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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愁时的奥赫玛，猫儿似的影子轻巧地跃过了围墙。赛飞儿屏住呼吸，藏在光影的缝隙里，悄悄溜进英雄浴池，就像小时候在市场偷摸面包与蜜酿那样。这里是阿格莱雅的私人浴场，本该有守卫，但她摸索到的路线却出奇地安静，任由她闯了进来。黎明机器的暖光照在她身上，赛飞儿伸了个懒腰，尾巴在身后轻晃着，好是随性，心口却怦怦直跳。
“你真傻啊赛飞儿……”她自嘲道，“嘴上说着恨她，还不是跑来偷看人家洗澡。” 她内心深处不免有些心虚。自己一声不吭地抛下了阿雅，她大概…也不想见到自己了吧。
也正是因此，赛飞儿才挑了这么个时间回到奥赫玛来见阿格莱雅一面。她清楚阿雅最爱在离愁时入浴，只希望能趁着她难得放下戒备的时候，远远地看她一眼。
赛飞儿抬眼望去，前方正是那片温热的水汽，和记忆中如出一辙。“喂……现在转身离开还来得及哦……”她在心底对自己说着，却还是不由自主地走近了几步。水雾模糊了视线，但那熟悉的背影还是让她呼吸一滞。她踩着小步，蹑手蹑脚地挪到了阿格莱雅身后，一举一动都很谨慎，生怕被裁缝女的金线察觉到。阿格莱雅斜斜靠在池边上，一手撑着脑袋。打湿的金发贴在她的后颈，滴滴水珠顺着后背滑了下来。赛飞儿心头一紧，她熟悉这副姿态，但又不敢贸然认定。阿格莱雅的脸被水雾簇拥着，紧绷的眉眼少有地放松了。赛飞儿远远地站着，盯了一会。她本来以为阿格莱雅只是在阖眼休息。但等了一会，对方连睫毛都不曾抖动分毫，唯有胸脯在一呼一吸间起伏着，呼吸浅得听不见。
“……不会吧，真的睡着了？”
为了确认，赛飞儿甚至用脚尖轻点了一下水面。层层涟漪泛起，最终拍打在阿格莱雅的手臂上。也许是太过劳累，睡得太沉，阿格莱雅并没有任何反应。
赛飞儿松了口气，但一股愧疚涌上她的心头。她太了解阿格莱雅的性子了。仗着自己身为半神，拥有强大的体魄和心智，便把自己当机器一样压榨。可即便心理上感受不到疲惫，肉体的劳累感总会堆积在体内，如慢性毒药一般缓缓压垮她的身体。
“如果……如果我可以留在她身侧为她分忧，就像以前那样，她是不是就不会这么辛苦……”赛飞儿蹲在阿格莱雅身边，凝视着她毫无波澜的脸，这么奢望着。
她的目光在池边游移着。记得她们还住在那间织坊时，阿格莱雅常常嗔怪她太怕水，不愿意洗澡。记忆在心底泛起酸涩的涟漪，翻涌成更深的欲望。她怀念还能与阿格莱雅共浴的日子，怀念两人能毫无顾忌地相拥、亲昵的日子。赛飞儿抬起手，指尖搅动水面，温热的触感几乎击溃了她。
“没事的……反正她睡得这么深，她不会知道的……”赛飞儿小声喃喃，像是在找借口，又像是在为自己壮胆。
她踢掉鞋子，解下了披风，接着褪去底下的紧身衣，一件件仔细叠好，放到远处以免被溅起的水珠打湿。试探着，她将脚伸进水池中。水流包裹住脚踝，熟悉得让她心口发颤。再犹豫片刻，她终于闭上眼，一头扎进水雾中，像从前那样，悄无声息地靠近阿格莱雅的身侧。
温和的泉水涌上来，包容下她的身躯。尾巴上的毛瞬间被浸湿了，沉沉地坠在她尾椎骨后。赛飞儿屏着气息，先伸出手，指尖小心地触到阿格莱雅湿漉漉的发梢。没有反应。她壮着胆子轻轻贴上阿格莱雅的身体。尽管池水称得上有些烫，她却被阿雅冰凉的体温吓得颤栗了一瞬。
怎么会冷成这样……
此前她也听说过阿格莱雅的身体状况不太好，但没想到，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尽管知道这是徒劳…她将对方拥入怀中，妄图以自己的温度温暖她的身躯。
阿格莱雅的头耷拉下来，靠在她胸前。她的每一次呼吸都撩过赛飞儿裸露的肌肤，所经之处如火烧一般滚烫。胸腔内，赛飞儿的心跳得如此快，让她甚至有些害怕，会不会将阿格莱雅惊醒。
注视着阿格莱雅的睡颜，赛飞儿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指尖触碰到那片光滑的肌肤，让她的心颤了颤。她立刻收回手，心虚地望了望依旧沉沉睡着的阿格莱雅。赛飞儿咬了咬唇。她想起来曾经阿格莱雅也会这样将她抱在怀中，用手指捋过她的头发，或是轻抚她的脸。
