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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成为皇家宫廷乐长了,安东尼奥萨列里。
通过构陷沃尔夫冈莫扎特,手段令人不齿。
你将莫扎特逼出维也纳,以确保在你取得权力之前,他不会对你够成任何威胁。
一切皆如你计划的那样,你如愿以偿。
萨列里瞳孔颤动着,强迫自己对镜自观。冷汗密布他的面庞,他胃部绞缩,再也压抑不住干呕,却吐不出任何东西。方才在为他而举行的宴会上,他什么也没吃就落荒而逃。
他对自己感到恶心。
萨列里从水池内掬起一捧水拍洗面颊。潮湿的手探进胸前口袋时才意识到他的丝巾被落在宴会厅。
“我猜您在找这个?”一道低沉而怪异的声音,带着不甚地道的布拉格口音,递来他的丝巾。
萨列里僵着脸提起一个微笑,接过丝巾擦拭脸上的水珠,“如果有什么事要谈,下次我们选个更合适的地方,如何呢?”通过镜子,萨列里看到这个人站在他身后,戴着银色半覆面具。
就是他,刚才在宴会厅中直接从他手里夺过丝巾,故作殷勤地替他擦汗。萨列里可没心思应付这些别有用心的好意,更不用说这个男人在拿过丝巾时还用手指暧昧地蹭过他的掌心。怎么还跟踪到化妆间了?
“不,我仅来恭喜你成为皇家宫廷乐长,大师。”
“……莫扎特。”
“才认出来?我以为你在陪我玩儿呢。”
萨列里在宴会中的状态实在很差,酒杯碰撞,欢呼喝彩,他只觉得人影憧憧,天旋地转,强烈而持续的耳鸣更使他什么也听不见。但他不打算解释这些。
“你不是该在布拉格吗?”
“布拉格是很好,但你值得我千里迢迢。”莫扎特摘下面具,随手放在化妆台上,对他做了一个绅士的邀请手势。
萨列里不信莫扎特没在阴阳怪气,他狐疑地盯着这个从“威胁”变成“罪证”的家伙,顺意坐到软凳上。化妆镜安静地陈放在他身前,他实在不想看见自己的脸,他怕自己忍不住吐出来。
他感觉莫扎特在观察他,年轻人的视线犹有实质,上上下下扫视过他的身体。
“你的妆全花了,不需要修补修补吗?”莫扎特的手掌按上他一侧肩膀,语气平常,但萨列里总觉得他在调笑。
萨列里闭上眼,做过两轮深呼吸,“……我现在不想。”
莫扎特的手抚摸过萨列里的下颌,荷叶袖蹭得他脖子发痒,“我可以帮你。”
“……不必。”萨列里强迫自己不要躲避莫扎特的触碰。
莫扎特置若罔闻,手指插进萨列里的领口——被萨列里一把抓住,“你到底想干什么?来操我?”
莫扎特显然愣了一下,“替你扶正领巾。”
萨列里忍无可忍,他站起来瞪视莫扎特的双眼,鼻尖几乎碰到莫扎特,“别演了。”
莫扎特接住他的视线,无辜从脸上褪去,“好。我来看看你成为宫廷乐长有多高兴,以至于值得对我……做那些事。”
萨列里一时哑然,那些平日里刻意充耳不闻、强迫自己不去在乎的消息又重新涌进脑海。莫扎特被贵族拒绝接待,维也纳的剧院下架他的剧目,他陷入经济困境,他生病,他康复,他离开维也纳。
漫长的沉默里,莫扎特用额头抵上萨列里,极近地注视这双失去神采的异色眼睛。
他的大师已摇摇欲坠。莫扎特用脸颊和大师相蹭,再拥抱住,衔起嘴唇温柔地低语,“安东尼奥,怎样才能让你高兴?”
