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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
是怎么变成，张艺兴温顺地软在他怀里，用温软湿热的小穴夹着他的手，仰着头，依赖地管他叫爸爸的呢？
张艺谋用回应他的间隙想了一下。事情的脱轨，好像是从他们第一次清场拍摄开始的。
封闭的摄影棚里，灯光逐渐暗下去。那是他们第一次拍摄，黑洞洞的镜头和幕布之间，吊着一具白皙漂亮的身体。
张艺兴被蒙着眼，全身上下被一条长长的红绸束缚着，红绸的两端拉直绷紧，因为重力，微微陷进他柔软的皮肤里。
他的足尖颤了颤，似乎是不习惯离地的感觉，秀气的趾尖和莹白的足背都被镜头完整地收录进去。
他实在太白了，因此被束缚在鲜红的绸缎里，画面格外有冲击力。
无数根红色缠绕住他的手、足、胸腹和腿根，还有一条直直从他腿心穿过，透过薄薄的布料，隐约可以窥见腿心肉感的凸起。
他没有穿衣服，绸缎在娇嫩的皮肤上留下斑驳的印记。或许是因为第一次被束缚起来拍摄，他看上去有些紧张，葱白的十指死死抓着红绸，指尖用力到发白，身子还在轻轻颤抖。
没有弹力的布料径直勒过他的腿心，穿过那个隐秘的、没有人知道的地方。他的女穴。
张艺兴脸色煞白，额头上溢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看上去很不舒服。安静的摄影棚里，只听见他压抑不住气音的喘息。
“导演，唔……请等一下……”
张艺兴软着嗓子开口，
“我……嗯、我有点不舒服……”
他有些窘迫地红着脸，身为双性的秘密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对外也一直以男性的身份活动，导演在绑的时候自然不会顾及他腿间还有一个女穴，这很正常。
然而随着重力的施加，红绸越绷越紧，竟逐渐跨越了两层布料的阻隔，直直勒进他青涩的逼里。宽敞的绸缎在挣动中被拧成一股，将柔软的阴唇毫不留情地勒开，露出里面脆弱的尿口和阴蒂。
他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这根绳上，娇嫩的小穴从未受过如此对待，阴蒂被勒得泛了白，尖锐的疼痛从身下传来，尿口酸得溢出了几滴液体。
“呜啊……导演、对不起，先放我下来可以吗……”
张艺谋抬手，示意屋里的人先出去。
他起身上前，张艺兴期盼地看着男人走过来的身影，红绸已经勒得他逼口发胀，血管在里面扑通扑通地跳着，胀痛中逐渐生出了一种酸痒的感觉。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张艺谋看着他腿间颜色深了一块的布料，摸了摸他发烫的小脸，明知故问。
大掌一伸过来，张艺兴就迫不及待地将脸贴了上去，软热的脸颊在微凉的掌心蹭动，凉意让他呜咽了一声，舒爽地叹了口气。
张艺谋没得到回复，也不生气，摸着他白软的脸，像摸一只柔软的小兔子，另一只手抚上他被勒得泛红的皮肤。
“这里不舒服吗？”
掌心下是张艺兴被勒得鼓起的奶子，红绸从两团饱满的乳肉下经过，将本来圆润的乳房勒成了凸起的形状，像少女为了风情故意挤出来的乳沟。
张艺兴被摸得哆嗦着向后躲，皮肤因为充血而变得格外敏感，乳肉被粗粝的掌心摩挲了几下，竟让他忍不住轻喘出声：
“不、哈……不是这里，是下面……”
“下面？”
张艺谋的手顺着他柔软的胸脯，一路向下滑到大腿根。
张艺兴的大腿本就布着许多软肉，红绸卡在上面，把肉欲的腿根勒出了一道绝对领域。张艺谋看得眼热，忍不住伸手在软肉上滑了滑，换来手下人更重的喘息声，被缚住的双腿挣扎着想要夹紧。
粗粝的大掌仿佛带了电流，在肌肤上游走时，难以抗拒的酥麻感从皮肤不断传来。张艺兴被摸得又痒又舒服，他咬着唇努力抗拒这种快感，潮红着脸摇头：
