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梧桐叶澄黄，不时簌簌掉下几片。
祁煜被唐知理催了半个月，终于在今天下午交了稿，并表示自己后面要失联一段时间。
而我在写完最后一篇任务报告后，也终于迎来了自己的双休。
我们在城市边缘的一个江景餐厅用完晚饭，此刻正并肩沿着江边散步消食。
日暮时分，天空一侧深蓝，一侧绛紫。江面深沉的颜色倒映着两岸刚刚点亮的暖黄色灯光，波浪粼粼闪烁，好似揉碎的星河。
“好漂亮！”
我忍不住拿出手机开始对着风景比划，忘我地当起摄影师。
察觉到身边的人时停时走，两人距离忽近忽远时，祁煜出声了：
“牵着我。”
他穿着一件颜色温柔的衬衫，一手插兜，另一只手朝我伸过来。紫色的头发轮廓被他身后的灯光照得朦胧。
“你是小朋友吗？”
为了拍出水面的动态美，我把手机从拍照切换成了录制。
听出他语气里的撒娇意味，取景框里的画面便由天光水色一转，框住了那个高挑柔和的身影。
“哇，祁煜小朋友真可爱，不要动我给你拍张照。”
“我是。你要是不牵着我我很容易走丢的。”
此男还在撒娇，只是将伸出去的手收回来，摆了一个pose。
这条笨鱼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被录下来了，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本人的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
祁煜看到我越来越明显的笑意，以为我被他的美色迷住了，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发，嘟囔道：“拍够了没有。”
“还没呢。祁煜，你说谁是最可爱的小朋友？”
“当然是......!”
祁煜扬起下巴正要说他是，紫色的眸子突然扫到手机背后的我抿得夸张的嘴角，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拍的什么？！”
视频的最后几帧是他受骗后因恍然大悟而微张的嘴，和指节修长、占据了三分之二屏幕的即将夺走手机的大掌。
“不要抢......”我将手机护在胸口，用后背抵御住扑上来的凶猛人鱼。“......不要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祁煜从后面贴上来将我囫囵抱住，“上下其手”挠我的痒痒。
“不要哈哈哈哈哈哈。”
我笑得几乎从他的怀里蹲到地上，但仍然死死抱住手机。
“哈哈哈哈不要删......”
见我笑得几乎上气不接下气了，他无奈搂着我的肩膀把我从地面拔丝一般扯起，扶成站立状态，然后搂我搂得更紧了，下巴搁在我右肩上：
“保镖小姐，你可不能泄露我的隐私啊。”
祁煜的发丝柔软地蹭着我的脸，我的心也跟着一起融化了，于是用脸蹭回他的头：
“那当然了，这可是祁煜小朋友的要求。”
......
天空角落的那抹紫色消失了，而眼前的这片闪着光泽的蓝粉色却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我不忍将目光从他的双眼移开，但不远处传来的轻微人声提醒了我，于是微微转头错开了他的嘴唇——前后都有散步的人，我实在有些害臊。
他的眼神错愕了一下，蓦然变得委屈。
“......去我家，”在他的眼神快要把我溺死之前，我急促地喘了一口气，悄声快速说道“我家刚到了新的浴盐球，你想不想试试？”
祁煜别过脸去，闷闷地嗯了一声。
浴室里弥漫起潮湿温暖的水雾，整个狭小的空间充斥着醉人的薰衣草香——我新购入的浴盐球，不光是气味，颜色也和祁煜很相配。
朦胧间可见两个身影在浴缸里舒适地伸展着。
我和祁煜约定先好好放松放松，以迎接即将到来的周末，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泡完这个澡。
祁煜显然很认同这个约定，他的表情同样放松，几乎要在我怀里睡过去。
这个澡泡得浑身舒畅，我感觉一周的疲乏都解除了，手开始不老实地在面前这条鱼身上摸来摸去。
祁煜还以为我在保持友好，只是在给他按摩肌肉，直到我凑到他耳朵边：
“祁煜……小鱼，嗯？”
祁煜这才睁开眼，一脸良家好鱼遭调戏的表情：“怎么又......”
