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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1-25
Words:
5,29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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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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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傅梁】黄金章

Summary:

预警:
哨向AU设定。

Work Text:

“上车!”
梁家辉开着一辆四驱的车,在熙旺跳上来的时候迅速转移到后车厢。
熙旺接手,在警笛刺耳的爆鸣声中握住方向盘,后车厢车门打开,冲上来几个带着面罩的男人,熙旺焦急的大喊。
“干爹呢!”
“快走吧哥,干爹在另一边!”
梁家辉看着副驾驶熙蒙手里的监控,听着耳机里逐渐慢下来的脚步声对他说。
“开车!你干爹混迹江湖多年不至于连这点警察都对付不了。”
熙旺也知道停留没有意义,一个利落的甩尾,轮胎划过地面尘土飞扬,等到离开后面追踪的射击范围,梁家辉才立刻开口质问。
“为什么没有按照约定好的时间出来?”
“死人了。”
熙旺一边开车一边回答他。
“具体情况很复杂,抽空我跟你解释。”
他一抬头,后视镜里就看到还有正在穷追不舍的车辆,手腕一翻急打了左转,梁家辉皱眉。
“你干爹受伤了吗?”
“应该没有。”
“我要实话。”
“不知道。”
“实行b计划,小辛,给车绑上火药,我们换车!”
熙蒙立刻起身挪到后排,小辛换座到前排,将火药绑在前座,同时熙旺用鞋带把油门压到底,等余下几人从车子上跳下来,换上早就准备好的货车,两人才离开,跳上新车,一辆车绕着弯开了大概有十五分钟。
直到不远处的化工厂传来“轰”的一声,瞬间爆炸,梁家辉语气不自觉地松下来,他知道这是傅隆生即将平安的信号,连脸上都不知不觉的挂了点笑意。
“好在任务完成,你们回去休息,我去跟塔汇报。”
“Simon哥负责换啦,处理掉。”
小辛把那一兜子金饰扔给熙蒙,疲倦的伸了个懒腰。
“可以回家啦。”

“x家名下金店一夜之间被洗劫,据悉,这次造成人员伤亡一死一伤,损失超一千二百万……”
电视沙沙的播放着早间新闻,梁家辉端着复炸过的薯饼坐在餐桌旁,盯着狼吞虎咽的熙蒙看了一会儿,他缓缓的把早餐送进自己嘴里。
“你哥呢?躲房间里自责呢?”
“嗯。”熙蒙吞下口里有点酸的面包。
“只不过这个女的,我料想是不会活的。”
熙蒙指了指电视上正在播放的抢救画面,语气自然而平和,他人对生命对他来说不过杀鸡宰牛一般。
“她自己蠢的可怕,撞上了我们砸开的玻璃柜,我就杀了她。”
这件事情无法详细去追究了。
“黄金章拿到了吗?塔只需要那个。”
梁家辉是顶顶聪明的人,看见他一副忿忿的样子,于是笑而不语。
“让我猜猜,在哥哥那里?”
熙蒙拿着食物的手顿了顿。
梁家辉吃完早餐回到卧房,将一条领带挂在脖子上,傅隆生昨晚才带着一身硝烟味回来,暂时还没空找这群孩子们算账。暗条纹到领带如同蛇般在脖颈间缠绕,梁家辉对着镜子打好一个漂亮的温莎结,看着镜子里跟在他身后,走进房间垂头丧气的熙旺,莫名弯了一下眉。
“您要出去?”
梁家辉点点头,对熙旺说。
“老地方。”
熙旺点点头。
“我送您过去。”
上车后,梁家辉两条腿自然而然的搭在一起,肩膀微微往后靠,脖子垫在软包上,比起傅隆生,他讲话更温柔,威而不显。
车子摇摇晃晃的启动,梁家辉闭着眼睛问道。
“阿旺,今天怎么想起来送我一程啊?”
“昨天我们本身一切都是按照计划进行的,只抢黄金章,但中途发生了点意外。”
“嗯?”
熙旺看了看后视镜里闭目养神的他,其实这些话是给傅隆生准备的,不过从他嘴里说出来,难免会让多疑的孤狼怀疑他有巧言令色的成分,还不如让这位……他们有时闯了祸,就会管梁家辉叫daddy,以此向傅隆生求饶,吹一吹枕边风,于是熙旺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
“昨天看一切进行顺利,干爹就先行离开了,他走了之后,我跟阿威原本是想撤离的,但是原定的路线上堵了x家安排的安保人手,我们只好折返。”
梁家辉还是没吭声,熙旺只能从后视镜里看着他的表情,动了动已经发干的喉咙,继续开口。
“当时我们折返回金店时,突然碰上了躲起来的店员,小辛随手推开她,却把她推到了被砸开的玻璃柜上,要是个普通人杀了也就杀了,偏偏干爹之前调查过,她跟警局的姜sir有联系,那么长一截玻璃从胸口出来,我们都知道她活不成了,于是小辛就说……”
“于是小辛就说。”
梁家辉缓缓的接上了他的话,虽然仍旧是闭着眼睛的。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塔只管要黄金章,其他抢到都是大家的……”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让塔给你们擦屁股。”
“所以你们把金店全抢了,然后还把这件事做得如此高调?”
他自以为很了解这些孩子,熙旺熙蒙两兄弟不会做这么冒风险的事,阿威跟仔仔听熙蒙的,胡枫自己没这么大的胆,那么就是觉得杀人如同吃瓜切菜般随意的小辛了。
熙旺果然没有反驳。
不是质问的语气,像闲聊天,有时候熙旺很佩服他,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好像一切都是过眼云烟。
“你干爹又要生气了。”
梁家辉看着窗外极速掠过的景色,冷静的下定义道。
傅隆生是s级哨兵,拥有强大能力的同时也注定了他会失去一部分自控能力,比寻常哨兵更容易发狂暴躁,在两人结合以后,傅隆生已经好很多了,起码总是有一个人能在悬崖边上拉住他的,但哨兵对于环境要求总是严苛的,这次他没有跟着去,小朋友们又出了这么大的岔子……
于是他忠告道。
“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适当的错误可以原谅,我的意思是能避免杀人尽量避免杀人,人命官司处理起来太麻烦。”
熙旺停好车,下车给他开门,同时将一个织锦袋递过去。
梁家辉伸手接过。
“那干爹什么时候回来呢?”
梁家辉愣了一下,笑道。
“你问到我了,不过,大概还要过几天吧。”

