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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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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5 of L月r18
Stats:
Published:
2025-10-31
Words:
7,030
Chapters:
1/1
Comments:
3
Kudos:
64
Bookmarks:
7
Hits:
2,214

【L月】你这家伙就是拿生殖隔离当套使吧

Summary:

Summary:都说了是月先诱惑他的。

Notes:

如标题所示的灵感来源,纯爱且纯黄,很努力地在找行文逻辑但失败,于是一天赶完生贺给大伙端上来吃…
总之捞捞生日快乐,给你吃月月蛋糕
Warnning:无笔记同龄L猫x月狐,双性月,69式舔p棒棒糖play皆有

Work Text:

当然,这个世界上还是不乏一些没眼力见的人出现的。一对从高中相伴走到职场的眷侣,正值谈婚论嫁时期,还是智慧的顶尖,警视厅的双翼,招来众多人祝福的准夫妻,也会被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老同学八卦,更有甚者是冲着拆散鸳鸯的目的趁机说些没礼貌的话语来影响夫妻感情的。

虽然正主并不对除了对方以外的人感兴趣,但还是被迫进行着这种社交——他们解释过,源自于七年前的一次打赌,赌局结束后所有人都并不看好L和夜神月的关系,二人却出乎意料地把感情延续至今。旁人……则是相当的不理解。“话说,究竟是谁追的谁啊?”又是这种没营养的话题,月在桌下攥紧了拳头,但L却格外地喜欢抢先回答道:

“是月先——”

猫着背在桌上兴致缺缺的男人只有在这时会变得格外激动,就像是立马举起手要发言的学生。不过他又被月扫过来的眼神止住了嘴,尴尬地挠了挠头上的那对猫耳。

“是我…先追的他的。”一旁坐姿端庄的男人无奈地满足了发问者的好奇心,此话一出,便会有无数个紧随其后的附加问题将要宣之于口,却又指受制于夜神月的气场不敢多嘴。只好留在私下当作谈资聊聊——比如,他是怎么看上龙崎这个古怪男人的。

不过经过一番表现龙崎还是证明了自己的必要性,才没有沦落为他人嘴中的“任性”和“不负责”,至少他只听得见夜神月讲话,他那金贵的妻子一旦起身发言本人就如同眼里上了滤镜一般涌出满满爱意。龙崎也只听得见别人议论或聊起有关于月的话题,从他这里下手八卦再简单不过了。

几个小蛋糕的收买和一通对月的彩虹屁放出后,侦探大人如是说道:

“所以,简单来讲就是我被狐狸诱惑了。”

速通版。

而素日性冷淡做派的猫也毫无遮掩自己被狐狸撩拨而起的色心,难怪有传言说二人的……呃,天才在头脑发达的同时,性欲也会略强于普通人……

但是——是的,龙崎说,如果要说起魅惑的代表物,那确实是狐狸。

——

狐狸,那样的傲气凌人,昂首挺胸的狐毛和左右摆动的大尾巴都与优等生这个身份牢牢挂钩,人们也不禁感慨着,与生俱来的兽人种族似乎就是看准了月的基因下菜碟的,而这个原先会在学校职场遭受歧视排挤的特殊身份也成为了夜神月俘获人心、扳倒一众少女心的优势之一。

只不过他对校园里关于自己的传闻并不上心,下至社团私密刊登偷拍他的照片牟利,上至老师领导应允学生会长的提案从采纳变成了他全权交管……依旧是那样的无聊。

权利、金钱,之类的东西在他年轻气盛的17岁反倒是一些低贱的东西,尝过是何滋味后更是可以顺手扔进垃圾桶。他感兴趣的只是好玩的事物——听起来多么的天真幼稚,以至于夜神月只会埋藏它成为心底里的秘密,向周遭人都换上一副标准好学生的面孔,说,自己的理想是考上东大,他会进入警署,和爸爸一起工作。

不,他未来会考上东大是必然,但月只是擅长学习,又不是喜欢,他甚至都不了解自己喜爱或是痴迷什么,只能仍由一群围着他叽叽喳喳的同学领着月花天酒地,即便夜神月知道,这样依然无趣,且放纵自我,但无聊的危机要远大于他对联谊的抗拒。

