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1-15
Words:
22,676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45
Bookmarks:
9
Hits:
1,282

【理砂♀】“我只怕你不够幸福。”(R)(fin.)

Summary:

想来想去,这也不好、那也不好

Notes:

★ 感谢匿名金主的约稿

★ 养母子paro,砂金单性转,务必务必注意自行避雷,22×3 → 34×15,禁忌文学

★ 过激背德,做了很多很多设计,参考文献在文末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弗洛伊德将人的需要归结于人类的生物学本能,尤其是性本能,俄狄浦斯情结就是最普及的典型观点。”

“在弗洛伊德讨论这个情结对人的一生、甚至对人类文明的影响时,往往以俄狄浦斯情结为例,并不加区分地把爱兰克拉情结、即所谓恋父情结也包括进去,统称为俄狄浦斯情结,但有时也专指男孩的恋母情结,这最终要视具体情境而定。”

“究其原因有很多种,最直接的解释是这一切均为弗洛伊德时代父权制偏见在理论上的具现,或许也和其构建的原始情境有关系。”

“刨除其重男轻女的典型思想来看,无可否认的是该情结以及精神分析学理论是许多现今禁忌的总根源,它表现为支配性质的性欲满足问题,弗洛伊德认为的解决方式是‘压抑’,并认为‘压抑欲望’即是所谓文明的诞生方式。结合时代背景,这毫无疑问是客观正确的,限制欲望的满足使其升华成文化与文明的发展,但这并不是一劳永逸的解决方式。”

“‘压抑’这一行为只突出了欲望的消极概念,但从后现代唯物主义欲望观的角度上思考,欲望本身显然存在积极的、建设性的力量,表达欲望本身就是一种社会生产,它促进了社会连结,甚至从现在看过去,社会自身也是欲望的历史产品。”

“德勒兹认为,形而上学、俄狄浦斯主义、法西斯主义是人社会性基点的哲学、心理学、政治学上三位一体的独裁,是资本主义的帮凶、一种疆域化的概念,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对于欲望概念的突破,但辩证地来看,即使从共产主义与社会主义的角度来看,文明仍然与欲望的规训挂钩。”

拉帝奥站在讲台后,他侧身倚着讲桌,看向大屏幕上自己的演示文档,沉默了一会儿。

“……我说了很多,大部分基于《人的需要》这一专著,小部分基于我未写进书中的更多未成气候的引申和思考——时间差不多了。”

他转过身面向所有参加这一次学术会议的学者们,沉稳的、带着变声期嘶哑感的嗓音响起:“性欲、欲望,或者说‘人的需要’究竟是与社会文明对抗还是与社会文明辩证统一?现在看来后者无疑是最合理的解读,但辩证通常又意味着不清晰,即我们永不可能在马克思主义伦理学中得到关于欲望究竟应该是功利偏向还是道德偏向的结论,人永远是自然存在者和社会存在者共生的形式,从学术角度这或许是一种不圆满,但幸运的是,这是人的胜利。”

“真理是不怕争论的,真理在争论中发现、发展。期待各位更多的言论,期待对我的认同、反对、赞美与批判。”他笑了笑,走出讲台,手轻抚心口微微躬身,“我的分享结束了。”

会场迟疑了一秒,而后掌声雷动。

维里塔斯·拉帝奥,他是当世毫无疑问的天才之一,十三岁推荐保送第一真理大学,十四岁转攻哲学专业,不过一年半的时间就出版举世瞩目的专著,甚至在年末的学术会议上单独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分享自己的学术观点。人们掌声的迟疑来自于惊叹和违和感,上述观点内容从一个发育期的十五岁男孩口中说出实在是太过震撼,因其过轻的年纪难免带来几分哗众取宠的微妙感,可他字字珠玑、逻辑缜密,一旦将那鲜少的微妙挥去,剩下的无疑是绝对的惊喜与赞叹。

拉帝奥的十五岁简直可以说是灿若繁星,而他冷静自持的性格和风度翩翩的外表更是为其增添了几分超乎寻常的魅力,即使拉帝奥本人并不将这些放在心上。他从侧面下台,基于最后一名发表讲解的学者身份提前离席逃离了冗余的闭幕仪式,这没什么不道德的,有时他在这方面仍保有一些少年的特权,人们总善待他的任性与高傲,其实从天才学者的角度解析也是如此。

他走出会议厅,无需多寻找就能看见母亲留在他身边侍候的随扈,因为那人怀抱一束洁白纯净的百合铃兰,用了青绿的橄榄枝作配,包装花束的牛皮纸上有特殊的金色月桂叶,和他紫发上的装饰如出一辙,同样都是那个女人的手笔,是卡卡瓦夏的、母亲的爱。拉帝奥走过去,接过向他递上的花束,微微垂眸。

“夫人要我再一次替她向您道歉,没办法亲自参加您的学术会议,她希望小少爷您能喜欢这束庆贺的花。”

“……嗯。”拉帝奥不动声色地应和着,随意抬手碰了碰甚至还带有水珠的花瓣,他说,“我知道的。”

拉帝奥知道,她其实想来、也准备来了,但拉帝奥比她本人更清楚她的工作安排,作为砂金的她今天有涉及和「家族」的合作结成宴会,她已准备推掉,甚至让渡出前期的全部铺垫工作将合作达成的利益拱手让给替她参加宴会的同事,她不认为这点子利益会损害她的地位,也不认为这些事情可以重要过她亲爱养子的初次学术会议,这毫无疑问是母亲的任性与无私。

一般来说,极端的自私自利会孕育出极度的孤寂与绝望,可维里塔斯知晓,极端的无私亦会如此,母亲的爱有时令人倍感压力又令人难以自持,并不是说他从卡卡瓦夏母亲的爱中感受到了无所适从,他知晓有时自己也会将卡卡瓦夏的一切看重于自己,但更多时候他只会承认这是一种独立,他希望自己和卡卡瓦夏更多时候是独立且互相尊重的个体,关系的愈发缠绵时常会杀死他。

维里塔斯吻了吻百合铃兰的花瓣。

 

砂金有些怠惰于宴会社交,她不应当如此,这本是她擅长或是习惯的领域,但她今天掩藏在得体之下的是一种淡漠和敷衍。她和翡翠女士作为公司的代表站在一起,一人执一只酒杯,翡翠女士是更瘦高一些的身型,面容冷艳气质优雅,简约的无袖宝蓝色长裙遮住她的长腿只露出些许细长的鞋跟。砂金较之翡翠女士要矮上几公分,却华丽刺目得有些吓人,她骨架小,身段却丰腴,浓墨绿的深V长裙和披散的金色长卷发,肩上的半搭着的绒领披肩遮住大部分裸露的后背。

与会宾客大多都上前向她们敬酒,财富与权势为二人的容貌添砖加瓦,直至大多数人都必须仰视的地步。砂金百无聊赖地应付着一切,不如说在与「家族」代表星期日的交谈结束之后她就想离席,可就算离席她也已经错过了维里塔斯的学术会议,不知那束花有没有送到对方手中又有没有受到称赞,砂金轻轻叹了口气,如果是维里塔斯的话多半只是没什么表情地收下而已,那孩子从小就这样。

她执着酒杯和别人轻碰,又恰到好处的说一些人情往来的废话,她应付一堆、翡翠女士应付一堆。斯特里克家族要与尼克里斯家联姻,届时会为她寄一封请柬希望她的参与,只不过是做做场面行为,因为对方也知晓砂金从不去做这些无意义的人情;斯特洛夫先生前来向她敬酒并恭祝公司与家族的合作时面色不算太好,毕竟他夫人爱上一名画家婚内出轨的事情在上流社会正闹得沸沸扬扬,他的出现自然引来了许多注目,但砂金毫不关心,面色从容地和他交谈沟通;安德鲁夫妇挽着手一同走近,是安德鲁夫人做主抿了一口香槟,丈夫解释道晚些要开车回家照顾刚出世不久的末子,砂金了然,这两人感情一直很好,家庭和睦;可可利亚·兰德女士第一次带女儿参与宴会,她选了个好时候,公司和「家族」的合作庆功宴上能见识到很多人,她总是和银发的少女说着些什么,并没上来和自己社交几句。

这位总是敏锐的高级总监仍没有意识到此时她的思维在这名利场上是绝对的格格不入,她只是不知不觉地应了很多的话然后一口接一口地灌下酒液,直到翡翠女士不动声色地拦了拦她的臂弯,她才恍惚感觉到天旋地转。她放下酒杯,接受了同事的好意,两位女士挽着手互相交耳了一小会儿,砂金先放下酒杯微笑着示意而后离开。十几分钟后翡翠也告辞离场,她在独立的休息室找到半倚在长沙发上的砂金,绒披肩掉在地上,连高跟鞋都踢掉一只,柔软的手臂搭在眼睛上遮住刺眼的灯光,饱满的胸脯微微起伏。

“很久没见你这么失控了,发生什么了吗?”

