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比赛结束的时候,王杰转头看见崔校军坐在椅子上哭了,他机械的拍拍崔校军的肩膀,说没事的。
没事吗?
王杰知道,这是一句谎言,不真实,也没有善意。
打完比赛教练和经理安慰了大家,最后解散前特意嘱咐了王杰别看社交软件,王杰点点头。回基地之前,队伍带他们去吃饭,大家都喝了点酒,崔校军的喝的尤其多。王杰脑子昏昏的扶着崔校军回到房间。崔校军躺在床上肩膀颤动,王杰想伸手安抚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手放下了,“没事的。”他又说。崔校军问他,“hope哥,你说我还有机会拿冠军吗?”王杰嘴巴开合了几次,还是说:“会的,会有机会的。”崔校军又问他:“那你会陪我吗?”王杰笑了一下,说:“没事的。”
第二天喝的少一点的王杰先醒过来,即使还处在宿醉的头疼下,他还是认出来这不是他们的房间,他几乎瞬间绷紧了身子看向旁边——是崔校军,原本的两张单人床消失了,他们躺在一张床上,崔校军紧紧贴着他的左手。王杰松了口气,有点不自在的往旁边挪了挪,本来想叫醒崔校军,但想到他喝了那么多酒,大概还在不舒服,就放弃了,决定先自己到处看看。王杰走到走到门边,一扇门背后是卫生间,卫生间没有窗户,过一会他就发现整个房间都没有窗户,没有窗户的话,为什么这个房间这么亮?王杰抬头,没有看到灯。另一扇门被锁上了,他打不开,尝试着撞了几下,很快的就放弃了。房间还算大,除了床不远处还有沙发和桌子,床旁边还有一个衣柜,王杰打开衣柜,里面什么也没有,不知道这么大个柜子是用来做什么的。桌子上放着一个平板,王杰按了半天也没有反应,至于手机,王杰醒来没摸到的时候就已经找过了,当然没找到。他坐在沙发上发呆,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崔校军醒了,坐在床上喊了他一声,王杰走过去,看到人疑惑不解的眼神,大概解释了一下他俩可能被人绑架了的事,末了说:“可能是我俩太菜了,被实在受不了的观众关起来了。”看到崔校军紧锁的眉头,王杰补了一句“开玩笑的。”突然一阵音乐声在他俩背后响起,吓得两个人一抖,王杰转过身,发现是刚刚打不开的平板传出来的。他把平板拿过来,看到上面写着“欢迎来到九号房间”王杰点一下屏幕,屏幕跳转到规则,大意就是会有五个任务给他们完成,完成每日任务之后就能得到当天的生活必需品,完成五个任务之后就可以离开这里了。王杰皱着眉头看完规则,下一页就是今日的任务:王杰给崔校军抽血600ml或者王杰和崔校军接吻。王杰抬头,看到桌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了血袋,崔校军没说话,转头看王杰却在发呆,“hope哥?”王杰回神,不知道说什么,“要听他的吗?”崔校军问王杰,“hope哥,我想喝水。”这里没有水,王杰知道,他盯着崔校军因为干渴而皲裂的嘴唇说:“你把眼睛闭上。”王杰对崔校军说,崔校军顺从的闭上了眼睛,王杰选择了第二项,蜻蜓点水一样的亲了一下崔校军,心里想着最好没骗人。确实没骗人,这样敷衍的亲吻也做数,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食物和水出现在桌子上,代替了原本的血袋,甚至还给了他们一次性洗漱用品,就像酒店里常常见到的那种一样。
