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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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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1-01
Completed:
2025-11-01
Words:
9,134
Chapters:
3/3
Kudos:
6
Bookmarks:
1
Hits:
224

表子爱好者的自述

Summary:

性压抑大作没完没了了,上一个设定没写爽这次换一个再写

Chapter 1

Summary:

握手和初吻

Chapter Text

唉,诸位,我一直被一个问题困扰。这是一个非常私密,别人不可能理解的问题,因此我不能去询问别人。我只能努力反思……但是,我的记性并不好!因此我要把我的经历写下来,仿佛在对别人诉说一般写下来。诸位,过去或将来的我,你们听好了。我的问题首先由两个理论开始:

一,表子要有观众。听我说,呵呵,诸位,我是一个表子爱好者,每当我提到表子时我便感到一阵由衷的愉悦。这是一种坦诚的癖好……常人不可承受的我的单方面的直接的笨拙的坦诚,就像一个暴露狂忽然在街上脱掉他的——离题了,不好意思。表子必须在社会中(一个学术性的表达)才能成为表子。因为表子所擅长的应当是卖弄,卖弄即展示。展示什么呢?展示它为自己感到得意的方面,外貌,品味,谈吐等……我们将其统称为表子身上的骚气。骚气在表子的观众之间传播,没有观众,骚气就像真空里的羽毛,飘不起来。注意,这里的观众并不表示表子身边一定要有人。表子自己可以当自己的观众(如果他的确有两颗心,一颗卖弄,一颗欣赏),人也可能因为不理解表子的骚气而失去成为观众的资格。总之,总有一双眼睛看着表子。

二,怪物不可理解表子。怪物即非人,非人则指完全,完完全全地脱离人类。有人拿跨物种的情谊反驳我:人不是狗,不也可能喜欢狗吗?非也,诸位,这完全是两个问题。人拿人类的情感喜欢狗,我们都能理解。怪物要拿什么情感去欣赏人呢?一定不会是人的喜欢,因为怪物是非人。因此,从怪物的角度,传达人一般的喜爱,是完全不可以,不可能的。怪物还要去理解表子,理解一个人用人类的情感对人类的喜爱?不,不,不。

因此,表子没有观众而不能成为表子。怪物当不了表子的观众。表子和怪物不能站在一起……唉,这又让我想起了伤心的源头。因为,一直有人对我说,我是一个怪物。可是我同时又是一个表子爱好者呀!如果我是一个怪物,我该怎么爱一个表子呢?难道我对表子的爱是假的?不……不!你们都不能理解……我完全有一个更激进的论据,我是个实干家,我已经得到了切切实实的,来自生活中的论据。哎呀,我真的非常激动。原因是这样:我抓住了一个表子。

我要将真实的故事告诉你们,诸位。我是一个人,Alex是一个表子。于是我成为了他的观众。他带着一个钱箱租了我的房间,大概在二月初,就他一个人。当时,我的表子理论还不是很完善(现在也不是),但我已经能识别出他身上的骚气。因为我是一个表子爱好者,我喜欢当所有人的观众。Alex,显然,他知道自己骚在哪。我用一个例子说明:二月初,天气很冷,我的地毯上有积雪。Alex开着一辆扁扁的老爷车(我对车的牌子不感兴趣)停在我家门口。我喜欢偷看邻居(因为他们不跟我聊天,我想了解他们)。那天,我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看到Alex从车上下来,阅读我放在门口的出租广告(一个诱饵!不过没人上钩)。几秒后他向我的家门移动,我连忙从窗边奔向大门,静静等待他手指叩上木门的声音。

哒、这是一下。
哒、哒哒、哒-哒-哒。这是他在炫耀自己的切分音。

我忍不住笑起来。一个表子敲响我的门,比天使更悦耳。我抢在他继续敲之前打开门,我的门口站着一个光彩照人的表子。

我该怎么跟你们说呢?基本信息:他的头发是姜黄色,落在肩头,末尾打着小卷。他额前有一个浅浅的,结痂了的伤疤。他右眼底下有一颗小痣,落在苹果肌上。这个位置很妙,刚巧突出了他的笑容。他穿一件打皱的绿色衬衫,双手提着一个行李箱。看到我为他开门,他朝我微笑,露出一排细细的牙齿……他说“你好”,然后解释他是来租房的。

他说话的时候不得不抬起头来仰望我,因为我比他高很多。我弯下腰,把脑袋从门框底下探出来,仔细观察他的脸。Alex有双蓝绿色的眼睛,这在附近不算罕见(我有一些收藏),但那双眼珠子转动的方式却格外令我着迷。它们像两对雀儿似的悬停在Alex的眼眶上方,轻轻扇动着翅膀,专注地望着我。我很开心,于是我也向他咧嘴笑了笑——那对雀儿在我眼前瑟缩了一瞬。这大概是因为我的蓝舌头。
一阵积雪被踩碎的声音传来,是他的脚跟落在雪地上。他刚刚是踮着脚尖跟我说话的。

