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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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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1-26
Words:
6,606
Chapters:
1/1
Comments: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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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its:
266

【HK/AU】情迷东南亚

Summary:

当年建设的养父子文学

Notes:

好不容易有饭馆号了,补档之

以下是当年碎碎念
黑帮大佬养子轩x大学教授养父斌
全文普通话 含有机翻泰语
ooc严重 短打🥩 能不能发,随缘吧
灵感源自今天hh发的宣传图造型(看到這句話就知道,這篇文是hh剛出發去倫敦那天寫下的,現在演唱會都結束不知道多久了……😌)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关斌原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和被自己抛下的便宜儿子相见,如今不仅见了,还是在自己双手被捆,跪在地上如此狼狈的情况下相见。张轩,正站在自己面前,冷漠地俯视着自己,他是多么的高高在上,这场景与当年的初次见面相似极了。

 

 

 

当年的自己,情窦初开的青头仔,为了暗恋的年长大姐姐,一腔热血上赶着接手她意外怀孕生下的小孩。

 

 

 

“喂,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爸了,你要叫我爸爸,知不知道?”

 

 

 

小孩长得可爱水灵,听了关斌的话,意外地懂事,不仅不哭不闹,还乖乖地点了点头:“嗯,爸爸。哪……我妈妈呢?”

 

 

 

“她……犯了错,要和警察叔叔待一阵子,你这段时间就跟我生活。”

 

 

 

“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妈妈?”

 

 

 

“到时间自然会见到了。但在此之前,你要乖乖听话,不然我把你也送去和警察叔叔聊天哦!”

 

 

 

恐吓很奏效,小孩立马把嘴巴闭上,不敢再多说,只是紧紧地跟在关斌身边,跟回了家。

 

 

 

小孩叫张轩,他的妈妈把名字缝在了衣服的小领子上。张轩不仅乖巧,生活上很多事情自己就可以办好,不需要关斌多操心,而且很会哄人开心。

 

 

 

每当关斌被工作上的事情气得火冒三丈时,张轩总是会跑到关斌面前,奶声奶气地说:“爸爸,不要生气,轩轩变魔术给你看!”然后用肉乎乎的双手捂住自己的小脸打开一次换一次鬼脸。

 

 

 

小孩的小花招,幼稚极了,关斌喜欢极了。每次都能立刻笑出来,张轩见到关斌笑了之后会顺势给关斌一个脸颊亲亲,然后吹几下:“呼呼,坏心情都吹跑啦!”

 

 

 

这时候的关斌简直整个人都要化了,他觉得这个小孩像个天使一般。

 

 

 

即便后来张轩长大了,不会再用这种方式哄人,甚至变得有点叛逆,两人的生活也因为上学开销加大而变得拮据,关斌都没有产生过一丝一毫后悔自己收养和抛弃这个孩子的想法。

 

 

 

直到那件事的发生以及那个人的出现,关斌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第一次选择抛下这个孩子。

 

 

顶着后脑勺的枪口微微发烫,提醒着关斌那个正躺在自己脚边的人,头部上不断流血的伤口就是这把枪造成的,而自己或许很快就会成为第二个。

 

 

 

“ฉันได้ยินมาว่าชายคนนี้เป็นพ่อของคุณ ต้องการช่วยเขา? ”

【我听说这个男人是你的养父,想救他吗?】

 

 

 

拿着枪的男人说话了,关斌却听不懂他说的什么,只能仰起头看着张轩的表情变化。

 

 

 

张轩的表情起初有些诧异,但很快便变转为戏谑,

“ใช่คุณจะยืนยันได้อย่างไรว่าฉันจะช่วยเขา?”

【是又如何,你怎么确信我会救他?】

 

 

 

男人听罢轻笑了几声,

“ไม่สำคัญว่าคุณจะไม่บันทึก ฉันจะขายสิ่งนี้ให้กับนักเดินทางไปยังมาดริด”

【不救也没关系,我会把这位来旅游的无辜教授卖给Madrid】

 

 

 

男人说着,枪口从后脑勺转移到关斌的脸上暧昧地轻蹭了几下,

“ลองดูใบหน้าที่สวยงามนี้ คุณสามารถขายเงินเป็นจำนวนมากได้อย่างแน่นอน!”

