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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散】梦R

Summary:

《契》的续作,左右位有实际意义,NSFW。
涉及游戏内萝莉体扣扣空间,藤蔓元素,有一句话的牛。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目光所及之处皆是白茫茫一片。
两人已是强弩之末,都在等对方先动手。
他身上还背着人,行动不便是他的劣势,可如此显眼的弱点也是他防备对方行动的诱饵。
我清楚这具脆弱躯体硬扛下这一棍要付出什么代价,拼劲全力向我扑来的你全身上下都是弱点。
换句话说,我压根就没打算还留着这条手臂,你怎么可能赢得过一个赌徒呢?
不会让你伤害她。
等下,为何他背后空无一物?不对,他怎么把她弄丢了!
战局瞬息万变,他的迟疑注定了他已错失良机,该来的疼痛如期而至。
布耶尔!
流浪者猛地睁开眼,喘息未定,他涣散的目光盯着熟悉的天花板,理智逐渐回笼。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枕边人被他的动作吵醒,困倦的双眼还不愿意睁开,身体倒是下意识往他怀里拱了拱,一下一下拍着他冷汗淋漓的背,“我在这里,我在的。”不带情欲的吻、安抚意味的吻落在他下巴上,爱比清醒先到一步。
在梦里我又一次失去了你。
难以忘却的噩梦扰他一人清梦足以,没必要旧事重提,徒增烦恼。
“嗯。”流浪者摸向他受伤的左臂,回应他的是活动自如的左手和被布耶尔压了一夜发麻的右手。
原来如此,这梦的水平可真不怎么样,竟然犯下如此拙劣的错误。
他轻笑,很快将一切释怀:“吵醒你了。”
“在笑什么?”纳西妲问。
“笑空那个笨蛋前段时间才意识到咱俩在一块了。”
这栋小楼没主次卧之分,空最早购置时便是看中了这两间大房间,闲来无事和好兄弟打打游戏多爽啊,玩累了就直接睡兄弟家。什么?你问为什么要一样大的房间?拜托他可是实际出资人,他才不要睡小小的客房。
当然,空的愿望终究是落空了,他连上门一块打游戏的时间都挤不出来,更别说这个家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
“你只能睡影音室了,空。”流浪者说。
空莫名其妙:“我知道客房现在是纳西妲在住,我和你挤挤不就得了?”
这当然是不行的,纳西妲有时候会直接睡他床上…已经累得合上眼了何必还要去隔壁房间?半推半就下两人便养成了随床大小睡的习惯。
这意味着,他的房间也是纳西妲的房间,怎么可以容许外人的进入呢?
“我和小吉祥草王…就差扯本证回来了。”
“你俩要扯什么证?身份证?”空每每回想都觉得自己牛得没边,“你知不知道当初给你俩办身份证花了我多少门路,不然你俩现在还是黑户啊黑户。”随后连窗外的鸟儿都听见了空的尖叫声,“不对——你不会说的是结婚证吧——”
流浪者挑眉:“不然呢?”
轻飘飘的三个字换来了空的一串结巴,他“你你你”了半天,最后大骂流浪者负心汉。
“什么叫我怎么不早些告诉你,之前和你说过啊,你又不信。”流浪者摊手,“还有,我可担不起负心汉这般沉重的指控。”
别把他们的关系说的这么暧昧好不好?