吃东西之前,王杰还担心了一下会不会下毒,不过崔校军很心大的吃了。这时候王杰才想起来问崔校军:“你怎么接受的这么良好?”崔校军耸耸肩:“万一是他们录的什么综艺呢?”王杰扯扯嘴角,“比赛都没打完呢录什么啊。”崔校军满不在乎的继续吃,“那不然怎么办呢,你也说了门打不开,不照着他说的做能怎么办呢,hope哥。”崔校军抬头直直的盯着他,王杰别开眼拒绝和他对视。
房间里没有任何娱乐手段,平板在他们完成任务之后就回到了打不开的状态,崔校军吃完东西就说自己头还疼得再睡一会,剩下王杰独自坐在沙发上,人一变闲就爱胡思乱想。
他想到刚认识崔校军的时候,崔校军在微博上发他的定妆照,说他太厉害了,在粉丝群说自己会带他赢,那时候的崔校军真的像小狗一样,只会围着王杰转,大家都开玩笑说王杰是他唯一的哥,那时候赢了比赛崔校军还会激动的扯着他晃来晃去说hope哥我们又赢了。崔校军是什么时候不再那样了呢?是去了al之后吗,还是在哪一个自己未曾注意的时刻,崔校军突然长大了呢?他不再是那个围着自己转圈摇尾巴的小狗了,他已经很久不在镜头前喊自己hope哥了,那些崇拜的眼神也不止停留在自己身上了,王杰承认李承勇和李炫君是都极有责任心极其温柔的类型,实际上也这两位在年纪上也确实比他还大。
但至少,可以再看我一眼吗?
崔校军也不至于把他完全忘掉,时不时还会凑过来示好,蹲在他旁边给他看自己的手机,在采访的时候夸夸他,但不会再在微博连着发王杰的定妆照,再也不会说王杰会带他赢。新的队友到来后成绩越来越好,王杰想或许舆论对自己的评价是对的,自己确实不堪大用,自己救不了任何人,改变不了任何事,不然崔校军跟着他出走的第一年就该出成绩了,而不是和他一起等着新队友的拯救。王杰的职业生涯说不上顺遂,他十六七岁在edg打青训,后来去了一队,也不是首发,没什么比赛打,然后有一天,被更有天赋的选手替代。从结果上看,这样的选择是对的,那一年,edg拿了冠军。后来有朋友跟他开玩笑说替补冠军也是冠军,他很认真的说:“不是,我没有在替补名单上,我不是冠军。”
离开那里之后他去了jdg,世界赛止步四强,于是又是很熟悉的,更有天赋的选手替代了他。王杰去we有自己的私心,他想要稳定的首发,想要证明自己,想要告诉所有看不起他的人他可以做到,但在we他没有做到。后来al的邀约到来,他也没什么留恋的同意了,崔校军和他不一样,崔校军从青训到出道都在we,王杰在这里看不到未来,正好缺个中单,就顺手把崔校军介绍过去了。崔校军一开始还以为是普通的夜宵,王杰忐忑着告诉了他新队伍的事情,崔校军问他:“hope哥你觉得好吗?”王杰愣一下没想好怎么说,崔校军停下吃东西的动作,眼睛亮亮的给他说:“你觉得好我就觉得好,我都听你的。”
就这样崔校军跟着他走了,在al成绩不佳的那一年,王杰想,如果没让崔校军来就好了。这是他带来的人,他理应对他负责,收养了一条小狗,就要对小狗的一切负责。毕竟是自己把人带出来的,如果在al还不如we,自己该怎么面对崔校军?崔校军看起来有点傻像是什么都不在乎,但是王杰知道不是的。崔校军远比看起来脆弱。在那个一场比赛都没有赢的赛季,崔校军彻夜难眠,他抓住每一个队友聊天,不让队友睡觉,这件事后来是被笑着说出来的,但对崔校军来说,那是真实存在的痛苦。他们是室友,在每一个失眠的夜晚,王杰看着崔校军不设防的睡脸一遍又一遍的想,自己这样做是正确的吗?自己是不是改变了崔校军的命运?后来有了新的队友,队伍终于走上正轨,成绩一路高歌猛进,王杰却还是忍不住想,真的是好事吗?拿到联赛冠军的时候,王杰忍不住想,崔校军因为犯蠢被架在舆论的风口浪尖的时候,王杰忍不住想,发挥失误被网友口诛笔伐的时候,王杰忍不住想,入围世界赛的时候,王杰忍不住又想。对此崔校军的回应是拍了一张合照,他问你的搂着王杰的肩膀,配文“最好的队长”。小狗知道你不开心,小狗永远相信你,小狗凑过来舔了舔你的脸。
