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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要和我做这个吗？”
艾伦坐在床边，不断蹂躏手下的床单，脸烫得快无法思考。
三笠点点头，也坐过来。身边的床因重量下陷了点，他不禁又吞了下口水，视线垂在正前方、他自己的腿面、双脚，就是不往旁边瞟。
他仍清楚地记得三笠今天穿了什么：一条宽松的睡裙，腰身略微收紧，两条细带挂在洁白的肩头。艾伦以前从没注意到这条裙子居然能裸露出这么大一片肌肤，三笠走在前面引他进自己的房间，他控制不住盯着她裙摆下不断翻出的笔直的小腿，细处简直盈盈一握。
现在她坐在床上，刚沐浴不久，黑发还沾着水汽，她身上幽幽的气息萦绕而来。那是卡露拉采购的香皂，家里人都用这个，这份熟悉反而带来了更糟糕的效果，艾伦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他要和他父母的养女做爱。
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艾伦·耶格尔，十五岁，在学校的人缘不好不坏，恰恰足够别人借他色情杂志带回去看完再还。也许是太过好奇，他甚至忘了锁上门，三笠推门的同时他差点跳起来，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裤子还系在腰上。
“艾伦，阿姨要我们自己解决晚饭……你在看什么？”她脸上的表情变成了疑惑。
“书，书……怎么不敲门就进来？”
“你的脸好红。”三笠无视他的抱怨，径直走过来，“是不是发烧了？我看看……”
真是的，总这样子，他又不是她儿子或者弟弟什么的。他躲开她伸过来探他额温的手，结果暴露了原本护在身下的杂志。杂志摔在地上，来不及了，那些画面朝上摊着，行动比思维更快一步，他立马伸手，三笠抢先捡起，还翻了几页。
艾伦咬紧牙齿，决定面无表情地应对他生平最尴尬的状况。三笠不是总自诩更可靠吗？现在就给他成熟点，若无其事地放下书，就算是假装的，那也立刻，马上，转身走得远远的！
“艾伦，”她开口了，语气毫无波澜，“你想做书上这个？”
“我看了不代表我想做！不是，你干嘛要问我啊！”他崩溃地说。
“我知道这个，生理课上教过。”
更可怕的情况来了，优等生三笠的谈心小课堂！就算他偷看这种东西，也不代表做好了和同龄异性面对面交流生理小知识的准备。艾伦手忙脚乱地抢回杂志，塞进书包眼不见为净，正要把她推出房间，三笠忽然很小声地咕哝了一句话。
他的动作定住了，慢放似的抬起头：“你刚才说什么？”
她脸颊飞红，双手局促地背在身后，眼睫晃悠悠地颤。三笠其实也只有十五岁，谈到这个话题不免羞涩。
“你想和我试试吗？”
上一次进三笠的房间是在她养病的时候，艾伦给她送药，进门发现她在做仰卧起坐，病中也矫健得不可思议。腹部线条的惊艳一瞥，迅速让位给她不顾身体健康的愤怒。那时她是怎么样呢？点点头，听了又没听进去。
在他们的关系里，有时是艾伦忍让，老老实实接受三笠略显强势的关怀；有时是三笠退一步，改变不了只能配合他的一意孤行。两个人在一起，总有一方要放弃部分自我似的，现在他们算是达成一致，了吗？
“艾伦，没关系的，我真的很愿意，所以你不用那么紧张。”
“我没紧张。”他立刻说，声调尖得像个小女孩。
三笠很轻（落在他耳里很明显）笑了一声，艾伦叫道：“不行，三笠你这样搞得完全没氛围了！”
两人之间欲盖弥彰地空着拳头宽的距离。艾伦想了想，往她那边靠去，直到肩膀、大腿都挨在一起，感到三笠立即紧绷起来，他竟诡异地放松了点。
他喃喃说：“真是的，说要做，你知道究竟要怎样吗？”
“我看过课本了。”她防卫性地说。但当艾伦试探性地碰了碰她肩膀，她几乎抖了一下。
“三笠，你难道害怕？”
她小声地吐出“不是”，咬着下唇看了他一眼。艾伦居然鬼使神差地领悟到什么，凑过去在她唇上轻轻贴了一下，她睁大双眼，然后闭上。
