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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侠一生中后悔的时刻很少,现在算一个。他小小声说,爹,我错了,我再不这样了。
脚底仍然传来不止息的酥麻感,少侠抬起泛红的双眼,王清另一只手如常地夹菜喝酒。
老不羞,少侠心道,不要脸。
将军好像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脚底的酥痒陡然加重,他的脚心被将军手上的老茧狠命地磨着。少侠及时咬住唇,以防不顾一切地哭喘出来。
今天跟爹出去吃个席,傍晚的时候王清将军这么对少侠说。在燕北盟驻地,都是你认识的人,天泉的师兄师姐。悬剑那边也来了几位。
少侠犹豫:“这么正式?”
“你哥哥也去,怎么样?”
少侠一听江晏在场,眼睛亮起来:“那好,我去。”
“想他了?”
少侠脸红了:“想谁?我又不是为了……”
将军爽朗地笑起来,没有拆穿他,也不吃醋,只觉得他这副情窦初开的样子生动可爱,很想团在手里揉搓一番。他凑近少侠耳畔,好像要密谋什么一样悄声说:“到了那儿也别太黏爹爹,不然阿晏以后不跟你好了。”
少侠想瞪他又不敢,像怕被他的美貌灼伤,自己把脸憋得通红,终于一把推开将军自己跑了。
吃东西当然很幸福,尤其是在这样半公不私、全是熟人的宴会上。但吃久了也会无聊的,尤其是少侠今天在不羡仙帮了一天工,身上懒懒的,喝了点酒,越发恍惚起来,只想要爹爹或者江晏陪他回去睡觉。
他来之前沐浴更衣,王清遣人拿了双新鞋给他,并传话曰不要穿靴子了,别人新送的织锦鞋,柔软还透气,穿脱方便。
的确很方便,少侠的右脚丫悄无声息地一抬,就离开鞋子,来到王清的靴面上。
王清能感觉到少侠的脚底轻轻重重地踩他,没有理会,他知道这小混蛋在期待他的反应。
少侠盯着父亲,见他面若平湖,不时与旁边人谈笑几句,失望地一撇嘴。脑子里那点酒精越发烧得旺了,酒壮怂人胆,何况他——他从来不是个怂人。
少侠的脚趾沿着将军的小腿往上走,速度很慢,时或挑逗般地点点。少侠往后挪,伸展开腿,以让那只脚顺利地到达将军的大腿。
少侠的脚终于停在了父亲的膝头,右腿肌肉一直绷着,他很有点累了,看看王清还是跟没感觉一样,干脆放松下来,把脚搁在王清腿上休息。王清的大腿筋肉坚实又有弹性,隔着裤子能感受到体温。少侠像小色鬼一样用脚亵玩着,用足跟按按,再用脚心蹬两下。
王清低头喝茶,见少侠的脚仿佛一簇白苜蓿,在昏暗的桌下隐隐闪光。
无聊的大人,少侠见王清始终没反应,也失去了兴趣,再说他的脚暴露在空气中,很有点凉了,遂打算把脚收回来。
这怎么行?他是玩够了,王清可还没开始呢。
于是在他的脚即将抬起的刹那,被王清一把握住了。
少侠惊了一小下,使劲抽了抽,王清的手铁钳似的不动。他的手宽大温热,少侠凉凉的脚掌在里面待着很舒服,便安分下来,不再想回来了。
将军一手喝茶,一手在桌下把玩儿子的裸足。他和少侠经常同榻而眠,却很少有机会打量对方的脚丫,现在倒是有了机会,用手“看”少侠的脚。少侠身量未成,脚板还比较瘦窄,但脚底却很有些厚软的肉,一层薄茧,是游侠生活留下的痕迹。脚趾圆圆短短,在他手心弯曲着,王清一个个摸过去,少侠被他弄得痒了,笑闷在肚子里。
王清把他的脚捂热之后,就松开了手。
少侠失望,他仿佛又醉了,挑开王清的衣摆,趾尖往内衫里面钻去,目标是王清的腹肌。
他马上就要得手,说时迟那时快,王清的手啪地摁住了他。
少侠没忍住小小惊呼了一下,在逐渐慵懒安静的筵席上很是突兀,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射过来。
“怎么?”江晏已经站起身,看着马上就要过来了。少侠吓得把脚直往外拔,王清的手却紧得像只铐子一般,少侠只能胆战心惊地踩在父亲的腹肌上,感受他平稳的、不紧不慢的呼吸起伏。
“喝得多了点,没事。”王清笑道,"这儿的酒比寒娘子的离人泪还烈呢。"
江晏皱眉,他明明记得义弟还是有点量的,还没等他想出个子丑寅卯,旁边半醉的天泉弟子靠过来,把他揽走去玩投壶了。其余人见少侠没事,也各自散去该吃吃该玩玩了。
少侠生气地瞪王清,对方宽容地一笑,手下却是不松。他温暖的指腹在少侠脚底按来按去,少侠捂住嘴,假装喝多了头晕,实则咬住掌心的皮肉不让自己笑出来。
“唔!”王清的手不知按到了哪,少侠只觉腰软了一下,泪花一下子飙出来。王清变本加厉,指节顶着那处使劲,怪异的快感直冲头顶,简直和……和后面那处被顶的感觉如出一辙,少侠眼神恍惚,身子和王清坐在席上,魂儿却已经飘到了他和江晏偷尝禁果的那间书房。
王清当然是故意的,他知道脚底有处穴位,能让人动心起兴,此法常被用作房中术,现在被他拿来折腾自己儿子。
少侠被他揉得下腹起火,左右挪着屁股试图躲开,又怕动作大了别人看出来。王清皱眉觑他一眼,想,怎么这么不听话,随即加重力道,少侠喉头抽搐一下,尖锐的酸疼伴着快感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少侠舒服又难受,泪花满盈。
爹,他上身慢慢凑到王清额肩头,你放开我,我想……如厕,今晚喝太多东西了。
王清看都不看他:就在这儿。
你疯啦?
