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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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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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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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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雷】愿望的代价

Summary:

“我没有当0的梦想。”
“可是我有当1的梦想啊。”

大概是让纯情萌1🌿一下黄毛嗯。
很柴的🚗,人生建议是不要为了其他人的梦想而努力。 ​​​

Work Text:

张呈盯着角落里眼熟的黄毛,酒吧灯光粘稠地流淌在他身上,把人的轮廓都泡软了。

雷淞然骨头好像也挺软,恨不得整个儿窝在沙发里,叼着烟几下没点着,频闪的灯光突然被挡住,被酒精浸沉的眼皮努力抬起来看面前的人——头发是刚烫的西装是笔挺的,甚至把衬衫扣子系到了最上面一颗。漆黑的瞳仁盯得雷淞然喉咙痒,他又开始为没点着的烟闹心。这种人在酒吧其实挺欠打,更何况还是盯着雷淞然这个纯正的东北人看。

“……”雷淞然没有吐出那句毁气氛的方言,替换成另外三个字,“有事儿?”

“你有点眼熟。”

这太老套了哥们儿,就这样的开场白你搁这儿再杵一个小时都不见得有人理你的。雷淞然叹气,雷淞然想找借口说自己去洗手间,雷淞然起身,然后发现面前的那根电线杆有点儿不对劲,这人腿是不是被PS拉过了,怎么比自己还高一截?

喉咙又开始痒了——他好像没操过比自己高的。

 

被张呈翻身压制时雷淞然内心有如山体滑坡,如往常一般轻扯嘴角,试图在气势上找回场子,腕部猛得一发力,没挣脱开。

卧槽怎么被擒拿住了,那就不对。

“怎么了?”张呈和他近得鼻子要打架,两个人错乱的呼吸交融着。

雷淞然的小腹好热,就是心有点儿凉。

“我没有当0的梦想。”

“但是我有当1的梦想啊。”张呈的双目积着情动的水光,大眼睛眨眨看起来蛮真诚,语气也被浸湿了,有些潮的粘稠的物质往雷淞然心口堵。

这大概就是表演课老师口中会说话的眼睛,还是自己眼睛小吃的亏。那貌似也行,被眼睛特别好看的人操一下没那么吃亏。他这么一走神,身上人就亲过来了,说是试探更为合适,嘴唇覆上来的力气很轻,啄了两下又重新贴上去,最终目的似乎是为了确定雷淞然的嘴是什么型号的。

这就不行,哪能跟亲暗恋对象似的,亲得人心软了下面也软了。

为了将打炮的正业提上来,雷淞然从善如流地开始扒张呈的裤子,之前约过的还没关房门就把下体放出来了,他也是好久没提供过这项服务,这人不知道买的啥牌子皮带,跟外卖袋子一样难解,最后还是张呈带着他的手一起弄开的,给雷淞然弄一脑门汗。

“你有当1的愿望也不能这样啊,还给自己锁上了,不让你当你就不开门呗。”雷淞然小声嘟囔着用舌头撬开张呈的牙齿,意外的是张呈其实挺热情,大有要把他亲懵的气势,还恶意地用犬齿咬住他口腔的软肉研磨。

怎么着这是约上食人魔了?雷淞然有点儿缺氧,迷迷糊糊地推了身前一把,终于缓过气儿来,一转眼裤子又被张呈轻而易举地给扒下来了——天天穿工装裤的报应吧,方便了自己也方便别人扒下来。

张呈其实对自己的吻技挺满意,气还挺长,以后说不定能报音乐剧专业。他一对自己满意就容易傻乐,低头看,雷淞然的表情居然挺忧愁,张呈决定不告诉对方这是自己第一次跟男人做爱。

 

人生建议是不要为了别人的梦想而努力。

张呈的性器堪堪挤进去顶端,雷淞然冒了一身冷汗,这人尺寸跟身高一样天赋异禀的,一想到自己第一次当0就遭此劫难,他就想给半个小时前主动邀请对方的自己来一下子。偏偏张呈还按着他的手腕,锲而不舍地试图把自己的东西往里面送,表情认真得让人害怕。

“哥……我说哥,要不你停一下子呢。”雷淞然确实有点害怕现在的张呈,捏着对方的袖口开始商量,他当初怎么没发现这人是个一本正经的疯子呢。

一头扎眼的黄毛配上此刻蔫了吧唧示弱的语气,张呈其实挺受用,嘴上还是嫌弃:“你别用这个称呼啊听起来好扫兴。”

你还委屈上了?为了礼貌雷淞然没翻白眼,想怼两句又顿住了——他不是扫兴吗怎么更硬了?