翡翠走近沙发挤着砂金纤细的腰坐下,抬手捋了捋她柔顺的长发,又想轻抚她的脸颊,却被偏头一下躲过了。

“您把我当小叶琳娜哄吗……”

“小叶琳娜可不会放任自己在工作场合喝成你这样。”

砂金低声反驳:“这不算正式的工作场合,充其量只是没什么意义的社交场所。”

“你之前很珍惜这种拓展人脉的好机会,现下也学起小叶琳娜那种反形式主义了吗。”翡翠笑了笑,柔柔将自己的长发别至耳后,大胆地猜测,“和维里塔斯闹别扭了?你今天一直盯着贝洛伯格的母女两个瞧。”

“维里塔斯从不和我闹别扭。”砂金语气不明地说着,她蜷了蜷腿,长裙层层叠叠地堆在腰间露出她下身莹润的肌肤,因为酒精带来的热度,她全身的皮肉都自然漫溢出一种鲜活欲滴的红,连翡翠都知道她有种华贵到极具侵略性的美,从她们相遇的二十岁至今都没有变过,而这样的美人违背社会规则地领养了一个小她19岁的男孩,现在还为那男孩心神不宁——即使她本人否认了翡翠也能知道。

她弯腰拎起砂金的披风挂在臂弯,又拥抱式地将人从沙发上搂起,她拍了拍砂金的背。“不回家吗?家里的孩子应该还在等你。”

“回。”砂金在翡翠的肩窝处倚了倚,没睁开眼,“但他可不一定在等我,他是大孩子了,想撵着我走。”维里塔斯不希望自己参加他人生第一次的学术会议,这会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吗?砂金讨厌这样的可能性。

翡翠笑了笑,不作回应。

 

玛拉是软件上一名平平无奇的女代驾,一般来说她没有选择自己客户性别的权力,但今天不一样,有位客户在备注栏上注明了仅接受女代驾并设置了高额的打赏金,她想点确认订单却显示订单已被接收,还没等她惋惜,那份订单又跳了出来,想来是客户方看到弹出的代驾界面不符合标准选择了取消重下,这次她成功抢到了这份好运。

她快速到达地点,等待她的是一位倚在黑色跑车边的美艳女性,她看起来大约二十七八岁,穿着晚礼服,异族的五官在昏暗的路灯下沉落着一种明灭交替的叠影,看一眼都觉得眼眸生疼,她夹着烟,素净的指甲前是猩红的火光,吐出的烟圈笼罩在她脸前,玛拉透过那些飘渺的烟雾看到了对方奇特的眼睛,如同打碎的色盘一般绮丽,一瞬间玛拉觉得自己才是吃醉了酒的一方。

“稍等,我抽完这支。”看到玛拉骑着的小车,砂金顿了顿,又说,“那辆小车丢在这吧,没地儿放,用小费买辆新的,送完我就回家吧。”她叼着烟点了几下手机,显示到玛拉系统上的打赏金额简直高到一个恐怖的数字,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那艳丽的女士已经几口抽尽了香烟,并将烟头按灭在了拎起的高跟鞋内,这时玛拉才发现她赤足站在地上。

“上车吧。”砂金坐进车里将鞋子丢下,等玛拉进到驾驶座时,她已经倚着车架闭上了眼。

砂金身上有股浓烈张扬的香气,源自她混着酒气的香水,即使专注于开车玛拉也完全无法忽视她的一举一动,她近乎是痴迷地沉浸在这位女士的醉态中,那种迷蒙的美艳华丽让人头昏脑涨,甚至让玛拉心底升腾出一种对于离开她的不舍。

她小心翼翼地问:“一会儿需要我扶您进电梯或是上楼吗?”

她暂时没有得到回答,对方的呼吸音沉重但毫无波澜,柔软的、丰盈的胸脯在微弱的光下微微震颤,玛拉觉得自己此刻的视线都有些可耻了,她羞恼地握紧方向盘,意图让自己找回理智,她觉得自己现在和那些会将淫秽的视线落在性感女人身上的男性没什么两样,她感到有些愧疚,甚至对自己好意的提问感到冒犯。

“谢谢,但不用,家里有人接我上去。”

“好、好的。”玛拉应道。

或许来接她的是她的丈夫,玛拉想,这位女士的丈夫一定是位非常英俊成功的男人。

到达公寓楼下的地下车库,玛拉寻找着女士口中的车位号,转过一个弯,他看见一名身形高大的男子立在一个空车位前,臂弯里搭着一件风衣,身后的号码正是女士说的数字。

玛拉已经断定那就是这位女士的丈夫,对方为她让出空间,跑车驶进车位。玛拉打开车门离开驾驶座时才看清男人的面容,这时已不能称他为男人了,他明明是一位男孩。

他身形确实高大挺拔、即使掩在休闲服下也能看出肌肉紧实,但面容却稚嫩得过分,最多不过十七八岁,这太不可思议了一些,他绝不是这位女士的伴侣。出于女性的本能玛拉几乎要出口询问他的身份,但等那人无视她呆愣的瞪视拉开副驾驶车门时,探出来的那对赤裸纤长的手臂亲昵地搂上了男孩的脖颈。

“维里塔斯……”

玛拉听见女士含糊又甜腻的呼唤,带着一点点满足和无法忽视的熟稔,她知晓自己不能再多嘴了,踌躇了一会儿,她说,“我该走了。”

“嗯。”拉帝奥用风衣裹住砂金曲线明显的躯体,掉在座椅上的手机揣进兜里,手指勾起座椅底下的高跟鞋再将她拦腰抱起,他终于抬起眼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代驾,“请回吧,深更露重,注意安全。”

他用膝盖带上车门,转身离开。

玛拉看着他走向车库电梯的背影,想着这或许是女士的爱人也说不定,他看起来年纪小,稍显阴郁却彬彬有礼,举动稳妥又细心,他将女士抱在怀中时几乎能用阴影将那具娇艳的躯体完全裹住,他们多么般配啊。虽然和她预想的成功男人有些出入,但只要是女士喜欢的多半不差,二十七八岁和十七八岁算不了什么——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心理,玛拉笑了笑,看着手机里订单结成后收到的金额满足地离开了。

“维里塔斯……”

电梯要从负三层直上顶楼,砂金倚着拉帝奥的肩窝,柔软的唇瓣擦过对方温暖的皮肤,印上了口脂的薄红,她笑了笑,又吻了吻拉帝奥的面颊,一下、还想要再一下。

拉帝奥偏过头躲掉了第二下,他紧了紧手臂,说,“别乱动。”

天旋地转,砂金仍旧觉得天旋地转,她不满地收紧自己的手臂,滚烫赤裸的肌肤紧紧缠绕着孩子的脖颈,她用自己的面颊贴上拉帝奥的蹭了蹭。

“维里……妈妈的小维里……”

拉帝奥看着显示屏上不断攀升的数字,居然在这上下过无数次的电梯中感受到一种坠落的不适。

“我在……妈妈。”他平静地说。

“吧嗒。”高跟鞋从手中落地,拉帝奥打开客厅的灯,他将砂金放到沙发上时被对方不肯松开的手臂缠得趔趄了一下,不得不单膝跪在沙发旁,脸颊也因此埋进丰盈的胸脯中。

他呼吸一滞,双手撑住沙发软垫就想挣脱,他若真要挣脱卡卡瓦夏绝不可能阻拦住他。

但她只是轻轻唤了唤他的名字,拉帝奥就浑身脱了力,她不肯松手,就这么缠着他的脖子和肩背,甚至一下一下捋着他脑后的紫发,他若是现在躲开会吓她一跳甚至带着她的身体颠簸不舒服——其实都是借口。

“别发酒疯。”拉帝奥沉沉说道,他的呼吸洒在母亲的乳缝中,那长裙的设计让他的脸贴着卡卡瓦夏裸露的胸口,他才是快疯了。

砂金轻笑了一下,拉帝奥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愉悦和放松。

“我才没在发酒疯,小维里,我很清醒……”

“路都走不明白的人没资格说自己清醒。”

砂金将下巴抵在他的头顶,“可我自己叫了代驾,给你发了定位,我还给你送了花,铃兰美吗?”

“……嗯。”拉帝奥埋在她的胸脯上闭了闭眼,觉得自己不该和醉鬼计较,“我去给你热醒酒汤。”他希望妈妈能主动放开自己。

砂金没吭声,仍旧抱着他的脑袋压在胸口,“你很久没让我抱了,维里塔斯……”她这么说着,松了松胳膊,却不是要放拉帝奥走。

在拉帝奥感到松懈微微起身时,她手上用力将人直接拉倒在了沙发上。大幅度的动作使她的裙装摇摇欲坠,鼻梁撞上柔软馨香的肌肤时拉帝奥甚至隐约看见了那小小的胸贴。

“放开我。”这实在超过,他的手四处摸索着想找到东西撑住身子,慌乱间掌根却贴着卡卡瓦夏的腰际狠狠揉碾过那一片软肉,她被这一下挤得难受,轻轻疼呼了一声。紧接着,砂金又忍不住笑,“别乱动……维里……”她把话还了回去,她就是想抱抱自己的维里塔斯,所以用手圈住了他的腰。

拉帝奥知道自己真的走不掉了,他被浓烈的、温暖的香气包裹住,还有酒精和香烟的刺鼻感。

“你抽烟了……”他轻呼出一口气,伸手搂住卡卡瓦夏的腰,放弃似地将脸陷进柔软的沟壑中,她的腰明明细到一手就能扣住,胸脯却饱满又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维里塔斯,就一根……唔……”砂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搂着孩子,温柔地拍着他的后脑,觉得累了就停下手卷住他的发尾缠弄,“酒喝得难受……我没多抽——我看到了兰德母女,你还记得吗?小叶琳娜和她们打过交道,我和你聊过的,可可利亚很宠布洛妮娅,又对她很严格,但我觉得你要聪明多了……”

“嗯,我记得。”

“斯特里克家的小小姐要结婚了……那个姑娘小时候就长得很美了,你想去看看婚礼吗?”

