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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石事件之后,灵遥余党在冰云城关押了几年,一直老老实实的没有犯事,除了最开始的几个月,他们的危险性评估都保持在中低水平,但是上面始终没有放人的意思,他们也只能在冰云城好好劳改安分度日。
最先出来的是皆逆荒,但不是因为他表现好获得了减刑,而是他的能力实在是太好用了,平时又能用他给感知组员工特训,因此鹿野去冰云城借调了皆逆荒几次后,干脆给他申请了监外执行,皆逆荒一开始也反抗过,几次后也老实配合了,毕竟他也不想真的在冰云城待一辈子,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嘛。
皆逆荒身上戴着特制的锁灵枷,由鹿野直接控制,在家会抑制他所有的灵力,出了家门只要他离开鹿野身边十米范围就会释放强力电流,试过两次差点被电到失禁的滋味后,皆逆荒就放弃了逃跑,乖乖跟着鹿野入住了她的豪华顶层空中别墅,鹿野住二楼,他住一楼离她最远的房间,虽然他很确信他的房间是用杂物间改的,但这也比他在冰云城的住宿条件好一万倍。
鹿野身为感知组组长工作繁忙不怎么在家,就算她在家两人也基本上碰不到面,倒是让皆逆荒爽到了,没任务的时候就窝在客厅昂贵的沙发上看剧打游戏,饿了用鹿野给他的副卡点外卖,偶尔用鹿野家崭新的厨房下下厨犒劳一下自己,小日子过的相当滋润。
这段时间鹿野被一个棘手的案子绊住了,一周时间都没在家,鹿野不在皆逆荒不用去给感知组那群叽叽喳喳的小妖精们上课,也乐得清闲,天天一觉醒来就在妖精论坛上吹水,饿了点餐,到点了睡觉。
皆逆荒不是浅眠的人,他天性乐观心挺大,到了鹿野家更是睡眠质量直线上升一觉睡到天亮,但是今夜他就是毫无预兆的醒来,猝不及防的和他床尾出现的黑影对视,在尖叫出来之前就被对方用一个冷冰冰的物体捂住了嘴巴。
是随身金属。
站在他床尾的人是披散着头发看不清表情的鹿野,鹿野的随身金属不仅把他嘴堵的严实,还把他手脚都捆住了固定在床上,让他四肢大开像待宰的羔羊,动了几下金属反而越来越紧,皆逆荒一边努力挣扎着一边飞快地思索最近他干了什么惹到鹿野了,束缚他的随身金属纹丝不动,鹿野在皆逆荒紧张的目光中,跨坐在上方面无表情的俯视着他,两腿夹在他腰两侧,皆逆荒这才发现鹿野状态不对,她体温高的不正常,热度正通过她紧实的大腿传递到皆逆荒的腰侧,烫的他微微发抖。
平日那双冷淡的不曾正视过他的灰蓝色眼睛此刻瞳孔竖成一条线紧紧盯着他,在黑夜里蓝的发光,缟色的发丝间藏着一对雪豹耳朵此刻正蛰伏着,皆逆荒感觉自己像是被大型猫科动物瞄准了的猎物,下一秒就要被撕开咽喉拆吃入腹,强烈的危机感让他忍不住吞咽口水,后背冷汗直冒。
突然有一道鞭子样的东西抽在他小腿上,皆逆荒的痛呼被掩盖在冰冷的金属之下,他这才发现抽他的是鹿野又长又粗的尾巴,此刻正在她身后烦躁的扫来扫去,鹿野朝他伸出手,利爪锋利又尖锐,只需要两三下就划开了皆逆荒的睡衣。
胸膛暴露在冷空气里的那一刻,皆逆荒绝望地闭上眼睛,还没等他回顾完他短暂的妖生,他的睡裤连同内裤都被鹿野撕掉了,彻底全裸,卧槽士可杀不可辱啊!皆逆荒猛地睁开眼开始拼命的挣扎,下一秒就因为鹿野的手握住了他的命根子而失去一切反抗能力。
鹿野的手心温度很高,没有刻意收起爪子,指甲尖随着动作在茎身上划来划去,搞得他又痛又痒,皆逆荒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鹿野手法粗暴地给他撸,而他不争气的老二完全抵御不了这种生理和视觉冲击,很快就硬了。
透明的前列腺液不断从顶端溢出,糊的鹿野满手都是,她嫌弃得甩了甩,在皆逆荒上半身仅剩的布料上擦干净手,起身脱掉了自己的裤子,皆逆荒看到她素色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甚至在她的西装裤上都洇出一片深色的水迹,内裤和下体分开时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鹿野握着皆逆荒硬的发疼的老二没有半点犹豫的坐了下去,泛红的穴肉汁水丰沛,这一下就吞了大半根进去。
