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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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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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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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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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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8

[all顾明贞]风雪娘娘庙

Summary:

一夜圣娼

Work Text:

一场攻防之后,大雪把行路的顾督军拦到了半路。本来攻防结束时间就不早,纷纷扬扬的大雪几乎埋了山,这夜路是走不得了。眼看小路尽头有座灰扑扑的庙,顾督军顶着风雪推开歪斜的庙门,要不是他扶了一把,裂开的木板门好险倒下去砸到脚。
这座破庙大概还有人维护,虽然神像两边堆满了杂物,前堂和供桌还是干净的,面目模糊成一团的神像居高临下审视着来人。
顾督军是纯阳宫出身,但神像身上的污损太严重,他实在看不清庙里供奉的是哪位神仙,只能从轮廓看出,这是位与众不同的娘娘。
大概是当地人拜的本主神仙吧,顾督军拾起供案上的香,跪在草蒲团上拜了三拜,恭恭敬敬道:“凡人路遇大雪,在此借宿一晚,无冒犯之意。娘娘所需供品,明日我再补上……”
三柱香不知为何烧得很快,受潮的香气混着庙里陈旧木头的气味熏得人睁不开眼,顾督军靠着供案,脑袋很快昏沉了起来。

睡得一片黑蒙不知朝夕的时候,顾督军突然被人摇醒了。
脑袋里像是进了什么东西梗着,他心里警觉却集中不了半点精神,念头一起来就马上被掐断,只能眯缝着沉重的眼皮,任由一个黑影带着他走。
这座旧庙在外看去破破烂烂眼看要塌,没想到还有个干净宽敞的后堂——领着他的黑影叫他坐在娘娘背后的矮木床上,给他披了条香灰味的陈旧长袍,他感觉自己已经和这破庙融为一体了。
那人又用一样的布条给他蒙住眼睛,还用系着铃铛的红绳子系住了他的脖子和手腕脚腕。
“庙里的规矩,你就待这,不准出去,否则娘娘降罪。”隔着蒙眼睛的布,依稀能看到这个黑影的样子:是个驼背的姿势怪异的人,不过也和神像一样,黑着张面目模糊的脸。
他也来不及想这一切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实在困得要命,坐在狭窄的木床上也觉得四肢酸沉,倦意顶上来,他硬是坐着睡着了。
睡着睡着突然心里像被镜子照过一样明了一下,还没等清醒过来,就听外面梆子轻轻响了三声。
才到三更吗?
有个急躁的脚步声从远处跌跌撞撞地过来,一个常年劳作的村夫样的轮廓跪在他脚边,把头磕得咚咚响。
“娘娘,求您救我啊!”
“出了什么事?你快说!”顾督军强打精神屏息听了听周围,并没有别的动静,应该不是有贼匪。
这人的头磕得更用力了:“我有罪孽,求娘娘给消……消罪!”
顾督军叹了口气,“我就是个路过的道士,要帮你什么,我帮你就是。”
