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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1-01
Words:
5,704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6
Hits:
88

遗愿

Summary:

在叶志辉死后遇到异灵灵异风潮二人组的无厘头小品一页,内含叶森+风潮,缝入大量烂梗还请谅解
*叶森有出轨/劈腿 狗血渣贱烂锅配烂盖注意,请勿代入正常的道德观念,

Notes:

既然编剧都是国子监做一个国子监宇宙又有何不可呢.jpg

Work Text:

平安夜,每年到了此时“2002”的组员总是忙碌,毕竟party越多意外越多。这两天纸扎陈的生意也很是火爆,光是精装等比制作的ps4游戏机上午就卖了不少套,游邦潮抽空去找他拿新研制的药水时对方还在给客人推销店里最贵的candle set边说1225元的价格是节日限定特惠,过了今天就要回价,边塞药水到游邦潮兜里,然后把他往门外推打发他和他那搭档赶紧走。

“这次是什么好货?”

“专门给鬼用的,得测试一下,还不是正式版本。”游邦潮把那只近乎透明的淡蓝色药水插到腰侧的收纳槽里“啧,别回头看了,开车开车。”

虽然郑庭风早已习惯此人的臭脾气,但每次出门都被当成摩的司机很难让人不恼火。于是他报复性的将油门一拧到底,整个摩托车几乎是飞了出去,吓得后座的游邦潮立马环紧了他的腰。

风声很大,不过盖不住游邦潮对他大喊你是不是找死。

没事的,这车上谁还没死过呢,郑庭风不留情面的呛他。

正是黄昏时分,落日的暖光打在飞驰的二人身上,身后爱人正紧贴着他,黑色风衣的衣角像裙摆一样在风中翻飞。此情此景让郑庭风想起自己爱看的《天若有情》,更是大感心情愉悦。

“喂,停一下车。”

路过一家医院时,游邦潮突然发话了。

“嗯?”

“叫你停车就停车,哪那么多废话。”

求仁得仁,郑庭风一个急刹车将车摆到医院的正门边上,巨大的惯性将游邦潮甩向罪魁祸首,鼻子结结实实的撞上对方的后背。

怒火中烧的游Sir捂着鼻子飞身下车,指着郑庭风骂骂咧咧的说了一通,前半截听不清楚,但最后一句是你别跟上来了。

郑庭风表情无辜的耸了耸肩,表示自己绝对服从指令在此待命。

两人正在争吵的时候,并未留意身后有消防车正接连驶出。

游邦潮让他停车的原因自然是感受到了强大的怨气,大概介于三级到四级之间,而且这一怨气还在增强。如果不干涉,说不定会成为不得了的恶灵吧。郑庭风虽有阴阳眼,但感受不到怨气,也无法体会到其中的情绪。

尽管怨气很深,游邦潮能感知到源头的不安和焦虑,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这只“鬼”大概率不会伤人,也许正是测试新药水的好时候。

游邦潮顺着这一气息,最终在负一层的一张长椅上找到了怨气的来源。

男人看上去很健硕,五官精致但有一种硬朗的帅气,那身精致的红黑礼服套装更是衬得他腰身挺拔。不过或许是高坠亦或者去了什么老旧的地方,背上和袖子上都沾着厚厚的灰尘。这样的人刚刚新故还有如此怨气,不知怎的让游邦潮心中生出一丝惋惜。

兴许是听到了脚步声,男人抬头看到了他,不同于其它初次见他的鬼魂,男人似乎呆住了,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Sam?”

