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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东家又又又闯祸了。
彼时刚江晏接完任务,回竹隐居的路上听见学堂的其他学生正议论纷纷。
“听说这次差点给先生气得半死...”
“少东家招猫逗狗的事没少做,先生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这次简直是...哎。”
“这次只能自求多福喽,被他家那两位知道屁股都得开花,啧啧...”
听了半天并未得出什么所以然,只确定这小子趁自己近日外出,怕是将学堂的天都捅出一个洞来。江晏叹息一声,家都顾不得回,提着剑掉转方向朝着学堂去了。
刚到学堂门口,便听到那平日里讨人心欢的声音哭耗着求饶,撕心裂肺的,好不可怜。
“先生,这次我真错了,求您,求您不要打我啊呜呜呜,江叔快回来了,被他知道那可真是要打死我啊,先生,呜呜呜...”
哼,原来是怕自己回来才在这装模作样。江晏听出这人语气里并无诚心认错之意,沉着脸迈进院子里。
小狗崽子正抱着年长夫子的腿嚎得正欢,转头看见江晏来了,吓得声也不出泪也不掉了。江晏看夫子的脸委实充满愠色,晓得这次是真坏事了,厉声让地上的人跪好,朝夫子赔了个不是,问起缘由来。
“你让他自己说!无法无天!没两年就要行冠礼了,哪有一点成熟的样子?学堂里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夫子甩了甩袖子,抬起胳膊颤抖着指了指少东家,一副气急的模样。
跪着的人起初还支支吾吾,被江晏用剑鞘在背上抽了一下才彻底老实,不情不愿地开口:“对不住嘛,我...我今日和同窗练剑,想炫耀一下你前些日子教我的那套剑法,结果来了兴头没收住,将学堂内的桌椅还有供奉的香炉都劈了,打翻了牌位,还...还不小心把先生的胡子刮掉一半。”说着偷偷撇了眼二人的表情,又赶忙收回视线。
“我真的没有想亵渎先人和先生的意思。江叔,先生,打手心,或者罚跪,怎么惩罚都可以,不要把我赶出学堂啊——”似乎真怕了,哽咽着抹眼泪,“呜呜,这次真的知错了。”
不知小孩竟在自己看不见之处如此顽劣,江晏是真动了气,深觉自己的教育出了问题。看也没看惹祸精一眼,再次对着夫子鞠躬。
“没把这孩子教好是我的过错,我这就把人带回去教育,您放心,若不诚心悔改,我定不会再让他来上学。”
说罢冷冷地留下一句跟上,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江晏走得很快,步子又急又重,少东家跟在后面,一颗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他心下惶然,只觉自己今日必是完了。冲进房门,却见江晏已端坐在床边,一言不发地看着他。那眼神沉得像水,他两腿一软,赶忙跪下继续认错。
房中静得可怕,他低头跪在在地上,只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过了仿佛一辈子那么长,头顶上方才传来动静——江晏终于慢悠悠地,赏了他一个眼神。少东家赶忙用膝盖蹭着往前了些,跪在江晏两腿之间,仰起头用可怜的表情看他。见人没反应,狗爪子不安分地朝人衣摆伸去,却被江晏握着剑柄狠狠抽了一下。
少东家吃痛,哼唧两声就要往江晏身上扑,却被人用剑柄抵着额头推开,而后感觉脸颊上被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
“我教你用剑你便是这般用的?”江晏挑起那张泪眼朦胧的脸,“哭什么,今晚有你好哭的。在这跪着,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起来。”说完就关上门去了厨房,留下少东家独自对着床跪着发呆。
许是真被吓住了——江晏从未对他这样凶过——少东家老老实实跪着,没敢再耍什么小聪明。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膝盖就有些疼痛难忍。少东家一向是没受过什么苦,虽然在练功和学习上受了些磨炼,但一身细皮嫩肉还是禁不住这样罚。但想起江晏方才的神情,还是咬着牙继续跪着。
直到闻到有饭香传来,少东家的神智才清晰了些。江晏进来叫人,却看着人面色有些发白,颤颤巍巍歪在一边站不起身。看来是真跪狠了,江晏把人捞起来往外走,决定剩下的晚上再说。
吃过饭,总归是来了点精神。少东家想让江晏帮自己揉揉膝盖,却觉得自己如今这幅模样哪有资格提这些,只好自己自己伸手下去按了按。
“知道错了?”
