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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s 约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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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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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嗯、哈……”
克劳德胸膛剧烈起伏着,银发男人彻底将他撂倒在地,武器被甩去老远,后脑勺着地酥麻的痛楚蔓延热意,他心里打鼓,因他明白热感并非来源于痛苦。那点热意火一样燎烧着他的后背。萨菲罗斯就像湿柴烧出的浓烟扑面而来,那团烟不上天,沉沉落在他盆骨上,大腿肌肉感到一阵不情不愿的舒适。它们承受了萨菲罗斯衣袍下丰腴、标志的臀,被迫压成一个躺平的大字。
萨菲罗斯也的确够湿,他都已经能闻到那裆下的腥臊味了,omega对alpha的信息素天生敏感,而他对萨菲罗斯的一切都敏感。何况他都贴得这么近了,平滑柔软的会阴处隔着布料挤压他的阴茎,就算是没有那实际的气味存在——前神罗的英雄怎么会是被人闻到内裤兜不住水的骚味荡妇呢,他也难免多做此一想。
如此赤裸裸的性暗示弄得他好不自在,克劳德把头别过一边去,腺体在叫嚣着回应萨菲罗斯的蛊惑,分明他不是在易感期,他与萨菲罗斯更是敌对立场,他甚至试图顶胯抬腿将这人撩下去,却败于战士结实的重量,一种不容置喙的掌控,他渐渐软了力道,萨菲罗斯满意地三下五除二剥干净两人下体,把他毛衣一并推开。白晃晃的肉如此扎眼,克劳德看目了神,连自己阴茎充血弹出裤裆都无知无觉,腹肌向下,萨菲罗斯的体毛稀疏,甚至像专为做这行而刮过。克劳德记得它们的手感,柔软好似婴儿毛发,和此人如水的长发一模一样。往下属于omega的淫穴入口纤细干净,泛着淡淡的水光,他猜测一点错没有,萨菲罗斯坐上来时候那里就兜不住水了。
萨菲罗斯挑逗地用软肉蹭了蹭他阴茎侧边,热意带着浅淡的湿蹭上来,克劳德再难抑制呼吸。心跳要挤到嗓子眼了,身体最诚实的渴望让他恨不得现在掐着萨菲罗斯的腰强迫他做下去,这口肉穴现在看起来太过干净,柔软的皮肉生在萨菲罗斯身上便自带了一成迷惑性,让人难以猜测它到底能承受多少欲望。克劳德知道。
可萨菲罗斯只是慢条斯理地往下一点点埋,像第一次吞吃男人阴茎的处女一样,克劳德看着那口粉嫩干净的小穴如何被自己充血的阴茎慢慢撑开,一寸寸深埋,萨菲罗斯甚至有余韵多挤进去一节手指。爱液层层裹住阴茎,像一场潮湿绵长的接吻,克劳德咬着后槽牙享受的时候,唇也被一样的湿热贴上了,那一节沾着淡淡腥臊气味的手指被萨菲罗斯送到了他唇边上,他犹豫地伸出一小节舌头舔它,萨菲罗斯才迟迟地、满意地整个坐下——那深度几乎能把他两个睾丸也吞进去,克劳德心底有一块真恨不得这么做。
可现在他只能受制于萨菲罗斯选的体位,分明这家伙敏感点在很浅的地方,手指随便顶顶就能被玩到喷水,却总喜欢骑乘这样一坐到底的深度。萨菲罗斯就像一个无底的漏洞,克劳德根本不知道要怎样的愤怒、痛苦、性欲还是恨才能填满他,完全坐进去的那半分钟他只觉得萨菲罗斯里面挤的要死,穴肉湿软淫贱缠吻着他的阴茎,他却痛苦好像被处女潦草地坐奸,介于险些夹射和夹痿之间,睁开眼萨菲罗斯还是含笑地看着自己,似乎这点情欲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他的反抗与挣扎也是。
萨菲罗斯只照顾了他的感受一小会,主动退出来,穴肉留恋不舍他的阴茎,他也有些舍不得里面紧迫的湿热了,想要顶胯把整根连带着睾丸都一起埋进去,但顶上压着萨菲罗斯这么个独断专行的家伙,他夹着克劳德的胯大腿与膝盖发力,上下摇摆腰肢深深浅浅动着,对准了自己穴道的敏感点,像调完情后就把克劳德当做了一根插在地上的按摩棒,换个alpha他也能这么下贱地贴上去,猛兽一样无休无止的索取。克劳德心如此想着阴茎竟然又充血了几分,他离射精还有很远,但若是萨菲罗斯向他索要,自己恐怕也随时能交代出去。