萨列里快要在这个吻中窒息,直到脸被莫扎特的双手捧起,犹如将溺水者的面庞托出水面,他才闭上双眼,找回自己的声音,“沃尔夫冈……说你恨我,恨到想杀了我,这样我才能感到一丝快乐。”
莫扎特缱绻地吻过他的嘴角、鼻尖与眉眼,抚摸萨列里的脸,再轻轻地放手。
莫扎特没有说恨,他狠狠给了萨列里一巴掌,直接打散了新晋宫廷乐长的编发,发丝凄惨而凌乱地垂荡下来。
口腔黏膜被自己的牙齿划伤,萨列里咽下带着血的唾沫,他说:“谢谢,这是我应得的。”
“没让你说话。”莫扎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萨列里虚弱地点头。
“我真担心我的力气没法让你尽兴。”莫扎特看着自己的掌心,握了握拳,随后一拳击向萨列里的腹部。
他的肚子这么软。这个认知让莫扎特感到新鲜,他有点想摊开萨列里好好摸摸。
萨列里闷哼一声,彻底站不稳,跪倒在地。痛楚正够盖过躯体化的胃痛,被击腹竟比前者好受,连痛都更宽厚。
他在莫扎特经受低潮的日子里从未探访。这是他第一次大规模地操弄舆情,难以把控舆论伤害的剂量,而对于他唯一的受害者,任何事后的好意,哪怕出自真心也像伪善。
莫扎特蹲下身,抬起萨列里的下颌与他平视,“赤身膝行至宴会厅,在那里我会倾听并信任你说出的所有话。”他看见萨列里在他的话中颤抖,“或者留在这里,我会给你戴上面具,陪你做完这场惩罚游戏。”
说完,莫扎特跃身坐上化妆台,镜子被挡在他的身后,他目光灼灼,等待萨列里的选择。他想知道萨列里愿意做到什么程度。
他看到萨列里整个人逐渐泛红,皮肤下透出的血色从脖颈蔓上耳尖,他双手颤抖着去解领巾,指尖几次打滑,终于敞开衣领。
外套最先垂落,盖住萨列里的小腿。接着修身马甲被剥离。当萨列里开始解衬衣纽扣时,他已停止颤抖,一对白蓬蓬的胸乳在逐渐敞开的布料下呼之欲出,优雅的肢体习惯重新回到他身上,让这件衣服脱去的过程赏心悦目起来。
他保持这种节奏直到自己一丝不挂。
莫扎特微笑起来,他向萨列里伸出手,萨列里塌下腰向他靠近,顺服地将脸颊搁在他的掌心。在抚摸被扇红的侧脸时,化妆间的门被敲响。
萨列里明显在他的掌心颤抖了一下,一双眼睛频频瞥向房门。
莫扎特用手掌挡住萨列里的眼睛,萨列里听见门锁滑动的声音,他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滑坡,有种万劫不复的灾难感悬在头顶,而此刻他不被允许看见。
门锁滑动的声音在突兀的金属撞击声中停止,门是锁上的。不多时,门口的脚步渐渐远去。
萨列里的汗水沾湿了莫扎特的手指,莫扎特移开手掌,低下头笑盈盈地问:“还想出去吗?”
所以至少从莫扎特进门起,他就想好了要围困戏弄他一番,不然怎么连门都锁上了。萨列里忽然想笑,真是被莫扎特骗到了,有人说过他如果改行演戏肯定也大有作为吗?
