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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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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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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8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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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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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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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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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43

【余穆/朱穆】超级超级超级讨厌

Summary:

ooc 余宇涵视角第一人称
大学校园背景
预警:穆祉丞是双性 有粗口提及
没有校正如果有错别字就当我素文盲..上升哪个相方都可以别上升到撑儿和我身上

Work Text:

我是在打瓦的时候发现不对劲的。说来真他妈好笑,我突完后让张顺补枪,结果这王八蛋接了个电话之后一直没说话也没行动,马上要被对面抓包干拉时他突然在频道说了声“不好意思”然后挂机了。那一刻我真是想把所有知道的脏话都甩他脸上。

当然,有人挂机肯定是输得惨淡。我打开微信对着张峻豪c语言起步时才发现我们学校的表白墙跟炸了似的,各个校友群也全是在“谁有?”“好人一生平安”“求一份,可小偿”刷屏,根据我的经验肯定是有什么香艳的桃色新闻,正想跟着求一份的时候接到了张峻豪的电话。

“朱志鑫,或者恩仔有没有联系过你?”
“?他俩好端端的联系我干嘛,你他吗干嘛去了,挂机狗.....”
“余宇涵”他用我的名字打断了我接下去的辱骂,“朱志鑫的手机被黑了,其他都不要紧,主要是相册流传了很多,刚接到恩仔电话感觉他语气不对,我现在联系不上他俩了。”

朱志鑫的手机相册?又关穆祉丞什么事?我脑子一下没反应过来,联想起爆炸的校友群,我随口一说“难道这么多人都在求的资源不会是什么朱志鑫和其他人的床照吧?这么扯...”其实我还想接着扯点淡,直到张峻豪那边的沉默让我震耳欲聋。

“卧槽?真的是啊?跟谁啊?那他人呢?”我消化了一分钟才接收完所有的信息反问他,问完我们都沉默了。我随口敷衍了他几句就挂了电话,起身走向朱志鑫的宿舍楼,虽然我敢肯定此刻肯定很多人都在找他。简短的路程我没什么空深思他到底是惹到了谁惨遭此毒手,好倒霉,好好笑。

果不其然他宿舍门前围满了人。我认得出的就有导员、年级主任和一些看着就在打官腔的老师和像苍蝇一样里三层外三层赶不掉的吃瓜学生。我听见的嗡嗡议论声在说“声音,ai...不是他”等等一系列词。

我很有耐心地站了很久。直到大部分同学都散开,只剩下零星几个老师在他身边说着什么,我这才看到故事的主人公,和一直陪在他身边宽慰的穆祉丞。朱志鑫看着很严肃很严谨,不停地跟老师重复解释着什么“隐私,换头”等等,但我知道他都在说空话,他和穆祉丞相握的那只手在发抖。而穆祉丞呢,一只手给他牵着剩下一只还得拍着他肩膀。我突然觉得更好笑了,装什么呢,门槛视频都拍了在这演什么处男?

老师导员都走后我拉开旁人的椅子坐在他俩中间,看着朱志鑫那张憔悴的脸我还是没忍住想揍他一下的冲动,我锤了一下他肩膀说“你小子他妈的开了荤怎么不跟哥们说一声?哪点的,嫩不嫩?”话音刚落我就看到穆祉丞淡淡地扫了我一眼。那一眼什么情绪都没有,但我就是有点不爽。
“不是吧,连恩仔都知道啊?朱志鑫,咱还是不是兄弟?给我看一眼呗,妈的你都不知道你这个瓜有多难找...”
“余宇涵”这次打断我的是穆祉丞了。他把嘴抿成了扁扁一条线,妙蛙种子般开口“没必要来触他霉头,他够烦的了。”

我站起来看着他俩,隐隐约约被他俩的气场排除在外,这让我非常的不舒服也显得我有点可笑。我冷笑着想转身:“看来这里不需要我,那我走了,记得给顺回个消息,他可是为了你俩这点风流韵事直接挂机了,真没把我当回事...”

