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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图。”
你回过神,垂下眼看那张瘦削的脸。奈费勒从来体格就小,窄零零一把腰,摸上去都有些硌手,总叫人觉得你们家是不是亏待了他似的。两条腿倒是长,白白净净的,此刻屈起来分在两边,中间翘着一根流水的性器,浅粉色,湿润的淫液往下滚,慢悠悠淌到那口瑟缩的女穴上,几乎毫不掩饰地展示在你面前,眼睛直直地看着你。
床头柜上摆着一束白山茶,开得极艳,卷着水,一看便知是今天刚放上的。屋子被收拾得很齐整,看不出几个月没住人的样子,被褥也重新换过,泡着暖香。
你下意识地把手伸向口袋,摸出烟盒后打开看,里面还剩下最后一根。怔愣一瞬,你将它叼进齿间,舌尖轻轻地抵着烟嘴,没有说话。
你知道他不该出现在这里。
或者说,他从来都不该出现在你床上。
奈费勒第一次见到你时才十二岁,刚步入中学,眉头就开始往中间蹙了。你从房间出来后一眼就注意到了他,小东西背着书包跟在他妈妈身边,衬衫、领带都极为板正,皮鞋一丝不苟地擦得很干净,看起来很乖。
你没忍住上手捏了两把他的脸。软的,滑的。
他看了你一眼,彬彬有礼地跟所有人打了招呼,家里请的阿姨都有份,独独略过了你。
女人将碎发拢至耳后,轻轻推了推他的后背,示意他看向你,温柔地开了口:“还有……”
他扯扯女人的衣摆,仰头打断了她的话:“妈妈,您为叔叔准备的礼物还在我的包里,别忘了这个。”
你捻了捻手指,混不吝笑了声。你正处在这辈子火气最旺的阶段,你爹看上了谁、和哪个女人结婚你根本无所谓,她的儿子对你什么看法自然更不感兴趣,把包往肩上一搭便越过他们出了门。
奈布哈尼见到你都有些讶异,你把包扔给他:“你要的东西。”
他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两盒烟。
“谢了兄弟——”他说,试探性看了你一眼,“不过今天怎么有空来这?你家……”
你没接话,他了然地闭了嘴,拾起球抛给你:“来。”
奈费勒见喊了你没反应,也不再执着,眼睛微垂,右手勾上你撑在床边的指节,左手探下去,绕过挺立的性器去揉弄自己的穴口。他哪里都小,女阴也是,细细窄窄一条缝,吃不下任何东西似的,非得要人扒开它里面含着的水才能渗出来,清透的,一小股一小股往外淌。阴蒂藏得都看不见了,拨开阴唇也寻不到,上手摸才知道有颗肉粒冒了个尖坠在上方,整口穴跟他这个人看起来一样不成熟。
少见的,他的惯用手是左手。
他在你手上摸到什么地方,自己就抵进去多少。指尖、指腹、骨节,他一寸寸地摸,一寸寸地探。中指第二个指节是他能够到你的极限,也是他的穴能吃得下的极限,于是他不再贪多,上下摩挲着你的手指,插在自己穴里的指节也随着动了起来。
你看他的动作就知道他根本不会自慰。
之前教了他那么多,估计他半点都没学会,只记住了一条,就是你允许他在你面前放纵自己、允许他向你讨要,不论是什么。
你不可抑制地勃起,西裤勒得你极为憋闷,而欲望催生欲望,烟在你嘴里滚了一圈,浓郁的烟草香气弥散在口腔里。你最终还是没有点燃,取下来夹在了指间。
在那样一个叛逆的、无拘无束的年纪,你带给奈布哈尼的烟他没有收,在两天后还了你一包。另一包被他打开过,点了一根,呛得他直咳,体会过后便碾灭了。你问他为什么,他勾着你的肩散漫地说,女人都不喜欢抽烟的男人。
你将他还你的烟丟进包里,四年后才拆了封,有些变质的白雾熏进你身体,难受得堪比后来这一年半来每个奈费勒睡在你身边的夜晚。
女人大都不喜欢抽烟的男人,但奈费勒喜欢。他控制你抽烟的频次,却从没说过让你戒。你在他身边很难睡着,起夜点烟的动静都能将他惊醒,他会看着你抽完一整支烟,再在烟灭后凑过来嗅闻你身上的味道。
其实你一直有些读不懂他。这样规矩的一个人,喜欢的怎么都是你身上那些离经叛道的、不为世俗所接受的东西。
奈费勒的眼睛湿红一片,眼尾挑着水光,一瞬不瞬地看着你的手。他不知道自己穴里敏感的地方要往哪找,光靠那根孱弱指节的进出带来一些稀薄的快感,不上不下地吊着。汗一点点透出来,浮在他皮肤上,像跃出海面的鱼鳞。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你肤色比他深,他在你身边就白得腻人,一辈子没见过阳光似的。他学不会自慰,也不掩饰自己的生疏,但他够坦然、够聪明,凭借着本能往你骨节上最粗粝的地方摸,把欲望明明白白地剖给你看。
你沉下眼,四指压住他攀着你的手,叫他动弹不得,中指抵进他细嫩的掌心,用带着茧的地方一下一下地蹭他。奈费勒的胸膛倏然紧绷,小腹蓦地抽搐起来,粘稠的汁水被捣出,流到新换的床单上。他喘着气,你沉默地奸他的手,终于在他青涩的欲望下对他做出了有关性的回应。
痒。
他控制不住地蜷缩着,用了些力在你的桎梏下挣扎。你没管他,指节打着转地滚他的掌心,盯着他埋在自己穴里的手,看他下意识地跟着你动作起来。
你往深处探了探,随后在他有些湿润的掌心里不急不徐地摩挲。不多时,他猛地挺了挺身,女穴绞着自己的手指收缩着,狠狠闭上了眼。
夹在指间的烟被你重新叼回唇齿,单手点着了,深吸一口再吐出来。白雾缭绕,烟草香混着你的味道弥散进他的鼻腔。
“为什么不喜欢哥哥?”