他还记得说话需要天才的批准,所以将骂语写在眼睛里。
莫扎特的手抚摸过脖颈,向下抓握一侧胸乳,尽兴地揉捏两把,吻了吻正在骂人的眉眼。
“那走吧。”他从化妆台一跃而下,稳稳落地,打开房门,左看右看,挽起的卷毛团子在脑后跳动,回过头对大师比出“请”的手势。
宫廷乐长先行,某位上了美泉宫黑名单的天才以半步的距离跟随。
走廊上没什么人,甚至烛火都昏暗,光线时有时无。公开露出的耻意让萨列里贴墙而行,本能地减少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面积。
莫扎特没有干涉,因为萨列里爬得很好看,他肩背宽厚,背肌明显,又被温软的脂肪柔和了肌肉曲线,让他的身体看起来如此甜美。
有烛火映照的人影从拐角逐渐靠近,萨列里视野有限没有发觉,直到一道门板被莫扎特突兀地拉开挡在身前,他才猛然意会,转进藏身的房间。
莫扎特关上门,“我怀疑你已经乐在其中了。”
萨列里想摇头,又舔过嘴唇,换成挑衅的点头。他的有恃无恐像本能,他瞬间摸清莫扎特并非兴师问罪,也不会让他被人看到,宴会厅恐怕早就人走茶凉。
莫扎特叉起腰,实在是气笑了,如果还有下次能够如此搅动大师心池的时刻,他绝对会演得更久更逼真,直到他的大师崩溃流泪,他再得逞一笑。
他踩上萨列里的肩头,萨列里毫不抵抗地仰倒。将萨列里的大腿向一侧踢开,果然看见腿间一片潮湿。
莫扎特撩了一把头发,扫视一周,给了萨列里一个“你等着”的凶狠表情,拿过未燃的围度可观的白色蜡烛,在萨列里紧张的视线中掰开逼口,将蜡烛稳定地推到底。
萨列里太久没有性生活,他痛得鼻尖冒汗,但也尝到久违的爽意,阴道紧紧吸住光滑的柱状物。
莫扎特合上他的大腿,提醒他还没到目的地。
夹着蜡烛使他的腰塌得更低,膝行间硬物在他穴内毫无章法地挤压,反复撩拨他的欲火,他只觉得自己的穴变得更加湿热更加痒意难耐,过于丰沛的泌液使蜡烛快要滑出来了,而莫扎特抬起脚替他重新顶回去。
不期而遇的高潮几乎发生在一瞬间,萨列里前臂脱力,侧脸压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将蜡烛一下一下地向内吸,大腿内侧的软肉颤出肉浪,快要支撑不住向下倒去。他听见自己的潮液滴在地上的声音。
莫扎特的脚步经过他的视线,萨列里重新撑起身体跟上。
推开宴会厅大门时仍能闻见满屋的脂粉花果香气,萨列里想起在混乱的宴会上他昏聩地膝行,而莫扎特就在屋内目睹。怪不得要这样玩弄他。
莫扎特在他身前盘腿席地而坐,“你现在可以说话了。”
萨列里探身吻他,将舌尖挤进莫扎特嘴里,莫扎特立刻衔住,更深地回吻,手掌捞过萨列里的后颈,吻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
灰头土脸嘴角挂着血迹的萨列里说,“我很担心你。”
莫扎特耐心地一点点替他擦拭脸上的脏污,“为什么?我过得很好。”
“你几乎没法在维也纳工作。”
“一群没品味的东西。你知道我的新剧在布拉格很受欢迎吧?”
萨列里点头,“你穷困潦倒,疾病缠身。”
“诅咒我?我租了新房子,钱是花得很快,但是没有,没这么夸张。”
萨列里有些关于自我的剖白,例如他不敢相信自己为了权力迷失到这个地步,还有微不足道的歉意,但他决定自我消受,不宣之于口。
莫扎特已经将萨列里的脸清理得干干净净,让这么漂亮的人掌握权力,肯定会成为很多人愤恨意淫的对象。
“如果你说完了,那我有两个问题要问你,安东尼奥。”
萨列里点头,“请讲。”
“第一个,你今晚准备回哪儿?”
“嗯……带我去看看你的新房子。”
“第二个,你会后悔对我做的一切吗?”
