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想要什么就说出口。我说过的。”
靠在椅子里漫无目的地转着笔，Oscar心情相当不错。被剥夺视觉的男人只能听声辨别位置，双膝跪地艰难向目的地移动，手被绑在身后，他必须绷紧身体保持平衡。
冰冷的大理石地板只是前进都会硌得膝盖发疼，他咽下口水，在无法忍耐前到达主人身边。
用脸找准小腿一路蹭上去下巴抵住膝盖，他低下头，亲吻Oscar递来的掌心。
“……我准备了手套，请戴上惩罚我，就在地板上。”
皮质半掌手套套起来很容易，Oscar没收敛动作，他乐于看到对方无法掩饰地吞咽口水。
“Zhou，新性癖？”
抬脚用鞋头戳他腰窝，名叫Zhou的男人极其熟练地完全匍匐下去，侧脸贴紧鞋面反复蹭弄。
“看到觉得很适合主人…就买下了。”再用牙咬他裤脚，Zhou慢慢解释。
Oscar已经准备完毕。
“质感不错，但你没见过我，不是吗。”
抬起他脸，Oscar戴着手套扯掉上衣。放慢动作让手指一路从锁骨抚到肋骨，亚洲男人在刻意调低温度的空调房里随着呼吸频率颤抖。
“你的手……很精致，我希望你能喜欢——”
啪！一巴掌扇在胸口，他把Zhou打断。
“这不是你该考虑的事，Zhou。你不该猜测我是什么样。”
手指伸进嘴里划过牙齿，他又去戳弄亚洲人上颚。力度称不上温柔，Zhou收紧口腔，鼓励他捅得更深。适当的战栗让Oscar心情稍微好转，再用手掌贴住后脖颈抚摸，他低下头冲Zhou耳边吹气。
“今天又做错了什么。”
来回搅动手指，Zhou知道pitcher还没消气。他不该说如此亲密的话，他没有知道对方名字和长相的权利。皮质手套舔起来并没有肌肤那么柔软甚至有些干涩，Zhou努力卷起舌头用舌面裹紧食指吸吮。
这不是个得用语言回答的答案，Oscar继续往喉咙口顶。缝线卡住牙龈让吞咽口水都变得滞涩，Zhou深呼吸，尽量忽略上涌的反胃感。脸已经因为呼吸不畅而泛起病态的红色，但男人还是跪得极其标准，大腿绷紧后腰挺直，连下巴都没有挪动分毫。
这样还差不多。
抽出手Oscar甩掉水渍，“换个地方。”扣好项圈他扯扯链条，“跟着我。”
皮质项圈扣到最紧，Oscar虚虚牵着Zhou，他几步就能走到床边，没必要多心急。得不到明确的方向指示，Zhou只能尝试着挪动膝盖，眼看方向不对，Oscar将Zhou拽向自己。
“看来你不怎么聪明，需要我再提示一次。”
差点失去平衡，汗从Zhou额角滴落，他甚至能闻到它的味道。似乎是在右边……艰难挪动身体膝盖终于碰到什么，Zhou松口气把上身完全贴上去。
什么都没碰到，他被迫停在半空，链条又从身后扯着将他拽回。
“这是床头柜，Zhou。你是故意的吗？”
心情简直太好，Oscar蹲下身扯住Zhou头发把项圈往上提。终于发出痛苦的呜咽，他被控制着倒在Oscar设想好的地方——根本不柔软的地板上，仅有条毛巾做缓冲。
“抱歉，下次我会做得更好……”
乖顺地抬起腰再展开后背，Oscar没应声，他已经扯掉Zhou的皮带。没有任何碍事的内搭和润滑，这都是该在他来之前就准备好的事，Oscar很清楚。
还不想就这么操进去，或者说，让Zhou翘着屁股等一会更符合他心意。干脆起身去拿准备好的道具，说来，明天是不是就是……
“主人？”翻找东西时他听到Zhou并不大声的呼唤，亚洲男人很含蓄，能这么叫应该也实在等不及了。
过来果然看到他又发红的脸，脸红可不是个好习惯，Oscar点着烟把火渡给低温蜡烛。
“含着这个。”
操进去时他把那根烟塞进Zhou嘴里，至于到底该含哪个他想Zhou应该比自己明白。
辛辣的香烟只是吸一口都让Zhou鼻尖发酸，烟雾熏在他脸上，再渗进眼罩往眼眶里钻。但现在最要紧的事是晃腰好让pitcher操得更爽。无法发出任何情色的呻吟，Oscar扶着腰顶进去，相当满意地叹出口长气。
“你不会抽烟？”
操两下偏过头Oscar看到Zhou脸颊的泪痕，亮闪闪还挺漂亮。伴随着顶胯动作抹匀泪他把烟塞得更深。
“用牙齿咬紧吸，就像你吸几把一样。”
按照命令照做，一口烟下去胸腔完全是灼烧的痛感，无法控制地张开嘴把烟蒂吐出，Oscar摇摇头，捡起来掐灭。
