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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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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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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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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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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42

【厄敌】丽村情事

Summary:

是盗碗
盗火行者×未成年小敌,炼铜预警
短打一发完!

Work Text:

 

  哀丽秘榭的万敌有个秘密,他知道自己的身世,在无数个迷梦回圜之夜,他梦见母亲歌耳戈传授他知识。他知道自己被那独断的王父扔入冥海,知道身为王后的母亲已经去世多年,知道将从冥海中将他救出的渔民养父非常疼爱自己,为了给他更好的成长环境、不受风暴打扰和海风侵袭,甚至不惜离开渔村,跋山涉水,最终来到了这片氤氲着麦田香气的宁静乐园,一个与世隔绝的小村庄,哀丽秘榭。这儿也有海,但美丽、静谧、优雅,和冥海宛若世界的两个极端。

  万敌将贡品放在养父的墓碑前。

  “今天的烘焙作品,石榴蜜饼。”万敌一样一样地介绍,“还有葡萄和鲜花口味,都不错,您应该会更喜欢葡萄的?……如果对哪种味道更青睐,就让鸟儿将它叼去吧。”

  “万敌!”

  远远传来稚嫩的呼喊,少年的嗓音还没有变声,显得轻巧嘹亮,穿越山坡上的风和草,悠扬地钻进了万敌的耳朵里。接着是甜而俏皮的女声,活泼泼地跟着叫了句:“小敌,回来吃点心啦~!”

  万敌将被风撩乱的头发按住,往山脚望去,勉强看得到一高一矮两个人影。他知道那是他的朋友白厄,和昔涟姐姐。

  他们还没发现万敌,呼唤声再度响起。

  万敌的膝盖动了动,他想高呼回应,想拔腿跑下山,和他们围作一团,三个人会咋咋呼呼地回家,被叔叔婶婶们塞满嘴的点心,跟白厄可能会打架,也可能不会,还得帮昔涟姐姐做她想要的新秋千架,完成明天的课业。

  锋刃磨过泥草地的噪音在他身后响了起来。

  万敌一动没动,下巴被一只包覆银黑色手甲的手抬起。

  “在……等我。”

  笃定的语气。

  “我不会爽约。”

  漂亮而红润的嘴唇一开一合,万敌明亮而犀利的双眸直直看进俯瞰的高大男人眼中。

  “呵……无聊的、骨气。”

  “这里不方便,他们随时会找到。”

  万敌撑着膝盖站起。他来哀丽秘榭一年,虽然受到了比以往加倍的投喂,却因为抽条迅速,没能在身上攒下多少厚度,四肢显出少年独有的伶仃。

  “我们换个地方……”万敌顿了顿,说完最后两个字,“说话。”

  ·

  衣服掉在脚踝边。

  万敌跪在地上长大了嘴,那滚烫的阳物在喉咙里抽动几下,缓缓撤出,湿淋淋一大条肉红色的硬物,形状微翘,刮得万敌上颚一阵酥麻,他嗯唔着涨红了脸,嘴角止不住地流出涎水。

  他和眼前的男人,不是第一次发生关系了。

  起因只是他独自上山,看见了在溪水边,行将杀人的男人。

  差点被杀害的倒霉蛋不是村民,是个误入密林的旅人。将旅人放走是万敌的要求,盗火行者的条件是万敌自己脱掉衣服。

  开苞那日,万敌也被肏了喉咙,他嗓子眼很细,喉结被顶得开开的,在男人的冲撞下几欲窒息,精液爆射在脸上的冲鼻膻味让他恶心得吐了,却只听见盗火行者嘶哑的笑声。紧接着那根可怕的东西就干进了屄里,万敌被抱起来肏,阴穴是完美的处女的紧度,紧紧夹着侵略物流着水,像个取悦男人刑具的飞机杯。

  盗火行者的声音将他从回忆唤醒。

  “你很满意它。”盗火行者说。

  万敌语带嘲讽:“剁起来应该会很有分量。”

  “呵……”盗火行者的态度像听到了蝼蚁的挑衅。“接下来,用你的胸乳。”