崔校军在al已经不如在we黏他了,他会和更像哥哥的人击掌,第二赛段赢下来的时候,王杰在他击掌的时候在他背后说:“抱一下抱一下。”崔校军转过来看了他一眼,低下头去捡了衣服。晚上崔校军喝过酒蹭过来,说看到白天的语音了,自己真没听到不是故意不理他的,黏黏糊糊要抱他,王杰松开手任他闹,却觉得眼泪控制不住要流出来,心脏一抽一抽的疼。后来?后来是季中赛失利,是ewc棋差一招,是联赛不顺,网上对他的批判声越来越大,队友都给他说不要在意,他也给自己说不要在意。但是转过头看到崔校军在椅子上流眼泪的时候,王杰没办法说服自己不在意。
王杰想,果然,没有遇见他就好了。
想了一会王杰也困了,床就在背后,崔校军在睡觉,但是王杰选择了蜷缩在沙发上,他觉得自己真的好累。再睁开眼王杰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了,崔校军拿着平板坐在他旁边,王杰没出声,他垂下眼观察崔校军的手,崔校军太瘦了,骨头全部都锐利的突出来,他伸手碰到崔校军的腕骨 吓了崔校军一跳,下意识的把王杰的手打开。反应过来之后慌张的给王杰道歉,王杰摇头说没事,问他平板上写着什么,崔校军把平板拿起展示:王杰在崔校军手臂上留下10cm长,8mm深的伤口或者王杰给崔校军口交并且将精液吞下。崔校军还没选,他把刀放在王杰手边,说:“放在平板旁边的。”他安静的等待着王杰的选择,王杰躺着没动,崔校军就这样一直把平板抬着放在王杰眼前。
“选第二个。”王杰的气息撒到崔校军手上,让做选项的崔校军手抖了一下。
崔校军洗完澡出来,王杰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没怎么见过这样的王杰,觉得很陌生。崔校军站在卫生间门口,远远的喊了一声hope哥,像不敢认主人的狗,王杰把视线挪到他身上,招手示意他过去。
崔校军过去,王杰把毛巾丢到他脸上,说:“把头发擦干,恶心就别看。”崔校军想说什么,都被王杰扯开浴巾的动作截断了。王杰扯下浴巾,看到半勃的性器,大概是崔校军怕他为难,自己在浴室摸过了,竟然有一天沦落到要被狗体谅,王杰有些恶劣的朝着敏感的龟头吹口气,满意的感觉到手底下人一抖。王杰其实口交经验为0,只有偶尔看过一点片,只知道含进嘴里,含的不深,也不怎么动,有时候牙齿磕到,痛的崔校军倒吸口凉气觉得自己要萎了。虽然想过王杰不擅长,但是看他吹气那自信的样子没想到他是完全不懂,崔校军摸摸王杰的脸说:“hope哥,牙齿收起来…对,就这样。”王杰用嘴唇尽力裹住牙齿,生硬的蹭柱身,崔校军又摸摸他的头发,说:“hope,舌头动一下。”王杰迟疑着用舌头碰了一下嘴里的异物,崔校军叹气,“hope哥要不我来吧,你忍一下?”王杰不知道崔校军要做什么,但意识到自己这样简直是折磨崔校军,心里稍微有点愧疚的王杰比了个OK。然后就被崔校军扯着头发插进了喉咙,王杰噎的反胃,喉头抽搐着反而让崔校军舒服,崔校军自顾自的重复这个行为,王杰难受的眼泪流了满脸。崔校军觉得自己要到了,想起来要求,把王杰脑袋按住了,王杰没任何心理准备就被射了一嘴,想吐嘴巴被堵着又吐不出来,崔校军把几把从他嘴里抽出来,王杰下意识就要呕,崔校军捂着他嘴说:“hope哥,吞下去。”王杰脸上都是眼泪,沾了崔校军一手,他捂着王杰的嘴,哽了半天终于喉头一动吞下去了,崔校军转头看到桌子上的食物,手上刚松劲王杰就挥开他的手冲到厕所吐了。