因此他成功被拐进了饭局,几个小孩吵吵闹闹地在ktv里往饮料偷偷掺着酒精地又喝又闹,桌对面的女生该使上的招数全部用尽,月也依旧无动于衷,视橄榄枝为粪土,但他倒是十分安静——优等生仅仅只是被喂了一点点酒精便开始晕晕乎乎,平常挺立的耳朵也懒懒地耷拉下来,月只能抱着尾巴给自己取暖,难以聚焦的眼神盯着酒杯打嗝,倒是别有一番风味,就像……你说什么他都会答应一样。

很快,想出鬼点子的男生们见此迅速交换了眼神,他们倒是很想看看校园男神出糗的模样,“夜神,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吧?”几盏酒盅和骰子应声推到他面前,“点数小的要去追求班上最古怪的同学,一周时间,怎么样?”

“如果连‘他’…都没追到手的话,就要接受惩罚!”

所有人齐刷刷将眼神抛向月,明摆着就是场为他和某人量身定做的一次游戏,毕竟谁不想看天才之间的恋爱头脑战呢。

他瘫倒在桌上,耳朵像流体一样从脑袋上滑到桌面,像是也读出了被酒精迷醉的空气,声音闷闷地答:“唔……不用摇了,我接受。”

………?!

“我说,那个赌注,我答应了。”

——

龙崎位于学校的存在同样特殊。

学校里,他总是和夜神月并肩出现在校园论坛上理想型的两个极端,即便他和月根本没聊过几次天,这还是归功于他的神出鬼没,如同猫一般静悄悄地踩着脚步溜走。因此,时常都没人察觉他其实今天来过学校,上完他最感兴趣的实验课便离开,连身后的尾巴都追不上他的步伐。

而眼下的一对黑眼圈更是应其本人所说的与生俱来,即便龙崎睡了每一节英语课也没见有所消退。但想要见到真容还不太容易,毕竟头上那顶乱发更是挡住了他那双深不可测的双眼,有种理智到极致的野性,不甚打理的毛躁下藏着一对猫耳,有种异样的可爱。会这么形容也是因为他的学业,各科目居高不下地保持第一,和月隔空较劲着,可能真是个古怪的nerd。

于是龙崎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月赌约中那位要攻略的怪人。月感到一阵头疼,不仅是出于宿醉后被母亲的责备,还包括自己头脑一热的嘴快。但相比之下又有一点摆脱无聊的雀跃,他庆幸着——幸好是龙崎,这位摆在所有人面前都会倍感压力的约会对象,对于月而言是为数不多能听懂自己讲话的人。更何况他们都是兽人族,比攻略胆怯且不善社交的角落位同学要好多了。

“龙崎难道真的对我没想法吗?”月有些烦躁了,撑着下巴支在随意翘起的二郎腿上,侧目看向他的约会对象。连续一周雷打不动的示好竟对这人毫无作用,他可是除了自身魅力外把故意创造偶遇和制造吊桥效应都玩了个遍哎。

“我只是持正常的怀疑态度,夜神君反常的接近我要么是有事相托,要么就是对我怀有不轨之心。”

月再度刻意地制造起肢体接触来,“不用这么生分啦,叫我月就可以。”月现在倒不是全为了那口口相传的流言:学生会长为一个赌约倒追年纪并列第一的怪人之类的话题而拼尽所有——他对于龙崎反倒是必然想攻略下对方的胜负心作祟,就没有夜神月勾引不到的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将败倒在他的狐狸尾巴下。

月的尾巴尖自下而上地扫过对方的脊背,却被敏捷的猫尾捕捉到,迅速缠作一团。龙崎依旧蹲坐在一旁,冷着脸习惯性地警惕着这狐媚子的一颦一笑,“可龙崎的尾巴明明很诚实哎……”

“不,月君…”他倒是改口了,“我只是无法控制尾巴的行径而已。”

“猫就是这样?那还真是不如狐狸。”夜神月厌烦地贬低起他来,但脸上倒仍挂着一副看似优雅实则反讽的笑。月的缺点之一,无法达成目的便咄咄逼人起来,优等生自诩为父亲的教导有方也被自己丢到了九霄云外。

“还请月君不要歧视别的物种……”龙崎低沉且懒散的声线如同他脚上的运动鞋那样拖沓,却又适时地让夜神月忘记他还属于猫族的一份子。他眼疾手快地逮住了那只惹人心痒的狐尾,逼出了夜神月一声得意没多久后失足的惊呼,“呃嗯…?!你给我……放开!不可以摸!”