  “……”万敌蹙了蹙眉。他很不喜欢对方将他刚发育的胸脯形容成乳房,他未来会是一个健壮的男人,拥有塑形得体的上身。但,他挺起胸部,那儿有一层微鼓的软肉,粉颤颤的乳尖在冷风中皱缩。

  他将硬邦邦的鸡巴握在手心,挺着奶尖去取悦湿滑的龟头。

  这男人浑身上下的温度都不同寻常地高,包括这里也是,这是万敌没那么排斥和他做爱的原因,除了射精到体内的那一刻烫得他受不了,别的时候都是适宜的暖度,更别提在冷风里野战几乎概括了他们全部的做爱场合。

  万敌的手从下往上撸动这根阳具。他很细致,乳头碾着马眼打旋,粉白色的乳肉被戳出凹陷,一只手的指尖抚弄着鸡巴上的青筋,另一只手力度恰好地挤压茎身。盗火行者的大腿微微抽动,万敌双手齐上,快速挤压着鸡巴的同时,低头将龟头嘬进嘴里。

  忽然他又将这根吐出来,粗糙的舌面裹着流液不止的桃心状龟头快速挑逗舔舐,万敌眼睛朝上看着盗火行者,带着挑衅的意味,张嘴又一次缓缓纳入喉中,用近乎真空的力道一吸。

  “噗咳!……咳咳……”

  盗火行者粗暴地抓着万敌的刘海令他抬头,鸡巴颤巍巍跳动着,一股股射脏少年美丽的脸庞。万敌下巴被手甲掐得生疼,只得张着嘴,舌面上浑浊的精液尚且在往下淌,又射上去新的。

  他咳着嗽,睫毛上也沾满了精液,一时间睁不开眼。

  盗火行者将万敌抱了起来。他斜倚在树下,把万敌摆出了一个趴在他膝盖上的姿势,握住柔软的大腿根举到脸前掰开,将粉嫩潮湿的屄压在自己冰冷的面具上。

  “等一下!”

  下半身悬空让万敌心脏狂跳,大腿猛地夹紧了盗火行者的头,小腹也一阵痉挛。他甚至说不出什么成语义的话,只能凭借本能地茫然呻吟,男人面具尖锐的棱角粗暴地碾着他的阴蒂,稍微一动就是绵长刺激的快感,盗火行者仿佛抓住他弱点一般抓着他的屁股在脸上磨屄,每次一磨都能逼出一小股水液,淋淋漓漓地往外泄,不一会儿就将盗火行者的胸口打湿了。

  万敌的呻吟近乎尖叫了。他爽得大脑缺氧,却不想表现得像个荡妇,伸手捂住嘴,忽然听见男人下了命令:“给我舔。”

  射过的鸡巴再次生龙活虎,硬梆梆地戳在万敌下巴上。

  万敌蹙着眉,只好将男人的鸡巴含入口中。身后传来重物坠地的动静,万敌的脑袋还没将答案转出来,一条炙热的舌头就舔上了他的穴。

  “呜……”他被堵满了嘴说不出话,眼角溢出了泪,被动承受着摘下面具的盗火行者的舌奸。舌头很大,伸进了穴里,将阴道的褶皱干开,进进出出地刮舔着润滑的爱液,甚至戳刺着G点,万敌一直在发颤,喉咙不受控制地紧缩,把男人的鸡巴绞得突跳不止,他有些窒息,又爽得流泪,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盗火行者撤出了舌头,嘴唇从阴蒂一路扫过穴口,重重嘬了一下,才大发慈悲地勉强餍足,将有不适反应的万敌抱起来,面对面安放在怀里,低沉地下达指令:“自己掰开穴。”

  万敌按着颈子压下呕意,紧紧盯着眼前这张脸。被烧毁的可怕面容,不是头一回见,没激起万敌多少波澜,他稳住挑衅的声线:“刚才你明明被吸得快射了,还能坚持多久?如果进来没动几下就缴械,像我们第一次一样,我会继续耻笑你。”

  男人那空洞的眼眶瞧不出情绪:“大言不惭。”

