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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1-23
Updated:
2026-04-13
Words:
109,641
Chapters:
10/?
Comments:
101
Kudos:
233
Bookmarks:
29
Hits:
10,404

【GB】锁

Summary:

原创OC,星际背景,是GB
表面温和控制狂女×反骨诱惑猫系男
实在不怎么能吃到这款的所以自割腿肉
xp有点小众所以自行避雷
要素:审讯,药物,TK,脑奸(不好说算不算)
玩很大但纯爱

Notes:

喜好太小众实在没东西吃,我也是没招了。如果有强受brat类型的请多多推我。

Chapter Text

“好久不见。”施染笑眯眯地看着被悬吊在半空的少年。

霍全抬眼看着这个混蛋女人,嗤笑了一下,哪怕现在被缴械了武器,手腕脚踝腰腹都被生物枷锁着,也不妨碍他仍然是那副懒洋洋的欠揍表情,“是挺久不见的。”

女人向前走了两步,微微仰头凑近了他问:“知道自己现在在哪吗?”

霍全垂眼看着女人,回忆着自己本来被派出来去γ-12星球上执行特殊回收任务,γ-12的地形复杂还有剧烈的磁场暴风,他们又遇上了未知特异种袭击很快小组被打散了。

但是他找到了之前任务情报里给出的坐标记号,他顺着记号一路找过去,似乎找到了目标基地,可进去之后遭遇了强烈的精神攻击,之后就失去意识了。

而他醒来看到了她,很快就意识到这次的回收任务恐怕根本就是一个陷阱,而那股恐怖的精神攻击也是她的手笔,他确实没见过比她精神体更加庞大的人类了。

“EA403号实验室?”霍全挑着眉问,毕竟他就是在那失去意识的,也是他这次任务的目标地。

她轻笑着摇了摇头,“已经把你带走了哦,那边随时有可能被找上。你现在在δ星域的黑岐军军舰里,是我的地盘。”

霍全沉默了一下,似笑非笑地盯着她问:“特意把我带离这么远,你想做什么。”

“嗯…做什么好呢。”施染装模作样的皱眉露出微微困扰的表情,随后再次向前走了一步让两人之间再没有任何空隙,女人揽着少年劲瘦的腰腹,注视着少年的目光里带着些微动情的暗色,微微仰头凑近吻上了让自己想念已久的唇……

“唔!”女人猛地退了一步捂住了自己的唇,血从缝隙中溢出,她抬眼看着少年讥诮的笑。霍全随意吐掉嘴里的血,勾着漫不经心的笑容盯着女人道:“不想被我咬断舌头的话,下次就别伸进来。”

他这下咬得不客气,虽然没有咬得太深但也足以做出警告。

施染有些无奈地看着他,旁边倒是早就准备了治疗喷剂,她不在意的往嘴里一顿喷,含了一会后再次走向他,有些遗憾叹息地说:“本来还想对你温柔一点的。”

女人抬手耐心的解着少年身上的作战服,动作和神态都亲密的像是情人一般亲昵熟稔,嘴上却说着:“这次把你这个S级特战员抓过来是为了问出点信息的,不过看样子你应该不会轻易开口,所以我们可以做一点前戏。”

说话的过程中女人轻轻松松解开了少年作战用的外套,生物枷虽然让他在半空中动弹不得,但衣物倒是可以轻易的穿过褪下,随后她又利索的脱掉了他的战靴和作战裤,浑身上下除了身上的背心和地下的短裤,就是手套和袜子还留在他身上,不用想就是这女人的恶趣味。

之前和她在一起的时候这女人的兴趣就恶劣的要死,不过也看得出她当时多少有些收敛。现在自己不过是她手里的俘虏,还不知道会被怎么对待。

被女人脱衣服的时候霍全也只是轻轻垂了眼,没挣扎任由她摆弄,等她脱完了他才懒懒的抬了抬眼问:“为什么特意抓我?还是说我们队的人你全抓了?”

