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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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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0-15
Words:
5,12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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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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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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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

【52】蓝色十字猫

Summary:

是耳聋1的梗

叫蓝色十字猫的原因是你可以在阅读过程中打开一包薯片或者瓜子之类的,每当本文提到“蓝色”“十字”和“猫”的时候吃一片~

Work Text:

15岁那年,金弘中在政府军对下城区的狂轰乱炸中救下了一个小孩。抱回地下避难所的时候,看到那双湛蓝的眼睛,所有人都跟他说这是先天性的基因病。不仅听不见,而且根本活不到长大。

然而带着少年气性的他,揉了一把小孩乱糟糟的头,偏偏把那个瘦小却散发着温热的身体揽进怀中,说着“不试试怎么知道呢”那样固执的话。

再后来就是他躺在铁架床,就着地下昏暗的灯光,啃着视若珍宝的缺页手语教材书。而他救来的孩子挤在他身边睡着,均匀的呼吸声像一只熟睡的猫崽。他的手轻轻撩开小孩前额的碎发,于是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无意识地在他掌心蹭了蹭。真的像一只猫了。他悄然地许愿着,他的小猫要活的久一点。

十多年过去了,也不知是否是他真诚的祈祷发挥了作用,还是说崔伞本来就是一只无比幸运的猫,他健康而富有生机地长大了。甚至超过了混入上城区研究所的金弘中在偶然瞥到的,又迅速撕成碎片的基因病调查报告中给出的数据。

标志性的蓝眼睛和听力障碍,以及那条在10岁时达到巅峰,又在25岁渐渐归零的死亡率曲线。下城区充满血与伤痛的不治之症在上城区不过是符合正态分布的一系列数值,就像很多年前随意的却将下城区几乎炸烂的轰炸,最终成为了优雅的绅士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一样。

所以将枪口对准上城区的富绅时,他没有半分的犹豫。

地上躺着四处飞溅的机械雇佣兵的断臂残肢,他养大的蓝眼睛小猫站在他身后一步之遥的位置。敏锐的出枪击碎了不知从何处飞来的信号报警器,挂在崔伞左耳的助听器闪烁着蓝色的、意味着正在工作中的光。

“good job伞尼”他说,手中的枪抛起,在空中转足了一圈又落下。亲眼目睹着最后的希望被击碎,这让本就孤立无援的高贵上城人面如土色,几乎要将镶嵌着金的一口牙齿咬碎。

而站在身边的、已经比他高出许多的、有着宽宽的肩膀和强壮体魄的崔伞,在他的夸奖下露出了一个腼腆的笑容。漂亮的蓝眼睛弯成月牙,浅浅的酒窝浮现在脸庞。嗯,还是那个一摸头就会笑的小孩。

富绅颤抖着大腹便便的身体,一张嘴还是“你们这些肮脏低贱的下城人”。突然间他注意到了金弘中小臂上露出的一节印花和数字,于是恐惧尽数退散,堆满横肉的脸上露出猥琐卑劣的笑容。

“我当是怎么混进来的老鼠,原来是卖屁股被人玩透了的性宠”说着他发出了毫不遮掩的讥笑,“多少钱一晚?我给你出双倍”

枪响。子弹擦着富绅的脸颊打进了身后的墙,让他的笑凝固在了脸上。崔伞手中的枪径直地指向那人的脑袋,黑漆漆的枪口升腾起薄薄的硝烟。

“easy伞尼”金弘中一个手势拦下崔伞在警示过后要开出的第二枪,嘴角反而勾起了自在的笑容。

他毫不忌讳地拉开了遮挡着小臂的衣袖,露出了印在上面旖旎的纹身和一串数字“001107”,甚至还压着嗓子模仿了一段语音“亲爱的顾客,001107号为您服务”。

“是啊,我确实卖过”金弘中笑着说,“不然也不会知道上城区引以为傲的警戒下藏了多少蛰伏的下城人”

一瞬间惊恐和怀疑相继出现在对方的脸上,他不由得想起了就在刚刚他眼睁睁地看着家里防卫系统尽数失灵,机械雇佣兵接连瘫痪。

“你觉得会有多少?”金弘中依旧是风轻云淡地开口,“一千?两千?还是一万?两万?”