我有注意到穆祉丞在听到“风流韵事”这个词后挑起的眉毛。

他松开了搀着朱志鑫的手起身送我出门,“真不是兄弟不想向你解释...真的没空,简单来说就是被那几个疯狂追着他的追求者给阴了,手机被偷又直接给送去开扒...他妈的还直接发上校园墙...谁敢信这群女的追不到就疯成这样...”

我们走在宿舍楼的台阶上,大窗户打开,晚风裹挟着幽暗的桂花香吹了进来,他的声音跟楼道里的光线一样低。
“恩仔”,这次终于轮到我打断他,我不经意地问“他这么倒霉,关你什么事呢?怎么是你陪在他身边?”
“又为什么我刚刚这么不爽,你还愿意追出来跟我解释?怎么不让我生着气走?”

他又把嘴抿成一条波浪线,其实我很想看到他那两瓣总是水润润的嘴唇,但它们此刻相依着而它们的主人没有回应我。
一楼到了,我向他挥了挥手,加速了步伐往前走远,我知道他会回头上去陪朱志鑫。











明显手摄的视频,画面被手指肉色布满,青涩的情色的呜咽声断断续续,手指移开是一截雪白的腰,腰上还残留着零星的指印和吻痕,镜头下移是一只大手搭在雪白的屁股上,我好兄弟的鸡巴在我看不到颜色的逼里快速抽动着。
应该是操急了,镜头晃得要死,我猜是改成掐着她的腰操她,像公狗操他的母狗一样狠。那女的也挺没用的,呜咽着挣扎着去握那只掐在她腰上的手,却被他反过来握着掌心,拉着她不得不直起腰又被操得更深。
他好像在把这女的当成一把弓,而她细窄的腰就是弦,绷紧了直到她受不了了才离开。当他结束、把精液射进她体内时才放开他的手。他抽身离开,那人如枯萎的花,倏地滑落下来,她闷在枕头里哭啼着大喘像被施以性虐的挣扎,断断续续地:哥...哥哥...朱志鑫...我不行了...
高潮后的余韵让她像刚被捞上岸的虾一样抽搐,每次抽动都抬起屁股,我隐约见到她腿间的逼,我终于看到了,此刻正烂红地张开,像熟透的蕃茄,软烂成一片,精液和血液从里面流出,顺着腿向下流淌,生命的河流缓缓消失。

镜头搁置远了,细瘦的手腕晃过,焦距被干扰,只能聚焦于近处杂乱的被子,模糊了远处覆盖交叠着的轻薄身体,我听到他们欢爱淫靡后难舍难分的吻声,我看到朱志鑫为了哄她,低头和她接吻,这才能分散她的注意力去抠射进去的精液。不知道碰到了哪,突然抖着丰腴的屁股喷了,我调大了音量,听见淅沥沥的水声打在床单上沉闷的声响。她想尖叫,却被咬住嘴唇,吮吸舌头,连气都喘不上,只能瑟缩着喷水。

我舔了舔嘴唇,射在了自己的裤兜里。

我感到一阵燥热,妈的,都初冬了,看个兄弟的黄片怎么还能给我热成这样?我看不清,却好像都能闻到那口刚被破处的逼的腥臊气息。初血从阴道里流出,在她那白胖的大腿上画上诡谲的线,一直蔓延到我的心尖。那女的好像在哭,第一次就被男的当飞机杯操,谁能不哭?