我收回在他腰腹上游走的手，捧住他的脸威胁道：“如果今天玩不到小鱼的话，我的朋友圈可就要出现某位小朋友的视频了哟。”
“你——！”
祁煜翻身就要去拿外面茶几上的手机，被我搂住胳膊死死缠住，一时间浴室里水花四溅。
眼见着我实在制不住他，只好直起身子，压住他的肩膀往浴缸里扑。
担心他被浴缸撞成笨蛋，我用手护住他的后脑勺，手背在浴缸壁上蹭得有些痛。他被我压进水里后终于停止了反抗，只闭着眼在水底吐泡泡。
心软的小鱼只会被我吃掉。
我猛吸一口气，潜到浴缸底部，对着他的嘴亲了两下。
祁煜不满这敷衍的亲吻，如出水芙蓉般从水底钻出，热水从他的发梢簌簌滚落。他的手抚上了我的脖子，脸也贴近了：“就这么喜欢小鱼？”
言罢，热切的双唇阻止了我的回应。
祁煜的一只手扶着我的后背，另一只手从脖子摸上了我的脸颊，大拇指不断摩挲着我的嘴角。他沉重的呼吸扑在我的脸上，柔软的嘴唇在我的唇上辗转。
我闭上眼睛沉浸着亲吻中，手很自然地挪到他的胸上。
祁煜的胸肌漂亮而有弹性，我的手握上去就仿佛被吸住，五指不断变化着力气将肌肉挤得变形，掌心磨蹭着他的乳尖。
“嗯......”
他的嘴唇与我拉开距离，唇瓣因为浴室潮热的温度和刚才摩擦的动作而红润饱满，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神里似有埋怨，似乎对于我在接吻时的不专心有些愠怒。
“我想看你舒服的样子呢。”
我把手从他胸上拿开，捧住了他气鼓鼓的脸颊。
祁煜有意把控亲密的进程。
“不要一直摸......我想多亲一会儿。”
纯情小鱼双臂箍住我的上半身，令我进气都少了一半，随后他的呼吸又贴近了。
柔软的唇瓣贴在一起，在两人间制造了一个小小的、由于真空而被大气压推挤得更紧密的空间。
我的嘴唇微张，祁煜的舌尖便滑进我的齿列间，湿热的舌尖相触带来酥麻的痒感。我的舌头与祁煜的勾缠着，不防他的像长蛇一样钻进我的口腔。
好软。
我主动用舌尖在他舌根处舔出啧啧水声。他眼睛遽尔又睁开了，喉咙发出舒服的嗯声。
半响后他将主动权夺回，将我的舌头缠进他滚烫的口腔，重重吸了下去，此后片刻不停地像吃奶般一吮一吮地吞吃着我的津液。
“唔唔......”
祁煜几乎将我的呼吸完全剥夺了。
狭窄湿热的浴室本就气闷，我在他口舌间挣扎的呼吸只是将他更深地吸嘬进身体里。
哗——！
在我即将窒息的前一刻，巨大的鱼尾扬起，浴缸的水如瀑布般飞溅，将我俩因为水汽蒸发而微微干燥的发丝再次浇得透透的。
小鱼，就是人鱼形态。
而祁煜不太情愿的原因是，看今天的氛围，大概是要由我主导了。
他的人鱼形态很敏感。如果是他主导，他大概率会因为过激的快感而对我失控。
而如果是由我玩弄，他被动承受快感的冲刷，光是想想他都觉得骨头发酸。
因此他要索取足够的报酬以后才肯献身。
此刻亲到餍足的他把双腿变成鱼尾，浴缸的水都被挤出去一小半。
祁煜半阖着眼靠在浴缸边，腰腹的肌肉随着呼吸伸展着沟壑，蓝紫色的健硕鱼尾在淡紫的薰衣草浴盐水里荡漾。他垂眸看向我，像只袒露肚皮的小猫一般，暗示我可以开始了。
在水里泡了这么久，饶是祁煜在水里自在，我身为人类也已经快被泡发了，于是扯了旁边架子上的宽大浴巾，将祁煜包起来半抱半拖地挪到了外面的沙发上。
祁煜躺在散发着干净香味的流苏沙发巾上，身上与发间是浴盐球的花香。他一手曲起枕在脑后，一手放松地下垂，毫不掩饰地展露着他精美绝伦的造物主毕设般的身体。
美到令人窒息。
感受着呼吸被摄住的紧绷，我俯下身去，裸露的胸乳贴上他的胸脯，轻轻吻上他的眼睛、脸颊，逐次往下。
他是一件世间绝无仅有的神迹，值得我用嘴唇和手掌寸寸膜拜。
