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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香楼逸闻

Summary:

江玉郎在原地立了一阵子,突然轻快地绕过红香楼,向前走去,心里想:我今日是专门去那“小苏州”卖糕点的。想着想着,又加快了脚步。却不知他去买要不了几颗铜子的糕点,却带着整块的,足两的金子,又是何用。

Notes:

一个在市井里摸爬滚打,武功并没有很好的江小鱼,得知了出卖父母的仇人的au。玉鱼两个人都是15岁小朋友。
逻辑没有,ooc有,恶趣味有,沉睡的丈(fù)夫(qīn)有。
写这篇的时候我才看到71章,写错的都当私设处理。这篇纯粹为车而写,结局挺雷人的,但是写到结尾处我已经圆不回来了。请勿骂作者。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江小鱼穿着红色的罗裙,身上披着轻纱,捧着琵琶低眉顺眼地坐在软垫上,时而娇羞地以手掩面,借着指缝间的空隙向外间望去——他在等一个人。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江南大侠”江别鹤。这个人并不如其名的奸贼,正是出卖他父母行踪,害得他们二人惨死的罪魁祸首。江小鱼想到这里,手指用力,不小心拨断了琵琶的一根弦。那根弦“铮”地一声向两边弹出,在江小鱼细白的手腕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江小鱼拉过袖子,把伤口藏起。今日他扮作花魁在此,就是要向江别鹤——江琴——寻仇。他知道,江别鹤虽然对外装作正人君子,却吃喝嫖赌,样样没有不精。此次他埋伏在江别鹤前往武林大会的必经之路上,又提前放出消息,称红香楼最近得来一个有倾国之颜的雏妓,年方十五,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都是样样精通。今夜,便是拍那花魁初夜的日子。江别鹤会来的。江小鱼在心里想,他把自己这几个月设下的每一步局都回想了一遍,确认自己的计划确实是滴水不漏。他自知武功一般,便早在室内熏了媚香,又提前吞了解毒的丸子。他要叫那江别鹤含恨死在这温柔乡里!

门被打开了,一个女侍引着一行人进来,又把门关上。江小鱼想:这就是今夜拍下我的“恩客”了。他抬起眼睛,透过遮在脸上的面纱向前看去,确是那江别鹤!仇人相见,江小鱼恨不得现在冲过去,将那厮挫骨扬灰。他向前弯下腰去,两只手伏在地上,抵在额前,说:“奴名唤小鱼儿,见过老爷~”

江别鹤没有急色,而是问到:“你这房内,熏的是什么香?”江小鱼心里一紧,却还是面上带笑地说道:“红香楼里熏得都是同一种香,老爷如果不喜欢,奴现在就把它灭了。”说着,起身要去内室灭香。

江别鹤却站了起来,闪到江小鱼面前,掀了他脸上的面纱。江小鱼装作一副羞怯的样子,双目秋水般看着江别鹤。江别鹤又用手过来摸江小鱼的脸和手,江小鱼心里知道,江别鹤这是在查验他是否易了容,又是否习过武。他在心底冷笑,嘴上却说:“老爷对奴可还满意...”

江别鹤这才退后一步,装成翩翩公子的模样,说一些风花雪月,对姑娘相见恨晚的屁话。江小鱼开始神游,心想,要操要杀,是个爷们直接来便是。你等得及,我却等不及。于是便贴过去拉江别鹤的袖子。江别鹤再怎么装君子,被江小鱼软香温玉地这样一扯,也有些心猿意马起来,任由他拽着自己进到内间去。

内间只放着一张又宽又大的床。没有床柱,却从天花板上坠下许多红的幔子,将床朦朦胧胧地罩着。江小鱼带江别鹤坐到床边来,脱了鞋,转过身向后爬去,一只手勾着江别鹤的外衫。江别鹤好色地向前跟去,要去亲江小鱼的嘴,却扑通地一声晕了过去,栽在江小鱼身上。

江小鱼冷笑,伸手从床底摸来匕首,就要刺向那江别鹤。没想到就在这时,门又被推开,走进来一个人,听步伐却不似楼里的女侍。

江小鱼忙走出内间看去,来人是一位同他年纪相仿的公子,又白又瘦,长着一张虚弱的脸,目光虽然躲闪,却是阴险狡诈的。江小鱼说:“公子莫不是走错了房?奴今夜已经被包下了。”

那人抬头见到江小鱼,脸居然红了,说“刚刚包下你的江公子,我找他有急事,可否叫他出来一见。”江小鱼心道不好,脸上显出为难的神情,说:“奴已经服侍那公子睡下了,您明日再来吧。”

