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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敖丙一个耳光,扇得李云祥头狠狠偏过去,他轻轻舔了一下唇角有股铁锈味。他就上了个底妆,还木着一张脸,挨了一耳光之后显得面色更加难看了。
“你他妈长本事了是吧,送上门来的资源这么糟蹋,你这么有能耐了我怎么不知道呢?”
李云祥垂着眼沉默着。
“别打脸!小敖总,千万别打脸!还要拍摄的!”
“小李你快说句话呀”
经纪人秘书助理几个一边拦着一个一边推着一个,唯恐李云祥把小敖总彻底惹毛了全部人炒鱿鱼领N+1。
“李云祥!你他妈哑巴了?说话!”
“×家的代言我不拍了。”
敖丙怒极反笑,“我不管你想不想要,这事由不得你,摄影师从日本专程飞来,租的别墅跑车每个小时都在算钱。”
说罢揪着李云祥的领子狠狠地往化妆椅里一掼,李云祥在圈里大的约算是猛男小生的形象,胸大臂粗比敖丙壮一圈的身材硬是被他拽得跌跌撞撞,他挣扎着想起身被敖丙卡着脖子摁了回去。
“我告诉你,这个广告你是想拍也得拍,不想拍也得拍,这事你说了不算!”
说罢拿着代言的送的一排唇釉,比对了一下颜色抽出一只,捏着李云祥的下颌给他涂了上去。
敖丙气得胸膛一起一伏气都不順了,但是动作很稳,一手扶着李云祥的额头一手拿着刷子填满他的唇色。虽然不做模特了,但是他手上的功夫还是扎实。
敖丙早年在服装设计的朋友毕业展示的秀场上被模特公司的经纪人一眼看中,就此踏上时尚行业的不归路,二十六岁的黄金年龄因为职业病加重先天性的脊椎疾病急流勇退,旋即回国创立经纪公司,而立之年一手打造的德尚传媒在行业里也算可以和老牌文娱公司掰掰手腕的存在。
敖丙出身钜富,家中实业兴隆但是这家经纪公司是他实实在在自己拼出来的,虽然作为管理层但很多事情他还是会亲自过问。和李云祥今天一起拍美妆广告的是去年同期被敖丙拍板签下的男艺人路仁嘉,公司把他俩人凑一对CP打包拍了两部网剧总算有点小水花,一起拿到了上星单元剧的群像角色,这次是第一次有品牌找他们双人代言。敖丙今天在公司正好想起来过问,才知道开拍了李云祥又这样那样不愿意了。
公司的化妆老师就在旁边候着,敖丙自顾自地把拆开眼影盘拿刷子取色,在盒子上磕了两下要给他铺底。李云祥一直眼神不错地愣愣地盯着他,敖丙没有对上他的视线,只是掐着他的下颌。
“看什么看,往下看。”
不断有刷子拍在脸上毛绒绒,被敖丙这样摆弄的感觉其实很好。
敖丙站起身,冷不丁踹了他的小腿一脚,李云祥猛地睁开眼,挨了敖丙一瞪。
“你他妈还给我睡着了,来那个谁,小郑,给他把头发弄了”
敖丙气得要死,“告诉你今天给我老实点,不然跟你没完。”
今天拍摄很不順,李云祥脸僵动作硬胳膊不是胳膊腿不是腿的浑身写满了抗拒,五套look拍了两套,拍摄团队觉得实在拍不出想要的感觉。上午本来就耽误了进度,这会都四五点了,计划要拍的泳池花园和车的外景都没按预期完成,再一会天都要黑了,花絮采访和亲签小卡今天肯定是弄不完了。拍摄团队和经纪人沟通了下还是决定今天暂停拍摄让艺人回去休息调整状态,经纪人张罗着晚上请客吃饭,说是要给摄影老师赔不是,又抓李云祥和路仁嘉过来俩人垂头丧气地给人鞠躬道歉。
李云祥兴致不高但是诚意很多,一开席小杯盛的白酒连干三杯给大家赔礼道歉,经纪人拎着他给人敬酒更是来者不拒。