鹿野里面也烫的要命,细密的褶皱紧紧吸附着他的阴茎,皆逆荒差点以为自己那根要被熔化了,过量的快感刺激让他爽的浑身颤抖,差点忘记了呼吸,鹿野皱着眉轻喘了几声,随即沉下腰继续吞吃,直到耻骨和胯骨相撞,鹿野光洁的下体紧贴上皆逆荒小腹,他感觉到鼠蹊部有湿漉漉的触感,同时深深埋在鹿野体内的阴茎头部顶到了柔软的肉环,这是两边都到底了,意识到这一点后热度迅速烧上他的脸颊,连盖住他半张脸的金属都被染上了火热的温度。
还没等皆逆荒适应这种陌生的被包裹住的感觉,鹿野就双手按在他的肋骨上开始前后摆腰,响亮粘腻的水声和皆逆荒断断续续的闷叫回荡在房间里,半现原形的鹿野眯眼仰头享受着,肿大的阴蒂在皆逆荒的下腹来回蹭着,鹿野骑的没有一点章法,全靠本能在控制,随着快感的浪潮起伏下坠,每一下都高高抬起重重落下,这个形态的鹿野对自身欲望十分忠实,感觉到快乐就放肆的叫喊出声,她音调高昂的叫床声混合着肉体拍击的声音淫糜到极致,结合的力度大到皆逆荒深深嵌在鹿野家那昂贵的床上,恍惚间觉得自己要被鹿野操进床垫里去。
热……皆逆荒的汗顺着脖子流下,灰色的发丝被汗水打湿粘在额头上模糊了他的视线,鹿野的随身金属还牢牢地束缚着他的四肢,毛绒绒的粗长尾巴紧紧卷住他的小腿,皆逆荒的耻骨被撞的生疼,小腹磨红了一大片,鹿野的淫水流的他下身到处都是,湿滑的体液被肉体拍打出泛白的泡沫,鹿野骑他的速度越来越快,他一边爽到发疯一边怕自己下一秒就被鹿野骑到胯骨骨折,下半辈子只能坐轮椅了。
也许是终于感觉到热,鹿野放缓了动作,抬手脱掉了上身的衣物,白皙浑圆的乳房暴露在夜间的冷空气中,随着起伏的节奏上下摇晃,晃的皆逆荒眼神发直,这算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女人的裸体,可耻地发现鹿野的腹肌居然比他的还明显,而且鹿野的胸比他想象中要大很多,胸前两点殷红此刻正硬挺着,鹿野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俯下身来,上半身完全贴在皆逆荒的胸前,一对柔嫩的奶挤压在他薄薄一层胸肌上,皆逆荒嘴上的金属被移开,鹿野捧着他的脸低头舔过他的上唇,她的舌头居然像猫科动物一样带着柔软的倒刺,舔的皆逆荒又痛又痒,鹿野回味般的舔了下嘴唇,舌尖和唇瓣都染上了鲜红血色,皆逆荒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流鼻血了。
鹿野很快对研究皆逆荒呆愣的脸失去了兴趣,也没有帮他擦去鼻血的想法,她俯下身累了般的把头靠在皆逆荒的右肩上,就着这个趴在皆逆荒胸前的体位开始缓缓转动髋部,将勃起的阴蒂挤压在皆逆荒的小腹上摩擦,两人相连的部位发出一些黏腻的水声,两颗硬如石子的乳头在胸膛上蹭来蹭去,鹿野嘴里嘟囔着一连串舒服的嗯嗯啊啊声,这个体位下,她的猫耳刚刚好贴上皆逆荒的侧脸,散落的发丝和火热的吐息落在皆逆荒颈窝里,挠的他心痒难耐。
“唔——呃啊、为什么、慢下来了啊——”
没有了随身金属的阻挡,皆逆荒立刻开始断断续续地喘个不停,鹿野光顾着自己爽,丝毫不管他的死活,刚刚那一波激烈的性事他就已经在高潮的边缘,这样硬生生慢下来真比杀了他还难受,这个角度看不到鹿野的表情,只能闻到她头发上传来的香味,柔软的猫耳抵在他侧脸,皆逆荒只觉得自己硬的快爆炸了,急得一边哼唧一边不停向上挺腰,把老二往鹿野湿热的小穴里送,趴着磨阴蒂磨得正舒服的鹿野被他顶得一颠一颠地,雪白浑圆的臀肉随着动作颤动,像在玩蹦床一般上下起伏,完全打断了她用前面获得快乐,这只大猫用手抵住皆逆荒的胸口,不爽地扭头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却只换来灰发妖精更加用力的顶弄。
“哈——哈啊、呃——!!”