方才还在张牙舞爪的狐狸顿时只需要一只手便好拿捏了,混血儿宽大的手掌把尾巴根部整个包住,粗暴地揉搓,牵连脊椎尾细密且煽动快感的神经。“狐狸的尾巴也很弱呢,装饰性的好看,但论捕猎毫无优势,反倒相当敏感……”

龙崎思考时不自觉地啃咬起指甲,又在月的注视下用凹凸不平的边缘按压起狐耳内柔软的皮肤和茸毛,“而且我记得,只有‘伴侣’才可以摸狐狸的尾巴呢。”

“你这是猥亵…我要把你告到法院!”

“但明明是月君先勾引我的。”声张自己会保持英国绅士作风的龙崎手法也相当的胡来,亵玩着月的尾巴。他声称自己见识过太多要他命的人,却没有一个如同夜神月一般,能被他扼住咽喉的同时还有空吐出垃圾话,相貌还如此的……瑰丽。

要承认自己不被月所诱惑是不可能的,毕竟夜神月的外貌条件确实领先于龙崎见过的所有大小人物,还在一周内用灵巧的舌包裹着蜜语,明示暗示都点到为止,却又心领神会,只差没坐在他大腿上说想来一发了。但,能让龙崎,一只被誉为性冷淡的黑猫,动起这么大的玩心,燃起熊熊燃烧的兴奋,不仅仅只是狐狸的妖艳,而是被窝在自己爪下剧烈挣扎的,凄惨的模样。

这时候他才觉得这狐狸真是漂亮。月,是任何一个人都未曾见过的夜神月,是只有他见过的月。

龙崎支起膝盖恶劣地磨砺起月仅是被玩弄尾巴便凸起的裆部,“我同意了月君的请求……这样,我们就是伴侣了吧?”

月从怒音转而泣音,用耳朵挡住自己近乎高潮的脸,龙崎凑近只听见他嘴里还在骂着一连串的“笨蛋”、“变态”之类的,这些话对于他被玩弄惨的战败语音来看只能是进一步的加强身上人的施虐欲。推搡的双手停滞在半空中,但未解的欲望仍牵动着双腿夹着龙崎的膝盖,末了,只听见哭得抽抽嗒嗒的月说了一句含混不清的话,龙崎凑到他的脸颊旁去听,月又被顿时袭来的吐息吓得一滞。

“……带我去酒店。”他说。

——

幸好有渡帮忙,不然猫抱着只丧失意识的狐狸走进酒店指不定要被前台小姐姐打电话抓进警局,然后被怀中男孩的父亲亲自审问。

不过如今社会开放了,因此异种族谈恋爱也不算什么稀奇事,只是龙崎很难说自己和月究竟算不算恋爱关系。就像曾经的网球赛,或者是n个全国碰到对方的竞赛也好,他们一直都是敌对关系,从未交心,谁也不会向谁服软,恋爱也如同比赛一样,两人争得不相上下,接吻也要比谁后换气,于是顺理成章地滚到床上。

现在再回过神来观摩起月,如雕塑刻画的精致,羊脂玉般白净的酮体,恰到好处撩起的衣物遮掩起月的关键部位,还有连同自己蠢蠢欲动的痴心。他们是很早熟,早慧于同龄人,视周围人聊的黄色话题为下流肮脏,却也忠实于生理反应,更何况还有些动物本能的兽性参杂,即便龙崎想玩一记空城计溜走也在劫难逃,他很可耻地硬了。