“不、不是这里……是再中间……”
他羞得几乎不敢往张艺谋脸上看，小逼却在这种羞耻感中兴奋地往外吐水。只见腿心本就深了一块的布料被腿心的软肉夹了一下，再吐出来时，上面已经覆上了一层晶亮的淫水。
张艺谋的大掌精准地覆上那片湿润的凸起，腿心的位置，在阴茎下面，比阴茎小得多。
然而从那块小小的软肉中散发出一种骚甜的气味，热乎乎的，湿淋淋的，手掌覆上去，还能感受到里面跳动的脉搏。
“哈啊！就是这里……求求您……帮我解开……”
张艺兴的声音在他触上去时就变了调，瞬间哀求得黏软又甜腻，像是一条被摸到七寸的小蛇。
看着他异样的反应，张艺谋感受着手上的湿润，脑子里浮现出一个奇怪的猜想。
他手指用力，拨开那道勒得很深的红绸，指腹带过身下人宽松的裤子。只听“哧啦”一声响，失去布料的掩盖，张艺兴腿心的风光终于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绝对不会出现在男性身上的器官——一口嫩红的，被勒得肿胀如馒头的女穴。
怪不得他刚刚叫得那么可怜，张艺谋想。眼前那可怜的小逼简直像遭受过非人的凌辱，甚至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在红绸的勒束下，原本粉嫩的小穴充血成了红肿的一团，唇肉外翻在外面，上头还嵌着深深的勒痕。
不光是逼口，阴蒂也没有被放过，红肿着高突在包皮外，被磨得甚至轻微破了皮。稀疏的阴毛打湿了黏在红肿的逼上，淫水混合着尿水，糊满了整片腿心。
“呜呜……不……不要看……”
张艺兴在布料被撕开的一瞬就开始挣扎，然而身体被红绸紧紧束缚着，只挣扎出几道更深更红的勒痕。
他无助地啜泣着，试图夹紧双腿，蜷缩身子想遮住张艺谋投向腿间的视线，男人的大手却不容抗拒地伸进他腿心，牢牢地、精准地将那口小逼拢住。
一瞬间，过电般的快感从身下窜上脑海，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声带，喉咙里发出淫荡的呻吟，舌头爽得吐在外面，眼泪可怜兮兮地流了满脸。
张艺谋却并未心软停下，反而借着他无力反抗的间隙，大手在那软嫩的腿心摸了个遍。被勒肿的小逼手感很好，肉乎乎的，在骚水的浸淫下触感更加滑腻，手指一不小心就会陷进去，从肿圆的阴蒂滑到下面湿热的逼口。
“放松，别怕。”
张艺谋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小脸，手指揉搓着下面翘起来的阴蒂，酸酸麻麻的快感爽得张艺兴意识模糊，腰情不自禁地向上挺，挣扎的幅度也逐渐小了下来。
“舒服吗？不用害羞，你是双性，这样刚好方便我帮你入戏。”
张艺谋看着他爽得七荤八素的模样，语气更加温柔，言语间带着谆谆善诱。
摄影机的镜头没有关，镜头对准张艺兴的脸，亮起的红点标示着录制正在进行中。
张艺谋摘掉他眼上的红绸，示意他看监视屏，画面里反馈出那张精致漂亮的脸。然而这张脸看上去过分色情了，睫毛被泪水淋湿，脸颊潮红，眼角眉梢的春意完全遮掩不住，整个人像刚被情事狠狠滋润过一样。
这幅过于淫荡的情态让张艺兴不敢直视，只瞥了一眼就羞红了眼眶，匆匆低下头，又被张艺谋轻轻托着他的下巴抬了起来。
“艺兴，你看，这种表情可不行，拍在镜头里太骚了。”
说到“骚”这个字的时候，他感觉手指被张艺兴的小穴轻轻夹了一下。他顿了顿，中指借势往里伸，没有任何阻碍地，指节就这样没入了张艺兴的逼口。
“嗯？艺兴不是处女了吗？”
张艺谋用手指又在水穴里搅了搅，感受不到任何处女膜的痕迹。
张艺兴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这是从对方口中说出的话，他连双性的秘密都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更遑论是被人破处了。