只是嘴唇之间的厮磨，本来不含任何意味，单纯想吓退她，或者鼓励她更进一步。触感柔软得心头一颤，从这一刻起艾伦算是彻底完了，无论接下来的尝试成功与否，他都会在储藏室、楼梯角等各种地方亲吻三笠。艾伦辗转着加深这个吻，她发出唔的一声，眼睛依然没有睁开。他想三笠多少还是有点喜欢他的，她提出要和他试试，至少证明能接受他。三笠也会有这么强的好奇心吗？
直到分开，他的视线还黏在她红润微张的嘴唇上，艾伦小声问：“现在你还想继续吗？”
“嗯……”她没说完，因为艾伦又凑过来，在她嘴唇上吮吻。他的手搁在她脑后，不让她移开似的压向自己，其实完全没必要，三笠根本不打算停止。按照睡衣派对那些夜聊里的细节，她小心翼翼地探出舌尖，后面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决定交给艾伦。艾伦呆了一下，很快也伸出舌尖回应她，在她退缩时追上。这个吻更湿润，更用力，更让人浑身发热，她抓住他胸口的衣服，黏黏糊糊亲了好一阵子。两人分开时呼吸都很重。
她的衣服也皱了，裙子的吊带从一边肩头落下，露出小半边胸脯。注意到他的目光，三笠气喘吁吁地说：“可以的，艾伦。”
“……你再说一遍。”他的语气充满渴望和畏怯。
接吻的感觉好极了，接下来同样很棒，三笠让他摸了胸。以前他们在街头巷尾赛跑，一样的身躯，两截平直挺拔的圆木，但是她的胸口在逐渐鼓起，不小心被撞到脸上会露出痛苦的表情，所以三笠不再和他一起疯玩了。
那段时间起晾衣架上开始多了些轻薄的贴身衣物。快下雨了，艾伦，帮忙收下衣服好吗？他一件接一件件收好，小小的布料蜷缩在掌中，仿佛一只不小心就会被捏死的松鼠。艾伦，给我。三笠夺过来，藏在身后。那天他们回去的时候都没说话。
她吐出一口气，低头看着五根手指覆在她柔软的乳房上，开始力道很轻，近乎抚摸，随后揉了几下，她的乳头隔着衣服挺立，正好夹在他指缝。他一直在端详她的表情，立刻停下来问：“你感觉怎么样？”
“艾伦可以再用力点。”
他用力抓了一把，乳肉从指缝满溢出来，又转而用手托住，感受这份沉甸甸的重量，三笠在他掌下轻喘着，起伏的胸口几乎在往他手里送。他开始玩弄乳头，用指腹来回碾过，感觉肉粒越发硬了，他有种含进嘴里的冲动。
“三笠，”他得寸进尺地提出，“可以给我看看吗？”
摸都摸了，再给他看又何妨呢？她点了点头，没预料到这意味着她得在艾伦面前赤身裸体。他松开手，三笠还是能感到胸口麻麻的触感，她脸烧得厉害，听他指令时完全是在强装镇定。她站起来，抓起裙子下摆从头顶脱掉，艾伦用欣赏的眼光打量她的身体，伸手搂住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你有腹肌。”他说。
三笠含糊地说了一句她有在锻炼。我知道。艾伦说，他低头在她锁骨下方落下一个吻，舌头舔过乳晕带来新的颤栗。乳头被他裹进嘴里，含吮出一点水声，三笠羞耻地咬住嘴唇，他用牙齿轻抿时她不禁拱了下腰，压在他大腿的下身蹭到某处，升起一阵酥麻。
她下意识重复，去追寻更多，艾伦望了她一眼，眸色被染成接近墨绿，过了一会儿她才意识到他们又开始疯狂接吻。艾伦的手在她腰上抚着，把她按在正让她舒服的地方，她很快意识到那是什么，因为艾伦同时也在磨蹭她，陷在她腿心火热的凹处，
“哦……”她发出一声低吟，半是恍然大悟，半是亲得晕晕乎乎。
艾伦退开后三笠还想继续，有一下没一下舔着他的嘴唇，艾伦用一只手托起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把自己的裤子拉下来。等到贴着她的轮廓明显到能感受到形状，三笠才重新恢复神志。她低头看了一眼，对于自己骑着的东西感到一丝敬畏。
小时候有段时间三笠总好奇孩子是怎么来的，直到上了生理课，她发现真正诞育小孩的过程远远不如飞鸟送子的故事来得有趣。某种程度上她的想象破灭了，从中又升起一股新的好奇，她知道艾伦会用他的……做什么，课本只教了它的生殖用法，但人们也会在不需要生育时自娱自乐。艾伦有时起个大早洗床单，还以为她不知道，小时候捡柴他都会跑到树下睡觉，怎么可能突然变得勤快起来？