“没有,他们找了你三个小时,后来应该是收到命令了,拿着回收物就走了。”施染一边回答他的话,一边拿着桌上的药剂调配着。

霍全没什么表情地听着,扫了眼她调配的药剂又没什么兴趣地移开目光,想也是要用到他身上的。

“你想知道什么?”他又问。

施染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说,“3S级特异种的培养序号,还有培育室所在的星系坐标。”

霍全听笑了,“你觉得这种东西我会知道?”

施染也不奇怪他的反应,反而是说:“他们当然不会直说,这么多年也藏得很隐蔽,但你作为S级特战队员是一定会有接触的,只是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而已。”

霍全听了只是挑了挑眉,“我自己都没意识的东西怎么告诉你。”

施染晃了晃手里的药说,“这就是我的工作了。”说完她重新佩戴了一双医用手套,拿着药水走近了被束缚着的少年,扯着他的背心往上拉,最后放在了少年的嘴边说,“咬着,掉了我会罚你,你应该不会想体验的。”

霍全却没说话,就这么咬着一副直勾勾的盯着女人,看似毫无异样但只有他知道,听到那个字眼的一瞬间他的小腹连带着后面那个已经在流水的穴眼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这副身体已经被她完全开发过,哪怕空窗期了两年,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就已经产生了反应,和她在一起的那几年里更是被这个恶趣味的女人用各种理由各种手段惩戒到全然臣服,甚至只是听到字眼,就能让他的身体下意识回忆起她强制给予自己的那无法逃离的欢愉和痛苦。

带着医用手套的手指裹着药物抚上了他的胸口,伴随着女人带着笑意的嗓音:“只是听到我会罚你身体就有反应了?这么淫荡的身体,这两年找人玩过吗?”

霍全咬着衣服,却仍然勾出一个挑衅的笑,连眼尾都微微上扬,嚣张地眼神却漏出一丝不明显的媚意,他就那么看着施染,眼神里透出的意思不用明说她都想象得到,如果能说话,少年一定会用他泛着哑的声音吐出一个带着钩子的问句:“你猜?”

施染淡了笑,更多的药水浇上她的手套,然后被她毫不留情地抹上少年白皙的身体上。她淡笑着说:“要不你也猜猜这药是做什么用的?”

那药物太冰,刚一接触让少年的身体轻微的战栗了一下,药水被女人用手指细致的涂抹在身体的每一寸,肌肉之间的凹陷更是被重点照顾,用食指顺着那沟壑来回摩擦个几次,少年那身体就有些受不住地颤着收缩身体想躲,可被生物枷牢牢锁住的身体也只能做到细微的移动,随后又被手指毫不留情的覆上。

起初霍全不知道这药是做什么用的,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了,那被接触的皮肤一开始是被冰得抖,很快就会开始发热,像是肿了一样泛着细微的痛,但肉眼看上去却毫无变化。

但他就是觉得被涂了药物的部位变得肿胀,开始发痒,而且甚至只是女人动作的时候产生的细微的空气流动他都能通过那块皮肤感知到。

霍全吞咽了一下因为咬着衣服堆积在嘴里的唾液,他看着女人就那样将药物毫不留情地抹在他的腰腹,看她的动作怕是要把这药涂遍他的全身。

霍全仍然没什么表情,但细看可以发现他的眼神微微发直,只是现在被涂抹的那一小块他现在都开始觉得瘙痒肿胀到难受,如果全身都涂满这种药,他会坏的吧……他会被她搞到烂掉的,只是这样想象他的小腹都开始难耐地抽搐。

女人将药液均匀的抹上少年的小腹,甚至知道他这里敏感特意多涂了两层,缓缓揉按着让药物整个沁进他的皮肤,指尖顶进那色情细长的肚脐里,涂着药物的手指打着圈在里面揉按,小腹止不住的向内收缩又微微挺起,因为他知道自己逃不过连肚脐都被当做性器玩弄的命运。