他的眼圈被屈辱烧得通红，涨红着小脸，羞愤地看着男人，口中溢出委屈的呜咽，眼泪啪嗒啪嗒地砸了张艺谋满手。
“对，这样的表情对了。”
张艺谋看着监视器里，把屈辱表现得入木三分的美人，夸赞地摸了摸他的脸。
“艺兴，告诉我，你现在表达的是什么情绪？”
“呜……是、是屈辱……”
尽管哭得眼圈通红，张艺兴还是听话地回答了导演的问题，换来张艺谋轻柔地为他擦掉眼泪：
“记住这种感觉，等下我会对你做一些更过分的事，可以吗？”
张艺兴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点了点。
然后插在他批里的手指，就猝然从一根，变成了两根，再然后是三根。
尽管有淫水的润滑，未经过人事的穴道也还是很紧涩，三根手指的宽度完全超过了小逼可以承受的范围。
青涩的逼口费力吞吃下粗大的指节，撑得穴口的软肉都泛白，张艺兴痛得不敢动，抖着腰害怕地哭喘：
“好撑……呜呜……痛……要坏了……”
“不会坏的，乖，放松。”
粗糙的指腹在穴道里旋转，全方位地磨弄着娇嫩的逼肉，恐怖的快感从每一寸肉壁传到他的神经。
张艺兴翻着白眼，逐渐忘了痛，被抠得夹着腿高潮，挺起小逼喷了好几次，尿口都喷得烂熟地翻在外面，淫水浇了张艺谋一腿。
“这样可不行。”
张艺谋抬手拍了拍青年潮红失神的脸，张艺兴还陷在无边无际的高潮里，闻言努力聚焦散大的瞳孔，就看到面前的监视器上，显现出一张淫荡骚浪的脸。
下巴颏挂着口水，舌头吐在外面，铺满整张脸的欲色和潮红，双眼还维持着爽到失神的样子。整个情态，可以说是和“屈辱”二字毫不沾边。
“对不起，导演，刚刚……太舒服了……”
张艺兴为自己淫荡的身体感到羞耻不已，小脸烧得通红，张艺谋故作失望地叹了口气，他表情立马可怜起来，软着嗓子请求导演再给他一次机会。
“没办法，被人强奸也能爽成这样的话，那只能继续用红绸了。艺兴，忍一下，好吗？”
说完，他就将刚刚拨到一边的红绸用力一拉，那根粗壮紧绷的布料又回到了张艺兴腿间。
“啊啊——”
红绸无情地勒住还处在高潮期的小逼，重力加持下，连爽到露头的阴蒂都被死死压了回去，张艺兴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从腿心处劈开，酸胀的疼痛和女穴被压迫的快感让他崩溃地夹腿，痉挛着哭叫。
“不要了……呜呜……受不了了……”
他可怜地哀求着，痛和爽的汗水浸了满脸，头发被打湿了，卷曲地贴在侧脸上，地面上滴滴答答积了一地的液体，也不知是尿还是淫水，漂浮的白絮还混杂着泄出的精液。
张艺谋没有放他下来，不仅如此，男人的手还不断拉扯着他腿间那根红绸，每拉一下，绷直的布料都用比上一次重千百倍的力度压迫着敏感的器官，小逼几乎失去了知觉，只知道漏了一样不断往外滴落着水和尿。
红肿的逼口被勒成了一朵艳丽的花，张艺兴逐渐失去了哭喊的力气，喉咙里呜呜呃呃吐不出成句的呻吟。他抖着身子骑在那根红绸上，仿佛整个人都被拴在这粗绳上，过载的快感让他脑子不断放烟花，瞳孔散大，失去了焦距。
来不及吞下的口水被男人轻柔地擦去，张艺谋盯着屏幕，看着上面因疼痛和快感而混杂着各种情绪的脸，屈辱的，隐忍的，迷蒙的，窘迫的，被玩到攀上高潮的。
他满意地揪了揪张艺兴吐在外面的舌头，捏起舌尖放回他嘴里，看到大明星被玩到烂熟的样子，终于大发慈悲地解下了红绸。
第一次拍摄结束时，张艺兴几乎失去了意识。
……
“爸爸。”
温热的体温贴近他的身体，张艺谋低下头，亲了亲怀中人的鼻尖。
张艺兴全身光裸，只在下半身象征性地围了一圈，布料松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他线条优美的腰腹。