而萨菲罗斯大概也彻底进了状态,下唇微微抿着,只有眼里还饱含笑意地垂眸注视着他。他用穴道重重蹭过阴茎,克劳德便难耐地发出闷哼,他大腿也诚实地在微微颤抖,纵然这场性爱由他主导,每一下的爽感也都是钻骨噬髓的,他把克劳德的阴茎吞下了,说到底仍是克劳德这个alpha的阴茎在凌虐这口可怜的omega淫穴,穴口软肉被他自己坐得泛红,爱液被挤出又吃回去,打出浅浅的一圈沫子。他爽得把克劳德腰夹更紧了,或许此刻他还无知无觉,沉浸在信息素带来晕眩致幻版的快感里,而自己则畅快地享受信息素影响下的反馈,被这根为他而动的屌操得飘飘欲仙。
甚至这都不够,愈是控制这根充血的阴茎蹂躏过身子,萨菲罗斯的想要地便愈多。手指不够满足,所以他上来就坐了阴茎,阴茎只是浅浅地操他敏感点亦不够,克劳德想要顶胯反抗他,他放纵了这点不足为道的挣扎,让阴茎潦草地顶过淫穴内里,亦不能得到满足,离高潮总差那么一点,他难耐地加快骑乘频率,甚至过分的掰开紧紧吻着阴茎摩擦的穴口软肉,往深了坐,让阴茎刚好能顶到他敏感可怜的生殖腔入口摩擦。第一次完全吞吃克劳德的阴茎便顶到那儿了,完全沉浸在他信息素蛊惑里的人偶却无知无觉。此刻也是对他如此淫贱开放的索取羞红了脸。
他放低了上半身,手沿着毛衣一路逆推到克劳德的侧脸上,顺滑的银发垂落,性快感下肆虐喷张的信息素像一阵汹涌地风层层推到克劳德的鼻息间。他隔着手套抚摸金发男人颈后的腺体,他知道两腿之间的那根已经忍耐到了极限,现在他想要它,想要克劳德全部射进去,腿根为这样的设想兴奋得发抖,他甚至能感觉到更多的淫液在穴道内分泌。
“你也差不多到极限了吧……”
萨菲罗斯的声音,还是信息素的声音?萨菲罗斯如同鬼魅般存在着所以他的信息素也如此具现化,像一条引绳险恶又不容置喙地拴在他心上、腺体上甚至阴茎上。性爱经验并不丰富的克劳德甚至没体会过在易感期之外满足自己,现在他知道是什么感受了。alpha作为强势的一方对所有omega有绝对的掌控力身甚至包括诱导发情期,萨菲罗斯却对他有绝对的掌控。故而世间一切法则在此刻都被颠倒,被萨菲罗斯给主导了。腺体发热是易感期快到的征兆,而他作为alpha却始终被这么个本该死去的、敌对方的omega如此予取予求……
克劳德的喘息愈发剧烈,他死死瞪着萨菲罗斯凑近的脸庞,甚至抬手推他的肩甲。手掌滑出去了,若他不做出反抗,精液也会如他手掌这般无力地滑出身体,全部交代给萨菲罗斯,仍他享受、戏弄吧——心底的某一根弦忽然拨断,他心底积压的愤怒随着易感期的到来嘭一声炸开,再难抑制。
萨菲罗斯不光点燃了他的性欲,还有他的愤怒。
积压的怒火,alpha本能的冲动,爱和恨在此刻彻底混为一谈。他应该一刀劈死萨菲罗斯的,但武器甩了老远,他只有赤手空拳,和一根被萨菲罗斯屁股淫荡绞着的阴茎。他往里面死死顶胯却并非射精,举动让沉浸在信息素交融之间的萨菲罗斯也猝不及防,腿根抖得离开,彻底被凿开的淫穴如此敏感怎受得了这番刺激,何况还是生殖腔口。差点就能顶开那隐蔽的地方了,萨菲罗斯无异已陷入发情期,生殖腔随时都能打开以供alpha享用,克劳德却猛地抽出阴茎。随后单手反制住萨菲罗斯手腕,下盘发力,借他腿抖之际将其用力撂倒在地。
一切不过电光火石,萨菲罗斯大脑被欲望咬迷糊了,仍停留在阴茎拔出那一瞬间的欲壑难填,视线重新聚焦克劳德的脸便已在自己之上——那张脸大汗淋漓、面红耳赤,碧绿的眼中盛满怒火,急促的呼吸都带着信息素肆意张扬,试图盖过他蛊惑。连带着还有自己被抬起的一条腿,克劳德把他身体换了一种体位打开,跪坐在他身前,阴茎仍对准他淌水的穴口。说他是神罗最淫贱的omega也不为过,还没高潮淫水便已在合不拢的穴口淅淅沥沥往下滑,见者无不狠狠咽口水,就是要杀死他也非得先入一入这口淫穴不可。克劳德大抵也是这么想的,摁着他大腿根,阴茎一下子操到最深,龟头顶开了脆弱的宫口,直直操进生殖腔内。巨大的性刺激让萨菲罗斯差点就高潮了,反应比这之前任何一次抽插都要剧烈,摊开的长发上腰肢抽搐、反弓,高高抬起,穴肉也尽全力绞着克劳德嵌进去的阴茎。
“哈……嗯……呃、哈……”
