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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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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1-04
Words:
9,15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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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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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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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6

【众至】Prisoner Of Love

Summary:

烟熏松柏enigma×青梅酒酿omega
发情期 有捆绑(应该不能算是bdsm)内射
设定是有年龄差,但enigma的属性又很好的弥补了这一点。

Work Text:

李至中屈起腿,粗糙的红绳从腋下绕过,把纤细的腰勒出痕迹,最后将小腿向后扳,和大腿缠在一起。陈一众收紧绳子,留出更大的空余,在李至中身后系上一个蝴蝶结。
他抓紧绳结,李至中讨好的用脸颊蹭了蹭陈一众的脖颈。发情期渴望自己的伴侣是omega的本能,此刻抛开心理上的依赖不谈,生理上李至中也不愿意离开陈一众的体温。
“小中,不能让你乱来了…昨天射的太过分了,你吃不消的。”
李至中发情期的第一天,拉着陈一众几乎是从早上做到了第二天凌晨,连着咬了两次腺体,他的确需要这种程度的慰藉——李至中的工作压力太大,发情期不稳定,每次都来势汹汹,很多次甚至到了离开那股烟熏松柏味儿一会儿就要躺在床上流眼泪的程度。
陈一众任劳任怨的做好了标记,又抚慰好李至中的情绪,等他的发热缓解一些才去厨房忙碌。前后不过半个小时,李至中非要淌着水挪到厨房门口,哀求陈一众能不能在这里插一插他…
陈一众看看锅里的绿叶菜,又看看面前的李至中。
“刚下锅,还没熟…”
李至中从陈一众胳膊下面钻进他怀里,轻轻的贴上他的嘴唇。
“就这样做…”李至中环住他的脖子,“我不想和你分开…”
在陈一众的理解里,情侣之间聊到‘不想分开’,通常是说不想分手,或者不想异地…但李至中这会儿说的不想分开是不想陈一众的鸡巴离开他的后穴。陈一众放下锅铲,弯下腰把李至中抱住,修长的腿便立刻懂事的缠住陈一众的腰。
“快点…要吃…”
“吃饭?”
“不是…”李至中难耐的用屁股去蹭陈一众隔着裤子都无比明显的龟头,“爸爸,我要吃鸡巴…快点。”
把裤腰扯下去十几公分,李至中稍微沉了沉屁股,刚经历过性爱的后穴立刻把陈一众的鸡巴包裹,浓郁的青梅酒味儿在厨房里并不违和,但陈一众却不得不控制一下自己的信息素。
起码尽量不要让自己的小男朋友在厨房里把淫水流的到处都是。
那锅小青菜最终也没逃离被炒糊的命运,因为李至中咬着陈一众的耳垂一遍一遍的喊老公和爸爸,放浪的扭着腰,求陈一众给他闻一闻信息素的味道。
饭几乎没吃,从厨房直接操到了客厅,李至中发情期的时候没什么力气,骑乘都懒洋洋的,放任自己跌坐在陈一众身上,让鸡巴直挺挺的捅进深处,好几次差点插进了生殖腔…
断断续续的一直折腾到半夜十二点,李至中连尿都尿空了,但还是抱着陈一众求欢。从感性层面分析,平时陈一众和李至中很少纵欲,除了节假日之外,彼此的特殊时期是为数不多可以放下工作专心致志陪在对方身边的时间,有这种‘一口吃成个胖子’的心态也可以理解。但从理性的角度思考,如果放开了做,李至中扛不住陈一众这种精神和肉体上双重的狂轰滥炸,即便在发情期,也不止一次两次做晕过去。
偏偏李至中恨不得把陈一众吃进肚子里,不管是对方的易感期还是自己的发情期,都逼着陈一众不得不多给一点儿——自制力再强的enigma也扛不住爱人的信息素和赤裸裸的勾引。
李至中的鸡巴射的疲软,后穴早就合不拢了,陈一众被青梅酒的味道熏得头晕,扯过被子盖在李至中身上。
指尖碰触到肌肤,李至中抖了抖身子,又要缠着陈一众吞精。
“不可以了,小中,你知道今天做了多少次吗?”