梁家辉平常预估到事情大都应验,于是这次熙旺也信以为真,但可惜再算无遗策的谋士都有出现意外的那天。
当梁家辉再次打开那扇曾经他取出过领带的房间门,先闻到的不是丝绒暴晒过的那种香味,而是一股极为暴动的气息。
与之形成的,是一只散发着淡淡光晕的佛罗里达黑狼,如同警戒般的守在衣帽间门口,他咧着嘴,双目赤红,背身拱起,头部微耸,正是应激攻击的前兆。
梁家辉皱起眉头,试图绕过黑狼打开衣帽间,黑狼一步挡在门口,冲他龇出白牙利齿。
“这是怎么了?”
见黑狼拦住自己的脚步,梁家辉无奈又担忧的释放出自己的精神体对黑狼进行安抚,一只白色的狐狸从他的心口跳出,轻巧灵动的落在地上,先是乖巧的匍匐在地上,漏出柔软的肚皮,嘤嘤的舔舐着黑狼的下巴,等到黑狼的喘气声逐渐平稳,狐狸便咬着他的尾巴压在他身上,用舌头把它鼻尖舔湿。
梁家辉推开门,声音刻意的放缓,以免在感官过载的情况下刺激到哨兵敏感的神经:“傅生,换一身衣服吧,受伤了吗?”
傅隆生躺在一堆衣服里,听到他的声音茫然的睁开了眼睛。

梁家辉屈膝跪在他面前,掰开他脖子上挂着的向导素一饮而尽。
随后吻上他的唇,渡给他。
傅隆生稍稍清醒一些,安静的享受着这个带有安抚意味轻柔的吻,很快他便不太满足梁家辉习惯性的温吞,于是按着梁家辉的后脑勺来了个深吻,梁家辉的嘴唇被吻得湿漉漉的。
傅隆生有了力气,爬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身的血污,哑着嗓子很歉疚的说:“抱歉啊梁生,把你这么多衣服都弄脏了。”
梁家辉脱下外套,无意识的鼓了鼓两颊,看起来很是无奈,他看着傅隆生一步三晃地走进浴室没有跟进去,这是他们习惯性的默契,强大的哨兵不习惯被窥见伤痛。
就算精神上的脆弱瞒不住眼前的向导,身体上的伤痕也要尽可能不让柔软的向导亲眼看到。
三十分钟之后,傅隆生打理干净自己,躺在柔软的床上,对梁家辉讲。
“让他们都来见我。”
事实上,梁家辉了解这一群哨兵,他们也了解梁家辉,知道梁家辉心软,他果然循循善诱。
“傅生,你还是先休息,事情可以秋后算账的,他们也需要经验。”
没有用。