少年此时已经裹不住嘴里的唾液,整个咬在嘴里的布料已经被浸得透湿,顺着下巴滴上胸口,被涂上药物变得格外敏感的胸口,甚至更感受到冰凉的唾液向下滑落时的感觉,冰凉的液体可以短暂缓解感受到肿胀发热的皮肤,可唾液向下滑动的感觉在敏感的皮肤上放大,变成一种格外清晰的难以忍受的痒,可他甚至无法抓挠缓解痒意。

他垂着眼望着女人渴望她轻轻挠一下或者抹掉他胸口的液体,可她就那样毫无所觉的用食指反反复复玩弄他的肚脐,那样细致的揉按让他整个肚脐里面的褶皱都沁满了药物,少年的胸口起伏着,看着自己即将连肚脐都会被女人玩成一个发情的穴眼……

等施染将那出揉按地差不多了,又向侧腹抹开,那每每条肌肉的沟壑都不会被放过,甚至会细细密密的涂抹好几次。女人走到他身后,开始涂后腰,那部分连接着尾骨非常敏感,她涂了好几道之后又涂了一次特意没有抹匀,所以厚重的药液就顺着后腰尾骨顺着缝隙往里面流。

那瞬间霍全死死咬住了嘴里的布料,他清晰的感受到那药液顺着缝隙一点点沁到了他那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穴,混着他自己的体液在一次不自觉的收缩里,药液被他裹进了穴眼里。

药物从被涂抹上到完全发挥中间有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差,当女人将药液已经涂抹他的脊背的时候,肚脐里的药物已经完全发挥药性,那本让他平时完全没有感知的肚脐产生剧烈的瘙痒,甚至里面的缝隙都浸透着难忍的痒意,霍全被这完全无法缓解的痒意逼得受不住地挺起小腹,然后听到耳边的女人一阵轻笑:“痒得受不了开始发骚了?要不要看看自己现在什么样?”

说着女人在旁边的显示屏点了几下,墙壁里推出一副黑色的眼部显示器,带在霍全脸上像是被遮住了双眼,但实际上他通过显示器可以清清楚楚看到自己现在这副在女人手里玩到流着口水挺肚子的骚样。

自己下流的模样一览无余,甚至连移开眼睛都做不到,少年一瞬间耳根连带脖颈全红了。

在霍全看不到的地方女人眼里含着笑意,想着这家伙还是这么的可爱。

她慢条斯理的将少年的上半身连带大臂和小臂都涂上了药液,然后是大腿和小腿,膝弯的部位重点照顾了一下这家伙就抖个不停,施染笑眯眯的,少年身上最敏感的几处她都还没涂过,也不知道全涂完这嚣张的小家伙会变成一副什么可怜样。

“唔,先照顾你的奶头吧,都硬成什么样了。”女人站起身来用指尖捏住少年那早就高高挺立的骚奶头,用沾了药液的指腹细细摩擦乳头根部,又反反复复涂抹起乳晕的部分,可始终都不曾碰前面最敏感的乳孔。全身上下都上了药泛着难忍的肿胀和瘙痒,少年早就被折磨的有些意识模糊,此时也只是迷蒙地注视着屏幕中的自己,无意识的挺立着自己的胸肌在女人手里磨。

想要被她玩乳头,玩到乳孔里面,用药也没关系,里面好痒,想要被折磨坏,想要被操奶孔。

施染吊了他一会,看到他已经开始受不了的挺着奶子在她手里发骚,这家伙明知道被涂了药会变成什么样,却还是忍不住的想要被玩,实在是……欠虐。她从旁边取过一根细长的棉签,在药液里沁透了饱满的药液,然后就这么插进了少年那早已淫荡地张合着的乳孔。