  万敌撇过头,他的尊严让他不愿直视即将把鸡巴干进自己身体的男人的脸。但他的行为甚至称得上乖顺,自己握着大腿固定在身体两边,完美地展现出粉嫩的腿心,大小阴唇被牵引着微微敞开,温热透明的淫水滴淌下来,落在男人一柱擎天的阴茎上。

  盗火行者和万敌都没说话,继而,阴茎缓缓嵌入了少年紧致狭窄的阴穴。

  万敌垂着眼倒抽冷气。他的咬肌绷得很紧,脸上除了一点潮红,基本是如临大敌的状态。但他被钉在盗火行者鸡巴上挣扎几下,不动了。阴唇包在粗硕的凶器上,股间抽搐不停,连绵的细微水声从相接的地方泄出来。

  仔细看才能发现他的瞳孔微微涣散,竟然是刚被肏入身体就潮喷了一回。

  盗火行者轻轻哂笑。

  “该被耻笑的……另有其人。”

  在软腻而湿滑的穴腔中,盗火行者大动干戈地抽插起来。

  万敌压不住声音了。本来就只是个少经人事的少年,处在高潮后的不应期,这样超出承受阈值的快感,简直像抽打在神经上的可怕鞭刑,令他小声地喘息尖叫。“唔、等等、慢些……啊……”

  他舒服得吐了一点软红的舌尖,忽然盗火行者欺身逼近,吮住这点舌头,两人沉迷在欲望中,交换着情动的唾液。

  窄小的快感带被粗大的阳具反反复复撑开,又热又舒服地摩擦,漂亮的少年晕得不知今夕何夕,脑子好像被蒸发掉了,活似肢体,器官,思想,全部消失,只剩下体内这只裹着男人鸡巴的水穴。

  交媾半晌,万敌呼吸乱得喘不过气,死死抓着盗火行者扣住他腰身的双手:“……让你……慢点……”

  “……呵。”盗火行者嘶哑地回应。

  他放缓了频率,却用力压进去,龟头直接抵住了阴道尽头的子宫口,压着那块软肉插出一个凹陷。万敌霎时一声高亢尖叫,双眼翻白,身子重重一弹,捂着小腹止不住地抽搐,淫水从穴口冒出一大片,几乎是小死过去。

  盗火行者差点被一下子夹射。他顿了顿,脑海里存着延长性事的念头,便把龟头微微抽出,随即九浅一深,每次往外拔到只剩两三厘米,再用龟头碾着G点的软肉狠狠摩擦进去,在浅口反复抽插几下便是一个深顶。

  他没有碾着子宫口辗转研磨把人欺负得太狠,万敌这里不经操,稍微干几下就容易泄身,泄完身体过于敏感,体力耗泄太快,不够持久。

  “啊……”

  万敌的生理泪水断线般淌落,抓着盗火行者手的力气都减了,耳根脖颈潮红一片。

  盗火行者被他夹得呼吸沉重,里面筋肉吸着、裹着、夹着,还有细微的抽搐,腔壁越插越烫,阴茎越插越顺滑,淫水被挤出来一团一团,淌得身下的草地一片湿。

  他很清楚,他把万敌操透了。

  小小一片林地,回荡着男人嘶哑的喘息和少年猫似的难耐的淫叫,已然干到了白热化。

  万敌被推倒在草地上。盗火行者的双臂穿过他的膝弯之下,握住他的腰身,这姿势使得万敌柔韧的大腿搭在盗火行者冰冷的臂甲上,挤压出了浅浅的红印,每一次撞击都引得大腿内侧一阵痉挛。

  过于色欲的视觉效果令盗火行者呼吸一顿,不管不顾地狠狠顶撞紧窄逼仄的湿滑阴道,如同驯服一匹不听管教的烈马。

  万敌被操得神志不清,晶莹唾液沿着脸颊往下淌,他看着头顶的天空,皱着眉头咬住指节。一个深顶又肏到了宫口,他不禁挣动起来,却被盗火行者握住胸廓固定住身体。冰冷的手甲划破了一点表皮,渗出的血珠染了银黑的甲面,盗火行者将血抹开,两指夹住万敌粉色的乳头,轻揉慢捻。