那人却不是好糊弄的,听江小鱼这拙劣的借口,说什么都要进内室。江小鱼无力还手,只能被来人捉着一并向内室走去。映入眼帘的,便是江别鹤瘫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来人喝到:“你把他怎么了?”江小鱼膝盖都要软了,忙说:“没怎么,公子只是睡过去了,不信你摸摸。”来人伸手探过去,见江别鹤还有呼吸,身上真气周转得也正常,才放下心来,转身对江小鱼说:“你可是捡了便宜了,被人买了下来,却什么也不用做。”

江小鱼手里还攥着匕首,紧张得很,一心想把这公子给送出去。但那人却径直坐在床上不走了,说:“你可知我是谁?”

江小鱼说:“奴不知。”

那人说:“我就是这人的儿子。今夜我偏要子承父道,让你捡不着便宜。”说着,就伸手过来脱江小鱼衣裳。

江小鱼心想:今夜杀不成老子,先杀这个登徒子儿子,也是可以的。于是便欲拒还迎地同那人推搡起来,一直推搡到床上。那人两手向下伸进江小鱼裙子里,又在他脸上一阵狂亲,说道:“你叫什么名字?你可叫我玉郎。”

江小鱼冷笑一声,说:“你大爷我叫江小鱼,今天就是来拿你们父子狗命的。”说着,便举起匕首向江玉郎刺过去。没想到江玉郎轻轻一反手,就把江小鱼捉住了,捏得他手一痛,匕首掉在地上,被江玉郎一脚踢出门去。

江玉郎说:“我闻到你这室内熏香,比其他房中的香上十倍,就知道你必有鬼。你实话交代,迷晕我爹是要做什么?不然我就把你立刻杀了。”

江小鱼见事迹败露,心想,今夜自然是难逃一死的,死得干脆也很好,便说:“你要杀便杀吧。”说完,露出雪白的颈子来。江玉郎却没有下掌,而是阴坏阴坏地笑道:“要死哪里这么容易,先叫本公子快活快活。”说罢,连之前装的温文尔雅都不要了,粗暴地掀起江小鱼的裙子,向他腿间摸去。江小鱼感到身下被江玉郎抓住了,闷哼了一声,愤愤地看着江玉郎。

江玉郎说:“你竟然是个男子。特地埋伏在此,怕是要对我爹下毒手吧。”手却没有抽出来,而是抓着江小鱼两颗卵蛋狠狠揉捏。江小鱼吃痛,叫道:“这位公子...饶了我罢...”江玉郎只当没听见,伸手又覆上江小鱼阴茎,像拿一柄剑一样攥在手里,细细套弄着。江小鱼抵抗不住纯粹的快感,感觉身下之物渐渐涨大,心里又羞又恨,心想,孩儿不孝,居然在仇人之子手下受辱,爹!娘!你们若有在天之灵,就让我现在死在这里吧!

江玉郎干脆把江小鱼身上衣服全剥了,把他压到床上。江小鱼被江玉郎身上的布料磨得难受,扭动腰肢,身上已有几处泛红。江玉郎伸过舌头,在江小鱼身上又舔又咬,又在他胸前两处朱红上打圈。江小鱼被刺激得腰杆挺起,乳头也涨大了一圈,感觉身下也到了极限,颤颤巍巍地要射了。江玉郎看见江小鱼要忍不住了,拇指堵住他马眼,却是套弄得更起劲。江小鱼感觉下身又肿又涨,却不得发泄,憋得难受,忙用手去推江玉郎的手,却被他另一只手捉住,钳在脑后,压在江别鹤的身上。

江小鱼这才想起了江别鹤,不敢动也不敢喘了,一双眼睛祈求地望着江玉郎。江玉郎说:“你别这样看我,你自己不也爽得很。”说罢,从怀里抽出一根银针,倒转过来,往江小鱼马眼里插去。

那感觉比硬生生压断骨头还要痛,江小鱼痛苦地往一旁躺去,却被江玉郎顺势翻了个身,翘着屁股塌着腰,跪在床上。江玉郎一只手钳在他颈后,叫他抬不起头来,另一只手拍了他屁股一下,指尖在江小鱼后穴处打转。江小鱼虽然没有体会过那后庭之欢,却是知道江玉郎要做什么的,扭着屁股抵抗叫江玉郎不要继续。江玉郎又拍了他一下,说:“你别动,要知道这事情需你情我愿的,做起来才有趣。你这样一挣扎,夹得这么紧,我怎么进去?”