“我不去。”拉帝奥说话时总想抬点头,否则他的唇瓣就要擦过妈妈滚烫的乳肉,但每当这时,卡卡瓦夏就会更用力地压着他的脑袋又箍住他的腰,拉帝奥的鼻尖深深陷在乳沟里,一挣扎就感到有些窒息,他不敢动了。

砂金用指腹揉了揉维里塔斯的脸颊,依旧絮絮叨叨说着话。

“安德鲁家的来和我打了个招呼……他们还是那么恩爱……他们又要了一个孩子,好像是女儿,我没细问……”

“嗯,挺好。”

“你小时候比他们的孩子可爱……比世界上所有的孩子都可爱……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也这样抱你,将你搂在怀里……你说要一辈子和我在一起,我也这么和你说……”

拉帝奥攥住她腰上的衣料,松手时指尖又触碰到她裸露的脊背,他忍不住蹭了蹭妈妈的胸口,轻声说:“我知道。”那时候他才5岁,但他就是知道,他清楚地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正因如此他才感到窒息。

他抱着妈妈,蜷缩着,整个人像幼儿,但看起来有些诙谐,因为现在他已经太过高大了,他不伦不类地依靠着母亲的胸乳,他走不掉。

耳畔的起伏平缓了,后脑与腰上的力道渐松,卡卡瓦夏还在低声说着些什么,但已听不大清,拉帝奥又等了几分钟,直到妈妈好像说尽了所有想说的话余留几声含糊的喘息,他才小心翼翼地挣脱并将人抱起。

相对清凉的空气冲淡了鼻息间张扬的浓香,却仍未能让他耳清目明。拉帝奥踢开主卧的门将卡卡瓦夏放在床上,拽下她缠着自己脖子的手压进床垫中。

“我去给你热醒酒汤,你冲个澡就好、别泡浴,有不舒服就喊我。”他起身想走,却被拽住宽松的领口重心不稳,只能双手撑在母亲的腰侧半跪在床垫边缘支起健壮的身躯。

“陪我洗……小维里,和妈妈一起……”砂金拽了拽孩子的衣领。

“你疯了——”拉帝奥彻底冷了脸,“我要十六岁了,你知道吗,我不可能还和你一起洗澡,绝不可能。”他用了很大的劲扣住妈妈的手腕逼迫她松手,但砂金就是没有。

她仰着头,肩带已经落下了,大半的乳房都暴露在空气中,如果不是胸贴——拉帝奥额角胀痛——如果不是胸贴他几乎就要看见卡卡瓦夏的全部。

砂金不管这些,她说:“几岁我都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拉帝奥咬牙切齿,“我没说要走。”

“……你就是要。”

她突然松了手,软软落下。

房间昏暗,床上散乱着多种布料堆叠的褶皱,身形曼妙的女人被男孩的阴影笼罩着,那双彩色的眼睛蒙着酒醉的水雾,她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眉眼和嘴角明明都上挑,却无端有几分委屈。

“你长高了好多,是能跑得更远了吗……可你几岁我都要和你永远在一起的……”

“我知道。”拉帝奥只微微皱起眉心,他说,“我知道……我记得的、妈妈……”他无能为力地吐气,俯下身虚虚拢住母亲的身子,埋首在对方的耳边冷静地、又冷酷地哄着,“我不走,你该休息了……”

扑面而来的热意让砂金仰了仰头,她蹭着维里塔斯的颈,告诉他:“我真的很想去参加你的第一次学术会议……”

“嗯,还会有很多次的。”

“可那都不是第一次了,明明你所有的第一次……我都在的……”

拉帝奥无法反驳,他不再说话,只是顺从着卡卡瓦夏的动作被他带进怀里,他近乎面无表情地顺从着,任由那柔软的、温暖的、甚至于充盈诱惑的身躯紧紧贴着自己僵硬的。他被卡卡瓦夏落在喉结上的吻烫到了,身躯瑟缩,但依旧环抱着母亲,他只祈求对方快些进入梦乡,他巴不得这现在的一切都是梦。

过了几分钟、几十分钟,维里塔斯抱她抱得紧,从每一寸相贴的肌肤感受着她从躁动到沉沉睡去——他早知这缠绵要杀死他。

 

拉帝奥平静地为卡卡瓦夏卸掉脸上薄薄的妆,小心翼翼地取掉乳贴,又为她擦拭身子,他只是想让妈妈睡得舒服些,但他又未必没有私心。

被塞进被子里时砂金醒了一瞬,她握住维里塔斯的手,“别怕,和妈妈睡……”

“我不怕。”

拉帝奥没有挣脱,他侧坐在床边,等卡卡瓦夏和他十指相扣着再次睡去,才静悄悄地抽离。他冲了个冷水澡,指尖擦过体表时依旧会错觉出那种完全与众不同的柔软感,他深呼吸、几乎要过度通气到晕厥,最终也只能换成浴球草草搓过全身就顶着毛巾出了浴室。

将头发擦到不会滴水的程度,拉帝奥坐在书桌旁整理了一会儿下午的讲稿和细节,他浏览着发到邮件的录影,回顾了一下自己的发言与状态,有时一些临时起意的言论会成为下一步研究的启发点,他努力专注,但效果甚微。鼻息间依旧是那挥之不去的暖香,拉帝奥放弃了,他吹干头发躺上床,强迫自己睡着。

他睡着了,但做梦,梦到他第一次遗精的那晚,梦里套着梦。维里塔斯·拉帝奥是被娇养长大的男孩,不是说卡卡瓦夏总溺爱他或过度放纵,只是他的一切都被安排得很精致,他得到的总是卡卡瓦夏认为最好的,相应的,他第一次的春梦对象也是最好的、卡卡瓦夏。

妈妈的美是一种天然的异族性的,任何与她流着不一样血液的人都不会与她的美有分毫相似。她不矮,却称不上高挑,她的身体是曲线性的丰腴,匀称又健康,甚至艳丽到张扬,这种张扬在她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中流露,这身材与气质绝不可称为少女,但她的脸庞显小,因为这种张扬往往蓬勃又从彩色的眼眸中透出令人容光焕发的生命力。

她丰满的身体被包裹在穿不透的雾气中,慵懒又倦怠地倚在床上向你招手,你走过去、陷进拥抱里。她的皮肤像油润的宝石,那种丰乳肥臀的孕育感,一种生命的力量,她渴望着爱、渴望着家庭,她哺育不流着她血液的孩子,等着孩子吻上她的胸乳吮吸汁水。你看到她会想到红吗,那种经血的、分娩的红,你会觉得咬上她的乳粒像咬上石榴籽吗,丰沛的鲜红的汁液。你叫她妈妈,在她的躯体中从男孩变成男人,你还叫她妈妈;你觉得她熟透了,彩色的眼眸颤动着,像是对情欲生活的渴望,你觉得妈妈又不该是这样的;你看到没看过的她,觉得自己是个崇拜者,你从她挑剔着笑着的刻薄中看到一种令人不安的美,可当她看你,你叫她妈妈,她又变回柔软的爱你的模样。

你惊醒,白浊液弄脏了一切,惶恐和迷惘让你愣在床上,她敲了敲门,你让她进来、又意识到不能让她进来,她笑了笑,看明白一切却没让你难过和尴尬,只轻吻你的额角问你感觉怎么样,又问你梦到了什么,你看着她,说人不会总记得梦的,这只是生理现象。

——维里塔斯猛地睁眼,惊醒了。

他仰躺在床上粗喘气,手脚冰凉,阴茎胀痛,他从没忘过那个梦,从没有。不知道该不该这么做,他想去看看妈妈。

拉帝奥自己灌了一杯热水,又给卡卡瓦夏盛了一杯。他端着水杯走到母亲的房间门口,他走的时候没锁门,这会儿自然畅通无阻,他已经很久没擅自进过卡卡瓦夏的房间了,但醉鬼不能用寻常的规矩判定。

推开房门,卡卡瓦夏在自慰。她没压抑着呻吟,只是房间隔音太好了拉帝奥才没发觉。卧室很大,光线又昏暗,但床头亮着一盏小灯让拉帝奥能将妈妈的身形看个大差不差,被子被踢了大半到地上,她趴跪着、翘着臀,嫩红的肉穴饥渴地绞着什么往里吞,隐约露出一些黏腻清亮的浅色,她的软穴正吞着自己的手指,捣得汁水四溢,随之而来的喘息又深又重,呻吟婉转沙哑。分泌着淫液的肉洞湿滑无比,抽插得过快手指软了就混着粘稠的汁水戳刺错了地,从软烂的洞口捅到肿胀的阴蒂,这时她就哭叫着弓腰摆臀,潮液泻得控制不住,洇出一大摊水痕。

卡卡瓦夏还在轻喘着,身子时不时震颤,她懒洋洋地捣弄高潮的肉穴,漫不经心又不肯抽离,不必往下看都知晓,要不了多久那淫窟就会泛起酥酥麻麻的痒来,再淫荡地吞吃起手指。她还醉着,凭她寻常的敏锐不会不知道拉帝奥已经推门进来,只有还醉着她才会露出这样耽溺于性欲的痴态,她经常自慰吗,阴唇深红肿大,娇嫩阴蒂更是饱胀到凸出包皮的熟妇样,吞三根手指都吞得轻而易举,甚至还一副想要更多的馋性子。

拉帝奥不敢再往下看,他应该马上离开,关上门,倒回床上再重新睡昏过去直到忘记一切。但他做不到,妈妈饱满的大腿,挺翘的臀部,那股缝里淫靡的水线和红艳的肉穴,淋漓的汁水沿着盈润的腿根滑落,他简直将整个濡润糜烂的下身记得一清二楚。

拉帝奥这会儿站在门口,虚掩着门,不敢进又不肯走,他攥着水杯,耳边是隐约的抽泣呻吟,心脏在方才那极短的时间内近乎要报废,现在却又重新平静、沉默地开始跳动,他居然开始恍惚。

为什么会爱上妈妈呢?

维里塔斯·拉帝奥不是在欲望中爱上妈妈的,他只是在欲望中确认自己爱上了妈妈。

他是丧亲的孤儿,三岁被卡卡瓦夏收养,极高的智商和发育超前的大脑让他在幼时总表现出呆滞的同时又能清楚记得当时卡卡瓦夏奇异又孤独的眼睛。

她没问他愿不愿意,其实也没人会问一个很大概率还不会留存记忆的孩子愿不愿意,卡卡瓦夏也是如此,但不是因为觉得没有意义,她本就没准备问。

卡卡瓦夏将他抱在怀里,和他道歉,她说:对不起,因为一个人太孤单了吧。

原来她是因为一个人太孤单了,才要把自己接走,拉帝奥认可了这个理由,他觉得很好,这样的需要让幼小的他觉得安心。他理所应当地叫她妈妈,即使有些无所适从也尽量与她亲近,他开始变得习惯被卡卡瓦夏妈妈抱在怀里。

三岁时他们睡在一起,妈妈会给他哼奇异的童谣,她说那是荒漠的孩子才会听的歌,没什么意义,但她表现得很喜欢、好像有人这么爱过她。五岁时他倚着妈妈柔软的胸口看一些算得上无聊的画本,那时妈妈已经知道他很聪明了,却并不妨碍这种溺爱一般的亲昵,他其实并没有表现出鄙夷,可那种淡漠依旧被纳入卡卡瓦夏浓厚的眼底。卡卡瓦夏吻他的额头,说给他不那么好听的故事,里面是漫天黄沙下的孤独与信仰,她和他说地母神、说好运,又说流浪和贫穷,她说孤独好像是刻在好运图腾之下的诅咒,她总对此无能为力。