  万敌脑海一片空白。

  万敌浑身上下的神经像被强烈急促的电流一波波地刺激,腰肢不受控制地细微弹动,大腿和逼肉也止不住地抽搐。他只觉得脑袋热,奶子热,阴道和盗火行者的阴茎更热,阴唇和会阴被摩擦撞击,不住地发热发烫,耳朵边像罩了一个隔音罩,盗火行者低哑的喘息声雾蒙蒙的,过了好久才抵达他大脑深处。他喃喃开口:“不行……出去……不要内射……”

  “……”盗火行者额角青筋突突地跳。

  “还久着。”

  他一个猛插,在万敌急促的哭吟中把人抱起来,双手抓握臀肉托住他全部重量,胯下依旧啪啪啪飞快操干,这体位又深又重,万敌爽得小腿不断绷紧抻直,大腿又死命夹住男人腰身,像难耐的催促又像承受不住的推拒。盗火行者固定好姿势,就垂下头去叼少年尚未发育成熟的青涩乳头。万敌双手抱住他的脑袋,昂首发出一串含糊的欢愉呻吟,抻直了脖颈,像极了一只易折的天鹅,喉结不断滑动,唾液溢出嘴角,沿着下颌优美的线条一路往下流。

  盗火行者咬着乳头撮着奶肉,又含又吮又舔又吸,发出滋滋水响,显出了奇异的急色情欲。万敌被他多管齐下,玩弄得浑身汗津津,越发受不了了,下身挺动迎合,盗火行者每一次撞击他就夹着阴道颤抖地沉下屁股迎接,还用子宫口去压去承接那巨硕龟头,湿漉漉的肉臀深缝几乎要把两只睾丸都裹进去,吸夹得盗火行者发狠地咬他锁骨。

  万敌被肏得欲仙欲死,齿关把指节咬出血痕。

  水乳交融,气氛焦灼,盗火行者愈发急躁,他拧着臀肉咬着奶肉,抽送到底,就着这个深度开始疯狂抽顶。龟头压着子宫口一阵狂插,连续抽插了一百多下,搞得万敌翻着白眼吐出挂着晶莹涎水的舌头,甚至叫不出声音,小腹不受控地狂缩,阴道穴腔温度奇高无比,浑身像过了高伏电压一样挺动颤抖。盗火行者知道他要到了,动作一点也不减缓,打桩似的雨点般密集顶弄,之后一鼓作气沉下腰身,直接破开了顽固的子宫口,瞬间送进去大半龟头!

  “………啊啊啊啊啊啊!!!”

  万敌只觉得被彻底入侵,硬热铁棍挞伐着私处每一寸肉,宫腔紧绞,下体快感海浪般一波波潮涌,尿道口不受控制地一阵紧缩酸胀。在侵犯中突然一股尿意急窜上顶峰,他绷直身体,眼前一片白光,茫然无神地看着逼口在男人一次深重顶干的霎那爆溅出一条清澈透明的水液,像喷泉一样淋湿了盗火行者和他自己的小腹!

  他久久难以回神。

  两人相连的下体此时一片泥泞混乱,万敌的阴道分泌液一瞬间满到溢出,盗火行者在一汪热泉里缓慢抽插,被痉挛的肉逼夹得寸步难行。

  两人喘息声像潮水一般将彼此淹没。

  万敌的高潮肉逼过于紧致会吸,盗火行者舒爽得尾椎发麻,射意上涌。他狠掐一把滑腻的腰身,道:“我会……射进里面。”

  言出必践。盗火行者不再忍耐,膨大贲张的鸡巴撑满逼肉,龟头插紧子宫死死钉住,精关大开,一股股往蜜壶里爆射白浆,射得万敌小肚子一抽一抽,慢慢鼓起,灌得又胀又满。万敌挂在他脖颈上的手快没了力气。

  盗火行者伸手用力按住他小腹,逼得万敌哭声辱骂。

  “HKS……”

