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王泥喜法介不知从哪里学来了新的玩法。在某一天的深夜,他像往常一样将被玩弄到浑身沾满乱七八糟的液体的Cake清洗干净,换好新的床单,把他的囚犯温柔地放在干燥柔软的被子上,重新为他戴上挂着锁链的项圈。然后王泥喜问他的Cake:要不要在舌头上穿孔?
牙琉雾人本来已经被折腾到精疲力尽,反抗的劲头也被睡意消磨,可是在听到Fork的问题后一下子恢复清醒。他怎么敢做这种事?尽管已经充分领受到Fork疯狂的食欲和情欲,但穿孔这种事显然不会让他产出更多可食用的体液,只是在单纯的肉体折磨。他摇摇头,可是看着自己学生眼底的冷漠,便知道自己的拒绝毫无用处,自从被囚禁到地下室已经不知过了多久,经历过无数次强暴后他不得不接受阶下囚的处境。
可是王泥喜看到老师拒绝却没有情绪激动,只是带着玩味的微笑,将手指伸进牙琉雾人的口腔中搅弄着,将后缩的舌头揪出来伸平,好像在审视着将针刺入哪处更合适一点。口水完全没办法吞咽,蓄积在口腔里一会儿就把王泥喜的手指弄得湿漉漉的,连带着Cake的脸颊和下巴都湿着。喉咙口被戳到,牙琉雾人忍不住干呕,却被自己的唾液呛到猛烈咳嗽起来。王泥喜拍着他的脊背安抚着,等到老师平静下来之后才开口:
“老师和我玩个游戏吧。如果下次做爱时可以忍住不比我先高潮的话,我就放过老师怎么样?”
“可是老师比我先去的话,这里……”王泥喜法介吐了吐舌头,又伸手拨弄着牙琉雾人已经被玩弄到变大数倍的乳晕乳头,“还有这里。全都打上钉子好不好?”
自顾自地决定了游戏规则之后,王泥喜亲吻着老师的眼睛,可是吻得越多眼尾便越湿润,他不得不停下来,拭去眼泪的同时观赏着那双蓝眼睛眼底的屈辱。牙琉雾人什么也没说,王泥喜也不需要他的回答,他已经很难再逃出去并回到原来的生活了,再往身上添什么痕迹都没关系的。王泥喜将灯熄灭,难得的没有在牙琉雾人身上留下什么淫具便离开了。
王泥喜回到地下室的时间并不固定,昏暗无光的环境让牙琉雾人很难确定时间到底过了多久。从那个关于穿孔的赌约过后王泥喜已经回来了三次,可是都没有对他做什么,也没有用玩具,要知道以前他恨不得24小时的折磨自己,不是用按摩棒便是用带有震动功能的乳夹,总是要让他处在被迫发情的状态中才好。可是连续三次,王泥喜只是温柔甚至称得上顺从的满足他的要求,没有掺杂一丝邪念的接触他的身体,就像他只是王泥喜法介的老师一样。
注视着王泥喜的脸,牙琉雾人才意识到他的学生不知不觉变化了许多。虽然他依旧喜欢对着自己露出微笑,可是和从前相比笑容里掺杂了更多扮演的意味。他想要演绎自己依旧是他的好学生吗?眼睛闪亮,笑容真诚,似乎浑身有使不完的精力,散发着热血的青年人独有的气场。现在的王泥喜在伪装过去的样子,牙琉雾人看得出来,他从给予者变得吝啬,眉眼间变得坚毅而无情,是自己改变了他吗?牙琉雾人心想,或许从一开始他就应该报警,拯救Fork的想法愚不可及。
可是看着王泥喜一脸认真的按摩着自己的乳房,将流出的乳汁舔舐干净,牙琉雾人在忍受着Fork进食带来的快感时下体却愈发觉得空虚,甚至在王泥喜的牙齿轻轻摩擦过敏感的乳肉时会情不自禁地夹紧双腿,从喉间泄出一声暧昧的喘息。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被改造到如此依赖肉体的快乐,他的身体正违背着他的意愿,贪恋着Fork的触碰。
这只不过是Fork的诡计。牙琉雾人在心中唾弃自己软弱的想法,王泥喜的冷淡只不过是为了让他心甘情愿的交出更多身体的控制权,他不可能再让步了。只不过是忍住不比王泥喜先高潮,连第一次都是自己教给他的,只是忍住高潮而已……