李至中摇摇头,他爬到陈一众身上,赖唧唧的把下巴靠在他肩膀上。
“好喜欢爸爸的味道…”

最后当然是又做了一次,李至中稀稀拉拉的尿了几滴,就算是高潮了。
要是放任李至中这么玩下去,恐怕这个发情期没过,他就要死在陈一众鸡巴上了。
上回的发情期因为李至中突如其来的重要案子没能太顺利的度过,最后两天最应该好好缓一缓的日子反倒是打了抑制剂硬抗的,陈一众的信息素本来就强势,又是永久标记,普通的抑制剂几乎起不到什么作用,李至中硬撑着又是口服又是打针才勉强把案子解决。
这回的反应似乎理所应当的更大一些。 红绳把肌肤皮肤也勒红,陈一众松开手,李至中立刻失去重心,跌到床上。
“小中,受不了了再叫我,明白吗?”
“现在就受不了了…”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偏过头看向陈一众,对方跪在床上,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他。
热潮立刻席卷全身,李至中难耐的用脚趾勾住床单,一点点往陈一众胯下挪动。
全新一天的第一次当然要满足李至中。陈一众揽住他的腰,被绳子捆绑的身体没法舒展,看起来像是一个泄欲工具。陈一众径直把鸡巴插进李至中淌着水的后穴,李至中小小的呜咽了一声,很快就投入了陈一众带给他的快感。
他的四肢没办法使用,只能被迫蜷着腿躺在床上,陈一众压着他的膝盖,有些蛮横的操弄他淌水的后穴,淫水飞溅,小小的肠道软肉裹上陈一众的鸡巴。即便前一天做的那么过分,此刻李至中的后穴依旧紧致,梅子酒的香气灌进陈一众的鼻腔,可怜的小‘人彘’仰着头叫的颇有些千娇百媚的意思,李至中的手被捆在身后,只能哼哼唧唧的耸动身子,用自己硬邦邦的鸡巴蹭陈一众的小腹。
“爸爸…我要抱你,你解开…”
“不行,不能松开小中的手。”陈一众安抚似的揉了揉李至中的头发,“爸爸抱着你,别怕。”
陈一众揽着李至中的背将他搂到怀里,鸡巴直直的戳在后穴里,被李至中裹得更紧。
他的脚只能踩着陈一众的大腿,好像被陈一众钉在了鸡巴上,红绳的轻微刺痛让李至中忍不住高潮,陈一众低头看着小腹上的精液,愣了一下。
“小中?已经射了吗?”
“呜…”李至中眼眶有些红,“爸爸,绑着好舒服…爸爸…一会儿使劲操小中的屁眼好吗?”
本想靠着捆绑稍微控制一下李至中的高潮,没想到适得其反了…陈一众无奈的摇摇头,大手托起李至中的屁股,找准了位置猛地捅进深处。
李至中的尖叫几乎破音,他把脑袋伏在陈一众肩膀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可后穴明显不满意陈一众的速度,主动扭动着用那两瓣丰满的臀肉来回磨蹭卵蛋。
陈一众把李至中‘端’好,大力操进那个湿润温暖的小穴,很快淫水便淌满了陈一众的大腿,他贴着李至中的脖子,滚烫的呼吸都落在李至中后颈的腺体上。
“小中,会不会脱水?昨天睡前是不是没喝水?”