六个人依旧被叫了过来,熙蒙跟小辛勾肩搭背有说有笑的进来,在看到干爹之后下意识收敛了笑容,熙旺赶紧进来乖乖巧巧的叫了声。
“干爹。”
这一句算是撞到枪口上,傅隆生冷笑一声。
“干爹?你是我干爹!从今天起所有人都要叫你一声干爹才对!”
“我!”
“你什么你!你都自己想干自己的了,怎么还会有干爹!”
“干爹,都是我一个人的错,你要怪就怪我吧,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
熙蒙挡在熙旺身前,傅隆生更是气不打一出来,摸起床头柜上的烟灰缸却半路被梁家辉挡住。
“傅生,傅生,你让他解释,有话好好说。”
“我解释了他也不信。”
熙蒙无奈的撇撇嘴。
“干爹你别生气。”
熙旺从口袋里拿出黄金章。
“这是塔要的东西,任务完成了。”
“其他金子都融了,就在门外,一共两斤零二百八十五克。”
“你以为是钱的事吗?你们换线之后,知道为什么没有警察去追你们吗?”
傅隆生突然问,然后紧接着自问自答。
“因为我把他们引开了,我的胸口被流弹划伤,碗大一个疤!今天劫的要是银行,大家全都要死在警察手上!”
“你们这群王八羔子差点把我害死!”
说着,他还是忍不住起身给了熙蒙狠狠一巴掌。
在下一巴掌落到年轻人脸上之前,梁家辉和煦的笑了起来,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同时悄无声息的让他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说。
“好了,作为干爹,怎么一点长辈的气度都没有,我们本来就是共生的,自己人反而对自己人动起手了?”
又转头对着噤若寒蝉的几个年轻人开口。
“行了,干爹的话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
“出去吧。”
梁家辉挥挥手。
“该去哪儿去哪儿。”
于是六个人像得了释令一般欢天喜地的出去,梁家辉突然叫住小辛。
“小辛。”
小辛回过头,梁家辉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道。
“小心哦。”
“daddy……”
小辛冷汗忽下,嘴唇都抖了起来,梁家辉指尖往下转了转道。
“是在说耳钉,下次摘掉。”
小辛提着的心狠狠的放了下去。

把小崽子们赶走的原因有两个,虽然傅隆生强撑着身体要见他们,可听到他自己说自己身上有伤梁家辉便立马想看看,再一个,哨兵的感官过载了,叫那几个小家伙不知死活的再说下去,绝对要讨苦头吃。
此刻他去关上房门,手指拉开床头柜取出纱布和伤药,扭头问。
“受伤了刚刚怎么不讲?”
“那个熙蒙,什么话都不听我的!熙旺,只怕这五个人吃的是我的饭,心里真认的干爹是熙旺吧!这讲出来他们不会在背后里诅咒我!”
“傅生!”
梁家辉翁动鼻尖。
“你要给他们成长空间的嘛。”
傅隆生下一秒就把他扑倒在了床上,犬齿因为焦虑跟焦躁不断的摩擦着他的锁骨,梁家辉吃痛的缩了缩,轻轻摸上他的胸口,还能摸到那里裹着厚厚的纱布。
“干嘛,咬的我好痛。”
突然傅隆生喉咙动了一下,梁家辉愣愣的顺着手划过的地方往下看,掀起傅隆生的衣服,他咬着唇,难掩自己难过的情绪。
“你怎么伤的这么重?你不是说你身上的血都是别人的……唔!”