一下、两下,克劳德快速抽插着,每一次都竭尽全力凿进最里面,性玩具交换现在萨菲罗斯或许算他的飞机杯了,最上等、最优、最恶劣的飞机杯,他看见也摸得到萨菲罗斯爽得浑身都在抖,偏偏到不了那个阈值,只是单纯在被他反向地施虐,凿进生殖腔却全然不施舍一点给他可怜轻贱的敏感点,他没操这口淫穴多两下就彻底交代了,摁着萨菲罗斯的腿根和腰喘得离开,萨菲罗斯却可怜被他射满了不大的生殖腔还没法高潮,向下注视克劳德的眸子多了几分迷离的可怜。大概他做什么都能牵扯克劳德的一举一动,恶劣、又是诚心诚意地克劳德去摁他小腹,也许那里未来会受精成功,孕育他们的生命,也许那的鼓胀永远都是为了承受欲望,他的愤怒和萨菲罗斯无休无止的索求。他摸上去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填满萨菲罗斯的弧度。他用力往下摁,力道重得像要故意虐杀死一个生命,萨菲罗斯喉咙里挤出痛苦的呻吟,被这么对待,他下体却淫荡地高潮了。
疲软的阴茎还没来得及拔出,淫液一股脑浇在克劳德阴茎上,难以抑制地他又硬了,他啵一声拔出阴茎,好让淫水混着精液排出萨菲罗斯不深的穴道,甚至用拇指故意多摁了几下萨菲罗斯的小腹,得到后者不赞同的眼神。他全然没在意,专注看着萨菲罗斯已经被操到糜烂的穴口一股股自己的精液,全然没有方才的优雅从容,这才对了,萨菲罗斯从来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处女——合不拢的缝隙是一个邀请,看得他口干舌燥、欲火中烧,萨菲罗斯的信息素仍停留在空气里无休无止的勾引他,令人烦躁不以。于是发情期里本来就短的不应期在此刻变得几乎没有,萨菲罗斯控制着他的怒火他见到这个人就无法停下来的愤怒。潦草把手指怼进穴道里随意刮了两下没流完的精液,便深深操了进去,顶到最深处未能成结的生殖腔口又拔出来,没两下便找到了最舒服的体位,完全把萨菲罗斯当做泄欲的工具扶着腰操干起来,后者躺在地上挣扎着想扭腰,还在痉挛的大腿却使不上力,不应期里被操没谁是好受的,反胃感略过痛意残留的小腹涌上喉咙,他略略蹙眉,不管内里再怎么五脏六腑都被反倒过来一般难受,身体和声音仍在诚实给出反馈,做一个尽职尽责的发声性玩具。
“克劳德……”
整个下盘都爽得发麻木,他往前探了点手,不知道在索要什么。
这下却结结实实地再次点燃了克劳德的怒火,多想一刀把这人砍成一团死灰,一个再不能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尸体,彻彻底底把他砍死!?武器不在手边让他再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愤怒像一拳打在空气上,无法对萨菲罗斯造成实际的伤害,包括现在操他都是自己被他蛊惑而做出来的冲动之举。他必须采取什么能真正影响到这人的宣泄方式,于是他抽出一点阴茎,把萨菲罗斯猛地反过来,迫使他跪趴在地,中间还不忘狠狠胯,把他操老实一点预先制止反抗。他像骑马一样顶着萨菲罗斯丰满柔软的屁股操干,如同抓马的鬓毛一般抓住萨菲罗斯的银发,迫使身下的人狼狈仰头,好让他看清萨菲罗斯在情欲和不应期的双重结合下也能如此糟糕。
檀香味的信息素顺着银发飘到鼻息间,他用手肘打在萨菲罗斯的背后,将其上半身打倒在地,用力操两下淫穴后又抓这头发临期,肩甲随着碰撞一直在摇晃。如此两三次后萨菲罗斯仅是头发凌乱,于是他在自己此刻无法对其造成多少实质性的伤害与是否是难以下手的崩溃之间,错乱地发狠扼住了萨菲罗斯的脖子,与他张扬无法被击破的外在气场不同,萨菲罗斯的脖子就跟他的头发一样柔软纤弱,仿佛随时可以掐断。
他单手用死了力气去掐住喉咙,另一只手仍扶着萨菲罗斯的屁股预先奸尸般操着后穴,凶猛地力道让萨菲罗斯上半身一直在一阵阵地向前摇晃。他听见萨菲罗斯喉咙里挤出痛苦的哽声,想要咳嗽却被手指的力道完全堵住了。萨菲罗斯亦无法逃避人的本能,他身子抖得厉害,穴道跟升级版飞机杯一般随着缺氧忽然变得愈发舒服,克劳德彻底沉浸在其中了,连带萨菲罗斯一只手扯着他手腕都没多管,任由皮手套顺着腕部滑落,过去不知道多久时间,萨菲罗斯某一瞬间看起来真的死了,被巨大的痛苦和快感同时绞杀的,窒息下敏感无数倍的身体哪能承受一个发情期alpha的怒火?