“真的知道错了!江叔叫我剑法,是为了惩恶扬善,护佑家国,我下次定不会在旁人面前随意卖弄了!江叔,真的不放过我吗?”
“嗯,道理倒是悟出来了。但是,”江晏捏了把身旁人的脸,又把膝盖放在自己腿上细细揉捏,“对付你这种记吃不记打的小混蛋,记性还是要长的。”
少东家有些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在脑内预演一会儿有怎样的酷刑降临在自己身上。江叔不会把我扔出去睡大街吧,想着搓了搓胳膊,只觉得离了江叔温暖的被窝才是真要命。
转头看见江晏提着无名剑进来,手仍握在剑柄上。
奇怪,江叔怎么一晚上都拿着剑呢?少东家的目光移到那节被磨得有些光滑的剑柄上,忽然想起饭前脸上被抽的那一下,忍不住回味了一番,总觉得有些说不清的意味。
注视着的东西逐渐在眼前放大,脸上又传来了相同的触感。
“想什么呢?”江晏站在床边低头看他。
少东家突然泛起些不合时宜的羞涩来,脸侧的东西存在感变得很强,被江晏摩挲着的部位染上了点温度,抽在脸上有点痒痒的,好似...在调情一般,竟让人生出些许期待。
江晏低头看着人逐渐变成一只熟透的虾,眼神也不纯净起来,顿时就明白这人在想些什么。
“喜欢这个?”江晏又抽了下,比上次更重了些,就看见躺着的人蜷了蜷身子,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喘息,似乎是爽到了。
于是江晏上了床,双腿跪在人身体两侧,将剑柄粗暴地塞进了身下人的嘴里。
“用剑犯了错,本就想用无名罚你,现在看起来正合你意。”
少东家感受到嘴被撑开,视野随之模糊,江叔的身影在眼前笼罩着,一切都开始变得迷离。津液很快含不住从嘴边流下来,正想用舌头将嘴里的东西抵出去,便感觉剑柄微微退出了些,来不及喘息,很快又更深地塞进来,重复这一进一出的动作。
喉咙深处被顶到,有些凸起的剑柄摩擦着软嫩的喉管和口腔,让少东家生出干呕的冲动。可惜被塞得严丝合缝,什么话都说不出,只能随着加快的动作呜呜咽咽,眼泪和口水将枕头浸的湿透。
看人双眼都有些翻白了,始作俑者才将剑柄抽出来,顺着领口一路下滑,把湿漉漉的液体都蹭在白皙的胸膛。
少东家终于得以大口呼吸,小狗似的喘了一阵,口干舌燥地想爬起来找水喝,却被江晏一把按回来,捏着下巴渡了口水进来。嘴唇贴上来的触感让少东家以为是得了安慰,闭眼仰着头缠着还要再亲,却落了个空。
“惩罚还没结束,不可以亲。”
听到江晏用严肃的语气在床上发布命令,少东家被勾得心痒难耐,很快就起了反应。正想弓起腰朝身上的人蹭,却被人一把拽起,翻过身按爬在腿上。鼻尖贴着床单,下面那处还戳着江晏的大腿,一时没反应过来要做什么。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衣带解开,亵衣被退下,皮肤刚接触到微凉的空气,下一瞬便被火热的手掌抽了上来。
少东家被打得一愣,万没想到自己这般年纪竟又受此幼时待遇。待他反应过来,迟来的羞耻感轰然涌上,烫得他慌忙就要挣扎起来。却被江晏两只手狠狠摁在原地,很快又传来清脆的一声。
“让你动了?”江晏使了劲,屁股上很快泛起红痕,“再乱动一次加一巴掌,报数。”
少东家咬紧了牙,抖着声音开始数数。不知是从几开始,声音里突然有了些变调的呻吟,疼痛中漫出丝丝缕缕的快感,很快传遍全身。江晏感受到大腿正在被轻蹭着,手探下去却摸到一把黏腻,腺液不断从顶端渗出,将腿上的布料洇湿了一块。
江晏将手递到埋着头的人眼前让他看,却收获一个后脑勺和红透的耳尖,似是不能接受自己这般下流的反应。江晏只好收回手,将液体涂抹在臀缝中,动作间不经意蹭过那个小口,又引得人抖了抖。
手掌落在皮肉上的清脆响声混着几不可闻的闷哼声不断传来,直到那两处软肉有了红肿的迹象才停手。少东家以为这磨人的惩罚终于结束,正要松一口气,就感觉臀缝被掰开,有什么冰凉的坚硬物体抵上紧闭的穴口。
“不,江叔,不要这个...”少东家扭头去够江晏的手,就看见方才抽过自己脸的那节剑柄被扬起,然后落在自己的穴上。
“嗯啊!”