【看看这张漂亮的脸,肯定可以卖出个不菲的价格!】

 

 

 

下流的口哨声令张轩的眉头蹙起,整个人顿时紧绷起来,表情颇为凶狠,但很快又松弛下来,说道:

“คุณได้รับรางวัล ฉันไม่ต้องการปากห่วงโซ่อุปทานของกัญชาให้คุณฉันต้องการผู้ชายคนนี้。”

【你赢了,这条DM供应链我不要了,我要这个男人。】

 

 

 

说着一把拿过身边女人手上的一叠资料,不顾劝阻径直扔到了男人的脚边,站在男人身后的手下立刻捡起资料,往后退。

 

 

“ลุคปลดล็อคเชือกสำหรับสุภาพบุรุษคนนี้”

【luke,替这位先生解绑。】

 

 

 

看到预期的结果,男人喜上眉梢,移开了指着脑袋的手枪,招手让一旁的手下替关斌松绑。

未等一旁的手下上前,张轩出声拦截了对方接下来的动作,

“รอสักครู่ไม่ต้องแก้เชือกของเขา”

【等一下,不要解开绳子。】

 

 

 

“ฉันเอาคนนี้โดยตรง”

【这人我直接带走。】

 

 

 

男人听罢摊了摊手,往后退开好几步,

“กับคุณเขาเป็นของคุณ ”

【随你处置,他是你的。】

 

 

当看到张轩的表情变得悠然自得,当后脑勺的枪移开,关斌知道自己得救了。可是接下来自己又该如何面对他呢?感恩戴德痛哭流涕忏愧自己当初抛弃他的行为,还是一句谢谢随意带过?

 

 

 

还未等关斌想个明白,他就被张轩的人从地上拉起,然后像个囚犯一样,被压着坐上了车并且蒙上了眼。

 

 

 

眼罩被摘下,关斌发现自己身处于一间地下室的大铁笼里,捆住自己的绳子还是没有被解开。押送自己的人取下他的眼罩后便立即离开笼子并且锁上了门。

 

 

 

关斌环顾四周,发现笼子很大,几乎已经是占据了整个房子,笼外墙壁似乎挂着一些相框,但昏暗的光线让关斌无法看清具体内容,踱步一圈,毫无收获,重回笼中心就地而席。

 

 

 

放松下来的瞬间,疲惫饥饿困倦如潮水般袭来,自他被那个男人绑架后,差不多有两天没吃过东西,最后一次喝水也是在一天之前,而能压住饥饿与干渴的是两天无法合眼的睡意。

 

 

 

如今的情况说简单但又复杂,“明明一开始只是大家一起来泰国考究而已,到底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关斌无力的卧倒在地,慢慢蜷缩起来,如同一个伤痕累累,背上的尖刺所剩无几但仍维持着这个姿势寻求庇护的刺猬。渐渐地意识被困意侵蚀,双眼轻闭,清醒离家出走。

 

 

 

冰凉的水毫不留情地泼在他的脸上,不过让关斌真正清醒的不是冰凉而是火辣辣的刺痛感,水里有盐。“帮你脸上的伤消消毒,这么好看的脸,留疤了就不好了。”

 

 

 

关斌从黑西裤裤脚的一路往上看,划过丝绸质地的蓝底白晕染衬衫,路过敞开领子里白皙的锁骨,最后看到了那张下颚微微扬起,眼神轻蔑地注视着正蜷缩在地的自己的脸。

 

 

 

或许是关斌的眼神惹怒了他,张轩蹲下身一把揪住关斌的头发把人从地上薅起来坐好。“和人讲话要端正,坐有坐姿站有站姿,这句话是你教我的,还是说你忘记了?爸爸。”

 

 

 

头皮的撕裂痛感让关斌彻底清醒,因疼痛而产生的生理性眼泪在听到那一字一字清楚有力的称呼时,从眼角滑下,与脸上未干的水渍融为一体。

 

 

 

“对不起。”脱口而出地道歉让张轩顿了顿,继而冷笑一声道:“这句话没想到还能从你嘴里说出来,真是难以置信啊。”

