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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水汽氤氲,模糊了磨砂玻璃门外的世界,熙蒙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力猛地按在冰冷的玻璃上,身前是刺骨的凉意,身后是熙泰滚烫而愤怒的躯体。
“嗯啊……啊哥哥……”熙蒙甚至来不及抗议,裤子便被粗暴地拽下,没有任何预警,那根熟悉又带着怒意的肉棒从身后直接顶进了最深处的花心。
尽管熙蒙的肉穴在回家之前早就被小辛玩弄的泥泞红肿,此刻能够湿滑地迎合着侵,但这毫无温存的开场,依旧让熙蒙纤细的身体疼得一颤。
“这种时候,你还要送上门让人操,万一出事了怎么办!”熙泰的声音压得很低,像野兽在咆哮前的低吼,每一个字都伴随着腰下沉重的撞击:“你知不知道你招惹的那个小辛,他爸爸现在恨死你勾引他儿子了!”
熙蒙的身体酸软得像一滩春水,只能无力地攀附着光滑的玻璃门,寻求唯一的支点,破碎的呻吟从熙蒙被咬得嫣红的唇瓣间溢出:“啊嗯啊啊啊....小辛……先喜欢我的....我们是真爱.....嗯啊.....”
“真爱?你的真爱也未免太多了!”熙泰被熙蒙这副天真的模样激得怒火更炽,动作愈发凶狠:“他父亲是市长!那不是你能用‘真爱’糊弄过去的人!”
见身下的人仍是一副冥顽不灵的模样,熙泰猛地抽出,一把将熙蒙湿透的裤子完全褪去,随即将熙蒙拦腰抱起,让熙蒙坐在冰冷的洗手台上,面对面地看着自己。
这个姿势让熙蒙无所遁形,他修长白皙的腿被熙泰轻易地抬起,架在臂弯,随后,那凶器又一次精准地撞进最深处。
“你的真爱还不够多吗?傅隆生,熙旺,胡枫,阿威,仔仔....现在非要再招惹一个?”熙泰逼问,语气里是滔天的醋意和无法掌控的焦虑。
深入骨髓的快感混合着一丝委屈,终于让熙蒙败下阵来。
雪白的臂膀如水蛇般缠上熙泰的脖颈,带着哭腔呜咽:“嗯啊……哥哥……啊啊啊……我错了哥哥…..啊啊啊……哥哥好爽啊……不行了求求了……啊啊啊.....”
那句“错了”像一剂降温针,让熙泰的怒火消散大半。
熙泰叹息一声,终于吻上那双不断发出诱人声响的唇,熙蒙立刻像得到赦免一般,讨好地伸出小舌与熙泰纠缠,这个吻不再是惩罚,而是带着确认意味的占有。
熙泰就着连接的姿势,将熙蒙抱回卧室,压在柔软的床榻上,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都让熙蒙平坦的小腹显露出清晰的轮廓,熙泰的手探进熙蒙被濡湿的丝绸衬衫里,握住胸前那点为数不多的软肉,带着薄茧的指腹恶意地揉捏着早已挺立的乳尖。
“这几天想小辛了就叫小辛来家里,别出门了。”熙泰的声音因情欲而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哥也是为了你好,听话。”
熙蒙的胸口本来就被弄的有些红肿,此刻敏感至极,被熙泰惩罚性的玩弄更是让熙蒙浑身颤栗,熙蒙眼眶泛红,委屈地看着熙泰:“嗯啊.……啊啊啊..听哥哥的..亲亲我..嗯啊啊……哥哥亲我....”
熙泰从善如流地再次吻住他,只有在这样深入的亲吻和紧密的结合中,熙蒙才能捕捉到一丝虚幻的安全感。
熙蒙沉迷于这种被全然占有的感觉,口腔与身体同时被填满。
熙泰的动作不再粗暴,开始耐心地研磨,顶弄熙蒙最敏感的那一点软肉。
快感如潮水灭顶,熙蒙爽得失了神智,连换气都忘记,只能张着嘴,吐着粉嫩的舌尖无助地喘息。
熙泰爱极了熙蒙这迷乱的模样,低头含住那截诱人的小舌,如同品尝最甜美的蜜糖。
然而,即使在这样被全然占有的时刻,熙蒙心底仍泛起一丝空虚的委屈。
熙蒙不明白,他只是希望每一个他喜欢的人都能够爱他,这有什么错?他真的喜欢他们啊。
思绪被胸前传来的湿濡触感打断,熙泰尤其偏爱在熙蒙的胸口留下印记,特别是乳晕周围那片粉嫩的软肉。
他顺着那小巧的轮廓用力吮吸,直v那一片肌肤都染上暧昧的粉红,看上去仿佛天生就拥有如此艳丽的大片乳晕。
“啊啊啊……哥哥好棒啊.……”熙蒙眼神迷离,一只手无意识地揉着自己另一侧的胸肉:“嗯啊.这边也要....啊啊啊....哥哥不够.…..哥哥抱紧我.....啊啊啊..想要一辈子和哥哥在一起...”