这次真真切切地叫了出来。少东家的穴本就娇嫩,又许久未被开发,只一下就被抽得通红,疼得一张一合,好不可怜。
江晏欣赏了会儿翕张着的淫靡穴眼,用手指沾了些软膏揉上穴口,打着转,缓缓将中指推了进去。异物的入侵让少东家有些许不适,咬着手指努力让自己不发出动静。身后扩张的动作很温柔,很快找到敏感点后就细细地研磨,不适的感觉很快褪去,快感一丝一丝涌出。融化的膏体混着肠液,被手指搅弄着发出些咕叽的声响,顺着会阴流下。
很快便进入了三指,呻吟也抑制不住地传来。江晏看着眼前香艳的场景,下腹紧了紧,忍住了在软嫩臀尖上咬一口的冲动,将手抽了出来,换了剑柄重新顶在那处。
少东家被操得舒服了,察觉到手指向外抽,不自觉地撅着屁股主动去找,谁知向后退又撞上硬物,径直将剑柄吃了个头。还未发觉触感不对,粗度和硬度都不似方才手指的剑柄就捻着红嫩的肠壁进入,将穴口撑成一个圆圆的小洞。
剑柄上的凸起狠狠磨在腺体上,毫不留情地插进最深又抽出。头一次被江晏之外的死物插入,少东家慌了神,不敢想江晏平日是如何握着剑柄杀人,如今又是怎样将它使来鞭笞这后穴。
无名的剑柄很长,随着江晏大开大合的动作,每次都实实地碾过肠壁的每一处,而后到达最深处的结肠口。少东家一边叫着慢点,一边被插得忍不住向前爬,却觉得身后那又长又硬的东西如尾巴一般,眷恋地留在穴里,不允他逃脱。
江晏放开他,任他在床上膝行向前,自己衣冠楚楚地跟在身后用剑操他,每次随着动作快滑出来时,再深深地捅回去,毫不留情。少东家被追逐着,明明没有被江晏触碰,却觉怎么样都无法逃出他的桎梏,硬生生被剑柄操到了高潮。
少东家喘息着瘫倒在被弄湿的床上,可怜兮兮地吸了吸鼻子,抹了把眼泪,不敢相信自己竟被这物弄得如此狼狈不堪。抬头看见江晏仍淡淡地注视着自己,衣衫整齐,一幅欲望寡淡的模样。再看自己这幅模样,竟然也得不到那人一点安抚,不免得心生委屈。
“江叔,我真的知错了...”说着去抓江晏的衣摆,“你疼疼我好不好?”