纳西妲记得他们最后一块睡影音室去了。那个房间闲置了许久,都快成杂物间了,也不知道那张沙发最后是怎么睡下两个人的。
“其实换个三件套就好了。”她不是很能理解他放着床不睡折磨自己。
“我有洁癖。”
纳西妲哑然,很明显,她意识到洁癖一词意有所指:阿帽他不允许别人进入自己的私人领地。
倒是符合他一贯泾渭分明的态度。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反正天色还早,反正被窝温暖,反正无人打扰……好吧,有猫打扰。小狸花叫得撕心裂肺,大有人不起来给猫放粮便誓不罢休的架势。
“也不知道它的耳朵怎么这么尖,隔着门都听见我们醒来了。”流浪者准备起床去伺候小祖宗,只是发麻的右手早已失去知觉。
纳西妲深感抱歉:“我去吧。”
流浪者没推辞,善于变脸的小东西换上了一副夹子音,拖鞋带出的脚步声中夹杂着小猫下楼梯的咚咚声,真是…都快喂成半挂了。
这一人一猫都不怎么爱运动,布耶尔还好,她最近学会了去提瓦特吃甜食规避热量摄入,至于猫……
健康就好。
喂完猫的纳西妲重新钻回被窝,开始思考这早起的一小时到底是干脆起床还是睡个回笼觉。
好像也没什么政务需要处理。
“呀,我身上有些凉呢。”室温没办法和被子里的温度比。
流浪者用恢复知觉的手臂把她揽入怀里:“正是因为有些凉才要暖一暖。”
也有道理。

这只是无数次闪回中最平凡的一次,却是最快意识到是噩梦的一次,毕竟没有什么证据比活生生的人在身侧更为直接。
只是她又该担心了吧。
流浪者庆幸那几次深度对话明确了两人的边界,只要他不主动开口她便能装作不知道,不追问,就像她不会问他梦到了什么。
当然,对等的要求是他不能装作没事。
他长叹气,还是很难措辞啊,明明是没有发生的事却在反反复复地回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希望她死在那场无妄之灾里一样……
月上柳梢,也不知道今晚她会睡在哪里。流浪者想,人还真是善变呢,上一秒的他还在担心自己会不会又在布耶尔身边做噩梦,现在却又开始期待与她同床共枕。
床铺很柔软,温暖与舒适是关联词,人在放松的环境下更好开口,他将一切娓娓道来,从第一次梦回那个雪夜开始:“大概是从那次旅行结束后吧,我时不时会梦到那天。梦到我去晚了,梦到我没找到你,梦到我被反复纠缠拖延,最后因为送医不及时……嗯。”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手上,那只被他轻捏着的、没有瑕疵的手上:“我有被「命运」原谅吗?为何…还要一次次戏耍我呢。”掌骨关节处新生的皮肤纹理连贯平整,可色差是碎玻璃曾嵌入过的证明,像是在笑他的欲盖弥彰。
谁是梦境谁又是现实:“我真的…救回你了吗?”
流浪者终于抬起了低垂着的眼眸,与纳西妲四目相对。
我又在索求一个答案。
纳西妲与他十指相扣,握住了破碎的他:“我在这里。”
“我明白。”道理我都明白的,我并非钟爱幻想之人…现实啊,不管如何我都能接受。
“梦不是理智的产物,它是未被完全消化的情绪在无意识层面的回流。”司掌梦境的神明太清楚她的阿帽深陷在迷宫的何处,“「它」经常打扰你吗?”
“越来越频繁了。”直到它终于撞上了我们难得的同眠,撞破这奇迹般的结局,“我只是不服,为什么总要在我触及幸福时冒出来嘲讽我得意洋洋?”
纳西妲安慰道:“正是因为生活重新变得平静,你的潜意识才敢浮出水面,这是创伤的反噬机制。”
被压抑的痛苦不会消失,只是你的身体很爱你,它愿意等到你有能力面对时才旧事重提。
他的笑几不可察:“呵…噩梦竟然是因为幸福。”
头发擦过枕头,轻微的声响贴在耳边是如此清晰,纳西妲靠近他:“这并非是天意弄人,只是情感落后理智一步,仅此而已。”
请别多想。
可人类不是神明,怎敢将绝对的控梦能力当作稀疏平常?
我不是在畏惧失去,只是我该如何让「自己」相信失而复得。
纳西妲哑然,半晌,她起身取来了两人的游戏头盔,邀请道:“你愿不愿意来我的梦里看看?”