男人的声音有些颤抖,试探性地喊出了一个名字。

“先生你好,我是2002部门的警员游邦潮,这是我的名片。”游邦潮例行公事,掏出特质的黑色名片顺手点燃。对方虽然拿到了名片,可目光还是停留在他的身上。

被盯得有些后脊发凉,游邦潮决定换一个切入点。

“先生您是不是还有什么心愿未了呢?或许我可以帮到您。”他主动上前两步拉进和对方的距离,对方的目光始终聚焦在他的脸上,游邦潮无法形容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其中似乎有些愧疚,又有一些遗憾。

奇怪的是,虽然看着男子的状态放松了下来,可怨气的等级还在升高,已经超过了四级。

游邦潮心中警铃大作,结合对方的反应,他想问题大概出在自己这张脸上。

“我和那个叫Sam的人很像吗?”

或许终于接受了游邦潮和Sam是两个人,男人叹了口气低下头,闷闷地说是的。
“你很像以前的他,不过头发更长一些。入消防队的时候还是我帮他剪的,差不多剪到这里。”男人伸手在额角比划了一下。

幸好没去当消防员,不然要剪短发还不能戴耳环不如要了我的命。游邦潮暗暗腹诽。

“Sam…先生和您关系很好吗?”

问题问出来之后游邦潮是后悔的,因为刚刚回落的怨气值在这一提问后又开始飙升,游邦潮甚至做好如果对方失控就立刻拔枪射杀的准备。

“He screw up my life.”男人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几个单词“And I die for him”

“So you want to revenge and kill him?”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换了种语言,游邦潮一头雾水地跟着选择英文回答。

还没等男人回答,灯突然的熄灭了。

停电?偏偏是这个时候?

游邦潮的神经紧绷起来,立刻掏出噬魂枪,防止对方失去理智,趁着这时攻击自己。

“喂!”

从楼梯方向传来了郑庭风的声音,他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手端着枪对向游邦潮身后。

“他是你的同事吗?”

男人问话的时候很自然地上前,挡在游邦潮身前,似乎试图用身体护着他。这让游邦潮也大感疑惑。

“是,他也是2002的成员,郑庭风。”

同事?算是的算是的,但我们一般不会把上过床的对象再叫同事。

恰在此时,医院的应急供电启动完成,头顶的灯光再次亮起,照亮方才僵持的三人。男人看起来松了口气,绷紧的肩膀缓缓放松下来,这时游邦潮才发现对方差不多比自己大了一号,遮在他身前严严实实的,只有穿过他胸口的手电筒灯光昭示,对方已非常人。

“我是龙鼓滩消防分局ADO,叶志辉。”男人报上了自己的名字“Sir刚才问我是否有未了的心愿,我想是有的。”

 

平安夜这天,港岛迎来自己最大的一份圣诞礼物,全市大停电。

游邦潮打电话问了局里才知道,是供电厂发生了火情,现在消防正赶去支援。

于是摩托车上搭着两人一鬼向电厂驶去。幸好灵魂几乎没有重量,不然以叶先生的体型大概是得麻烦他自己单独打一趟计程车。至于为什么不让他直接自己去,是因为新药水的药效有限,鬼魂拿到手必须立刻使用,不能长时间携带。

于是最终,叶志辉只好蹲在摩托车后的储物箱上,跟着两人去现场。

只是游邦潮直觉其中还有别的隐情。

叶志辉的遗愿出奇的简单,他希望再见他口中名为何永森的人一面。

游邦潮无法将这个愿望和峰值逼近五级的怨气联系到一起,交谈中他得知坠楼实际上是一个意外,从对方的口气中也没有更多对于“screw up my life.”的抱怨。

“Sam Sir和你的关系很差吗。”

开车的郑庭风觉得气氛压抑,朝着后面的ADO鬼魂发问。

“我们是同期,关系很好的。”

叶志辉居高临下的看着正紧紧抱着郑庭风的游邦潮,紧身的皮衣勾勒出漂亮的肩膀和有些纤细的背部线条,领口露出一小节白皙的脖颈,银质的耳坠随着颠簸的车摇晃着。这样子似曾相识,就像他刚认识的何永森。