“爸爸…爸爸咬我…快!爸爸…呜…”李至中无助的用脸颊蹭着陈一众的颈窝,他的后穴空虚,腺体也在躁动着,双手在背后死死的攥着。
李至中的乳肉是很薄的,但乳晕和乳头都被陈一众吃的很夸张,连带着显得乳肉也大了一圈,被绳子束缚住之后更有肉感一些,他尽力的在陈一众胸前摩擦,来得到更多的抚慰。
陈一众把他抱得更紧,让他挺立的乳头紧紧的贴在自己身上,一下一下死死的顶进肠道深处,操到李至中几乎喘不上气,他情欲上头,差点就忘了呼吸。
李至中颤颤巍巍又要射精,被陈一众堵住马眼,蛊惑似的贴在李至中耳畔开口。
“小中,想现在射,还是多做一会儿再射。”
李至中思绪有些飘忽,他张着嘴,过了半分钟才回应。
“多做一会儿,爸爸。”
“乖乖,那爸爸帮你堵着。”
陈一众将鸡巴抽出来,李至中这次反应倒是快了不少,立刻扭着屁股往上凑。绑在身上的绳子够结实,陈一众把手绕到他身后,将几根红绳一起抓住,硬生生把李至中拎着转了一圈,让他跪在床上。
胳膊和大腿勒出深深的痕迹,李至中却顾不上身上那细细密密的痛感,他的手够不到屁股,只能尽力抬高下半身,露出被操成小洞的后穴。
“爸爸…爸爸不喜欢我吗?”
陈一众愣了一下,俯身吻了吻李至中的肩胛骨。
“爸爸怎么会不喜欢你?”
“那爸爸放进来…快一点!”

陈一众不太清楚其他的omega会不会像李至中这样粘人,他认识的omega不多,但他猜应该不会,毕竟李至中不受到信息素和体内激素的影响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夸张。
身下的人在陈一众进入的时候长长的喘息了一声,又在陈一众紧贴着他的背的时候发出两声痴痴的笑声。
“爸爸,离我近一点儿。”
“已经不能再近了。”陈一众笑着抱住李至中,悄悄的拨弄他胸前的乳头,“爸爸整根都放进去了,不能再近了。”
“唔…感觉到了,好深,又,到底了…”李至中深吸一口气,把陈一众的信息素味道都吸进肺里,“爸爸现在射进去,我会怀宝宝。”
“嗯。”陈一众浅浅的抽动起来,“小中愿意吗?”
“愿意……呼。”李至中意乱情迷的咬住床上陈一众的枕头,含糊不清的开口,“我愿意…爸爸。”
“那小中的宝宝要怎么叫我?”
李至中愣了一下,很快思绪就被陈一众狂乱的顶撞冲散,他没回应陈一众,咬着枕头都压抑不住陷进情欲的呻吟。
陈一众忍不住笑,他可从来没让李至中喊过爸爸,是李至中自己要叫的。
他和李至中刚开始恋爱的时候是没掺杂太多肉体关系的,接吻和牵手勉强算亲密——陈一众易感期没法控制自己不对恋人进行信息素压制,他觉得这样有点占李至中便宜,李至中当时年纪太小了,看起来好像是自己非要欺负他一样。
李至中那个时候大学刚毕业,顶着一个青涩的蘑菇头,陈一众亲他都不舍得使劲儿,每次都轻轻的咬他肉乎乎的下唇,直到后来撞上李至中的发情期,李至中扒着屁股哀求他重一点,再重一点。
陈一众的信息素好像把李至中拉进燃烧着烈火的森林里,他咬住李至中的耳垂,接过李至中递过来的避孕套,死死的嵌进李至中的身体,声音里都夹杂着难耐的欲望。
“小中,你是故意的吗?故意在发情期让我送你回家?连避孕套都准备了。”
青梅酒要把陈一众熏醉了,李至中别过头,漂亮又可怜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是,爸爸,我太想要你了。”
陈一众没反应过来,连挺腰的频率都慢了许多,他贴的更紧了一些,问李至中刚刚叫他什么。
“爸爸,可以标记我吗?”
