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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池 石头老虎

Summary:

鹿野注视着他,想起石狮子,口中含着无法取出的石球,池年是她的石头老虎。

Notes:

本来想写草到变成原型的但饺子包着包着顺序反过来了,想包馅饼的人搞错了顺序披萨就这样出现了……
一句话梗概:鹿野玩老虎。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池年的原身很大,即使现在受着伤灵力枯竭只能变出几分之一,也依然把房间占去大半。鹿野抓了抓老虎厚实的皮毛,质地很硬,并不柔软,反而有点扎手。虎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如果是大猫,这大概代表舒服,但这毕竟是居于食物链更上端的猛兽,鹿野知道这是捕猎的前兆。

她们在池年的住处,几个徒弟已经被他支开,怕他完全妖化后真的失控会受波及。当时鹿野抱臂站在一边,似笑非笑,池年能猜到她没有说出口的调侃,不过原本就因为体内灵力冲撞而血气上涌,耳朵再红点也看不出。

池年吃掉了一座山,或者说是灵力乱流堆出来的并不稳定的一座山形的炸弹。消化和平复这股乱流花费了他大量的精力,灵力就像一汪水,在这种冲撞的沸腾里蒸发大半。他这段时间都在会馆养伤,但即使是成仙的大妖,灵力也有耗尽的时候,而此时他体内仍有最后一点无法消化的乱流。

鹿野说,我能看到,帮你引出来。这就敲定了。但让另一个妖精的灵力侵入灵质空间实在是太失控的事,试了几次池年也没有办法足够平和地配合,甚至因为有点应激而直接化了原型,但精力不足,连带着神志也有点乱了,鹿野都没来得及把他引到外面就动手了。

老虎扑上来,但空间狭小并不利于他施展,况且鹿野早有准备,金属的细线像流动的荧光一样在虎身上闪烁,四肢被两两束缚在一起,沉重的虎身往旁边摔去。池年化形得突然,准备尚不周全,此时鹿野不得不分神救下一张屏风,还有两个花瓶,这老虎是不是没自觉他在房间里放了很多古董?

猛兽倒在地上,依然发出不甘的咆哮,土系的灵质和他有很强的联系,这样躁动下去恐怕脚下的古董地砖和这屋子都会保不住。鹿野脚步一转向前扑去,老虎腰背猛地弓起,硕大的头颅摆动起来也有骇人的力道,利齿森白,他现在完全不认人了。

鹿野跟他交过很多次手,但眼下这种情况也依然罕见。她一边收紧束缚老虎四肢的金属,同时膝盖前顶狠狠压进扭转的虎颈之上,右手五指死死扣住脑后的皮毛,借着前冲的势头猛地使力把虎首掼向地面。沉重的一声闷响,震得她虎口发麻,老虎也像是被砸懵了一瞬,就这一瞬的间隙,金属片卡进尚未来得及咬合的虎齿之间,撑开变形,像口枷一样锁在猛兽的头颅之上。

口腔被撑大固定,咆哮声走样成了呼哧呼哧的喘息,老虎在这种狼狈中愤怒更甚,但四肢和头颅都被制住,妖化也消耗灵力,现在他比刚刚更加衰弱了,只有一条虎尾依然不甘地卷过来,被鹿野一手抓住,手腕绕了一圈把长尾紧紧拽着。巨虎再无挣扎的余地,失去了自身灵力的压制,体内冲撞的乱流又让他痛苦不堪,断续地发出呼噜般的喉音,利齿试图咬合,但只是被口中的金属枷锁卡住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动静。

鹿野本想在妖化下分出那缕乱流,但毫无配合意识的猛兽既拖慢了她的进度也给自己带来更大的痛苦。她决定换种方法。原本侵入性很强的灵力收回来,她用手掌抚着手里的虎尾,试图叫醒他,“池年……”

或许是灵力耗尽无法维持巨大的原型,又或者因为这名字确实很少从她嘴里喊出来,池年似乎醒过来,虎躯缩小化成人形。金属线也随之变形,依然束缚着双手和双脚,失去皮毛的遮掩就露出勒痕,但被捆住的人依旧挣扎就像察觉不到痛楚,鹿野看着,眸色更深。

池年并不完全清醒,但已经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探进身后湿润的洞口——打架打成这样的吗?他不想去仔细分辨这种自发的激动的体液分泌从何而来,只是体会着冰冷光滑的金属触感,习惯地就要咬牙忍耐,又发现口中含着另一件金属。他尚且记得失去意识前两人在做什么,身体上的被入侵并不足以让他忽略灵力屏障之外的另一个存在。鹿野观察着他,同样有生灵系的技能,两人对灵力的感知都十分敏锐,池年已经在试着配合,应该比刚刚要容易许多。

鹿野笑起来,在他耳边说:“池长老,放松点,让我进去。”完全是公事公办的口吻,但这话唤起太多记忆的碎片,池年在剧痛中感到一阵四肢发软。灵力屏障像融冰一样对她敞开,身体也脱力般放松下来,富有肉感的大腿卸了力气,又因为脚踝被捆着而张成一个暧昧的角度。

 

鹿野的手指从牙齿之间伸进去,玩弄被金属球挤压禁锢着的舌头。涎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池年从喉咙里发出哽咽般的一声,不自觉地仰起头,脖颈紧绷出脆弱的弧度,喉结滚动,但什么也说不出来。鹿野看着他狼狈失神的模样,手指顺从心意地往更里面探进去,逼出他干呕般的反应。下面探进他身体的金属也变换着形状往更深处挤,他的小腹痉挛,下意识要弯起双腿,似乎蜷缩起来就能逃避那种被触摸内脏一般的强烈刺激。

池年感到关节长时间被撑开的酸软,舌头无力地推拒,金属球依然在鹿野的控制下被推得更深,这入侵感太过强烈,甚至盖过了肠道里的刺激,几乎有种要突破咽喉被咽下去的恐怖,他在这样的错觉里高潮了一次,有几秒完全失去意识,又被鹿野咬在下唇的疼痛叫醒。她带着欲色的神情也像带着战意时一样锋利,被这样的眼睛盯住让池年从后脑到尾椎都麻了一片,他想咬回去,像很多次两人在床上互相撕咬那样,但这一次口腔里有别的东西撑开他,下颌也变得无力,只能发出含糊的嗬嗬声。

鹿野注视着他,想起石狮子,口中含着无法取出的石球,池年是她的石头老虎。

最后池年把一切都向她打开,鹿野引导出那股乱流,被其他妖精的灵灌进灵质空间是种很难以形容的刺激,身体已经不能正确地反应。鹿野收起制住他四肢的金属线,重获自由的双手只是茫然地在抓了抓,池年被这个引导灵的过程弄懵了,像某些被玩得太过头的时刻露出的神色。鹿野凑过去顶住他的额头,看那双近在咫尺的金瞳失神的样子,想下次要怎么把他搞成这样。

池年很累,但乱流终于找到出口后身体还是轻松了许多,这种疲惫但是放松的心情让他恍惚地像是回到过往的一些时刻,回过神又看到鹿野就在眼前。手腕很痛,身上还有别的地方也痛,暂时没精力修复,于是就这样吃力地抬起手,把身上的人压进怀里,像某种习性。

鹿野闷在他胸口,有点笑意的声音传出来:“已经解决了。”
“……我感觉得到。”
“怎么谢我?”

池年有点牙酸,没什么好气:“这算公干,回头会馆……”
鹿野咬了他一口,把下半句话截断,径自宣布:“报酬我会自己取。”

石老虎,镇宅呢。她想。

Notes:

最后一句credit to 友
如果喜欢的话可以给我评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