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阒静黑暗的远处传来脚步声,陈宫跪伏着的身体不由得一激灵。他被蒙着眼睛已经不知过去多久,反绑在身后的双手也已经感觉不到疼痛。
部下叛乱,原本就不稳定的军心顷刻之间被点燃,烈火直指他所在的大营。看着曾经信任的军士们如今刀剑相逼,他也束手无策了。
必然的败势并不难预见,只是他更希望自己可以在沙场上战死。这样的落败多少有些狼狈,不过没有关系,他只求一个解脱。
可这解脱是否来得太慢了一些。
从被押入曹营的那一刻起他的双眼就被蒙上,由他人推着走向未知的命运。他试图从声音辨别是否有过去曾共事的人,但似乎来接引他的都只是普通的军士。最终,鼓角声与人声都远去,带他前来的军士让他跪下之后也离开了,他被遗留在这片安静的黑暗中。
直到脚步声让这黑暗有了纵深。他自己也觉得奇怪,在听到声音的第一刻,他就知道是谁来了。那声音越来越近,在他的想象中那人向他走来,在他的面前停下脚步,然后弯腰俯身——
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双眼上的遮挡。
感受到对方靠近的那一刻,陈宫本能地向后一躲。那人似乎顿了一下,但并没有尊重陈宫的意愿。
说不清到底是为陈宫撤去遮挡,还是想要看到陈宫的样子。
于是陈宫睁开眼,试图撑起疲惫的身体,挺起腰背望着眼前人,略带嘲讽般笑着对他说:
“明公。”
他意识到周围的环境并不是牢房或者刑场,只是下邳城中某栋住宅中的内室,窗外已经漆黑一片,房间内点着烛火,映照着眼前坐在榻上、居高临下望着他的那个人。
“明公。”他意识到自己需要先开口,才能让这一切尚且不要滑向他最不愿得到的结局。“何时行刑?”
“行刑?”那人眯起眼睛,对这问话并不满意一般,拂袖而立,走过陈宫的身侧。
“公台,这么多年不见,一开口怎么就是行刑?”
陈宫感觉到他走到身后,与他背对而立。“想当初兖州一别,我们已经快要有五年没这样说过话了吧?”
陈宫冷笑一声。“如果当初在濮阳,明公的运气没那么好,而吕将军的眼神没有那么差,那么连今天的对话也不会有。”
“吕将军?”曹操回过头来。“你的吕将军今早已经率众归降。”
陈宫忍不住偏过头去,想听他接下来的话。他自然知道自己的主公原本就打算投降,说到底,他只是想活命而已,但……
“你想见他?”看着陈宫这幅关心的样子,曹操的笑容禁不住加深,语气却是恶狠狠的:“出城门就能看到。他的脑袋正挂在上面呢。”
“……高顺呢?”
“他不愿意归降,也已经处死。”
陈宫的脸上闪过一丝悲怆,这当然也没有逃过曹操的眼睛。他很快镇定神色,收回目光,平静地说:“那就请明公依军法,处置叛徒。”
“公台,怎么如此绝情?”曹操走到他身边,几乎贴着他的后背。“将你带到此处,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我既不再追究,又何必再提?”
“你不追究?”陈宫怒极反笑,他倒想问问曹操想要如何追究,但被后颈上曹操出人意料的触碰打断。他立刻想要侧身躲开,谁知曹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想要将他拖到床上。陈宫踉跄着试图挣开,用肩膀撞开了曹操的手。但跪坐太久的双腿使不上劲,他摇晃着挣扎了几下,又面朝下被曹操按在了床上。
双耳充斥着擂鼓一般的心跳声,眼前模糊一片。陈宫感受着沉重的头贴在布料上,后脑时不时因为疲惫传来让人炫目的刺痛,前胸因刚刚激烈的挣扎而起伏着。他意识到,自己已经透支了最后一点力气。
按在他后背上的手松了,大概曹操也知道他再无力做出任何抵抗。陈宫感觉到他俯身压了过来,看着这个双手被反绑、半张脸埋在床榻间的猎物,无能为力地喘息着,只能用眼神愤恨地盯着他。他轻声笑了,伸手将刚刚在挣扎中散落下来的发丝捋回陈宫的鬓角。
这样的挣扎并不让他恼火,近五年的时光让他变得耐心。毕竟,同身下人带给他的麻烦与伤痛,还有无数个困惑愤恨、辗转难眠的夜晚相比,这不算什么。
他按下陈宫一侧的肩膀,让他平躺在床上。他抽开他的腰带,扯开他的衣襟。突然,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伸手一把捏住了陈宫的脸,迫使他张开嘴,他看见牙齿边缘已经染上血渍。