陈一众没舍得完成永久标记,做了临时标记,但依旧让李至中高兴了好久,搂着陈一众的脖子一下一下亲他的嘴唇。
那之后李至中就会大大方方的发消息通知陈一众他要到发情期了,和他一起窝在家淫乱又腻味的度过这个没法避免的小‘假期’,开始无套的原因也很简单,某一次恰好避孕套用完,两个人已经天雷勾地火,硬着头皮没带,结果把李至中爽的差点晕过去,那之后就再也没带过了。
无套的第二个月,李至中就成功喊着‘爸爸,小中愿意一辈子都陪着你’让陈一众完成了永久标记。
陈一众有点担心,担心永久标记这件事完成的太草率,李至中倒是看不出后悔,带着一身淡淡的烟熏松柏味儿满面春风的去律所,全世界都知道他发情期过得又爽又愉快。
后来李至中说其实即使是平时和陈一众接吻,也能闻到淡淡的信息素味儿,陈一众又是enigma,几乎每次回家他都得软着腿自慰一次…就算是蜻蜓点水的吻,也会被强制拉进一次急促又短暂的情欲里。

比起李至中的发情期,陈一众的易感期其实更恐怖一点儿,他不想让李至中难受,每回都找个郊区的酒店自己扛过去,李至中心里不舒服,跟陈一众提了几次,陈一众只说怕李至中受伤,有一回李至中特意翻了他的手机,大半夜打车去酒店千里送炮,结果差点死在酒店,刚进门就被陈一众摁在门板上后入,信息素的味道浓的几乎睁不开眼,如果不是被陈一众标记过,恐怕李至中会直接晕过去。
陈一众掐着他的下巴,疯了一样凿进他的身体,恶狠狠的问李至中为什么不听话。
李至中硬生生被刺激的提前进入了发情期,酸涩的果酒味儿弄得陈一众脑袋更乱。
“陈一众…用我,你可以用我的…我愿意…愿意…”
直到凌晨十二点,李至中都没能走进卧室,他被陈一众在入户门扒干净,摁在地上操射了三次,弄得又爽又痛,只能哀哀的喊着老公和爸爸,他的鸡巴一点儿都硬不起来了,可陈一众即便拔出来也要继续操弄他的腿缝,甚至把他抱到沙发上都只是为了方便口交。
鸡巴直直的顶到李至中的喉口,他不受控制的干呕了两声,流出两滴生理性眼泪,陈一众这才看到他哭到崩溃的脸,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声音都在发抖。
“小中,不舒服是不是?”
李至中急忙摇摇头,抬手包裹住吃不下的部分,主动的用舌头勾着鸡巴上的青筋,反复吞咽着唾沫来刺激喉口的龟头。
陈一众没敢再使劲儿,直到李至中硬生生的在嘴里把精液榨出来,吐出鸡巴。
他的嗓子完全哑了,可他还是挤出一个笑,跪起来的时候膝盖都在发抖。
“老公,爸爸…你可以用小中的穴啊,是不是还想继续?”李至中主动圈住陈一众的腰,“爸爸,你的味道好好闻,我好像发情了…”
陈一众把他抱在怀里,反复贯穿着可怜的肠道,一次又一次射进去,到最后陈一众彻底失控,用腰带紧紧的捆着李至中的手腕,猛地捅进李至中的生殖腔…
但那个时候李至中实习没多久,两个人也还没讨论过生孩子这种终身大事,实在不是什么适合怀孕的节点,他自己一边挨操一边在软件上叫了避孕药的外送,在陈一众沉沉睡去之后扶着墙拿了门口的小袋子,吃了药。
万幸陈一众的易感期不算太长,第三天就轻轻的拍着李至中的屁股,让他老实一点儿,起码吃了饭再继续。
李至中笑着抱住他的胳膊,说很多小动物都只让伴侣和主人摸尾巴的。
陈一众腾出另一只手揉李至中的脑袋,问他,那我是什么?
“爸爸。”李至中歪着头看他,“爱我,保护我,拥有我…做我爸爸,好不好?”