“对不起…我会自己练习……”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烛泪准备完毕，Oscar举起它倒在Zhou后背，“again，Zhou，我教你的只许在我在时练习，你又忘了。”
固液混合体从肩头往下流又迅速凝结，痛感与恐惧让Oscar品味到一阵极为强烈的收缩。“看来你很喜欢这样。”不需要任何指令Zhou就能做到颇有节奏地收紧再放松穴道，Oscar舔舔嘴，往更深处顶。
惊叫自然也不被允许，Zhou抿紧嘴感受蜡烛如同血液在皮肤表面迅速干涸再被新的烛泪覆盖。极端怪异的感觉，但pitcher依然好好地抽送阴茎带来熟悉的性快感。
今天能被允许射精吗，还是只能干性高潮……精神竟然有些疲累，Zhou在心里叹气。果然不该答应今天晚上来的，他刚结束通宵，明天还得——
“走神是什么惩罚来着。”扯着链条让他完全撑起上身，双膝被迫承受全部体重，Zhou不得不将腿分得更开又方便Oscar往上顶。
被忽视的人不想温柔，干脆把链条攥手里往他后腰上抽，Zhou疼得猛然抽气。
“我没有准备好自己，并不是在想别的事，请原谅我…”
手往后抓勉强扯到pitcher衣角，他的pitcher是个爱穿卫衣的同龄人，光冲这一点来看实在不像性控制与虐待爱好者。主动沉下腰往后坐，他控制嗓音发出恰到好处的叫床声。
Oscar没停下抽打动作，但至少温柔了些。尽管如此他依然抽打在同一处，让早已敏感脆弱的皮肉承受新的疼痛。
事到如今自然没办法顺利射精，疼痛甚至让Zhou怀疑自己是否已经彻底萎掉。但这不影响身后的人用他的身体发泄性欲。烛泪在Zhou后背流出诡异形状，Oscar用手像扯掉皮肉般将它们剥离。可惜他没什么美学修养，说不清为什么喜欢看。
抽打声和随之引起的抽泣已经足够催情，Oscar终于在Zhou流第二趟眼泪时射得干干净净，精液从臀缝中流出，他解开手铐把人抱进怀里。
“谢谢主人…我玩得很满意。”
片刻沉默后，他听到Zhou轻声说。
浑身没一个地方不痛，尤其是腰……但精神倒是好多了，他甚至有余裕能在坐进uber后对司机点头露出笑意。
这确实很解压，Zhou又想起昨天导师安排的任务。
“今年推免成绩第一的本科生，Oscar piastri，明天带他到实验室看看，熟悉熟悉组里情况。”
推免到他们组的本科生，这得有多优秀。连连叹气Zhou坐得更笔直些。早上睡醒才发现被抽打的地方已经青红相接，淤痕盘在腰上像某种诡异的刺青，还好上衣够长能完全遮住，可就算这样……今天也得多注意坐姿才行。
甜蜜的烦恼。但他是在吃醋，还是单纯不喜欢自己走神？无论怎样都很情绪化，很难不让Zhou猜测pitcher的心意。
下次还是得努力不把话说得那么明显。脸有点热，他打开车窗把冷风灌进衣领。最后也没在酒店里找到那副手套，他会直接扔掉还是当作礼物留下？如果是前者好像没必要刻意带走……
车缓慢停下，他从车窗中看到自己微笑着的倒影。说声谢谢快步跑下，Zhou揉揉脸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傻气。
但……果然，只要见面就会很满足。
连踩进水坑溅起的泥点都显得富有情趣，Zhou一路来到约定好的咖啡厅，决定奖励自己杯espresso。
下次要不要主动邀请他，但会显得太饥渴吗？
可通常都是他先射自己才被允许高潮的，应该不会造成这种误会。
先办正事，等下班再考虑这些……布置任务时教授只给了他电话号和邮箱地址，Zhou先尝试着发iMessage联系，很快得到回复。商量见面时间地点也很顺利，他打开手机，离约定时间还有五分钟。
能找到吗？窗边穿着黑外套的亚洲人，应该很明显。
还没等到有人坐到自己对面，Zhou发消息再次确认。依然石沉大海，甚至没有已读。
piastri先生很腼腆？抿口咖啡他如此猜想。
Oscar当然看到了消息，或者说他刚走近咖啡厅就被熟悉的身影瞬间吸引注意。
那是……Zhou？
再凑近把整张脸都看清，那确实是Zhou，他昨晚刚操过的男人。他来这里做什么。
实在不愿和catcher有任何其他交集，Oscar刚带上口罩，手机震动又收到学长发来的消息。
亚洲人，黑外套……那不就是Zhou吗。Zhou就是实验室的学长？艰难画上等号，Oscar有些为难。可现在再说来不了也太假了。眉头皱紧，Oscar深呼吸。
算了，反正Zhou从来没见过自己的脸。
