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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米页×布莱梅拉娘向(maybe?)】学姐的学姐

Summary:

学姐在成为学姐之前也是别人的学妹,Brianna May如是说。

Notes:

预警:性转/擦边🚗/泥塑严重/ooc可能
纯为了一己私欲写的不好意思!就是想看我推贴贴(也不算)我永远不会放弃让他们当女高的!
很严重拉娘我其实都不知道这俩人到底说上过多少句话,印象里就知道他俩好像是小学校友来着。。
and我是文盲我中文很差不许挑我错!不然我就要哭了!
理论上来说背景在🇬🇧但是我没上过英高也没去过英国所以我不知道他们那啥样我就瞎写了,不要纠结这个!你们可以假装我笔下的二人在平行世界(。)
私设性转Brian叫Brianna,Jimmy叫Jamie/Jane。所有人名字都改成了female version。10年级生blm/12年级生jmy 设定上blm和roger是发小,牙和炯之前就认识
有其他角色客串(应该)

Work Text:

学姐在成为学姐之前也是别人的学妹,Brianna May如是说。

自打入校那天,Jamie Page的赫赫大名就在学校如雷贯耳。作为赢过大大小小不少奖项的乐队Led Zeppelin主音吉他手,想要得到各路男男女女的注意力简直是易如反掌。当然,一味的好名声只存在于言情校园小说,比起那个,Jane Page才是存在于这学校里更让人不寒而栗的存在。

“凭什么啊!”Rogerina气愤地嚼着口香糖说道。“不就是卷了下裙子吗?放在别人那根本都不叫事!Jane那个公报私仇的傻逼,竟然直接给我们班扣了五分!说什么严重影响校园风貌,拜托,不就是上次fred被扣分的时候替她说了两句话被记恨上了吗?简直...”

“小点声rog。”Brianna打断了她,提醒道。“别被人听见了惹上麻烦。”

Rogerina刚要说点什么,卷发的女孩又继续说:“而且其实你的裙子是卷得有点太短了呀,这她要给你扣分也是无可厚非。还有fred上次也是,随便改校服确实是明令禁止的,更何况她还缝了那么多亮片什么的在上面,这太显眼了...”她越说越小声,仿佛已经察觉到金发女孩马上就要如火山喷发一般积攒的怒火。

还没等她声音彻底落下,Rogerina就彻底爆发,以比之前大了一倍的声音骂道:“bri你什么意思?那个bitch明显就是他妈的在滥用权利,你他妈还替她说话!她们乐队的Roberta裙子都快卷到屁股上面了,你看那个贱人说过一句话吗?天天装模作样拿个傻屌卷尺量别人裙子,其实不就是看谁不顺眼就要扣谁分!你替她辩解?你不就是进了学生会觉得她是高高在上的学姐对她有滤镜吗?有什么狗屎用!你就算跟她套上近乎她该扣我们分还是要扣,因为她就是个以玩弄别人为乐的婊子!”话毕,她狠狠啐出嘴里的口香糖,咬牙切齿像是要把Jamie生吞活剥了。

“rog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在替她讲话,我只是...”她想了想又把剩下的半句话咽了回去,以防再次燃起自己这个暴躁的发小剩余的怒火。毕竟放学路上的学生可是不少,真要是她说出点什么不该说的让人听去了,估计后面可还有的闹呢。“她确实是做得有点太过了,我知道。你别气了。”

年纪略轻的女孩捋了捋头发,叹口气道:“bri,你不知道,这家伙恶劣的传言可不少,早就全学校都是了。据说她不仅滥用权力,还喜欢故意给人扣分,让他们班的男生去找她,然后...”

“然后什么?”她眨眨眼睛,发出疑问。

“你别给我装!你明明就知道那是什么意思!”Rogerina大叫道。“总之她根本就是个不要脸的,现在不过就是仗着老师喜欢她拿着根鸡毛当令箭。嘁,谁稀罕!”她又转头看向一侧的黑发姑娘,急切道:“其实你成绩那么好,天天竞赛拿各种奖拿到手软,又负责任守规矩,老师也很喜欢你啊!反正她左不过今年就要毕业了,到时候你不就是顺理成章接替她的位置?你可要替我报仇啊!”她指的是让自己发小在比自己高一级,明年还在学校的Roberta身上把分扣回来,不过也只是半开玩笑地说。

Brianna只是轻笑,没搭茬。实际上她身在学生会,接触Jamie的机会也比rog多多了,怎么可能没听过那些风言风语。只不过她一向相信没自己亲眼所见未被证实的消息不该随便向外散播,装作自己学业繁忙消息闭塞罢了。她任由发小拽着自己胳膊叽叽喳喳,只是轻抚她头顶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明天会去找她的。毕竟她扣的是班级的分,我身为班长肯定也是要好好说说这事的,别生气了。”

“那你一定得给我要个说法!”