祁煜感到两团带着重量的柔软轻轻压住了他的呼吸。女人的口鼻在他脸上喷洒着甜美的香气，他忍不住想用嘴唇去找那令人暖烘烘来源，却感到两只小小的、带着握持武器的薄茧的手着他身上摸索起来。
“这个小色鬼！”
他有些气愤地握住我的一只手腕，却不防另一只摸到了他的下身。
祁煜的鱼尾布满紧密的鳞片，它们反射的光让人难以分清蓝紫色究竟是从何处开始变幻。鳞片表面有一层薄薄的黏液用于保持湿润，黏液被分泌的同时散发出一种异香，这在发情时尤其浓重。
尽管此刻祁煜并没有发情，但我感觉自己被勾引得有点头脑不清了。
我的手掌熨帖着他的小腹，手指熟练地顺着鱼尾正中央略微凹陷的结构滑下去。
其实那里早已鼓起来了，只是祁煜还矜持地把它藏在缝隙里。
对于展露身材，他表现得很坦然，但要把生殖器大大咧咧地露出来，对于小鱼而言还是太羞耻了。
中指率先触摸到湿黏的缝隙，祁煜整条尾巴都反射般地弹了一下，于是我转头吻住他，舌尖挑弄他敏感的上颚。
我用两根手指拨开缝隙，两旁的鳞片乖顺地分开。缝隙间散发出热气，我率先用无名指探入软肉间，中指再跟上，不过一个指节深，我便触碰到了那根硬物。
祁煜的鱼尾紧绷到僵硬，握住我一只手腕的力度也渐渐加重。但他的阴茎还藏在缝隙里，不肯轻易露面。
于是我抽出手指，开始挤压被那一根硬物顶起的胯间山丘。
山丘顶部的一道沟壑开始泛起水光，似泉水发源。
“呵嗯......轻......”
祁煜挣开我的嘴唇，轻声呻吟，却不防我立刻低头，将舌面贴上了他的乳头。
他的乳晕颜色粉红呈椭圆形，乳头受到刺激挺立之后露出里面肉红色的乳孔。
我将他两侧乳头都舔得湿漉漉之后，选了靠近他心脏那边，将乳晕连同部分乳肉一齐含进嘴里，吸嘬的同时用舌尖玩弄红嫩的乳孔。
“......保镖小姐你太过分了。”
他的喉咙发出阵阵低哑的喘息
我在他身下按压的动作不停，显然他的乳尖过分敏感。在我换到另一边时，他的阴茎带着前列腺液弹了出来。
祁煜的鱼尾向下躲闪了一下，但被沙发与我之间的他无论如何也躲不过我精准捕捉他的“魔爪”。
“啵——”
我的嘴离开了他的乳尖，低头看向他的下体。
人鱼形态下的睾丸隐藏在鱼尾里，此刻只一根颜色红紫的粗长肉棒，顶端垂着透明清液，根部将柔软紧密的泄殖腔缝隙挤开挺出。
人鱼的阴茎比人形态粗壮一倍不止，我用身体吃进去实在辛苦，因此常常是拿这擎天柱来把玩。
不过这根只是看上去狰狞，实际上比人形态的更脆弱，包裹着它的更类似于黏膜而非皮肤，对外界的刺激更加敏感。
光掌心贴近那滚烫的一根，祁煜的身子就忍不住挣扎起来。
那里粗壮得我的手指都不能圈成一个完整的圆圈，只能勉强包裹住柱身上下滑动。
不断有前列腺液从圆圆的深红色肉质菇头滑落，这极大的协助了手中不断上下的动作。
当我从龟头向下捋动时，黏膜与龟头分离得更开，光是冷空气对冠状沟的刺激就足够祁煜的小腹不断抽缩。而当我沿着细腻的柱身圈住根部向上捋动，祁煜的鱼尾就仿佛担心我将他的生殖器拔掉一般高高挺起。腺液像是挤奶般泌出，淋我一手。
我手中的动作加快，祁煜的腰胯随着我的动作上下起伏，显露出漂亮的线条。
“祁煜你怎么这么色啊”
我快被他色晕了，似乎是受到可爱侵略症的影响，我突然加速捋动他的阴茎前端数次，然后照着他水光淋漓的龟头扇了一巴掌。
“呃！”
龟头被扇得歪向一侧，柱身里的腺液甩出了透明的一缕。
祁煜上身弹起，有力的尾巴裹挟着风呼啸而来，将我光裸的身子包住，尾鳍紧紧压着我的肩膀。他的另一只手将我这只作恶的手腕也握住了，于是整个人都处于被他控制的状态。我感觉他的身体很烫。
“不要......太过了......”