“你好。”我模仿他的声音。但我的声音非常沉闷,它来自我的胸部。基因突变让我的声带向下沉进左肺叶,我说话时不能呼吸,浑身轰鸣作响。这让我无法说出一个长于五秒的句子,也很少有人愿意听我说话。但是,Alex一定听懂了我在说什么。因为他向我伸出了一只手。

我知道那是要我和他握手的意思,可我没有和别人这么做过。我非常,非常小心地抓住那只手。我的手冰冷而潮湿,他的手冰冷而干燥。他拉住我的拇指,轻轻按了一下,我的第一次握手就结束了。

“……”我不确定要和他商量什么。我指尖很烫,把他之前的话都忘了。

Alex对着我的脸说了点什么。可是他太矮了,我根本没有听清。我把脑袋凑近他粉红色的舌头,Alex却突然向后退了一步。他紧紧攥着铁箱,半个身子向门外别过去——天啊,他要逃跑了。
这个念头在我的脑海里闪过,我本能地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把他从门外拎进我的屋子。Alex的喉咙在我的手掌之下剧烈震动,我知道他要尖叫,便用力收拢我的手指,把他的声音使劲掐断。我的另一手从他腰下揽住他的两只胳膊,把他像一捆木头似的抱起来。Alex狠狠地用脚跟踹我的小腹和大腿,我觉得有点痛,不过没有放手。

我踢上门,把Alex套进一个麻袋里(我家有很多适合将1.7-1.8米的人类装进去的麻袋,这是我偏爱的尺寸)。他一直踢我的手和麻袋口,试图从门口溜走。于是我抓住了他的脚踝,向他示意捏碎他的腿骨对我来说是十分容易的一件事情。Alex立刻领会了我的意思,让我顺畅地将他塞进麻袋里面,用绳子绑紧开口。我留出一小截光滑的绳端,抓在手里,将Alex拖下通往地下室的台阶。我没有把他丢在客厅,因为我不想堵上他的嘴,又不能让隔壁的邻居听见他的呼救。
麻袋在台阶上磕出一些沉闷的声音。我希望Alex不要晕过去。

到了地下室,我把绳子扯开,将Alex剥出来。他整张脸都因呼吸困难与惊恐而发红。观察他的脸非常有意思:不知出于什么原因,Alex的眼圈似乎比其他部位的皮肤更容易泛红。我起先以为他被吓哭了,可我用手指抚摸他的眼睑时,却摸不到他的泪水。尽管他一滴眼泪也没掉,双眼却红得像一个缺奶的婴孩,蓝绿色的瞳仁布满了细微的血丝。我用手指撑开他的眼皮,仔细欣赏了一会儿那双颤动的眼珠。我想舔舔他的眼睛,可惜今天还没有刷牙。我不想让他的眼睛感染,只好放开他的脸,把他叉到一张椅子上。

“绑你。”我说。
Alex居然没有逃跑。他只是把那个行李箱抱得更紧了,我差点扯不动他的胳膊。最终他还是屈服在我的力气下,让我将他的手反绑在椅背后面,行李箱扔在一边。还好,绑他的双腿时事情变得简单多了。Alex几乎没怎么挣扎,他的脑袋垂在一边。

处理完Alex后,出于好奇,我打开那个行李箱看了一眼。原来是一箱子纸币,对我没什么用处。Alex盯着我,仿佛我打开的不是行李箱,而是他的肋骨。我笑起来,声带把我的肺扎得刺痛。

“你的?”
“别动!”Alex像被人用铁针戳穿了后腰,浑身激烈地一震,在椅子上挣扎起来。那阵因缺氧和恐惧造成的痴呆已经从他身上掠过了,Alex重新显出活物应有的反抗欲望。不过太晚了。
审问别人一直是我很喜欢的活动。我在Alex面前坐下,摊开行李箱,纸币们落在我的膝盖上。

“哪里来的?”我指指钱币。
“从朋友那里……”Alex的眼睛转向一边。“我的朋友是,是会计。他帮我贷的款,我完全不知道他从哪里搞来的,求你了,我只是想去还债。你想要钱吗?你想要见我的朋友吗?我可以带你去看他,我知道他在哪——”
哈哈,他完全喘不上气了,可怜的东西。Alex是个胆小的表子,他抽泣,咳嗽,喘息,熟练地把整张脸变得红通通又湿漉漉。他一定经常摆出这幅惨状。我实在是很喜欢他这幅表情,蜜糖般的愉悦在我心里流淌。

我注意到他的领口下面露出一点绷带的边缘,看来他已经为那箱子钱吃了不少苦头。我很好奇那是个怎样的伤口,于是我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肩膀。
“我受伤了……”Alex比我想象得还要聪明。他立刻哀哀地向我诉苦起来:“你不知道,谁知道我朋友从哪里拿来的钱?我被人抢劫了,就在家里,他们捅了我肩膀一刀……天啊,他们也会来找你的!如果你有点脑子就该放我走!”
他的声音猛得提高到一个近乎刺耳的音量。我受不了这个,我的耳膜非常脆弱。于是我给了他力道适中的一巴掌,让他的牙齿在唇角磕出一道淌血的伤口。Alex发出一声闷哼,鲜血流进他嘴里,他马上就安静下来了。如果不用说话的话,我其实是非常擅长社交的一个人。