随着一声喜出望外的“感谢娘娘”,那人突然站起身来,在腰上忙活一阵;顾督军还在等看他掏出什么东西,突然眼前一暗,什么半软半硬还带着体温和腥气的圆钝玩意顶开他的嘴唇,顶开没设防的齿缝,一气捅到了他的嗓子眼。
顾督军气急败坏,自己生得一副好皮相又练得好武艺,人生二十八年从来都是别人求着他春风一度,哪有这种无礼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他要拔剑好歹把这人给废了让他这辈子断了念想,可一抬手就被扯住了。
铜铃叮叮当当响成一片,震得他头晕目眩四肢无力,拴在脖子上的那一圈好像还裹着铁链,猛然挣紧的锁链逼迫他不自觉仰头张开嘴,还把来者吞得更深了。
什么娘娘……分明是妖邪,等我出去先把这人砍了,再拆了这庙、斩了这妖邪……
顾督军反抗不得,只能任由自己被当成人肉套子,嘴被操得发酸,口水不受控制地顺唇舌与那人的阳物的缝隙漏出来,毫无章法的进出捅到嗓子眼捅得他不断地恶心,他习惯性抵抗着本能迎合上去伺候那根乏善可陈的鸡巴,终于那人欣喜地狗喘一番,一半射进他嘴里,一半射到了他脸上。
顾督军被呛得咳嗽,等他喘上气来要骂人,这人已经静悄悄地不见了。
烂事,倒霉透了……顾督军吐掉嘴里的精液,才发现自己想抬手擦掉脸上的精污都做不到,只要自己稍微活动一下,铜铃就要响。
外面的梆子又响了三声。
又有窸窣的动静,顾督军从蒙眼布的缝隙里看到,这是个一脸奸相的男人,脸上身上都沾着血,黑气罩在他头脸上,杀身之祸就在旦夕。
“娘娘,娘娘保佑……”这人的头磕得更虔诚,一连磕了十多个头,每一记响头都像是抱着把土地磕裂的心思砸下去的。
呵,顾督军心想,作奸犯科只会有现世报,来求什么神仙都没用。
“皇天后土为证,是那个骚货先勾引我的,我是被他诱骗,不得已而为,不得已而为……还有,他痛快之后又反咬说我奸淫他,放屁!明明是他勾引在先,我就杀了他,埋在山后乱葬岗,娘娘……”
“你该死!”顾督军厉声骂道,挣得红绳子又牵着铜铃一阵乱响。
这人被铜铃震得也慌了,捣蒜似的磕着头:“娘娘饶命!娘娘饶命!确实是我见色起意奸淫了他,我有罪,我该被剐,娘娘可怜可怜我,免了我的罪吧!娘娘可怜可怜……”
“我现在就杀了你!”顾督军想运内力把绳索全都震开,可带着灰染着垢的绳索看起来弱不禁风,他用九成的功力居然震它不动。
这要死的奸人也磕头磕着磕着,突然被什么迷住一般缓缓站起身来解开衣襟、褪了裤子。
顾督军恨得浑身发抖,这人仿佛着了魔,绕到顾督军身后扯下他的裤子,抱着他的腰不带任何润滑和前戏就这么顶了进去。
痛,但痛得混沌,自己早就习惯纵情欢爱的身子把痛认作快感,毫无敬畏之心近乎虐待似的抽插倒把顾督军插得情潮从小腹升起漫向四肢,看不清周围环境的两眼只觉得被琥珀色的欲望给埋了,方才没吐干净的精液混着口水倒流到喉咙,喉头竟然升起一丝甜意。
他不自觉挺腰与身后贴得更紧了些,惯常只要被操就流得夹都夹不住的淫水,今天也一样蹭得臀瓣腿根到处都是,咕啾水声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作响,连身体也失了力气几乎要跌到身后那人的怀里,铜铃被晃得时不时微弱地摇动一声,每摇一声的晕眩和着被撞击的舒爽,横生野长的情欲撕烂了理智,咬了半天的牙,终于再也忍耐不住忽高忽低地浪叫了起来。
顾督军珍惜自己勾得无数人倾慕的身子,也恨自己贪恋男人的身躯和阳物;自从年少受人引诱开了荤,天赋异禀的后穴就没吃饱过,时刻都馋着又粗又长的东西给他填满欲壑,不然就终日空虚到蚀骨焚身。
要不是有内功压制,他顾督军早就成了千人骑万人操的淫娃。
腰被身后那人不讲理地死死按着,他不满足地摆着臀胯想要被操得更猛烈些,但那人就近乎疯狂一样机械地打着桩,最后死死顶到最深处,把那罪孽的精液射到他肚子里。
趁那人泄欲失神的片刻,顾督军猛地回身,硬是用拴着他的铁链把这个该死的人绞断了脖子。
铜铃不要命地摇,他被震到吐了出来。