李云祥刷开公寓门,家里已经有人了。客厅只开了一盏小夜灯,敖丙已经洗漱完了,穿着居家的衣服正倚在沙发上看李云祥那部剧,屏幕上反射出来的光在他面孔上明明灭灭,看不清他的面孔,就像李云祥没法读懂他的想法。
李云祥慢慢地走过去。
敖丙看视频声音不放很大,房间里他鞋根踩在地上哐哐的声音很响,在沙发前弯下身子扶着敖丙的膝盖跪在他腿边,试探着把头靠在他的大腿上,伸手轻轻去勾敖丙摁在沙发上的手指,做出一个非常驯服的姿势。
敖丙看着屏幕,没有分给他一点眼神。他就维持着这个姿势半阖着眼,酒精让他感到眩晕,但他心里有事想个不停,脑子反而很清醒。
十来分钟的样子,一集播完开始放片尾曲,敖丙稍微屈起身拿遥控器按下暂停。
李云祥直起上身,空着的一只手扶着茶几,小腿血液不通疼痛一阵一阵的。
他把视线放在敖丙的下半张脸上,两片唇薄薄地阖成一条直线唇角有一点上挑的弧度,但是李云祥知道他并不是在笑。
“哥,对不起,我今天……不在状态。”
敖丙不说话,拧了一下他的脸。李云祥的视线对上他的,他眼睛又大又圆,深棕色的瞳仁显得年纪很小似的,修剪过的眉毛保留了原生的眉型,很密很黑,不知道是粉是黑的营销号有时候喊他德牧系帅哥。
敖丙用拇指揪他的下唇,很丰润,指甲掐一下冒出血色然后颜色慢慢淡开。李云祥就这样被他玩着轻轻蹙着眉头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拍广告擦的口红在指腹干巴巴地粘着。
敖丙轻轻一哂,他屈起身子,伸手去翻茶几上摆着的广告商送的化妆品礼盒套装,随便抽了一支口红出来摁在李云祥唇角,他轻轻挣了挣,被敖丙掐了一下。
“不许动。”
房间里光线有点暗,故而看不清口红的颜色。敖丙抹掉他上下两片唇上的膏体,又换了另外几个色号。
他想到上午敖丙给他上妆的时候,贴在他额角的指腹软软凉凉的,还有他挪着转椅靠近他,在很近的距离散发热量。
敖丙把他当化装游戏玩上瘾了似的,像古代人检查马匹的牙齿那样,顺着李云祥整齐的齿列一颗一颗地摸进去,再加一根手指去摸他的舌头深处,轻轻地挠他的软腭,李云祥不敢咬到他,只能极力地张开嘴,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声音。
几个回合下来李云祥嘴周围花了一圈,唇角还糊着口水。
敖丙抽回手把口水揩在他侧脸,端着他下巴来回看了下,一片狼藉的滑稽样子逗得他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你今天上午不是挺能的吗,现在在我这里装乖是吧。”
他把口红随手一掷,然后舒舒服服更深地坐进沙发里,尾音带着笑。
“今晚把我伺候高兴了就不折腾你了。”
他暗示性地抬起一条腿压在李云祥肩膀上,稍用力把他压近了些,丰润的腿肉隔着薄薄的睡裤紧紧地贴着传来热度,李云祥很驯服地伸手搭了上去,撇头在他大腿内侧亲了一下。
敖丙的身上很香,平时是香水混着化妆品还有头发定型的味道,人走出去好几米了香味还留在原地,有缠绵的攻击性。但是这会儿他已经洗过澡了,身上一股沐浴露裹着睡衣柔顺剂的香味,很居家,抵着大腿根使劲闻能闻到一股子说不上来的肉香,熟透了的味道,就只有李云祥自己能闻到,他几乎瞬间就硬起来了。他托着敖丙的屁股抬起来,脱下他的睡裤。