而他正眨着一双大眼睛仰着头，拉着张艺谋的手，穿过层层布料，来到他不着寸缕的腿间。
这一切都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只不过房间里的其他人被蒙上了眼睛。张艺谋看着拍摄场地里等待着的几个人，拍拍手下湿软的小穴，将张艺兴放在了中心的硬床上。
温暖的皮肤一接触到冰冷的床，张艺兴就忍不住“唔”了一声，浑身颤栗。几个男人的耳朵动了动，手指在半空中摸索了几下，然后跟着导演的指引，摸上了中间的身体。
“呃……呼……”
今天拍摄的，是藤蔓从身上生长、环绕的片段。许多粗粝的手掌覆上敏感的皮肤，张艺兴被摸得又酥又痒，颤栗着想往后躲。他的耳根红透了，呼吸间努力克制着，生怕自己发出太淫荡的呻吟。
可惜五个人将他从头到脚都围住了，不管向哪边躲，都只会将自己送到另一个人手上。
张艺兴被摸得浑身潮红，求助地望向张艺谋，男人却不为所动，吩咐手下的人：
“摸得再细致一点，慢一点。你们模拟的是藤蔓，想想藤蔓缠绕在身体上，应该是什么感觉？”
随着他话音落下，抚弄在张艺兴身体上的手慢了下来，大掌压得更紧，每一寸纹路都跟掌下娇嫩的皮肤细细摩擦。
张艺兴的脸上沁出了汗，眼睛湿漉漉的，嘴巴也泛着异样的红润，唇瓣微开，吐着舌头喘着气。数不清的大掌在他身上游走，流连在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紧实的大腿和圆滚滚的双乳上，还有几下不知深浅地探进了他的腹股沟。
因为看不见，这些人的手也不知轻重，更不知道摸到的是什么地方。有些人耐不住好奇，一边摸一边想搞清自己掌心下是什么部位，于是胡乱地在肌肤上摸索，甚至掐揉。
若是掐到不太敏感的部位还好，可总有人一掐就掐上娇嫩的大腿根、丰满的乳肉，甚至是被摸得微微凸起的乳粒。每掐到一次，张艺兴都忍不住泄出“呜呜”的哼吟，被掐得夹着腿颤抖，眼尾被泪水浸得红红的。
张艺谋摸了摸他的头，手指从发丝一路滑到他柔软的脸颊，粗糙的指腹在脸上流连，一寸寸掠过他高挺的眉骨、鼻尖，揉捏嘟厚的下唇，把手探进口腔里，搅动小巧温软的巢穴。
张艺兴被他玩得双目迷离，舌尖情不自禁地舔弄口中的手指。他腿心的小穴早已湿了一片，阴茎将布料撑起了一团隆起，他痴痴地抓着张艺谋的手，引着男人到自己发痒的小穴。
指尖一接触到穴肉，张艺兴就忍不住轻喘了一声，阴蒂跳了跳，一股骚水顺着敞开的穴道流到男人手上。张艺谋拍了拍他翘起的小逼：
“艺兴好湿啊。”
话音刚落，包裹指尖的穴道一瞬间夹紧。张艺兴全身的肌肉害怕地紧绷，公然调教被发现的恐慌感和暴露感冲得他头脑发晕，刺激带来的巨大快感却蚀骨难耐。
身上，触摸他的手滑到了腹股沟，差一寸就要摸上他的小穴，触到张艺谋插在他穴里的手。张艺兴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顺着尾椎骨窜上，身体狠狠抖了几下，悄无声息地潮喷了。
汩汩淌水的小逼被张艺谋拢在掌中，遮掩住了水流声，张艺兴咬着自己的手哭湿了睫毛，却只允许自己泄出了一两声微弱的呻吟，他漂亮的下垂眼忍得翻白，再没有精致得体的样子，看起来却奇异的勾人。
“湿？是哦，艺兴老师被我们摸得都出汗了，我掌心太热了，不好意思啊。”
刚刚差点触到他腿心的男人收了手，不好意思地笑道，言语里毫无发现这场近在眼前的淫乱的迹象。
张艺谋轻笑着擦掉张艺兴小腹上被自己喷溅上去的精液，将人翻过身。借着腰上布料的遮挡，大明星线条流畅的上半身和漂亮的脸出现在取景框里。
“艺兴，你好像有点紧张？”
粗大的指节再一次钻进了湿软的穴道，张艺兴目光涣散地软吟了一声，汗水顺着潮红的脸颊滑下来。
四周的手重新落在了他身上，在白嫩光滑的背上游走。张艺谋托起他的脸，摆成了一个在镜头里最完美的角度，然后重新回到了他敞开的腿间。