江小鱼听到自己夹得紧江玉郎便进不去,便愤力夹得很紧。却听见身后江玉郎又笑了,说:“你若是宁死不从,我也是有办法的。先废了你这两条腿。你就只能软绵绵地跪在这床上,任我操了。”

江小鱼听了,绝望地瘫下来,只盼这事情趁早结束,结束后他还能全须全尾地离开。江玉郎见江小鱼终于就范,深了一根手指进去。江小鱼身后被异物侵犯,难受得紧,江玉郎的手指却是凉的,一路往里攻城略地,最终碰到一处突起,狠狠摁了下去。江小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眼前闪过一处白光,脑子嗡嗡作响,什么都想不到,什么都说不出了,只张着嘴倒在床上。身前在马眼里插着的针也滑出来了一点,带出汩汩白液。江小鱼居然被江玉郎用一根手指插射了。

江玉郎伸手进江小鱼嘴里,拨弄他的舌头,逼得江小鱼把嘴张大。江小鱼嘴里口水咽不下去,顺着江玉郎的手流到床上,在他脸侧洇湿一片。此时,江小鱼后穴也痒的很,虽然吞着江玉郎的手指,却还有些空虚。他想要快感,快感可以压过他此时经受着的痛苦,叫他忘记一切。江玉郎见他身后津津有水出来,便把手抽出去,脱下裤子撸了几下,插进江小鱼后穴来。江玉郎只感觉江小鱼的后面温热得很,又比女子的还要紧,非常勾人,简直要他当场做了神仙。

江小鱼身上三个洞都被江玉郎插着,动弹不得,只能“呜呜”地向江玉郎挣扎。江玉郎便摁住他头发,开始抽送起来,并不讲究九浅一深,而是每次都直捣黄龙,插得江小鱼呼吸都断断续续的。

起先江小鱼是很痛的,但江玉郎的阴茎一遍遍擦过他穴内要紧的地方,磨得他也浑身酥麻,却如隔靴搔痒,不得快感。但他又不愿意开口叫江玉郎弄得更快些,只红着脸埋在被子里,一声不响。江玉郎被江小鱼的后面吸得紧,感觉快要到了,又加紧抽插了几下,泄在江小鱼里面。江小鱼身前也跟着泄了,银针随着精液稀稀啦啦地滑出来,掉到床上。

江玉郎见江小鱼也被自己插射了,恶狠狠地说:“你个小屁精,真是淫荡,居然被男人操射了两次。”说完又把江小鱼翻过来,看他身前的惨状。之间江小鱼后穴、马眼、乳头都是又红又肿,原先手上被琴弦划出的那道伤口,在刚刚的激烈床事下,受到刺激,也流出血来。

江玉郎伸舌头从下往上把江小鱼手上的血都舔了干净,又来亲他的嘴。江小鱼已经被男人给操了,哪里愿意再来亲男人的嘴,于是偏头向一旁躲去。江玉郎不开心了,对着江小鱼就是一巴掌,扇得他脑袋嗡嗡作响,只感觉一股铁锈味在嘴里蔓延开来。江玉郎亲他,又撕又咬,不温柔得很。江小鱼缩着舌头躲着,却还是感觉被江玉郎咬出了几处伤口。

江玉郎其实是个心理变态的,从小自卑于自己身量瘦小,不讨女人欢心,在床事上更是喜欢那些粗暴的、甚至要见血的花样。他见到江小鱼仍然不顺从,便抱了江小鱼出门去,叫他坐在窗前的栏杆上,又要提身插进去。

江小鱼身后便是夜空,夜空下便是闹市。两人此时正在红香楼第五层,稍有不慎摔下去就是粉身碎骨。江小鱼很害怕,见到江玉郎冲他坏笑,知道自己没办法,只能两手紧紧抱住江玉郎的脖子。江玉郎便这样顺势插了进去,感觉原先自己射在江小鱼体内的精液,正顺着自己的阴茎流到裤子上,打湿了一片。

江玉郎说:“江小鱼,江小鱼,为什么这么巧,你也姓江。难不成你是我爹留在外面的小杂种?”江小鱼不能告诉他自己的身世,说:“我要是你兄弟,你还敢操我吗?”江玉郎哪里有这些道德,说:“你要是我兄弟,我便要叫你在床上叫我爹。”于是一个挺身,将江小鱼钉在栏杆上。江小鱼感觉整个身子都像要被贯穿了一样,两脚腾空,却是无处可逃。只好服软道:“江公子...我们进去好不好...”