这近乎呓语的告白取悦了熙泰,他将熙蒙的双腿分得更开,扛在肩上,几乎将熙蒙对折起来,俯身去吻他的唇。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肉体激烈的碰撞声在房间里回荡,谱写成最淫靡的乐章。
“当然不会分开。”熙泰在他唇边宣誓,语气笃定如磐石:“熙蒙是哥哥们的,一辈子都是哥哥们的弟弟。”
在上层的圈子里,熙蒙的名字确实常被提及,却并非源于政绩或才能。
那是一种糅杂着鄙夷,嫉妒与隐秘渴望的“艳名”。
十八岁,正是其他青年才俊初露头角的年纪,熙蒙却已相继与养父傅隆生,两位同胞哥哥熙泰,熙旺传出了惊世骇俗的桃色新闻。
如今大学毕业,借着傅隆生的荫庇步入仕途,熙蒙依旧我行我素,不务正业,流连于各种声色场所,那副天真又糜艳的姿态,偏偏像最诱人的蜜糖,吸引着不少青年才俊前仆后继。
对于外界甚嚣尘上的传闻,熙蒙从来不屑一顾,趴在豪华跑车的车窗边,任由长卷发被风吹乱,不理解为什么他喜欢的人,用心追到手了,就叫勾引,喜欢他的人对他用心,也是他勾引的。
当年傅隆生收养他们三胞胎,初衷并非纯粹的善心,那时傅隆生深陷艳闻风波,又无妻无子,在注重家庭形象的政坛颇为吃亏。
领养三胞胎既有话题度,能营造充满爱心的公众形象,又能从小培养得力助手,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然而,熙蒙的特别,超乎了傅隆生的预料。
熙蒙从小就格外会讨人欢心,十多岁的小熙蒙会像只小猫一样扑进刚回家的傅隆生怀里,声音软糯:“爸爸,熙蒙好想你啊,爸爸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来看我。”
那时的傅隆生还会板起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受用,训斥道:“多大了还撒娇,像什么样子。”
时光荏苒,当十六岁的熙蒙蓄起了及胸的微卷长发,依旧如幼时般缠上来时,傅隆生便不再说那句话了。
少年的身体有了柔韧的曲线,趴在傅隆生肩头时,带着清新的香气和不容忽视的热度。
“Daddy天天忙,有什么可忙的,忙着找情人吧。”熙蒙的语气带着娇嗔,眼神却气愤地扫过傅隆生。
傅隆生无奈,从怀里掏出一块精致的手表哄他:“胡说什么,哪有什么情人,让你管的身边都没人了。”
这话不假,不知从何时起,熙蒙开始用尽各种或明或暗的手段,将傅隆生身边的情人一一逼走。
傅隆生起初震怒,觉得权威受到了挑衅,将熙蒙叫到书房也没舍得下狠手,用皮带轻轻打了几下熙蒙的手心,试图让熙蒙明白分寸。
手心没红,熙蒙眼眶瞬间就红了,他抬起头,泪珠要掉不掉,委屈又直白地看着傅隆生:“我也喜欢爸爸,我给爸爸做情人,爸爸能不能也喜欢我?”
傅隆生愣住了,心底最隐秘的弦被拨动,声音都沉了几分:“你喜欢我?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你知道我的情人都给我做什么吗?”
熙蒙鼓起勇气,踮脚快速亲了亲傅隆生的脸颊,温热的眼泪随之落在傅隆生的衬衫上,洇开一小片湿痕:“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爸爸对他们比对我还好,爸爸陪他们的时间比陪我还多....爸爸,我想你了,我什么都能做,我也想爸爸多陪陪我。”
那一刻,傅隆生所有的怒气都烟消云散,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将哭泣的少年紧紧抱进怀里。
从那以后,傅隆生身边竟真的只剩下熙蒙一个人,再未有过其他固定的伴侣。
熙蒙虽才十六岁,却也情窦初开,偷偷看过些片子摸索欲望。
他既然认定了自己喜欢傅隆生,便学着片子里的情节,大胆地去问:“爸爸喜欢什么样的?”
傅隆生觉得好笑,存心逗他:“所以呢?我喜欢护士还是老师,和你有什么关系?”