他终于彻底被激怒,撕扯下一段陈宫自己的衣服塞入他的口中,力道如此之大以至于刺激到对方的喉咙,身下的身体因为剧烈的咳嗽抖动了两下,但喉咙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所有的障碍都已经清除,陈宫再也无法阻止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了。
曹操的手放在陈宫的腰胯上,一路向上抚摸着他裸露的皮肤。陈宫的身体立刻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感受过触摸的地方开始升温,红晕立刻蔓延到脸上。公台,你瘦了。曹操喃喃道。他们曾经有过那样亲昵的时光,精神和肉体都曾那样熟悉。如今即使陈宫已经向曹操射去几乎致命的一箭,即使他早已在心里发誓与其恩断义绝,但他依然悲哀地发现,曹操没有忘记,而他也没有。
手指划过他的胸前,温和地拨弄着乳首,然后开始细细地揉搓。那个地方许久没有被人碰过,激得陈宫的腰不自主地挺起,倒像是将身体向对方跟前送。突然,对方如泄愤一般猛然加大力道,疼痛混合着麻酥的感觉传遍全身,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不由自主的反应让身下人羞耻不已,只能紧闭着眼,将脸侧过一边,暴露出来一截泛起潮红的脖颈。
曹操似乎对这个反应十分满意。他俯身亲吻了毫无防备的脖颈,感受到对方因他的动作而身体紧绷。
与此同时,曹操将手伸向了陈宫的身后。双手反绑,腰无法落在床上,倒是给了他方便。他先五指张开狠狠揉了一下柔软的臀肉,温热的软肉狎昵地贴在他发力的手指上,让他忍不住轻笑出声。紧接着他探向陈宫的私密之处,并不算温和地撑开干涩的甬道。
异物侵入的不适感让身下人本能地想夹紧腿,曹操手指强行的扩张疼得陈宫直抽气。没过多久紧绷的大腿再也无法支撑,瘫向两侧。曹操顺势架起一侧,陈宫的下身在他面前暴露无遗。
在这样并非你情我愿的性事中,身下人的身体似乎违背理智的意愿,因曹操的一次次触碰兴奋不已。陈宫的下体不受控制地渗出前液,不知不觉间将他和曹操的小腹都濡湿。曹操玩味地笑着说,公台,难道你喜欢这样?他没有等待陈宫的反应,借着陈宫自己的液体,揉搓两下后探入身后,确保进入时不会太痛。
曹操终于挺入他的身体,温热紧致的甬道包裹住了他,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赞叹。紧接着他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重重地碾过那些敏感的突起,同时也毫不留情地撑开甬道的边缘,有意让身下人感觉到疼痛。入侵的每一下都叠加着快感与痛感,陈宫根本无力招架。在更加剧烈的颤抖中僵硬的身体一下挺起,连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直到腹间的白浊喷涌而出。
曹操享受着身下人因高潮而颤抖的身体,还有在此刻更加温暖的软肉裹紧他欲望的快乐。他本想再说些什么,但是不满地发现陈宫已经精神恍惚,似乎听不见他说话。他用手托起陈宫一侧的脸,脸侧渗出的汗水让发丝一缕一缕贴在他的脸上。他的脖颈变得柔软,身体似乎可以随意摆弄。他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陈宫回过一点神,用迷茫、困惑的眼神看着他。
曹操又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行为,高潮过后的陈宫犹如溺水者一般徒劳地扬起头。他时不时昏迷过去,但曹操不允许他失去意识太久,很快疼痛又让他醒来。在这样的折磨下,他原本就不堪重负的神经开始紊乱,意识混沌与清醒的界限被打破,他时而以为自己还在兖州,时而以为这是在吕营某个夜晚做的梦。
不知道什么时候曹操将他口中的衣物去掉,又拽着他的头发将他从黑暗中捞起,他立刻粗重地呼吸着空气。这时候曹操已经又将他翻了一面,从后面侵入他的身体。陈宫感受到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在他身体上施加的力道越来越大,在他又一次坠入黑暗之前,他听见曹操在他耳边说,别想逃。
他本就该是属于他的。
曹操满意地一一审视他的作品:脖颈上的吻痕,腰部、大腿上的青紫,还有从陈宫体内缓缓流出的液体。从内到外,都被他烙下了印记。他将已经失去意识的人揽起,用力禁锢在他的怀中,那踏实、温暖的感觉让他感受到无比的满足——
终于,被我抓住了。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