伴随着二人插科打诨的声音和远去的脚步,橙红的夕阳把色彩洒在她们身上,也懒洋洋地一点点从地平线上落下。

其实对于Jamie,所有人,即使是装得跟她再熟络的那些,也根本没接近过她一丝一毫。有人崇拜她,有人爱慕她,也有人嫉妒或唾骂她。只不过这些零零散散的由人们口中构建出来的关于她的碎片也根本不足以组成她的一根头发丝。她就像是裹着一层塑料薄膜似的,就算你抚摸过她的肌肤,描摹过她的嘴唇,曾看着她的眼睛牵过她的手,总归也没有触及到哪怕一点真正的她。至于那些真真假假的传言,她自己根本不会在意。

“不要担心那些。人们爱你,恨你,在你走过时发出或激动或愤怒的尖叫,那些也都与你无关。他们只是需要一个形象,甚至都不必真实存在,去满足他们的欲望。Brianna,那么你想要的是什么呢?嘘...你不用立刻回答我。接下来的三年乃至整个人生,希望你不要忘了这句话。这是我给你的一点点真心的小建议。”

bri的回忆到此戛然而止。那双忧郁的,被黑色的发丝有些挡住的绿眼睛在那一刻尖刺般穿透了她的心脏,抽离的时候没有留下痕迹。可是正是如此,那有些痛苦的瘙痒才会让人不得不在意,仿佛有一根丝线拽住了心口,扯着她靠近,又穿不透那层薄膜,使人忍不住颤栗,却不至于发狂的地步。而此刻,只要敲响那扇木门,这种微妙的感觉大概就会产生变化,可能会消散,又可能让人更加抓狂。谁也不知道。

“请进。”一道温软的女声打断了女孩的犹豫。她稍微被吓了一跳,因为她并不记得自己刚刚敲门了,不,又或许她在神游的时候已经不自觉这么做了...大概?

她又想起来学校里有传言说这位神秘的学生会长其实潜心研究黑魔法,之所以老师们会如此偏袒她,最大的原因还是她对其下了咒语什么的。这就有点扯了,这种没有科学依据的东西被拿出来疯传在她看来也是证明现下大部分流言都不太可信的最大证据。

“Brianna?”手里抱着吉他,Jamie轻声开口。再次不小心神游天外的女孩如梦初醒,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打开门走了进来站在人面前了,而那双绿眼睛正看向自己,和回忆有些重合。“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oh,抱歉,我刚才有点...呃...”

“没事。”

又来了,这种莫名的紧张感,和面试学生会时一模一样。原本只是以为是在新环境里正常的不自然感,可是现在看来恐怕是面前这位微笑着看着自己的Jamie学姐。“嗯...我来是因为...我的朋友...”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说了一句半,bri就感觉自己口干舌燥。

“哦,Taylor小姐对吗?”Jamie脸上的微笑丝毫没有散去,反而那对卧蚕更加显眼了。“我猜就是。先坐吧。bri,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呃,当...当然可以!”该死,什么时候自己紧张的时候竟然会结巴了?“那个...也不是完全因为我的朋友,我是班长,您知道...”

年长者只是哈哈一笑,没顺着她的话往下说。“Taylor小姐确实是违反了校规,很显然这是白纸黑字明文规定的。我知道她大概对此颇有微词,但是bri,这件事确实不是能随便改变的,即使要撤销扣分我也需要和你们年级主任申请,你身在学生会,这是知道的吧?”

“但是...五分是不是有点...”她不自觉往Jamie的方向靠了靠,声音带上了点着急。“您跟老师们关系好,稍微说一下...”

“别着急。”略成熟的女孩好像声音也有些魔力,让bri瞬间平静了一点。“我这的规矩,你知道的吧?”

