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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蛇帮AU
“老大,这个死了。”小弟转头说到。高超指尖夹着半截烟,皱着眉踢了踢地上软塌塌的人。高越从另一头冒出来,“这就死啦?找找,还有没有喘气的。”跟着做了个大喘气的动作。看见高超皱眉,硬是凑到前面,又演了一遍。“滚。”高超眼也不抬的说。于是高越就笑嘻嘻地滚了。
高超看着满地的人,又看着像猴子一样在尸体堆里摸摸这个,踹踹那个的高越,眉头皱的更深了。坤叔点名要留个活口,高越一打起来不管不顾不说,现在又在这儿碍眼添乱。高超皱着眉吸了最后一口,瞥了高越一眼。烟头掉落在地面,被皮鞋碾过。
最后翻遍人堆,总算是找到个半死不活的。高越刚嬉皮笑脸地把人拖出来,那人的头还在门槛上颠了一下,便看到高超眯着眼微笑的样子。高越顿时感觉背后一凉,身体给出熟悉的反应,是挨打的前兆。旋即又感到委屈,“这不没死呢~”高超也不说话,只是微眯着眼,皮笑肉不笑地上车了。
回到堂口,人好歹是没死,只是再用刑就很困难了。听完汇报,坐在沙发上的坤叔没说什么,只是摆摆手让小弟们都下去。“高超,你一向稳重。”高超也不问什么,只低着头说:“坤叔,我知道了。”坤叔笑笑:“狗还是要听话一点才好。”随即挥挥手。高超低着头出去,转身时眼底却闪过狠戾。
此时高越正在房间里等待。他承认今天下狠手是故意的,一是前一次火拼时,对方的人在高超身上留了个一寸长的口子,二则是……高越摸摸下巴,身体泛起奇怪又渴望的痒意,为着这个帮派的事,高超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打他了。高越摸摸手臂,奇怪的笑了一声。今天故意留的活口也伤的不轻,高超估计在坤叔那里去了面子,现在应该在阴沉沉的往回走了。刚想罢,高超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口。
高超一进门就看见高越坐在房间里的办公桌上,文件散落一地,手里还把玩着一个烟灰缸。他没表现出什么,转身向里屋走去。高越见状,也不玩了,胡乱把烟灰缸一丢,背着手跟了进去。
“让越大师猜猜,你这是被坤叔训了吧?啧啧啧,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真废物啊高超。”高超找了个椅子坐下,慢悠悠的松松领带,挽起袖子。“过来。”高越咽下一口口水,脸上露出极不情愿的样子,脚却一点点靠过去。今天怎么打呢?高越一边挪动一边想。高超这人生气的时候总是眯着眼笑着,也让人拿不准到底有多生气。倒是看起来冷冷挂脸的时候反而不怎么生气。想着想着,人已经挪到高超跟前。
“跪下。”“不至于吧高超,都说了人不是没死吗?”高超笑着抬头:“我说,跪下。"高越摇摇头,嘴里不断抱怨着,却老实跪在了高超身前。高越嘴上抱怨归抱怨,却时不时偷偷看高超一眼。
高超会拿什么抽呢?巴掌太轻,木条又太重。然后高越就看见高超慢慢地站起来,解下了皮带。高越几乎要颤抖了,皮带刚好,刚落在身上时是感觉不到痛的,抽过去的地方接触空气以后,才会细密地疼起来。还没等反应过来,下一抽就又到了。
高超手里捏着皮带,看着高越老实跪在身前,不由得冷笑。“高越,我看你就是贱的。”话毕,一皮带抽在高越背上。“知道今天错哪儿了吗?”又是一抽。
高越在皮带落下来的一刻背都绷紧了,爽,痛意和痒意又混在一起反上来。嘴里却和身体表现出不同的状态:“我草高越你下狠手啊?不就坤叔训你两句,至于吗?”高超听到,又冷笑一声。啪。“我问你,你,错哪里了?”“嘶……诶呦……让你挨坤叔训了呗。”又是一抽。“错了,高越,好好动动你的狗脑子想想。”
高越弄不明白了,按照他的计划,他故意把活口成弄重伤,高超被训,回来抽他。一切都很合理,错在哪里了?
高超看着高越愣住的样子,又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笑。高超拿皮带轻轻打了打高越的脸:“我怎么会因为别人的话抽你呢,高越,你是不是把自己看得太重了。”又是一皮带。
高越彻底懵了,什么意思,高超在说什么。“高越,你挨抽纯是因为你贱。”啪。“走之前我跟你说过吧,这次对面很不好搞,我让你听话。”啪。“你呢?上来就乱咬,嗯?”高越感到后背一阵火辣辣地疼。现在高越心里也不痒了,倒是觉得久违的舒爽。只是还没想明白高超的话什么意思。
高超看着高越,叹了口气,慢慢蹲在高越面前。“我不会因为别人说了什么打你,也不会为了发泄情绪打你,高越,我只会因为你该打而打你,听懂了吗?”高超的手覆上高越的脸,不轻不重地拍了几下。“滚吧。”高超说罢,转身离开了里屋。
高越还跪在地上发懵。什么叫只会因为我该打而打我?高越也顾不上起来了,维持着挨打的姿势思考着。这话听着虽然奇怪,但不知怎得倒是感觉很满意。高越又咂摸起来,突然,双胞胎的思维接线,洞察了对方的想法。不会因为旁人打……意思就是,高超只会因为他自己想打而打?
高超站在门外,收拾着被高越弄乱的桌子。高越,你可真是个好弟弟。高超漫不经心地想着,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烟灰缸。
双胞胎的思维就像照镜子,高越更是好懂的彻底。从高越在一堆死人中精准的挑出一个快死的人,高超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本来还想晾高越几天,坤叔的话却彻底让他不爽。疯狗是该听话,但疯狗也只该认一个主人。
回过神的高越溜达着从里屋出来了。“高超你下死手啊?啊?你看给我打成啥样了?”高超瞥了一眼,高越脸上哪有半点委屈可怜的样,倒是感觉眼底带着餍足的惬意。“高越,你真是贱的。”
高越看着高超挽起的袖子,高超手臂上青筋仍未散去。“哈,别说我高超,我看你打得也挺开心奥。”高超抬头,两人对视。高越看见高超脸上熟悉的微眯着眼的笑意,高超也看见高越眼底燃着的火焰。
安静片刻,高超低低笑了一声,高越则对着高超使了个大相。“高超你爹味儿越来越重了奥?咱爸都没怎么拿皮带抽过我。唉高超我感觉你就是纯大脑失常,你已经是纯傻子了高超你知道不。”
高越一边不断挑衅一边去洗漱。高超眼也不抬,继续收拾前几天他刚整理好顺序又被高越弄成一堆的文件。
事情就这样揭过,打了一顿的人和挨了一顿的人仿佛早已习惯这种情况,或者说,这早已是他们生活的一部分。
高超/高越想:世界上居然有我们这样的弟弟和哥哥/哥哥和弟弟。世界上果然只有我们这样的弟弟和哥哥/哥哥和弟弟。
对彼此心知肚明又如何呢,他们始终是双生,是不可分割的整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