交合到一半就杀人,顾督军做过这样的事,是很多年前了,血泊中死不瞑目的尸体是什么人他也懒得再记起。
他能记起来,杀人时血气上涌,原本未尽的情欲会被激荡得更加炽烈。他被剥干净的两腿在午夜发凉的空气中打着颤,渴望吞吃些什么的后穴对着空气徒劳开合,他甚至想——这不是靠与人交合给人消罪的妖邪之所吗,那就再来几个,操他个尽兴好了……
梆子响了三声又三声,三声又三声……
这三更像是过不完一样,沉闷的敲击声之后,就会来一个要“消罪”的人:有卖生子药的江湖骗子,还放厥词要娘娘为他诞下一子;有过路的采花贼,不知悔改只是为了尝娘娘庙的鲜;有喝多了不小心睡了别人的酒鬼,还有樵夫砍柴下山,听酒鬼的胡说八道以为这是花钱就能嫖的窑子;茶馆的跑堂因为传了闲话导致两场情杀,还未经过事的小跑堂吓坏了,顾督军只好用口头用后穴安慰了他一番。
只是越到后面越离谱,刚被一条半人半蛇的怪物用两根蛇阳轮流操了不知多久,操得后穴都要被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痛才射了他一肚子蛇精,他爽得要背过气去,全身脱力,几乎是被红绳吊着,跪在满是淫水、口水和精污的木床上。
怪物走后又来一个他闻所未闻的变态,口口声声说要喝他的奶,还说他是什么屁股肥美的羊,顾督军气得头昏脑胀,可赶羊的鞭子抽在红肿的臀瓣上,他真的莫名其妙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头羊……什么主人,什么咩咩叫,他都在被操爽到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时候照做了。
尿水淅淅沥沥漏到木床上,他也不知道是那个变态真的尿在了他的后穴,还是自己又被玩失禁了。
梆子又响三声,顾督军的心往下一沉,别再来了,他心想。
这次来的是个女人,一副豆腐作坊的老板娘打扮,上来就说她杀了自己男人。
“……娘娘保佑你。”顾督军声音嘶哑,也没什么力气说话了。
他不知道女人的罪要怎么消,总不能是要他去……这不合适吧?
老板娘不慌不忙,从随身的包袱里掏出一根漆黑发亮粗如儿臂的假阳具,系在腰上。
顾督军明白了,他认命地塌下腰抬了抬屁股,给自己一个舒服受刑的姿势——方才没来得及看清,那根粗壮的假阳具上还缀着密密麻麻的棘突,像什么野兽的舌头一样操干进去,往外抽时捋着他被操肿的肠肉,闷痛和快感一同冲击着残破得不堪一击的神经,满肚子的精液和淫水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被这个巨大的玩意挤了出来,下身像发河一样热液一股接着一股,他觉得自己要被操疯了。
老板娘还算体贴,用完他之后还捡起地上那条香灰味的长袍,给他披到了身上。
自己和这块被用得沾满了味道和灰尘、眼看就要破了的布袍有什么区别,顾督军闭上眼,鼻腔里尽是这过不完的一夜里一切肮脏的气味,这些污秽全掩盖在潮湿的香火气底下……
依稀间好像闻到了泥土和露水的气味,天快亮了吗?
……今晚,终于能结束了?
顾督军猛地睁开眼,只觉得全身剧痛,脑袋像是要裂开一样,伸手背摸了摸,好像发烧了。
眼前就是娘娘的塑像,他没在后堂的木床上,这座庙也没有后堂。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到了供案中间,积满香灰的香炉被他抱在怀里,神前的灯早就烧尽了。
扶着发痛的腰推开庙门,大雪已经停了,外面天光大亮,银装素裹。

顾督军没和任何人说过这件事,只是他的鼻子莫名其妙地坏了,闻什么都迷迷糊糊地闻不到,却时常闻见一股潮湿的香灰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