江玉郎说:“你说进去我就进去,我又得什么好处?”江小鱼咬了牙,说:“我...我来服侍江公子。”

江玉郎斜靠在床上,示意江小鱼坐上来。江小鱼后穴已经疼得发肿,便跪着爬上床来,低头去含江玉郎的阴茎。但他口活不好,舔的江玉郎痒痒的,江玉郎说:“你张口。”江小鱼张口,忽然江玉郎摁着脑袋压下去,江玉郎的阴茎堵在他喉咙口,弄得他想呕。

江玉郎说:“你可小心点,不要用牙齿碰到了。不然我要把你那一口白牙都拔了去。”江小鱼害怕,吞吐得很卖力,右手悄悄掐住自己虎口让自己不要吐出来。江小鱼含得江玉郎稍微射了一点水出来,只感觉自己满嘴腥味,想到江玉郎的精液和自己后面的体液此刻都在自己嘴里,便悲从中来。江玉郎又推开江小鱼,说:“别舔了,你直接坐上来吧。”江小鱼说:“公子,我后面已经肿了...做不得...”

江玉郎说:“什么做不得。我爹千金买你一夜,不就是做这个的吗?”说着来扯江小鱼。江小鱼被他掰开两边屁股蛋,深深地坐了下去,痛得脚趾蜷在一起。

江玉郎推他说:“你动啊。”江小鱼刚才全是胡说,其实并不知道该怎么动,只好在江玉郎身上不甚熟练地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地动着。江玉郎说:“你怎么做得这么差。”然后抱住江小鱼肩膀,狠狠地挺几下腰,将江小鱼摁在他身上操起来。江小鱼被操得津水直流,也向前跌去,伏在江玉郎身前抱住他。江玉郎感觉江小鱼的头发垂下来,撩拨他的脸,心却痒痒的,便去吸江小鱼的乳头,说:“小鱼...你好美...你若是女子...我就要娶你做我的小老婆。”却没想到自己连大老婆都没有一个。

江小鱼被江玉郎刺激胸前,嘴里也忍不住开始哼哼。江玉郎听江小鱼叫床,更兴奋起来,手掐他屁股,说:“你再叫大声些。”江小鱼便闭住嘴,死也不肯叫了。江玉郎正得意,便去亲江小鱼,说:“小鱼,你叫我...你叫我玉郎...”

江小鱼闭住嘴,便不能呼吸,张开嘴又不能自主地发出那些声音,脸上一片红晕。江玉郎托起江小鱼两条跪在他身旁的腿,江小鱼无处支撑,只能坐在江玉郎身上,任他操得更深。江玉郎说:“小鱼,你这都不肯叫吗?”又从怀里摸出一个火折子,扒开江小鱼后穴,也塞了进去。江小鱼感觉到后穴被撕得裂开,温热的液体流到腿上,不知道是不是血,心里慌得很。火折子本来就短,一进去,又被江玉郎的阴茎搅弄,很快就进到了江小鱼的最里面。被江玉郎连连撞击,一直顶在他内脏上。江小鱼害怕,说:“太深了...玉郎...你帮我拿出来。”江玉郎说:“现在叫得却太晚了。我等你射了,就帮你拿。”

江小鱼刚刚已经射过两次,又是被逼奸的,怎么也射不出来。便伸手去摸自己的阴茎。江玉郎一脸邪笑地看着他,江小鱼意识到自己在仇人面前自渎,便别过脸去,不给他看。江玉郎便又用力顶弄几下,江小鱼体内的火折子好似要翻转过来,他吃痛,便哼了出来,身前也软软地射出了一点白色。

江玉郎见江小鱼射了,便连操了几下,也射在江小鱼身体里,又将江小鱼推到床上,拎起他两条腿,伸手在他后穴找那火折子。江小鱼的里面又黏又热,江玉郎使坏,偏偏只在浅处勾着,不把手伸到深处。江小鱼说:“你...你要伸进去,才找得到。”江玉郎说:“你嫌我做的不对,不然自己来。”便把手抽了出来,却还是拎着江小鱼两条腿不放。

江小鱼的屁股正对着江玉郎,只好当着江玉郎的面扒开自己后穴,伸手探进去,去找火折子。终于摸到那东西,便用两只手指夹着拿了出来。江玉郎却还是拎着他两条腿,抓住江小鱼的手又塞进江小鱼的穴里,说:“你这样玩自己,再射一次,我就松开你的腿。”

江小鱼说:“好公子,我真的射不出了。”江玉郎说:“你莫担心,我且来帮你。”便也伸手进江小鱼的后面搅弄着。江小鱼着急,去找之前江玉郎触碰的那处敏感点,却怎么也找不到。江玉郎说:“看来还是不够,要不要我用别的办法帮你。”

江小鱼只好点头。江玉郎便抱住江小鱼,把他两只脚抬到空中,叫江小鱼背对着自己坐在自己阴茎上。江小鱼低头看着自己和江玉郎的连接处,正啪啪地冒出水来,又羞又愤。江玉郎身子向前,咬住江小鱼耳朵,说:“小鱼,我把你买下来,你给我做媳妇愿不愿意。”江小鱼说:不愿意!”江玉郎伸手去戳他下面肿起来的部分,说:“除了我,还有谁可以这样帮你?”