哨兵把注意力集中在其中一感上时,他们就没办法再关注周围除去目标的一切。能力越强,感知过载的可能性就越大,精神力越不稳定越容易进入暴躁状态。而向导的存在就是要阻止这一点,在哨兵失控之前把他们拉回来。
但很显然,傅隆生已经因为这一次任务中的差错失控了。
他进入了半狂化状态。
梁家辉被掐住腰抵在床头,小腹疼的一抽一抽,握在他腰上的手掌,力气大得像是要杀人。
梁家辉只好捧着他的脸吻他,而傅隆生在接触到他唾液的瞬间,眼神变得狠戾,梁家辉却仿佛没看出来一般,抵着傅隆生的额头,尝试放出精神力。
“傅生,放松。”
梁家辉打开了精神屏障,将傅隆生圈揽在自己的领域里,傅隆生再也感受不到那些令他狂躁不安的因素,逐渐的安静下来,只是双眸仍然赤红的盯着他,十分警惕。精神屏障能够将哨兵的五感和向导的精神隔离出来,避免受到日常生活中庞大的信息造成的精神负荷,是哨兵与向导用来保护自己免受外界感官或情绪侵袭的精神壁垒。
当然梁家辉最为塔里顶尖的向导之一,同时也是傅隆生默认的结合伴侣,除了可以用屏障削弱或者隔绝哨兵对外界的一切感知,帮助傅隆生梳理他过于繁杂和危险的精神图景,排解他的异常情绪,也是梁家辉的分内之事。
精神力放出的同时,梁家辉几乎被更强烈的抵触狠狠的弹了一下,傅隆生额角青筋直跳,捏着他的腰几乎将梁家辉折起。
“等等,傅生!”
梁家辉腿缠上傅隆生劲瘦的腰,低下头把向导素渡给他,趁着向导素让傅隆生失神,放松警惕的瞬间,释放出精神体前去探索他的精神海,安抚一直躲在暗处隐藏着暴躁的黑狼。
白狐在一片荒芜寸草不生草地行走着,地面赤红黢黑,像是被火燎过失去生机的草原,裸露着的红色泥土透露着死亡的味道。
这里是傅隆生的精神图景,荒漠、燎原。
白狐的爪子沾上了红色的泥土,他俯下身嗅了嗅自己的爪子,被血腥味刺激的喉咙里低吼了起来。
突然,他像是感受到什么似的,朝着对面荒寥的山头望了一眼。
白狐极速的狂奔起来,同时眼睛审视着草原上的事物,突然,他慢慢的停了下来,狐狸眼微眯,像是找到了什么。
确实,他确实找到了些好玩的,一只黑狼趴在地面上,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恹恹的半阖着眼睛。
他脚步轻快的跳着过去,一副胜利者的姿态高高在上的仰视着他,然后低下头舔了舔黑狼的毛,放出精神力安抚着他。
傅隆生还真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要不然精神图景又怎么会让向导轻易进入呢。
除非向导与自己的匹配数据达到了超高契合。
这件事梁家辉二十六岁那年被塔分配来他身边的时候就知道了,在床上被弄的死去活来时对这句话则更深刻。
只是突然之间,那只狼发狠张开血盆大口,像是要把白狐吞吃入腹,白狐灵巧躲闪开,一扭身,牙齿咬上了黑狼的背部,黑狼受疼,大声的咆哮起来。
同时,梁家辉的脖子猛然的被人掐住,力道不大,看得出那只手的主人在极力控制,梁家辉反倒是皱了皱眉,以往这样,就是精神疏导失败了,向导可以为了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可以退出这次疏导。
但是,他对于傅隆生的疏导从没失败过。
梁家辉两只手握着傅隆生的手,主动往自己脖颈上带了带,把脆弱的颈部暴露在他面前,然后低头吻了吻他的手背,在傅隆生发愣之际放出精神安抚,虚拟的轻如羽毛的云朵通过皮肤进入傅隆生的识海,柔软了他紧绷的神经。
但傅隆生却侧着头,另一只手摁住梁家辉的后脑,咬上他的侧颈,丝毫不收着劲,傅隆生几乎忍到身体颤抖,才硬生生的只化作这一个说重也不算重的牙印,梁家辉感受到他的虎牙狠狠的磕在了自己的锁骨上,他因为他毫无预兆的啃咬痛喘一声,忍住了将傅隆生踹开的冲动。
精神图景里的白狐静静地盯着仍然充满敌意的黑狼,两只体型悬殊的动物对峙着,眼神凶狠地看向对方,白狐率先扑了上去,死死的咬住黑狼的小腿,黑狼吃痛,低头叼起,一甩头将白狐丢在地上,白狐被摔得咽呜一声,突然就俯身在地上,露出了脆弱的脖颈。
他在模仿自己的主人。
精神体模仿主人的做法,本来不是什么大事。
但被人咬一口跟被黑狼咬一口可完全不是一回事!这是典型的臣服姿势,此时这个动作不知道多危险——黑狼只要一张口,咬断他的脖颈,这只白狐就必然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好在,黑狼慢慢的低下头,似乎明白了白狐的意思,也想起来了什么,它有意亲昵的蹭了蹭白狐的下巴,用舌头梳理白狐经过刚刚那一遭,而变得杂乱的毛发,不是示弱,而是认可白狐在他身下翻了身,露出柔软的肚皮,黑狼的结卡在白狐的身体之间。
就像两只动物的主人那样,梁家辉又被压进柔软的床铺之间,狂躁和暴怒最后总要转为欲望,才能完全得得到排解。
黑狼又懒洋洋地躺了回去,给白狐让出了一块地方,白狐依照他的意愿蜷缩在他的吻边,黑狼的呼吸温暖湿热,白狐深深的陷在他温暖的毛中,闭上了双眼。
梁家辉腿软的倒在了傅隆生身上,傅隆生也没好上多少,揽着他的腰紧紧的不松开,又翻了个身,将两人的姿势调换,自己倒在梁家辉的胸口,紧紧的蹙着眉。
梁家辉感受着傅隆生松下来的力道,无奈的回抱住了他,滚烫的眼皮放在他的肩膀上,梁家辉无奈又心疼的叹了口气。
“总算可以好好睡一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