消防队里很少有人知道何永森的左耳上也有两个耳洞,而其中一枚还是庆祝成功转正时叶志辉亲手帮他打的。做爱的时候那些漂亮的金属制品也在闪闪发亮,像何永森眼底流动的情欲,让叶志辉看得出神。

望着紧紧贴在一起的两人,叶志辉鬼使神差的补充了句,和你们差不多。

听到这句郑庭风可来劲了,得意地说我和阿潮可是恋人,你和Sam Sir难道也是吗。

这时候叶志辉才注意到郑庭风的左手无名指上也戴着戒指,款式和刚才游邦潮手指上的一样。

碍于行驶安全性的考虑,游邦潮只是口头上说了两句,当然叶志辉听起来无异于是打情骂俏,况且潮Sir露出的那一侧耳尖早已羞红。

热恋的时候总有一种能把一天过成永远的错觉,他和何永森也去到店头看过戒指,甚至量过指围。比较可惜的是没几天那家首饰店遭到绑匪洗劫,几乎把整个店铺夷为平地,他想那张记着两人指围的纸片应该早就燃尽在那场爆炸中,或许命运已经跟他说的足够明白,这样相似要强的两人绝无未来的可能。

“我是有家室的。”斟酌之后,他选择了这个答案。

“那你怎么不用药水去见他们最后一面?”

郑庭风抛出的质问让气氛一下变得凝重。这同样也是游邦潮想问的问题。

是啊,太奇怪了,这样珍贵的机会,为什么不与妻儿道别,而是去看一个灰头土脸的同事呢。

叶志辉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

刚出太平间的时候,他其实已经见过脸泪水的妻子,想拥抱她时才发现原来自己已是一缕幽魂,于是最终只能在虚空中安抚般摸了摸妻子的头。大厅里还坐着许多以前的同事,大家一脸愁云,让他难以适从。环顾四周的时候,他发现其中少了一个人。

何永森,到他的时候叶志辉看到他正缩在长椅的角落,一个人擦眼泪。

此刻涌上心头的自然先是愤怒,若不是没有实体,他真想拎起对方的领子狠狠来上一拳,最好把那副烦人的黑框眼镜一并打掉。但还没等他走上前去,何永森就被叫走了,大抵是有什么新的险情。

坐在那个位置发呆的时候,他遇上了来找怨气源头的游邦潮,看到那张脸的时候他吓了一跳,因为那是他几乎都快忘记的,十年前何永森的脸。那时他才发觉,何永森变化得有多大。不记得是从何时开始,他在私底下也不再戴那些漂亮的耳环,唇边的胡茬疏于修理长得潦潦草草,配上那一副厚实的黑框眼镜,很难让人把他与之前被同事们戏称为队花的人联系起来。

这些变化犹如凌迟,缓慢而钝痛,以至于叶志辉在此时才惊觉。

他们的肉体关系并未由于叶志辉的成婚终止,甚至地点也常在何永森的家里,毕竟没有人会怀疑男友的男同事为何会睡在男友床上,应酬喝多,朋友小聚,讨论工作,怎么解释都可以,因为他们依旧是同事。有时Emily执飞回家是中午,到家后三人还会坐在一起,喝何永森早起煲的汤。Emily说的话叶志辉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着,眼睛从何永森的耳垂看到脖子上的疤痕,再滑到被衬衫遮盖的胸口,底下此刻应该还有昨夜自己留下的齿印。

这也正常,吃饭的时候看别人的女友极其失礼,而看着自己的同事显然是一个正常而又不失体面的做法。

即使如此,对于何永森的转变,他也没有太多在意,只是觉得对方似乎在床上更加沉默、顺从,似乎缺少了一些他答不上来的东西。可高潮时望着他的眼睛里依旧有动人的情欲,一如当年他所迷恋的那样。他还问过何永森怎么不再戴耳环,何永森笑笑说已经丢了,三十多岁是该成熟一点。

