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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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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0-27
Words:
2,962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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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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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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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4

【瓶邪】长出蛇尾怎么办?

Notes:

长出蛇尾了怎么办
预警:蛇尾,对镜,颜🐍,挤橙,内🐍
为了do而写的一篇,大开特开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我最近总觉得身上不得劲。

不是那种生病的感觉,就是浑身燥热,坐立不安,特别是下半身,总感觉黏糊糊的,裤子穿着也勒得慌。

胖子还打趣我,说小同志是不是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们那啥的季节。

我骂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心里却有点发虚。

因为我自己清楚,这感觉不太对劲,不是普通的春心荡漾。

这种不对劲,在一天早上达到了顶点。

那天我醒来,觉得下半身特别沉,还有点凉飕飕的。

迷迷糊糊掀开被子一看,我他妈差点当场心脏停跳——我的腿没了!从腰往下,变成了一条覆盖着淡褐色鳞片的蛇尾!

粗长,有力,冰凉,在床上无意识地蜷曲扭动着。

我“嗷”一嗓子就叫出来了,声音都变了调。

闷油瓶和胖子瞬间就冲了进来。

胖子一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张着嘴“你你你”了半天,没憋出一句整话。

闷油瓶倒是镇定,只是瞳孔缩了一下,立刻上前,伸手摸了摸那蛇尾。

他的手指冰凉,触碰到鳞片的时候,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那尾巴尖也不安分地甩了甩。

“我操!天真你……你他妈这是变异了?白素贞转世?可你是公的啊!”胖子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我哭丧着脸,完全无法接受这个现实:“我他妈怎么知道!一觉醒来就这样了!小哥,这怎么回事?”

闷油瓶皱着眉,仔细检查着我的新身体,他的发丘指划过鳞片的缝隙,带来一阵阵奇怪的触感。

半晌,他才沉声说:“不清楚,像是某种……共生或者异变。需要查资料。”

接下来的几天,我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里。

用蛇尾移动别提多别扭了,而且那种燥热感越来越强烈,特别是尾巴根部往上的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总是又痒又麻,空落落的。

脑子也经常迷迷糊糊,看东西都不太真切,浑身软绵绵的没力气。

胖子负责去搞来了不少关于蛇类的书籍资料,我们仨关起门来研究。

这一研究,可真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雄蛇尾部内有两根半阴茎,当探针从泄殖腔孔向尾部方向探入时,会自然滑入其中一侧的半阴茎腔。探针可进入9-15片鳞片的深度……”胖子念着书上的内容,眼神诡异地在我和闷油瓶之间瞟来瞟去。

我听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两根?!泄殖腔?!这他妈说的难道是我现在这身体?那个又痒又麻的地方,就是所谓的泄殖腔?

我偷偷瞄了一眼闷油瓶,他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但眼神深邃,盯着书上的插图,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身上的麒麟纹身,因为室内温度升高,已经隐隐约约显现出来,盘踞在他结实的胸膛和臂膀上。

那种迷糊和燥热在一个午后彻底爆发了。

我躺在竹椅上,蛇尾焦躁地拍打着地面,脑子里一团浆糊,浑身像是着了火,尤其那个要命的地方,空虚瘙痒到了极点,分泌出一些黏滑的液体,把鳞片内侧都弄湿了。

我难耐地扭动着,嘴里无意识地发出一些细碎的呻吟。

模糊中,我感觉一个冰凉的身体靠近了我。

是闷油瓶。

他把我抱了起来,走向里屋的床。

他的体温比我低很多,贴上来的时候,我舒服地喟叹了一声,本能地往他怀里钻。

他把我放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眼神迷离,只能看到他轮廓分明的下巴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他伸出手,开始脱我的上衣,微凉的手指划过我滚烫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小……哥……”我含糊地叫着,蛇尾不安分地缠上了他的腿,冰凉的鳞片蹭着他温热的皮肤。

他没说话,只是俯下身,吻住了我的嘴唇。他的吻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撬开我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

我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脑子里那点迷糊彻底变成了情动。

他的手在我身上游走,抚过胸口,揉捏着那两点,然后又向下,探入了我蛇尾与人身连接的那片敏感区域。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个微微张开,湿滑黏腻的泄殖腔口时,我猛地一颤,尾巴瞬间绷紧,喉咙里溢出呜咽。

太刺激了,那种被触碰到的感觉,比我以前任何一次经历都要强烈和陌生。

“这里?”他低声问,气息喷在我耳边。

我羞耻得说不出话,只能胡乱地点头,身体却诚实地向他敞开。

他的手指,那两根奇长无比的发丘指,沾着我自己分泌的液体,试探性地在那个紧致的入口处打转,然后,缓缓地插了进去一根。

“啊!”我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瞬间缓解了部分瘙痒,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渴望。

里面好像有无数的敏感点,被他带着薄茧的手指刮擦,按压,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我的尾巴失控地绞紧了床单。