李云祥是游泳运动员,倒三角身材腰细腿长,大一的时候给一个在学校拍的广告当群演,就这么入了行,挂在一个小电视台下演奇奇怪怪的路人甲或反派,转眼也到了再不出名就老了的年纪,在他签约到敖丙的公司没多久后经纪人递来一张酒店房卡,凭借一个成年人的世故他领会到了意思并且从善如流地接受了这枚橄榄枝而毫无心理负罪感。
平心而论,相比于圈内酒囊饭袋而又贪得无厌的油腻老登,敖丙那一张顶出众的脸,爬他的床实在可以算是令让人羡慕的一桩风流美事。他不敢妄自揣测敖丙的心思,但对于敖丙为什么挑上他,这么久下来心里也能有一二的想法。
就比如现在,当李云祥把敖丙脱得只剩下内裤,他隔着平角裤俯身在龟头的位置亲了一下,打招呼似的,啄吻向下经过饱胀的肉囊,然后再向下,手指稍稍用力顶弄着,然后拨开布料,在本来应该是会阴的地方,两片肉唇紧紧地护着一口不属于男人的穴。
第一次把李云祥叫到酒店的时候,敖丙裹着睡袍靠在床边,身后垫了个枕头。等李云祥洗完澡出来,让他脱了所有衣服,跪在他腿间,缓缓地分开腿。在他超出平均尺寸的男人性征下,是一条肉缝,只敢瞥了一眼,李云祥仓皇抬头看着敖丙,他似笑非笑地回视,然后示意地更加分开腿。
“舔。”
敖丙看人的眼光很毒辣,签艺人如此,找床伴亦然,小他半轮的男生果然没有多话,耳朵都红透了,低头去舔那口穴,敖丙收紧大腿的时候感觉他脸颊热得滚烫。
哈,小男生。
就是动作笨拙了些,要教。但他不介意,他擅长把人一点一点地调成他想要的样子。
最开始的时候李云祥什么都不会,也不敢,敖丙会让他舔自己的穴一边给他撸,逼他说那种很下流的刺激情欲的话,给他戴各种锁精控射的道具把他逼到哭泣求饶,心情好的时候会奖励他插入。
他也曾经把李云祥推倒在床上,一手揉他的龟头另一只手勒紧他的性器根部,扯咬着他的嘴唇问他交过几个女朋友,做了吗,每次都是什么姿势。男生脸都涨红了,松松地圈着他的手腕又不敢用力,眼睛里有水,不敢看他,轻轻地摇头。
敖丙不是李云祥的初体验,但是是第一位让他在情事上体味到狂热失控有时候被开发到觉得自己可能要死在床上的人。效果很好,食髓知味的男生和人拍对手戏,眼神跟钩子一样勾人。
敖丙模特出身,到现在都保持着相比于常人更加严格的饮食和锻炼习惯,身上没脂肪也没肌肉,长腿贫乳,有着少年人不辨男女的单薄,连屁股都是瘦窄瘦窄的,硬木的椅子坐久了要嚷嚷着疼。身上唯二的曲线,腰线收得很窄,李云祥两只手能握住他的小腹,腿根那里折叠出饱满的曲线。有一次敖丙躺在床上,两条腿并在一起被李云祥握住膝弯,李云祥跪着从正面操进去,从大腿到屁股粉白的一片映在他视线下方,伶仃的两只脚跟敲在他的背上。
李云祥用手指轻扪紧闭的女阴,直到指腹摸到一丝水痕,敖丙下身那里没什么脂肪,比一般女性的更窄小些,因为雌激素水平低,也更粉,舔过多少次了都是嫩生生的样子,女性器官就这样薄薄的一片恰如其分地嵌在阴茎下面,并不显得性倒错。两片肉之间含着薄薄的褶皱,得伸出两指撑开阴蒂才露出头,他张口吮吸覆住阴蒂的包皮,舌尖探进去揉那颗小小的蒂珠,往里去找敏感的尿道口,腾出一只手轻轻地揉他的阴茎根部,阴囊在他掌心一缩一缩的,小穴开始流出微黏的淫液。
敖丙在他头顶发出轻喘,他很熟悉敖丙这会儿的样子,眼睛垂下来,颧骨上一片绯红,张着嘴轻喘,沉醉放浪的样子很少,无论下身流多少水,面上老是这样,一副富贵养出来的体面,好像这场性事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想听他的声音。