“真的能忍住吗?老师现在这副样子简直兴奋得不像话啊……”
王泥喜又一次回到他的囚笼中时手上提着一个箱子,里面是预备穿孔的工具。他似乎很期待这一刻,心情颇为愉悦的准备了不少道具,比如蒙在牙琉雾人眼上的眼罩,还有涂在他胸前两点和下体的不明膏体。药膏融化的很快,牙琉雾人也随即感到了药效的可怕,他本就敏感的乳头和阴蒂被药物刺激到红肿,钻心的痒从表皮开始渗透到每一处神经,可是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身上的衬衫早就被扯开了,露出所有敏感带在空气中徒劳的忍受着空虚和痒意,还未开始牙琉雾人便几乎要投降,王泥喜想要什么都无所谓了只要能快些粗暴地玩弄他的身体。
视线被剥夺后牙琉雾人觉得自己这副糟糕的样子好像在被围观,黑暗带来的焦虑与不安叠加肉体的空虚让他微微扭动着腰,他发现跪坐的姿势能让下面磨到一点粗糙的地面……尽管只是饮鸩止渴但他已经再也忍受不住了,烈性的媚药完全发作,把他的理智和自尊全都一把火烧掉。王泥喜看着为了得到一点快感而塌着腰磨蹭地面止痒的老师,忍住现在就把发情的Cake按在地上猛操一顿的冲动,用穿着的皮鞋鞋头重重踢在老师还在流水的逼上。
“还没开始就骚成这样,老师真的理解游戏规则了吗?”
就算是疼痛也几乎能将牙琉雾人送上高潮。可是王泥喜适时开口提醒他的老师游戏已经开始了,如果忍不住高潮的话可是要受到惩罚的。牙琉雾人愤懑不平,明明是自己单方面被下药被玩弄连公平二字也被忘记了吗?可是他却不敢提出异议,光是忍住那一下就让他咬死了嘴唇,试图用痛苦去分散快感。
王泥喜坐在床边,好整以暇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老师,脚尖轻轻抬起一点便发现穴肉已经湿滑到几乎感不到阻力。他用这只价格不菲的新皮鞋玩弄着他的Cake,直到深棕色的鞋面染上更多水渍,才用鞋底踩在露头的阴蒂上慢慢磨蹭,看着膝盖打颤的老师发出呻吟下体又喷出一股水打湿了地板才收回。
游戏内容已经毫无意义,不过规则制定者却可以无视它。王泥喜明知故问他的老师有没有高潮,得到倔强的否定回答后满意地拍了拍老师的脸颊,将牙琉雾人重新放回床上,扯下有些湿润的眼罩后将自己挺立的性器放出,示意老师自己主动坐到那处。
这对曾经的牙琉律师来说还是太超过了。他还没有下贱到主动去把自己的下体送上门去给学生玩弄,可是王泥喜就是以折辱他为乐,不照做的话自己的境遇恐怕会更加糟糕。牙琉雾人看着面前那根挺立的肉棒,不自觉的吞咽着口水,下面已经又热又痒,如果现在把它放进去的话立刻就会潮吹吧。
但牙琉雾人还是自己在学生眼前分开双腿,腿根蹭到肉棒时传来的温度烧的他脸发烫,慢慢挪动腰胯将两瓣穴肉送上去,找准位置后沉下腰一点一点吃进。双手被反绑着难以保持平衡,牙琉雾人不得不将注意力集中在吃进肉棒的过程中,可是羞耻心和敏感的肉穴让他的困境叠加,刚进入一半他便想要拔出来,再深一点他就要……
王泥喜却在这时握住老师的腰往下按,肉棒迅速破开紧致的内壁一口气顶到最深处,硬到生疼的那处被彻底温柔的包裹着吮吸着,让王泥喜发出舒服的喟叹。自下而上欣赏着自己的老师因为突如其来的插入而双目含泪眉头紧锁着拼命忍耐的可怜模样,下体只是稍微挺动一下就能换来一声惊呼,还有凌乱的喘息。老师的头发披散着,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长度刚好遮住被改造后的乳房,让他想起老师还没有成为他的禁脔时的样子,优雅矜持,有时冷淡到不近人情。