他好像有点不敢说话了。这挺好,因为我想在安静的环境中看看那道伤口。我用十足的耐心解开他衬衫上的纽扣(我可没那么多换洗的alex尺寸衣服),把他肩头的布料拉到一边,露出整块染着血痕的绷带。不管那是什么伤口,地下室与客厅之间的长楼梯都足以把它撞到开裂。我摸了摸Alex的额头(为了安抚他),然后慢慢地把绷带一圈圈解开,看见一道深得足以贯穿肩膀的锐器伤。我对这种伤口很熟悉,它显然得到了良好的处理,对Alex的生命没什么威胁。
我忍不住戳了戳伤口的边缘,Alex的脸颊被我的手掌覆盖着,传出一阵尖锐的抽气声。
他正在我手掌底下飞快地眨眼,睫毛刷得我的手心痒痒的。
不由自主地,我抬手将他的脸扇到一边。这和人们看见一只小猫打呼噜,就忍不住把头埋进它的肚皮的冲动是一样的。可惜Alex似乎完全不能理解。他挨了第二下巴掌后,就开始崩溃地抽泣起来,还说了些含糊不清的句子。我仔细听了一会儿,应该是在骂我。

哦,Alex。我捧住他的脸颊揉捏。你真是太可爱了。如果可以,我真想把他的鼻子咬碎。可是没了鼻子将会破坏Alex那张可爱脸蛋的平衡性。我最终只是掐住他的下巴,用牙齿碰了碰他的鼻尖。
早餐时我吞下的那条生鱼在我的胃部甩动尾巴,将生冷的鱼腥味顺着我的喉管翻涌上来,在我的口腔与Alex的鼻子之间弥漫。这种腥味是我最喜欢的几种味道之一,我像吹一朵蒲公英那样将气味分享给Alex。他的脸颊在我的手指间疯狂的颤动,在我松手之后,Alex立刻开始干呕起来。他的嘴唇撅成一个有趣的O形,舌尖长长地垂在外面弹动,牵出一层薄薄的唾液。他大概呕了三十多秒才缓缓停止,喉咙里发出一阵被噎住的声响,脖子与脸颊都涨得通红。他肺里的空气一定被压榨得所剩无几了,Alex瘫软在椅子上急促地喘息着,口水流了一下巴。
我全神贯注地欣赏着他。我觉得我爱上他了。我想立刻与他深深地,深深地接吻。

为了向Alex传达这个意思,我大大地张开嘴,露出我健康的三排尖牙和二十厘米长的蓝色肉舌(这个数据是一年前的一位体检医生为我测量的)。Alex看起来就像是对我着了迷,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脸,两颗蓝绿色的,浸没在血丝中的双眼如心脏般跳动。他正对我心动呢……哎呀……

我亲昵地舔舔他的嘴唇,将我的蓝舌头送进他的嘴里。说实话,我并不知道接吻该怎么做。但我从电影和书里看到,幸福的人们都像这样交换唾液,将舌头放进别人的嘴里。可下一步呢?我笨拙地挪动着舌尖,Alex的喉管紧紧拥抱着我的舌头。这种感觉非常舒服,就像敲开骨头舔尽骨髓一样。我细细的吸吮着Alex的唾液,尝起来像是被稀释了许多倍的海水,在山间而非大海中流淌。
Alex咬了我的舌头,于是我也学着咬了一口他那条小小的红舌头。除了一个远房亲戚,我还没见过红色的人类舌头呢!Alex的鲜血立刻流进我的嘴巴里,比鱼的血液更加鲜美。我细细品味着那条舌头上的血洞,Alex发出一阵断气了似的呻吟,浑身抖得厉害。我实在很喜欢他这样的反应,几乎想把他的整条舌头咬断。不过,嗯,我们的情感还没发展得那么快吧?
我数了十秒,结束了这个吻。Alex的舌头被我拽出来,肿烂得都收不回去,像一颗挂在体外的小器官。我帮他撑开双唇,把他的舌头塞回他的嘴里。Alex瞪着我,眼睛里含了一点泪水。
这是怎么了?我问:“怎么了?”

Alex抽噎了一声,说不出话。我突然想到,咬一口他的舌头会让他很痛,而我太开心了忘记了这一点。于是我向他道歉:“对不起。”

这差不多是我和Alex第一次见面的故事。我的兴趣很浓厚,但转移得也很快,因此一天之内不会在Alex身上花费太多时间。这对我的心脏很不好,我很容易因为激动而心率过速。

在接完吻之后,我就去买了点饲养别人的必需品,还有伤药之类的东西。我想要长期和Alex相处,为了证明我的表子与怪物理论在我身上不能生效,也就是说,我并非一个怪物。

呵呵,其实这些也不重要。我就是喜欢玩Alex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