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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礼物,”司马懿微笑道,“是臣单独为陛下一人准备的。”
彼时早已月上中天,曹丕闻言,挥手屏退左右。他身上吉服还未换下,白日里的禅让大典并没有给这位新任帝王带来太多疲惫的迹象,至少坐在榻边,接过司马懿手里的小盒时,皇帝看起来仍旧神采飞扬。
“这是什么?”曹丕问。
司马懿跪在榻边,面上一派坦然之色,只是曹丕何其了解这位爱臣,只从那略带笑意的眼神中就瞧出异样,深知手里的这东西绝没有看起来的那样简单。
他打开盒盖,一阵浓烈的异香立刻扑面而来,里面盛着些凝固的脂膏,颜色深乌,一看便是用了数十种药材调配而成,单是闻着便已令人心神摇荡。
“……”
曹丕又意味深长地看了司马懿一眼,床笫间用些催情助兴的玩意无可厚非,只是他并未想到司马懿今日会如此好情调,身为人臣,主动引君王来犯不说,竟还进献这样的淫药。曹丕伸指就要挖些出来,司马懿忙抬手按住了,阻止道:“陛下,不是这样用的……”
他说着,从龙榻边的多宝格里摸出另一罐脂膏,拧开是一阵熟悉的牡丹香。两人日夜厮混在一处,这罐膏体已快要见底,只见司马懿用指尖从自己带来的药膏中只挑起黑豆大的一点,仔细地和匀到牡丹油膏里,花香中沾染上极淡的药香。
他做起这些事来不慌不忙,神态也淡然大方,跪在君王膝边,低头慢慢调着显然是即将用在自己身上的药膏,一截后颈从官袍中露出来,曹丕看在眼里,已经心花怒放。
他盯着司马懿的脖颈瞧了好一会,眼神这才移到那人手中的脂膏上,只见那一点药膏已经融进牡丹油中,不由觉得对方用量太轻,怀疑道:“这样就行?”
司马懿一笑,抬手探向曹丕唇畔。他指尖上挂了牡丹膏,其中混杂着那缕甘甜的药香,点在曹丕下唇,缓缓抹过去,好像在给情人涂画口脂,只是手法算不得轻柔。
司马懿揉弄着皇帝的唇瓣,指尖有意无意地压进唇缝,戏谑道:“管不管用,陛下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曹丕在对方把手指插进自己嘴里之前,及时地制止了这种大不敬的行径。他一手接过香膏,一手攥住了那截手腕,把司马懿往上提,又在对方起身时顺势一掼,抱着人滚进龙榻内侧。
唇上火辣辣地发热,曹丕咬着牙笑道:“逆臣。”
司马懿说得对,那一点用量的效果就已经足够。曹丕蘸了调好的香膏,伸手下去为臣子扩张,眼看着司马懿的面上迅速泛起红晕,指腹蹭过的地方迅速地发烫,穴肉显然比以往更加热情,只是碰一碰就裹上来湿滑地吮吸。
很难说两人谁喘得更急,新帝在这重要的一天里一直很亢奋,权力和肉欲的浪潮交织在一起拍打着他,使得那双落在臣子身上的手也没轻没重了些,他掐着司马懿的大腿往旁边按,另一只手压在司马懿腿间,两根手指有力地按压顶送。司马懿仰着头,微微张着嘴,用轻而急的节奏不出声地喘息,这是他惯常的表达难耐的方式。药膏被灵活地抹匀在每一寸穴肉上,即便已经提前经过稀释,仍然好似在处处燃起火来,烧得穴腔内的软肉不断抽搐、发烫。曹丕还没进来,但他已经有点受不了了。早知如此,应该再少放一些才是……
那两根手指抽出去了,司马懿喘息着闭了闭眼,等待更火热的那一根填进来,但是迟迟没有动静。
他疑惑地睁开眼,看到曹丕正朝自己俯下身来,眼睛里闪着火热的光彩,让司马懿觉得事态不妙。
曹丕掐住他的腰,用力一掀,将两人的姿势对了个调,这才慢悠悠道:
“以往我爱重先生,行事总是处处小心体谅。如今先生也该侍奉朕一次才是。”