“是妈妈的族群吧。”维里塔斯问出了三岁就想问的问题,他抬手盖住卡卡瓦夏的彩眼睛,“很漂亮、也很浪漫……人并不总对命运无能为力,别陷在过去。”

卡卡瓦夏似乎不想让他知道这些,他们流着不一样的血,她不再总说自己的过去,她希望维里塔斯绝不孤独。

但她又是否知晓呢,种族的诅咒同样烙印在维里塔斯·拉帝奥的血液里。

俄狄浦斯的弑父恋母是命运式的,他的反抗源于理智与文明,他的悲剧源于命运。第一眼拉帝奥就直觉这神话像预言,彼时的他幼小到生命中不可能存在爱情,那神话也只不过是人生中的一种可能性,他会因此爱上妈妈吗?他会因此痛苦吗?拉帝奥其实并没那么相信。他的童年乃至少年时期的前半都沉浸在一种激昂的、热烈的天才式生活中,理智让他辩证与谦卑但无往不利让他自信,相信自己能对抗命运是天才的傲慢。

其实他幼时表现出天赋的方向是数学与物理学,解明荣德猜想并被推荐至第一真理大学时他才十三岁,但同年的后半,远在半球之外的某位从未涉及过数学领域的贵公子利尔他所创造的九字算法取代了基础的几何代数,推荐成功的贺函与同届的新生表一同递到了他的手上,维里塔斯·拉帝奥的名字与利尔他排在一起。

十三岁的维里塔斯没有拒绝推荐,他只是申请延迟了入学时间,医学、物理学、数学、计算机学他都早有涉猎,延迟入学的这一年里小维里塔斯拓展的是哲学和心理学。他从未对利尔他的事情发表过什么评价,同样也没有表露出任何的失落或是沮丧,他觉得自己一切如常,只是从此知道原来世界上存在真正的天才,他有感到一丁点的无所适从吗?直到现在他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那是个寻常的日子,他坐在餐桌前,卡卡瓦夏妈妈下厨做的午餐,她并不是多贤惠的人,只偶尔心血来潮这么一试,但只要和拉帝奥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她心血来潮的频率就高得多。维里塔斯头一晚没怎么睡好,他研究希腊神话和精神分析学有些入了迷,或许还有些命运论和伦理论的东西,总之睡得晚了些,他很少这样,于是在卡卡瓦夏眼中便也显得新奇。

“最近公司和一些很有名的学者们都有活动呢,像是阮·梅、黑塔女士,听说还有意邀请你未来的同学,是叫利尔他吗?”

拉帝奥垂眼点了点头,他咽下口中的食物。

“黑塔女士多半很好结交,她的才智对人类或许并无益处,但她的性格应该可以。”拉帝奥为自己又添了一些菜,接着说,“阮·梅女士,还是慎重吧,她野心太大,平添事端。”

卡卡瓦夏饶有兴致地看着拉帝奥老成的表情和平静的举动,“那你的那位同窗呢?”

拉帝奥抿了抿嘴中的餐具,又不动声色地从口中取出,他慢条斯理地进食,再保持平静地叙述:“他是个善良的贵公子,会很利好公司的发展,可以多接触试试。”

“他们都是很棒的天才、天纵奇才,公司会很喜欢他们的。”拉帝奥放下了餐具,想说一声自己吃饱了,可碗里的主食才下去了一半,这不是他往常的饭量,他又要拿起餐具。

“那小维里呢?”

“我怎么了?”

“你喜欢他们吗……”

拉帝奥沉默了,他夹起面前的菜,“我喜欢你做的食物。”

美艳的女人笑了笑,“妈妈喜欢你,无论怎么样。”

于是妈妈的孩子说不出话了,他的餐具刚送进嘴里,就这么停在了原地。

“小维里会想明白吗,像想明妈妈的命运那样,想明自己的?”

卡卡瓦夏一直专注地看着自己的孩子,因此也看到了他垂下的眼皮和颤抖的手,甚至看到他从未有过的眼泪滚至下巴滴落在桌面,“滴答”,她的小维里哭了,无声的、撕心裂肺的。

他说,“我喜欢妈妈做的菜。”

又说,“我还喜欢泡澡。”

“我喜欢金桂叶和橄榄枝,喜欢解谜,喜欢思考的成就感……”他死死咬着餐具,泣不成声,“可我不是天才,妈妈……我只是灿若繁星的庸人中的一个……我想不到九字算法……想不到联觉信标……我不能凭空创造生命,也做不到塑造自然规律……我……”

温柔的指尖卸空他发颤的双手,维里塔斯陷进妈妈柔软的怀抱里。

卡卡瓦夏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她其实觉得小维里需要的不是安慰,他那么聪明、那么善良,他只是一时过不去这道坎儿,她想表达的其实只有爱。

“维里、维里……”她什么都不说,只是拍打着维里塔斯的背,亲昵地唤他,又用衣襟承接他的泪水,孩子在怀里攥紧她的衣摆。

那是维里塔斯·拉帝奥第一次用眼泪弄湿卡卡瓦夏,不多久,他就十四岁了,初潮在岁末,但爱不是。

从门缝中溢出的喘息声渐停,拉帝奥动了动自己僵硬的身子,手中的水凉了,他一口闷掉,重新打了杯热的,在门外又等了十几分钟才终于推门进去。房间里是一种柔软模糊的腥甜,潮喷后的味道,性感美丽的妈妈趴倒在床上,半条腿吊在床沿微微晃荡,拉帝奥目不斜视地走近,床上的人嘤咛着翻了个身,手也悬空了,指尖还有些黏液干透的痕迹。拉帝奥上前去放下水杯,又捞起被子轻轻盖住那已经全然赤裸的身体,濡湿的衣物和睡裙一齐被掩住。他弯下腰吻了吻妈妈潮红的脸蛋,被带着甜腥味的手抵到了嘴边。

“……维里?”砂金没睁眼,全凭本能地喊他的名字,揉捏他的唇。

那腥甜丝线一般从鼻腔开始穿肠破肚,拉帝奥舔了舔嘴角的指腹,又偏头含进嘴里。

“唔……”卡卡瓦夏舒服地叹息一下,“我渴、我渴……维里塔斯……”手指擦过他的舌尖。

拉帝奥攥住她的手腕牵离自己的嘴唇,坐在床沿端起水杯,他要将人揽起来喂水,却被拧着脑袋躲开。那被他圈住的手胡乱动了动,些许热水洒了出来,卡卡瓦夏又说:“我渴……”维里塔斯觉得自己牙关都要咬碎,下颌绷出一种要窒息的弧度,他仰头给自己灌下一口水,将妈妈的手腕压在头顶,捏着下巴吻住了她因热气蒸腾而有些干燥的嘴唇。根本不用他撬对方就已经乖顺地张开了嘴,温热的水液瞬间渡进去,干涸的唇舌得到滋润又饥渴地卷着舌头胡乱探索想要更多,拉帝奥被她柔软火热的舌头舔到敏感的牙龈,瞬间呼吸一滞,虎口卡着她的脖颈仰头撕开嘴唇,反应过来后又烫到一样松开粗暴的禁锢,他深吸了一口气,想起身却反被抓住手腕。

“别离开、维里……”

沉重的呼吸在房间内响起,过了好一会儿,这男孩浑身一颤。

“……嗯。”拉帝奥在床边坐下,轻声应了,他吻了吻妈妈因为涎液再次濡湿的指尖,细细擦净后十指相扣着塞进绒被里,他说,“我不走。”哪怕这缠绵、这爱让他倍受折磨。

维里塔斯至今为止将近十六年的人生中,因为早慧和多思让这十六年有远超同龄人的深度和广度,但就算如此,他也只经受过两种折磨,一种是嫉妒天才,一种是爱上母亲。

这两种行为算错误吗?从“规训与惩罚”的角度来说算得上,伦理道德是一种无形的规训权力,通过医学、心理学乃至社会学等“真理体制”来界定正确与错误、正常与变态。真理不怕争论,因此拉帝奥可以完全从理智上解构这种所谓“道德”和“伦理”,这使他获得思想的开放,他不认为自己错得离谱,但另一方面,他又无法在情感上摆脱这种“规训”的烙印,承受着“惩罚”的痛苦。博学与高知让他知晓伦理和道德不仅仅是形式规训那么简单,它们往往意味着社会稳定,同样的,博学与高知又让他为这种稳定俯首。

但拉帝奥有时又感到厌烦,因为他的两种折磨都和群众的“时髦”观点背道而驰。

他的一种折磨,那种关于乱伦的精神折磨是高尚性的;而另一种,受于平庸的折磨则是低劣、甚至卑贱性的。

这“高尚”与“卑贱”的评价源自群众的看法,普罗大众一边为背弃伦理的爱情欢呼叫好认定其为自由意志的体现,一边又暗自鄙夷那种对于天赋的嫉妒并将其称作自讨苦吃,发展至今的社会趋势在乌合之众中就是如此自相矛盾,极致的“左”和极致的“右”展现得淋漓尽致。

难道拉帝奥就脱离了“乌合之众”这一范畴了吗?他没有,因为他还在为此痛苦,他仍旧是一介庸人,只一样——他或许是庸人中稍聪明些的那一类,他最终在这社会性的闹剧、在人的闹剧中归于平静,这需要时间,或长或短。

现在,维里塔斯·拉帝奥需要一点时间接受爱上了自己的养母,就如同曾经他需要一点时间来接受自己的平庸。

后者他做到了,前者正在做。

 

砂金第二日醒来时浑身酸软,她恍惚间忆起自己做了靡艳的春梦,潮浪一波又一波,后来他触碰到了维里塔斯,沾有淫液的指尖被他含进嘴里,她又想起自己口渴、那温热的水液和柔软的触感。她看向自己干净的指尖,又感受自己赤裸粘腻的身体,她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头脑空空。卡卡瓦夏好好冲了个澡,换上干净的睡裙,今天是休息日,房门外飘着早餐的香味,砂金走到厨房在拉帝奥的背后踮起脚看锅里的餐品。

“奶油浓汤和烤面包。”

“我喜欢,小维里真是贴心。”

“去桌上。”拉帝奥冲着餐桌扬了扬下巴,砂金欣然入座等着美食上桌。

她在面包上抹酸奶,坐在对面的孩子发问:“一个人,你会觉得孤单吗?”