把精心绘制的图案搅碎，直到Oscar拉过椅子坐下Zhou才抬起头从喉咙里滚出声hello。遮住半张脸给Oscar带来些许安全感，掩藏自己吞咽口水的动作，他点点头算是回应。
好像很腼腆。Zhou犯了难，“有什么想喝的吗，我请你。”
出手大方总不会出错，他擦擦鼻子从背包里翻出眼镜戴上，睡眠不足令他眼睛干涩，“别客气，选你想要的。”
嗓音倒是基本上没有任何变化，就是......比自己之前见过的要沉静太多，脸上基本不会有多余表情。
装模做样咳嗽声，他暂时不想摘下保护罩。
“有点感冒，就不喝了。”
视线转移到那杯已经喝下大半的咖啡上，他喜欢这种口味？话不自觉从嘴边溜出，“我会付钱，你喝吧。”
？
是他听错了，还是这位piastri真的说要请自己喝东西。试图掩盖笑意最终还是完全失败，Zhou笑着摇摇头，“谢谢你Oscar，但这里要先结账的，我已经付过了。”
“而且，哪有让你请客的道理？这不符合中国人的待客之道。”放松身体他用手搭着下巴眨眨眼，“感冒很严重吗？如果实在不舒服，今天的行程可以取消的。教授现在在美国参加学会，这半个月你都没什么要做的。”
抓抓头发让它尽量别出现在视线中，Zhou用咖啡润润嗓，“我想你也了解过我们lab了，本科生没太多能做的，盯数据整理标签这些，我猜你也不会喜欢。”
点点头表示赞同，Oscar把视线放在他摸索杯沿的手指上。昨晚他并没有在这双手上做太多文章，但过去那是他相当喜欢留下痕迹的部位。收紧会在根部留下红痕的玩具......他会带着这些痕迹去上班？
诡异的满足感让他轻轻咋舌，“我在别的实验室里实习过，这些东西对我而言并不陌生。”
“那你更应该跳过它们，就像跳过新手关卡一样，skip。”推推眼镜Zhou更加自然，他还以为高gpa又是科班出生的男生会更...恃才傲物一些。
Oscar比想象中好说话得多，只有穿搭是理工男标配，套头卫衣和牛仔裤，完全没有任何魅力的着装。就像......
就像他素未谋面的主人。
不对，他怎么能在外面想这些。往椅子上靠试图用拉开距离打断思绪，刺痛感从腰间传来他才想起自己应该隐藏什么秘密，但肯定失败了，他可不是能忍痛的类型，此刻表情一定非常奇怪。
“你…没事吧。”
扯住口罩，Oscar压低嗓音问。
“啊，没事，腰有点不舒服，可能昨晚睡觉姿势不太好。”
回去必须得处理下，贴点膏药什么的？不知道有没有用，而且会有味道吧。
思绪飘忽，Zhou再抿口咖啡，“不用太在意我，关于实验室…你有什么想知道的？”
昨晚，睡觉姿势。回忆几个小时前替他清理再抱着睡觉的全过程，Oscar笃定自己并没有做出格的事。难道是抽的那两鞭？
说不清心情如何，他把背包放在桌面上。
“介于还没什么能做的，我想等真需要打下手的时候再了解。我只需要认识你一个人？”
上下打量他，两张脸开始在Oscar面前重合。果然越禁欲的人更需要释放自己。眼前的男人实在难贴上酷爱性虐待的标签。
“我们不是个大组，剩下两位和教授一起去美国了，同样半个月后回来。”被盯着感觉实在诡异，Zhou决定放弃对视思考结束对话，他的腰还在隐隐作痛。
“到时候还会正式见面欢迎你进实验室，这段时间有任何想学习的就来问我，如果没什么…”
把手机塞回口袋，Zhou把眼镜框推到最高处。“那就邮箱或者短信联系？放心，我不会把自己的工作推给你干。”
起身把椅子推进桌底，Oscar也想起身被Zhou相当自然地按住肩膀。从未有过的亲密接触令Oscar当即愣在原地。
“不舒服不用送我，我自己回去就好。”
笑眯眯地挥挥手，Zhou捏紧背包准备离开。
“等，等等！”
“……那你为什么留在实验室？”
什么称呼都叫不出口，Oscar还无法对着这张脸喊出名字。
Zhou沉默了。不自觉把背包带攥得更紧，他犹豫着吐出口气。
“其实教授是要我们都去的，但……我有点私事，实在走不开。”
温柔的笑从脸上浮现，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揉揉耳垂。
“总之，你可以继续你的生活，没什么好担心的，有机会再见Oscar。”
说罢推开门挥手离开，视线一路追到Zhou消失在人群中，Oscar摘下口罩，招呼服务员上杯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