他们回到了再熟悉不过的提瓦特。
这里是神明的寝宫,同样是无人打扰的私人领域,只是这满溢的绿使人不安。
纳西妲打破了他的无措:“又不是第一次来了……唔,甚至不是第一次住在这里了呢。”
“那…不一样。”他是出于护卫的目的才住在这里的,在她重新收编三十人团之后他搬去了城里。纠结这些问题没有意义,他问:“你要我如何进入你的梦中?”
不一样吗?纳西妲突然改变了主意:“如果我说我希望你将现在就当作梦境中呢?”选择保留他随时抽离的权力或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哈?你在开什么玩笑。”他明白她只会比他更在意这一切的真实,哪怕付出生命都在所不惜。
她坐在床边:“如果把阿帽困在「梦」里的话,我恐怕分辨不出是真心话还是口是心非了吧。”她承诺不会使用读心,“而在这里,我无法随意阻拦你的离开。”
正所谓猫不舒服了会自己走开,大概是一样的道理。
“你要做什么?”流浪者在她身边坐下,“如果只是想象现在便是身处梦中,我已经准备好了。”
“梦是潜意识在反复验证现实,而现在既是「真实」亦是「虚构」,让我们在二者边界处触碰你的潜意识,好吗?”她的吻落在他的唇边,“你愿意让我覆写这段过去吗?”
这话暧昧极了,他想说她又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何必事事皆要经过他的许可?可当她的手拂过他的眼尾的红、掠过发丝,留下只能透过微光的纱时,他差些想收回那句“愿意”。
她在他脑后打了个结,明明是能用神力代劳的事她却亲力亲为……会露出什么表情呢?他看不清。
“就像在梦里一样,对吧?”声音在耳边响起,她的手指落在他最为脆弱的脖颈上,脉搏与她只有肌肤之隔,是他活着的证明。
她从未将他当成过人偶。
只是这些话她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怕唐突了他。
“你的呼吸变快了。”身体的反应最为诚实,长久以来的伪装融入了本能。
指尖的触感僵硬,他嗔怨:“因为你在看着我。”
而我只能看见模糊的身影,正如在梦中那般,被迫承接这一切。
羽毛划过皮肤,她说:“那就让我看着你……能请你描述你的感觉吗?”
“我的构造与人类无异,我当然会痒…”他握住了她的手腕,“这算什么?你在研究我吗?”
唇舌代替了羽毛,呼吸带来了凉意:“也是在研究我们。”
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到何种程度,我也是…第一次带着这种心情去触碰你。
“我曾以为我们之间不会走到这步。”互诉衷肠的本质是两个坦诚的灵魂在对话、在交融,抛却肉体的我们是透明的。而梦境的女主人可以肆意拜访虚空里的任何人,“我观察过情侣相处,明白人与人之间会用什么方式贴近彼此,我以为我们没有繁衍需求……”纳西妲的声音带着笑意,“我们也可以试试。”
被刻意模糊带过的词汇流浪者心知肚明:“我上次…有吓到你吗?”
纳西妲摇摇头,随后意识到被剥夺视力的他看不见,他还在等待她的回复,心情愉悦的神明大人给予了他答案:“没有噢。”我能理解行为背后的惶恐:“那天你很紧张,心跳得很快呢。”
还好这副人偶的躯壳没有心脏。说不紧张那是骗人的,他从不知道自己的衣服竟这样的薄,她的温度摩挲过他的身躯,留下灼热的回味。
平日里又不是没抱过没亲过,他到底在喘息些什么?理智在逼迫他思考,不得不面对这不平等的挑逗。
只是这和平时…不一样……这永不见天日的皮肤会比别处更为苍白,证明胸腔与腹部是极为脆弱的地方,倘若在战斗中被人击中,十分影响行动能力。
他再也不会被人指派需要搏命的任务了,可为什么他还是被掣肘?
