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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矶的天气好得像假的，赵颖剥开拥在两个人身上的厚被子，有些无奈。
王艺菡勾着她的手去拿空调遥控器，说冷也没关系，有被子盖。
“你有病？”
“冻傻了怎么办？”
王艺菡摆摆手，把被子往她的头上一掀，“你不想和我一起缩在被子里吗，主人？”
赵颖梗了一下。
“老王，别说屁话。”
但她也没反抗了，缩进被子里，穿着薄薄的睡衣裙，蜷成一圈。
她想到天气很不好的一个地方。
阴湿的、提不起劲的学校生活，还有很多烦人的事情的过去，突然变得模糊了。
“老王，你冷吗？”
问的模模糊糊的，声音也闷在被子里，像隔了一层东西一样。
“不冷，你靠近点，怎么说话突然奇奇怪怪的？”
赵颖分开拥挤、填充着空隙的被子，把脸也枕在王艺菡的枕头上，“现在够近了吗？”
“可以。”
从心底升腾出的一种懒洋洋的满足，赵颖没由来的问她，“亲嘴不？”
王艺菡捂着脸笑，“好可怕的女同。”
但是她没有拒绝，赵颖默认她同意了，蹭了蹭她的脸颊，开始亲她。
酸奶爆珠的甜味淡了，王艺菡最近抽的少，但这股味道勾着她一点一点地伸进去，然后就被王艺菡打了。
“你是狗吗？怎么一直在舔我的舌头。”
赵颖捂着头，唇边湿漉漉的，很是好笑的说，“呃……有烟的味道吧……还挺好吃的……”
这感觉很奇怪，闺蜜即使不是女同性恋都做到这份上了，好想……过分一点。
于是赵颖真的眨着眼睛问她，“我想吃批，行不？”
赵颖你真是罪该万死罪大恶极实在可恶女同典范！
王艺菡怔了一下，突然笑了起来。
“我说行你信吗？”
赵颖毫不犹豫，“信。”
但是赵颖真的没想到，王艺菡把她摁在那床厚厚的被褥里，一只手攥着她的手，另一只手去脱她的裤子。
不对……为什么是这样……
“为什么是你吃啊？”
王艺菡把手伸进她的内裤里，中指沿着小阴唇的方向摩挲滑动，带着一点空调房里的冰凉。
“我也想吃啊，让我试试吧。”
好奇怪……太奇怪了……
赵颖听着叽咕叽咕的声音，有些颤抖地捂着脸，挡不住的从耳根沁上来一片红。
王艺菡像是终于掌握到了奥义，她摸索到一片指甲盖大小的凹陷，手指轻轻一推就陷进去。
“是这里吗？”
赵颖闷闷地点头，然后弓着腰发抖。
“为什么不说话，很爽吗？”
“呃……别摁那了！”
“哦，我试试。”
一片湿漉漉的手心，被淡红色的穴口吞下去的手指，还有不停在尝试挤进去第二根的手指，几乎被水泡胀了。
泡沫像被挤碎在耳边，发出很令人不适嘎吱声，身体是飘在空中的感觉，赵颖听见四面八方传来的白噪音，水声隔着玻璃冲击过来，太阳的燃烧仿佛在这间屋子里。
她止不住地哼着不成调的语句，碎得可怜。
穴肉疯狂地绞在一起，她的腰弓起来，控制不住地想要挣扎，但是手指曲起来的那个瞬间，她呜咽了一声，痉挛地陷进那团柔软的被褥里。
然后手指就被抽出来，她茫然地睁着眼睛，看到那两根手指上粘连的水液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好羞耻，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阳光会变得格外亮，为什么王艺菡一句话也不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王艺菡把手指擦干净，盯着她的脸看。
“很奇怪吗？我早就和你说过，我可以。”
“我可以和你谈恋爱，可以和你上床。”
“赵颖，无论是哪种方式，你留在我身边，不要离开我。”
赵颖张着嘴，终于发出了一点声音。
“好……”
“只要你需要我，我就一直在你身边。”
王艺菡高兴地笑起来，然后埋在她腿间，把刚刚沾了水液被手指搅出白沫的穴口舔开。
这很奇怪，但没关系。
绷开的线会被缝回去，即使是坏的彻底的娃娃，也可以被填补新的布料和里绒。
她被王艺菡一针一针地缝好，带在身上，说她是最棒的、最好的、「她」最爱的宝宝。
赵颖在哭，但没关系，她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呢喃着王艺菡的名字，而她呼唤的人，唇边湿漉漉一片，眼睛亮的吓人。
“再等等，好不好？”
“好。”
唇齿和皮肉的接触总是水淋淋的，微咸的味道并不让人讨厌，王艺菡两只手把着她的腿根，大拇指陷进柔软的肉里，阴蒂被鼻尖顶着，穴口早就被两根手指搅软了，这会舌尖探进去也容易极了，到处都带着赵颖的香味。
王艺菡学精了，她嘬着柔软的穴肉，然后看赵颖控制不住地挣扎，痉挛，最后在她的手上变得软绵绵的，一股一股的水液淌出来，把她的脸打湿了。
她要去亲赵颖。
“不要……不要亲我……”赵颖难得在拒绝她。
王艺菡抹了一把脸，“为什么，不是你的批水吗？”
“这样好奇怪！”
“哦，那我去洗洗。”
说是去洗洗，其实又埋下去了，腿心无力地张开，被嘬的嫣红的穴肉微微翻着，王艺菡一根手指挤进去，另一根手指微微撑开，把两根手指比成剪刀的样式，在里面搅着，赵颖像是在哭，但是又没有声音，于是王艺菡抬头看了一眼。
赵颖失神地咬着唇瓣，脸颊上都是薄红，被她的动作弄得在抖。
是很爽啊。
她好无奈，但是动作一下变得很快，搅得穴肉一阵一阵地挤在手心，发出粘腻的、暧昧的咕啾、咕啾的声音，大拇指摁在阴蒂上，也被动作蹭的嫣红。
好可怜，好糟糕的样子。
她看着被打湿的手心和床单，终于轻轻叹了一口气。
“老赵，床单湿掉了。”
回应她的是一个被扔过来的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