但克劳德知道自己失败了。至少此刻他无法杀死萨菲罗斯。
他松开了手腕,任由萨菲罗斯尸体尸体一样垂落脑袋,身体还在惨淡地发抖,哽咽的咳嗽随着错乱剧烈的呼吸接踵而至,他故意和那呼吸错开,用力顶弄萨菲罗斯的敏感点,让他怎么都不能好好呼吸。于是没过两个抽插萨菲罗斯的颤抖和挣扎忽然都停下了,淫穴猛然一紧,夹得他有些飘忽的意识骤地回归,淫水二度洗刷阴茎,萨菲罗斯恢复呼吸后再次高潮了。
克劳德也是一惊,把本就在抽离的阴茎彻底拔出,萨菲罗斯便整个人像泄气的娃娃一样往下倒,和第一次始终无法达到的高潮全然相反,第二次高潮来的太过急猛,喷出的淫水像把他全身力气一并流掉了,眼神涣散,身体软绵绵的还带着情欲的绯红,穴更是一时半会别想合拢了,被操出来的沫子还挂在糜烂充血的穴肉边上。这样和他成结都看起来像在强奸,分明是他先做出与强奸无异的行为的——克劳德可记得很清楚。所以他根本没等萨菲罗斯多喘两口气,把人又拽了起来接着操。
阴茎如暴风雨的雨点般狠狠撞进摇晃的屁股中间兜不住淫水也兜不住精液,快被彻底操坏了的穴。萨菲罗斯像发大水了,高潮接二连三,多的话也不说了,脑袋沉沉、彻底沉浸在omega的发情期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气,叫得那样好听,让克劳德都有些愧疚方才不该这么掐他的脖子——看他头发下的侧脸和脖颈,碧绿纤细的瞳孔已经完全因方才的窒息扩散了,没被操开的时候他猫瞳一样的眼睛像个狭小的逼,此刻倒是和他被操开的生殖穴相呼应,一样合不拢,朦胧倒映着他金发的脑袋;脖子亦是一圈狼狈的红,像凝固的血迹未能散开。
克劳德情难自禁,脑袋死了劲要凑过去,不惜再度把萨菲罗斯扭着折过来,舔、吻、野兽一样咬那圈泛红的皮肤,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换种方式把萨菲罗斯弄死才啃罢休。萨菲罗斯只是痛苦呻吟着,堆叠的快感几乎让他的大脑无法思考,无论那种虐待最后都会被身体归类为快感、超过阈值的快感。无论是克劳德在他脖子、肩膀上留下鲜红显目的牙印还是把罪魁祸首的腺体咬出血了。他只感受到生殖腔在欢快淫贱如胶似漆地接纳克劳德的阴茎快些射进来,他身体里的水分已经要流干了,克劳德却不过在生殖腔外射了两次而已。
空荡荡的生殖腔让他本能感到委屈,以肢体语言催促着克劳德成结——后者如他所愿将他翻过来又操了没几十次后进行了一次绵长的射精,大股大股的精液填满了生殖腔,恐怕克劳德所有的精液都交代在着了,生殖腔欢欣雀跃地锁住阴茎,缓慢成结,两人在下体纠缠中缓慢回神。
克劳德慌乱松开了死死搂着萨菲罗斯后背的手,目光重新聚焦,大脑还无法从射精的空白下恢复判断。手臂先感到一阵疼痛。他一抬眼便看见萨菲罗斯重新竖立的碧绿猫瞳,还有他嘴角混着做爱时候无意识流出的唾液流出的血迹,萨菲罗斯的脖颈到胸膛都一片狼藉、鲜血淋漓,他慌乱转头看自己手臂,那儿正有一个新鲜的牙印在渗血。
萨菲罗斯伸舌舔食唇角的血迹,无疑是在对他说——多谢款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