腰间的束缚感消失,他不知道那个复杂精致的结是如何在她手里破解的,或许这对于智慧主而言本就不算阻碍,任何人都会在她面前逐渐展开。
环佩将外套从肩头拽下,落在绝对柔软的床铺上没听见一丝声响,他明白自己已无力阻止这场连锁反应,逐渐赤裸。
“阿帽害羞了呢。”他的皮肤泛出好看的粉色,耳朵更是红得能滴血,当事人无从偷窥的自己大大方方地落在了神明眼底,这是她不曾见过的光景。
“别说了……”他用臂膀遮住了那双本就看不清的眼。
他在她手下重获新生,就像初来人世间的孩子一样,这无关色欲,只是生命诞生最初的敬畏。
“唔…我花了不少努力才修好你呢。”插科打诨驱散了旖旎的氛围,纳西妲停下了动作,只是单纯将往事道来,“坎瑞亚的技术是我不曾涉猎的领域,好在我能够理解你的构成。雷鸣是生命的前奏,而草木与自然亦是生命本身,很幸运呢。”
当时清醒着的人只有一个,但幸运的人不止一个。这样的宽慰很好地将他抽离,现状似乎也不是无法接受:“反正你早就把我看光了。”
“是呢。”
“我也想看着你。”他想取回被剥夺的视觉。
“请便。”
流浪者扯下脑后那个松松垮垮的结,习惯了朦胧的双眼只觉得净善宫里的阳光原来是那么明媚,他半眯着眼:“这么亮,你平时睡得着吗?”
于是房间内只余她指尖的绿色微光。
“原来是因为元素力。”还以为是人偶也会有欲望与快感呢。

很快他便说不出嘴硬的话来。
她肯定是专门学习过,呵…这对热爱学习的草神大人从来就是本能,只是她之前不愿意让别人的隐私进入她的大脑罢了。
她觉得他有这方面的需求,所以就去深入了解了一下相关的知识吗。
“我有弄疼你吗?”纳西妲一直在观察他的反应,一言不发的他绞紧了她的手指,不知道是因为舒服还是疼痛。
濒死的、无意识的他连对缝合的疼痛都毫无反馈,而现在……她没有实践的经验,她需要他开口表达。
随着他深吸气,甬道被人为控制,她明白了何为用力又何为放松。
人类的羞耻心真的是很难理解的东西呢,她以为她的宽慰是有效的。
纳西妲彻底抹去了所有的光亮。
“没关系…”其实他想说不必掩耳盗铃的,他们本就非人,多得是手段平替视觉,多此一举……其实他想说他明白她很爱他,只是这具身体需要更强烈的刺激,她的手法就和她本人一样软绵绵的。
温吞带来难耐。
他教她并拢多根手指,顺着褶皱不平的内壁往里探寻,他对自己的身体同样陌生,呵…但总比别人更了解些吧,躺着享受欢愉的人又不是别人。
“这样舒服吗?”分明是可以用作调情的话被她说得一本正经。
于是海水中的他伸出手,邀请站在岸边的她加入这场盛宴,像是怕粘腻的潮汐声会盖过他蛊惑人心的美妙歌喉,他附在她耳边,回应以最原始粗俗的词汇。
纳西妲脸颊滚烫,谁说她不懂羞耻,原来只是事情没落在自己身上,谁也无法共情罢了。
倒是她有些放不开了。
负距离的意思是谁也无法伪装,他在笑她脸皮薄还敢这样招惹他,明明上次准备了那么多的玩具只用上了一个。
“你就不想看看它们在我身上会是什么样子吗?”他自认审美不错,将自己当作器物妆点。承认吧,刨根究底的学者和他没两样,大家都一样无所不用其极。
只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
她的手指开合,玩弄起了黏稠的体液:“我不喜欢那些冷冰冰的工具,我想要「亲自」触碰你。”
“这似乎并不冲突。”无非是些助兴的玩意。
他听见她发丝摩挲衣服的声响,来回,他听见她喟叹:“我不需要使用工具的经验啊,我亲爱的阿帽先生。”她抽离了指尖,落下一缕草元素力,“我有更为直接的方式呀。”