真他妈骚,真他妈纯。我真想问朱志鑫这是上哪约的福利姬?不可能是女朋友,他除了上课就是跟我或者张峻豪打瓦,出校门就会被那几个他看不上的女疯子纠缠,哪来的空找女友?我暗自冷笑这个人表面上一本正经,私底下门槛钱都花了也不跟兄弟们说一声,装货。

回完张峻豪的消息把手机扔到一边,我的冷笑声发大,在无人的宿舍狂笑不止。朱志鑫长他妈那么好一张脸,有这么多人喜欢又如何?哪还有继续跟我竞争的资格?就那鸟人的心理素质,人格受损颜面尽失,怕是连上课的胆子都不敢再有了。
想到这,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但下一周的大课朱志鑫还是来了,一如既往的坐在教室中间,把课本平铺在桌上,穆祉丞像一只温顺的狗一样坐在他身旁。上课时大家都在忍不住看他俩,纷纷化身侦探观察着他俩。我真有点敬佩穆祉丞了,盯着这样探寻着的目光也照样大方地回答完老师的问题,用那支细瘦的手腕记着笔记。我盯着那支移动的纤细的手腕,没由来的想到昨晚那片里的景色。
我一边骂自己憋疯了一边翘起二郎腿,遮住我略微隆起的裤裆。

睡前我特地不去重温那段小视频,夜深辗转反侧,好不容易睡去,梦里还是那对重叠着的白花花的少年身影。那女的半张脸模糊在被子里,模糊在她交叠着的白皙的小臂中,模糊在拉远的焦距间,在我看得见又看不清的地方,像一缕被点燃的细细的女式香烟的烟雾,谁也捉不住。

可现在,那缕烟被男人抱在怀里,竟还没消散,而是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让他把肮脏的性器官插进去,射了个满怀。妈的,为什么是朱志鑫?他那些得体与矜持都是装的!我再怎么臆想,她也只不过是个未成年就跟男人上床、被操烂的小婊子!这种年纪小小就出来卖的女孩大多都跟男人上过床,最后别落得个未婚先孕的下场!

我甚至忍不住开始幻想,那女的刚被破处就被射了一肚子,到时候怀孕了又被朱志鑫抛弃,只能大着肚子投靠于我。到时候我说什么也要把她肚子里的杂种给打了,用什么手段都行,只要让她的子宫归我,被我操一遍,要怀也得是我的种。就算她痛得哭求我,我也不会心软,这种跟别的男人上过床的骚货就该给她逼上刻下我的名字,血淋淋我也不怕,反正我的人生一直都这样,从父母的漠视下一点一点缓慢地爬出一条路来。

我确实射了个爽。梦境结束我看到他们枕头边模糊的,一只白色的毛绒绒的小羊羔,我草,好眼熟,在哪见过?

小狗。
我念着这个玩偶的名字睁开了双眼。我的手抖得跟那天看到的朱志鑫的手一样抖,我又打开了那个被我看包浆的视频。它确实躺在那里,又模糊又刺眼。
那是穆祉丞的床,那是恩仔的阿贝贝,那个女的是穆瑞恩。

好可笑,我无数次嘲讽他沉默着陪在他身边,原来是狼狈为奸。

说不清的怒火要把我的脑子烧干净,无数恶劣的幻想,臆想从我心脏的裂缝里迸出来,火星向五脏六腑飞溅,要从我的脑子烫出一个个水泡,然后膨胀,直到从我的头爆裂开来。他们是有多急多敢多勇啊,上个床还敢拍,甚至连玩偶都不收起来?在自己从小到大陪在身边的玩偶面前做爱不觉得羞耻吗?我敢说一进房间门朱志鑫就把穆祉丞裤子扒了操了逼他把逼敞开,露出母狗一般的神情。我就当自己看错了人,把荡妇当成朋友,把装货当成兄弟,我怎么会有十七岁未成年就被男人射了一肚子臭精的朋友?

