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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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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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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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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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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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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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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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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7

【奈图】诡秘你老公咋这样

Summary:

摄政王甜蜜给力。
猫师摄政王系列三创

Notes:

猫你咋起的标题都这么精彩……为了沾边已经绞尽脑汁。。。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您今天去找萨达尔妮了?

奈费勒刚进门就闻到了浓烈的玫瑰香气,在这个宫廷里,除了那位年轻太后外没有人敢使用这样奢靡又高贵的熏香。摄政王正躺在绒毯里看书,听见他声音了眼睛也不抬。对呀,他懒洋洋回话,我去编排您去了。

奈费勒没什么反应,嗯了一声就坐回他的桌子前处理今天的要务。阿尔图偶尔挺烦他的冷淡的,不出于情绪,纯粹是这人的性格使然,在没触碰到他红线的时候向来保持一个很无趣的状态。但要是真故意惹他,把这位佞臣惹毛了,他的手段又太过狠戾,阿尔图当然不想给自己找点什么罪受。

好在他们已经相处了很久,早过了磨合的阶段,想要什么直接要就是了。阿尔图把书签夹好,轻佻地冲奈费勒吹了声口哨,佞臣抬头,挑眉看着他。

我想要做爱。前摄政王分开腿,向他展示已经湿漉漉动情的下体,想要凶一点的。

这位前禁欲教领显然对他的白日宣淫不太认可,说了一句晚点就又把头低下去了。

真没劲!阿尔图又躺回床上,每天没什么事情要做,他上年纪了,阿尔沙克已经在学着理政,摄政王很识趣地慢慢淡出权力中心,只有在萨达尔妮或是小苏丹来找他的时候才随口点拨几句。他这个识时务的态度让太后很满意,夸赞他是“帝国的国父”,而只有奈费勒知道他早就疲于侍弄权术,很多时候小苏丹来找他,他都以身体不舒服为由把奈费勒推出去打发。

现在这位懒得和贝姬夫人无异的狐狸勾引不成也不再争取几句,转脸埋在枕头里,很快就睡着了。半梦半醒之间他感觉腿间的床褥凹下去一块,熟悉的肉舌带着潮热的气息,慢条斯理地开始把他舔开。

真够慢的。阿尔图的语气里还带着没睡醒的鼻音,他把腿敞开架在权臣肩膀上,蜜色腿根上深深浅浅的咬痕还没消去,温热呼吸扑在柔软的疤痕上又麻又痒,摄政王下意识地不敢夹腿,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仿佛这样佞臣的舌尖就能进得更深。

冷硬的手指掐住他腿根,阿尔图随着年龄增长变得越发疲懒,曾经健壮的大腿肌肉已经柔软,蜜糖般把白玉似的指节含在腿肉里,衬得奈费勒的手指如同一件高贵又禁欲的腿饰。现在没功夫注意这个了,奈费勒品尝点心似的浅尝即止,唇齿从淌蜜的雌穴口一路舔咬上移,嘬住他柔软的柱身,在这根不争气的软鸡巴要漏液的时候残忍地将舌钉狠狠顶进前摄政王颤颤巍巍的马眼。

清澈潮液喷了身下狠辣的佞臣满脸,把阿尔图拱得丢盔弃甲的高耸鼻梁上湿润地挂着水,现在他看起来倒是很温柔可人了。过来。阿尔图带着潮意的嗓子轻轻叫他,单手抚住他的脸,用拇指抹去他半垂眼睫上的蜜潮。亲爱的……张嘴。

这枚红宝石一路滑过前摄政王的牙关、舌根,然后优雅地覆上他的口腔上颚,在阿尔图快要无法呼吸的时候体贴离开,卷走红润舌尖上的津液。习惯高效率工作的权臣手下也没闲着,指节已经拜访进阿尔图又紧又滑的雌穴口,只能看见水位线似的戒指,金属被他的淫水洗透,闪烁着难以遮掩的光泽。奈费勒的拇指上有一层常年握笔生出的薄茧,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正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抠弄摄政王阴蒂上的小环,激起内里一阵又一阵酥麻的酸胀,分不清是高潮的前奏还是尿意。

小环上的栓绳早就卸下来了,但是被玩坏的惨烈回忆还无法磨灭。做的什么错事阿尔图早已回忆不起来,只记得冷着脸的佞臣赤足行在这条价值连城的金丝手织毯上,手里牵着另一头隐在当时还立在权力之巅的摄政王腿间秘处的绳子,绳头甚至是他亲手送到奈费勒手上的。佞臣不紧不慢地从毯的一头走到尽头,如果忽略脚边越来越重的喘息声,倒是真觉得他在很有闲情逸致地踱步。阿尔图咬着牙在地上爬着,一旦离得远一些了,这条绳子就扯得他阴蒂又酸又疼,高潮和尿意一起在他越发管控不住的下体迸发,他忍得满头大汗,等奈费勒终于好心结束了惩戒把他从地上弄起来,眼泪和尿水早已把这条金贵的毯子浸得湿透。