砂金莫名看了维里塔斯一眼,“和小维里在一起怎么会是一个人,又怎么会孤单呢。”她想到今早忆起的梦,又或者不是梦,她拿着面包走到拉帝奥身侧,低头吻了吻他的面颊,温暖的香味甚至比奶油甜更加浓郁,拉帝奥从凑近的泛着红的肌肤上别开眼,听见妈妈的歉语,“是我最近工作的时间太多让你感到孤单了吗,维里塔斯,等后天和罗浮的剪彩仪式结束后就会有长假期了的。”

“不是。”拉帝奥反驳,低头拉开身侧的椅子让她坐下,又将她的餐具挪到自己这侧,“别胡思乱想了。”

“胡思乱想的明明是维里你。”椅子挨得太近,卡卡瓦夏柔软的手臂总撞上拉帝奥的,她咬了一口面包含糊着说,“只要和小维里一起,妈妈就不会孤单的。”

“……好。”拉帝奥低声答道。

砂金叼着面包,斜眼看向拉帝奥,坐得近了她才发现,这孩子长得好快,肩膀的高度都超过她十公分了,已经……有点从男孩变成男人的样子了,明明还有一阵子才十六岁的。她又从早晨和昨晚开始想,自己说的就是真的,只要和维里塔斯在一起就不会孤单。

 

卡卡瓦夏出生于卡卡瓦节,这一名字又象征着她被神父赐福的幸运,在她的童年,父母姐姐先后死于战乱,无一幸免。人们好像以为战争和失去是可以找到罪魁祸首然后燃尽一切去复仇的事情,但事实上,这二者有时更像是一种命运的、人性的玩弄。她继承了罗姆人的习性流浪着长大,去了很多地方、见了很多人,她最后和翡翠女士走了,因为很多信仰与民族讲究落叶归根亦或是回归本真,可罗姆人的历史靠口口相传,没根、也不真,她只是没有牵引地选择了跟随财富与权力进入公司,用尽一身好运与富有和权势为伴。

孤独是刻在好运图腾之下的诅咒,在见到拉帝奥之前她是这么确信的,可不与他们流着相同血液的人也会孤独吗,出于这样的心理,她将拉帝奥带回了家。

她当时事业蒸蒸日上,钱生钱、钱生权、权生钱,毫不夸张地说只要再过几年她就已经完全脱离需要卖“好运”换东西的日子,当财富和权势积累到一定地位,难道还能凭空消失吗。但就是处于上升期的关头,她带回了拉帝奥。知晓她收养行径的翡翠女士其实并没说什么重话,可砂金就是知道她不赞同。

“我以为你的价值远不止于此呢,砂金。”那是翡翠女士说得最重的一句话,也仅限于此的程度,与卡卡瓦夏不同,翡翠家世优越,爱好奇特,是再典型不过的商人思维,她也未必就是一种埋怨,更多的还能是担忧她的冲动。

卡卡瓦夏其实很难和翡翠解释命运,她行走在命运上又总是和命运作对,由她来编排命运约莫也有些诙谐了,她最后只是说:“那价值只是建立在曾经我一无所有的角度上,翡翠女士——如果能够选择,如果您所信仰的典当是万事皆可的,我一定用这好运带来的价值换回我的亲人,而不是砂金这个名字。”

她带回拉帝奥,和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道歉——对不起,因为一个人太孤独了吧。维里塔斯·拉帝奥还那么小,和所有活泼、胆小、早熟的孩子不同,三岁的拉帝奥在孤儿院里是异类一样的存在,他平静、呆滞,眼神不够清亮却又不像是绞尽脑汁想被带走的样子,他看起来像孤独,却比所有孩子都可爱。

卡卡瓦夏很难说明为什么自己在一堆孩子中选中了维里塔斯,这也是她和那孩子想法不同的部分,她认为这是命中注定,而拉帝奥只认为这是巧合,他曾说过,“不是我也会是别人让你不再孤单”,可当她将拉帝奥抱在怀里同他说流浪、贫穷、好运和诅咒时,只有维里塔斯会告诉她不要沉湎于过去,她确信世上人很多,唯独维里塔斯·拉帝奥这样的人不多。

“妈妈现在有小维里了,妈妈不孤独。”

“那我就永远和你在一起,告诉你那见鬼的诅咒和命运根本不存在。”

砂金当时贴了贴小维里塔斯软绵绵的脸蛋,问他,“几岁都要和妈妈在一起吗,会不会等小维里长大了之后就想越走越远了呢。”

那可爱的小脑袋郑重其事地摇了摇,甚至深沉地用孩子的脆音承诺:“孩子的成长不代表离开,即使我在自己的人生上走多远我都会在你身边,几岁我都会和你永远在一起的。”

她吻了吻维里塔斯,说,“妈妈信了。”

那我们就永远在一起。

 

和罗浮的博物馆落成剪彩仪式过后,砂金到休息室补了个妆,她已经确定不出席晚上的活动和慈善拍卖会,只等一会儿打个招呼就离场。离开休息室时,她遇见了作为罗浮代表的景元,撇开工作她和对方并不是很熟,但家里那位不一样,维里塔斯说过他们曾经是笔友现在是亦师亦友的关系,对方的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大,罗浮的很多东西又让小维里感兴趣,这是卡卡瓦夏私下对面前这个男人的全部印象。

但是现在,对方似乎是专程在等自己。

“您好,景元先生。”砂金率先伸出手。

景元礼貌地回握又很快松手,“您好女士,拉帝奥最近怎么样吗?”

“他很好,我还以为您会亲自问他。”砂金笑了笑,“所以您其实是来找我的?”

“是的,因为他让我送您回家。”景元指了指砂金挂在臂弯的风衣,“我想您还没来得及查看消息。”

砂金掏出手机,确实有维里塔斯发来的简讯:

外面下雨了,剪彩仪式的地址很偏,女代驾很少,让景元老师带你回来。

卡卡瓦夏沉默了一瞬,回了句“好”,又发了个亲亲的表情包才收起手机,她对景元笑笑,“麻烦您了。”她都不知道维里塔斯和这位关系熟稔到这个地步。

面前的男人看起来沉稳又平静,绅士地抬手示意了电梯的方向。

一路都很沉默,毕竟景元和砂金确实没什么可聊的,非要说的话关于公事或许还能闲扯几句,但两人显然都不想额外花时间聊工作,再来就是,他们或许能聊聊维里塔斯。

“其实我和拉帝奥刚发生了一些小争执。”景元说。

砂金有些诧异又有些想笑,“他很少与人争执。”毕竟维里塔斯大部分时候都在嫌弃别人蠢,争执显然是水平差不多才能有的。

“嗯,他骂我是不是想让他叫我爸爸。”

这回是真正让砂金有些反应不过来了,她怔愣了一瞬,又重新勾起嘴角。

“您想娶我?这显然是个玩笑话吧,维里塔斯当然不会叫您爸爸的。”

“太绝对了,女士,我和他很聊得来,他为什么不会这么叫我。”景元语带笑意,“您知道,很难会找到与他相处合拍的人,尤其是作为亲密的长辈,我大约是他最能接受的人选。”

砂金撑着下巴看向窗外,说得相当直截了当,“虽然不知道您到底什么意思,但我想说,维里不会叫任何人爸爸的。”

“为什么?”

“因为他想当我的伴侣,”砂金平静地解释,“除了孩子,他还想是我的伴侣。”

“是吗,”景元不置可否,“但拉帝奥和我说过,他想要您找个伴,找个您喜欢的、或者喜欢您的,他已经过了会和弟弟妹妹争风吃醋的年纪了,你们还可以要个孩子。”

“不可能。”

红灯,车在雨幕中停下,景元转头看着她,问:“您想看看聊天记录吗?”

砂金目视前方没有说话,一直到灯绿,车厢里都没再响起声音,谈话不了了之。

轿车在车库停下时,砂金解开安全带就要告别下车,但景元先一步意味深长地发问了,“您不想知道他为什么要骂我吗?”

“又或者……您看过他最新出版的专著吗?”

砂金看了他一眼,“为什么您好像并不反对的样子。”

“事实上,这样的事痛苦的永远只有局中人,尤其是聪明的、善良的。”

景元说:“他当然会因为我的试探和调侃生气,因为我喜欢男人,而他喜欢您。”

 

十五分钟前卡卡瓦夏的共享定位就显示到公寓了,但她一直到现在才打开大门。拉帝奥从沙发上起身,自然而然接过她的外套,甚至想弯腰帮她从高跟鞋中解脱,但在这之前他先被妈妈抱进了怀里。

“……我回来了,小维里。”

他收紧了手臂,轻声说:“欢迎回家。”

他真的长得很高大了,净身高大约已经高出了砂金十几厘米,虽然有合适的锻炼和充足的营养,肩膀还是因为过度抽条显得有些瘦削,但想要完整圈住卡卡瓦夏显然没有任何问题。

“在楼下和景元老师聊了很多吗?”

“嗯,闲聊了几句,他说了些我不爱听的话。”

“是吗。”拉帝奥任由卡卡瓦夏将脑袋埋在自己的怀里,他垂眼看见对方细长的鞋跟,抿了抿唇,“松手,先进屋。”

“我不松手。”砂金圈他圈得更紧,“……我不松手。”

拉帝奥叹了口气,他们的关系超得太过,已经到了畸形扭曲的地步了,但他只是想让妈妈再选选,他低了低身子,小臂垫着妈妈饱满的臀肉将人托起,砂金顺势踢掉高跟鞋,只有紧身短裙的长腿缠住拉帝奥的腰,裙摆堆到腿根隐隐有撕裂的声音。

“我那天看到你自慰了,妈妈……”拉帝奥没什么波澜地陈述,他觉得卡卡瓦夏的手臂缠得自己几乎窒息,仰了仰头,他抱着妈妈往房间里走,“你好像太孤独了,你可以找个伴,找个你喜欢的或喜欢你的,再生个孩子。”

砂金不敢相信自己还要把这些可怖的话再听一遍。

“妈妈和你过一辈子就好,维里。”

“我不能给你那些。”

“妈妈和你过一辈子。”

拉帝奥打开房间说,“我会为你保留这句话,你随时可以改变主意。”

砂金想无奈地笑笑,又发觉自己根本笑不出来,她不懂为何这孩子想不通呢,她的人生、那孤寂明明是因为维里塔斯改变的,她感觉到他想将自己放倒在床上,于是手缠着他、腿也是。

她让那孩子压在自己身上,感受着从未有过的重量和滚烫,维里塔斯居然不挣扎了。

卡卡瓦夏说:“既然如此,小维里也帮妈妈保管一句话好吗——妈妈只想和你在一起。”

拉帝奥闻着她肩颈间漫溢的馨香,垂着眼,面无表情,“我和你在一起一辈子。”他会和卡卡瓦夏在一起一辈子的,怎样都会。

“是吗……”卡卡瓦夏看着天花板,想了想,说,“我们来生个孩子吧。”

拉帝奥脑子突然一片空白、嗡嗡作响,他猛地一下撑起身子,刚想离开这铺床就被拽着衣领上下颠倒地压在了床上。

砂金跨坐在他的腰上,解开领带和衬衣,前扣式的文胸也顺势取下,只留下身那根本遮不住什么的裙装,柔软的胸脯脱离了束缚后没办法对抗地心引力保持挺立,但却因为垂坠更加性感——拉帝奥偏过头闭上眼睛,他呼吸粗重,浑身滚烫。

“该死的……你明明——呼唔!”