回忆在此时成了最好的调味品,王泥喜恶劣地玩弄着藏在金发后面的乳肉,揉捏一会儿便出现温热湿润的触感,乳汁仿佛挤不干净似的流淌着,地下室内充斥着Cake的乳香,勾引着王泥喜的食欲和情欲。老师却无处可躲,被玩到出奶时他已经轻微的去了一次,此时正强装着镇定试图骗过王泥喜的眼睛。
“刚刚那下老师吸得好紧,就像你高潮时一样呢……”王泥喜摸着老师的躯体,又替他照顾着早就勃起的性器,直到把那处也撩拨到溢出前液时才松手,他们都清楚Cake的身体离绝顶高潮只隔一丝距离。
“还远着呢……王泥喜君。”牙琉雾人展示出了顶尖律师的心理素质,在逼里还塞着学生的性器时依旧居高临下地发出挑衅。
“如果现在坚持不住的话就快点射给我……”牙琉雾人话还未说完,就被兴奋的Fork深深顶了一下,刚去过的肉穴还没做好准备就被这一下顶到又吐出一波爱液,王泥喜肯定也感受到了那处被温热的液体冲刷着,他一脸憋笑的表情让Cake恼羞成怒,努力支着膝盖将自己从王泥喜的性器上拔出,却在快要成功时被使坏的Fork抱住,接着便被反压到床上还翻了个身,脸被埋到床单上倒是不用面对这样尴尬的场景,可是后穴却完完全全暴露在对方眼前。
王泥喜毫不客气地再次插入,最多只是几天没有做爱就让牙琉雾人有些招架不住Fork粗长的阴茎,后入式的体位更是能直接插到最深处。随着后面的动作激烈起来,久违的快感迅速袭击全身,牙琉雾人还记得那个赌约,脑子里拼命想着不能高潮不能高潮身体却不受控制,去了一次又一次。牙琉雾人安慰自己一定是媚药的作用,他只要不承认自己已经高潮的事实就能赢下这局游戏。
但是牙琉雾人显然低估了这段时间王泥喜做爱技巧的进步速度,只是堪堪挨了几分钟,他就觉得已经要被学生操死在床上。可是他的学生却没有一丝体谅,甚至抓着捆绑他双手的绳子强迫他直起身子,后面也顺势被进入到更深的地方。快感像潮水一般将他淹没但无处可逃,连呼吸都被彻底打乱,他的股间还有大腿都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流出的淫水还是自己射出的精液,亦或是二者都有。但王泥喜还不打算放过他,故意一遍遍问着同样的问题。
接连不断的高潮早已越过了牙琉雾人的极限,他的意识已经混乱,喉咙也只能随着王泥喜的动作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声响。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王泥喜的攻势逐渐集中到一处,深藏在体内的子宫口被顶开一个缝隙,牙琉雾人瞬间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王泥喜却像得到激励似的更加用力地撞向那处,最敏感脆弱的地方怎么可能抵抗近乎暴力的性交,终于被彻底玩坏的恐惧打败了的牙琉雾人发出带着哭腔的哀求。
“不要了……哈啊……我,我输了……王泥喜君,快停下,你想做什么我都答应你但是不要再继续了……”
但是牙琉雾人话音刚落,他的子宫口就被彻底撞开,粗大的龟头挤进去甚至还在最娇嫩的地方继续抽插。他的下体像过电一般一瞬间所有感官都空白一片,随后猛烈的高潮席卷全身,淅淅沥沥的水柱喷涌而出,竟是被玩到失禁了。就算被囚禁这么久在床上被操到失禁还是让牙琉雾人难以接受,他弓着腰像鸵鸟一般把自己的脸埋进床榻,可是王泥喜却很开心,特别特别开心,他在将精液灌进子宫后便捧着老师的脸认真的接吻,就算老师闭着眼睛不看他也没关系,他赢了,他马上就要得偿所愿。