没大没小,这么对爹说话?王清指甲一掐他脚心,我让你在这儿,那就在这儿,没关系的。
少侠哪里肯听,不管不顾地挣扎起来,王清不得不动用他的另一只手按住少侠作乱的腿脚。
这么大人了,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出恭还要爹爹帮忙?
少侠红涨着脸,他的小老二也是一样的红涨,直竖在裆里,他一咧嘴,做出一张小哭脸。铁腕将军当然是不会为此心软的,变本加厉地在少侠脚底作乱,少侠的阴茎一跳一跳,顶端小孔一阵阵翕动,迫不及待地要释放,而少侠很肯定,出来的绝对不止——精液。
他侧头一口咬在王清的肩头,又讨好地舔了舔,说,爹,回去怎么玩都行,你先放开我,让我……
尿不出来吗?王清很温柔,爹爹帮你。
哪个要他帮!少侠憋得小腹一鼓一鼓,脚底无助地承受着凌虐,他又抗拒又忍不住夹着腿磨蹭,爽利得他眼角不停冒泪。
可惜尿不会变成眼泪流出去,少侠到达高峰的时候,小小尖叫一声,拼命往王清怀里蹭,都怪王清这样细碎的折磨,这次高潮来得非常艰难,少侠辛苦地射完精,下身的肌肉一放松就收不住,一缕细细的水液已经冒头。
糟糕!少侠已经彻底失去思考能力,把头扎进父亲怀里,另一条腿也抬上来搁在王清腿上,绝望地感受温暖的液体充溢裆部,蓄满后沿着裤管流下。
王清耐心地坐在那里,甚至帮少侠把屁股往自己腿上揽了揽,大腿渐渐浸在一片暖流里,不碍事,今天他们都穿了深色衣服。少侠紧紧趴在他怀里试图憋尿,仿佛这人不是搞得他狼狈不堪的罪魁祸首。
周围天泉弟子都醉得走不成直线了,没人来注意他们,况且少侠和王清本就是远近闻名的爹宝儿和儿宝爹,十六岁了还要坐在爹爹腿上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
王清真是坏得可以,少侠身子渐渐平稳下来,他还要伸手按压他的小腹逼出人又一阵颤抖,问,让爹爹试试,排干净了吗?
好在少侠尿量本不多,那点不可遏制的尿意全是让性欲逼出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液体都叫二人的衣服吸饱了,没有弄到地上。
王清拿旁边唯一干净的披风把少侠裹起来,接着蹲下身给他穿鞋。少侠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王清捏着足踝端详,那只脚像受伤的小白鸟,栖在他的掌心。王清意犹未尽地捏捏软软的脚板,仔细为他穿好了缎鞋。
内室有备好的热水,少侠和王清泡在里面好好洗了一番,又换了两身新衣服,少侠依旧是愣愣的,半醉不醒的样子,由着王清擦洗摆布。直到对方擦干头发,把他放在榻上抱着,方才有点缓过劲来。
少侠目之所及只有父亲的喉结,便一口咬上去。王清嘶了一声,这孩子有话不好好说,总咬人是什么毛病?
为老不尊!少侠松嘴骂道,爹,这个梁子我可跟你结大了。
挨了这一顿还乖乖叫爹。王清心头被他搔得直痒,捏捏他脸蛋,笑问,那爹给你赔罪,好不好?你要什么,爹都给你。
还没想好,少侠骄傲地翘起鼻子,好像真抓住了将军的什么把柄。不过你现在要抱我回去,我的脚走不动。
王清单膝跪下,亲了亲少侠的足尖。
遵命。他说。
少侠依然还是裹在披风里被王清抱出去,江晏已经在外面找了他们几圈。
“义父,他……?”江晏与王清说话,眼睛却只盯着少侠。
“喝得有点晕了,我带他去后面醒了醒酒,现在没事了。”王清面不改色地说瞎话。少侠气得拧了他胸肌一把,可不是醒酒,都尿出来了能不醒吗?
“那我们走了,小晏,你也少喝,别玩到太晚。”王清把少侠往怀里掂了掂,披风有些滑落,江晏一瞥之下,被少侠脚上的鞋子吸引住了。他不太关注衣着首饰,却挺喜欢看义弟打扮得漂漂亮亮。这双鞋做工精巧,设色高妙,与少侠手腕上一圈红绳也非常搭配,他的手臂缠上义父脖颈,倒有几分难言的旖旎。
这鞋子要搭配红丝绦串的链子,最好是羊脂玉,在足踝上一闪一闪,江晏边走边想,刚才那点怪异的感觉,也被他抛之脑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