 

 

 

揪着头发的手松开了,然后站起来恢复到之前的俯视,打量起关斌。

 

 

 

整洁的白衬衫经过这些天的折腾,变得灰一块黄一块,并且皱巴巴的,领子上沾有刚刚倒下的盐水,他的脸庞仍像旧时那般俊美,无可挑剔,岁月似乎十分怜惜这张女娲精心雕刻的脸,非但没在上面留下痕迹还添加了诱人的成熟,让张轩时隔多年再见依旧能赞叹不已。

 

 

 

“好似我们从未像现在一样,对吧?”张轩俯视着道歉过后就低下头的关斌,挑衅道,“我站在高处,而你,只能像囚犯一样在地上,连看我一眼都不敢!”

 

 

 

“……”

 

 

 

回应张轩的只有沉默。“关斌!抬起头,看着我。”

 

 

 

半晌,跪坐在地上的人慢慢抬起头,直视着自己的双眼。他的双眼不知何时,满是红色,眼眶盛满眼泪仿佛下一秒就要滑落。

 

 

 

“如果当时你把我扔给那个人的时候,也是这副表情那该多好。”张轩伸手掐住下巴,使关斌的头抬得更高。

 

 

 

用力的掐捏让关斌不住地闷哼一声。那双眼仍顽固地看向别处,不愿施舍一个眼神给眼前的人。张轩轻笑了声,像是在嘲讽着谁,“关斌,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问你。”

 

 

 

停顿几秒,张轩深呼吸,似乎在为自己打气,“把我交给那个人,抛下我远走高飞,你有没有过那么一秒的后悔?”

 

 

 

明明是长达数十秒的寂静,在张轩耳朵里却是如此的震耳欲聋。

 

 

 

“哈哈,是我自作多情,这个问题我就多余问你。关斌,抛下我拿走那个人给你的一大笔钱,不仅没了累赘,现在还当上了风光无限的大学教授,关斌,你是不是恨不得我已经死在这里,这辈子都别再遇上我这便宜儿子啊?!”

 

 

 

声调随着情绪的剧烈波动愈发高扬,掐着下巴的手不知何时滑落至颈脖,凶狠地碾压着白皙皮肤下的脉搏跳动。

 

 

 

空气渐渐被隔绝在外,窒息感汹涌而至,席卷所有感官,眼前开始变得模糊,张轩盛怒的样子是模糊中的一点清晰,关斌慢慢地仔细地再多看一眼自己最疼爱的人,想要记住他在自己缺席的日子成长出来的模样,然后决绝地闭上了双眼,〔张轩……对不起,但我不后悔,杀了我……也没关系……对不起。〕

 

 

 

突然窒息感消失不见,新鲜空气猛得灌入鼻腔,这使得关斌剧烈的咳嗽起来,脖子上的手并未松开,而是在轻轻地抚摸着方才掐出来的红痕,“我曾經以為是那份逾越的感情让你抛下了我,直到现在我才发现无论如何我都是会被你抛下的,你……总会舍弃我的。”

 

 

 

张轩喜欢关斌,在他情窦初开的16岁,小心翼翼地隐藏这份逾越的情感成为了当时张轩的中心想法,可惜仍旧被发现了。那个难以置信,带有恐慌的眼神,张轩至今都记得清清楚楚,接着关斌便抛弃了他。在过后的年岁里,张轩时常盘问存留于内心深处的人儿:是不是因为我喜欢你,你才抛下我的……

 

 

 

如今,张轩彻底明白了,被抛下只是因为关斌想抛下罢了。

 

 

 

关斌不明白他为何会突然提及那份情感,那份他意外发现却无法回应,被自己刻意掩盖遗忘的炽热情感。关斌疑惑得再次直视张轩的双眼,此时此刻他的眼中翻涌着浓烈的欲望,其中更掺杂着似有非有的悲哀。

 

 

 

“你应该明白,你现在已经是我的所有物了,那么就让你来满足一下,我那时的梦吧!”说着张轩一把将关斌推到在地,压制住他的双腿,粗暴地撕扯开白衬衫,小麦色的胸膛裸露在空气中,皮肤受到刺激微微凸起。