我抬起头，专注于肉棒的眼睛转向他的脸，这才看清他的眼中隐隐的水色，好像什么珍珠快要落下来了。
我从他双手的钳制中轻轻挣脱出手腕，将他上半身推回到沙发上。
翻身骑上了他的鱼尾。
“刚才打痛了吗？别怕我轻轻的......”
我嘴上关怀备至，手下动作不停，像对待变速杆一样摆弄他的肉茎，掌控着龟头戳弄自己腿间湿润的肉花。
那里跟祁煜的肉棒同样热烫。
祁煜感到他的肉棒挑开了轻轻合在一起的小阴唇，饱胀的龟头在滑溜的穴心黏膜上滑动，直到有一处极柔软湿热的小嘴吮住了他的马眼，他的下身立刻泵出一股清液。
“我想进去。”
祁煜上半身躺在沙发上，眼巴巴望着我。
“不行哦，你太大了。”
我残忍说道，接着把他粗长肉柱压到他平坦的小腹肌肉上，接着用身下流水的肉穴包裹着柱身，绕着圈扭动腰肢，用缠绵不离的动作一刻不停地刺激碾压着他的下身。
“嗯......让我进去......求你”
我没回他。
两人的下身胶着缠绵着，我感觉自己快要被他的温度融化了。
大腿夹着祁煜的腰身往前蹭了一段，我将相贴的地方从鱼尾挪到祁煜小腹处，阴蒂抵住滚烫的龟头摩擦，两处幼嫩的黏膜贴合，前后摩擦，快感急剧攀升。
我匍匐在他的身躯上，一手揉弄他的胸肉，同时叼住他的另一侧乳晕舔弄，祁煜收紧双臂，将我牢牢抱住，像是在给我哺乳。
泛滥的滑腻黏液在冒着热气的交缠肉体间发出有节奏的咕叽水声。
我将上半身亲密地压向祁煜，下半身的重心便落在阴蒂和龟头交叠处，两人都在为共同的目标努力奸淫对方，潮红的两具肉体像涨潮的海水一浪一浪地翻涌着，快感从身下的相接处传来，层层堆高。
头顶是祁煜难耐的喘息，他被胸前与身下的快感折磨得不断扭动。
我大腿夹紧祁煜的腰，身体剧烈颤抖，湿红透了的肉花死死贴着滚烫硬滑的肉茎，几乎将马眼挤开，有黏液从肉穴涌出，将交缠的下身打湿得一塌糊涂。
祁煜在这时更用力抱紧我，大力抚摸我的后背，追逐我的嘴唇。
两人滚烫的呼吸都纠缠着一块儿，下身更加湿黏缠绵，我缓缓摇动腰肢，延长着高潮的余韵。
祁煜含着一截我的舌头，鱼尾不断耸动，小腹肌肉抽搐，柱身上的青筋开始勃勃跳动，他马上也要到了。
“宝宝，不许射！”
我撑起身子低头看向身下，只见祁煜的马眼处泄露出一星白色，便强撑着颤抖的腿把软烂的肉花抬起来贴到他湿滑的鱼尾上。
行将爆发却突然失去快感来源的肉茎拖汁带水地从小腹上弹起，在小腹与阴茎间牵连出黏浊的丝。
祁煜的喉咙里闷出委屈的哭腔。
他几乎哭着颤了一阵。
“.....不要、折磨我。”
他带着泪痕的脸倔强的地望向我，伸手去握自己的下身，大概是难受到想自己解决。
我残忍地推开他的手，对他吐出水红的舌尖。
他试图抬起上身反抗我手上的动作，心口的契约印记却闪起了红光。
“你——不要......呃嗯”
祁煜被强制躺在沙发上不能动弹，我的长发垂落下去扫过他的小腹和鱼尾上的泄殖腔缝隙边缘。
他看着我的头越来越低，不能自由活动的手指因为抗拒契约而颤抖着扭曲。
我的舌尖尝到了他微腥腺液的味道
“好甜。”