这可耻?不,那都怪月太美了,他正强迫着自己低头对着那猛烈且存在感极强的凸起认清现实,在此之前整日除了学习便是吃吃甜品,偶尔侦破案件玩玩的龙崎第一次对性有了明确的认识,他没想过自己会是同性恋,当然也可能是只对夜神月感性趣。

这样看来后者更不妙吧,他咽了咽口水,他们没有感情基础,也没有什么实操学习,在这方面被称为“情场高手”的月说不定会更擅长,但要是询问他两个男人怎么做就显得刚才的自己完全是虚张声势了。

总之先吃颗糖冷静一下,龙崎修长的手指扒开糖衣,他如是想到,等月醒来他还没有所动作的话肯定会被嘲讽。博弈就是先下手为强,而他们都同样的幼稚,连嘴上之快都不愿意让对方抓到把柄去逞一番。于是,他解开月的裤带,狐狸方才洇湿的裆部出乎意料地藏着一处有别于男性的肉缝,而这其上才是根不甚起眼的阴茎。发育迟缓的东亚男孩连耻部收拾得干净利落,只有几根没被照顾到的耻毛卷曲在一旁。隆起的阴蒂吐出一个小尖,与狐狸散热时吐出的舌尖别无二致。

而龙崎自认为也并不能像急躁的处男那样横冲直撞,即便轻松地扯下内裤的一角,与白人皮肤有着巨大反差的红紫色阴茎弹了出来,也是要为自己的异种族伴侣做好前戏的。于是那根被他含在口中的棒棒糖便起了作用,晶莹的粉红应和上小穴的红润,甜滋滋的糖水时不时拐进穴口,折磨得身下人止不住地想要夹腿,却一次次地被猫爪钳住掰成m字,令胯间的风光一览无余。

迷迷糊糊醒来的月倒是没什么羞耻心,倒是被龙崎盯着饿得直淌水的那口穴变得越发主动,“直接插进来吧。”他自己平时也不是没有玩过,在龙崎的注视下更是大胆地胡乱塞了几根手指进去抠挖了两下,自认为尚且能适应对方的尺寸。

但他没想到会这么大……!待龙崎操着冠部塞进来时月完全出于本能地往后挪了,“等等,太大了,不行!”他并没有像龙崎想象的那样对自己的床事功夫进行调侃,而是很认真地进行指导,“你要不…先帮我舔吧。”并且很擅长取悦自己。

“可是我也……快不行了。”龙崎还是有些委屈的,虽然他很想把伴侣伺候舒服,但硬得发痛的肉茎自然不会体谅他的初体验。月倒是对龙崎的反应并不意外,很自然地转了个向,一口流着蜜汁的穴随着月的呼吸在他的唇齿前一张一合,似乎不经任何思考舔吮上去便应和了他平日将所有甜食拆吃入腹的本能,而身下则是冠部被温热的口腔包住,灵活且善于和他诡辩的舌快速地扫着柱身,就算是有所练习也相当的无师自通了……果然好学生学哪一门课都会率先预习。

夜神月则是越发卖力地晃动着头部,他数着自己用咽喉服侍龙崎的次数,赌这个从没开过荤的处男进到不超过第五次就会射到他嘴里。

而这位没受过此等刺激的宅男,是的,他现在完全可以拿这个别人来调侃他的黑称称呼自己了,月的熟稔程度当真让龙崎心中泛起一阵酸意,即便他早调查过月没谈过任何恋爱,取而代之的是技不如人的不甘。不用动脑学习的天才也遇到了需要刻苦钻研的……兴趣,侦探很快便食髓知味了,和月的性爱是他所尝过世界上最美味的事,不是之一也没有第二,被扯出银丝的会阴滑嫩得如同前两天刚一口吞掉的焦糖布丁,伴随着身下抽插进被喉管包裹的腔内,他当真有种操进了狐狸这口穴的错觉。

于是第四次他射了。龙崎支着腿顶起胯部,把初体验的浓精满满当当地送入伴侣的嘴中。月的真面目也在此刻浮现——“原来龙崎这么把持不住么?”狐狸起身舔起了爪子,吐出舌头将吞得干净的精液给侦探瞧,嘴角仍有些因贪吃不曾留意的白渍。夜神月顿时觉得……相比较刚才的意外,他还算是扳回了一城,1:1吧。

“我倒是觉得,没被月君诱惑到会被他置气才对。”龙崎大言不惭道,意思简直就是月求着他上的自己。“更何况我还是第一次…这样很正常。”

“龙崎……这是在给自己找补?”月反问,他蜻蜓点水地在龙崎脸上留下一吻,附身将那根虬结着狰狞血管的阴茎贴在自己的脸颊旁,随后开始为他手淫,“那这样呢?这次有没有准备好?”