卡卡瓦夏掐着他的下巴将脑袋拧回来,随之而来的是深吻,娇嫩丰满的胸脯压在拉帝奥的身上,她用舌尖挤开对方固执的唇瓣深入。拉帝奥的唇舌都很嫩,和他平时犀利的言辞反差很大,但卡卡瓦夏又觉得小维里就应该有一张这么可爱的唇,她亲昵地在吮吻中用鼻尖蹭维里塔斯的脸颊,她含着孩子的下唇吮吸,手又不安分地去解他的睡衣。

拉帝奥想推开卡卡瓦夏,可手刚触碰到腰间又逃离似的收回,妈妈全身与他相比都软得可怕,胸口饱满的乳肉和纤细的腰,拉帝奥不敢碰又逃不开。睡衣的扣子一颗一颗被解开,硬挺的乳粒直直戳在他的胸前,他听到两人粘腻的唇齿间含糊夹杂着妈妈暧昧的嘤咛,他硬了,阴茎勃起得彻彻底底。

“维里好可爱……”砂金舔了舔湿漉漉的嘴唇,因俯身亲吻而翘起的臀尖往下压了压,被滚烫硬挺的性器抵在股缝,她上下摆了摆臀,去亲拉帝奥的耳垂,“顶到我了。”她说着,咬了咬拉帝奥的耳朵,甜蜜的呼吸和嗓音一起腻得人头昏脑胀。

“唔……”拉帝奥粗重地喘息着,妈妈的手掌撑在他的胸前,指尖擦过他裸露的乳粒,又向上用虎口卡住他的咽喉,他没办法,阴茎兴奋到有些痛苦,只能难耐地抓住卡卡瓦夏的手腕,喉结滚动,他说不出任何话,他其实从头到尾都不是想拒绝。

卡卡瓦夏动了动被抓疼的手腕,没挣开,于是笑了笑抓起维里塔斯的另一只手,捏着他的双指微微抬腰让那指尖拨开自己濡湿的内裤,指腹触上阴唇时,她浑身抖了抖,因为和自己用手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肉穴变得更加敏感,她摆腰主动蹭了蹭维里塔斯的指尖,却因为对方下意识攥拳的动作被指甲狠狠搔刮过阴唇。

“哈啊……”她的腿一抖,掩在阴唇后面的穴口狠狠收缩了一下,溢出一大滩的淫液。

拉帝奥觉得自己的指尖简直要烧起来、烧断了,那温热的水液从指缝间流下,柔软粘腻的触感从触碰到的指尖电流一样席卷过脑海,他忍不住挺了挺腰,肉棒在妈妈的股缝间一撞,两人同时发出爽快的低吟。

卡卡瓦夏实在是忍不住笑,她撑开拉帝奥蜷缩的五指重新抵到自己的穴口。

“帮帮我,小维里……你的好大……不弄开进不去的……”

她主动往下坐,粗硬的手指挤开软嫩的阴唇,深红的、汁水丰沛的逼穴直接将两指吞进了肉道里。卡卡瓦夏不是不谙世事的少女,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很擅长取悦自己的身体,女屄十分轻易就吞进了两根手指,从未经历过的粗硬的感觉十分刺激,她大腿根部的软肉都不受控地抖动着,却还是上下摆腰吞吃维里塔斯的双指。

“呼唔、好硬……”她看向拉帝奥涨红的脸颊和耳尖,扣住对方咽喉的手撑着上身的重量方便她骑乘孩子的手,“再深、呃嗯……再深一点,维里塔斯……还不够……啊啊、好奇怪……里面舒服吗……”她被拉帝奥的指尖顶到了敏感的穴肉,一下子软了腰,却又不肯松懈下压制身下人的力道,全身的肌肉都因为过度收缩开始痉挛。

拉帝奥的手指简直要被妈妈阴道的热度惊呆,热乎乎的,简直要把手指都融化,只是插进去两个指节的长度穴肉就像馋嘴的小狗一样腻着手指讨好,裹住又吮吸,痉挛收缩时就更加紧窄,他不由开始幻想自己的性器进入这样的女穴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他扣住卡卡瓦夏的腰,在穴内的手指不再忍耐地用力捣弄,每一下都肏得淫水四处飞溅,卡卡瓦夏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激得胡乱呻吟。

“啊啊……别、太快了,呃啊……维里、维里……呼唔,喜欢喜欢……呜啊被、被顶到了……”

她崩溃地双手撑住拉帝奥的腰腹哭叫,上身抖得不成样子,腰臀却依旧随着高速抽插的频率摆动,一定要表现出主动吞吃手指的痴态来。拉帝奥额角的青筋因为激动和忍耐暴起,他感受着痉挛逐渐剧烈的软肉和浇满手背的淫水,只希望快些把自己显然沉浸在情欲中的妈妈送上高潮。

卡卡瓦夏已然觉得自己要被情欲烧崩溃,她浑身滚烫,纯棉的内裤已经因为激烈的手淫搅成棉绳挤在一侧的腿根,拉帝奥的双指肏着她的肉逼,拇指甚至无师自通地揉弄她的逼唇和阴蒂,快感和喜爱让她忍不住痛快的呻吟,眼泪也被逼了出来,整张美艳的脸因为汗水和潮红勾人到了恐怖的境地,拉帝奥觉得自己根本无法停下。

“嗯呃……好、好舒服……啊啊、要去……呼、呼唔……要到了,维里……”

他扣着卡卡瓦夏的腰往下压,强迫对方双腿间娇嫩的、被奸淫到红肿的屄肉撞上自己的指根,大量的汁水被瞬间挤出,水淋淋的阴道死死绞紧,原本还能支着上身的卡卡瓦夏软倒在拉帝奥胸前,哭叫着抖着饱满的臀肉到了高潮。

拉帝奥浑身发烫,汗水将发丝都浸湿贴在脸侧,他猛地拔出手指,搂着妈妈的腰就想起身离开乱糟糟的床,卡卡瓦夏怎么可能让他逃开,她又去掐拉帝奥的脖子,手指攥着他的头发,哪怕拉帝奥要离开也得带着浑身淫水的自己一起,最多不过换个地方做爱。

“你还没肏我,维里塔斯……”她的嗓音有一些哭吟过度的沙哑,却满足又甜蜜,“不让妈妈吃一吃你的肉棒吗?”

拉帝奥觉得自己的脑袋简直要爆炸,手掌在卡卡瓦夏的腰侧捏出指痕,他昏了头,却依旧咬牙切齿地解释:“安全套……放我去拿……”

他们还是骑乘的姿势,维里塔斯用尽力气也不过支起上身,卡卡瓦夏倚着他,丰满的乳肉在他坚实的胸肌上挤出一滩淫荡的肉痕,她探手扯下拉帝奥的衣物,捞住勃起的肉棒往自己软烂的穴口塞。

“不戴……维里塔斯,我们生个孩子吧……”她把红肿的龟头对准自己开合的屄口。

拉帝奥觉得有些哽咽,“你不能,你疯了……”

卡卡瓦夏吞得很快,一句话未尽的时间肉棒已经挤开了水淋淋的穴口,那软烂骚浪的穴肉往里吸着拉帝奥的鸡巴,开始进得很顺利,可很快就再不能进去,维里塔斯的肉棒在她美妙的淫穴里居然有些软了。感受到这一切,卡卡瓦夏瞪大眼睛仰头看去。

拉帝奥再一次用泪水弄湿了卡卡瓦夏,他没哭出声,只是掉眼泪,“你已经这个年纪了,你不能怀孕……”女性怀孕的最佳年龄是在23到30岁之间,卡卡瓦夏早不是这个年纪了,他们明明应该带套——他说的是砂金不能怀孕、对身体不好,其实他想的是砂金不应该和自己在一起,这也不好、那也不好。

砂金心都软了,勾着他亲,哄着他,“来吧,小维里,妈妈不怕的……”

“我们本来不应该是这样的——”他的阴茎半硬不硬,他是不爱妈妈吗?他不想和妈妈做爱吗?只是他总觉得卡卡瓦夏可以有更好的选择,她都没去找过怎么就要和自己在一起一辈子了呢,他究竟是在爱她还是在伤害她。

卡卡瓦夏简直哭笑不得,她的身体如此性感,这孩子又那么爱她,现在甚至不是箭在弦上的时候,维里塔斯的半根阴茎都在她湿软的肉穴中了,对方却还能为这些事掉了性欲去。她温柔地吮吸拉帝奥的喉结,手指灵巧地挑逗着孩子的乳尖,又摆腰上下吞吃半软的性器,简直要把好话说尽。

“维里……小维里……不掉眼泪了好不好,感受一下,抱一抱我好吗……没关系的……”

拉帝奥硬得很慢,眼泪掉个不停,他的呼吸甚至比身上的妈妈还要急促,但他根本走不掉,妈妈的穴又紧又软地缠着他的阴茎,捱过了心底最难过的时间,他还是被绞得舒服又难堪,那根肉棒不知廉耻地重新勃起,硬挺的龟头戳在不上不下深度的软肉上。卡卡瓦夏往下坐了坐,那根阴茎就碾着她的穴壁往里凿进一点,拉帝奥闷哼一声。