“唔!唔……”如愿以偿被冰冷的沾满药液的棉签操开乳孔的少年猛地向上扬起了下颚,整个胸膛高高挺起,任由女人拿着细长的棉签,将乳孔里的褶皱都细细密密地上满了药,少年被遮住的绿瞳微微向上翻了一下,他已经两年没被人玩过这,陡然被冰凉的棉签细致的操进乳孔里,在里面打着转地磨,他感觉自己快要去了。

棉签转动陡然停下,被女人毫不留情地抽出,然后她就这么看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慢慢变得平缓,快感像潮水般褪下,然后又一次冰凉的棉签再一次操开了他的另一边乳孔,他咬着衣服感受这另一边乳孔也要被在里面打着转磨的棉签操上高潮,女人又一次停下了动作。

她故意的,不肯让他去。

霍全垂着头,起伏着胸膛感受着快感如潮水再一次不顾他的阻拦从他身体里褪去。

她就这么反反复复左右调换这用棉签折磨少年的乳孔,却每一次在他被玩得即将高潮的时候停下来,等到他冷却之后又一次将他带到边缘,直到两只奶孔分别被上了四次药,药性已经完全发挥作用,少年那两只奶子痒得他想要用指甲使劲扣弄,里面被上了四次药的乳孔更是痒得他头皮发麻,只想把那奶孔掰开了让女人使劲虐他里面的乳芯,此时只要再被棉签捅上一捅就瞬间能让他去,可女人却不再碰他的奶子。

在女人毫不留情将手移开了他的胸口,那本嚣张的少年喉间发出了一声可怜的呜咽。

女人却只是笑了下说:“别急,等下有得你哭的时候。”

女人将两手完全浸泡在药液之中,拿出来之后整个手套裹满了药液就这么抚摸上了少年被高高提起手臂暴露出来的腋窝。

少年大臂的肌肉将四周包裹保护,可唯独腋下只有单薄的皮肤,深深凹陷的腋窝本就极其敏感,被冰凉的药液涂抹让少年紧绷着手臂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女人先用厚厚的药液将少年的腋窝整个涂抹,然后用手指按压帮助药物渗透,一边说道:“平时没办法用这里高潮对不对,等下把你绑着让你用这里高潮个够好不好。原来就这么敏感,涂了药这里整个都感觉肿起来,碰一下都受不了,要是把你绑着用机器挠你的腋窝挠个一晚上,你是不是会被挠到喷尿喷得到处都是的?”

“唔唔!唔!唔……”之前被女人怎么弄都不怎么躲的少年喉间发出惊叫整个人剧烈挣扎起来,听着女人的话想象着被机器挠着上了药的腋下放置一晚上,他不能……会坏的……

女人坏心眼的用指尖在少年的腋窝里打着圈的划拉,霍全痒得受不了的想躲,却被生物枷牢牢锁在半空,怎么都逃不掉那手指的折磨,来来回回的揉按搔弄让他生出痛苦又隐秘的欢愉,想象着之后毫无怜悯的对待让他产生一种无法逃离的绝望,而一种被他一直死死压制着的念头也悄悄冒出一个角。

女人将少年的腋窝反反复复涂抹揉按四次确保药液能最大程度的吸收之后,顺着少年的手臂向上,来到腕骨附近,将那一圈细细的涂过之后两指抵着缝隙滑进少年的掌心。此时那手掌无力的耷拉着,被女人划拉手心也只下意识地抽搐一下,又没了反应。

微微偏头,施染看着少年嘴里本该咬着的衣服从他嘴里滑出,嘴唇微微张着舌尖都受不了的微微伸了出来,唾液顺着嘴角和舌尖往下滴也没有反应。

女人微微挑了挑眉,取下霍全脸上的显示器,就看着那漂亮的绿眸变得涣散,眼前场景变化也只让他反应有些缓慢地抬起了头,那双放大的瞳孔直勾勾对着她,勾起的眼尾泛着些微的红。