“规...什么规矩?”

bri没有得到回答,取而代之的是一只轻轻搭在她腰上的手。“没关系的,在我这不用装傻。”一丝带着温度的气流掠过她的耳边,这次能量守恒定律没有生效,因为这一点点温度使她的耳垂竟然瞬间变得滚烫。“我知道你听过。”

答案昭然若揭。这时Brianna才意识到或许自己并没有想象的那么清高正义。此刻她的心底没有哪怕一点的抗拒与厌恶,而她自己清楚地意识到那飞快的心跳不是来自于因学姐形象崩塌感到失落或因自己被“骚扰”而产生的愤怒,那是一种兴奋的,甚至迫不及待的心情。她彻底失去了狠狠推开学姐然后哭泣着跑出这间空教室,以维护自己正直形象的机会,因为她对于那贴上来的有点湿润的柔软双唇已经做出了回应。这是人生中第一次Brianna意识到自己原来也是一个有欲望的人,或者说是承认自己的欲望,而不是把所有心思压进胃里,代替食物吃下去,然后吐出“什么都不想要”的这种字眼。她的眼睛有点干涩酸痛,也许是兴奋过度,也许是想至此处感到些许恐惧或羞耻或者别的什么。她不知道,既然是人就是复杂的,所以她也应该允许自己的人生不是像竞赛题那样必须有个答案。

“bri,没有人告诉你过接吻应该闭上眼睛吗?”这是反问句还是疑问句?其实是祈使句吧,因为意思非常明确,用了问号结尾依旧是个命令。“没事,午休还有很久,我们再来一次。”那双眼睛很绿,比自己的更绿,像晨雾中结霜的苔藓,不知为何给人湿漉漉的感觉。尽管它们本身也因为轻度缺氧有点湿漉漉的。

在这片小小的天地里暂时只剩下了她们两个,就算没有达到热力学中的最低温度,时间好像还是消失了。并且恰恰相反,这屋子里十分温暖,在英国湿冷的秋季里像一团不烫人的火苗给人平静。这间空教室是Jamie和Roberta拿来做排练室用的,因为前者的关系学校很爽快地把它借给二人用了。说是排练室,其实算是个秘密基地。鼓手和贝斯在隔壁学校,平时乐队正式排练不会在这。而且本来她们也有更专业的排练室,连Roberta来这都比较少,最多的还是Jamie在这午休时候挠挠琴看看书...再或者就是和人关于扣分事项“谈判”。不知道是不是由于这里摆了些设备的原因,会让Brianna更加安心些。她也弹吉他,只是不像Jamie这样名气大,也没想过要出名。对她来说,音乐带给她的远远比名声或钱更重要。这是命定的东西,就像命中注定她会和另一个吉他手在这里做爱。

Jamie看出她有点走神,并没开口提醒她什么,只用身体贴近她的身体,微微仰头,解开她衬衫的前两枚扣子,素色的内衣从领口稍微透出。没着急进行下一步动作,却是看向相同色系的那双眼睛,以及眼下肌肤的红晕和抿起的嘴唇。“可以吗?”得到肯定的答复,她才把手伸进她的衣服,轻轻解开背后的金属扣。

听到金属摩擦碰撞的声音,bri呼吸变得有点粗重。这太出格了,没有人能想到,平时的三好学生,同学眼里的好榜样好班长,父母的小骄傲,现在在这里衣领大敞,连淡粉色的乳头都若隐若现。而那位在这片区域名声大噪的,学校校方引以为傲的学姐Jamie Page,正坐在自己腿上,用腿夹着自己的腰,拿灵巧的手指一手给自己解衬衫另一只手放在小学妹的胸前缓缓揉捏着那点几乎捏不起来的乳肉。这样的想法比那点细微的快感来得更猛烈,冲击着这颗理性聪慧的大脑。她突然觉得有点喘不上气,好像Jamie、或者是Jane也好,允许她短暂地进入了那层独留给她自己的塑料薄膜,而那两颗因为气压不同被挤压着、喘息着适应这新空间的肺就是证据。

别人也曾来过这个地方吗?还是说只有她一人有荣幸进入这个能将两人的命运捆绑起来,使灵魂出窍然后交融在一起的空间?是啊,其实仔细想想,用遥远的东方人的话说,她们两个也许真的很有缘。同样的黑卷发绿眼睛,同样高挑纤瘦的身材,用着同一种乐器,来到同一所学校,连乳头的颜色都很接近。最重要的是,她们好像莫名地被什么东西缠在一起了。也许不是随便一个人来到这个小教室就代表着他们与Jamie处于同一个空间。或许这里其实已经离地球甚至宇宙很远了,是坐宇宙飞船也达不到的地方,无论多少个39年都不会弥补时间上的流速差。而十几年前,在来到母亲的子宫前,Brianna就早早拿到了一根叫做命运的丝线,那是比宇宙飞船,比声音,比光更快的东西。在未知的地方,有一万种可能性,而命运会带你走上一条最短的捷径。

“没错,这是不一样的。世人可能会爱我,也会爱上一百个其他的Jamie Page。但是在这里,在那里,在任何地方,他们都无法用手捧起我万分之一的碎片。我也许本来就不存在于他们的世界中...”Jamie用手轻轻挑起Brianna的一绺粘在脸上的碎发,把它拢到后面,然后撩过她茂密的卷发。“你也是,你不在那里。那么Brianna,你想要的是什么呢?”