除了精液的味道太恶心,还有一些别的什么东西要和没消化完的食物、苦水一起顺着食道离开他的身体,崔校军从桌上拿了一杯水给他。王杰没接,挥挥手,意思是让崔校军出去。王杰终于吐完,到洗手台洗了一把脸,抬头看到镜子里自己惨白的脸,狼狈不堪的样子,他感觉又想吐了。崔校军坐在餐桌前面发呆,看到王杰从厕所出来,问他吃不吃东西,王杰摇头,走到床边躺下,他听到崔校军跟他道歉说:“对不起,hope哥。”
第三天王杰先醒来,他脚步虚浮的的走到桌子前面,觉得灵魂已经不在这具身体里了,今天的平板上写着:王杰对崔校军的手掌造成贯穿伤或者王杰与崔校军发生性行为并且窒息高潮。在平板旁边,放着一包钉子。王杰拿起那包钉子,很认真的看,作为职业选手的他其实没怎么见过完整的,还未使用过的钉子,他从其中抽出一根,在自己的手心轻轻划动。他知道的,要选也得选第二个 ,但他依然拿着这根钉子,放在自己的右手手心上,稍稍用了点力,钉尖戳进去一点。王杰感到一丝刺痛,他突然清醒过来,把钉子丢开,捂着脸哭泣。
崔校军醒来的时候,王杰已经选好了,连澡都洗好了给他看选项只是起到一个通知的作用而已。王杰躺下,说:“快点吧。”崔校军没动,像没睡醒,王杰转过去看他,问他:“你不饿吗?”崔校军摇头说:“你为什么要这样?”王杰把头转回去,反问他:“不这样能怎么办呢?”崔校军不说话了,磨磨蹭蹭爬起来去洗澡,心里想着万一等会出来王杰就后悔了,但是后悔之后呢?他也不知道。崔校军洗出来看到王杰躺在床上发呆,觉得和昨天很像,所以他又站在卫生间门口远远的喊了一声hope哥,王杰又招手示意他过去。他坐到床边,王杰没动,崔校军没和男人做过,但也不用想就知道该摸哪里,他摸到王杰的后穴,润滑有点干了,他刚想说点什么,王杰就低低的说:“快点。”崔校军闭上嘴,把手指伸进去,第一根手指王杰尚且接受良好,到第二根第三根的时候,王杰就难受的喘了很长的一口气。“没事吧?”崔校军空出来那只手放到王杰胸口,王杰说:“没事的。”崔校军在他后穴到处戳弄,王杰有些不耐,想要催促他,崔校军却突然戳到一个小小的凸起,王杰惊叫出声,红着脸伸手推崔校军的手腕,崔校军从善如流的把手抽出来,在心里记下了那个小小凸起的位置。
这个房间给了润滑却没有给避孕套,崔校军有些尴尬的看着王杰,性器滑稽的挺立着——是王杰刚刚给他摸了两下摸硬的。“直接进来吧。”王杰伸手挡住自己的脸,不看崔校军接下来的行动,崔校军有些犹豫,连带着动作都变得很慢,王杰本来就难受,这下更是折磨,王杰简直怀疑崔校军是不是在报复自己,他抬腿蹭了一下崔校军的腰,“快点。”崔校军听话的一口气全进去了,王杰难受的在崔校军背上留下猫一样的抓痕。崔校军停着没动,王杰觉得简直烦死了,怎么自己戳一下动一下?那话怎么说来着,远看是狗近看是狗,骂他不叫打他不走,原来是死狗。“没事的,你动吧。”闻言崔校军才开始缓慢的抽插,不是他故意磨王杰,是王杰实在太紧了,他不敢用力,他凑过去亲王杰,哄他放松,王杰咬着牙不张嘴,崔校军就去亲他唇上的痣,扯开他的手亲他薄薄的眼皮,在他柔软的脸颊上嘬出一个红痕,轻轻咬他果冻一样的厚嘴唇。等王杰忍无可忍要开口骂他,瞄准时机就把舌头伸进去,舔王杰敏感的上颚,逗弄王杰不知所措的舌头。不知道是亲吻起效了还是身体适应了,总之终于是没那么紧了,崔校军开始戳弄之前摸到过的凸起,效果很好,王杰流着眼泪瞪他,配上绯红的脸和不断的尖叫喘息,简直就是对崔校军的夸奖。