在对方拼死说着“不可能”的挣扎中,他拍了拍崔伞的手臂示意他干掉吧,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干净利落的一声枪响和贯穿额头的血洞。

当崔伞把人从浴室里捞出来时,金弘中被热气熏得晕乎乎睁不开眼睛。等到吹上了几分冷风,崔伞用毛巾擦着他头发上的水滴,意识才逐渐转醒。

“嗯?怎么进来了?”他用低哑的嗓音随口问道。

“你洗了一个小时。”崔伞说,声音很轻。

于是金弘中笑了起来,看着沾着白雾而模糊的镜面中,低垂着蓝眼睛撅着嘴给他擦头发的人。“什么啊,又在担心我死在浴室里?”

崔伞还是噘着嘴不说话。金弘中这句话说的确实没什么底气,毕竟两人都知道他是有前科的人。虽然金弘中在日后无数次解释说他真的只是睡着了,但崔伞把沉入水底失去呼吸的人捞起来那天正是他手臂被打上标记的那一晚。

“好了我错了”金弘中说,拉过崔伞的手一笔一划地在掌心画了一个十字一边用幼稚的语气说着“今天我因为洗澡时间过长向崔伞道歉”

然而那人却并不领情,宽厚的手掌握住了他的指尖。“哥明明知道我生气的不只这件事”

金弘中无辜地眨着湿漉漉的眼睛,直到崔伞抿了抿唇开口:“万一情报有误怎么办,万一他手里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武器,哥就这么冲进去万一受伤或者...”

无数个万一和一只委屈的猫。于是他揉了揉那颗依旧毛茸茸的脑袋,声音软下来,“伞尼,我们约定好什么来着?”“是不是说好不担心没发生的事情”他继续说。

如同宝石一般纯净的蓝眼睛眨了眨,似乎是将没说出来的担忧乖乖吞了下去,崔伞撇了撇嘴,最终认同了这一说法。

金弘中摊开手掌,眼中带着笑意,“该你道歉了”他乘胜追击、恶劣地说。

上挑的蓝色眸子像一汪湖水般深沉,伸出来的手指在他的掌心浅浅划上了一横和一竖。

“原谅你了”金弘中不讲道理地说着,顺从地被托着腿抱了起来,一只无尾熊。

就算很多年过去,在睡觉的时候崔伞还是习惯性地趴在他身边。当他把手插进了他的发间,随意地抚摸起软软的发丝,那散发着热度的身体和均匀的呼吸声就会给他带来了十足的心安。

崔伞的手指触及到了金弘中左臂的纹身时,他的身体还是下意识地紧绷了一刹那,随后又被安全感包裹着再度放松了下来。蓝眼睛的猫凑过去轻轻地吻了一下艳丽的图案,抚过下方的一串数字。

“我不喜欢有人那么说”崔伞说,柔软的声音像飘在天空中的星辰。金弘中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如此联想,但原因大概是他第一次听到崔伞说话是在濒临死亡险些要见到上帝时吧。

明明是他费劲心思才给身材抽条的少年配上了助听器,明明从他刻意少用手语多说话的沟通反馈来看,崔伞也完全听得懂。可无论他怎么说,崔伞就是固执地不愿意开口。气得他直接转头不理人,崔伞才追上来用手语打给他说「现在」「声音」「很丑」。

惹得金弘中一阵无语,从来也没听说过声音有什么丑不丑的。奈何他的猫就是这么认为的,甚至每天要独自跑远练习怎么让声音变得好看。于是他只得无奈叹气,答应给他一定的时间练习,但最终无论如何都要说话的。蓝眼睛的猫乖乖点头,露出讨好的笑容,他摊开手掌说,画十字。

后来就是他卷入了生死险局,垂死挣扎之时听见了有人叫着他的名字,恍惚之间甚至以为是来自天国接引的使者。睁眼看到了抱着他狂奔的崔伞,下巴垂在那人颠簸的肩膀,纠结的事情还是到底谁在叫他。“我幻听了嘛伞尼,你说话了吗”凑到他的耳边,看着助听器在一呼一吸间闪动着的蓝色光点,金弘中虚弱地问。在意识消沉前他如愿听到了崔伞第一次叫他“哥...”,明明很好听,也很漂亮。

此刻,他轻轻拉扯着崔伞的头发,回应道“嗯,我也不喜欢”。

“但那也是我。如果逃避的话,反而会对不起那个经受过痛苦的我”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

趴在身侧的猫又是一个虔诚的轻吻,甚至拉过他的手画了一个安慰性质的十字。金弘中又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刻意用上了拖着长音的语调开口道:“伞尼到底是不喜欢有人这样说,还是不喜欢经历过这些的我呢?”