俯视的视角太过犯规,侦探真有种昔日追逐高下的宿敌一夜间成为了自己的胯下臣的感觉,更何况他才17岁,虽然自己与他同龄,但纯良且无辜的外观和实际熟透的内里的反差如同美丽却致幻的毒蘑菇一般,令人上瘾。“唔啊……月君,这太,超过了啊……”他近乎求饶地说道,龙崎还是头一次露出这种姿态,只感觉头皮发麻,脚趾如同推理案件时肾上腺素飙升般地抓紧,只不过远没有前者来的直接且爽快。

夜神月只是露出一抹营业式的笑容对着他,标准的善意,这张脸在登台演讲拿奖状是这样、在学生会为同学们服务时是这样,为龙崎用手弄出来的时候也是这样,“龙崎……有想着我的脸这样做过吗?”语毕,男人颤颤巍巍地拉着月的头发扯开那只索求无度的狐狸,射出时柱身瞬间的角度变换令液体洋洋洒洒地喷了学生会长满脸,喘着粗气愣神。狐狸接受良好,月倒是完全觉得——这次赌局是他赢了。

最后他还是如愿以偿地进入了月,那个让他抓狂且得天独厚的第二器官,生在这样的狐媚子身上一点也不算无用,销魂且包裹感十足的嘴狠狠咬着他,于是在床上又中出了他两回——这便是龙崎17岁初体验的回忆,非常的如梦似幻,如同电影一般。

——

龙崎也承认是自己输了。只不过龙崎举白旗的态度露不出一点自尊心被打击的挫败,乖乖奉上自己的耳朵供月免费rua一整年当作惩罚,有种蹲在战俘营吃饱了的感觉。月倒是完全驳回了这种倒戈态度,他需要的是有来有回的攻防战,而且他也对猫这个族类本无任何兴趣就是了。

于是在宣布自己真的攻略下了那个“怪人龙崎”后,原先抱不看好的一批同学倒是给这二人添上了不一般的色彩……本来龙崎就能喜欢上人就已经很天方夜谭了,何况你们还……同学望着月脖子上的红印哑然,“没上本垒。”月反应过来后猛地遮住,义正严辞地说,“怎么可能呢。而且还是和那种家伙。”

龙崎听闻后也无奈地叹道,夜神月说谎的能力真是增加了,不如说一直有在长进,人前甜甜蜜蜜地和龙崎你侬我侬,人后便想着如何一脚踹开他。

是的,这样来看月对他的确没什么感情,只有永无了却的憎恨,因为在哪都能被他如同GPS定位所找到,然后被压上一头。“龙崎”这个名字也在他的整个高中生涯中成为一团盘踞在他头上的阴影,自莫名其妙地转学空降后,自己第一的位置便屡次三番地被他抢走。

而正主却不以为然,在这之后反倒对本应是敌人的夜神月更加痴迷了起来,尤其是那晚的一夜春宵过后,猫的性欲异常高涨,委屈月在学校卫生间或是更衣室帮他解决了好几次——“毕竟是月先诱惑我的。”他一直都这么说,所以月才会如此地憎恨这句话。

靠,他原本只是想上演一出玩弄死对头感情,骗龙崎上钩再甩掉他,让他成为自己屁股后追不上的败犬的戏码的。如今却发展成了,上下学要一起、早午晚饭要一起,连睡觉也要被他潜进房间睡一起的关系了。他多么希望龙崎只是说玩玩而已,用一个玩笑,一个轻率的赌约来决定一辈子的事,他夜神月可是无法想象——自己就这么栽他手里,但一直到大学入学都未曾斩断这段荒唐的关系。