司马懿骑在曹丕身上,扬起眉,探手剥开天子的服饰。他的手在药物作用下有些抖,握着那根完全硬起的性器,轻声道:“臣从命……嗯……”
前端刚顶上穴口司马懿就觉得不对,好像有些太烫了。那种热量不完全来自于手中的柱身,穴道内的药膏在融化、流淌,肉壁空虚地抽搐翕动,刚坐下去小半寸他就“啊”地低叫一声,似是有些惊讶于快感会如此强烈,随后便克制着不再发出声音,只是喘得越发急了。他实没想到用过药膏后被插入的感觉竟这样热烫、这样过火,但倘若不被插弄,又觉得腹中锥心般麻痒难当。
曹丕闷哼一声,伸手在他腰上、腿上胡乱摩挲,手掌滑到臀肉上捏了一把,无声地催促臣子快些动作。
司马懿缓缓动起腰,他们不常用这个姿势,曹丕平素更喜欢将节奏都掌握在自己手中,不过偶尔这样一次倒也的确是别有味道。司马懿的大腿很结实,前半生在府中将养出一身好皮肉,即便后来被迫入仕,那些长期被掩藏在官服下不见天日的地方也仍旧保持着原有的风采,好比大腿内侧,掐一把就会打颤;又或是白皙结实的小腹,按下去会敏感地抽搐。
此刻曹丕就把手移上了司马懿的腹部,随着对方动腰的节奏,在司马懿每一回坐下去时一下一下地按揉。司马懿平时最受不了这样,眉头难耐地一拧,本能地要推皇帝的手,曹丕却早有准备,一根腰带绕过来,将司马懿的双手反剪到身后绑住了。这样一来更是重心不稳,司马懿晃了晃,差点栽下去,肉柱破开穴壁顶到深处,硬生生挤出一声低吟:“呃、嗯,陛下……”
曹丕动作一顿。司马懿以前也常在榻上叫他,公子、殿下、子桓,但这是他登基的第一夜,司马懿还是第一次用这样饱含情欲的发着颤的声音叫他陛下。
慢吞吞亵玩的打算顿时落空,曹丕将那人揽下来,压在自己怀里亲着嘴唇,急急地道:“再叫一声!”
司马懿毫无防备,突然被这样一顶,逸出一声低吟。他喘息未稳,不知对方为何突然如此激动,却仍是在曹丕吻过来时习惯性地顺从地张开嘴,任由天子肆意索取,含混道:“慢、慢些,陛下……”
曹丕再也控制不住,掐住他的腰往下一按,挺胯狠狠地撞了上去,叹道:“仲达啊……”
“——啊、啊啊!”
司马懿睁大双眼,低呼出声,然后声音就再也止不住,接连不断地被顶出一声又一声打着颤的呻吟。他一向冷静自持,就连床笫间也甚少失态,曹丕有时觉得那很有趣味,有时又觉得毕竟少了些风情,于是千方百计地要逼着自己的先生叫出来;这一次却全然不需要威逼利诱,司马懿被早已被那药膏燎得熟透,每一下抽出、每一下顶送都激起一阵激烈的痉挛,就连小腹上的皮肉也跟着抽搐。他垂着眼,声音又轻又哑,但很少挣扎躲闪,实在被插得受不了才摇晃两下,然而双手被绑着使不上力,绷着腰在曹丕的阳物上挣了半天,却只是将那根吸得更紧了。
软肉如水般层层漾上来吸附着柱身,身体虽然在挣扎,穴里灼热的每一寸却都在把阳物往深处嘬吸,司马懿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余光瞥见曹丕又挖了些牡丹膏,在他的小腹处肆意涂抹,腹腔里里外外一起热起来,几乎逼得人要发疯,只有不断的摩擦才堪堪能缓解一二。曹丕伸手扯乱他松松挂在身上的衣袍,指尖精准找到乳尖一拧,司马懿就闷哼一声,偏过头去,被捆紧的双手无助地乱抓,点点白浊溅落在胸前、衣摆,竟然直接被操射了。
曹丕喘着气,兴奋地笑出声来,他的好先生、好仲达,这样的敏感,就连身体也这样适合他……刚高潮完的身子最是紧热,他掐着司马懿的腰一下下往自己胯间按,司马懿哀叫一声,倒在他身上,大口地喘息,连声道:“不、不……陛下,让臣缓一缓罢……”
曹丕伸手解了司马懿腕上绑带,侧头亲着那人面颊:“为什么要缓?”