她很想知道他究竟梦到了谁。
艾伦仍捧着她的臀，帮助她小幅度移动，三笠搂住他的肩膀，把脸藏在他颈间，呼吸不稳地扑在皮肤上。相贴的下身也感受到湿意，他前端分泌出来的，三笠流出来的，把内裤都弄湿了。
他逐渐不满这温吞的快感，移动她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甚至没费多大劲，三笠自己也急切地在他身上摇晃。当他停止动作，她两条有力的大腿夹住他的阴茎，内侧紧实的肌肉像一个又滑又紧的套子，他慨叹出声，几乎要满意就这么呆在外面。
“艾伦，”三笠趴在他肩上呜咽，“我，不行，我……想让你进来。”
内裤很快被丢到其他衣服上。她赤裸得像出生那天，艾伦也是，她终于看清他胯下那东西的真容。真丑。三笠心想，明明艾伦身体其他地方都那么好看。那东西体积可观，柱体又长又翘，恬不知耻地昂扬着。她突然伸手一捏，把艾伦吓了一跳。
“三笠！”
他生气了一样把她推在床上，膝盖并在她身侧，接着便压上来。背部毫无防备地撞到床板让她低呼一声。“谁让你不打招呼……”艾伦嘟囔，庆幸她的注意力终于从他那里移走了，刚才被三笠盯着瞧，迟来的不好意思差点让他没法继续。
“三笠。”他又喊了一声，这次拖成好几个音节，下身有液体缓缓涌出，艾伦叫她的名字就能让她湿了床单。
他在她面前晃了晃手，三笠还没明白什么意思，就钻进她的腿心拧了一把。
她拔高出一声意想不到的娇媚尖叫。
艾伦从错愕中回神，眼睛亮晶晶的，在她泥泞的腿心摸索，寻找让她再发出刚才那种声音的方法。他终于找到那个点，打着转揉按，三笠哼哼唧唧的，听得他下面越来越硬。
他收回手，当着她的面舔干净手指上淋漓的水液，然后握着阴茎往她双腿之间戳探。
她太湿太滑了，好几次他从穴口滑走，或者干脆找错了地方，三笠指示他找准位置，艾伦推进去的时候他们都凝固了，没进多少就卡得动弹不得。艾伦难受地蹙眉，三笠则暂时失去了声音，她本想忍住，身体却颤抖不止。
他撤出一点，又试着往里顶，三笠的反应让他压根不敢使太大劲，结果比上次进的还少。根本没有预想中的快感，她忍不住低声说：“好痛……”
“对不起。”艾伦沮丧地说，他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看到阴茎顶端的点点鲜红更是愧疚不已，“你流血了。”
“没关系，我听说第一次都是要流血的。”
“我听说的不是这样的。我要是让你流血了，只能说明我技术很差劲。”他又重复了一遍：“对不起，三笠，你要是不想继续了也行。”
她说：“之前，还是挺舒服的……我想，是你比较大的缘故。”
艾伦用手遮住脸，呻吟了一声：“别说了三笠……我们怎么搞成这样了？要是被我爸妈知道……”他打了个寒战，只因为青春期色欲上头，他居然就把三笠推到了床上？
真是混蛋。他一拳打在自己脸上，三笠赶紧直起身抓住他的手腕。“明明是我提议的，艾伦不可以打自己。”
“三笠……”
她一根根掰开他紧握的手指，每掰开一根就在上面吻一次，“艾伦前面做的很好，可能是我太紧张了，再试一次的话，一定可以成功。”
她说我还想继续。
三笠再次躺在他身下，只是看着她的身体，他就重新燃起了欲望。艾伦俯身和她交换了一个轻柔的吻。
他一边让她咯咯笑，一边吻她的身体，落下许多红痕，他在乳房顶端停留良久，等那两颗肉粒都被吮得润亮，才继续向下。我很羡慕你的腹肌。舌尖沿着线条勾勒，他说形状很好看。
嗯，艾伦也有。
我是不想输给你才加倍练的。吐出压在心底的一桩心事，他又在她大腿根埋怨似的咬了一口。
艾伦盯着双腿间的隐秘处，他先前找到的点还在那里，藏在已经被沾湿了的肉瓣之间，他用嘴唇碰了碰，三笠呼吸一滞，
“别用嘴。”她轻轻抵住他的额头。
他心里不免遗憾，打算如果有下次就再说服她试试。艾伦手指沾着那些被他揉出来的丰沛汁液，滑进刚才被强行开发的小洞，温暖的内壁像它的主人那样热情地接纳了他。
