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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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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1-28
Words:
3,85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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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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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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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

占有

Summary:

“不要把大海当成容身之所”
纪光/光纪无差

Work Text:

海浪翻卷扑到佳纪的脚边,他沉默,视线从过长的刘海缝隙中漏出。啊...光随着海浪一起飘远。“光!我们该走了。”佳纪向前一脚踏去,海浪碎成细小的光点,粘在他的裤子腿上。“嗯?现在走吗?太阳还有一半才完全下山呢!一会儿再玩吧!”欢快地转过身,伸手抹了一把打湿的头发。佳纪举手把泳圈从他头上套进去:“我家今天晚上做汉堡肉,回家晚了就全部被佳织吃了。”“诶————!汉堡肉!快走快走!”光转身推着佳纪走,被掉下去的游泳圈绊了一綔綔,稳住身形的一步,跨步从游泳圈里出来,捞起夹在手臂下。潮湿的塑料紧贴着衣服,很快弄湿了一片,水渍蔓延开,佳纪垂着的眼恰好飘过隐约透着肉色的腰线,愣了片刻。咕咚。他从未觉得吞咽口水的声音会这么大。两个人把自行车推出来,跨上车向家的方向骑去,夕阳晃得佳纪几乎要睁不开眼,他只是眯着眼睛,听到车轮在石头上碾过,听着领先半个车身的光发出喘息。这样的喘息是他伪装的吗?佳纪看到模糊的光晕中光的发丝像是半透明的,空气中似乎闪过他的汗水。装的这么像,还真是厉害啊。他用力踩了一下脚蹬,将光连同一片向日葵花田丢在身后。太陽的餘晖突然包裹著他的全身,裸露的面板彷彿要騰起火焰,甚至血管中流淌的都是岩漿。明明就是怪物,除了我没有人会接纳真正的你。......走进家门时,太阳刚好落山,厨房里散发出浓郁的香气,锅里蒸腾出的白烟热烈地逃窜,却被抽油烟机捕获,尖叫扭曲着湮灭。“我回来了/叨了。”“欢迎回家,光也来啦?”在厨房忙碌的妇女转头看了他们一眼,又转回灶台忙碌。佳纪换好鞋子走向房间,光也换上了他的双鞋,也步也趋于跟随。“洗个澡吧,衣服上都沾了盐了。”佳纪拎着自己的领口抖了抖,从衣柜里拿出两件衣服,把一件丢给了光:“上次落在我这里,正好。”佳纪走进浴室,正准备关门,却被光伸手挡住,门夹在他的胳膊上,几乎立刻就肿了起来。佳纪慌慌张张地打开门,抓住他的胳膊查看:“光你有病吗!干嘛用手挡?”那一条肿胀泛白,又逐渐红起来,然后慢慢转为淤紫。“没关系,我不会觉得疼。”光壓低聲音,好像怕被別人聽到,往佳紀的耳邊靠,浴室還沒來得及開燈,佳紀的全部注意力都隨他的動作集中到耳邊。“...不会觉得疼也不能这样做。”佳纪拿他没办法,只好给他下了一条命令,“那,你跟进浴室要干什么?”光扬手脱掉了上衣,佳纪愣了一下,转过脸去。“马上要吃饭了,我想吃汉堡肉,两个人一起洗会快一点吧。”光笑得没心没肺,眼睛一瞬间都没有离开佳纪的身上,抬腿又脱掉了裤子。一片雪白的脖颈在佳纪黑发的衬托下,即使光线昏暗也依然显眼。为什么大家同样在太阳下晒着,佳纪却这么白呢?佳纪又转了转脸,他盯着光裸露的身体,又看着他自顾自地打开了花洒,雾气让光的身影看起来有些晃动。“再不快点的话,我就把你的那个也吃掉。”