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将脸埋入阿格莱雅的颈窝，一手贴上阿格莱雅的后背。手指顺着脊椎的曲线向下抚去。也许是触摸带来了轻微的痒意，阿格莱雅战栗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哼。赛飞儿僵住了，双耳警觉地竖起来。但阿格莱雅没有再反应，让她得以松了口气。
“还好……她没醒。”她这样宽慰道，身体不由自主地又贴近了一点。
在赛飞儿贪婪地享受这片刻亲昵时，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她抓住阿格莱雅的大腿，轻柔地分开，露出其间那隐秘的一处。那里在热水的浸泡下已经潮湿，如安全的巢穴一般。赛飞儿将手掌严严实实地盖了上去，小幅度但快速地上下摩擦着穴口，挑逗着那颗敏感的阴蒂。脆弱之处被水润的手掌一遍遍碾压，直到泛起了红。阿格莱雅颤抖起来，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又被赛飞儿扒开。
这样像布娃娃一般任人摆布的阿雅，是她从未见过的。赛飞儿不由得轻笑了几声，手上的动作更加用力了。
“啊……“呻吟从怀中人的口中逃脱，接着是一股热流，冲击上了赛飞儿的手心。一片混着淡金色的粉红爬上了阿格莱雅的脸颊，快感让她轻声哼唧着，猛地挺直了腰。赛飞儿噤了声，手上的动作也停下来。但阿雅喘息了几声，口中呢喃着些无法辨认的字词，便又浑身酥软，无力地瘫倒了。
赛飞儿扶起阿格莱雅，让她转过身，面对着自己跨坐在腿上。她伸出两根手指，缓缓插入那小穴。随着穴口被打开，温水与手指一同撞入穴中。
“哈啊！”快感让阿格莱雅叫出声来，手指收紧了，在赛飞儿腰侧抓挠着。平滑的短甲不会将她挠伤，但痒意足以让赛飞儿腰间的肌肉紧绷起来。喘息滑进猫儿敏感的耳朵，让她身下一热。渴望着，她又将女人往怀里搂了搂，睡梦中的人儿顺势环住了她的腰，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紧紧抱着。
细长的手指塞到最深处，轻轻描绘着内里的形状。穴肉抽搐起来，一声满足的叹息从阿雅口中流出。她无意识地轻晃起下身，迎合着赛飞儿的动作。赛飞儿低下头，粗糙的舌头在阿格莱雅的锁骨处舔舐，像是奖励，又像是安抚。她手上的速度加快了，毫不留情地在阿格莱雅的甬道中抽插着，不时还加入了些抠挖。怪盗的手指自然是灵活的，每一次用力的搅动都能让瘫倒在她身上的人颤动。也许是快感的攻势太猛烈，阿格莱雅的双腿绷直了。她的下身如同泉眼，黏腻的液体不断顺着赛飞儿的指缝流出，最终融入同样温热的池水中。
赛飞儿轻笑一声，第三根手指缓缓没入，将流淌着的春水堵在穴内。甬道被彻底填满，稍微一动就能听到情色的水声。阿格莱雅的呻吟不断，双腿打着颤，穴口收缩着将赛飞儿往里吞，无声地渴求着更多。乖巧的猫儿不忍心让她着急太久，三指紧绷起来，用力撞进花心。
“唔……啊！”破碎的惊呼自阿格莱雅的口中逃出。她抱紧了赛飞儿，身体因快感猛烈地颤栗。热流淌入赛飞儿掌中。她低头，那张艳红的小穴还在可怜地吞吃着她的手指，一股股爱液顺着缝隙溢出。她将手指拔出，池水又倒灌进阿格莱雅的体内，引来了一阵呜咽。
阿格莱雅无力地瘫软在赛飞儿怀中，呼吸又恢复了平稳，安静地回到了沉睡中。浴池中，水流声依然淅淅沥沥，仿佛一切疯狂从未发生过。赛飞儿沉默地望着眼前人，伸手捧住了她的脸。她凑近了那张足以让她忘记呼吸的面孔，拇指摩挲着阿格莱雅的嘴角。湿润的。她当然可以再凑近一点，直到她的嘴唇贴上她“爱人”的双唇。这想法令她雀跃。亲吻，她从未做过的，哪怕是她与阿格莱雅最亲密的时候。可以吗？可以单方面的留下一份亲吻的记忆，假装她们在这一刻曾是真正的恋人吗？
她凑得越来越近了，近到几乎可以看清阿格莱雅微微抖动的睫毛。
但她不敢。是怕惊动她吗？还是内心更深处的某种恐惧在阻止着她？
赛飞儿深吸了一口气，将脸埋进阿格莱雅的颈窝。在那纤细的，洁白如羽毛的颈上，落下了一个若有似无的吻。
不知哪里传来了一声叹息，没有被赛飞儿灵敏的耳朵捕捉到。她正匆忙整理着衣物。悄无声息地，她小跑着离开了浴池。湿透了的尾巴垂在身后，滴了一地的水，但她无暇顾及。
赛飞儿没有回头，没有留恋，正如她当时离家出走时一样。水雾随她散去，浴池重归了寂静。
她不会知道，在自己从浴池起身后，阿格莱雅便缓缓睁开了眼。
她不会知道，在自己离开后，阿格莱雅的指尖掠过颈侧，像是想抚摸什么，却只碰到一片空白。
怔怔的，她凝望着地上的一串水渍，和猫儿身影消失的方向。唇角极轻地动了下，像是低声呼唤着谁，说出口的却只有良久的沉默。