潮湿的环境会滋生草原核,至于具体是什么形态…草木自会取悦女主人。
“我想你大概不愿意听一些医学建议,像我一样,亲自去经历吧。”
藤蔓将这枚定时炸弹推进深处,他再也说不出笑她手小的话来,神明意识的延伸是最忠诚的代理者,誓要满足其心愿。
她的长发覆在他身上,冰凉凉的,温暖的唇放弃了对牙的约束,落在他脸上,只是这准头确实不太好:“你要往哪儿啃…还好我这是原生的鼻子。”
舌尖勾勒出他的容貌,最后在他的嘴角狠狠留下一枚牙印。
“嘶…小吉祥草王,你是属狗的吗?咬得我好痛。”
狗可不会容忍别人肆意宣誓主权,或许你不明白自己不应该在此刻提及他人在你身上烙下的印记,你的小手段我可以装作不知道,但你体内流动的元素力时刻在提醒我这个事实。
哎呀,每每意识到有人先我一步……
这样的禁制对我而言如同儿戏,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元素回廊重新散发出青色的光亮,它们会因为主人的快乐而明暗起伏。你看,多好的反馈呀,为什么不愿意让我看看呢?
不过没关系:“唔…我觉得我应该属羊吧,毕竟我不擅长战斗呢。”
温和与包容、守护与牺牲,多么贴切的意象,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提问之人已无力做出回答,草原核在他体内绽放,在体表的肌肤上留下最美丽的烟花,都是她亲笔描绘的图案。
“阿帽会喜欢哪个呢?如果很纠结的话可以全留下噢。”
我以关怀为名包围你,只要…只要你相信相信我,在我的世界里卸下一切心防吧。
我迷恋的这片土壤上会开出不一样的花,比我学习到的知识要精彩太多,而且我还能随时提问,把所有的细节都了解到一清二楚…真是太满足了。
好了好了,别浪费时间,我们快继续吧。

灵魂飘离肉体又重新脚踏实地,极致的愉悦使他惶恐抗拒又恋恋不舍。
要拒绝她上下其手探寻他的秘密吗?要教她更多抵达底线的捷径吗?不…她无师自通了许多,她本就是最有天赋的学生。
原来诉说爱意的情话是如此令人沉沦,她一节一节数过他的脊骨,说他好瘦,心疼他缺少养分,要用元素力好好温养。
于是千枝万叶竞相攀附在她途径之处。
“你做了什么……”这似乎是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热,烧得他声音沙哑,格外留恋起她腕间冰凉的镯子。
溺水之人会抓取周围一切可供其求生之物,可他下意识的依偎是如此扎眼,宽宏的神明萌生了嫉妒的私心。
她抛却了阻碍水乳交融的一切阻碍,跨坐在他身上渡去了水,浇灌这株干涸的植物。
请不要心急,我容许你的掠夺。
“够了…”恢复清明的美丽双眸里倒映着左右他感官的执政,不知道是说做够了还是喝够了,“你真是……”
像什么一样呢?
流浪者久久看着她,找不到合适的比喻。
比喻是非常暧昧的凝视,长时间的窥察、思考、联想,直到惊觉在这个过程中眼睛和心总有一处从未离开过。
他浑然不知了太久,竟还会说着困惑的话。
原来你也是个小气的人啊,这不为人知的一面,无比鲜活。
打铁出身的人力气非凡,托起一段枝桠轻而易举,他撩开碍人的散发,报复在她长长尖尖的耳朵上,逃不脱臂膀禁锢的人痒得左右闪躲,最后不得不紧贴在他胸口。
也不知道呼出的热气和话语到底是谁更蛊惑人心:“你身上好凉快。”
所以,也染上我的体温,好不好?