光对着他笑。佳纪回过神,举手把浴室的灯打开,也脱了衣服走到花洒下,温热的触觉划过皮肤,两个人的身体紧贴,连水也无法进入他们之间。洗完澡换上干净的衣服,两人坐在餐桌边,笑着和所有人聊天,除了佳纪,他沉默地吃饭,和每天一样。佳纪看到光时不时歪头,仔细听着妈妈或者爸爸在说什么,随后展开眉头笑着回应。这样看来,他和光的不同很大,光在笑的时候会小幅度地压着眉头,看起来更沉稳一些,至至他......总让人想起豆豆眉的柴犬。光...佳纪在心里默默念着这个名字,却不知道在呼唤谁。晚餐后光帮忙收拾碗筷,又熟门熟路地走进佳纪的房间,靠着门板一点点往下滑:“啊——真是好累啊。”“嗯,光一个人在海里撒欢玩了这么久,累是正常的。”佳纪笔下不停,快速完成今天份的作业,“明明去了好几次,怎么每次都这么兴奋?”“因为那是海呀。”转身爬起来跑到佳纪身边盘腿坐下,把头放在他的书桌上,“海这么大,像是所有人的容身所。”佳纪沉默着,直到最后一个字落下,他轻轻地放下笔,转动椅子看向坐在脚边的光:“不要把当那里成容身所。”还有没说出来的后半句,我才是你的容身之所。你的罪孽,你的神罚,都由我来承担。光抬头看向佳纪,瞳孔里闪烁着红光,他突然拽住佳纪的衣领把他拉下,接着是一个冒著凉气的吻。仿佛夏夜里抚过芦苇荡的风。这是佳纪脑海里的第一次反应,他的手按在光的后颈上,紧接着脑海里炸出烟花,比他们一起看的任何一次庆典都要激烈。再分开时,两人已经双双喘气躺在地板上。佳纪转过头去看他,于是光又扬起那个笑:“佳纪的吻技很好哦。”佳纪伸手覆盖住他的嘴,仔细描晼他的眉眼,一切和光那么像,但他总能清晰地分辨出哪个是他哪个是光。光握住了他的手腕:“要再摸摸看吗?”语气像是得到新玩具向朋友炫耀的小孩。佳纪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翻身坐到光的腰腹上。光举手解开衬衫的扣,胸前漆黑的裂口贯穿着他的身体,仿佛光的皮囊只是一件外套,而那条裂口就是拉链。佳纪俯身轻吸那道开在胸中的裂口邊緣的皮肉,指尖深入那副躯体,冰凉的肉翻涌而擠壓上來,他听到光的声音去了褪平日里偽裝的活泼,露出近乎無機質的冰冷:“让我吃掉你吧。”他的指尖同样冰冷,轻而缓地梳理着佳纪的发丝,他又重复了一遍:“让我吃掉你吧。”佳纪抬起头,看到光的瞳孔暴动着,灰黑色的边缘像涌动的蚁群,随后猛得生长出触手,包裹住他的头脸。
让我吃掉你。
光没有说话,但佳纪仍然诡异地听到光的声音环绕着自己,一声叠着一声。触手扭曲着,好像是温暖的,艳丽,像阳光下看不到头的花田。
“光。”佳纪只是呼唤。
触手退了,漏出了佳纪的脸,转而缠上他的手臂:“摸摸我。”佳纪顺着触手吸附的力量,更加深入的身体,手掌向上,裂缝也向上打开。刘海将光分割成碎片,但佳纪依然看到了,光泛红的脸,裸露的胸膛,和将他分割成两半的裂痕。
光凑近了,把佳纪圈塞进怀里,轻吻他的额头:“我想把你塞进我的体内。”
“嗯。”佳纪摸到了那根被他折断的内在,輕柔地安撫著。
『我和你,就是山与树,紧密地生长在一起,即使死亡也无法将我们分开。』
光感觉自己要融化了,佳纪的手像火山的核心,几乎会点燃冰冷的肉,他不想牛排,想自己的心脏现在会分熟——如果有的话。
他盯着佳纪的发旋,看起来那么柔软,他想亲吻它,所以他也这么做了。佳纪轻颤了一下,将手收了回来,光将他抱得更紧:“佳纪,你有一个很美味的灵魂。”颈颈一痛,是光咬住了他的颈侧。他倒吸一口气:“嘶...很疼。”光松张开他的脖子,转而用舌尖舔舐,片刻后开口:“佳纪,疼痛是怎样的呢?”
知道痛之后,他会更像人吗?可以更长时间地呆在佳纪的身边吗?也许会更像那个光一点,佳纪会因此更喜欢他吗?光已经分不清这种强烈的感觉来自光的愿望还是自己不存在的大脑。他只知道自己这张伪饰的皮囊剥下来,只剩下密密麻麻的字:和佳纪一起。
或者说,占有他。
“痛是一种模具。”佳纪的脑子闪过神经傳輸衝動的知識點,他摸了摸光手臂上的伤口,思考了片刻说道。
痛将人塑造成各种样子——打着保护的名义,说不能做这个不能做那个。佳纪从来觉得它是一片空洞的麻木,空有体验,但无感,但光照耀下来的时候,痛是被填满的滚烫。
痛告诉他,光存在。
佳纪突然感觉身下被握住,輕輕捏捏,他慌慌张张地起来,推了一下光,却没有推:“光,你做什么?”