鹿野咬在他肩膀上的时候,皆逆荒终于到达了今夜第一个高潮,猛烈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从深处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翻着白眼全身紧绷,控制不住地像狗一样伸着舌头,颤抖着深深射在鹿野身体里面,正当他满面潮红目光涣散地盯着头顶那面墙一边大口喘气一边想着“卧槽这也太爽了吧!”的时候,鹿野突然给了他响亮的一巴掌,抽得他头偏向一侧去,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皆逆荒这才如梦初醒般地望向身上的鹿野。
看清眼前的一切,皆逆荒的第一个念头是,我完了。
他那活儿射过之后就已经软下来,从鹿野小穴里滑了出去,此时他射进去的浊白精液正缓慢的从那个暂时合不拢的嫣红小口往外流……剩下的皆逆荒不敢再看下去了,慌乱的望向鹿野的脸,然而鹿野的表情就像来找他索命的厉鬼,秀丽的眉毛紧蹙,额头青筋暴起,鹿野咬着牙露出锋利的犬齿,灰蓝色的竖瞳仿佛在喷火,从嗓子里发出愤怒的哈气,甚至耳朵都背了过去,鹿野起身一把揪住了皆逆荒的头发,力道大得皆逆荒的头皮火辣辣的疼,感觉自己下一秒就会被鹿野杀了泄愤。
“对、对不起!!我知道错了鹿野!不要杀我唔唔——”
没有得到满足的鹿野跪在皆逆荒的头两侧,拽着他的头发,将肉穴狠狠地压在他的脸上,皆逆荒头一次尝到自己精液的味道,混合着鹿野的淫液,咸腥中带着一丝甜的味道充斥着他整个鼻腔,鹿野在他脸上用力地磨蹭着下身,柔软的阴唇包裹住他整个口鼻,窒息的恐惧使他产生了如果不尽快让鹿野高潮,他真的会死在这张床上的危机感,求生欲使他伸出舌头拼命地往鹿野穴里钻,仿佛那里面有他需要的氧气,也不管刚刚吃下去的是自己的精液还是别的什么了,皆逆荒努力的吃着鹿野的穴,像在吃什么珍馐美味,用嘴唇剥开柔嫩的蚌壳,探寻着里面鲜美多汁的蚌肉,鹿野里面像一张小口,一下下吸着他的舌头,让他有种正在舌吻的错觉,挺翘的鼻尖抵着露出头的阴蒂急切的厮磨,头皮被拽的生疼,他本想掌握吃穴的节奏,却一次次被鹿野性急的动作打断,最后只能大张着嘴将舌头尽力向上探去,让身上的妖把他湿热的舌当做性器使用。
“啊啊——!”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肺里的氧气已经所剩无几,就在皆逆荒感觉自己已经听到天国的号角声的时候,鹿野发出一声惊喘,一双肉腿夹住了灰色的脑袋,紧致的内壁死死绞着作乱的舌,皆逆荒感觉头发被一双手拽着,一大股液体从花穴深处和小小的尿孔喷出,顺着他张开的嘴涌进喉咙,鹿野在他脸上潮吹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
鹿野刚移开身体,皆逆荒立马咳的像断了气一样,来不及咽下的潮吹液有一部分呛进气管里,随着咳嗽的动作充斥着他的鼻腔和口腔,生理性的泪水不断从粉色的眼睛里涌出,他的脸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液体,鼻血和被淫液冲淡的精水混成一团顺着下巴往下流,看起来乱七八糟可怜巴巴的。
刚勉强缓过气来,皆逆荒又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鹿野靠坐在他胸膛上喘息,两条莹白的大腿分的很开,中心那湿淋淋红艳艳的肉穴正毫无防备的向他展示,小阴唇凌乱的被挤压在两侧,顶端那颗粉嫩的肉珠微微颤抖着,内里那张给过他削骨般快感的小口随着鹿野呼吸的动作一张一合,每下都有新的水液从里面流出来,一会功夫就在他胸口积成一小滩。
鹿野很快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转过身背对着皆逆荒,早在吃穴的时候他就已经重新硬起来了,此时他的老二正颤颤巍巍地吐着透明的前列腺液,鹿野想都没想就重新坐了下去,按着皆逆荒的膝盖开始新一轮的征战,从皆逆荒的角度望去,她线条优美的背部,汗水顺着脊椎凹陷的弧度落进那对小巧的腰窝,挺翘的雪臀拍打着身下的小腹,粗长的尾巴因为快感紧绷着高高翘起,两条结实的大腿紧紧夹在腰两侧,在夜色里她白的发光,好像话本传说里吸人精气的鬼怪,强拉着皆逆荒一起坠入性与欲望的漩涡。
那之后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轮番高潮了不知多少次,直到天色渐晓,鹿野才终于消停下来,像只猫儿一样蜷在皆逆荒胸口睡着了,虽然雪豹耳朵和尾巴并没有消失,但是体温恢复了正常,束缚住皆逆荒手脚的随身金属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在他手腕脚腕上留下一圈圈醒目的红痕,皆逆荒不敢动弹生怕一个微小的动作就把怀里的妖精吵醒了然后把他榨死,他浑身都酸痛不已,累到说不出话来,眼前的鹿野倒是睡得很安稳,浓密的淡色睫毛在她脸上投下阴影,让那张平日里冷淡的脸变得柔和,枕在他胸前的脸颊肉被挤出了一小团,睡着的样子仿佛一个安静乖巧的少女,皆逆荒盯着这样的鹿野看了一会,他脑子里有一大堆疑问和不解,但是此时此刻,他只是用手勾来一张还没被扔下床的被子,把自己和鹿野仔细裹好,随后陷入沉沉的睡眠。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