看,果然吧?她甚至知道我在想什么。bri朦朦胧胧地听到年长者的声音,不知道是自己脑内的幻想还是现实世界中的声音。她想起有人说Roberta的声音像海妖塞壬,不过她却认为如果非得有一个人是海妖的话,那人必然是Jamie。不然为什么她连我的认知都可以侵入,连我的脑海都被她占据?她想。

她没有口头回答身上女孩的问题,可那早就已经是呼之欲出的了。她主动低下头吻在女孩的额头上,然后是嘴唇,接着往下滑落到脖颈。没有言语,人类的语言早就不被需要了。如果在这世界上存在必须需要语言,那么自由的灵魂会自己飞向外太空,离开这个被罩住的地方;如果只有生在这个星球的生命需要呼吸,那也代表着只有这里会让人窒息。所以离开吧,去一个不需要这一切的地方吧。

可惜寄存在人的身体里意味着你有一对肺。在门被碰的一下打开时,Brianna深深地意识到了这一点,因为她清楚感知到自己的呼吸停滞了一秒。紧接着耳边传来的是一个比起Jamie更加有力的声音。

“噢,操,对不起Jamie我不知道你们在里面...对不起,妈的,我什么都没看见!真的!”然后是两个从没听过的陌生女声。“对,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你们两个先出来行吗?不是,别闭着眼睛走路...bonzo!”

不绝于耳的吵闹和脑袋撞在门板上的清脆响声让两个人的意识都瞬间清醒。两个黑发女孩不约而同地分开,bri有点慌乱地系好衬衫扣子,然后语无伦次地说道:“哦,damn,我该走了,真抱歉...”然后几乎是跑着从三个不速之客中间穿过去了。

其实她有点后悔了。尽管这些都是个人选择,一开始她选择了留在那里,然而享受了片刻的快乐后又后悔没有早点想到其带来的风险。这就是为什么人们总是对事情有怨言,因为他们只想要一件事情中有利的部分,又不想承担相应的风险和后果。这总归来说是不光彩的。也许她不该后悔...吗?她又不确定了。也许不管多么自由的灵魂,只要来到这个世上都会变得复杂吧。

好吧,听上去很有深度,但她倒是也不是要当什么哲学家,她现在只是害怕Roberta她们会把事情说出去害自己名声扫地。不过这个疑虑很快就被打消了。因为不知道从哪得到了她的号码,当天晚上Jamie就给她发了消息让她安心,说是已经告诉自己的队友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今天所见。

有了的Jamie的号码,bri小小地激动了一下,但那个聊天框很快也就没有动静了。她们没再互相发过信息,因为没有理由这么做。学生会的事情她们没什么重合,毕竟bri是新生,虽然没从最基层一点一点干,不过也是负责些边边角角的小事积攒经验。再然后她因为能力强又有责任心下一个学期就被提拔了,可是那时候她才知道Jamie已经不再来上学了。她们乐队被看中,在一个小公司签了两年合同,可以去周边的地方演出。本来她意向也不是要考普通大学,比起为了考艺校拒绝这次机会,正经的演出机会扩大知名度才是更重要的。顺理成章地,她离开了学校。校方答应她正常给她毕业,终归哪所学校不想要个名声大噪的毕业生做宣传。不过她大概也不会来毕业典礼了,这意味着或许她们再不会相见了。

之前的自作多情让她有点难过。其实缘分和命运是真的吗?可能这就是现代科学的弊端,只要有一点东西不能完全被回答,人们就只能从玄学的角度去揣摩,而如果最后不能得到想要的结果,失落感和无助感就会被放大。

“bri?你在发什么呆?”Rogerina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伤春悲秋。“好消息!你知道吗?你们学生会那个Page走了!这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

还没来得及因为rog的话语再一次提醒那个让她难过的消息而做出反应,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Freda就接下了话:“意味着她的排练室空出来了!哦你是不是还不知道她独自霸占了一整间教室拿来弹琴?哎,被老师喜欢真好啊。”

“C’mon fred,我们bri现在可是那群老顽固眼里的头一号人物!我敢说你明年一定全票当选学生会会长,有你去跟老师说我们一定能马上用上那间教室!”

“等...等等,”被簇拥的高个女孩有点愣怔。“你们的意思是想组乐队?现在?”