摄政王不动声色地挺腰轻轻蹭他,躲开若有若无要凌虐他阴蒂环的拇指。甜蜜的亲吻蹭上权臣的耳根,快点进来……别让我等了。

水太泛滥了,过长的肉刃几乎是滑进去的。阿尔图被他顶得呼吸越发急促,挺着腰打抖,很难说是要吃还是要躲。他上下都在漏水,唇被缠绵又强硬的亲吻俘获,唾液顺着嘴角漏出,佞臣给个巴掌又给个甜枣,看他憋气憋得脸红,又体贴地退出,亲昵地蹭他的额发,又用带着情意的低哑嗓音去哄他。早已习惯这种强度性爱的爱人很快缓过来了,开始对奈费勒柔情蜜意的舒缓动作感到不满,伸手去掐佞臣汗湿的乳尖。

哎呀。阿尔图在接吻的间隙笑起来,将动作间散落的黑发别回奈费勒耳后,感叹道:您以前操我,还要在床上和我谈条件呢。

您不喜欢我认真操您?奈费勒咬他的咽喉,引颈就戮的姿态很难不说是一种甜蜜的纵容,阿尔图又笑了,将搂抱爱人的双臂收紧,轻声道:喜欢……只是不习惯。您以前、啊,操我操得可没这么温柔……

奈费勒不置可否。啊,我知道了。阿尔图舔他脖颈上的汗珠,满意听到正在耕耘他的权臣的一声闷哼。是因为我现在很乖,很听您的话吧?

我倒是希望如此。奈费勒咬住他那张胡说八道的嘴,模糊不清道:需要我侍寝来换权的日子早就过了,现在我和您上床,只是单纯想操您。

哼。阿尔图懒洋洋地闭眼,早就知道您以前上我床的动机不纯。

那倒也不是。奈费勒也笑了,我对您的心意从未变过。

不怪阿尔图想以前的性事,自从上了年纪之后奈费勒很注意他的保养,连带着性爱的频率和力度都变得温吞。陈年旧伤在足够的休息和奈费勒细致的照看之下恢复大半,只是偶尔雨季,疤痕还会发痒。奈费勒在对待他的事情上总爱小题大做,前摄政王也乐得被他这样照顾,只有偶尔馋得紧了,才会求奈费勒少发一点怜悯。

他的索取不多,奈费勒一般也不怎么拒绝。亲吻足够了,他翻了个身,奈费勒的手指掰开他的肉口,再次将过长的马屌顶进已经被操得热肿的内腔。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阿尔图挺着腰发出被操狠了的闷哼,大腿分开,靠着奈费勒摁在他腹部的手勉强跪住。又沉又猛的撞击顶得他不断摇晃,微凉的手心隔着皮肉和体内的肉刃里应外合,阿尔图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否高潮了,含含糊糊地叫床,大脑发晕,又不想叫停,……奈费勒真的会停下,很没有情趣。

他不叫停,奈费勒倒还是知分寸,知道嘴硬的前摄政王的界限在哪里,他不想让阿尔图真的患上性瘾,或者在太超过的性爱中受伤。内腔猛烈吸夹,奈费勒没再忍耐,几次重顶之后干脆在熟软的湿润内腔之中射精。

阿尔图还沉浸在登顶的余韵中,失去支点之后软着腰倒在被褥里,穴肉挤在腿间翻开,奈费勒将两根手指送入,撑开给他导出精液,摸到敏感的肉蒂,阿尔图失声呜咽,抽搐着又高潮了。

嗯?奈费勒摸了一下床单,喷了还是尿了?

不知道。摄政王含糊道,早被你玩坏了,没什么区别。


萨达尔妮当上王太后之后不再打扮得娇柔,昂贵又雅致的珠宝缀满头发,自阿尔图交还权力,她对这位前摄政王的态度也发生了变化。她依然依赖阿尔图,将他看做羽翼未丰的小苏丹的主心骨,但确认阿尔图对阿尔沙克并无威胁之后她的担忧消散许多,偶尔前摄政王懒洋洋地给小苏丹点拨治国思路,她还会安静地坐在旁边,替两人斟杯热茶。

不谈政务,萨达尔妮偶尔也会请阿尔图来庭院里坐坐。最开始只是为了稳固阿尔图的心意,后来反倒发展成更加亲密的茶会。王太后抿着茶抱怨,奈费勒的檄文依然逻辑清晰,虽然对着阿尔沙克没有对着阿尔图的时候那样严厉,但也有些打击刚刚接管庞大帝国的少年苏丹。您偶尔也提醒一下您家那位,言辞少些刻薄。

这您就觉得刻薄了?阿尔图忍不住笑了,您真该听听他当年是如何骂我的。您见过他嘴里那枚舌钉吗?那是奈费勒为了提醒自己谨言慎行——温和与您和阿尔沙克陛下交流,特意打的。

不是吧?萨达尔妮挑眉,我怎么听赛里曼说是他为了惩戒您……

咳咳!阿尔图被口水呛住,赛里曼怎么什么都往外说?……下次得换人守夜了。阿尔图尴尬摸了一下耳垂,牙尖嘴利地回嘴:您就这样放心让您的忠卫来听别人的床事?现在不觉得没有安全感了?

年轻时期被说中少女心事的萨达尔妮还会觉得恼火,现在她已经从容许多。那是自然。不过还是您和奈费勒卿的感情更令人动容,用您的乳钉来做他的舌钉……真是很脱俗的设计。

您真是慧眼如炬。阿尔图耸肩,毕竟我家那位也只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老男孩。

 

 

 

 

Notes:

做了一个kudos彩蛋,来点点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