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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血河和铁衣终于回到营内。
巡了大半夜,两人又累又困,头昏脑胀的,顾不得许多,草草擦洗了一下倒在一张床上眼睛就合上了。
热。这是血河醒来的第一感觉。
他有些不适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埋在铁衣怀里。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个好兄弟是如此睡姿,这是把他当个枕头揽住了?血河努力试图钻出来,但是这好兄弟的手劲……睡着了也不见放松,就像抓着自己仅有的东西一样,死死圈住了。
血河无奈,又躺了回去。刚才没注意,铁衣的身材是真好。好兄弟的胸膛正在自己面前一起一伏,在一个晚上的“翻滚”下,铁卫营的衣服早已松松垮垮,露出来半边胸乳。
血河的手鬼使神差地放了上去。
碧血营在沙漠里,他们这些“野人”天天风吹日晒的皮肤早就变黑了。铁衣更是非常健康均匀的小麦色,一看就知道是铁卫营的兵。血河正相反,他跟其他师兄弟并不相同,怎么都晒不黑。铁衣经常笑他是“少爷”,一整个白白净净的,混在他们这些兵痞里。
好明显的对比,血河感觉到自己似乎有点激动了。他刻意忽视了身体上的反应,专注在手上的感觉。他手掌轻轻地压住,往上推了推。没错,平日里铁衣的肌肉,各处都是很结实的。但熟睡的时候并不会发力,所以血河只能感受到掌心下的柔软。他捏了几下,长时间握枪形成的茧磨过顶端的乳粒,硬挺了起来。
好热。好渴。血河看着这个画面,脑子一抽就使上嘴巴了。
舌头试探性地绕乳尖舔了一圈,紧贴着的身躯颤抖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