Freda不满道:“不然你难道真的以为我们是说着玩?”说着,她凑到bri眼前,用幽幽的语气半开玩笑说:“你难道看不出我眼里的执~着~吗?”

Brianna被逗得乐了一下,又问道:“那贝斯手呢?我们还缺一个贝斯手吧?这怎么办?”

“fred认识的一个女生,叫Joanne的,比我们小一届,下学年来我们学校。”rog抢先回答。“已经说好了,这学期她可以放学就来我们学校排练,她们下课时间跟我们差不多。”

看来还是要向前看的,至少是短暂的作为人类的这几十年里。事情反正不会真的越来越糟吧,大概。

青春期感情的悸动是来得快去得也快的。当学业和音乐占据了大部分时间,那点情情爱爱的小心思其实也马上就消失不见了。偶尔Brianna会胡思乱想。Jamie现在怎么样了?有多出名?会不会哪天她良心发现回母校来看看?想法刚一出现就把她自己逗乐了。怎么会呢,这种没来由的事。后来她偶然从学生会其他人口中得知,两年的合同期到了以后,Jamie找了个艺校准备水个几年混个学历。她们很多人其实没见过Jamie,都是新人。这个名字在她们嘴里一届一届向下传,一开始还有人叫她Jane,后来这个名字失传了,因为渐渐的只剩下一小部分人是真的见过她的,而大部分人连她法定姓名都不知道。大概率她们也没听过她的歌,只是知道个名字,知道这么一个只要提起就有话题可聊的名字。有那么几个年纪小或者比较腼腆,又或是家里教得比较重视礼节的会叫她学姐。学姐...哦,当初她也这么叫过她。

“Bri学姐,你跟她说过话吗?你从没聊到过她。”

哦,对啊,她现在也是学姐了。

除了这些个小学妹,也就是Joanne这么叫她叫了挺长一段时间的。每次她这样称呼,旁边的Rogerina就会开始阴阳怪气地打趣她:“学姐~bri学姐~”然后几个人笑成一团。她们的乐队很成功,在这个学校,大家都默认她们将会成为下一个Led Zeppelin。而听到有人这么跟她说后,Brianna只是笑道:“谢谢你的祝福。不过可惜的是,我们是Queen,不会也不可能成为另一个Led Zeppelin。”

日子过得很快很快,尤其是当你有点事做的时候。上大学,搞乐队,写歌...等Brianna意识到时间过去多久,她发现高中竟已成为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她后来也谈过几次恋爱,跟男人,跟女人,最后得出结论,也许只是青春期的情感格外不同。她偶尔还会想起自己的Jamie学姐,不过也不同往日会有什么情感波动,只是有些感慨于人这充满不确定性的一生。她觉得她们可能未必能再见了,直到两个星期后的一次演出。当地十分有名的乐队开演唱会,而Queen作为暖场乐队被邀请。这是莫大的一次机会,因为她们并没想到以目前的知名度自己竟然会被邀请。Brianna不知道这次都有哪些乐队参加,不过对她来说最重要的或许就是抓住这次机会一举提高Queen的地位。

“bri,rog,jo,做得好!”一下台Freda就激动地将自己的队友们紧紧揽入怀中。“你们听到台下的掌声了吗?看看,好几千人在那一瞬为我们鼓掌!我们做到了!”

“我们去这边最有名的酒吧庆祝吧!”Rogerina提议。“我请客!”

就在几人沉浸在不胜的喜悦中难以自拔的时候,Brianna看到了一双眼睛。一双绿色的眼睛。

不,她一定是看错了...等等。

那是Jamie Page。

她好像没变,又好像变了。乌黑的头发更长了,而且被细细打理好,每个卷都是那么的精致完美。她穿了一套素白的衣裙,脖子上系着条花纹复杂的丝巾,和以前穿校服的样子一点都不一样。可是bri知道自己没有认错。那双眼睛不会被认错。

她认出自己了吗?应该没有吧?要上去打个招呼吗?不了吧,或许这么多年她早就不记得自己了,何必...

不。她对她笑了,还是那样熟悉的笑,是多浓烈的唇彩也盖不住的熟悉。

“抱歉,你们先去吧,我...有一点事。很快,我马上就会赶过去!”

Jamie的卧蚕更显眼了,她如愿看见那颗有点乱蓬蓬的顶着卷发的脑袋逆着人流的方向向自己走来了。其实命运是在的,缘分也是有的。不是说有缘的二人永远不会分开,而是不论分开多远最后一定还会相见。因为她们早就被缠住了。

“Brianna,那么你想要的是什么呢?”

“Jamie?”

Jam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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