李云祥伸出一根指头插入粉色的穴道,柔软的天鹅绒般的肉裹上来,那里比这个人更诚实,更主动,他翻过手腕拇指快速抠弄阴蒂,红色的花蒂被他摆弄,在他手下勃起,敖丙伸手摸着他的脑袋重重地揪着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想让他停还是让他继续,瘦长的腿在他脑后交叠,一边更深地坐进沙发里,发出那种很低的短促的呻吟,他那矜贵的沙漏一样的窄腰上面,嶙峋的肋骨起起伏伏,像是一只手风琴。他加了一根手指,去摸那个熟悉的能让敖丙快乐的阴蒂脚,那口穴不情愿地被他撑开,一只手安抚地抚摸他缎子似的腿肉,穴道在他手下控制不住地溢出水液。李云祥感到巨大的饥饿,渴极了一般含住快乐的入口,用力吸吮着探索他的甬道,像婴儿吮吸泌着汁液的乳头,旅人品尝绿洲的清水。敖丙指尖抠进李云祥的肩头,留下两三道划痕,小腹弹动着,穴肉疯狂抽搐着夹着李云祥的舌头,被推上最高点时泛滥出一大团爱液,龟头一张一合地也渗出水液,滴滴答答地落在李云祥脸上。
李云祥没有给他丝毫喘息的余地,像着了魔一样抬起敖丙的两条腿分开挂在自己的肩上,深深地埋进他的腿间,用牙齿轻轻啮咬那颗已经勃起充血到极点的蒂珠,舌头再次攻进还在高潮的抽搐着的皱襞,向上试探着顶弄小小一点的尿道入口,意图入侵那个更窄更稚嫩的穴道,粗糙的舌苔翻开皮肉摩擦过那个小口,带来敲骨吸髓的恐惧,他要被舔得皮开肉绽了!!
“李云祥!操!李云祥!!操!!!”敖丙疯狂地抗拒着推着李云祥的肩膀,被他反扣着手重重地按了回去,然後更加用力地吮吸起来。
敖丙大声尖叫,甬道里是近乎疼痛的快感蔓延到深处的酸胀接近痉挛,他绷紧了大腿让李云祥几乎要窒息,他好疼好害怕但又好快乐,最柔软最私密的器官被侵犯他要被逼疯了!李云祥死不放手,加重加快了舌头的动作,禁锢着敖丙的大腿一边疯狂揉弄他的花蒂,敖丙上半身拧出一个扭曲的姿势,体内的甬道痉挛到了极点,然后完全失去力气,阴道和尿道尽数喷出透明的液体,尖叫着被李云祥再次逼上了一个高潮。
敖丙深深地压进沙发里整个人都被操开了,他眼眶发红哭得睫毛都湿了,喘息了好一会才平复了呼吸坐起身,扬手就给了李云祥两个大耳光,抬腿对着李云祥胸口一踹,那么高壮一个人被他踹倒在地上。
“操!李云祥!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敖丙弯下身,抓着李云祥的脖子强迫他跪直了,掐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
“说话!!”
没想到李云祥也红着眼眶。此时他已经是狼狈得不能再狼狈了,之前嘴唇上涂的口红还有敖丙下面流的水糊了一片,下半张脸狼藉得简直滑稽,下半身可笑地支着一个帐篷。
“你还哭!”敖丙被他那可怜样气笑了,松开手裸着身子坐进沙发里。
“就拍个广告,受这么大委屈,啊?”
那么多汹涌着的越界的不应该有的念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拼命地找一个让自己听上去不那么可笑的理由。
“×××手脚不干净,对我动手动脚的。”李云祥抽了一下鼻子。
“你他妈一个大男人被摸一下两下的怎么了。”
你为什么不生气,我难道不是你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