王泥喜戴上紧贴手部的硅胶手套,将穿刺针和头部扁平的镊子消毒后放在一个小托盘内端到他的老师面前。牙琉雾人的嘴唇紧紧抿着仿佛在做最后的抵抗,可是王泥喜已经做好了准备,他撬开老师的唇齿,用镊子将舌头夹出来。牙琉雾人挪开视线,却发现他们侧面正摆放着一台摄影机,常亮的信号灯示意它那黑漆漆的镜头正一丝不差的把他的样子录下来。
“不要害怕,很快就好了……”
牙琉雾人刚想挣扎,一阵尖锐的刺痛便从舌尖上爆发,随后是直接传入颅内的撕裂感,好像能听到舌头被贯穿的声音似的。王泥喜的手法意料外的精准,只是不到一分钟一枚闪着幽蓝光亮的舌钉便留在了他的舌尖。
“都说了很快啦……好了好了不要流泪了……”王泥喜亲吻掉老师眼角的泪水,随后将一块冰塞进老师口中令他含着。老师乖乖照做,含着冰块镇痛的时候他忍不住往摄影机的方向瞥了一眼,但他现在连开口质问王泥喜为什么要做这种事都做不到。
王泥喜却还没有忘记胸前的两点。他拿着冰块刺激Cake的乳头,刚贴上去老师的身体便想躲开,但还是被玩弄了个遍,直到乳头彻底凸出。王泥喜取出新的穿刺针,比刺在舌头上的似乎更粗一点,牙琉雾人看到后下意识后缩一下,但却被Fork揪着勃起的乳头向前拽去,更剧烈的刺痛顺着神经蔓延让全身都绷直,牙琉雾人发出一声闷哼,在另一侧也被刺入的时候王泥喜发现他将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
这下真的全都结束啦。王泥喜抚摸着老师的头发安慰着,但老师发现了摄影机的存在,一直侧着身子试图背对着镜头。王泥喜有些不满,他特地买来了新的设备就是为了记录这一刻,主角不愿意面对镜头可怎么行呢?他将牙琉雾人推到镜头前,手指伸到对方口中逼迫他将舌头吐出来,接着对着镜头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你这是什么意思。没想到你居然变态到了这种地步,真是恶心……”
牙琉雾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捂住了嘴,王泥喜一脸认真的告诉他说太多话的话舌钉的伤口会很难恢复的。牙琉雾人已经受够了他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一套,狠狠咬上送到嘴边的手指泄愤。
“嘶,好痛。”王泥喜嘴上这样说,面上却无什么表情,只是把手收回来然后指着镜头说:“现在大家都以为老师已经失踪了,如果这些录像出现的话会引起轰动吧……”
“如果我将自己的身体和声音模糊掉,将老师高潮到失禁又被钉上这种装饰的录像发给成步堂先生的话……老师觉得他会猜到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如果你不相信成步堂先生办得到的话,我也可以寄给老师的弟弟牙琉检事?我最近可是经常和他做对手呢。不过他总是心不在焉的,听说他为了找哥哥的下落快要急疯了……”
王泥喜当然不会将录像给任何人看,但是说出这样的话却让他的老师信以为真,震惊愤怒和屈辱让他表情都扭曲了,喉咙间挤出怒音,可是被捆绑着他依旧什么都做不了。看着王泥喜不为所动,牙琉雾人越发急切,甚至开始不断挣扎想要摆脱控制毁掉那台机器。但直到他耗尽全力不得不安静下来之后王泥喜才心满意足的结束录像。
眼看Fork吃软不吃硬,牙琉雾人只能提出交涉,只要王泥喜把录像毁掉他想要对自己做什么都可以。王泥喜假装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实则像只得意的狐狸一般藏不住嘴角的微笑。再看到王泥喜又一次拿出穿刺针时牙琉雾人差点后悔,这个疯子究竟要把他变成什么样才算满意?!