陈一众一开始是有点不习惯的,他觉得爱人和主人都可以爱他保护他拥有他,但李至中撸起袖子,给他看被皮带勒的红肿的手腕,轻轻的开口。
“可以…绑着我,囚禁我,我会乖乖听话的。”
陈一众不自然的挪开眼神,说那算家暴,李至中赖皮的躺在他腿上,哼哼唧唧的回应。
“我自愿的就不算咯。”
总之李至中的爸爸就这么叫了下来,没多久陈一众就帮李至中搬到自己家里住,易感期和发情期都省的硬抗。陈一众的易感期也因为规律的发泄变得柔和了很多,李至中的发情期倒是因为工作上事情变得乱七八糟,在这个月彻底失去了掌控。

陈一众松开手,李至中的鸡巴涨的发紫,一股脑射出一大股精液,还滴滴答答的漏了些尿液,陈一众差点没忍住射进去,拼尽全力才从情欲中挣扎出来,死死的咬住李至中的腺体,精液射在李至中漂亮的腰窝里,星星点点的沾在红绳上。
李至中缓过来一点儿,又能笑眯眯的跟陈一众开玩笑了。
“那就在私底下偷偷叫你爸爸?面上叫老陈…”
陈一众笑着坐在李至中腰上,扯着绳子问。
“还想不想解开了。”
“解开…”李至中语气有点委屈,“我都没法抱你…”
“怕你射太多次才绑着的,明天再解吧,明天就能好一点儿了。”陈一众抽了两张纸帮他擦干净腰上的精液,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起身去把弄脏的衣服塞进洗衣机。
“别…爸爸,我不能一个人待着…”李至中难耐的扭动着身子蹭身下的床单。
回来的时候床单湿了一片,李至中一脸潮红的望向他,一看就是又进入了发情热。泡在信息素里太久,陈一众已经不知道屋里的味道有多浓了,只知道自己的鸡巴一直都没正经的软下来,他扯了扯李至中身前的红绳。
“如果随便射,爸爸就把你的鸡巴也绑起来。”
“不会的…爸爸,腿好酸,胳膊也是…爸爸你疼疼我。”
李至中哭的好可怜,陈一众拿他没办法,哄着小孩儿说换个方法绑吧,起码要绑着手——李至中的手什么都敢摸的,逼急了他都能跑去厨房拿黄瓜带上套塞进去喊着陈一众的名字自慰。
李至中点点头,陈一众把绳结解开,绳子下全是通红的痕迹,遍布全身,李至中被解放了双手,急忙环住陈一众的脖子,细细密密的吻落在陈一众的脖颈上。
“爸爸,你怎么忍心让我不抱你的?”
“因为爸爸担心小中会射干。”
陈一众放任他撒娇似的抱了一会儿,重新拿起绳子把李至中的双手背在身后捆住,又捆在腰上。
腿上清晰到发紫的痕迹让陈一众有些心疼,最终没舍得把腿也绑上,他哄着李至中在沙发上坐一会儿,自己去把昨天弄得一塌糊涂的厨房整理好。
李至中就这么赤裸裸的被放在了沙发上,没多会就绕到厨房门口,鸡巴若有若无的蹭着门框。
“爸爸,好了吗?”
陈一众无奈的擦了擦手,打横把李至中抱起来,重新放到沙发上。
今天只射了两次,应该没什么问题。陈一众揽住李至中的腿缠到自己腰上,龟头抵在穴口。
“小中不吃饭吗?”
“再做一次…”李至中伸出一根手指头,“爸爸…我发情期,我忍不住的。”
可李至中这个时候最会不讲道理,一次完了还有一次,李至中的手在背后,硌的腰痛,陈一众只好把他翻过来继续,饱满的屁股抖动着,陈一众握住他的鸡巴,李至中把呻吟都埋进沙发里,精液倒是都射在了陈一众手里。
陈一众简单的擦了擦,解开绳子,有点蛮横的抱着他去餐厅吃饭,李至中骑在陈一众腿上吃了两口,就又扭着屁股拿后穴找陈一众的鸡巴。他个子和陈一众几乎一样高了,骑在陈一众身上陈一众就看不清餐桌,他伸出舌头舔过李至中后颈上的腺体,李至中全身过电一样抖了一下,磕磕巴巴的问陈一众做什么。
“小中,乖乖把饭吃了。”陈一众抬手轻轻的揉着他的腺体,“吃完了爸爸就再给你一次。”
李至中的淫水轻而易举的从陈一众的大腿淌到木质的餐桌椅上,他扒开陈一众的手,捂住自己的腺体——陈一众平时摸一摸也能让他起反应的,更别说是现在了。
“没胃口嘛…”李至中小口小口的嚼着炒饭,吃了几口就把勺子放下,向后靠在陈一众身上,“爸爸,我吃好了。”
“不行,小中,吃太少了,一会儿该坚持不住了。”
“我可以的。”李至中躺在陈一众颈窝里,“你多放一点儿信息素…我不管怎么样都能坚持住了。”
陈一众失笑,敲敲李至中的脑袋说那能对吗?李至中满不在乎的从陈一众身上离开,靠在餐桌上,弯腰吻陈一众的嘴唇。
“怎么不对?”