砂金咬了一口他的喉结,“来肏我,维里塔斯……”

“哼嗯……”拉帝奥被她咬得瑟缩一下,突然发狠一样掐着她的腿根狠狠往上挺腰,他眨了眨眼,晶莹的泪珠就从长睫毛上往下掉。这姿势不太好发力,他又将人抱起一些,跪坐式地向上顶,捣得那口艳丽的肉逼汁水四溢,阴唇被快速肏弄的柱身摩擦到熟红肿大,卡卡瓦夏勾着维里塔斯的脖子,胸前的奶子在两人的身体间甩出淫荡的乳波,又因为更紧的拥抱挤成一滩,滑腻绵软的触感从拉帝奥胸前被玩弄过的乳尖传来,他空出一只手去握住妈妈肥硕的奶子。

入手又热又沉,手掌简直要被那白嫩的乳肉吸进去,他用力一捏,卡卡瓦夏就激烈地哭吟,那口肉穴也跟着绞紧,拉帝奥抓揉了一会儿,托着奶子让红肿的乳尖向上,自己则是俯身去将樱桃一样的乳粒和肥大的乳晕一起含进了嘴里。

“哈啊、好爽……呼、呼……好吃吗,妈妈的——嗬呃!别、别咬……牙齿……唔呃……”她故意说些刺激的话,拉帝奥就泄愤似咬她的奶子,牙齿叼着乳尖,再含进去大半的奶晕狠狠一吸,饱满乳房的中心从嫩红被吸到深红,拉帝奥放出一会儿,捣了捣淫穴,又张嘴将外侧白嫩的乳肉吸进嘴里,嘬出一个又一个紫红的性痕。

过激的含弄和抽插让卡卡瓦夏根本使不上劲,她原本还摆弄着腰臀,一个深坐之后却再也直不起腰,指甲在拉帝奥的肩背刮出指痕,足趾都蜷缩起来,她吞得又深又重,那硕大的龟头几乎顶到深处的子宫口,得益于长期以来的自渎和取悦,她在性事上简直可以称得上畅通无阻。子宫颈更有弹性、又更紧窄,虽然只是初初触到一点,异样的快感也让拉帝奥头皮发麻,连吮吸奶子的动作都维持不了,只能叼着乳尖浑身发颤。

他吐出口中湿淋淋的乳肉,“这里、嗬呃——别、别动……妈妈……”卡卡瓦夏只是稍微拧了拧腰就让拉帝奥感受到了射精的快感,那丰盈的臀瓣死死压着自己的大腿,身上的熟妇还故意收缩小腹又画着圈地吸绞阴茎。

“顶到了……是子宫口呢,小维里……”卡卡瓦夏亲了亲拉帝奥紧咬着的唇瓣,温柔地挤开他咬到泛白的嘴唇,“别怕,还可以进去,里面会很舒服的……”

“呃……”拉帝奥仰头深喘一口气,报复性地掐着卡卡瓦夏的腰,“你简直……一直在发疯……”

砂金被逗笑了,却不反驳,手指一下一下在维里塔斯的后心乱划,她就要这孩子亲自肏进来。

“快一点……里面不舒服,再肏深一点……啊啊啊——”

拉帝奥用虎口卡住她的腿根,将卡卡瓦夏的长腿往上扳压到胸侧,就着向下向里戳弄的姿势猛一挺腰,阴茎瞬间破开肉嘟嘟的宫颈,一圈一圈的肉筋裹住整个圆硕的龟头,最里头那个又软又小的肉套子就这么贪婪地绞吸着马眼滴出的前液,整个子宫都被肉棒塞满。

“嗬、嗬——”这会儿卡卡瓦夏是真的要连气都不会喘了,小腹被顶出一条恐怖的形状,双腿大张,被肏到双目失神,眼泪和涎液都掉个不停,最娇嫩的部位被侵犯、被卡住,整个人都被扣在维里塔斯的肉棒上的一瞬间,甬道内缠绵的软肉都开始剧烈痉挛,阴唇和阴蒂随着抽动在维里塔斯的小腹和阴囊摩擦,从屄口到深处的子宫壁都溃不成军,甚至直接潮吹了。

拉帝奥也不好受,他完全是在强忍着射精的状态,如果不是前面半软的那一下拔高了身体的阈值,就捣进子宫的一瞬间他就会泻出精液。他被这灭顶的快感憋红了眼,无视因为高潮而颤抖甚至紧绞的穴肉开始凶狠地肏弄,他喘着粗气,又忍不住低下头去吻卡卡瓦夏,手臂压着她的大腿根,穴口几乎是冲着天花板的,他含弄着卡卡瓦夏的唇瓣和舌头,妈妈温暖张扬的香气笼罩住自己,砂金被这胡乱的亲法弄到只能发出呜咽和不成句的哭吟,她的下体被捣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唇齿间同样粘腻。

砂金想偏头,从激烈的舌吻中挤出一点空间讨饶,“别、呼唔……维里、妈妈还在……嗯呃、还在高潮……不要再……呼唔!”拉帝奥咬了一口她的舌尖,现在轮到他哄她了,“对不起、抱歉……我停不下来……”他疯了似地快速抽插,把整个阴道和子宫都肏得要变成肉棒的形状。

无法再忍受,卡卡瓦夏拽着维里塔斯的紫发崩溃地仰头,“不行、真的……真的不行……要、哈啊……要死掉了……”她哭叫着,又因为姿势根本动弹不得,尿道口一阵酸麻,失禁的预感让她不断掉下眼泪,“维里、求你……不行、要……呼唔、要喷……”她话还没说完,阴蒂就突然传来一阵酸麻,拉帝奥探手揉搓着她糜烂的阴蒂,甚至手掌裹着他的外阴和小腹按压,深处的膀胱不堪重负地松掉了,尿口瞬间喷出大量清澈的水液。

“不、维里……不要这样……”她哭喘着,觉得难堪,腥甜的味道简直弥散得整个屋子都是。

“呼唔、嗬……”拉帝奥在卡卡瓦夏失禁的时候就抵着子宫内壁喷出了精液,微凉的粘稠液体将整个孕囊塞得满满当当,大量淫水从两人结合的部位被从甬道中挤出。

卡卡瓦夏攀着维里塔斯脱离趴在她身上的肩背掉眼泪,明明很羞耻却依旧觉得满足,过了最崩溃的那一个点,她现在只想好好和维里塔斯温存一下。

“呼、呼……”沉重的呼吸洒在自己的锁骨上,卡卡瓦夏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却依旧一下一下拍着维里塔斯的后背,拉帝奥这么倒了几分钟,翻过身让卡卡瓦夏趴在自己身上,妈妈的奶子压在胸前,他从侧面用手掌裹住乳房随意地揉捏着。

卡卡瓦夏学着他,在维里塔斯的胸前也留下几个吻痕,“这下能和妈妈一起洗澡了吗?”

拉帝奥揉弄乳肉的动作顿了顿,轻声“嗯”了一下。

又缓了几分钟之后,拉帝奥将阴茎从卡卡瓦夏体内拔出,精液射得太深姿势又不好,一时半会儿没有流出来,他抱着妈妈进了浴室,打开淋浴。

“不泡澡吗?”卡卡瓦夏问。

拉帝奥将她对着墙面抵上墙,埋首在她肩颈处蹭了蹭,沉声答道:“脏,不泡。”她都被他肏开了。他扣着卡卡瓦夏的腰向后拽了一些,让她前臂撑着墙翘臀。

“……维里塔斯?”

“精液要弄出来。”拉帝奥这么说着,整个人俯身上前将卡卡瓦夏圈在怀里,并起双指捣到软穴的最深处绞了绞,又撑开手指打开一条淫靡的缝隙。

砂金痛呼了一声,“哼嗯,疼……”

不疼才怪,被那样的阴茎猛肏了一顿。

拉帝奥抿了抿唇,手上依旧向内扣挖着精液,又亲卡卡瓦夏的肩膀:“一会儿不让你疼。”

深处的精液流得很慢,卡卡瓦夏本来有些撑不住身子,又被拉帝奥捞着腰带进了怀里,她放松地倚着,热水自上而下浇透了两人。

“上次和你一起洗澡都是你七岁时候的事情了。”

“那时候都不应该一起洗了。”

“可你还那么小呢。”砂金比划了一下那时维里塔斯的身高,“就那么一点点大,眼睛圆圆的,脸又小又软——呃嗯!”

拉帝奥拍了拍她的腿心,又取下浴球打上浴液,他没说什么话,只是仔仔细细把砂金身上都洗了一遍,又草草给自己擦了擦身子。关掉热水,用宽大的浴巾裹住妈妈性感的身体,白嫩的肌肤上布满深红的性痕,拉帝奥只是看一看就沉了眼神,他咬了咬侧面的腮肉,抱着卡卡瓦夏去了自己的卧室。

被放倒在拉帝奥的床上时,砂金张开腿问他,“还要一次吗,小维里。”

拉帝奥觉得她简直蠢得不行,他赤裸着躯体倾身而上,“说了不让你疼了。”他依旧用手撑着卡卡瓦夏的腿根逼迫她张腿,却是埋头去舔吮那红肿的阴蒂,今晚做一次就够了,他就是想给妈妈舔舔让妈妈舒服。

灵活的舌尖挑开阴唇上下舔弄屄缝,又很快含住两片肿胀的阴唇吮吸嘬弄,上唇瓣抵着阴蒂,时不时抬一下头就能蹭到,快感让卡卡瓦夏双腿发抖,她按着维里塔斯的脑袋往自己的肉穴上按,即使这样还要抬腰迎合。

“呼唔、好爽……又湿了、维里……再舔深一点……”

顺着她的话,拉帝奥将舌尖挤进穴口,将溢出的淫液含进嘴中还不断用舌头戳刺,灵活的软舌抽插逼穴是和肉棒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快感温柔又泛滥,拉帝奥还想着她的阴蒂,张嘴将石榴籽大小的东西含进嘴里,再用拇指指腹一下一下按压着阴唇和穴口。

卡卡瓦夏被吸舔得浑身发软,但又还想要更多,她拽了拽维里塔斯的头发,感受到头顶的刺痛,拉帝奥狠狠吮吸了一下阴蒂咽下一口淫液,才抬起头抹了抹下颌的黏液。

“不舒服吗?”他没做过,只是因为女性的大部分快感来自于外阴的敏感神经,他觉得卡卡瓦夏会舒服才想这么做。

砂金撑起身子,拉着他倒在床上,暧昧地搂着他说:“让我坐一坐好不好……”

意识到卡卡瓦夏话里的含义,拉帝奥呼吸都急促了一些,他别扭地移开眼,轻轻咋舌又一声不吭地躺平,于是卡卡瓦夏就满意地跨坐在他的脸上,只不过是背对。

“……妈妈?”拉帝奥掐着她的腿根和一小半臀肉,不解地发问。

砂金顺势俯下身,埋首到拉帝奥浅嫩又狰狞的阴茎旁,抓着根部撸了几把,听到沉重的闷哼又晃了晃臀肉,“不让我舒服吗?”