 

 

 

“哇,胸肌哦。”他的爸爸竟然练肌肉,不再是当年那个小鸡仔身材了。张轩的双手好不客气地覆上关斌正因激动而上下起伏的胸慢慢揉捏把玩。

 

 

 

“放,放开我!张轩!”关斌拼命扭动身躯想从张轩身下逃走却无果,眼里盛满的恐慌和难以置信与当年如出一辙,只是这回,他丧失了拒绝的权利。

 

乳头因揉搓的刺激慢慢站立,诡异地兴奋从张轩的心底蔓延至全身,食指和拇指转而捏住凸起的乳头来回拉扯。刺痛带来的爽感让关斌呼吸加重,张轩听见耳畔骤然变得沉重的呼吸声立马加大拉扯的速度并附以左右旋转地扭捏,突增地刺激让关斌闷哼一声,“嗯!哈,张,张轩,把手拿开!”

 

 

 

“为什么要拿开,明明你也很喜欢啊。”跨坐在腰间的张轩能够清晰感受到因为乳头的兴奋,正顶在自己的屁股上的欲望。他感受着身下人的欲望随着自己的挑逗揉捏越发高昂,情欲的艳色染上裸露在外的肌肤。关斌咬紧牙关抑制住往外泄露的呻吟,却是徒劳。

 

 

 

张轩看着眼前与情欲斗争的人,突然眼中闪过狠厉,“你——和别的人交往过。”这一句如惊雷般的话语将关斌从情欲中扯出,像是被人抓奸在床,窘迫与慌乱布满脸庞,〔他看见了〕。被张轩彻底扯开的衬衫下,关斌的腰腹部上刻有一个花体英文——T。

 

 

 

在养大张轩的年月里,关斌并非没有过前任,但这个字母主人,张轩笃定是个男人。

 

“前男友。”面对再一次的陈述,关斌自暴自弃地闭上了双眼装死。T先生是关斌成为大学教授后的同事,他是关斌的第一个男人,也是至今为止的唯一一个男人。

 

 

 

至于为什么关斌会答应男人的追求,两人心知肚明——因为张轩那场突如其来又炽热赤诚的告白。在面对T先生的告白时,他的身姿竟和早已被自己抛下的便宜儿子重合,〔或许我可以和他试试?〕诡异的念头促使关斌应下了这场告白。

 

 

 

纹身是在俩人第一次发生关系情到浓时,T先生盯着他的眼睛说:“我总觉得你在透过我看一个人,这让我非常不安。”第二天关斌立马跑到纹身店让纹身师在印有吻痕的地方刻下了对方标记,迫切地想证明自己的忠心。但他不知道,这种急迫更像是被戳中心声后的拙劣补救。

 

他和T先生交往了五年,最终以T先生提出分手为结局,理由还是那一句:“你在透过我看一个人。”

那个人是谁,关斌很清楚,同时他又不愿意清楚。分手后纹身他没有洗去,因为这是他的遮羞布。

 

“哈,哈,哈哈!”张轩像是疯魔了,“原来,你只是不接受我啊……你们交往了多久?一年?两年?三年?”

 

 

 

随着数字的增加掐住乳头的力度越发大,耳边是一声声关斌痛苦的呜咽,但抵在屁股的欲望越来越兴奋,这让张轩更加的愤怒——你到底被他调教成什么骚浪模样!

 

 

 

“回答我!”

 

 

 

“呜!五,五年。”

 

 

 

得到确切回答后张轩松开了被凌虐得红肿的乳头,并且站起离开了关斌。关斌如溺水被救的人,大口喘着粗气〔放过我了?还是说,嫌弃我了……不过这也好。〕

 

 

 

未等关斌脸上的苦笑收起,就被刺眼的白炽灯光芒刺得闭上了双眼,房间里所有的灯都被打开了。

 

车轮的滚动声伴随着脚步声响起,来到身边后消失,是张轩推着一个小推车返回来了。车上放着许多“玩具”,一瓶润滑油,一盒避孕套,和一只已经装有药物的注射器。

 

 

 

“本来,我想慢慢来的,但现在想必不需要了吧,你说不定比我更要熟练得多,爸爸!那么,教教我吧,爸爸。”说着他拿起乳夹夹在艳红凸起的乳头上,并按下了手上的开关。顿时一股轻微的电流冲向乳头,刹那的强烈刺激令关斌大叫一声,射了。

 

被顶起的西装裤变得濡湿,张轩轻笑一声,毫不客气地踩上了濡湿的地方,“这么轻易就射了,看来爸爸很饥渴啊?还是说本身就这么淫贱呢?