司马懿皱起眉头,一时没有明白曹丕为何要这样明知故问。他对上那双混杂着亢奋和情欲的眼睛,喘息道:“因为臣已经……已经……”
他说不下去了,只好向下扫了一眼,用眼神极力示意。紧绷着的小腹上仍然挂着方才泄出的白浊,明晃晃昭示着新任尚书大人即将支撑不住的证据。
曹丕面不改色,伸手一擦,直接将那白浊在司马懿腹上抹净了,道:“什么啊?朕没瞧见。”
“……”
司马懿瞠目结舌地盯着曹丕,因为太过震惊,一时竟连生气也忘了。他二十九岁做文学掾,如今已经十二载,这些年来情到深处,两个人在榻上一亲耳朵,什么荒淫悖乱的话都跟对方说过,但是曹丕从未做过这么……这么……这么无耻的事,还做得如此理直气壮。
司马懿的表情极大程度地取悦了曹丕。他翻身把司马懿压在身下,把司马懿的腿往两边一掰,重重地再次撞进去,朗声道:“朕的尚书好像有些不满啊。”
“陛下颠倒是非,瞒、瞒天过海的本领一流,臣、呃……臣再不必担心旁人暗算陛下……啊、啊啊!”
司马懿面色绯红,批评声自然也显得毫无震慑力,还没说完就挨了准而深的一记狠捣,曹丕撞向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点软肉,继而故意顶在上面慢慢地磨。理智逐渐溃散,司马懿开始怀疑自己,何必要一时兴起用那药来与新帝寻欢作乐,放在往常就已经能逼得人丢盔卸甲的快感此刻更是成倍地叠加,他再也按捺不住,仰起头小声哀叫,曹丕却强行将痉挛的穴肉挤开了一次又一次,双手按着他的双腿往上压,他就在一片眩晕中自己抱住了,过了好一会才意识到自己在快感的驱使下做出了何等放浪的动作、发出了怎样难耐的低吟,一时不免耳热,手一松,脚腕往下落在曹丕肩头,搭在曹丕肩上被顶得一晃一晃。
曹丕惦念了多年的心愿今日得偿,本就心情大好,如今又有臣子作伴,更是愉悦非常。他俯下身去,压着司马懿一下下地亲,直到司马懿再喘不过气,挣扎着别过头去,求饶声里已经带上了些急迫的哽咽:“陛下,子桓、子……我、啊——”
曹丕捉住司马懿的下巴轻轻扳过来瞧,见他脸颊耳朵上层层潮红,泪水斑驳了满脸,都是被硬生生操出来的,一时龙颜大悦,掐着人胯部最后深顶几下,抽出来,将司马懿一把揽起,性器对着臣子的脸颊。
司马懿立刻明白了皇帝要干什么,拒绝的话还没出口,就被射了一脸。
黏稠的液体顺着司马懿的脸颊往下淌,睫毛上也沾了两滴,泥泞着淌到唇边。
司马懿抿了抿唇,喉结下意识地滚动,随后才爬起身,在凌乱的床榻上找自己的帕子擦脸,脸上不带任何反感的表情,甚至还略略抱有微笑。这种逆来顺受的样子十分投其所好,曹丕凑过去亲他的后颈,在他擦脸时揶揄道:“爱卿怎么不吃啊?”
司马懿在他怀里侧过身,嗓音沙哑,从容自若道:“臣平日吃得还少吗?”
两人静了静,不由都笑起来。曹丕把司马懿按回榻上,笑道:“先生说得很是。只是今天的确吃得太少,朕该多喂些。”
他一边说,一边拿过司马懿带来的那盒未经稀释的药膏,直接挖了满满一指出来。司马懿保持了很久的微笑僵在脸上,瞪着曹丕指尖,面色大变,忙叫:“不不不……”
他很擅长及时地补救突发状况,一边叫一边扑腾着爬起身,忙从榻边噼里啪啦一阵乱摸,摸出一盅没用过的桂花油往曹丕手里塞。但曹丕比他更擅长自作主张,推开他的手,不怀好意地笑。
“爱卿放心。”曹丕说着,将那团药膏抵上他穴口,“爱卿年轻时便体弱多病,又是风痹又是腿疾,朝中无人不知……今夜爱卿旧疾复发,朕准你的假,明日不用上早朝了。”
——完
(后续:蚂蚁老师怒请十天病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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