“好痒。”他说,他直勾勾地盯着她,“浑身都痒,要疯了。”

“嗯。”女人应他,抬手摸他的脸侧问,“等下想被电击吗,覆盖你浑身发痒的敏感点,把它们电到烂掉。”

他笑了起来,舌头微微伸了出来,是挑衅也是勾引,“搞烂我。”

*

黑发的少年被束缚在房间中央的台座上,双手手腕和大臂固定在头顶,双腿M装的露出最私密的部位,前段的性器被早就被抹上了厚厚的药物,连里面的尿道都没有被放过,被棉签裹着药液进进出出磨了个透彻。

手心和脚心每一个指头都被固定住,指缝和脚缝都被抹满了药,痒地他头皮发麻却连靠着摩擦缝隙止痒都没法做到,双眼被遮住让他无法看到外界从而变得更加敏感,舌头被细细的金属枷束缚舌根,让他只能张着嘴伸着舌头,她甚至连他的口腔上颚下颚和舌头都涂上了药,他整个口腔都泛着痒,口水不断的往外溢,他只能靠口腔吐息带动的空气流动试图缓解痒意,可每一次空气划过之后暂时的缓解却让下一次泛起的痒更加清晰。

她甚至坐在他身侧,用沾了药的指尖抚过他的耳廓,里面的耳道都被棉签抹上了药,那怪异恐怖的痒逼得他崩溃地翻着眼,感觉脑子深处都泛起难以忍受的痒意,霍全浑浑噩噩的感受着浑身上下密密麻麻的持续的无法缓解丝毫的痒,这是一种没有尽头的,让他感受到无力的,绝望的折磨。

而她终于来到了他的腿心,看着那没有被任何人抚摸过却水多到近乎糜烂的程度,顺着臀缝已经流了一台子的,她没太客气的直接入了三指,用裹着药液的手涂满他里面的每一条褶皱,那湿滑的肉洞早已变得柔软又驯服,只需她微微撑开一点就老老实实向外扩张成她想要的肉洞,她仔仔细细的在里面涂抹按压了很多次,每次感受到他快要高潮的时候就会停下来,等待冷却之后再抹上一层,直到药效彻底开始发挥作用。

他终于浑身上下每一个可以用来被亵玩折磨的洞都被涂满了药,痒得他整个绿瞳向上翻起,浑身上下近乎自虐的向外反展着,渴望被抚摸被抓挠被责打,只要能让他缓解着绝望的无止境的痒,怎么样对他都行。被蒙住双眼的霍全看不到女人的动作,他刻意的挺着奶子和肚子露出淫荡下贱的欠虐模样,脑子里近乎疯狂的想象着女人狠狠用鞭子用电击片狠狠折磨自己的场景。

而在他看不见的外部,女人庞大的精神体悄无声息的降临,那黑色的粘稠物填满了整个空间,施染链接好电击片,细致的安在少年的额角,舌尖,腋下,乳孔和胸口,肋侧,肚脐,小腹和侧腹,尾椎,大腿内侧膝窝,手心和脚心,连尿孔和后面的肉洞都分别塞入带有电击功能的玩具。

看到少年恐惧又兴奋的战栗,女人摸了摸他漂亮的黑发,轻声说:“去吧。”

电击片打开一瞬间霍全的身体崩到极致,尿孔和后面的肉洞几乎一瞬间就喷了,随后少年被电地浑身发抖,高潮一波接一波,痉挛般的一下下直抖。

施染的精神体潜入少年的身体,连接上这个被玩得近乎崩溃地少年的精神体,却发现肉体被折磨成这样,少年的神智仍旧保留一部分清醒,甚至被她的精神体侵入能够一瞬间产生反抗的念头,女人叹息着感叹S级特战员将精神体训练地太过坚韧,手按住少年的额头,内里的精神体也毫不留情地刺入他脑中最敏感的那处。