还是没商量成功。张呈几乎是在把阴茎一寸一寸地凿进去,被穴肉顺从地包裹住时长舒一口气,苦了雷淞然被顶得大脑一片空白,他没力气想怎么跑路了。

挺进去后张呈化身成八爪鱼,连着把他的胸背腰腹都摸了一遍,指腹在尾椎处色情地摩挲,硬是给雷淞然身体摸软了,细长一截的腰难过地往下塌,被张呈好心地揽过来往性器上按。

一米八七的身高也能被抱起来操,他怎么会做这种奇怪的梦?整个人的着力点都落在对方的阴茎上,为了不掉下去修长的双腿乖巧地缠在张呈腰上,单边的银质耳环随着撞击的幅度摇晃,闪得张呈眼睛发酸。张呈这人不能说是活差,只能说是做爱思路诡异,托着雷淞然的臀肉浅两下深两下地顶,极富耐心地送进深处撑满了又迅速抽离出来再顶回去,专挑人爽得懵住的时候反复刺激。雷淞然是真被插得有点儿迟钝了,半天没调整好呼吸的节奏,无意识地吐出舌尖,被猛的一记深顶弄得闷哼一声,扣合的牙关磕住舌头,疼得他倒吸好几口凉气。

张呈又去吻他,温软的触感介入口腔,雷淞然本能地退缩,被对方追着纠缠,力度算是轻缓,受伤的舌尖被带着共舞,每次颤动都牵扯出新的疼痛,铁锈味渗入喉口,热的腥的往小腹引。

快到尽头了。要被被插高潮了这个事实让雷淞然进化出了羞耻心,腿根打着颤往里并,很快被一只宽大的手重新掰开,张呈借着他泄力的动作,插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重重地擦过敏感点。

“我艹……”剩余不多的理智也地崩山摧,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脊椎窜上雷淞然的颅顶,瞬间炸开流向全身,整个人都在发抖,最后彻底脱力倒进张呈怀里,射得两个人小腹一塌糊涂,淫靡的黏腻的液体顺着滑到腿间。

他的床伴还有心情回应脏话,真诚中夹杂着欠扁:“是我在操你呢。”

张呈把这个拥抱压实,手臂收紧箍在对方腰上,怀里的人僵住了一瞬,随后认命般地靠拢,抵在张呈肩头。张呈觉得奇怪——这人没被炮友抱过吗?雷淞然的上衣蛮宽松,做完身体也很暖和,阳光晒过的云朵一般蓬松地接纳了自己,就算是那头扎眼的黄毛,他也会用面包和麦穗来形容的。好安心,他伸手去捏雷淞然没戴耳环的另一边耳垂,温热的柔软的物质陷在指腹间。

雷淞然不可思议地感受着小腹流进来的东西,心想简直是见鬼了,张呈刚刚在自己高潮绞紧后穴时没射,现在居然摸自己耳垂摸射了。

他俩的状态实在有点儿怪,哪有打炮打到最后靠拢了听彼此心跳声的?一遇到这种掌握不了的情况雷淞然就气郁,在床上摸了半天烟盒未果,才想起张呈把他的工装裤连着里面的烟一起扔地板上了。

那就躺着吧。

他们像两具溺毙的尸体交叠着喘气。雷淞然累得想死,决心以后再也不为别人的梦想努力了。想抽烟,却发现手臂软得抬不起来,张呈的重量压得他呼吸困难,但意外地不讨厌,甚至对方坐起来时还觉得身上有点儿空,灯光有点儿晃,但雷淞然确定自己看清了他通红的眼眶。

这支烟的火终于打着了,烧得一胸膛混沌,雷淞然偏头看,张呈在旁边捂着脸,一直不抬头。

在哭什么,爽哭了?要去安慰一下吧,虽然被操的是自己,但是只抽烟不理旁边哭的人会显得人品很差。

手抬了半天,雷淞然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没词儿说要不下去买烟得了?可自己刚抽上,别被人当成烟中恶鬼了。而且他现在身体不太好,作为一个曾经的1不该疼的地方火辣辣地疼。

如果这根抽完张呈还在哭,他就去搂一眼,好,这么琢磨着,雷淞然开始放慢呼出烟雾的速度。

最后还是没去安慰,张呈一会儿就缓过劲来,鼻尖还是泛红的,说我有鼻炎,下回做的时候你别抽那么多了呗,忍着不哭挺不容易的,我眼睛大就更忍不住了。

雷淞然低头笑了一声,不紧不慢地吸足一口,俯身向前近乎亲吻的距离,将烟柱直直地喷在张呈脸上。

 

后记:
人生可以没见过鬼,但往往不会只见一次鬼,逃课跑去艺考班玩儿的雷淞然和张呈相认时脑袋里冒出这句来。没办法是真好认,两根从人群中凸出来的瘦长条的柱子面面相觑,雷淞然没敢主动开口,张呈在心里措出一个辞海,说哥们儿我没骗你吧是真看你眼熟。
所以老张呈被北京的灯红酒绿迷惑有雷子的一份功劳(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