更令他不可思议的是王泥喜居然开始拨弄他的阴蒂,只是一小会儿敏感的那处便抬起头来。牙琉雾人喘着粗气,看着王泥喜用手指捏住那颗小小的肉核,残忍的将它从包皮中彻底剥离,用酒精棉消毒后,对准阴蒂根部便刺了进去, 穿上一个银环之后便完成了。
除了疼痛他已经接收不到其他感觉,更多的还是羞耻,在这种地方也被打上王泥喜的烙印,不管是心理还是身体都让他极度排斥。可当他试图合上双腿时却被痛到无法合拢,只能继续保持着双腿大开的淫荡姿势。
王泥喜给了牙琉雾人休息和恢复的时间,没有在伤口还未痊愈的状态下奸淫他的老师。但对于牙琉雾人的折磨却未曾停止,阴蒂上的环比其他地方更加让人难以忍受,根部的铁环让他的阴蒂缩不回去,一直露在外面稍微有点动作就会被蹭到,这就导致他的肉穴一直湿漉漉的发情,但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填满空虚的内部。王泥喜为他带来一条细细的身体链,链接了乳钉和阴蒂环,过不了多久他的老师就会被调教到只是被扯一下链子就会被同时刺激到三处喷着淫水乳汁就高潮了。
在某一天,王泥喜给牙琉雾人戴上眼罩,接着将他身上蔽体的衣服全都脱干净,只剩下脖子上的项圈还有连接乳头阴蒂三处的身体链。王泥喜将身体链的一端和项圈的锁链链接在一起,这样只需要轻轻扯一下牵引绳就可以同时欺负到牙琉雾人最敏感的地方,轻易卸下他的所有防备。
王泥喜做完这些之后便离开了,留他的老师一个人在黑暗中等待着。大约半个小时左右,地下室的门开了,被绑在床上的牙琉雾人微微抬起头,但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他已经习惯了王泥喜的凌虐,给予额外的关注都是在浪费生命。
清脆的脚步声响起,走到他的身边。牙琉雾人觉得这声音很是陌生,但还未来得及疑惑,来人便扯起牵引绳,力度很大,甚至左右摇晃着,他的乳头和阴蒂被揪了出来,剧烈的性快感压过疼痛,让牙琉雾人忍不住又喘又叫。
“呜……好痛……不要扯了……啊!再,再这样玩下去马上就要去了……”
尽管被蒙着眼,他也知道自己的乳头已经开始流出奶水,下面也被刺激到湿润,与其一直沉默着被王泥喜玩弄到不得不求饶还不如放下面子,一开始就说些他想要听到的。
但他很快发现即使他忍着羞耻说了这些污言秽语,锁链被扯动的速度甚至更加快了,他马上要忍不住了……仅仅是被扯着牵引绳就喷着乳汁淫水高潮了,牙琉雾人在眼罩下的双眼里布满了情欲与绝望,他的身体早就已经坏掉了,成为只会追逐着欲望的雌兽。
冰凉的手挑逗起他的乳钉,又揉捏着他被改造后的胸乳,直到奶水越挤越多,弄得上半身都湿滑一片,牙琉雾人的双腿夹紧了,脚尖绷紧,只是被玩弄乳头就小小的去了一次。那只手又撬开他的嘴,强迫他吐出舌头露出那枚舌钉来,另一只手则摸到他阴蒂上的银环,发现那处已经无法缩回一直是露在阴唇外面的状态后用手掌覆盖住会阴前后摩擦着,很快黏糊糊的透明淫液便把那只手打湿了,牙琉雾人的下半身痉挛着,腰肢颤抖,又一次被玩弄到了高潮。
但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尽管刚刚被高潮逼到眼泪都浸透了深黑色的眼罩,他还是发现正在玩弄他身体的人并不是囚禁他的Fork。如果是王泥喜,他一定会在自己高潮时咬住自己的乳头,把乳汁全都吃掉才对……
牙琉雾人挣扎着试图将身体蜷缩起来,他愤怒地质问着对方到底是谁,又在那双手碰到自己的身体时尖叫咒骂,直到来人再也无法忍受,将覆盖住他双眼的眼罩一把摘下,满意的看到对方大惊失色的表情。
“响……响也……你怎么会在这里?”