陈一众小心地把餐具放到桌子另一边儿,把李至中压到冰凉的木桌面上。
“今天白天最后一次。”

什么最后一次,李至中权当听不见,陈一众扛起他的腿,那股醉人的酒精味儿就立刻飘出来,李至中眯着眼看他,陈一众结实的上半身和起码值五千万的脸实在是让人没法抗拒,李至中觉得就算他是个beta也一定会因为陈一众流水的。
陈一众先用手指在李至中后穴里捅了几下,想把战线拉长慢慢来,可陈一众的手指也比一般男人粗了不止一点儿,清晰的骨节捅的李至中紧闭双眼——还不如直接用鸡巴呢,用手更刺激了,估计一会儿又要流水。
好在陈一众答应了‘今天白天最后一次’就不会食言,他大力的冲撞进李至中的后穴,omega明明是很适合性交的,但那地方还是被陈一众操成了一个女穴的形状,淫水一股一股溢出来,股缝和大腿都湿漉漉的。
大概是因为桌面太凉,李至中觉得陈一众的鸡巴格外滚烫,连带着小腹深处也滚烫,他抓了桌上的小葡萄放到自己小腹上缓解,陈一众瞄了一眼,把葡萄拿起来,在李至中后穴比划着。
“想吃这个吗?小中。”
“不不不…”李至中摇着头,“想吃爸爸…但是爸爸好热。”
陈一众眼看着李至中的情热又没法控制,这样下去一次肯定是不够的,他随手拿起红绳,把李至中的手腕再次绑在一起,又拿起桌上的水杯,缓缓的倾倒在李至中身上。
一冷一热激的李至中呼吸都急促起来,陈一众的鸡巴在李至中后穴深处被紧紧的夹着,他猛地一顶,龟头轻而易举的操开生殖腔,软肉拼命吸着陈一众的鸡巴。
陈一众在生殖腔口操弄了一会儿,又退出来操干李至中的前列腺,顶着骚肉和淫水来回进出。做到这种程度李至中才会觉得是真正的被陈一众标记,他抓着桌子边儿,长大了嘴。
“啊…爸爸又操进去了…干穿了,爸爸,你别拿出来,干穿小中的生殖腔啊!”
陈一众小心地堵着李至中的马眼,他怕李至中射的太快…即使理智上他告诉自己不能玩的太狠,可捅进去的时候依旧不舍得从爱人又契合又温暖的肠道里退出来,陈一众自嘲的笑笑,有时候都不知道到底该把谁绑住。
他干的太快了,李至中的鸡巴握在陈一众手里,两眼翻得一点儿黑眼珠都看不见,双脚不停的乱蹬,很快,鸡巴和后穴那几乎等于没有的缝隙里喷出一大股淫水,李至中的‘开关’要坏掉了,他哀求陈一众松开手,他必须要射了。
陈一众不舍得他太难受,弯腰亲亲他的额头便放任他射了精,李至中浪荡的屁股抖个不停,搂着陈一众的脖子一个劲儿的嗅他身上浓郁的信息素味儿。
高潮结束,他再次分开双腿,等待着陈一众重新开始操弄,陈一众却拔了出来,难耐的放在李至中腿缝里摩擦。
李至中躁的要命,语气都带着一点儿不耐烦。

“把我操晕,警察也不会把你抓起来的。”
但李至中已经射了五次,陈一众不敢再过分的用他,只好躲到厕所冲了个凉水澡。可对李至中来说越是忍耐后穴的痒意越甚,屋内的青梅酒味儿几乎冲破窗户飘出去,他哭着趴在沙发上,双手背在身后,努力够着穴口,手腕磨破了皮也只勉强插进去一个指节。
“爸爸!求你了…操我吧!爸爸…”
李至中崩溃的用粗糙的沙发套摩擦着鸡巴,他的恋人是enigma,比起a和o,e的数值要高太多,包括陷入情欲之后的自控力…李至中甚至希望陈一众只是个普通的alpha,起码这样他一定扛不住伴侣信息素的诱惑,狠狠的捅进他可怜的、淌着水儿的小穴…
“爸爸…给我,把大鸡巴给我…别这么对我…爸爸!”