他很有耐心,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抽送、扩张,探索着内部的结构。

直到我感觉那个入口已经足够柔软湿润,并且急切地吞吐着他的手指时,他才抽出手指。

接着,我感觉到一个更粗大、更灼热的硬物抵在了那个入口。是他的性器。我迷迷糊糊地意识到,他早就硬了。

他沉下腰,缓缓地挤了进来。

“呃啊——”我疼得瞬间蜷缩起来,尾巴剧烈地摆动。

虽然做好了准备,但那尺寸还是超出了承受范围,里面被撑得满满的,又胀又痛。

闷油瓶停住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身上的麒麟纹身因为情动和体温升高,已经完全显现出来,墨色的线条盘虬卧龙,充满了侵略性。

他低下头,吻我的额头、眼睛、鼻梁,哑声道:“忍一下。”

过了一会儿,最初的剧痛过去,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和内部摩擦带来的奇异快感又开始抬头。

我扭着腰,无声地催促着他。

他开始动了起来,由慢到快,由浅入深。

每一次撞击都好像顶到了最深处那个要命的地方,让我浑身酥麻。

我的蛇尾不自觉地紧紧缠住了他的腰身,随着他的动作一起摆动,鳞片摩擦着他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撞得越来越狠,我被他顶得前后晃动,呻吟声支离破碎,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刺激。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猛地一个深顶,一股滚烫的热流喷射在我身体的最深处。

我同时到达了高潮,尾巴尖绷得笔直,前端那个因为变异而许久未用的男性象征也颤巍巍地吐出了一点白浊。

他伏在我身上喘息,并没有立刻退出。

我瘫软在床上,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蛇尾还软软地缠着他,泄殖腔口因为刚刚的激烈使用而微微张合,吞吐着混合的液体。

这还没完。

休息了没多久,我感觉体内的燥热并没有完全平息,反而有种蠢蠢欲动的趋势。

闷油瓶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看着我,眼神暗沉。

他把我抱起来,走到了房间里那面老旧的穿衣镜前,让我背对着他,面向镜子。

镜子里映出我潮红未退的脸,迷离的眼神,以及……我那条诡异的蛇尾,和他紧贴在我身后的精壮身躯。

“看着。”他在我耳边命令道。

然后,他就着刚才没有完全退出的状态,就着那些滑腻的液体,再次动了起来。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我们交合的部位,映出我的尾巴如何缠绕着他,映出他如何在我身体里进出。

这种视觉上的刺激让我羞耻至极,却又感到一种异样的兴奋。

他一只手箍着我的腰,另一只手绕过我的身体,揉捏着我胸前的突起。

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我看着镜子里自己放荡的样子,听着自己抑制不住的呻吟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快感累积得比上一次还要迅猛。

“小哥……不行了……啊!”我尖叫着再次到达高潮,身体剧烈地颤抖。

他也在同时释放,这一次,他没有射在里面,而是猛地抽出来,把我转过来,那浓稠的白浊尽数喷射在了我的脸上。

有些溅到了我的眼皮上,嘴唇边,甚至有一些滑落到了脖颈。滚烫的,带着他独特的气味。

我被他弄得满脸狼藉,睁不开眼,只能大口喘气。他用手指抹去我眼皮上的精液,然后低头,舔吻我的嘴唇,将那些痕迹也卷入口中。

清理完之后,我们回到床上。

我体内的欲望像是被彻底唤醒,不知餍足。

我趴在他身上,蛇尾缠绕着他的双腿,那个刚刚被过度使用的地方,依旧湿热柔软,饥渴地磨蹭着他再次勃起的欲望。

这次,是我主动。我扶着他的性器,对准那个泥泞的入口,缓缓地坐了下去。

被填满的感觉让我满足地叹息。我开始上下起伏,自己掌控着节奏和深度。

他在下面看着我,眼神幽暗,双手扶着我的腰,偶尔在我坐到底的时候向上顶弄,配合着我的动作。

这种自己动的感觉完全不同,我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他在我体内的形状,能准确地找到那个让我魂飞魄散的点。

我骑在他身上,像一条真正的蛇一样扭动腰肢,尾巴尖愉快地轻轻拍打着床铺。

汗水从我的额角滑落,滴在他的胸膛上,和麒麟纹身融为一体。

我动得越来越快,呻吟声又浪又媚,完全控制不住。

他闷哼一声,猛地翻身把我压在下面,开始了又一轮狂风暴雨般的进攻。

我也不知道那天下午我们到底做了多少次。

只记得最后我连尾巴尖都懒得动一下了,那个泄殖腔口又红又肿,合都合不拢,不断有混着白浊的液体淌出来,沾湿了床单。

闷油瓶把我圈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我的鳞片。

我就在这种诡异的满足感中,沉沉睡去。

妈的,这蛇身子,好像……也不全是坏事?

就是有点费腰,费尾巴根,还有,费小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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