“哥,我找了你好久。”
牙琉雾人愣怔着,只有眼泪安静的划过脸颊。就连他的亲弟弟毫不客气地拉开他的双腿将阴茎捅进他的女穴里,他都毫无反应。
“大哥被自己的学生操傻了吗?看到自己的弟弟不应该开心吗……”
“不……不要……别看我!”
牙琉雾人自欺欺人一般紧闭着双眼,他一直以为王泥喜不会把他被囚禁的事实让第三个人知晓,而现在他的弟弟正活生生的出现在他眼前,甚至像他的学生那样随意玩弄自己的身体……这些都是他们商量好的了吗?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而响也十分自然地用起来他哥哥的肉穴,像得到一件新玩具一般研究着往哪里戳一下会给出什么样的反应。但很快他就发现牙琉雾人已经被调教到像一个坏掉的水壶,不管他做什么都会得到激烈到不自然的反应。牙琉响也有些奇怪,一般来说做爱频率越高阈值也会越高才对,他一直知道自己大哥在被王泥喜囚禁之前就不是什么守身如玉的人,想让他体验到高潮的感觉很是困难,稍微做的不好就会被明目张胆的嫌弃。而现在大哥只会因为被鸡巴插入就可笑的去个不停,除了脸还有这样拧巴的性格和过去别无二致以外,他已经找不到任何从前牙琉律师的身影了。
而这时门开了,王泥喜回到了地下室,三个人让空间迅速狭小起来。牙琉雾人躺在床上,下半身还在被弟弟插着,他看着王泥喜一脸平淡的走到床前,抚摸着自己的脸庞,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一般。深深的绝望和恐惧一瞬间将牙琉雾人拉入深渊,他难道真的已经被当做毫无思想与人权的泄欲工具使用,甚至不再是谁的专属?他应该开口质问王泥喜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可是他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
牙琉响也率先开口打破沉默:
“对自己的老师用那么厉害的药,大脑门君比我想象中更加心狠手辣啊。”
“不过……还有一处完全没有调教过吧。”
王泥喜似乎被勾起了兴趣,凑到牙琉响也身边,仿佛在观察着什么科学样本一般盯着牙琉雾人一塌糊涂的下体。牙琉响也用拇指按在穴口上方一个不起眼的小孔上,好像要把手指捅进去一样在周围按揉着,直到牙琉雾人小腹的酸胀感越来越明显,他挣扎着往上挪动试图摆脱这种玩弄,可是王泥喜却在这时蹂躏起他一侧的乳头,突如其来的快感让他一颤抖,被玩弄着的女性的尿道口就漏出一两滴液体。
“这里不是很有趣吗?大哥在床上喷太多也不好吧……如果把两处都堵上的话会怎样呢?”