熙蒙气鼓鼓地不再说话,没过几天,他竟真的穿着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情趣护士服,在深夜爬上了傅隆生的床。
红白相间的分体式设计,堪堪遮住重点部位,纤细柔韧的腰肢和雪白笔直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长长的卷发慵懒地散落在肩头,若不是那顶摇摇欲坠卡在发丝间的护士帽,傅隆生几乎看不出这身装扮与“护士”有何关联。
熙蒙跨坐在傅隆生腰间,脸上带着羞涩与大胆交织的红晕,声音轻颤:“爸爸,好不好看?”
这一刻,傅隆生清晰地感觉到,怀中这个青涩又大胆的熙蒙,仍是一个想要拼命抓住他全部关注和宠爱的孩子。
傅隆生强自镇定:“告诉爸爸,穿成这样干什么?”
“我从片子里学的。爸爸,我给你做情人,肯定也要和爸爸做爱的....爸爸开心吗?”熙蒙的眼神纯净,话语却直白得烫人。
傅隆生伸手,指尖触碰那滑腻冰凉的大腿肌肤,感受着掌下身体的细微颤栗:“哦?那怎么不穿老师的衣服?”
“因为..因为爸爸之前受伤,我心疼爸爸。”熙蒙小声回答,理由天真又牵动人心。
傅隆生捏了捏熙蒙柔软的脸颊肉,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宠溺与纵容:“熙蒙就是什么都不做,爸爸也很喜欢了。”
熙蒙穿着那身几乎不蔽体的衣服,小心翼翼地凑上去,亲吻傅隆生的嘴唇,如同雏鸟的轻啄,然后羞涩地趴进傅隆生怀里,小声问:“爸爸,要和我做吗?”
傅隆生猛地闭了闭眼,伸手关掉灯,用柔软的被子将少年层层裹住,紧紧抱在怀里,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乖乖睡觉,以后再说。”
怀里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些,传来闷闷的、低落的声音:“爸爸是不是不喜欢我?”
“怎么会有人不喜欢你。”傅隆生叹息般说道。
熙蒙像得到了某种许可,立刻从被卷里挣脱出来,像一尾灵活的小鱼,重新钻回傅隆生的怀抱,小脸深深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温热,显得格外乖顺依恋。
傅隆生抱着这具温热、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身躯,几乎要压制不住体内蓬勃的欲望。
“我害怕.……我不是爸爸亲生的孩子,我怕爸爸不喜欢我,有一天就不要我了。”
“不会的,”傅隆生收紧了手臂:“不要谁都不会不要熙蒙的。”
熙蒙突然抬起头,在黑暗中也能感受到他目光的认真:“也不能不要我哥哥们。”
傅隆生被他这孩子气的“得寸进尺”逗笑了,心底一片柔软:“行,都听你的,行不行?”
熙蒙这才彻底满意,而熙蒙表达满意的方式,就是再次仰头,准确地寻到傅隆生的嘴唇,印上一个一触即分的、柔软的吻。
这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却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引线。傅隆生搭在熙蒙腰间的手猛地用力,喉结滚动,血液瞬间涌向某处。
下一秒,天旋地转,傅隆生将熙蒙牢牢压在了身下,恶狠狠地攫取了他的唇瓣。不再是之前的浅尝辄止,这是一个成年男人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入的吻。
舌尖强势地撬开贝齿,娴熟地纠缠着那生涩躲避的小舌,扫过敏感的上颚,带来一阵阵令人眩晕的战栗。
熙蒙被亲得浑身发软,眼神迷离,很快就没了反抗的力气,只能无助地承受。
傅隆生的吻逐渐下移,落在纤细脆弱的脖颈上,又轻又痒,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他的手在熙蒙不盈一握的腰肢上流连抚摸,带着灼人的温度,最终探入那几乎不存在的布料边缘,抚上光滑的大腿内侧。
另一只从前胸探入,准确地攫住一边胸前的粉嫩乳尖,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揉捏着那小小的凸起和周围的软肉。
“唔…”熙蒙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身体微微颤抖。
傅隆生的欲望早已坚硬如铁,抵在少年腿间。
他能感受到熙蒙青涩的回应和身体的软化,最后的理智在悬崖边摇摇欲坠。然而,看着身下少年迷蒙又全然信任的眼神,那超乎伦理的底线终究拉住了他。
傅隆生猛地坐起身,将衣衫半褪、春光大泄、眼神湿漉漉的熙蒙紧紧抱在怀里,深吸了好几口气,最终只是用被子将他重新盖好,哑声道:“睡吧。”
说完,傅隆生几乎是逃也似地下了床,快步走进了浴室,很快,浴室里传来了压抑的水声。
而熙蒙,被那番激烈的亲吻爱抚耗尽了力气,带着一身属于傅隆生的气息和体内陌生的躁动,蜷缩在还残留着养父体温的被窝里,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