拉帝奥又感觉到了那种无能为力到头脑发懵的感觉,他没法反驳,因为就在他手上力气渐小的时候,卡卡瓦夏就将腥甜的下体压在了他的脸上,鼻尖都一瞬间陷进了屄缝中,直直顶到肿大的阴蒂。

砂金满足地叹息一声,脸颊埋在拉帝奥的阴茎旁,饱胀的乳肉抵在他的小腹。她耸动了一下鼻子,浅淡的沐浴液的响起和腥咸的麝香混杂在一起,令人口干舌燥,她先是用舌尖舔过整根粗长的柱身,张大嘴含住龟头吮吸一下,又很快埋到根部,吸住一边囊袋的表皮轻咬。

拉帝奥一面被她的肉穴压得呼吸困难,只能半眯着眼用舌尖顶弄,一面又被她那样过分的口交弄得躁动焦急,拉帝奥从没被这么舔过,他初次遗精后连自慰都很少,这种灵活的、又轻飘飘的湿润感让他浑身战栗,他只能强迫自己专注在舔弄妈妈的肉穴上。

含吮完阴囊,砂金直接张口裹住整个龟头开始下吞,深喉其实相当困难,毕竟她的脸就这么大、嘴巴又小,一个龟头就已经快把她的唇角撑裂了,她呜咽了一声,不知是因为阴部的快感还是因为含住阴茎的窒息,但维里塔斯已经有点想挪开身子的征兆了,他就是不想让她难受。

拉帝奥的舌头开始模仿性交的样子搅动肏干卡卡瓦夏的穴肉,他寄希望于快感能让妈妈别总想些疯疯癫癫的点子,他将那蠕动的、软烂的穴肉伺候得舒舒服服,温柔又强势地含住整个外阴吮吸,手指掰开唇瓣去吸舔外翻的红艳穴口。

“哼嗯……咕唔……”

卡卡瓦夏完全抬不起腰,整个臀部的重量都压在维里塔斯的脸上,她也想让这孩子舒服,下身的快感和维里塔斯滚烫的阴茎都让他不停分泌津液,她晃神地吮吸着龟头,吐出来时顺势带出一大股涎液,软乎乎的舌头讨好地舔舐着狰狞的柱身,嘴唇也跟着贴上去吻过每一寸青筋。救命、维里的阴茎太大了……又粗又烫……根本含不住嘛……她本就不太会口交,又因为快感更加不得章法,只是遵循着想要维里塔斯舒服的想法和对这根性器的满意让唇瓣和舌头不停地在凸起的柱身上摩擦,又用嘴唇像是吸吻痕一样吸出淫靡的水声。

她简直被自己的心理快感弄到要高潮,穴肉都开始夹起拉帝奥的舌头,他不得不用手指掰开那收缩的穴肉去玩弄阴蒂,该死的她到底哪学来的那么淫荡的口交技巧。

好烫、味道好腥……卡卡瓦夏说不出话,她在用舌头戳弄翕张的龟头,前液流得太快了,根本没办法全部吃完,两种液体将她的手心和整根粗硕的阴茎都弄得泥泞不堪,她放肆地用舌头去磨柱身,手掌裹住两个饱满的囊袋挤弄,再重新含住龟头。

拉帝奥小腹抽搐,他觉得自己或许会比卡卡瓦夏先高潮也说不定,口交的心理快感实在强烈,他根本不敢想象妈妈明艳的脸蛋埋在自己胯间的场景。他用指腹揉搓着阴蒂,指甲刮开包皮将整个软肉捻在指尖搓,舌头夸张地自下往上舔开整个屄缝,其实他完全高估了卡卡瓦夏的忍耐力。

阴蒂好酸、整个外阴又胀又麻……连阴茎都快含不住了……而这时拉帝奥已经开始忍不住挺腰,即使已经相当克制,卡卡瓦夏还是被阴茎头顶得冒出眼泪来,她大腿的软肉抖出一波一波的肉浪,前后挺腰用屄口去够拉帝奥高挺的鼻梁和唇舌。

好爽、维里塔斯……要出来、又要高潮了……

她被孩子快要高潮的阴茎顶得眼瞳上翻,双手榨精一般死死攥住茎身,阴蒂和阴唇重新被含住时她无声地哭叫着,大量的潮液从肉穴深处涌出,多半喷了维里塔斯一脸。与此同时,被她过激的举动弄得又痛又爽的拉帝奥也腰眼发酸地射出浊精。

“咕唔、咕——咳、咳咳……”拉帝奥射精的量有些太大,砂金其实是想尽量吞下的,但还是有不少呛咳了出来,她用手心捧着接,拉帝奥又突然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阴唇。她浑身战栗了一下,抖着腿从拉帝奥脸上下来,捧着一小汪精液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拉帝奥用浴巾又将她兜头罩住。

“捧着做什么,啧——我应该射在外面的。”他又要搂着砂金去洗漱。

卡卡瓦夏笑了笑,又小小咳了一下,“一会儿又把床弄脏了,我的呢?”她潮喷的量应该不算少,弄脏了休息就要更晚了,毕竟她卧室的床才是彻底地睡不了人。

“……你喷得太急,喝掉了。”

“是吗。”砂金想了想,将手中的精液抹在了红肿斑斓的乳房上。

 

他们睡在一起,拉帝奥婴儿一样蜷缩着,倚在卡卡瓦夏的胸前。

“晚安,维里。”

“晚安……”

卡卡瓦夏捏了捏维里塔斯的脸颊,他不动声色地躲开,又被扣住了下巴。

拉帝奥抿了抿唇,“……晚安,妈妈。”

这一觉,维里塔斯·拉帝奥睡得又沉又久,像是睡在充满羊水的子宫里,鼻息间是卡卡瓦夏身上的暖香。

醒来时只有他一个人在床上,他没有很快起身,而是窝在被子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妈妈的味道很淡了,他有些挫败,又觉得自己只是有些戒断反应,很快就会好。他爬起来洗漱,在洗漱台旁的垃圾桶里看见了一盒孕酮片,他盯着瞧了好一会儿才移开视线。

拉帝奥出去找卡卡瓦夏,他确信对方不会在这种时候让他一个人在家,他在厨房找到了对方,开放式的空间弥漫着一股柠檬鸡汤的清香。卡卡瓦夏披着金色的长发,宽松的男款睡衣袖子卷得恰到好处,衣摆甚至盖住了一半的大腿,还踩着软绵绵的拖鞋,她应该也才起来没多久。

拉帝奥站在拐角的位置没动,砂金将有些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听见什么似的转过身,她看见维里塔斯站在不远处,垂着眼抱臂靠墙站着,赤裸着的上身遍布斑斓青紫的性痕,腰侧还有几缕自己抓出的血印,她笑了笑,问对方,“不过来抱抱我吗?”

几秒后,维里塔斯走上前搂住她的腰将人带进怀里。

“你吃避孕药了?”

砂金摇了摇头,“之前调月经的药,已经过期了。”

拉帝奥想让她别吃,伤身体,她早年经期的不适都是之前底子不好的原因,都将养过来了就别再乱吃药了;但他又想,不吃药难道要让她怀孕吗,她不能怀孕了,她怎么能这个时候还要受罪呢;他就是在想,卡卡瓦夏不应该和自己在一起,他们要怎么办呢,他想让他选更好的、更合适的,他又凭什么说哪个是对卡卡瓦夏来说最合适的呢。

想来想去,这也不好、那也不好。

“会怀孕吗?”砂金问。

“取决于男方的精子质量。”

“那应该会吧。”

拉帝奥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妈妈突然说:“我有些后悔了,你还那么小、还没当够孩子呢,怎么能当爸爸呢,我还想要你多当几年孩子。”

“对不起……”

卡卡瓦夏轻笑,拍了拍他的腰背。

“没事的……没事的,维里塔斯、别怕。”

“我没怕。”拉帝奥说,“我只怕你不够幸福。”

 

Notes:

参考文献:

[1]白新欢.弗洛伊德的原始情境理论与人类文明发展的原动力[J].晋阳学刊,2007,(06):64-67.DOI:10.16392/j.cnki.14-1057/c.2007.06.005.

[2]魏英敏.功利论、道义论与马克思主义伦理学[J].东南学术,2002,(01):140-145.DOI:10.13658/j.cnki.sar.2002.01.021.

[3]聂珍钊.伦理禁忌与俄狄浦斯的悲剧[J].学习与探索,2006,(05):113-116+237.

[4]白新欢.试论弗洛伊德俄狄浦斯情结理论的哲学意蕴[J].兰州学刊,2008,(06):4-7.

[5]姚顺良.论马克思关于人的需要的理论——兼论马克思同弗洛伊德和马斯洛的关系[J].东南学术,2008,(02):105-113.DOI:10.13658/j.cnki.sar.2008.02.007.

[6]崔增宝.从欲望的压抑到欲望的表达——德勒兹后现代唯物主义欲望观的转向[J].求是学刊,2009,36(04):17-21.DOI:10.19667/j.cnki.cn23-1070/c.2009.04.003.

[7]陈雪琦 (2023). 浅析弗洛伊德理论体系下的俄狄浦斯情结. 心理学进展, 13(12), 5880-5885. https://doi.org/10.12677/AP.2023.13127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