王杰感觉自己快要到了,他从腰侧牵过崔校军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喘息着说:“用力。”崔校军看着王杰嘴唇上的那颗痣,就这样虚虚的把手放在王杰的脖子上,王杰压着他的手,说:“没事的。”崔校军下移视线,看着王杰锁骨中间的痣,自己的手掌压下去就能遮住它。他以前跟王杰说,他锁骨中间的痣位置长的这么巧,还被王杰敲了脑袋,现在这粒痣随着王杰的呼吸颤抖,崔校军盯着它,说:“hope哥,对不起。”崔校军手上慢慢用力,他感觉王杰的内里也在绞紧,王杰下意识的挣扎,发出无意义的气音,在崔校军手臂上留下有些热的抓痕。王杰觉得眼前一片白光闪过,他又重新获得了呼吸的权利,他大口大口的吸气,发出破旧风箱一样的嘶嗬嘶嗬的声音,又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不断咳嗽。崔校军把他扶起来轻轻拍他的背给他顺气,“hope哥,”王杰一边咳嗽一边转过去捂住崔校军的嘴,阻止他继续往下说,王杰声音嘶哑着说:“没事的。”
第四天,王杰和崔校军看着平板上写着:王杰切掉崔校军的一根手指或者王杰被崔校军打乳钉陷入了沉默,平板旁边放着一对乳钉和一把刀,乳钉恶趣味一般的是骨头的形状,“香克斯”“hope哥”他俩同时出声,王杰示意崔校军先说,“选第一个吧。”崔校军说,“你疯了?”王杰骂他,崔校军却笑了,“hope哥,我己经24岁了,明年我就25岁了。”王杰一愣,很快反应过来:“我今年就25了。”崔校军摇摇头,“hope哥,我不行的。”王杰觉得自己有些想吐,他按住崔校军的手,说:“选第二个。”崔校军还想说什么,王杰没让他说出来,继续说:“就算你选第一个,我也做不到。”两人僵持着,最后崔校军说:“那就不选吧,不选看看会怎么样吧。”没怎么样,他们那一天没有食物,没有水,只有平板隔一会就发出的一阵噪音,睡觉都不安生。
王杰在床上翻了几次身,崔校军把他拉过去,按进自己怀里,王杰只能听到崔校军心脏搏动的声音。第二天平板上依然是那两个要求,王杰摸摸崔校军的脑袋,说:“没事的,小皮。选第二个好吗?”崔校军看着王杰苍白的脸点了点头,他们甚至没有酒精消毒,王杰跨坐在崔校军腿上,崔校军一抬眼就能看到锁骨中间的痣,然后是自己昨晚上留下来的青紫的掐痕。他垂下眼,看着王杰消瘦的上半身,肋骨孤独的显露出来。就像掐住王杰脖子的时候一样,崔校军狠狠心一用力就扎穿了,王杰在他手下一抖,紧紧咬住毛巾,崔校军想道歉,王杰却已经先说:“没事的,另一边吧。”
晚上王杰觉得胸口一直火辣辣的疼睡不着,他烦躁的翻身,崔校军牵住他的手腕,又对他说:“hope哥,对不起。”王杰停了一瞬,把手轻巧的抽出来,翻身背对着崔校军说:“没事的,睡觉吧。”