她没做什么,只是将他的敏感度又往上提了十倍,只是摘掉电极片这个动作都让他反反复复去了几次。将精神体实体化一部分,变成一个个造型诡异的长满毛的触足,用偏硬的触足刷上少年的脚心腋窝,一瞬间让他溢出尖锐又淫靡的笑声。

再用密集的细软毛的触足裹着少年凸起的乳孔反复搔刮,伸出一只钻进少年的肚脐了沿着缝隙旋转研磨,看着少年痛苦又难耐的挺着奶子和扭着肚子被触足极尽淫虐。

用极细的裹满短毛的触足钻进少年尿道和耳洞里,进进出出打着转在里面磨,看着少年此时已经被折磨地发不出声音,最后用粗长的裹满硬毛的触足捣进少年那大张这腿开合着的肉洞里。

精神体和精神体连接,她随时观测着他的状态,直至找到他精神完全溃散的瞬间,能够让她完全潜入他的意识里。

这种恐怖的淫痒责罚比想象中持续地更久,少年屡次都在崩溃的边缘,却又被一根弦牢牢的拉着,潜意识中他害怕精神体的完全崩溃,这是在长期训练中形成的,也是有人为了锁住他脑子里的秘密强行上的一道枷锁,她不能强行破开那会损失他的神智,只能等他自己崩溃之后她用自己的精神体完全包裹住他的,在自己融进他的意识之后将他溃散的精神体碎片收集在一起之后重新融为一体。

她垂头看着呜咽着的少年,抬手取下捆束他舌尖的枷锁,听着他喃喃的叫着自己的名字。他不断的,一遍又一遍的叫着施染的名字,让她成为拽着他不让他彻底崩溃的最后一根弦,可就算这样,他也要在这恐怖的足以摧毁他神智的淫痒责罚中坏掉了。

施染沉默着看着被淫虐到神志不清的少年用他的名字作为最后一道防线,却没办法意识到她就是让他崩溃的源头。

其实施染在这里以她的身份,进行任何带着摧毁的暗示都能让这个可怜的少年迅速陷落,可她不愿意,那种暗示的精神伤害会伴随他永久。

所以她就在这极其残忍的看着自己扭曲怪异的精神体化作实体,将束缚在台座上的少年反反复复极致淫虐,不允许他休息将他用带毛触足折磨到无止境的高潮,看着那强大漂亮的嚣张少年此时被折磨地露出极其淫荡下流的高潮表情。

那恐怖的触足在他的肠子和尿道里反反复复旋转着摩擦操弄,逼得少年丑态百出的喷出潮吹液和尿液,最后女人怕他缺水给他打了补水针剂。

就这样施染最后是实在没办法,把他的敏感度陡然再提高三十倍,抓到那一瞬间溃散的精神体完全侵入了他深层的意识。

施染在他的意识里仔细寻找那些细枝末节的信息,捏碎藏在他深层意识里那一道可以控制他神智的暗示,然后将自己精神体的一部分和他的意识核心完全链接之后,便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少年的意识。

而因为侵入了少年的深层意识,她才终于窥见那被他一直牢牢压在最底下不曾让任何人知晓的秘密。那些从未述说过的爱恋,依赖,被她恶劣对待之后那想要完全献祭于她的渴望,被她抛弃之后的委屈和恐惧。

他伪装的太好,看上去什么都不在意,也什么都可以放下,以至于让她觉得即使自己离开他也可以过得挺好。

施染摘下霍全的眼罩,完全昏迷之后的少年眉心微皱,仍然可以窥到些微戾气,她耐心的抚平少年的眉心,又碰了碰少年眼角晕染的水渍,面无表情地撕开自己最深层的意识,忍受那剧烈的痛苦,小心的用自己意识里最脆弱的部分和少年的精神体产生链接。

链接成功的一瞬间,两个人的意识体开始相互融合,不分彼此,只需一个念头就可以知道对方的情绪和记忆,她们之间不会再有任何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