实则是微苦的，但我只想在祁煜红的滴血的脸上再添一层。
“......别......啊嗯......嗯”
舌尖最先钻入的是祁煜的马眼，稚嫩的孔内软肉被刺激带来的是万虫噬心般的麻痒。
接着我的舌面贴上他的龟头。这样最能品尝到他的味道——味蕾一一在他的黏膜上扫过，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裸露在外，被一寸寸残忍磋磨。
接着我松开握着他肉柱的手指，给他看我手上淋漓的腺液，大部分都是他的，然后在在他的注视下用舌前端勾起一汪，似乎要含进嘴里细细品尝。
祁煜微张着嘴唇喘气，仿佛被蹂躏得太过了，像一朵破烂的花躺在那里。但他的眼里依旧满是欲念，直勾勾地盯着我的动作，似乎着期待着我吃进他的体液。
我让他失望了，我的手再次握回跳动的柱身，舌面带着腺液劈头盖脸地又涂回了龟头。
但我也没让他太过失望，舌头顶开下唇，用口腔软肉裹住了热烫的龟头。
用力吮吸时，尿管里将出未出的精液便不得不顺从于我强迫的力量。
于是祁煜精液的味道在我嘴里迸发开来，直冲舌根。
即便被契约制约着，祁煜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着试图反抗我。
我近乎贪婪地汲取着他的味道，舌面放平，头更深地低了下去，两只手却合拢攥紧了肉棍的根部。
肉质弹厚的菇头几乎被压扁了，带着即将喷薄的脆弱柱身，贴着粗糙柔软的舌面，擦过光滑坚硬的上颚，渐渐深入到一个灼热的肉道里。
祁煜感觉下身宛如置身于一个挤压着他肉棒的黑洞，快要将他的灵魂吸出来撕碎了。
但他浑身上下动弹不得，只能在喉咙里发出阵阵呜咽，泪水终于突破眼眶淌了下来。
我的头持续向下，即便感受到肉棒已经将我堵塞得快不能呼吸，但只要抬眼能看到祁煜那脆弱得快要死去的表情，就觉得不能再更值得了。
龟头已经涨成李子般的紫红色，它越来越深入口腔后端，直到我的喉咙产生一阵呕吐反射，喉腔用力缠紧了阴茎前段。这时我的嘴也快打开到极限。
但还不够。
我努力忍下呕吐反射，将龟头往食道送。
“嗬”
祁煜喉咙里喘出濒死一般的嘶声，他感觉自己的下身已经进入了一个深得恐怖的肉洞之中，里面紧致、滚烫至极。尽管他觉得自己的肉棒下一秒就要坏掉了，但不由自主地分心想到他的宝宝小姐——他感觉脆弱的喉管会被他撕裂。
就当他蹙眉担忧时，热烫勃发的柱身挺进至了我食道能容纳的极限。
不知祁煜脑中的思虑万千，我的头开始上下动作，用窄小的肉管套弄他的肉柱。
紧致的食道和层叠的喉头肌肉裹紧了他的阴茎前段，大片的黏膜与黏膜之间挤压着摩擦，蠕动收缩着的肌肉一寸寸挤压着他的敏感点，又热又紧又滑，舌头则扫舔着柱身上饱满的青筋，同时喉间分泌的液体不仅裹满了柱身，更是要往他马眼里钻，在肉柱进进出出时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呃啊”