纠缠将两人都变得湿漉漉的,舔舐啃咬誓要将对方拆吃入腹。
“你耍赖。”流浪者低低笑着,藤蔓缠绕上他的手腕,暴露了其主人的好胜心,他只好调整另一只手的位置:“别滑下去了。”
真的是好小的人儿,怎么会蕴藏着这么多能量呢?他都有些累了。
餍足的人反而空虚起来,任由她搓圆捏扁:“梦是什么?它只是幻觉吧。”
“那你分清楚了吗?我是梦还是幻觉?”
所幸她刚刚没有玩心大起,不然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于脑袋满是浆糊的他大概是有些困难,答错怕不是得被她狠狠惩罚。
“按照你我最初的约定,我是否需要装作仍在「梦」里?”
我不会回答噩梦中的幻影提出的任何问题。
纳西妲笑得灿烂:“结束了噢。”她将床上两人散乱的衣物归拢,准备起身去拿干净的毛巾。
他抱着她不让她走,单纯耍无赖:“又没事…”
很灵活的洁癖标准。
她只好隔空取来了毛巾又弄来了热水。
“?”
“怎么啦?”
“没什么。”纳西妲手里的毛巾擦过脸颊又揉搓了他的口鼻,感觉脸上干净许多的流浪者说,“只是没想到固有天赋还可以这样用。”
“你说这个啊…”她翻找床铺的间隙,摸到了两支用完的激流精油,“是很便捷的能力呢,只要在我目光所及之处……”
“好了别说了。”他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非要提这种问题做什么?用点润滑怎么了,他又不是没用过。流浪者坐起身:“毛巾给我吧,我自己擦……”
他都烧到口干舌燥了,怎么还会因为折叠挤压源源不断涌出水液呢?
“……算了去洗澡吧。”他将人从床上捞起抗在肩头,不容分说。
实在是不想面对大战之后的残骸…反正是神力构筑的家具,就让小吉祥草王挥挥手解决吧。
“头朝下很不好受呢。”
“忍着。”话虽如此,他还是换了个姿势将她抱在怀里,只是有人在得寸进尺,他擒住了她的手,“都结束了,还没摸够?”
“我摸摸修好了没。”
腾不出手来只得用嘴解决了。
“哎呀别咬我耳朵啦,很痒很痒的。”
“那你看看我身上被你咬的呢(⌐■_■)?”
“因为阿帽很漂亮嘛。”
“……小吉祥草王,你赢了。”

被截断的电信号重新在体内流淌,积攒了一夜的快感在这一刻悉数到站,流浪者应对不了这猛烈的冲击,他听见纳西妲在喊他,开口回答却先品尝到了咸涩的生理性泪水。
同样回到现实中的纳西妲伸手取下了他的游戏头盔,从水中捞起了他。
她试图用过往惯用的手法安抚他,可敏感的神经无法承接任何触碰。
他蜷缩着颤抖。
和刚刚的幸福温存不同的是,这实在是…太过了。
“抱歉,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隐情。”
该说什么?说他自己都没想到契合度过高依旧对他影响颇深?还是说认可她确实无需借助外力便能将他玩个天翻地覆?话落到嘴边只剩下简短的两个字:“…缓缓。”
他们就这样面对面侧躺着,两人的气味伴随着呼吸反复融合,直至分不开彼此。
他抓住了她欲言又止的手,贴在自己胸口,这次不是拐弯抹角的回答,他切切实实有了答案:“它在因为你而狂欢。”
我的身体彻底记住了你的存在。
她松了口气,但仍在轻颤的他着实不像是没事的模样,或许她应该让他明白她很高兴能见到不一样的阿帽:“已经结束了,没关系了噢,相信我,你做得很好。”
这里没有便捷的能力,她只能将他凌乱的领口重新扣上,用柔软的被子包裹住他。
让现实回归。
他埋进她的脖颈,嗅着草木的芬芳:“哄哄我吧。”
她的手指深入发丝间,在头皮上留下摩擦的触感,汗湿的头发终于找到了透气的窗口。
折腾到大半夜还要洗头发真是麻烦,虽说他留着短发吹一吹也很方便……流浪者想,其实她很少拒绝他的请求,只要他开了口的事大多都能如愿以偿…呵,只是他不愿意开口而已。
事到如今,有些话竟然能如此轻易地从他嘴里溜出。
他该说什么?啊,果然人都是虚伪的,客套话说了半天才敢将自己的意图和盘托出,就连他也逃不掉这该死的潜移默化?