湿软的逼肉迫不及待地咬住男人的手，张艺谋深深地向里捅，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没关系，爸爸在呢。”
淫靡的水声被他的声音压过去了一部分，剩下的逸散在空气里，留给人无限遐想的空间。蒙上眼睛的人听觉会变得格外敏感，张艺兴毫不怀疑，现在发生的所有事情早已被周围的人一丝不落地听进了耳朵里。
他闭上自己的眼睛，腿间的抽插声传来，湿润的水声、手在肌肤上游走的摩挲、自己喉咙间克制不住的细吟，还有身边逐渐变得粗重的喘息。
……喘息？
张艺兴睁开眼，这时他才看见，不知何时，身边男人的裤裆已经一个赛一个地鼓了起来。
“他们……知道我在被人玩弄吗？”
这个念头浮上脑海的第一秒，脑中升起的竟不是羞耻，而是迅速沿脊椎爬升的快感。
张艺兴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嗡的一声，眼前一片光白，巨大的冲击感和耻意裹着浓浓的快感向他卷来，他来不及躲避，成了高潮汹涌中的一片浪花。
压在小腹下的阴茎又一次射精了，张艺兴从喉中溢出一声哭噎，小腹抽搐得停不下来。穴里的手插得更深，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幼嫩的宫颈，每一下都爽得他无声地流泪，口水顺着嘴角淌湿了下巴。
“他们……是怎么想我的呢？”
在蚀骨的快感中爽得迷迷糊糊，这个问题忽然在张艺兴脑中浮现。
“那些人，是怎么想我叫导演爸爸的呢？”
快感不断攀升，张艺兴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散大的瞳孔，眼前的景物爽得模糊不清，全身的知觉都凝聚在那口不断被抽插玩弄的红肿小逼上。
“是作为义子、作为情人、还是……”
他翻着白眼，恍然间听见房间门被人打开的声音，有人调整机器，录制打开，镜头对准了他的脸。
“作为一只被调教得温驯听话的母狗呢？”
这个念头闪过他脑海的一瞬间，灭顶的高潮如铺天盖地的巨浪将他吞食，足足十几秒，张艺兴完全失去了意识。
插在穴里的手被逼肉痉挛着夹紧，张艺谋指尖动了动，下一秒，就见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张成圆洞的尿眼汹涌而出，穴道最里面的宫腔缩绞着，喷出一大滩白浆，糊在烂熟红肿的逼肉上，喷了张艺谋一手。
周围的人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听见从身下人喉间发出似哭似娇吟的模糊音节，手下触摸的肌肉骤然绷紧，颤抖，放松，最后变成一下一下无意识的抽搐。
远远超过阈值的快感几乎将他折磨得小死了一次，身下像漏了一样不断涌水，张艺谋摸着他的背，安抚他颤抖的身体，伸手扯过一旁的帕子捂在他腿间。
雪白的手帕一放上去，立刻被淫水浸透了，中心那一块变得透明，晶莹的液体在上面反射出暧昧的水光。
张艺谋将他的腰身微微抬起，重新整理好围在下身的布，将漏着水的小逼、淌着白液的阴茎遮掩在层层布料下，从外面看，似乎还是整洁干净的样子。
他喊了“卡”，周围的人摘下眼罩，摄影师阅览着拍摄的成果，示意导演过来看。
监视器里，光裸的青年伏在绿布上，漂亮的脸颊侧贴在地面，微红的眼角闭成一个柔美的弧度，看起来宁静而恬淡。他的下半身被包裹在淡绿的布料里，和背景融为一体。
张艺谋看着屏幕里的画面，知道经过后期处理，那里会变成一块爬满绿意的草地。他仿佛已经看到层层藤蔓从青年莹白的皮肤中蜿蜒生长，最后根生在他露出的每一寸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