快感堆积到了一定程度，祁煜某刻只感到脑中一片空白，蓝粉色的眼珠不受控制地上翻，强烈的刺激让他泪水涎水滴落到流苏沙发巾上。契约在他胸膛上闪烁，求生的意志让他浑身的力量都不受控制地与剥夺他自由的存在对抗。
“我要射了，求你让我射。”
他的手指用力到缩成爪状，试图抓住手边任何可以够到东西用以缓解快感。胸部顶着两颗挺立的乳尖向上挺动，垂死般地呼吸着空气，肺仿佛要炸开了。垂在沙发外的鱼尾尾尖扫动抽搐，青筋鼓涨的肉柱大力搏动着。
“呜嗯......不行......要坏掉了。”
感受着祁煜近乎绝望的祈求，我解除了契约的控制。
祁煜几乎是立刻蜷缩起来，双手插进我的发间想要把紧紧吸着他肉棒的肉道移开，好将自己从快感的地狱中解救出来。
但他低头看到了这样一张脸——生理性的泪水让眼睛可怜般地垂泪，精致的小脸被粗大到怪异的肉棒撑得变形，肉感十足的嘴唇被绷成薄薄一圈，嘴角几乎透明，但仍固执地挤压着他非人的阴茎。涎水溢出、混着腺液打湿了半张脸，窒息到失焦的两只眼睛正努力地观察着他的反应。
两人眼神相交那一刻，祁煜感觉脑中有根被拉扯到极致的神经崩断了。
快感让他的肠子都隐隐开始绞痛，但他没办法推开这样的爱人。
于是祁煜抱着伏在下身毛绒绒的头，极力忍耐着我不断给予他的令人绝望的快感，直到他的鱼尾尾鳍完全控制不住地开始拍打地面，手指捏紧我的头发不愿拽疼我的发根，小臂却无法遏制地夹紧了我的头。
再多一点快感他就要死了。
于是最后一次上下吞吐，我松开了禁锢在肉茎根部的双手，快速捋动疏通孔窍。
“呃啊——！”
祁煜原本蜷缩的身体猛地弹向沙发，双手将我的头更加压向他。鱼尾极力克制，但也带着相当的力气在我喉咙里抽插。我能感受到他的阴茎泵出精液时柱身在如何鼓动，龟头一下一下跳动着，将温热的精液注入我的食管，随即落入胃袋。
他射了很久，双手扶着我的后脑勺不断施力，将自己的脆弱更深地埋入我的喉咙，直到我的嘴唇几乎要贴近他的小腹，在射完后还把阴茎停在我嘴里抽搐了会儿。
不知过了多久，祁煜稍稍恢复神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摸我的脖颈——他实在担心刚刚释放时顶破了我的喉管。
万幸的是，并无大碍。不幸的是，当他摸到我纤细的脖子因为他的阴茎而明显隆起一段时，又不由自主地开始兴奋，哪怕他的阴茎已经因为过量的快感已经开始发痛。
祁煜扶着我的头慢慢将沉甸甸的肉柱抽出，龟头刮过咽喉时发出咕噜噜的气泡破裂声，最终啵的一声从柔软紧致的唇间脱离，体液牵连出连绵不断的一条透明细线，一点精液的影子也没有。
看着嘴唇与肉棒分离的过程，祁煜的脊柱牵连着鱼尾又痉挛了一阵。
我声音微哑地问他：“舒服吗？”
同时手探到他释放后的阴茎上，像对待小动物一样轻柔抚摸。
刚才过量的快感让祁煜心有余悸，身体条件反射般颤了一下，但仍纵容着我把玩他的肉棒，带着细汗的温暖双手捧起我的脸深深吻了下去，唇齿交缠间模糊地哼了一句：“......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