本来在他的抚摸下安然自若的人蓦地惊起,瞪着委屈至极的蓝色眼珠看向他,让他不由得担心再说下去就要把人搞哭了。“哥在说哪里的话,喜欢哥还来不及呢”崔伞满腹哀怨地说,抱怨的时候嘴巴还是嘟了起来。

金弘中哑然失笑,挑了挑眉再次开口:“prove it”,他说。看着崔伞的脸颊迅速泛上红晕,眼睛低垂着快速眨动。“没听懂吗?叫你证明给我看呢。伞尼,脱衣服。”带着轻笑,他补充道。

他的猫咬着嘴唇望着他勾起笑容的脸,虽然烧红的脸颊仿佛能够滴出血,但还是沉默着摇了摇头。似乎是努力思考了几秒应对办法,最终才选择了耳不听为清。崔伞摘下了左耳的助听器,将其放在了床头,打手语说「睡觉」。

金弘中笑出了声,一只故意让自己听不见的坏猫。「不要」「睡觉」他吊胃口十足的用慢吞吞手语回复着,「想要」「和你」「做…」

最后那个词还没比完,崔伞就已经敏锐地出手,一把攥住了他的手指。对他来说声音自然是母语,但对崔伞来说他教的手语就是母语,因而这个词的冲击力不言而喻。

跪坐着用一只手牵制住他两只手的人调整了一下坐姿,仍是坚定地摇了摇头,剩下的一只手比划出「你」「很累」。

金弘中随即嚷嚷着“我不累”,看着不为所动的人,伸出作乱的脚踢着那人饱满的大腿肌,又踩向腿间。“快点,不许装作看不懂唇语”他说。

于是崔伞湛蓝的眼睛直直地望着他,眼神中还是带着几分迟疑,仿佛是在努力分辨这是否是金弘中真实的想法。直到金弘中微笑着点了点头,给了他肯定答复,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才凑过来轻轻舔舐着金弘中的锁骨,落下一个又一个轻柔的吻。

他搂过崔伞赤裸的背,在肩头的皮肤上画下了十字符号,感受着逐渐燃烧起来的热度。该怎么去形容他敏感又温柔的猫呢?

似乎是因为亲眼目睹过太多次金弘中的身体在百般凌辱后破碎不堪的样子,所以崔伞自然而然的形成了性是会造成伤害的认知。因而当金弘中在某天的清晨发现他的猫不见踪影,好不容易把人找到时,崔伞已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的可怜模样。见到他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他打「杀掉」「我」的手势。

一边尝试把人哄好一边了解情况的金弘中在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之后忍俊不禁,含着笑意告诉哭得停不下来的少年,这并不是错误的事情,只是长大了而已。

可是崔伞还是觉得他没能明白事情的严重性,满是绝望的眼睛蓄满泪水,告诉他「我」「梦到的人」「是你」。于是金弘中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诧,不过很快又露出了笑容。

「我」「很高兴」他记得他当时重复了很多遍这样的手势。说实话,那时,他自己都爱不上自己,全世界也只有他的猫还在把他当守护神。

看见崔伞还是将信将疑,于是金弘中说「我」「保证」,并拉过少年的手画下了他们约定好的代表爱和信任的十字。

枉费他纠正了那么多年,在这种时刻崔伞还是总把他当成一件随时会碎掉的陶瓷娃娃。细腻绵密的吻落满了颈间,温润的皮肤被轻轻地叼起印上了齿痕。他的一声轻哼溢出口,没带助听器的崔伞理应是听不到的,但颤抖着的声带将那份振动顺着上下滚动的喉结精准传递到了崔伞的指尖。连带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和意情迷乱的脸,于是崔伞笑了,弯弯的眼睛,蓝色的月牙。

温暖的掌心、潮湿的吻,无声却浓烈的爱像破开层层浮冰的春日溪水般静静流淌。长得过于大了的猫依偎在他的胸口,毛躁的发尾在一阵乱蹭中扎得他的皮肤微微发痒。过去的伤痛终究还是在他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了无法抹去的红痕,当崔伞的指尖拂过又印上轻吻的时候,金弘中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却将一切全盘接受了。他的猫满意地蹭着他在情事中逐渐烧得火热的肌体,埋在后穴的手指勾起,刺激敏感的腺体时,淫靡的水声便与金弘中细碎的呻吟交织在了一起。