李至中瘫倒在地上,即使是平时,陷在情欲里被这样放置都已经足够让人痛苦了,更何况是发情期…
陈一众终于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李至中小狗一样朝陈一众爬过去,他的手被绑着,很难保持平衡,几乎是摔在陈一众脚边的。
“爸爸,爸爸…”他仰起头,眼睛红红的,“给我吧,我是…你的omega啊,你不是要帮我,帮我度过发情期吗?”
“我知道,小中。”陈一众轻轻的抬起他的下巴,“但宝宝,这才刚刚下午,你晚上也要做…真的不能射这么多。”
“我可以,我可以…”李至中急忙偏头含住陈一众的手指,含糊不清的接着说,“我可以的爸爸,操我,快点!陈一众!!!”
李至中把陈一众的手指吐出来,弯腰恳求似的亲吻陈一众的脚面和小腿…他全身都泛着红,口水滴滴答答的淌在地上,陈一众受不了李至中这样,信息素几乎要炸出来,他抓着李至中手腕上多出来的那一段绳子,牵小狗一样把跪着的李至中牵进衣帽间——衣帽间是李至中搬进来之后重新装修的。陈一众之前用不上,甚至根本没怎么装修,只是房子里带这样一个房间,他就物尽其用,放了一些不当季的衣服和被子。李至中的衣服多,还有些比较娇贵,搬进来之后陈一众便重新在衣帽间里加了两个个顶天立地的衣架。
陈一众垫着脚,把绳子紧紧的系在衣架最高的杆子上,李至中痴痴的抬起头,才发现自己被迫站直了,只能稍微弓腰,再弯下去就会被绳子扯住手腕。
“小中,让你看看你一会儿到底能射多少。”陈一众咬着后槽牙,除了易感期,他鲜少这么暴躁。
“爸爸…”
“听话。”陈一众把衣服都扒开,给李至中的鸡巴留出一块儿空地,“喜欢做爱,就做到小中不想要了为止。”

他扒开李至中的屁股,疯狂的操干着李至中的小穴,浑身的肌肉都绷的紧紧的,一副要把卵蛋也操进去的架势。
他特殊的体质带来的控制力远远不及对李至中的喜欢,如果不考虑李至中的身体,他恨不得每一次都把李至中操到爬不起来,把李至中操到一刻都离不开鸡巴…如果他少爱李至中一点点,他都可以用更粗鲁的方式泄欲,更痛快更轻松的度过易感期,但他不舍得,他不舍得李至中。
“喜欢吗?小中,这样喜欢吗?”陈一众掐着李至中的腰,“爸爸爱你,所以爸爸不舍得你…”
“爸爸…”李至中哭到抽噎,一字一顿的回应着陈一众,“喜欢的…小中喜欢你。”
李至中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喷到地板上,从一小滩到一大滩,陈一众也没客气,顶开生殖腔往里面狠狠的射了两次,他巴不得自己的易感期能提前半个月,最好和李至中的发情期同一天来,两个人就这样不管不顾的一起被情欲冲昏头脑,做到力竭…不要考虑那么多,不要因为喜欢就心疼。
李至中已经射不出来了,可因为陈一众丝毫没有收敛他的信息素,李至中情热迟迟下不去,后穴还死死的夹着陈一众的鸡巴不肯松开。
“我想怎么用你,就怎么用你,对吗?”