直到看到游邦潮的时候,叶志辉才恍然大悟。

“显影药水只有2分钟的功效,因为是试用品所以可能会更短,也可能有我不知道的副作用。”游邦潮说自己有一款药水,能短暂的让人看到已死之人,如果他未了的心愿是与谁再见一面,自己可以帮他,遗愿达成后自己可以找熟人帮他挑个好日子去投胎。

于是他毫不犹豫的回答,他要去见何永森。

“总算是到了。”

开到电厂的时候,他们看到的是几乎已经烧的只剩框架的电厂大楼。

“Sir,请问何永森Sam Sir在哪里。”

游邦潮抓住一个现场待机的工作人员,试图询问森的位置。

“他还在里面,这里很危险的,你们无关的人赶紧出去。”队员把他们往警戒线外面推示意他们不要再过来。

“我俩应该只能到这里了。里面虽然空间很大,但你不受地形影响,应该能很快找到他。”

“慢着”郑庭风拉住游邦潮准备抽出药水的游邦潮,“我们为什么不能等他从火场出来呢。”

“来不及了。”叶志辉小声地说。“Sir,请你把药水给我。”

游邦潮看向他,从腰侧拿出那支淡蓝色的药水,奋力一掷,丢入燃烧的建筑底下。

“见到他,你想做什么,给他一拳吗?”

“可能是吧。”叶志辉捏着那支透明的药水向他们挥了挥手。

“谢谢,其实我也认识一个叫游邦潮的,不过他没你漂亮。”

留下这句话,叶志辉便消失在了火焰之中。

两分钟之后,台风裹挟着暴雨如期而至,风潮二人看着那些玻璃窗在一次爆炸中爆裂开来,几乎是同时,游邦潮发觉,那些怨气全部消散了。2002部门的额外加班结束,郑庭风揽着似乎还陷入在爆炸回响中恋人,说回家吃宵夜去。

 

【工厂之内】

无视还在拍门的游邦潮,何永森找了一张高度合适的台子,轻轻倚了上去,空气中飞舞的面粉颗粒犹如细雪,落在他的身上,让他自己也有一种置身北国的错觉。

真是漫长的一天,他想。

有点像他第一次参加体能训练时的感觉,当他冲到终点拍下按钮,培总说表现的不错用了十五分钟,你还要再做三组,然后他就又折返回去。那一小时漫长得要命,虽然现在回想起来也没有那么磨人,因为阿叶也在身边。

是啊,阿叶,他甚至没有见到最后一面的阿叶。

何永森低着头,觉得眼睛很酸涩,大抵是那些细小的粉尘堵住了泪腺,到最后也没有流出眼泪来。他只是木然的,任由今天发生的一切在脑子里回闪,等待终结那一刻的来临。

或许是在火场里闷太久缺氧出了错觉,又或许是肾上腺素开始发挥最后的功效,抬头的时候,他发现叶志辉也坐在他身侧。

叶志辉找到这个房间的时候刚好看到何永森将所有人关进那件厨房,看着满天的粉尘,他一下就明白对方想干什么。

郑庭风说的对,这不是一个好时候,他理应等着对方走出火场后再使用这个难得的机会,但他听到了潭Sir用对讲机的对话,多年出入火场的经历告诉他,这次怕是凶多吉少。

进来之前叶志辉做了很多猜想,最坏的无非是何永森也奄奄一息,自己能与他做个体面的道别,不像当初分手一样留下这么多疤痕。不过他有自信,以森的经验,从火场全身而退应该不成问题。

要说什么,叶志辉也琢磨了一路。

对不起?这种情况下怕是何永森会先对他说。

接着他突然发觉自己是绝不能向何永森说出爱这一字的。

他们的关系已经错位得离谱,如果真的爱为何当初没有选择何永森,如果不爱,后面又凭什么这样纠缠。偶尔清醒的时候叶志辉也会想,何永森当然也有责任,毕竟他没有明确的拒绝,既然默许,心底里自然也是对他……