“妈妈。他太放浪、太狂妄、太无所顾忌、太不学无术,也太不尊重您。”
“妈妈教过你的,对人,或者对事,不能只停驻在你用眼睛看到的那部分。你要学会感受,相信自己的直觉,‘定义’是个需要花很长很长时间才能磨出来的东西。”
“您好像很喜欢他。”
“是的。”
“可是您也才认识他不过十来天。”
那女人在笑。她说:“不光是我,你也会喜欢他的。”
奈费勒刚来你家的那两年,你当家里没有他这个人,他也是,你们之间说过的话掰着指头都能数清。你爹从不跟你多说什么,自己不经常在家,让奈费勒有问题就来找你,他总是客客气气地应下,却从未用正眼看过你。
抬头不见低头不见的日子结束在你高考完那天。
你们几个关系好的约着一起去市里最有名的夜店通宵,喝酒、谈天,什么样的酒都下肚过一遭后奈布哈尼才推门而入。他刚出校门就去染了一头红发,极为张扬,揽着几个女人进了你们的包间。
“阿尔图啊。”他戏谑又幸灾乐祸地说,“你怎么女人缘这么好?”
你拎着酒杯坐在包厢中间,闻言抬起了头。顶光一圈一圈地旋转,你谁都看不清,只知道他身边的一张张脸都向着你的方向,于是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有女人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呼,你听见奈布哈尼笑了声,将什么人推进了你怀里。
盈着花香的香水扑了你满脸,并不难闻。那人攀上了你的脖子,你没躲开。温热的触感覆上了你的唇,你没拒绝。
她一直试探性地轻轻舔着你的唇缝,你被撩拨地有些烦躁,将酒杯随意丢在地上,托着人的后背往下压,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同伴的起哄声炸在耳边,她乖顺地迎接你,酒意一同漫进她口中。交缠的呼吸间什么味道都是热烈的,你放空了一切,几乎要在这样的氛围里睡过去,直到有三个字刺进你的脑海。
“奈费勒?”
你骤然清醒,猛地将人推开,喘着气看向门边。
“我在,妈妈。”
你和他对视。黑沉沉的眼,瘦削的脸,还没抽条的身高。
你爹新娶的女人穿着这里特有的制服,低着头伸手牵过了奈费勒:“走吧。”
屋内太嘈杂,而他们又太过平静。除了你,没有人发现他。一丝异样的感觉从你脑中划过,却没留下痕迹,被随之而来的思绪淹没。
该死的,你下意识想。奈布哈尼这个色欲熏心的东西,为什么学不会关门。
你爹会对一个妓女动心这件事毫不稀奇,但这是一个已经三十出头的、儿子都上了中学的妓女。
她哪一点比得过你母亲。
他哼得很轻,嗓子里一直压着喘息。烟灰坠落在地上,你对着那一点磨得越发用力,奈费勒双腿抖得不成样,上身弓起来,手受不住地停下了动作。
“继续。”你说,“不准射。”
他难耐地合拢腿,反应过来后又打着颤地分开了,手重新跟着你在女穴里动作起来。前面的性器叫嚣着彰显自己的存在感,胀痛难忍,清液不停地往下淌。淫水沾满了腿心,但不论你怎样快速地捣弄,他就是到不了高潮。
你纾出口气,开口时声音有些哑:“教了你这么长时间,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
奈费勒沉浸在求而不得的快感中,半阖着眼感受你的触碰、你的温度,还有冲撞着这座房间四壁的无法挣脱的烟草味。
你放开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桎梏在床沿,俯下身去,凑近他的穴。
他猛地回神,预感到什么似的,喘息骤然剧烈起来,女阴吮着自己的手指往里进,腿亲昵地蹭你的臂膀。你的唇悬在他穴口上方,似有若无地亲吻,轻浅的呼吸顺着他的下体拂过。
你抬眼,望进他的眼睛,而后慢慢张开了嘴。
底下的小东西极为期待地收缩着,淫水挤着手指汩汩往外流,在他掌心挂了一滩晶莹的液体。你顿了顿,他被情欲裹挟,腿夹上了你的双颊,含着催促道:“阿尔……”
但你没有贴上去。
白雾从你嘴里逸出,带着体温的烟圈被你喷在他的穴口上,灼得他瞪大了眼,泪珠直愣愣地滚落,瞬间吹了出来。
“啊……啊——!”
潮液溅了你满面,汇到你的下巴成串地滴落,奈费勒浑身上下都在痉挛,可得到的快感达不到他的心理预期,他什么也顾不上了,插在自己穴里的手崩溃地、控制不住地抵着那处软肉搅弄,只求能获得一次完整的高潮。
你别开脸,松开扣住他的手,一把掐上他不停往外流精的性器根部,硬生生将它打断了:“我是不是说过不准射。”
他听不懂你的话,没有焦距的瞳孔空茫地盯着天花板,痛爽交杂下喃喃地念着你的名字:“阿尔图……”
“停下。”你直起身看他,再次重申了一遍。随后抿了口烟,倾过去吐在他脸上,勉强唤回了他一些神智,捏着他下体的手也松开了,你要他学会自己控制,“做不到我就走。”
奈费勒的身体还在抖,他深深吸了两口气,不明不白地曳了你一眼,最终还是一点点将手从不断绞紧的女穴里抽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