视频到此结束,可淋湿我一切火焰的还是一场雨,我听到窗外开始淅淅沥沥,穿过床帘缝隙打在我眼睛上来,然后顺着我的脸滑下去。我看见穆祉丞被朱志鑫扶起来,细细给他擦拭身上腿间可见的液体,两人亲密无间,温馨非常,朱志鑫把他一把抱起,大概是去洗澡了。我好像看见了他俩那熟悉的脸上浮现出我不熟悉的亲密的甜蜜的笑容,我从没见过。


整个宿舍无声无息,我的鸡巴又硬又痛,雨滴落在我的脸上,像我的名字里的两个yu音,注定逃不掉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雨。我看上的“女人”在别的男人怀里,而那个男人还是我最恨的人,他明明过得比我好得多,却夺走了一切本该落在我身上的目光,现在就连那个被我看上的穆祉丞,那个像狗一样忠诚又像天使一样,看出我隐约不甘心不开心陪我走下楼的穆祉丞也坐在他身边。穆祉丞与他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朱志鑫算什么?不过一个过得清苦的没爹的穷人,穆祉丞呢?小少爷小公主一个,他们以为这是童话吗,公主爱上来路不明的穷小子?妈的,小孩子果然还是小孩子,幼稚得我发笑。



张峻豪的微信弹窗:你那天有跟他俩说什么吗?他俩怎么最近一直都在形影不离跟个连体婴似得
张峻豪的微信弹窗:我靠,打瓦都不来,吃饭也不来,你也不回我?什么意思?你们仨说什么了?
张峻豪的微信弹窗:啥意思?老朱拍了个黄片怎么大伙都跟片里沉睡的丈夫一样沉默了?


我冷笑着按灭了手机,下床把下半身衣物换了。

又一天的大课结束,我有意拖延跟上那两人的步伐走出教室。我看到朱志鑫跟穆祉丞说了什么转身先向便利店走去。

“恩仔!”我忍不住喊了他一声。


他转过身,我想在往后很长一段时间内我忘不掉这个夜晚,昏暗的路边的路灯,空旷的教学楼间被风卷上天的树叶吹向我们的桂花香气,穆祉丞向我走过来。路灯的光柱打在他身上,漆黑的头发洁白的笑起来猫一样的小脸。他围在脖子上的双色围巾下摆和没扣上的黑色大衣被风吹得飘起来,像室友被迫跟女友连麦看的韩剧里最爱出现的男配,又很像一个纯洁的婊子。 我说:朱志鑫还行吗最近?张顺说你俩都没怎么回他。
他一边整理被风吹乱的围巾一边含糊不清,声音还是很轻,像要被吹散在风里:“他...呃...很自责?出了这档子事...” “没事啦,反正有我宽慰他...这种事也就,也就当个男同学风流韵事吧,反正又没有去当爱豆当明星!” 怎么看都不像受害者之一,心里又觉得奇怪:“不是说ai了?不是说假的?是合成的?”

穆祉丞又他妈的抿着他的嘴唇了。我感觉那簇火焰又快涌上我的心头。实在没有忍住“恩仔,他闹这出到底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得一直跟着他身边当个老妈子劝慰?” 我实在很想知道他的回答。

他举起手捂着嘴打了一个哈欠,手撤开的瞬间,他的眼泪涌上了眼眶。穆祉丞眨着那双含着泪却无比清明清亮的双眼直视着我,反问“可是又跟你有什么关系呢,余宇涵?” 似有感召,他忽然转过头向便利店远眺,我顺着他目光远远望到远处的人影,身边的路灯照不到他,只能披在我眼前的穆祉丞眼睛鼻梁侧脸上,像团新的火在面上燃烧,烧得我晕晕乎乎,谁,他那好哥哥,朱志鑫?还是什么人,总之他不再理会我,转身像我当时一样挥了挥手,很轻快朝便利店的亮光处跑去。不知为何,我试图追上几步,又被这种想法惊到,我到底要追问什么,又要从他那里得到什么答案,我停下步伐,路灯像金光砸脸,眼前一幕恍若隔世。 我搞不明白,我冷笑几声,那天的雨我名字里的yu,从天空落下来砸在我的脸上我抬起手来去触摸,哦原来是我眼里流下的眼泪,我还以为是什么呢。从心里发散的寒意裹挟了我,好冷,我转身向他俩相反的方向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