不过看着龙崎满足地吃着自己亲手送给他的生日蛋糕为他庆祝生日快乐时,月的确践行不了自己心中最阴暗的想法,在猫最幸福的时候遗弃他,跟他提出分手什么的……“毕竟我只有月君了呢……”龙崎喃喃道,“渡回英国探亲了,只有月会每年都陪我过生日。”

一直是独居的龙崎落寞地垂下头,他没有家庭,也没有朋友,全无所依地在世上飘荡了二十余年,月说不可怜他的话自己也是不信的。

但龙崎总是那样的乐观,语毕便拿着吃剩下的奶油往盘子上画,而且对未来有着无尽幻想——

“大学毕业后我们就结婚吧。”

龙崎的眼睛亮晶晶的,让月感觉,拒绝他都好像是一种罪过。

——

当真是十分的艳羡四方。

龙崎概述了一遍,当然没有把少儿不宜的部分放出,不过看似巧合的恋情能持续至今,也要归功于当事人的般配,“实在是佳偶天成,朗才郎貌,早生贵子……”

“你还是闭嘴吧。”果然恋爱步入七年之痒便会烦躁起来,但龙崎似乎永远都不会腻,每天都能在月身上变花样地找到可探究的地方玩,就像是一根行走的逗猫棒,当然,尾巴对龙崎来说也足矣了,他很知足的。

而月先前嘲讽的技术问题也被龙崎的“勤能补拙”的好学心治好,包括但不限于睡眼惺忪间能被一根东西给顶醒,“唔………”准妻子数年间已经被玩弄地垂脱的奶头被嘬得通红,被开发的极致的身体却戳弄两下立即地挺立起供人享用,他心满意足地揉弄了两把,转而去探月的下半身。

猫高高竖起的尾巴代表他此刻心情极佳,随即敏捷地逮到月身后平常多加爱护打理的狐尾——全是昂贵的护发素堆砌起来的结果。现如今却被龙崎拿来撩拨月直往外吐水的逼穴,用尾巴尖扫最敏感的蒂珠,时而进入,又是戳刺,弥漫着一股细细密密的爽和痒。“唔啊啊啊……不、不要,玩尾巴了呜……”

“脏死了……”月被玩得没力气了,只能用气声骂他,也真是搞不懂为什么晚上做个好几回早上还能有精力怼进来的,即便是发情期也不正常。狐狸试图用脚踹开他的肩,却又被攥着脚腕举过头顶狠狠进入,如果一切都是当年的反噬的话,那也未必太久了吧。

月有些绝望地想骂他,却还要斟酌字句怕他爽到,奈何优等生在骂人一事上没什么天赋,支支吾吾了半天在被拽尾巴后入时才说了句F打头的单词,不过一切行径在月的准老公面前都会被视为调情——于是月在被他抱在怀里成结时吐槽道,“为什么总是要射进来,狐狸也怀不上猫的孩子吧。”

而且还是抵着子宫口射,这样处理起来也很麻烦啊,月企图指责起丈夫的不作为,而后者只是让他乖乖别动,叼着狐狸的后颈肉含糊不清地说:“猫成结时强制拔出倒刺会立起来的的。”不死心的月在挪动了一下后被疼得又被迫缩进了那人的臂膀中,他感觉他和龙崎的关系便等同于此的无法分离,那样做他们都会很痛苦的。

“你这家伙就是拿生殖隔离当套使吧。”

事后月如此吐槽道。

——

不过……月也只能包容龙崎的行为,再让男人抱着自己去浴室清理,再开启再平常却无比幸福的一天,这样看来的确不算无聊了——而与死对头在床上争斗七年后夜神月终于明白了这个不争的事实,自己可能早就爱上这只猫了,真是完蛋。

床头柜互相依靠着的订婚戒指闪烁着火彩,楼下餐厅酒杯碰撞,又是一年生日,到头来还真的一直陪在这家伙身边了……那就祝你生日快乐吧,龙崎。月默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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