当两根手指在他湿软的穴道中灵活地舞蹈,崔伞的头埋在他的颈间舔舐着绷起的青筋。“可以了”他轻喘着说,同时拍了拍崔伞的手臂通知他。不好意思承认,再蹭下去他已然淌着前液的性器要在摩擦中先行一步射在那人线条分明的腹肌块儿上。

作为养了那么多年的猫,崔伞自然是懂他的意思,然而抬头时,还是要眨着无辜的蓝色眼睛细细观察他的状态,再做出自己的判断。

金弘中无奈地扯了扯嘴角,打了一个「快点」的手势,见崔伞还是一副欲言又止迟迟不做动作的样子,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不愧是他从小养大的小孩,一切的情绪都写在脸上,实在是太好懂了。此刻的崔伞大概是觉得自己明明还没完成全部的扩张工作但奈何金弘中又说已经好了,所以陷入了纠结。无奈之下的金弘中叹了一口气,用脚跟勾着那人的腿,踹了一下屁股表示催促。

可是等到灼热的那一根抵在湿漉漉穴口,他又把人拦住了。带着恶劣的笑容,他刻意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不加掩饰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过去,意思是真的不戴上助听器吗?

区区一个动作便惹得崔伞面红耳赤,他的猫再度支支吾吾,抿着嘴唇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地僵住,满脸无助地望着他。在配助听器之前自然是没办法的事情,可是明明配了助听器,这个人却总会在和他做的时候故意摘掉,这一点足以引起怀疑。直到又被他捉住非要刨根问底时,崔伞才在他的百般纠缠下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因为能听到哥叫的话,可能会有点快”。

又成功逗了一次猫,金弘中满意地笑了起来,勾着那人的脖子肆无忌惮地摩擦着软烂的穴口,说着“那就直接进来”。

当火热的性器破开层峦叠嶂埋入甬道的最深处,他餍足地叹了一口气。仗着崔伞听不见在他耳边喘得厉害,坏心眼地让热气全部喷洒撞进耳蜗。有只笨笨的猫好像不知道想象力是更无法控制的东西。

那双纯净澄澈的眸子只顾深情地凝望着他的脸,湛蓝色的瞳孔中倒影出他在情欲中迷乱的模样。明明下身撞地激烈,上半身却仍轻柔地吻遍他的身体,扣着他的双手,崔伞的拇指在他掌心画下了一个又一个十字,仿佛陷在了低温燃烧的蓝色冷焰火中沉醉。

在即将勃发之际,身上的人将他箍得更紧,跳动的阴茎在剧烈的抽插中狠狠地顶过敏感点。金弘中拍了拍崔伞的手,用口型说着“过来”,于是毛茸茸的脑袋听话地凑了过来。

“...”他在崔伞的耳边说了话,吐出气息将那人的耳朵吹得更红。

高潮的海浪汹涌地席卷了他的身体,如同一只白帆在潮起潮落中漂泊着,最终落入海蓝色的梦。触觉先一步回笼,那具温热的身体靠在他的胸膛,张开的手心又被画上了小猫十字。明明最开始只是为了哄小孩睡觉才一拍脑袋发明出来的十字,如今怎么成了多用途语言符号呢。

又被拖着洗漱了一遍,金弘中瘫在了床上,这次是真的累了。

崔伞站在床边说“哥我刚刚没戴东西”,说着还指了指挂在耳朵上闪着蓝光的助听器。“你说什么了吗?”

于是金弘中懒洋洋地招了招手,示意崔伞再把脑袋凑过来。

手掌拢在耳朵旁边,助听器闪着蓝色的光。“我刚刚说…”金弘中哑哑的声音开口。“不告诉你”崔伞瞪大的蓝眼睛充满委屈地看着他,而他恶劣地笑着。

又被骗了,一只笨猫。

午夜十分,金弘中从不知名的梦中惊醒,心脏像被拳头攥紧一般疼痛着,身旁空落落的床铺更是让他感到心悸。猫呢。

就像他经历过的、每一次从睁眼起便开始担心那个蓝眼睛的小孩会不会在下一秒死掉那样,一个飞身下床跳起来找猫。而罪魁祸首正一脸茫然地举着一杯水走进来,在黑暗中眨了眨无辜的蓝眼睛,「我」「有点」「渴」他说。金弘中不由分说地一拳挥了上去,那颗陡然飞出去的心脏又落回了胸腔。

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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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阅读,还是坚信我们冷cp只是没人嗑不是不好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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