萨列里陷入沉默,一时间空气中只能听见彼此呼吸的声音。莫扎特一度认为他得不到大师的回答了,沉默已震耳欲聋。
直到萨列里在某刻平静地开口:“不会。”
莫扎特的眼中闪出崇拜的光芒,就像他发现大师是个真正的音乐家时那样,他扑进萨列里的怀里拥抱他。
很不想破坏氛围但是,因为莫扎特的重量,萨列里体内那根蜡烛被狠狠地坐进去,萨列里毫无准备,半张口无声尖叫,在莫扎特怀里抖到挺腰。
莫扎特连忙起身,又被萨列里拉住手腕,潮水混着那根硬柱从阴道滑出,萨列里引着这只手去摸他无法合拢的逼口。
手指很轻易就放进去三根,湿软得像淋了糖浆的奶油。他一边着迷地抚摸抽动,一边按向萨列里的胸乳,虎口推挤着揉。
萨列里压着鼻音发出勾人的哼哼,在莫扎特对敏感点的猛攻中用最丝滑醉人的声调低低地呻吟,直到快感的热浪猛烈地冲刷他的身体,阴道紧紧裹住莫扎特的手指,绞吸到指尖都触碰到宫口。
莫扎特掌跟按在耻骨部位,将挺立的阴蒂压在掌下揉,让善于享受的大师温和降落。
解裤子时萨列里又凑上来吻他,两人的手指打在一起,萨列里挤开莫扎特的手,亲自去掏莫扎特的阴茎,将这根热乎乎的东西握在掌心滑动,然后咬着莫扎特的嘴唇将阴茎送进火热的穴道里。
熟悉的触感竟让他们同时产生归乡般的欣悦与怅然,莫扎特向深处碾过宫口,萨列里眉头轻皱,睫毛颤抖,他的双腿缠上莫扎特的腰,莫扎特俯视着他,双手贴在萨列里身上四处抚摸,难以撕下来似的。
抽出再狠狠掼进深处,最渴望狠操的部位总是被他精准击中,莫扎特操得他太爽了,可以丢弃理智的爽,如果莫扎特决定把他操到满脑子都他的阴茎,不再想着玩权弄势,似乎也不是不可能。萨列里在幻想里浮沉,他撩起一只眼皮去看莫扎特的脸,他操得很认真。莫扎特似乎还没发现他有这个天赋。
在下一次高潮即将来临前,萨列里感到莫扎特的手在他的腹部徘徊。
“你的肚子真的好软。”莫扎特按压着,向他展示他的发现。
那是为了消解焦虑吃下的甜食。
“可以隔着肚子摸到我。”
肚子被压下去,萨列里感觉自己的子宫也一并被挤压,然后莫扎特的阴茎撞上来,冠头挤入宫颈隔着肚皮顶出弧度。
过量的痛与爽引爆萨列里的神经,他翻出眼白,未发出的尖叫被莫扎特紧紧捂住口鼻的手掌阻断,也阻断了他的空气。莫扎特没有停下,他在操他的子宫。他又尝到血的味道,血从一侧鼻腔流下来,渗进他的嘴里。萨列里的脑子在猛烈的高潮中断片般死寂,他不知道自己做出了什么反应。
意识回归时莫扎特正在将他塞进一口箱子,他有一瞬间怀疑莫扎特在抛尸。莫扎特将他的花哨外套也塞了进来,这衣服十分潮湿,混着一股淫靡的味道。
萨列里的疑惑如有实质,莫扎特解释道,“你失去意识后,我听见脚步声。就将你拖进角落掩藏。好在人没进来。我用衣服把地板上的痕迹全擦了。现在正准备带你回家。”
此人偷情的天赋也甚高,萨列里笑出声来,“那就有劳你。”他调整到舒适的姿势在箱子里窝好。
莫扎特送出飞吻,然后合上箱子。
等萨列里再次出入美泉宫已经是三天之后,几个贵族凑在一起说闲话,忽然问萨列里有没有丢什么东西?
萨列里一时汗流浃背,硬着头皮摇摇头。
几人又接着说,“前几日有仆人说宫里进贼,深夜花园隐隐绰绰有人把什么不小的东西带走了。这两日大家上下清点,也没发现少了什么。”
萨列里展开扇子挡了挡脸,“可能是看错了呢。”
顺带一提,萨列里到莫扎特家中,先被豪华程设震撼一下,再被丰富的文娱设施震撼二下。所以此人的钱就是这么挥霍的。莫扎特倚在他华美的台球桌上问萨列里会不会玩?不会他可以教。
那教得真是太好了。他永远都忘不了自己能吃几个球。
顺带二提,没多久,莫扎特的剧目就重新在维也纳声势浩大地上演。为了符合地方偏好,被宫廷乐长耳提面命地改。
顺带三提,萨列里最希望莫扎特是在表演的时候,是天才最后一次闭上眼睛的时候。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