叶志辉看着游邦潮环在郑庭风腰上的手,同一个款式的戒指微微反着光亮,像多年前他送何永森的耳钉。

思考再三,他决定换一个更中立的说法。

我希望你好好活。

刚死去的时候,他对何永森有太多的怨恨,在这一天他先是无视了自己的好意,又害得他在上司面前脸面尽失,最后甚至让他丢了性命,他当然有资格恨他,恨不得拉着他一同下地狱。

可看到那张与十年前何永森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时,他突然感到心中阵痛,原来这么多年来,自己从未真正的再看何永森一眼。

何永森也曾流着泪哀求过他放过自己,然后他摁在枕头上继续操弄,泪水混合着其他体液变成一小片湿润模糊的痕迹,那些抽泣声越来越小像幼猫的呜咽,最后直至无声。他看着那些痕迹,心想何永森也只是嘴上说说,他们的身体是如此合拍,如果真的不愿,他不开门就是,何来的不放过。

后来何永森很少再哭,至少不会当着他面哭。留宿的时候,睡眼朦胧间他看到何永森下了床,蜷在沙发上,瘦弱的肩膀抽动着,像垂死的飞蛾。

叶志辉在这个平安夜明白的是,他居然能看着何永森这样坠落至毫无生气,却又假装一切如旧,继续向他索取。

所以或许,或许自己死后他能过得更好。

谭Sir任命森做临时ADO的时候他还有点不悦,现在想来整个龙鼓滩分局也没有更适合的了,他应当要祝森一帆风顺。

不过脑内思考了种种,叶志辉没想到自己败在了这个不知道是不是正规部门的三无药水上。

拧开盖子的瞬间,那些药水竟然变成了粉末,就这样混入空中。

他不确定何永森是否真的受到了药剂的影响,眼下他也无力做更多的事,只好呆呆的杵在原地,等待对方的反应。

何永森抬起头,注视着他。

叶志辉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直接的看到那双眼,有些湿润,像是刚哭过,可脸上并没有泪痕。

他想开口说那句准备了一路的台词,可是发现竟然张不开嘴。这大概就是那位警官说的,残次品的副作用。

幸运的是,何永森也没有说话。

何永森只当自己是累到出了幻象,只是这一幻象具体得太像真实,竟然连对方唇边那一道疤痕都清晰可见。何况他确实已经累得无法再呼出一个字,于是静静地看着叶志辉,就当是再贪婪的休息片刻。

叶志辉靠着他坐下来,看着他的侧脸,又捕捉到了那两个已经很久没有装饰过的耳洞。

药效只有两分钟,可是叶志辉感觉像过了一生一样漫长。

他想起那时候去量指围,他与何永森也像这样坐在那张玻璃柜台前。何永森试戴着戒指,脸上是后面他很少再看到的,鲜活的幸福。

何永森从培总的安全帽夹缝中取出一只包得很整齐的香烟,递给右边空无一人的凳子。片刻之后,又转过来,递给身边的叶志辉。

接过烟的时候,他注意到森手上还留着上午处理炖汤锅时,被烫伤的痕迹。

真是漫长的一天,他吸入那根未点着的香烟,在心里想。

将烟递回给何永森的时候,何永森没再看他,只是拿着烟的手悬在空中停留了许久。

“谢谢。”

叶志辉有些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听,因为这个声音几乎小到微不可闻。

何永森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将烟点燃,又将那一星火种丟向身后。

爆炸腾起的烟雾如一块幕布穿过叶志辉渐渐变的虚无的身体,将何永森笼罩起来,叫他无法再看清何永森的脸。慌乱间他伸手想要拉住何永森,但扑了个空。

到头来他还是没有机会再多认真的看森一眼,在意识快要回归黑暗之前,叶志辉想。

模糊间,他感觉有人拉住了自己的手。

虽然遗憾,但尤可算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