“我不知道。”他眨着眼睛,左眼溢位的触手像葵一样漂浮着。
佳纪握住他的手腕,眼神掠过手臂的淤紫,宛若雪地里的一片脏污,指尖莫名发烫:“别这样。”
“我想要。”光盯着他,触手像是受到打击一般垂落。
佳纪竟然说不出拒绝的话,他收回手,碾了一下指尖,人体皮肤的触感覆盖掉之前光体内相似肉的触感,他居然有些不出的遗憾。
光的手拉开他的运动裤,探入其中,佳纪崩溃地闭上眼。
就这样堕落吧,就这样被污染。
光似乎是嫌這種姿勢太別扭,他翻身將佳紀壓到地上,將他的褲子拉下,自己跪坐在他的雙腿間,重新握住他。手慢慢运动起来,触手像认主的小蛇一般缠绕在佳纪的小腿上,模仿着手上的动作抚弄着他凸起的踝骨。
佳纪抬起胳膊,用小臂遮住眼睛,侧过头时漏出颈侧两颗小痣,随着他轻微的呻吟颤动。触手涌动更剧烈,光无法克制地倾身,虔诚地亲吻。
痣或许是吻的路标。
佳纪曾经在深夜里自渎过,但别人带来的刺激远远超过了自己,光手指上的薄茧和自己的位置不同,长在小指尖边,时不时会蹭过细嫩的冠状沟,带起一长串战栗。
他的大脑迟钝地运转,是打游戏机打出来的茧吗?
光的手法生涩,偶尔手收不住力道,身下传来一阵刺痛,很快又变成闷闷的疼痛,混着快感,更叫人上瘾。佳纪很快咬住下唇,绷紧了腰,射在光的手心。
房间里一时寂静下来,光直起身,看着仰卧的佳纪——他像阳光下的蜜糖一样融化,引来蚁群,有一只蚂蚁在糖融化的浅滩里溺水。
佳纪喘息了片刻,移开手就看到光伸出舌尖舔着手掌上浑白的精液,他愣了片刻,血色迅速爬上了脸上:“光!不要这样...色情的事情”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光抬眼,表情纯良:“嗯?”
佳纪又说不说话了,做了这样的事情后,好像光现在的行为也不算什么。光在这片沉默中清理了身边的东西,重新贴近佳纪:“帮帮我。”
佳紀破罐破摔一般,坐起身拉開光的褲腰,裡面的東西已經半硬了,分泌的體液打溼了內褲的頂端。
他像抚摸小猫一般抚摸着光,可光的反应对他远比想象中更激烈,他猛得一颤,从喉嚨间漏出一丝轻喘,最后毫不掩饰的佳纪埋入他的怀中。
“佳纪,太奇怪了......你刚才就是这种感觉吗?”
佳纪措不及防被他抱满怀,最后只是无奈地揉了柔他的头,白色的发丝短硬得有些扎手。
光是一张纯白的纸,被自己泼了墨水,生出星星点滴滴的污迹。
光又在舔他颈侧的痣,含混地说:“佳纪的痣好色情,我也想要。”他好像学会了一个新词就到处用的小孩,佳纪这样想着,玷污他吧,让他的污点和自己的痣一样爬遍全身。
佳纪的动作加快了一些,他的技巧比光更精练一些,撸动柱身的时候,不要忘记照顾根部的囊袋。光的呼吸越發粗重,他突然換了個姿勢,將兩個人的性器並在一起:「佳紀,我想學。」
佳纪停了一下,把手覆盖在光的手上,带着他的手,同时抚慰着两根东西,插入一些讲解,如果不是声音中的喘息,几乎要让人以为佳纪在讲解实验操作。
光低垂头,忍着喘息,佳纪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落在空旷的地方,光的液体洒在他的小腹上,他突然睁大了眼睛:光站在那里,脸上挂着笑,眉头微压。
“光......”佳纪没有忍住,即使他知道这是自己的幻觉。
“佳纪。”站着的光唇开合。
“佳纪,怎么了?”怀里的人抬起头。
“别这么叫我。”他的声音在颤抖。
佳纪...佳纪...
两个完全相同的声音在他的耳边交替响起,像魔咒一般缠住他。他想起一切没有改变的时候,窗外的阳光撒在光的身上,他白色的发丝是整个教室里最耀眼的东西;他也想起面前的光在他耳边哭着说我不想杀掉你,想起两个人分过的冰棒......
想起捅进他身上的那把刀,想起血液的触感,比水滴更粘稠。
“不要这样叫我。”他的嗓音突然嘶哑了。
“哥哥。”光凑近了,亲吻着他唇角的小痣,又弯下腰,舔去泼到他腰间痣上的白色液体。
佳纪无力地躺着,光在叫哥哥的时候像老灯泡一样闪烁了一下,消失了。
光追上来,一吻遍他身上的每一颗痣:“哥哥。”
佳纪抱着他的头:“嗯。”
记忆的片段被分成两部分装入不同的抽屉,祂也许更像他而不是光,都一样肮脏,分担着同一个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