还是说性爱也是爱?啊,真是恭喜你填补上了最后的空缺,就这样一直爱我好吗?
别搞笑了。
她说,我不是要和你分出个胜负。
所以你观察着我,所以我和你见招拆招。
我比你略多些经历,你也不过比我略懂些道理。
我们见过彼此最难以启齿的狼狈,正因如此,我们都太恭谨地维护着双方的边界,能轻而易举将“我爱你”说出口,却不敢将细枝末节泄露半分,生怕影响这难得的体面。
我们不是沿着刻板设定往前走的「人」啊。
“这里没有「命运」,这里有我,我在这里。”
我承认我贪恋这样的怀抱,这样的安抚。
这样的偏爱。
我终于愿意承认这样的话语并不意味着软弱,你说得对,我已经将我们从命运的束缚中解脱出来了。
你我都拥有了新生的机会。
“我好多了。”
“嗯?我没做什么呀。”话虽如此,她始终轻轻拍着他的背,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从未停歇。
“你在这里。”
“谢谢你愿意相信我,我也爱你。”

……
他确实是彻底赶走了噩梦,哼,他承认他总算是体验到了什么是良好的、深度的睡眠,只是这具身体未免也太放松了些。
之前的他可不需要处理人类的欲望。
或是睡眠周期紊乱,或是激素节律紊乱,反正求生的欲望排在首位,无暇顾及生殖功能。
「到底是什么样的结局才配得上这一路颠沛流离?」
提瓦特人才济济,他何德何能担得起一句颠沛流离呢?
小吉祥草王说他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他指着他手上的疤痕说自己没有记得痛苦的义务,让他先享受当下和未来的幸福,谢谢。
超级不客气的呢。
你纵容的,受着吧。
只是…思绪又恍惚回了几天前,那次经历实在是太难忽视,以至于他连回想都抗拒。
她不会撒谎,他也没有撒谎的必要,两个成年人都觉得很爽也是事实,只是关于再来一次大家都默契不提。
虽然说提瓦特确实比现实中方便,也算是被她找到了漏洞——从吃赛博蛋糕逃避热量一事中得来的经验。
人总是这般由奢入俭难的,明明已经接受了很多身为人类的不便,还是会觉得好麻烦。
他以前有这样的功能吗?
……
“只是生命重新开始流动了而已。”
真的吗?冰凉的鼻尖相抵,似吻非吻,四目相对代替了一切多余的话语,绝对诚实。
我又一次确认了「我」的存在。
牙齿陷入锁骨上的皮肤,疼痛与欢愉如菟丝子般纠缠蔓延。咬痕是强烈的标记行为,它同时满足了连接的渴望与存在的确认。
“人是受虐狂。”
她被他突然冒出来的话逗笑:“很浮夸的联想呢。”
他握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这是撒娇意味的示弱,你可以随意支配我全部的身心。
如此沉重的信任。
她想说…其实非要说的话,恍惚自己是否真的还活着的那个人应该是她。濒死的疼痛在她身上留下标记,她借此换取半刻清醒。
世界上仅以一次的奇迹。
她太幸运了。
道理他们都明白,反复确认的是不再错过的未来。
“反正是冬天,穿得厚点就看不见了。”
至于人偶……须弥好像也不存在胆敢私闯神明寝宫之人吧。
2025.10.21

Notes:

本质上还是为了醋包的饺子。
虽然说还是下海(误)了,但是还是接受不了很多词汇从我手下打出来……呃啊啊啊啊没有沉浸感是因为我一旦沉浸构思就开始面红耳赤到脑子里一片浆糊🏳
想要点赞和评论🥺家产冷冷的很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