到了平板所说的最后一天的最后一个任务,只要完成就可以离开了。王杰砍下崔校军的手臂或者王杰被内射并且潮吹。这有的选吗?王杰没看崔校军,“hope哥,”王杰想打断他,崔校军握住他的手,很快的说了下去“就算少了一只手臂我也不会死,离开这里之后你叫救护车或许还能接上。”王杰抬头和他对视,崔校军的眼睛很亮,像小狗一样 。王杰遮住他的眼睛,轻轻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说:“没事的。”崔校军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王杰已经把手抽出去了,轻易的就做出了选择。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和王杰上床,但他觉得和之前那一次不一样,王杰完全不看他,眼神空空的看着天花板,不管他如何凑过去亲他,如何呼唤他,王杰都只是看着空荡荡的天花板,像一具无知无觉的尸体。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遇到我就好了?”
王杰突然说。
他们私下一般不说太沉重的问题,现实已经很痛苦了,至少在远离现实的时候保持一点什么都不用在乎的轻松。其实就算是很严肃的场合王杰也很少和崔校军说这些,王杰觉得假设一些不会发生的事情没意义,也觉得跟崔校军说这些没用。
就像现在这样,崔校军停下了动作,单线程大脑没办法同时处理两件事,要思考就得先停下性行为,他先是疑惑的“啊?”了一声,大脑开始慢慢转动,反应过来王杰在说什么之后急急的摇头说:“怎么会呢hope哥,我肯定不会这样想啊。”他不动之后卡的王杰不上不下的有些难受,王杰叹口气没怪他,伸手很温柔的捧着崔校军的脸,对他说:“但是我很后悔遇见你啊,崔校军。”他一般也不叫崔校军,但这次喊了。
崔校军恍若未闻,很着急的抽插,很迫切的折磨王杰身体里那个小小的器官,王杰觉得自己的灵魂在一次次顶弄中从头顶离开了自己的身体,他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崔校军和自己做爱。看到崔校军狗一样乱啃,在锁骨留下一个个圆形的咬痕。看到崔校军不停的喊自己,从hope哥喊到王杰,他想说没事的,却意识到鬼魂说话活人是听不到的。他看着自己满脸泪水痛苦的高潮,在高潮之后更痛苦的潮吹,有什么东西流进了他的身体,与此同时也有一些东西从他身体里消失了。他的灵魂在那一瞬间回归身体,崔校军紧紧抱着他,好像一松手王杰就会从他身边消失。王杰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觉得崔校军太瘦了,脊柱骨一节一节的突出来,要扎伤他的手,“没事的,没事的。”王杰说。
平板背后的人信守承诺打开了们,崔校军打开门,先出去了,回头看到王杰站在门边没动,问他:“hope哥,怎么了吗?”王杰摇摇头,“没事。”
崔校军就像没听到王杰那句话一样,更黏他了,如果不是好几天才消下去的脖子上的手指印,王杰觉得那简直就是自己的一场梦。俱乐部组织团建带他们去迪士尼,崔校军还专门发了条微博配图和王杰的合照,王杰在照片上淡淡的笑着,其实那两根骨头还在他的胸口,还会刺痛他,还会让他在深夜流泪。未曾于长夜痛哭者,不足以语人生,王杰已经哭过太多次了,没比赛打的时候哭,第一次世界赛四强的时候哭,第二次世界赛八强的时候哭,赢了哭,输了也哭,他的人生一直在下雨。
他想,对不起,我让你的人生也下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