‘食物链’顶端的爱人暴露出为数不多的暴虐因子,把李至中的腿粗鲁的架起来,就着门户大开的方便姿势再次插入。
“小中,明天还要被绑着吗?”陈一众把淫水操的飞溅,“把发情期彻底交给我的感觉,舒服吗?”
“舒服…就这样…把我绑着吧,爸爸。”李至中垂着头,他一丝力气也没有了,“就算不是发情期,做爸爸的肉便器也好幸福…”
地板上的精液混着尿液流的到处都是,李至中早就看不清了,他还在喃喃的念叨着什么,陈一众凑近了去听,只在乱七八糟的文字里听到了他喊爸爸。
直到李至中被操到晕过去,陈一众也没放过他的穴,奸尸似的操了好久才解开他的束缚,小心的抱进浴室清洗干净,再抱到卧室的大床上。
李至中的手腕已经被勒的有些吓人了,陈一众心疼的恨不得撞墙,轻轻的擦了点药,裹了一圈纱布,刚躺下又想起来刚刚是内射,扒开李至中的嘴硬喂了两片避孕药,忙碌完才躺在床上,琢磨着如果过几年确定不要孩子,自己可以考虑去做个结扎手术。
什么优秀的基因需要延续,陈一众不是太在意这个,总之李至中不喜欢他戴套。
李至中的信息素变得淡淡的,似乎是在昏迷中彻底睡着了,陈一众吻了吻他的额头,释放了一点儿信息素做安抚,才沉沉睡去。
其实陈一众的本意不是和李至中玩什么bdsm,可本质上,被捆绑的那一方已经是臣服方了,陈一众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和李至中或许…进行了一次,比大多数时候都更夸张的性爱。
而且,只是因为他担心李至中的身体…
陈一众觉得好笑,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李至中可能乐在其中,愧疚最终被欲望覆盖,他睁开眼,看着身侧皱起眉的爱人,闻到空气中渐浓的青梅酒味儿。
“小中?”
“爸爸…唔…”李至中轻轻的环住陈一众的腰,“爸爸,今天可以不要绑手腕吗?”
陈一众笑着点点头,摩挲着李至中手腕上的纱布。
即便李至中这样说,手腕被陈一众死死摁住也依旧没有反抗,发情期结束的时候,李至中身上已经布满了青青紫紫的勒痕,陈一众找了件柔软的睡衣给他穿,李至中连着好几天没有正儿八经的穿过衣服,突然套上睡衣居然有些不适应。他扯了扯衣领,把裤子扔到一边儿。
陈一众用手指揉了揉李至中锁骨上的勒痕,眉头紧皱。
“要再请一天假吗?”
李至中整理着东西,摇摇头。
“不行…有个案子已经拖了一段时间了。”
“小中在发情期的时候…还是更…”
“更什么?”李至中扭过头,“你更喜欢?”
“没有。”陈一众想用‘听话’,但李至中是去工作,这个词放在这显得不太合适,他干脆不再琢磨,从背后抱住李至中,“发情期的时候,可以试一点儿新东西。”
李至中不动声色的扬起嘴角,手上的动作没停。
“不在发情期,爸爸也一样可以试试…”

陈一众再一次绑住李至中的时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周末。
他没刻意绑着手或是脚,只是简单的进行了束缚,烟熏松柏和青梅酒味儿都淡淡的,没有比爱人信息素更好的催情剂了。
李至中的手腕留下了一点儿浅浅的疤痕,虽然没彻底消失,但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不过陈一众还是不舍得他再受伤,做完就解开了绳扣。
陈一众伏在李至中身上,轻轻的吻他的脸颊和嘴唇,绳子压在身下,李至中坏心思的捞起绳子,把它绕到陈一众腰上,猛地系紧,两个人被紧紧的绑在一起。
“小中?”
李至中想,他是心甘情愿被陈一众绑住的,或许他也算是一个陷在爱里的囚徒,字面意思的囚徒。
“我要…和爸爸一直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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