  盗火行者听到这句话,刹那僵了一秒钟。

  他射精的时候还在缓慢抽动,而万敌的潮吹液也没有喷干净,只见随着阴茎的每一次抽动,两人相接的缝隙里就喷出一小股清液,断断续续地喷洒了数十秒钟,浇淋得两人的肉体又湿又潮,淫乱得不能看。

  万敌早已经软成了一摊春泥。

  他手脚根本挂不住,软软地往下耷。盗火行者抱住他放到草地上,掐着结实细滑痉挛不停的大腿,把射完后还半硬着的阴茎慢慢抽出。

  水太多了,摩擦感都不鲜明,但是此时万敌正处于高度敏感期,随着一段一段的抽出牵拉小小地弹着下体,胸前奶头硬挺,膨胀的红艳乳晕娇嫩欲滴。他一直回不过神,湿淋淋的鲍穴也闭合不上,已经被插成了一个孔窍的形状,装不下的白浆和粘液被抽搐的阴道内壁挤压,一团一团往外冒,顺着臀缝淌到草上。

  盗火行者刚射完,又硬了。

  他将万敌翻过去,扶着阴茎对准阴穴一个挺身,硕大的龟头严丝合缝地嵌入湿润艳红的屄,挤出一小串精液的泡沫,势如破竹般顶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把穴口周围一圈抻得紧绷透明。他掰着万敌大腿盯着这一幕,轻嗤一声。

  万敌的额头顶着草地,跪着被干。他的手被盗火行者牵着按在两人咬合的地方,每一下顶入都激得他手指一缩。

  跪了会儿,万敌被抱着站了起来,站姿让他夹得特别紧,甚至脚尖勾不到地上的青草。

  他差不多没了呻吟的力气,像个娃娃被握着腰上下套弄,任凭男人灌了满肚子精,肏得一泄如注,股间温水淋漓,已经不知道是潮喷的水液还是尿了。
  
  ·

  ·

  “万敌!可算找到你了!”

  万敌背对着白厄的方向,站在溪流中央洗刷身体,闻言一僵。

  “……”金红头发的少年闻声回头,对白厄点了点头,“你来找我?”

  “是啊,找你好一会儿啦!”

  白厄没说的是,下午他和昔涟去了万敌养父的墓,看见还冒着热气的新鲜蜜饼,昔涟姐就把他拉走了。

  “小敌还是个孩子呀。或许是扫墓的时候触景伤怀,不愿被我们见到哭鼻子的模样,悄悄躲起来了呢?我们晚饭前再来找他吧。”

  万敌潜下去,将肩膀浸在溪水里。

  “我要穿衣服了!你转过去。”

  “都是男生,有什么不能看的……”白厄心中嘟囔,但知晓好友的倔犟,乖乖地背过身去。

  万敌将手指从穴中抽出。红肿的穴口还很敏感,又喷出一股温水化在了溪流里。

  他不记得跟盗火行者做了几次,屄肿得不能看,最后一次他耻辱求饶,手脚并用,好不容易把对方的精榨了出来。

  感到精液基本洗了出去,他松了一口气,上岸后顾不上擦干身体,快速将衣服穿好。

  走到白厄身后,万敌说道:“白厄,走吧。”

  白厄把草帽摘下来戴在万敌头上,笑道:“走吧!”

  两人肩并肩下山。落日时光线昏暗,天边的彩霞将密林晕染出薄雾一般的绮丽色彩。在密林深处的阴影中,万敌瞥见了高大的黑袍男人——他双手杵着巨剑沉默矗立,如一具雕塑般融入黑暗,面具下的视线似乎在同时看着万敌和白厄两个人。

  ……“万敌,我刚刚说的你听见了吗?”

  万敌转回视线,“听见了。”

  “那你复述一下。”

  “……”

  “好啊,你竟然敷衍我!”  

  ……

  究竟那位古怪的黑袍剑士会举起手中淬血的大剑,屠尽整个村庄的生灵,还是抗击外来的黑潮,守护哀丽秘榭这片世外桃源。未发生的事,又或者发生过无数遍的事,至少此时,他们还不知道。

  只有凌乱的草地昭示着刚才发生过的情事,在一个可怕的毁容剑士和一个金眸的漂亮少年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