江小鱼愤怒道:“都是你,都是你们,要不是你们害得,哪里需要有人来帮我!”身下却不听话的抬起头来。江玉郎抬着江小鱼上上下下地动,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见江小鱼脸色变了,不再顶嘴,只是轻轻地喘气,就知道江小鱼又要到了。便伸手也去摸他的阴茎。江小鱼被这样一前一后地刺激着,终于射了出来。这次射出来的已经是清水一样的东西了。

江小鱼说:“江公子,求你放我走吧。“江玉郎却没有停下动作,更是卖力地抽送套弄起来。江小鱼刚刚射过,还敏感得紧,被这样继续刺激着,好像又有什么东西要射出来。他伸手去堵自己的马眼,却被江玉郎把手掰到身后。

江小鱼说:“公子,我再射不出来了...我要...我要尿了...”江玉郎却说:“你尿,你就尿在这张床上。”

江小鱼慌了,说:“这么脏的事...公子...玉郎...我求你了...我不走了...我跟你回去罢,求你现在放了我。”江玉郎说:“这可是你说的,不得反悔。”便渐渐缓了下来。

江小鱼还以为江玉郎好心放过自己,没想到一放松,江玉郎又开始大力抽送。一个措手不及之下,江小鱼最终还是哗哗尿在了床上。尿打湿了床单,粘了江小鱼一屁股。

江小鱼终于受不住,哭了起来。江玉郎见他哭了,也慌了,说:“你哭什么,这不是你情我愿的事吗。”江小鱼连跑几步抢到门外,捡起地上的匕首,对准江玉郎,说:“你要过来,我就要同你拼命。”

江玉郎这样有武功的,哪里怕江小鱼一个人加一把小匕首,便笑了出来。江小鱼见对方看低自己,也明白,自己来挑战江玉郎,其实是痴人说梦,便把匕首对准了自己,说:“即便杀不死你,叫我不再因你受辱,也是可以的。”说完便要刺进去。

江玉郎赶忙施展轻功,飞过来,掰开江小鱼刀刃。血淋漓地滴到地上。江小鱼见自己真的是求生不能,求死也不能,终于绝望了,靠着墙坐下来。

江玉郎说:“你又做什么恨我。你刚刚已经答应了要跟我回去,便不能改口了。”江小鱼绝望道:“即便你把我绑了回去,我也有千百种方法自我了断。最后,你只能废了我,叫我变成行尸走肉的废人。既然如此,你还是给我一个痛快吧。”

江玉郎不说话了,竟然放开了江小鱼,理理衣裳转身走去内室,又抱着江别鹤走了。江小鱼见江家父子已经溜之大吉,想到自己十五年的恨,半年的精心策划,最终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偷鸡不成蚀把米。心里很是绝望,便从地上拿了衣裳,随意裹在身上,摇摇欲坠地向栏杆处走去。

现在已是半夜,街边的小贩早就收了摊。江小鱼没有看地上的青石板路,而是抬头看天上的一弯银月。就连月亮也是没有圆满的。江小鱼想,自己就要死在这样悲凉的一个晚上。

第二天,江玉郎怀里揣着金子,来红香楼热脸贴冷屁股地准备赎江小鱼的身。刚到楼底下,却见到一白发老翁正推着一辆车往前走,车上用白布裹着一人形的东西,还渗出一些血来。江玉郎不由得愣住了,老翁见他挡在自己路前,便没好气地说:“怎么,昨天死的是你相好吗?给爷滚一边去。”

江玉郎想问,想掀开那白布看一看,下面究竟是谁的一张脸,却还是没有上前。他在原地立了一阵子,突然轻快地绕过红香楼,向前走去,心里想:我今日是专门去那“小苏州”卖糕点的。想着想着,又加快了脚步。却不知他去买要不了几颗铜子的糕点,却带着整块的,足两的金子,又是何用。

Notes:

觉得气不过的读者请脑补江小鱼残杀江别鹤江玉郎父子一万次吧orz 脑补江小鱼残杀作者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