 

 

 

面对张轩的言语辱骂,关斌羞耻地想蜷缩起身体寻求自我庇护,却无能为力,他只能在心中不断宽慰着自己,〔没事的,是我欠他的,补偿他,是我应该做的。〕

 

 

 

在皮鞋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摩擦下,以及持续的微弱电流刺激,关斌很快又硬起来了。感受到脚下的重新硬挺,张轩停下了摩擦,“自己起身,跪着朝我爬过来。”

 

 

 

此话一出,关斌惊讶地看向张轩,一时间愣在原地。见关斌没有动作,张轩拿去一条小皮鞭,快速地朝乳头和重燃地欲望抽去,“啪!啪!”两鞭。很大力,很痛。关斌痛呼一声,“我做,我现在就做,别打我。”

 

 

 

看着他笨拙地起身用膝盖朝自己爬来,一股满足感涌上心头,张轩不自主的露出笑容,等到关斌跪行至自己面前,张轩双手紧紧握住红痕未消的脖子,“用嘴,解开我的裤子,帮我口出来。”

 

 

 

关斌一听立马慌张地想要远离悄悄贴近自己脸颊的凸起,却被脖子上突然收紧的力道控制住,“怎么了,爸爸不会吗?没关系,可以学的。”

 

 

 

关斌挣扎无果,选择顺从。将脸埋入凸起,张开嘴咬住裤链扯下,浓郁的男人气息瞬间充斥鼻间,好久没闻到过了。关斌顿了顿,脖子上的手又收紧了几分,他伸出舌头开始舔弄,唾液濡湿了布料,渴望的形状越来越明显。

 

 

 

张轩显然对这种隔着布料的抚慰不满,他用右手快速地将最后一层布料扯下,最后一层禁锢解除,粗壮的柱身弹出打在了关斌的脸上,关斌下意识地躲避,却被脖子上的手狠狠固定住,“含住。”

 

 

 

命令,毫无感情的命令,关斌厌恶这种性爱,但他只能照做。用舌头从下到上舔舐柱身,然后舔上柱头,来回轻扫,最后张开嘴将其吞入口中。男人的天性驱使张轩在进入湿润狭窄的口腔之后开始不住地抽插,想把自己插入更深处的喉咙之中,那里更加的温暖。关斌也卖力地收起自己的牙齿,用舌头舔弄着。

 

 

 

搭在脖子上本松弛的手又一次收紧,抽插的速度加快,关斌知道,要到了。一个深挺,大股温热的液体冲向喉咙,呛得人想呕吐。“吞下去。”关斌闻言抑制住自己的本能,将其吞下了。

 

 

 

关斌的乖顺让张轩非常开心,他松开脖子,一把将关斌推到在地,然后将西装裤褪下,然后拆开一个避孕套套在手指上,拿起润滑油就往穴口倒。大量冰凉的液体浇灌在敏感部分,让关斌发颤。倒够了,张轩随手将润滑油抛下,抓住双腿摆成方便扩张的M型,然后蛮横地把套有避孕套的手指挤了进去。

 

 

 

久未有人造访的地方被异物无礼闯入,关斌不由得绷紧身子,被紧紧包裹住的手指难以前进,“放松点。”说着张轩狠狠地掐了一把腰腹上那碍眼的纹身。关斌闻言立刻调整自己,尽力放松全身。感受到穴肉的松动,张轩毫不客气地将手指捅入穴口,来回抽插,发现接受度良好马上加入第三根手指,自认为扩张得差不多后,张轩抽出手指,扔掉避孕套,转身又拿了一个新的打开套在自己勃发的欲望上,避孕套被撑得满满当当,张轩抓住关斌的双腿,压成门户大开的大M字,对准穴口,一下次插入到底。

