离职。
离职前，张继科和他见过一面，戴着低低的棒球帽，被人在阴影里拍到。
于是他自己也变成网络上流传的一段二手烟。谣传两个人在国外结了婚，西装是樊振东婚纱是张继科，年长的没拗过。分享情报的人说两人如今过得很好，论坛里相信的满脸感动，不信的猜是新片。新片没人见过，再听到他们消息，却是张继科出来直播，身边并没有樊振东的影子。
他倒是语焉不详提过几句。
不是很频繁。有人问，他就说。偶尔他提到他们那年代的消遣，武侠小说，爱情宝典，神雕侠侣，绝迹江湖，张继科手指一磕，烟灰燃尽，轻烟一袅拟作朦胧月色。
说他们还有联系吗？有。证据释出成一声含混的吞音，可惜现实怎样终究没人目睹。张继科笑谈几声，岔开话题，眼中影心中人，模糊得和弹幕一起消失了。
消失是彼此的事。
在这个世界里，在他的世界里...
绝迹的成了郭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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