于是少东家得到了今晚的第一个吻。江晏吻得很深,似是要把所有愤怒、思念、怜惜的情绪全都融化在亲吻里渡给他。唇齿紧密地交缠,短暂分开时拉出银丝,随即又重新沉溺。
少东家感觉肚子上被抵着,伸手下去握住那处硬挺,心里隐隐有些骄傲,看来江晏也没有看起来那么平静嘛。隔着衣服撸动了两下,很快被翻过身,吻着颈侧插入。
刚刚被使用过的后穴还湿软着,很快接纳了的江晏的性器。许久都未体验如此紧密的结合,二人同时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喟叹。
江晏缓慢地进出着,过分温柔,让少东家觉得穴里瘙痒难耐,却得不到缓解,翘着屁股求他快点。真是难伺候,江晏盯着身下人圆圆的后脑勺,觉得自己果然是养了个祖宗,不管在何处都让自己不得消停。只得把人翻过来,将大腿折起,加快速度狠狠干他。
少东家几乎要被对折起来,视线也全部被江晏宽阔的臂膀遮住。性器在穴里进出着,比起剑柄更温暖也更灵活,直直凿向敏感点,让欲仙欲死。少东家被插得又硬了,穴里开始开始泛滥,水液随着性器的动作被带出,在穴口磨出了白沫。
嘴巴也没有被放过。江晏双指伸进少东家嘴里,让本就兜不住的口水向下淌,又模仿着性器进出的节奏在嘴里抽插着,让少东家生出了全身都在同时被操的错觉,上下两张嘴都像漏水了一般。
少东家被操的要跪不住,腰也越塌越低,整个人伏在床上被撞得一耸一耸前后晃动。江晏把人拉起来靠在自己胸前搂着他,双手去寻被冷落已久,但已然在磨蹭中变硬的乳尖。这段日子没有江晏的监督,少东家偷了不少懒,肌肉流失了不少,握上去竟能拢出些乳肉来。于是江晏就像揉捏他臀肉一般揉他的胸,留下色情的红痕,一边又用拇指和食指捏起可怜的通红乳尖揉捏着,直到肿胀了一倍才被放过。
少东家的呻吟声中逐渐染上急促的哭腔,哭喊着说快要到了,想将手伸下去想要自我安抚一番。还未碰到,就被江晏抢先一步握住性器,堵住小孔,硬生生打断了这次释放。受到这莫大的刺激,少东家呜呜哭着,向后仰想缓解这被抑制的不适感,却将身后的性器含的更深,直直捅进了结肠口。
江晏感受到怀里的人忽然开始痉挛,全身上下抖个不停,声音都发不出了。停下动作低头去看,却见人翻着眼白一幅要晕厥的模样,舌头也吐着,显然是被弄得干性高潮了。等到少东家不再颤动,江晏才慢慢地开始动,低下头温柔地吻他,将他已经飞入云霄的神智重新拉回人间。
好一会儿少东家才彻底醒过来,留着泪转身用控诉的眼神看着江晏,结果撞进一双盛满欲望的双眼中,发觉身体里的东西又涨大了一圈。江晏将彻底没劲的少东家转过来,面对面抱紧怀里操他,这是少东家最喜爱的姿势——很有安全感,能让他想起幼时被江晏抱在怀里长大的感觉。
江晏也很喜欢这个姿势,进的很深,怀里人的所有情态都一览无余,乳尖也被送至眼前,张口便能含住。少东家全身都染上一层绯色,胸前红肿两点被欺负过后留下些晶亮,像雨后被打湿的樱桃。江晏爱惨了这幅样子,吻着人狠狠顶弄了十几下,终于射在被折磨一晚上一片泥泞的穴里。
性器没有马上被抽出,少东家仍保持着被插入的动作,用了些力紧紧抱住江晏,像是要把自己嵌入江晏怀里似的。
“江叔,我...我真的知错了,不要生气,不要不理我。江叔...好想你。”一边说着一边像小动物那样在江晏的脸侧轻轻蹭着。
江晏只觉得心里一片绵软,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的孩子乖顺地依偎在自己怀里撒娇,让人想把天上的月亮都摘下来给他。其实早在吃饭前就不生气了,只因为许久没见,借此宣泄一下自己的思念罢了。
江晏转头拨开少东家被汗打湿的发丝,看着人快要昏睡过去还紧紧揽着自己不放,失笑地低头吻他额头。
“嗯,很乖,怎么舍得不理你。”
“我也爱你,做个好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