“疼吗？”伸进两个指节后他问。
“还好。”
艾伦又插进去一根手指，被肉壁紧紧裹着，哪怕水已经很多了，进出也称不上有多顺畅。他渐渐找到门道，某次他屈起指节，三笠忽然轻吟了一声，有点像之前被他揉外面，艾伦开始意识到三笠有不止一个敏感点，她夹紧大腿的样子简直不想让他离开。
她忍不住催促：“可以了，我也想让艾伦舒服……”
“要是没做好准备你又会受伤的。”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有点撑。三笠皱着眉说，声音越来越低，干脆不提让他直接插进来的事。他花了很大的耐心让三笠适应，还用外面的掌心同时碾她的阴蒂。等她的眉头完全舒展，艾伦才终于决定要换他的肉棒。
“三笠，我要操你了。”他好心地提醒，说罢缓缓顶了进去。
里面又湿又热，哪怕扩张了那么久，肉壁还是紧咬着他，上次不想让他进来，这次似乎想把他永远留下，还是说他只是单方面对三笠的阴道更熟悉了，而她的身体依然在抗拒。他回忆之前让三笠觉得舒适的举措，拇指在她小腹上画圈，三笠也闭着眼，努力放松肌肉。
粗壮的阴茎一点点被小穴吃进去，这样的尺寸差异简直不可思议，虽然慢，艾伦已经推到了比上次更远的地方。他有点希望三笠能和他一起看着这幅景象，他们共同的努力成果。
对三笠来说，从身体内部燃起的火星虽然不适，还没有到不能忍受的地步，艾伦的一部分在她体内，心理上的满足感让她不停吃下更多。整个过程好像无穷无尽，艾伦终于触到了底，也许他顶到了她的胃，甚至是喉咙，她睁开眼，觉得她的小腹上会出现一道凸痕，然后她真的看到了。
“艾伦，你在这里。”三笠的语气不太真实。
“什么？”
“我能看到你。”
他深吸一口气，抓住她的手一起按在小腹上，“能感觉到吗？”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然后说：“太多太深了……动一动，艾伦。”
他抽出来一点，又撞回去，她的乳房也跟着晃了一下。双腿分得很开，整个身体向他敞着，艾伦的挺腰一下比一下顺利，他一直望着她的脸。他一激动，耳朵就很容易红透，眼睛更是多次湿润过，他做爱时脆弱又沉浸的神态有魔力似的，三笠无法移开视线。
他逐渐兴奋过了头，很轻易就能撞到让她忍不住张嘴叫出声的地方，捣出的声响让她脸红。家里现在只有他们，接着她又记起他们在她9岁起就睡着的一张小床上，床架摇晃得像要散架。三笠伸手想抓住什么东西，在艾伦越发激烈的插入下保持住平衡，不顾好女儿的整洁，新铺的床单被扯得乱七八糟。
她已经忽略了痛感，快乐堆积得越来越接近某种界限，先前在艾伦腿上她曾短暂瞥见，然而始终不得要领。他凌乱粗重的喘息意味他同样快要到达这道边缘，每次都用力抵到深处，她抓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拼命将他按向自己。
“艾伦，我要……”她不知道她在祈求什么，但是艾伦明白，他摸到他们交合处的上方，在她的阴蒂上重重拧了一下。
肉壁绞缩得厉害，他吞下三笠最后的叫床声，深入地亲吻她，同时射进她身体深处。
艾伦从三笠身上翻下，小心地不压到她，抱着她滚倒在她皱巴巴的床单上。她的臀部挨着软下来的阴茎，艾伦的手搭在她起伏的胸脯，三笠突然开始觉得不好意思，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声。
他感叹：“幸好我们最终还是做了，这个居然，居然……”他找不到一个足够描述刚才体验的的形容词，不过唯一的听众显然不在乎。
“三笠，你呢，你觉得怎么样？”
“嗯？嗯……”腿间流出一大股液体，她略微分神，艾伦戳了戳她的胸示意她回答他的问题，觉得软绵绵的就又戳了几下。
“我觉得还不错。”
“只是，还不错的程度？”他的手危险地向下，碰到他红肿可怜的老朋友，“那我们再试一下，直到三笠你满意为止，我们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