 

 

 

“嘶——”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张轩是被爽的,而关斌是被痛的。

 

 

 

紧致地通道包裹着柱身,温柔地挤压着欲望。穴口被与手指相差甚远的柱身猛然撑大,撕裂地痛感蔓延,未等关斌习惯,张轩自顾自地抽插了起来,他并不懂如何让对方舒服,他只懂得如何让自己舒服,硕大的欲望在甬道里肆意横行,疼痛几乎盖过爽感,张轩的双手又重新覆上他的脖子慢慢收紧,窒息和疼痛中夹杂着舒爽,关斌的眼眸不住地往上翻。

 

 

 

在释放的前夕,能呼吸到的空气所剩无几,抽插的动作也越发激烈,关斌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踏入死亡。又一股液体喷射出,不过被避孕套全部兜住了,欲望抽离了身体,空气重新从鼻腔进入肺部,就在关斌以为一切终于可以结束时,他被人翻了个身,然后比先前更加滚烫的东西再次捅入甬道——无套插入。

 

 

 

关斌一时间抗拒扭头说:“不,”还未等说完,关斌才注意到了笼外墙上的一张张被挂起的巨大照片,是张轩的母亲,是他的初恋……她正注视着笼子里发生的一切。

 

 

 

关斌四处回望,看清楚了这整间房间的墙壁上,挂满了她的照片,笼子发生的所有一切,无死角的,全部的都被她看在眼里。“不,不要,放开我,放开我!”

 

 

 

关斌剧烈地挣扎起来,像是料到自己会如此激烈挣扎,张轩掐住他的脖子把他用力压在地面,臀部高高翘起,像母狗被操一般动弹不得。

 

操弄接踵而至,张轩俯下身,贴在关斌的耳边说道:“好好看看,我的母亲知道你像母狗一样,喜欢被男人压在地上操吗,爸爸?”

 

 

 

关斌又一次哭了出来,“不要,不是,不”他拼命地摇着头,张轩并没有放过他,扯着他的头发强迫他直视着墙壁上的视线,“妈妈,你看啊!”关斌不顾疼痛想要扭开头,“求求你,我不要这样,张轩,求求你,放过我。我对不起你,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

 

 

 

面对关斌一连串的求饶,张轩并未回应,只是自言自语着:“这次过后,你一定不回再留在我身边了吧……”像是想起什么,张轩转而开心地說道:“不如我给你打dm,你上瘾了,就不会离开我了!”说着就腾出手拿来的一开始就放在推车上的注射器。

 

 

 

“不要,不,张轩……”随着注射器的针头套被挑开,“你乖乖地别动,不然针头断在肉里是会很痛的。”张轩轻声说道然后把注射器打入了关斌的身躯中,液体慢慢由血管传输至全身。

 

 

 

关斌的哀求声越发微弱,当完成注射后,关斌彻底没了动静。张轩将注射器扔开,扣住关斌的双肩又开始激烈地抽插。很快,温热的暖流也喷射进甬道的深处。

 

 

 

随之有东西碎裂的声音响起,是关斌的自尊心,是对于未来的期望,对张轩的愧疚,以及对张轩的隐蔽情感,全都碎裂一地,无法修补。张轩抽出自己的注射器,没了堵塞,液体也缓缓流出。一句低语传入张轩的耳朵里,朦朦胧胧。“什么?”张轩将关斌翻了个身,好听清他在说什么。

 

 

 

“我恨你。张轩,我恨你。我恨不得没有养过你,我后悔了,当初为什么不把你丢进福利院。张轩,我恨你。”关斌的脸上如镜般平静,眼神里透露地是张轩未曾见过的平静,让人生出恐惧。

 

 

 

张轩强压住心底漫上的恐慌,僵硬地笑着:“无所谓,你离不开我了,爸爸”

 

 

END.

Notes:

第一,张轩不会sm,鞭子瞎抽的,被抽的地方很快就红肿出血了
第二,吃伟哥我才支棱起来写完的无爱肉,就此养胃,不会再写车了
第三,这篇的张轩写到一半我想抽他,太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