“大概连正常排泄都做不到了。老师就会一直被尿意折磨着,直到我们允许才能释放……”
两个人唱双簧一样用轻松的语气给床上的Cake安排了更恐怖的命运。牙琉雾人想逃走,他必须要逃走,落入两个恶魔手中的结局注定比死亡还要痛苦……
但在地下的囚笼内他被四只眼睛紧紧盯着,一丝一毫的生理反应都不容掩盖。很快王泥喜就找出了一些形状奇怪的道具,牙琉响也打趣道看来你早就想这样做了吧。王泥喜没说什么,小心翼翼地将细长的尿道棒消毒,然后用它缓缓插入牙琉雾人的肉棒内部。
好痛……牙琉雾人生生承受着尿道口被堵死的刺痛,在王泥喜确认一滴液体都不会漏出后才把他放开。还有一处没有堵上呢。响也看出了王泥喜的一丝动摇,但仿佛被凌虐的不是他亲哥哥一般,主动拿过细长而中空的道具插进牙琉雾人女穴的尿口。
那处几乎没有没玩弄过,就算被改造到再淫荡也不可能轻易地吃进去。床上的囚犯发出可怜的痛呼,王泥喜于心不忍,刚想制止牙琉响也的动作后者却直接将管道全部插入,只留下短短一截在外面,被小小的塞子堵住液体的出口。
牙琉雾人还没从下体和小腹的酸痛中缓过神来,就被响也大力的扯着牵引绳,不得不从床上坐起来。随着动作牵扯到腰腹和大腿的肌肉,尿道口酸涩的疼痛越发明显,露在外面的一小节抵在床上被硬生生往里面推进了一段,女性尿道被操弄的痛楚夹杂着陌生的爽感让他不由得畏惧起来,他维持着跪坐的姿势不敢再乱动,生怕体内那根细管戳到更深的地方。
“很神奇的感觉对吧?大哥会觉得自己一直在失禁可是什么都出不来,一直这样下去的话膀胱的液体越来越多,小腹也会被撑大吧……如果这时候一边挨操一边被揉肚子的话会爽到崩溃吧。”响也坏心眼的弹了一下那节软管,果不其然看到大哥浑身痉挛一下,身下的床单仅仅因为这段话的挑逗就被淫液沾湿一片。
“响也……为什么……”牙琉雾人低着头,咳嗽一阵才发出沙哑而又颤抖的声音。
“这就是你的复仇吗?响也……你恨我到这种地步,必须要亲手折磨我才算泄愤吗?”
他话音刚落,便被响也掐住下巴被迫抬起头和弟弟直视着,下一秒他的嘴就被封住。响也吻的很深,知道牙琉雾人快要呼吸困难时才依依不舍的松开。牙琉雾人显然没料到响也会是这个反应,表情又震惊又有一丝嫌恶。
“哥……你消失的时候我快要疯了……不,我已经疯了。我爱你,所以我想看到更多……无论如果我都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
牙琉响也不知道大哥能不能接受他的感情,但他觉得行动比言语更加重要。但是他刚想要抱住牙琉雾人向他展示自己的爱意时却被王泥喜叫停。Fork将一块毛毯披在自己的Cake身上,仔细的裹住裸露出来的身体,在做好一切之后冷静地告诉牙琉响也,他的老师需要休息,今天必须到此为止了。
等到地下室终于安静,二人谁都不愿意先开口讲话,但问题就像房间里的大象一般存在着。王泥喜不知道要怎样和老师解释这一切,他绑架了老师又非法囚禁,在外除了处理越来越困难的案子以外还要提放着被人查出端倪。尤其是牙琉响也,任何蛛丝马迹的线索和情报他都不会放过,或许亲兄弟之间真的有血脉感应什么的,王泥喜觉得他的自觉准到可怕。终于在牙琉响也将怀疑的矛头对准王泥喜时,他几乎想要用更可怕的犯罪来阻止这个吊儿郎当的检察官。但是令他出乎预料的是牙琉响也提出的交易。
老师的亲弟弟对他竟然抱有这样龌龊的情感,甚至于已经到达了变态的地步。王泥喜对他几乎要产生同情,至于和别人分享他的老师?王泥喜没办法欺骗自己完全不介意不吃醋,但是他发疯一般想要看到牙琉雾人被自己兄弟奸淫时的绝望神态,他想要让他的老师崩坏的更彻底一些,彻底离不开他。
让他的Cake痛苦,让自己变成唯一可以救他于水火中的人……王泥喜将牙琉响也带入他的密室,决定与他共享囚犯的肉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